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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现象学句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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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哲学里,如果也采取这样的一种方式先作说明,而哲学本身随后又证明这种方式不能把握真理,那就很不一致了。
但在哲学里,如果也采取这样的一种方式,而哲学本身随后又表明这种方式不能把握真理,那就很不一致了。
就是哲学你说到底,说到最后,你要把这种方式要否定,就是这样一种简单机械的知识的堆积,这种历史性的描述、无概念的描述,它是非哲学的,它可以用来描述一些具体的科学,解剖学、心理学、力学、机械力学等等,光学、化学,都可以,但是不能用来描述哲学,如果你在哲学里面你自己又使用了这样一套方法,最后你又讲出来这种方法是不适宜的,那岂不是自相矛盾了吗?因为哲学这个东西跟其他的部门科学不一样的,就是说哲学它是没有前提的,它是世界观,它不需要以别的科学作为前提,它是科学的科学,需所有其他的科学都要以某些既定的知识为前提,比如说解剖学,解剖学你必须要以其他的,比如说物理学、化学或者说电磁学,你要描述神经,你要描述电,这个生物电,生物电的传导,你要描述这个大脑,你必须要有化学等等这样一些知识,所以解剖学它本身是以其他的科学作为前提的,它是诸种科学中的一种,他跟其他的科学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否则它成不了科学的,很多很多科学它们都是关联着的,一个科学以另外一个科学作为前提,唯独哲学它至高无上,它没有前提,它是其他一切科学的前提,所以你把一般的科学那种描述方式你用到哲学上来,那是完全不适宜的,一般的、普通的这个科学,你一开始都要交待你的这个科学它是介于什么和什么之间,它首先以什么东西为前提,有些东西是认可的、自明的,你首先必须要承认,比如说物理学,比如说几何学、数学,这些东西如果你都不承认,那你谈解剖学没有前提了,当然解剖学里面不一定要谈这些,但它是以这些为前提的,所以它谈法就不一样,前因后果,上面的和下面的、上位的和下位的这些概念、这些科学、门类,都把它夹在中间,所以它的目的,它只是一个很狭隘的目的,你要把这个目的说清,那是可以说得清楚的,你把前因后果把它摆出来,那大家就都知道了,这个里头它处于一个什么位置,但是哲学是不行的,哲学采取这种方式,那它以什么东西为前提呢,它没有前提,所以你不能一开始就把起因、目的就在序言里面摆出来,这是讲了上面第一个主题,就是著述的目的和起因,第二个“他的著作与这同一问题上早期和同时的其他论著的关系”,这下面一段接着就来谈这一层意思,这个我们看,他逻辑上很严密的,一层一层,跟康德有一点类似,一层一层谈下来的,首先把这一层意思谈掉,在序言里面是不是要把它起因和目的说出来呢?摆出来呢?这个不行,不合适,那么你是不是要把你的著作与同类其他著作的关系把它扯清楚呢?也不行,下面就谈这一层意思。
同样,由于对某一哲学著作与讨论同一对象的其他论著所持有的关系进行规定,这就引进来一种外来的兴趣,使真理认识的关键所在为之模糊。
某一哲学著作与讨论同一对象的其他论著所持有的关系,你要把这种关系规定下来,你的著作,你的观点跟同时代其他人的观点有什么样的关系?你要摆明了,一般的哲学著作是这样的,科学著作反而还不用,比如说解剖学,它不一定是一开始就摆出来,我们今天有哪几路解剖学?有哪几种解剖学的观点?那倒不一定,他搞他的解剖学观点摆出来就够了,但在哲学著作里面往往需要摆出同时代其他的哲学观点,加以比较,我的观点跟这个相近,但是不同,我的观点跟那个不同,但是又有相近的地方,这样一些往复的关系往往是在一部哲学著作的绪言里面、导言里面必须要阐明的,其实黑格尔也在谈,下面就会看到了,但是他这里讲到了,对所持有的关系进行一种规定,这样一种规定就会引进来一种外来的兴趣,也就是说这样一种阐述、关系的阐述,它只是一种外来的兴趣,或者它会引入一种外来的兴趣,它本身也许不是外来的,但是它会引进一种外来的兴趣,使真理的关键所在为之模糊,一旦引进了外来的兴趣,那么真理的关键、最重要的地方,事情本身,就会受到模糊,就是说这个搞来搞去,你们还是在那里争斗,你这个打口水战,你跟他有些相近,又有些不同,你的哪些观点是从他那里来的?
你不过是把这个人的观点和那个人的观点做了一点综合而已,一个哲学体系就变成了一个大杂烩,有可能是这样,如果你在一开始的时候把这些东西摆出来,仅仅是摆出来而已,不作深入的分析的话,有可能人家就会认为,哦,你黑格尔不过是把各种观点把它拼凑起来,我们通常讲的,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把精华的东西都集中在你这里,把糟粕的东西都丢掉了,那就是你的哲学了,真理就是这样的吗?真理的关键所在、真理认识的关键所在难道就是在这里吗?就是把现有的东西经过一番挑选,把最好的东西选出来吗?这是一种外来的兴趣,这种外来的兴趣是接触不到事情本身的,人的见解愈是把真理与错误的对立视为固定的,就愈习惯于以为对某一现有的哲学体系的态度不是赞成就必是反对,而且在一篇关于某一哲学体系的声明里也就愈习惯于只在其中寻找赞成或反对。
人的见解愈是把真理与错误的对立视为固定的,就愈习惯于期待对某一现有的哲学体系的态度不是赞成就必是反对,而且在一篇关于某一哲学体系的说明里也就愈习惯于只在其中看到赞成或反对。
也就是说这样一种外来的兴趣啊,它是把真理和错误的对立是看作固定的,一种观点,我把它的观点跟其他的观点相比较,我可以确定其中的观点对方哪些的观点是错误的,那么我在这一点上对它有了改进,你在哲学序言里面你要做各种比较,无非就是要显出自己是唯一正确的嘛,其他人都是错的,或者其他人都有错误,而我是没有错误的,我都是完全是对的,就是把真理跟错误的对立看作固定的,把它截然分开,人们越是习惯于这样做,就愈习惯于对某一现有的哲学体系的态度不是赞成就必是反对,你提出某一人某一观点,不是赞成它就是反对它,所谓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糟粕你当然反对了,精华你就要赞成了,某某人的观点跟我有相同之处,甚至于说我就是吸收了他的,黑格尔也经常表明,我就是吸收了哪个的,比如说赫拉克利特,古希腊的赫拉克利特,没有一个哲学观点,没有一个命题,没有吸收到我的体系里面来,黑格尔说过这样的话,那么这种习惯,就是期待对某一现有的哲学体系的态度不是赞成就必是反对,对他的观点,你不是赞成就是反对,或者说,你赞成一部分,反对另一部分,同样也是这种观点,你把它割裂开来,我说他哪些话说错了,哪些话呢倒说得有点道理,那我就把这些话把它保留下来,但是你把这些话保留下来,你已经改变它的意思了,因为它这些话跟那些话是连着的,你把它单独抽出来,它的意思已经是不一样了,但是日常的观点就习惯于对一个哲学观点、哲学体系不是赞在就是反对,我提出一个观点来,你赞不赞成?
你不赞成,那就是反对了,“而且在一篇关于某一哲学体系的说明里也就愈习惯于只在其中看到赞成或反对”,那么你这样一种习惯就导致了你在某一个哲学体系里面,比如说黑格尔的哲学体系里面,你只是看到,要么是赞成这个观点,要么是反对这个观点,我们刚才讲了,对黑格尔哲学体系的每一个命题、每一个观点,你都不能当真,你既不能无条件地赞成它,你也不能无条件地反对它,它都处于这种辩证的模棱两可之中,在某种意义上,黑格尔是不赞成的,它是怀疑之路嘛,《精神现象学》是怀疑之路,可以说它每一步都是错的,真理在错误中开辟道路,每一个观点,就它本身来说,都是错的,但是就它的整体来说,它显现出一条真理之路,追求真理之路,怀疑之路,不断地怀疑,不断地接近真理,但是一般的观点就是喜欢在它的体系里面看到赞成或者反对,当黑格尔在某个地方不同意某个观点的时候,那你马上就把它撇开了,比如说,前面讲到的,在一篇哲学序言里面不适合于怎么怎么做,那你就把这些做法都把它抛开了,我们在序言里面那就不要谈目的了,那也不要跟其他的哲学观点做比较啦,但是你看到黑格尔自己后来又谈了目的、谈了其他的哲学观点,而且进行了批评,那黑格尔不是自相矛盾了吗?
其实,是你自己自相矛盾,黑格尔并没有,黑格尔的观点就是你不要单纯地赞成或反对,你要进入到事情本身,去理解,去理解它,去体会,去把握它内在的线索,不要做外在的批判或者是赞同,不要引进外在的兴趣,那么同一样事情,它可以是内在的,我讲的目的,我一开始就讲到了,这目的只是一个起点,一个开端,你不要把它当真,这是黑格尔自己的表述了,开端只是一个起点,它是不完善的,它仅仅是一种倾向,它只有在它完成了以后,它真正的目的才显现出来,所以一开始是可以谈目的的,但是看你怎么谈法,你不要把它当作一个固定的东西,这种人不那么把不同的哲学体系理解为真理的前进发展,而毋宁在不同的体系中只看见了矛盾。
前面批评了这种见解了,这种习惯,都是把不同的哲学体系理解为,它没有把不同哲学体系理解为真理的前进发展,“不那么把不同的哲学体系理解为真理的前进发展”,当然他们也可能口头上也可能这样承认,不同的哲学体系,一个比一个更高,今天的哲学体系肯定要比古代的肯定要高,但是“不那么把不同的哲学体系理解为真理的前进发展”,就是没有?你泛泛而谈,说真理在前进,在发展,这还不够,它是怎么样在前进发展?这个不是你一两句话能够说得清楚的,所以他这里讲“不那么把不同的哲学体系理解为真理的前进发展,而毋宁在不同的体系中只看见了矛盾”,他们只看见了这个体系跟那个体系不同,互相冲突,互相矛盾,说了不同的话,说了对立的话,两派打得不可开交,那么我们就看热闹,就看出他们之间的不同和矛盾,但是呢没有把这种矛盾呢理解为真理本身的前进发展,没有理解为过程,这种矛盾,就是在这种矛盾中,真理在前进和发展了,你只看见了矛盾,你没有把矛盾本身理解为真理的前进发展,这就是一种外在的兴趣,这仅仅是一种外在的兴趣,下面这个例子非常形象的,非常生动,他说:
花朵开放的时候花蕾消逝,人们会说花蕾是被花朵否定了的;同样地,当结果的时候花朵又被解释为植物的一种虚假的存在形式,而果实是作为植物的真实形式出而代替花朵的。
花朵开放的时候花蕾消逝,人们会说花蕾是被花朵否定了的;同样地,当结果的时候花朵又被解释为植物的一种虚假的定在,而果实是作为植物的真理来代替花朵的。
Dasein我们翻译成定在。这是他的一个术语了。翻译成存在形式比较通俗,但是我们要强调,它这里是一个术语。真理也是黑格尔经常使用的,我们经常看到黑格尔说某某是某某的真理,某某是某某的真理,就是说某某才是真正的某某,是这个意思,所以讲果实作为植物的真理,它的意思,就是说果实才是真正的植物,“果实是作为植物的真理来代替花朵的”,真理就是***,真理、真实、真,都是***,这是德语里面特殊的一个多义词,这是一个很形象的例子,一个植物开花,花蕾含苞欲放,然后开花,然后结果,这样一个过程就是哲学史发展的过程,不同的哲学观点之间的关系,是这样发展起来的,而不是它们之间是一种并列的矛盾关系、一种冲突关系,一种正确与错误的关系,不是的,那么用植物的这个例子来说明是最好的,它是生命,植物是有生命的,生命是有过程的,在这样一个过程中,它有不同的阶段,首先,花蕾,然后呢开花,开花的时候花蕾就消失了,花蕾就被否定了,花朵呢又被果实所否定,一个比一个更加接近事情本身,到了最后,果实那就是事物本身,因为果实它孕育着新的植物,它意味着新的植物的产生,通常呢认为这些形式、这些阶段之间一个代替一个、一个取代一个,好象它们之间完全是一种矛盾关系、一种否定关系,你今天看到花朵,你认为植物就是花朵,你明天看到果实,你恍然大悟,原来植物并不是花朵,真正的植物就是果实,这个日常的观点、外在的观点是这样来看这些形式的,当然花蕾也好、花朵也好、果实也好,都是植物的形式,但是前面这句话没有用形式这个词,下面这句话用形式这个词:
这些形式不但彼此不同,并且互相排斥互不相容。
当然互相排斥互不相容了,你花蕾不消失,花朵怎么产生出来呢?花朵不凋谢,果实怎么产生出来呢?当然是互相否定的,互不相容的,互相冲突的,他说:但是它们的流动性却使它们同时成为有机统一体的环节,它们在有机统一体中不但不互相抵触,而且彼此都同样是必要的;而正是这种同样的必要性才构成整体的生命。
但是它们的流动本性却使它们同时成为有机统一体的环节,它们在有机统一体中不但不互相抵触,而且彼此都同样是必要的;而正是这种同样的必要性才构成整体的生命。
这句的解释就转过来了,从日常的观点转到黑格尔的辩证观点来了,就是说但是它们的流动本性,花蕾、花朵、果实这些形式具有一种流动的本性,它们的流动本性使它们同时成为有机统一体的环节,一株植物,它有各个环节,它是一个生命过程,你不能说,其中的某一阶段就是真理,其他的都是错的,这种观点是非常机械的,它是有机统一体,你不能用机械的观点来肢解它,它是有机统一的,它们在有机统一体中,不但不互相抵触,而且彼此都同样是必要的,就是说看起来一个否定了另外一个,但是呢它们不但不是互相抵触,不是互相对立的,而且彼此都同样是必要的,对于一株植物来说,没有哪一个过程是可以省掉的,花朵也是不能省掉的,花蕾也是不能省掉的,果实当然也不能省掉,每一个环节都是必要的,同样是必要的,而正是这种同样的必要性才构成整体,整体的生命是由同样的必要性、每一个环节同样的必要性,你不能说我最终要得到的是果实,所以花是不重要的,我要看的是花,所以花蕾是不重要的,这都不行,如果只有一个环节,你所有的过程都完成不了,没有花蕾就没有花,没有花就没有果实,没有果实,当然也就没有新的植物,没有一个更新的过程产生,所以正是这种同样的必要性才构成整体的生命,我们刚才讲了,在黑格尔看来,科学是一个整体,真理也是一个整体,而整体就意味着它里面有各种有机的环节,每一个环节都是同样必要的,所以它整体上是有一种必然性,这是举了个例子,一株植物的例子,一株植物上面它有不同的环节,花蕾、花朵和果实,那么各种哲学观点也要在这样一种有机统一中来加以考察,你看到黑格尔不同意这个、不同意那个、批评这个、批评那个,但是实际上呢,黑格尔说过一句话,没有一个哲学体系是真正地被否定了的,在哲学史上没有一个哲学体系是被否定了的,全都被保留着,因为它是有机整体的一个环节嘛,你缺了这个环节,那个环节就产生不出来,所以你不能采取这种机械的方式把正确和错误把它截然划分开来,把错误的丢掉,去其糟粕,把正确的东西留下来,那是不行的,你要把它看成一个有机的过程,他说,下面讲:
但对一个哲学体系的矛盾,人们并不习惯于以这样的方式去理解,同时那把握这种矛盾的意识通常也不知道把这种矛盾从其片面性中解放出来或保持其无片面性,并且不知道在看起来冲突矛盾着的形态里去认识其中相辅相成的环节。
这句话我没有改。对一个哲学体系的矛盾,人们并不习惯于以这样一种方式去理解,就是把它理解为一个有机的统一体,其中的各个矛盾的各方、其中的矛盾各方,都是这个有机统一体中不可缺少的一个环节,人们一般不是这样去理解,不习惯于这样理解,也懒得这样去理解,这样理解是很累的,既是又不是,到底怎么是?怎么不是?你必须高度强硬地逻辑思维,你才能够分辨得清楚,“同时那把握这种矛盾的意识通常也不知道把这种矛盾从其片面性中解放出来或保持其无片面性”,把握这个矛盾的意思也有啊,比如象康德的二律悖反,康德的二律悖反也是看到矛盾,而且力图要把握这种矛盾,有那么一种把握矛盾的意识,但是这种意识也不知道把这种矛盾从其片面性中解放出来,如何把这种矛盾从它的片面性中解放出来,保持其无片面性?他们往往做不到这一点,他们只是看到它的片面性,然后呢就认为双方都是错误的,双方都是片面的,双方都是幻象,康德讲了,二律悖反是幻象嘛,理性的幻象,就算承认它有它的道理,也是在不同层面上面,这个第三个和第四个二律悖反,双方在某种意义上都可以是对的,但是是在不同的层面上面,你要把它拿到同一个层面上来,就会造成矛盾,所以归根结底,康德还是否定了矛盾的正当地位,他不知道把这个矛盾从它的片面性中解放出来,什么叫解放出来,保持其无片面性?怎么样才能解放出来,保持其无片面性?
你就是要把这种矛盾看作是一个整体中不可或缺的某一个环节,矛盾的双方在一个整体中双方都不可或缺,但是它们因此构成了一个整体,所以下面讲,“并且不知道在看起来冲突矛盾着的形态里去认识其中相辅相成的环节”,这就是保持它的无片面性,矛盾着的观点是相辅相成的,“在看起来冲突矛盾着的形态里去认识其中相辅相成的环节”,每一个哲学观点跟其他的、它的对立面都是相辅相成的,都说出了它的片面的真理,因此它可以保持在哲学体系里面,所以在历史上,在哲学史上,每一个片面的哲学观点,当然现在今天我们都不同意它了,今天有人如果他还是亚里士多德主义者,或者是柏拉图主义者,人家会笑他的,严格、严肃地这样说,人家会笑他的,在打比方的意义上当然可以这样说,今天于没有一个柏拉图主义者跟亚里士多德主义者,因为那个早就被超越了嘛,所以今天如果你讲我是一个海德格尔主义者,那人家也许还会佩服你,海德格尔你也懂,你是一个多维主义者也可以,你是个马克思主义者,你是个黑格尔主义者,今天甚至于人家都还对你有点佩服,但是你说你是个赫拉克利特主义者、毕达哥拉斯主义者,人家没有人佩服你,因为那些人很简单,就那么几句话,你把它当圣经,那已经过去了,但是它们尽管已经过去了,在哲学里面,它们有它固有的地位,你还撇不开它,谈到某个观点的时候,你还必须追溯到它,所以它们的生命力还在,正是这样一些被抛弃了的、被超越了的、甚至被看成是错误的这些哲学观点,在今天使我们的哲学保持了它的生命力,一系列的哲学家共同促成了哲学的生命力,为什么西方大学里面哲学系的学生还要反反复复地去读柏拉图、去读亚里士多德、去读康德、黑格尔?动不动要回到经典,我们说你回到经典不过是解释古人,你再解释一遍,你没有新的创造,象不可思议,现在的哲学家老是讲这些,动不动就讲,包括海德格尔这么新潮的、德里达这么新潮的,动不动就讲黑格尔,就讲康德,你为什么老讲别人?
就是说它的生命的血液里面,已经成了它的一个成份了,他的哲学中的一个成份了,所有古往今来的那些哲学家,他们的思想都被融化在它的血液里面了,使它的生命得以维持,哲学才因此有生命,如果你不谈这些,那是没有生命的,这个是黑格尔的一个哲学史观其实在这里已经蕴含着了,哲学史就是哲学,我们今天的哲学其实就是哲学史形成起来的,一个环节就相当于哲学史上的一个观点,它是片面的,孤立起来看是片面的,但是你如果仅仅是把它当作是一个环节,只是一个阶段,那它就是无片面性了,怎么样能够保持其无片面性?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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