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 始于第一次相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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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门，又是水泥地，squalo不满的重重走了两下。
“你很讨厌他。”xanxus认为是那个虚伪的管家让squalo心情如此不好。
“是，但更讨厌水泥地。”


Xanxus笑了一下，自己是个孩子，有时候squalo给他的感觉更像个孩子，很多事都可以看出来。



彭格列离Desmond家族不是很远，很快就到了。
Squalo停下车，看着不远处的别墅：“boss。”
xanxus把枪拿出来，装子弹，上膛：“分两路走，我去找他们的boss的位子，接到风声了，肯定转移了地方，你去收拾那些杂碎，如果有什么东西，销毁掉，然后尽快过来。”
“太危险了！你一个人。”不是不相信他，如果是varia，squalo会马上说好，但是现在的boss，太勉强了。
“听我的！”很熟悉的语气，squalo抬头，看着xanxus眼中波动的红宝石的光芒，他的boss，真的一直都没有变。
“你小心。”
Xanxus点点头：“天亮之前把一切都结束了吧。”
Squalo摸摸xanxus的头，打开车门出去。

天亮之前一切都结束，果然是他的风格，还是担心他会吃亏，可是潜意识的还是相信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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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灭掉一个家族要怎么做？这些年squalo对这种事可谓是得心应手，轰掉雕花金属大门，踹开别墅大门，谁挡就砍掉，什么都不用管，直接去boss的房间，干掉他之后任务基本上就结束了，剩下的就是烧掉这栋宅子，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就是这么简单。
——现在这种方式很显然是不现实的。

Squalo按了按耳朵里的对讲机，还好现在的boss要老实得多，不会动不动就把对讲机弄坏。

他选择了一个小门进去，这栋别墅的环境很好，主人一定很懂养生，各种各样珍惜的植被都被养护的很好，因此这栋别墅看起来就像是生态园一样，这对于在黑暗中行动的squalo来说是个不错的屏障。
鲨鱼习惯在深海里生活，越是宁静的深海越能让他兴奋，巨大的尾鳍轻轻一划，就潜入的不见踪影，再在一个适当的时机，掀起滔天巨浪，这就是冷血生物的战斗方式。


别墅里面灯火辉煌的，但是安安静静的，让squalo很高兴的是，这栋别墅也是木地板，而且是红木，深深的红色看起来很沉稳，而且，也更让他热血沸腾，鲜血洒在这样高级的红木上肯定很漂亮，squalo慢慢走在冗长的走廊里，走廊里就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缓慢有节奏，“嗒、嗒、嗒”，一下一下的，比钟摆还要有规律。

偌大的别墅一个人都没有？至少squalo走了一段时间，在走廊快要走完的时候都还没有见到一个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接到消息这栋别墅采取了什么行动。本来照理来说一走进来就应该毁掉墙上的监视器，但squalo没这么做，他就是要让人看到，所以一路走过来，监视器也一直跟着他，他当监视器不存在，静静的享受着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难得的安静时间。

走廊尽头有人！这是squalo在接下来的一秒察觉到的，他笑了一下。
终于来了！

还是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毫不意外的看到站在面前的人

酒红色头发，发端在脖颈间扫来扫去，右手拿着一把长剑，一个比squalo要小的年轻人。
“小子，你也是剑士啊。”squalo很兴奋，他甚至感觉到手上的剑在嗡嗡的发出鸣叫。
“我该叫您前辈吧，早就听说了彭格列来了一个神秘的剑士，想必就是您了，我运气真好，一来就碰到您了。”那个年轻人虽然语气很恭敬，但是神情很明显不是那么回事，那眼神很倨傲。
Squalo从那年轻人身上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就是向杜尔挑战时的自己，那时也是这样，瞧不起任何人，不过自己和这小子不同的就是这小子好歹还会用敬语，squalo当年连敬语是什么都不知道。
“小子，既然还会叫前辈，那老子就告诉你什么人才有资格当前辈！”剑锋一转，剑锋上映出一道雪亮的光，照亮了squalo银月般的眼眸，上面流动着，鲜红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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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Xanxus在这栋别墅里活动起来更方便一些，因为身躯很小，很好藏。
他其实很讨厌这样偷偷摸摸的，可他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差距，自己就算在有才能也终究只是个小孩子，所以有时候按实际情况比按心情来更有把握。

闪进一间屋子，从构型来看，是藏书的，xanxus靠在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出来看，说起来他对这个家族还真是不怎么了解。
把书翻开，正好看到了一些他想要的东西。


Desmond家族的boss叫Alfred，有“血鹰”之称，这是世人皆知的，不过这位boss似乎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露面的都是他最亲的四个手下，一位年轻剑士，一位国际象棋高手，一位钢琴师，一位调香师。

真是莫名其妙，xanxus合上书，除了第一个人，其他三个人看起来还真是和黑手党一点关系都没有，黑手党里就算出现政治成员都没什么奇怪，但是恰巧是这种职业才是最奇怪的，而且还组合在一起，就更奇怪了。

“这样就将军了，一个人果然很无聊，愿意陪我来一局吗？彭格列的少主。”

一个浑厚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xanxus挑眉，这些杂碎本来是直接丢给squalo处理的，现在主动找上门了，xanxus把书放回去，走过书架的转角，看到了摆在落地窗旁的桌子，月光静静地洒在国际象棋棋盘上，浓浓的，像牛奶一样。
两只手撑在桌子上，笑看着xanxus。

一个老头子。
xanxus对他的第一印象。

似乎年龄比他想象中的更小，老人看着xanxus，就像看自己孙子一样：“你比我孙子还要小啊，彭格列的少主还真是年轻有为，怎么样，介不介意陪我来一局？不管结局如何，这都是最后一局不是吗？”

Xanxus走过去：“不。”
老人摇摇头：“你刚才看的书是讲我们家族的吧，还有些你不知道的事，那就是我们boss并不在这栋别墅里，为了表明我们对boss的忠诚，当我们四个的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boss才现身，如果我们还剩一个人，你们就别想见到boss，怎么样，孩子，愿意陪我来一局吗？就一局。”

没得选啊，似乎。

Xanxus拉开椅子坐下去：“希望不会浪费太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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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剑的手在颤抖，几滴血滴在地板上。

果然，红木的颜色最好看了。

Squalo挥了下剑：“小子，还是不错了，以你的年龄来说，但是，你想要打败老子，还差几年。”


对面的年轻人靠着墙慢慢下滑，在墙上留下惊骇的痕迹，微微的喘气：“说实话，我确实低估您了，前辈。不过，还有三个人呢，同为剑士，前辈，我祝您顺利，如果我没碰上您，或许我还是这样自负呢。”

看着年轻人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的弱下去，squalo理了下头发：“小子，你若是没遇到我，以你的实力，再隔几年，一定会很出色，不过，这也是命，命这种东西，就是要在死之前才体现的出来。”squalo笑得很是嚣张。
年轻人笑了下，他真喜欢这个人的气质，有种让人无法仰望的高度，他更喜欢他的剑术，是冰冷的大海里，掀起巨浪的银鲛。


“如果我不是您要杀死的家族成员，您会收学生吗？”


“不会。剑士是别人教不来。复制别人的有什么意义。”squalo打量着在地板上扩散的鲜血，像虫子一样，不规则的流动，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好看，真正亲眼看着红木被污染，鲜血渗进地板的纹路中，又有点心疼了。
“这也是，我想再请教您最后一个问题，您的名字是？”


“Superbia。squalo”


“傲慢的。。。鲛。。吗？真是。。。贴切啊。。。”

Squalo剑尖上的血一滴一滴滴干净了，剑身又恢复了光亮，亮的刺眼。
Squalo跨过年轻人的身体，靴子踩在血泊上，发出水渍声，啧，果然不该这样，红木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Squalo回头看了看那个人，不知名的后辈，是个有能力的人，只是不幸运，遇上了自己，怪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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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xanxus在和那个老人对弈。
说实在的，xanxus对国际象棋不是很擅长，准确来说，只是知道规则而已，和别人对弈过一两次，便没什么兴趣了。
这个老头下手很狠，棋盘上的局势看起来并不怎么好看，几乎是一边倒的势力，xanxus本来就不报什么希望，只是希望快点结束掉，他好看清老头的目的是什么。
“孩子，知道吗？棋局里隐藏着人生，我常常和自己下棋，也想看清楚人生的走势，这四方格里，就是人生。”
“人生？切。”
“你还小，并不懂得这其中的奥妙。不过，很不幸，将军了。”老人把王走到最后一个位子，下一个动作，就是杀掉对方的王，这场战役也就结束了。
在王走到这个位子的时候，四周每面墙壁都弹出一个暗隔，里面是一把枪，瞄准xanxus。
“孩子，懂了吗？这就是我说的人生，用你最后的时间来感悟吧。”老人手中的王杀掉了另一方的王，同时，每把枪射出了子弹。
子弹射在椅子上擦出金属的火花，椅子周围的地板也多了无数弹孔。


一把枪顶上老人的太阳穴：“人生就是用自己的双手来改写的，不过，你也活的够久了，太新鲜的东西恐怕你也接受不了。”

“每个人的人生各有不同。”老人闭上眼睛。


“呯——”一声枪响，惊飞了窗外枝头的鸟儿。


PART　10
END。

番外——平凡的一天

Squalo一早起来，看到在身边熟睡的xanxus，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决定起床。
不过，是静悄悄的起床，因为他不想一大早就打扰到某个人，尤其是起床气极大的某个人。

客厅里，大家都起来了，贝尔躺在沙发上看漫画，弗兰就安安静静的蹲在他旁边玩手上的魔方，似乎玩了很久，但是还是没有成功，所以squalo在下楼梯的时候就看到弗兰干脆正在把魔方的小方块一个个拆下来再拼回去。

“阿拉~小squ你起来了？早饭马上就好、了、哦~”路斯利亚及其圣母的穿着一条碎花围裙拿着一个饭勺对squalo翘起美丽的兰花指。
“不用了，我想出去，不用管我。”squalo突然很想出去走走，也没什么目的地，只是单纯的想出去逛一下。
贝尔听了这句话，坐起来：“你跟boss吵架了吗？想去哪里啊？去跳马那里还不如呆在家里。”
Squalo走过去给贝尔一个爆栗：“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乱猜！谁告诉你老子要去跳马哪里，再说了，跳马不是去日本了吗？总之不用管我了，boss起来就说我出去了。”
说完就推开门走出去。

才走出门squalo就觉得再想出来也该吃完早饭再出来，他本来就低血，再不吃早饭现在头很晕，可是不想再走回去，于是，他决定先去吃早饭再说。



这是罗马中心花园的边的一家小店，装修的很精致，一看店主就是个女生，因为店门口挂的装饰全是小熊之类的东西，门口每天都会换上不同的花，今天放的是百合。店内的装饰都是木制的，颜色很深的木头，窗边淡紫色的纱织窗帘松松的挽上，当然，挽窗帘的绳子上也有一只小熊，由于是早上，店里的人并没有多少，桌子上干干净净的，每张桌子都有一个花瓶，上面还是小熊，花瓶里插着一支新鲜玫瑰。
店里弥散着一股咖啡香和蛋糕香，也只有女孩子才可以把一家小店经营的如此精致。

Squalo选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一份菜单递到他面前，同时一个人也在他坐在了他对面。

“你不是一般都下午来的吗？怎么今天早上来了？还一个人，你家的那位呢？”坐在squalo对面的女孩子睁着她美丽的蓝色大眼睛看着squalo。
Squalo把菜单原封不动的还回去：“老规矩。还有，你一下子这么多问题我回答哪个？”
女孩撇撇嘴，顺了顺额前的齐刘海：“你还没吃早饭吧，光喝一杯咖啡怎么够。随便你回答哪个。”说完转身对这厨房吼：“一杯爱尔兰咖啡，一份三明治。”声音很有穿透力，很清脆。
“三明治可不是我请你的哦，要算钱的。”女孩转过头来对squalo笑笑。

“恩，我出来的时候他还没起来，今天没什么事，就出来了。”
“这样也好啊，早上没什么生意，正好有人陪我聊天。不过，估计过不了多久他会找来的吧？”
Squalo有些无言，他确实是这家店的常客，所以这个年轻的店主认识他也不奇怪，只是这个女孩这样熟门熟路的找他聊天，像认识了多年的朋友——就算是那个跟自己最熟的白痴跳马也不敢跟他说：“来陪我聊天。”
看着对面女孩清澈的蓝色眼睛，很像清晨的阳光，就像现在一样，透过玻璃，柔柔的照进来。
Squalo不想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暴露出来，所以说：“可以啊。”
说是聊天，其实整个过程基本上都是女孩自己一个人在说，正好他的早饭来了，于是他正好借口吃饭而静静地听女孩一个人讲述着很平常的小事。
比如说她的咖啡又多了一种口味，并且卖得很好啊；她在情人节那天会有活动，情侣都有优惠啊之类的。
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小事，但是在女孩讲起来就是充斥她一天生活的大事，虽然平凡，但处处透露着女孩的心思，她很喜欢自己这个小店，也为自己小店能给每个人带来快乐而快乐，谁说平凡就不是幸福呢？
这个女孩的头发是棕色的，眼睛是蓝色的，身形不像一般西方女孩一样高大，反而更像东方人，看起来很小巧，所以也许有店主这个原因，这家店的生意一直不错。

在squalo喝下最后一口咖啡的时候，店门被推开了，女孩是面向店门坐的，所以当她看清进来的人的时候，她笑着站起来：“先生，他来了呢。”
Squalo转过头去，可不是吗？自己家的boss来了。

“boss，你来了啊。”

Xanxus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走过去把squalo拽起来：“‘就说你出去了’？要不是你常来这里，鬼知道你出哪去了！”
Squalo翻了个白眼，这个贝尔，居然就这样尽职尽责的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转述一遍，连称谓都不改一下，他绝对是故意的！
“我不想呆在家里，所以就出来了。”
Xanxus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把squalo的肩膀捏的有点疼：“不想呆在家里你不知道跟我说啊！老子不是每次都人品爆发知道你在哪里！”
“那好吧。。。。我们去哪里？”
Squalo只是觉得在这里和boss吵起来影响别人生意就不好了，看了眼店主，店主站在吧台后面翻杂志，一点都没有管他们在做什么。
Xanxus揉揉眉心：“我也不知道，你不是挺喜欢在罗马走来走去吗，你不知道去哪里啊。”
Squalo睁大了眼睛，盯着xanxus：“那也就是说，我去哪里你都去？”
Xanxus沉默，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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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店门的时候，女孩还是甜甜的笑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陪squalo来过这家店很多次，所以xanxus也对这个女孩有印象，只是看她了一眼，也没说什么，拉着squalo走出去。


站在店门口，xanxus问squalo：“然后呢，你要去哪里？”
Squalo眯起眼看了下初升的太阳，对xanxus笑道：“干嘛要到哪里去啊，就这样四处走走不好吗？”
Xanxus有一瞬间的失神，他看过squalo很多笑容，狂妄的，嚣张的，自信的，但是这个笑容是他没见过的，比朝阳还灿烂，比大海还广阔，是他可以说认识squalo以来，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笑容，刚才看了一眼那个小店的女孩，现在squalo的笑容很像那个女孩的眼睛，清澈明亮，褪去了高傲，他更像是一块璞玉，让人怜惜。


于是，他们两个就这样手牵手漫无目的在罗马晃来晃去。


罗马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肤色的旅游的人，每个人都有着同样充满梦想的笑容，一个城市可以承载一个人的思念，也可以承载一个人的梦想。
又希望，有悲伤，有欢乐，有痛苦，有战争，有救赎，这才是一个完美的城市，它可以把所有人的喜怒哀乐表现出来，这座城市才可以显得丰满，显得有积淀，不是纯粹的柔情，也不是纯粹的杀戮，这才应该是一个城市应具有的风韵。
罗马显然把七情六欲都融合在一起了。

他们不知不觉走到了潘提翁神庙前面，曾经squalo就是在这座神庙面前打败杜尔的，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神庙还是曾经的那个样子，饱经风霜，是个犀利的隐士者，可是站在他面前的子民，已经不一样了。
曾经高傲的少年，脸上多了数道伤疤，他找到了自己爱的人，并学会了如何去爱他，他知道了生命的意义，不是为自己而活，而是要连同自己爱人的份一起活下去。
曾经嚣张的少年，学会了内敛，失去了左手，换来了更多，他留起了长发，他有了目标，他有了要守护的对象，他懂得了如何去照顾一个人，如何踏上最有意义的人生。
他们都懂得了，热血只是属于曾经的年少，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真正重要的是手中紧握的手和平静但却不乏味的生活。

神殿面前的雕塑，看起来是那么神圣宁静，是不是历经了许多浩劫才会有那样透彻的眼神。其实神的故事，又何尝不是人的故事呢？他也许发生在其他的星球，但在时间上总有和我们重叠的时候，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这样一座神殿，他是虚空，是静海，只是在特定的时间里波澜起伏，又或者是安静如斯，他从不想成为你的主角，但是他讲述的，就正是你想忘的。
所谓歌如人生，记忆成诗。


Xanxus握紧squalo的手：“对这里印象很深刻。”
“是啊，当初的生死就是一念之差，我能活到现在，真的是奇迹啊，有时候也会很神经质的想，这是不是就是神的恩赐，也许是上一世，我过得太坎坷了，所以这一世特别的幸运。”
“你是够幸运的，我又何尝不幸运呢？”
“也许这几十年过完了就没这么幸运了。”
“明明是白痴还想那么多干什么，白痴就该想想现在就够了，有老子在你怕什么。”
“boss。。。”
“叫我名字会死人吗？”
“你不也没叫过我名字。我有名字，你自己说说你叫过几次？”
“superbia。”
听到这个称呼，squalo楞住了，几乎，没有人会叫他的名字，以至于他有时候都会忘掉自己还有这个名字。
愣过之后，squalo笑了，在squalo笑的那一刻，xanxus想，如果天边的皓月掉下来摔在地上，晶莹的碎片都比不上squalo的笑，那个笑就是在为他打开创世纪的大门。
Squalo抱住xanxus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xanxus，我爱你，一直都爱。”
Xanxus埋首在squalo颈间：“只爱你。”
在神圣的神庙面前，他们只是静静的拥抱，拥抱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就到神的眼睛深深的记录了这一刻——这一刻，没有身份，没有现实，只有两颗紧紧相依的心，一直到世纪末。
所谓依恋，就是紧紧相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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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马的每个角落都刻下他们的身影后，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小店。
女孩站在吧台后面，指指窗边的那个空位——店里的人比较多，但那个位子依旧是空着的。
“你的老位子，现在看夕阳那个位子最好哦。”

女孩说的不错，那个位子看夕阳真的是最好的，太阳把一天的绝唱都投到了这个城市，平均的分给每一样东西，每一个人，像是黄金一样的迷离，但却比黄金珍贵，它带着迤逦的金黄暖了这个城市，在黑暗来临之前，它上演了一场旷古绝今的盛宴，酴醾了城市，也璀璨了人灵魂。
玻璃分解着夕阳，有些晃眼，那样的景色，美得可以让人旁若无人的痛哭，为太阳的逝去，也为自己曾经傲茫过的青春。


“你喜欢来这个小店真是有理由的，一天之中，它把所有美景都包揽了。”
“所以我常来这里啊，不舒心就来这里。”
“那也该跟我说。”
“切，你还在计较这个啊。”
Xanxus别过脸去不说话了。Squalo又低声笑出来。

“我这里可没什么可以当晚饭吃的哦。”
店主出现在他们桌边，指指窗外，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只还顽强的留了细水一样的光晕，像钻石一样。


“我不吃晚饭，两杯咖啡。”squalo对女孩说。
“有你这样把咖啡当主餐的人吗？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还有人把红酒当主餐呢。”
“垃圾，你找死。”xanxus瞥了他一眼。

女孩笑着揉揉头发：“好，马上来。”


在他们走出小店的时候天已经漆黑了，罗马的晚上晚风习习，有点凉。
Xanxus揽住了squalo的肩。
人生总是有许多无常，在无常中永恒，在永恒中无常，命运和人生都是一样，无人可幸免，无人可躲避，在看惯了潮起潮落和花开花谢之后更能珍惜那一点一滴的美好。一切都是黄粱一梦，只有眼前的最现实。而现在，对于他们，一对相依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