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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fate伪造的圣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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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像个好学的学生一般,歪着头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再度发问:“刚才的使徒也是使用的也是这样的技术么?”
“差不多是这样,不过又有细微的不同,刚才那家伙使用的更确切来说是更接近于固有魔术的范畴,那只是他内心世界的某种具体化,虽然很高明,但依旧属于魔术的一类,只不过对现代的魔术师来说,是奥义中的奥义罢了。好了,爱丽丝,别再讨论这些无聊的话题了,切嗣已经在城堡等你很久了。”
像是对关于魔术的无聊话题感到厌恶一般,少女不耐烦的拉起爱丽丝的手,迈着轻快的步子快速穿过杂木林。
“桔梗,你没事吧。”
凭空出现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些许悲伤,在空地上传出很远很远。
“犬夜叉,你瞒着你的Master来见我?”桔梗秀气的五官几乎纠结到一起,爱丽丝的右手被握得生疼,不过她只是默默忍耐着没有插话打断他们。
“没有,Master感觉到这里不正常的波动,叫我出来调查一下,况且那家伙已经身受重伤了,大概是个没什么本事的蹩脚魔术师。”
犬夜叉说完,沉默便水一般浸漫出来,铺满整个空间。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这样安静的面对面站着,四目交织,犬夜叉与桔梗,两人的纠葛跨越五百年的寂寞,缱绻难离。犬夜叉银质的长发被月光濡湿,爱丽丝的身影借着满地清辉隐没于黑暗之中。
☆、诺言
Interlude
“桔梗,你因为什么而和世界订下了契约成为从者的?”犬夜叉的声音很轻,隐约还带着些许胆怯。
“犬夜叉,你不要误会了哟。”桔梗的声音很平静,寂寞的在树林中回响,“是世界自动认同我的,大概我生前所做的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拯救了这个世界吧。带着拯救世界这个属性的我,又怎么可能不升格成为‘英灵’呢,这真是极大的讽刺呢,在生前没能做到的事,在死掉的那一瞬间就轻而易举的达成了。”
桔梗还想要继续说下去,一股巨大的温暖便霸道的包裹住了她。那味道熟悉的很,那心跳是自己思慕了五百年的声响。对于已经成为Caster的少女而言,没有什么比这更大的褒奖了。最喜欢的人,藏在心底最深的梦想,在被召唤到这个时代的一瞬间便实现了。
少女沉寂了五百年的心动摇了,穿行在无数个时代作为‘英雄’解决世界危机的无力感在和犬夜叉重逢的一瞬间便爆发出来了。这个怀抱,曾经是多么的渴望啊,只到最后也没能抓住的衣襟现在正被紧紧攥在手心,这种充实感让桔梗无法抵抗,巨大的幸福感几乎让她失去理智而发狂。思考停滞了,只是贪恋着这转瞬即逝的珍贵,沉沦吧。哪怕只有这一刻也好,圣洁的少女在心中对自己说。
“桔梗,从现在起,你就什么也不用担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知道么,时臣的盟友是奈落的分O0身集团呢,那些家伙们最害怕的就是你了吧,在这之前我一定会把其他Servant都确确实实消灭掉的。你放心,这次我一定将圣杯交给你,不管你有什么心愿没有达成都不用在悔恨了。”
充满妖气的唇深深印了上去,少女的身体在颤抖着,冰凉的薄唇被贴近,被温暖。穿越了时空和生死的阻隔,两个人的眼中终于再一次的只剩下了彼此……
Interlude Out
“呵呵,桔梗这个女人到底还是黑暗的吧。我就知道,只要有这个女人在我们的计划一定会顺利的,不过,神乐,你也已经感觉到绮礼大人心中的黑暗了吧。”
表情落寞的少女瞥了一眼自己臂弯中的婴儿,语气中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你这家伙还是这么不可爱,总是喜欢去挖掘人心的黑暗。”
“不过神乐,我倒是觉得你越来越可爱了哦,之前你可不会这么坦率的。”
同时,另一个房间
“时臣,你的伤没事了吧。”
远坂时臣刚听到绮礼的称呼有些困惑,什么时候开始绮礼这家伙开始直接叫自己名字了。不过只是错愕了短短的一瞬间便释然了,原本两个人的关系就很亲近么。
神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话说时臣这家伙还真是迟钝呢。)
“没什么事,已经差不多恢复过来了,只不过用掉了从小珍藏的宝石也算是损失了很大一个王牌就是了。雁夜那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之后居然真的躲得比老鼠还小心,完全追踪不到一点痕迹了。”
绮礼刚毅的脸上少有的闪现出一抹笑意:“失去了宝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时臣,以后你行动要更加谨慎才对,最好能事先和我商量一下,毕竟Rider当中有着十分擅长侦查的人在呢。”
时臣闻言斜眼看了看纯白的幼女手中的镜子很不甘心的点了点头:“绮礼,不得不承认,你这次真是召唤出了很方便的从者呢。”
绮礼朝床边挪了几步,蹲□子来,暧昧的朝着时臣吐气:“什么也不用担心的师傅,白童子已经开始行动了,在有结果之前你好好休息就好了。”
时臣眼底略过一瞬的厌恶,但很快便被他隐没下去,他什么也没说,偏过头颈合上眼睛。
“Master在召唤我了。”
桔梗听到犬夜叉的话先是一惊,随后很快离开了犬夜叉的怀抱。天已经白了,两人就在阴冷昏暗的小树林里相拥静坐了一整夜。
“没关系,你去吧。”
桔梗迎着初生的朝阳对着犬夜叉的背影在心中默念:“路上小心。”
“爱丽丝,你也遇到那个少年了吧。”
爱丽丝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那个超越了常理吧。”
“没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少年应该是被我们通称为吸血鬼的存在。”切嗣一边说一边在城堡大厅中央的长桌上展开了一个卷轴:“根据留在时钟塔的舞弥传来的报告,降灵科的高级讲师在自己的公寓被杀,现场只有一个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银器很是可疑。你看这里——”
切嗣把手指向了卷轴中的一幅放大过的照片:“这个银器应该不是赝品,因为现代的仿制品不会运用这种双面雕花的方法,使用现代的仪器,只需要一次这种程度的花纹便能顺利的描绘出来。”
“也就是说,这个小小的银杯确实是来自文艺复兴时期的珍贵古董?”爱丽丝斯菲尔努力跟上自己丈夫的思维。
“没错,喜欢收集这种东西,又擅长魔术的非人种族,无论从哪方面想都只有吸血鬼最为可能。况且我们两次遇到Lancer的主人都是在深夜,那么喜欢黑暗的吸血一族就更为符合了。”切嗣用的是肯定的语尾,爱丽丝没有插话的余地。
“很不错的判断力哟,切嗣。”Archer带着一壶红茶加入了会议之中,爱丽丝也感觉到桔梗已经回来了,于是讨论在两个从者加入后又重新展开了。
切嗣不满的瞪了Archer一眼,眼光甚是锐利。
Archer投降一般耸耸肩:“切嗣你这家伙还真是任性呢,我说便是了。”
红衣的骑士右手在虚空中一抓,一个和卷轴中一模一样的银质杯子便出现在他手中,大厅中的众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没什么好惊讶的,这只是依据资料投影出的赝品罢了,喂喂,你们几个况且这个不是重点吧。”
Archer见没人搭话,只得认命的将话题继续下去:“这个杯子原本是十八世纪的英国某贵族的财产,既然Lancer的主人持有它的真品的话,那么那家伙至少已经三百岁了,血族,这是基加美修(金闪闪)的资料库里对通称为吸血鬼种族的记录,血族们的力量都是随着时间的累积而逐渐增长的。”
“那是累积了三百年的魔力么?我觉得不应该只有短短的三百年时间,那个少年给我的感觉是更为纯粹的,应该不是三百年就能追溯到底的。况且昨天他还对爱丽丝说出了稀有的单字——真祖。我想要找到消灭的办法,探寻出这个词的意义才是关键。”
“那好,既然这样我就先让舞弥再度潜入到时钟塔去调查一下,在有新的消息之前就拜托Caster准备好结界了,城堡里什么都有我们待上一两个月也没问题。”
艾因兹贝伦阵营的总指挥卫宫切嗣果断的做下了决定,于是,四人暧昧满点的同居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大雾!)
☆、龙火
Interlude
“你不责问我么?Berserker?”
“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叫一护了么,怎么还是Berserker、Berserker的叫个不停!”
“对不起。”韦伯避开了一护的视线,低下了头。
“哎,本来也不是什么值得道歉的事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从那天回来以后就一直都怪怪的,当然,一直都这样下去也不错就是了,呆在家里的这些天你的咖喱乌冬饭是越做越好吃了。”一护好像是要验证自己的话一般,吃了几大口摆在面前的咖喱饭。
“我也就能这些小事罢了。”韦伯的声音里明显带着颓丧。
“还在为上次的失败伤心?”一护很难理解韦伯伤心的理由,但大概也能猜到几分。
“对不起,作为魔术师我实在是太不成熟了,拖累你了。”一护不过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可韦伯却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一般惶恐的站起身来低头道歉。
“你不是已经做得很好了么?虽然实力目前来说的确是很弱,也不会使用‘鬼道’来攻击敌人,即使如此,你还是很努力的和我一起并肩作战了哟。” 韦伯错愕的抬起头来,一护不闪不避,直视着他。
“我以前也实力平平的,到现在也不过是个不成熟的代理死神,但是韦伯,只要肯努力,人都是可以创造无限可能的哟,虽然我不是很理解魔术的事,但是我还是很高兴你给这里的主人下了暗示。因为不管怎么说,黑崎一护都无比怀念那些曾经作为高中生的平凡生活呢,虽然你的咖喱饭还完全比不上我妹妹的蛋包饭美味,但是韦伯我可是一直见证着你厨艺的进步哟。”
韦伯微微扬了扬脖子,硬生生把滚到眼角的泪水倒回去:“一护,谢谢你。”说完韦伯便匆匆忙忙跑回二楼自己的房间去了。
“真是个不坦率的家伙呢。”一护很是怀念的笑了笑,这样不坦率的韦伯似乎和以前的自己很像吧。三两口吃完了饭,收拾餐具的时候却发现韦伯的饭几乎没怎么动过。
“韦伯,又在准备什么药剂么?先吃个饭吧。”
韦伯停下手头的工作惊讶的看着一护手里的餐盘,三个精致的菜肴以极其诱人的姿态躺在其中,正散发着引人口水的香气:“你会做饭?而且还是大师级的?”
“快吃吧,凉了就没味道了。”一护微笑着摸摸韦伯的头,放下饭菜:“以前妹妹们还小的时候都是由我做饭的,后来她们两个都会做料理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就轻松多了。”
食物的热气源源不断的从桌上涌出来,韦伯难以抑制的落下泪来:“一护,可能已经有十年了,都没人会为我做饭的。”
“这有什么难的,以后买到好的市场再让你见识一下黑崎一护真正的料理实力好了。”
“恩,等圣杯战争结束了,我一定会的,到时候就算你不愿意做我也会死死缠着你的。”
见习的魔术师学徒在圣杯开始四天之后终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露出了毫无保留的笑颜,现在的韦伯·维尔特尔仿佛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不甘心,满足的和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
Interlude Out
“我没办法再忍耐了,Assassin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吧,我间桐雁夜来参加这场战斗的理由,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圣杯,我唯一的愿望便是要杀了远坂时臣这个虚伪的男人罢了。他这个卑劣的家伙,居然会和其他的Master联手!”
间桐雁夜焦躁的在酒店的房间里转着圈,厚底的保暖鞋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阵阵闷响。
“雁夜,冷静下来。”低沉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雁夜不甘心的瞥了一眼Assassin包含异形的眸子,重重的坐回椅子里。
“没什么好担心的,雁夜,既然时臣可以找其他的Master合作,那么你也可以的吧。反正参加圣杯战争的魔术师不是还有很多么?他们的位置我早已经掌握了,接下来要怎么做就看你的决定了。”
“不愧是我的Assassin,原来早就想好对策了啊。”就好像之前无比焦躁的是其他陌生人一般,雁夜的表情很快便欢欣起来,动作迅速的从椅子里弹了起来:“既然敌人使用不知名的秘术来监视我们,那么最好的同盟者无疑是召唤出了Caster的艾因兹贝伦小姐了,不过在那之前先去做一件事好了。”
“要再去一次间桐邸,杀了脏砚么?”
“不愧是一起生活了三年的伙伴哟,Assassin你真是太棒了。”雁夜毫无预兆的朝着自己的从者扑了过去,对方很不给面子的立刻化为灵体消失了。
“真是冷淡的家伙,抱一抱又不会怎么样,嘛,不过算了,你这家伙一直都这样的,实在是很难理解耶,像你这样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有什么好害羞的。”
虚空中的异形沉默以对,雁夜自觉无趣,只得闭了嘴,气呼呼的朝间桐宅邸的方向走了过去。
阴沉沉的洋房孤零零的立在坡道上,和另一边远坂宅邸的生气勃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雁夜不爽的大力踢坏了门环:“都没一个人要来拜访间桐家,还留着门环有什么用。”
老旧的金属块无力的‘吱吱’叫了几声便永远的沉默了下去,彻底变成了废物。
“原来这也是虫子做的啊,间桐家的秘术实在是太有趣了,雁夜君。”
“这话还轮不到你这老怪物说吧。”
Assassin没有反驳雁夜的话,和往常一样,无头无尾的便沉默了下去。
依旧是空无一人的大厅,雁夜打心底里厌恶着这个腐朽宅邸里的一切,久无人活动的起居室里弥散着难闻的霉味,雁夜的脚步声立体回放一般反复在这个阴暗的空间里回响。
突然,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放射出刺眼的白光。
“D…i…d“下意识的雁夜吐出失去焦点的暗示,带有魔力的言语很快消散在空气中,只是大厅中的光芒丝毫没被影响到。
“不过是几百年的时间,这个世界运用神秘的技术就如此落后了么?你这家伙很碍眼也!比这个宅邸里的老魔术师都不如,反正若是原来的主人在你也一定会被杀的,我就稍微代劳一下,算是预付房租好了。”
暗红的荆棘几乎是在少年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就毒蛇一般串向雁夜,星芒一般的枪尖携带着让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就在枪尖就要刺穿脆弱人体器官的一瞬间,雁夜身前的空间莫名的扭曲了。仿佛被诡异的磁场吸引一样,百发百中的枪兵不可思议的失误了,扭曲空间带动出的巨大能量直接逆转弹开了必杀的一击。
“忍法·千本乱舞!”像是解开了某种言灵一般,跟在Assassin冷漠如冰的声音背后的是无数致命的针刺之雨,无差别的从各个角度包围了Lancer站立的整个空间。
不过,这些暗器无一例外的都空发了。
“喝!不过是宵小之辈的技术罢了,对真正的英雄是没用的,败北吧,Assassin”
“伙伴,事出突然,忘记提醒你了,这家伙应该是大名鼎鼎的光之御子,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他拥有名为流失之加护的祝福,一般的暗器攻击没有效果。”
“哈哈哈。”从二楼的回廊深处传来少年愉悦的笑声:“Lancer你这家伙,太有名了也不是好事呢。”
苍蓝的骑士郁闷的向自己的Master投去一个不满的眼神,而后气势如虹的再度朝着雁夜所在的方位突进。
“土遁·土流壁!”
虽然方式不同,但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只补过这次阻挡Lancer枪尖的是坚硬的石壁罢了。
“你这家伙烦不烦啊,老是召唤些奇怪的东西出来!”苍蓝的骑士看也不看虚影一般的Assassin一眼,右腕灵活的旋转,石壁纸片般被绞得粉碎。枪尖顺利的刺穿了雁夜的身体,不过Lancer不悦的皱皱眉,立即用枪柄大力朝身后挥击。
‘雁夜’的身体化作半截木桩滑稽的坠落下来,砸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Assassin不必顾虑这幢破房子,我们还有重要的事,快点把这烦人的家伙打发掉吧。”
“火遁·龙火之术!风遁·大蠊鼬之术!”
火焰的飓风瞬间就苍蓝的骑士脚下翻卷旋转,把那渺小的英灵之姿淹没下去。
古旧洋房里的装修大多数都采用了易燃的材质,在这场异常的大火面前显得十分脆弱,数十秒间便被化为灰烬。
“看来,这个虚假的圣杯一定是出了什么大问题才对,居然每个从者都这么奇怪,随便一个言灵术就相当于礼仪级别的大魔术,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这种时候那个怪老头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真是让人不爽。”
“我就知道,这招一定没用的。”
“你这家伙,已经把房子烧掉了才发这种感慨!你说现在怎么办啊,好冷啊!”
☆、谜团
三年前。
大圣杯还只是些微有了些动静,魔力的循回刚开始活跃起来的时候。
中东地区,无人的沙漠区,被结界包裹的宫殿被隔绝在热砂和暴风之外,偌大的空间好像迷乱的镜面一样,足以让任何地质专家迷失方向。
不错,在这个被称为‘空中回廊’的地方四处都布满了让人疯狂和迷乱的符咒,准确来说,这里不是什么神秘古老的遗迹,只是一个比别处稍微高明一些的魔术师工房罢了。
“雁夜,你的资质不错啊,为什么想要抛却魔术师的血脉呢。魔术回路的密集度以现代人使役神秘的标准而言已经是十足的名门了吧。”
间桐雁夜自从获救之后便一直被囚禁在这个奇怪的地方,饮食起居皆由异形的使魔照顾着。这诡异的情况让原本连死的勇气也有的他也害怕起来,正因为生在魔术名门,间桐雁夜这个个体比谁都更清楚,魔术师血液里隐藏的阴暗和疯狂。
即使并不恐惧一切都归于无的死亡,雁夜也对成为外道魔术师的实验品感到战栗,那是连灵魂都被冰冻的,比死亡更为可怖的绝望。但是,现在的雁夜就像是被猫玩弄的老鼠一般,不具备最基本魔导知识的他完全判断不出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只能无助的把身体蜷缩起来获得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安慰。
“又要逃避么?败亡者间桐雁夜!”雁夜惊恐的发现,无机质的声音并不因为他捂住耳朵而有丝毫减弱,是直接从他脑海深处响起的。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反而让雁夜从恐惧中解脱出来,话语所传达的事实就是自己已经窥探了记忆,再认真思考一番,雁夜就什么都明白了。
对方既然因为他身上的魔导之血救了他,那么必定也是有所图谋的,自己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了。打定主意的雁夜,除了偶尔调整了一下僵硬的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之外,什么话也不说,甚至连一丁点有意义的思维也不产生。毕竟对方是能取得他人记忆的施术者。于是,谈话被单方面的继续,在反击的机会来临之前,雁夜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便是沉默和忍耐。
作为古巴比伦王室的守墓人,拉席克已经走过了长达千年的漫长时光。王室们施加在他身上的秘术让他一直被诅咒着,哪怕是巴比伦的花园早已经陷落,他也依旧没办法解脱。因此拉席克固执的认定,束缚他的并不单单是上古神言,一定有一个类似于秘宝的存在一直在提供着魔力,不然的话,不管是什么咒术,经过千年的时光以后必然会因为魔力的枯竭而失效。
透过镜像在回廊前面看到失去意识的雁夜时,拉席克心中的激动是无法言说的,就如同干涸千年的土地突然迎来了甘露一般。为了解除诅咒,老怪物一般活了千年之久的拉席克没有一刻停止对魔术的探求,得益于自己病态的偏执,拉席克很早就发现了,正在成形的圣杯所包藏的扭曲和异变,而这正是他所等待的机会。
原本,由‘御始三家’所构筑起的圣杯召唤体系几乎是完美而没有破绽的,但是惟独这第四次圣杯战争,拉席克嗅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其实,这次的圣杯是由于第三次战争之后没能指向固定愿望(没人许愿)的残余魔力累积而成的。虽然形式上相同,但在仪式的运转上却出现了致命的错误顺序,因此,理论上来说,只要这个“圣杯次品”被成功召唤出来,那么其中释放的魔力是任何魔术师都能利用的,因为顺序错了,简单来说就是:“水已经从水库中泄漏出来了,才想到要去关掉闸门。”这正是拉席克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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