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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童话]无冕之王by莫桑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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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吹笛手曾经也是纯洁可爱小少年一只咯?塞缪尔简直无力吐槽这种设定,反正他知道他要是能出去,那么看到吹笛手记忆中导致他变成后来那样的事件是必须的,于是他只分出一分精力来盯着小牧羊人,剩下的精力都在试探他所在的空间了。
他不能离开牧羊人十米之远,运用的任何法术也不能在这里产生效果,试着脱离无果后,塞缪尔明白这里真的是逼着观众在电影放映之前不得离场的野蛮影院,必须狠狠的打差评。
这里的时间流速也很奇怪,虽然每天过去都感觉到是真实的一天,他看着牧羊人白天赶着羊群去水草丰茂的地方,晚上又搭着帐篷睡觉,却也同时感觉这一天天过的很快,直觉告诉他,即使脱困之后回到现实,时间也不会过去多久,于是他更不急躁了。
直到关键的事件终于来临,开始点在突然有一群人冲出来制住了小牧羊人,而他驱赶的羊群也都被那群人抓走。塞缪尔立即打起精神,听着牧羊人哀哀可怜的哭声,他却兴奋无比,心想终于等到了。
接下来像是一场闹剧。塞缪尔耐下心来旁观,最后总结下这不过又是一起在严酷宗教下的牺牲悲剧而已。凑巧之下,小牧羊人刚离开的村子出现了骤疯事件,听描述塞缪尔人家可能只是出现了羊癫疯之类的问题,可惜在这里,虽然死亡很轻易,但是任何一起不正常死亡事件都会让人们惊惶无比,而缓解这种因为无知而恐惧的情绪,就是推给魔鬼、巫师,而小牧羊人,就是这么一个好的发泄口。
虽然在这里,在官方的法律下,只有人们被证明是巫师之后才能施加以惩罚,但是有些小村子的神父只是无能之辈,根本不具有鉴别的能力,又加上村人的疯狂情绪,这个小村子的神父根本没有出面,小牧羊人就已经被加上巫师的名头了。他们说,小牧羊人是巫师,而他养的羊都是魔鬼变的,他们在野外所做的事情。人们不知道,一定是做邪恶的事情。羊都被杀死了,而牧羊人,也被架上了火刑架。
塞缪尔看在眼里,却没有太多的感触。悲剧他见的多了,前世针对于描绘中世纪黑暗的电影多么多啊,即使他没有都看,却也知道,牧羊人这个,相对于那些,算不得最悲惨。这并不是说他铁石心肠,若是别的时候,他看到这样的场景,自然会去干涉,自然会去感伤、愤怒。可一切的前提,不要在他知道这是某人的记忆,且这“某人”,已经因为不公正的待遇黑化,再也说不上纯洁,更别提同情了。
本质上,塞缪尔就是个中二气息别具一格的熊孩子,好人坏人中间没人,在他的脑子里仍然根深蒂固,所以他只看结果而不看过程。牧羊人-吹笛手曾经多么悲惨又怎么样?这也不会让塞缪尔为杀死他而后悔,更不能掩饰他把那些孩子变成绵羊的事实。
第七十二章
反派黑化各有各黑化的理由,但是归根到底,都是有什么辜负了他。
于是前纯洁牧羊人小少年黑化成了愤世嫉俗吹笛手,在火刑架上当场爆发,把灵魂出卖给了恶魔,杀掉了那些污蔑他的人,从火刑架上下来的他反用一场大火把他们烧净,用烧出来的骨头残渣制作出了一只骨笛。失去了心爱绵羊们的吹笛手,化身为拐孩子之恶魔,每每借口有人对不起他就把人家的孩子带走,然后把孩子变成绵羊让他放牧,等着觉得这些绵羊不够纯洁可爱了,就会杀死他们,再朝下一批孩子伸出人贩子之手。
他已经活了很久,塞缪尔光数羊就数到把自己数晕了,终于,数到吹笛手给自己找了个大人不信守承诺,于是把这一批小孩子拐出来为止。
塞缪尔全神贯注起来。吹笛手又不是忍辱负重好男人斯内普,把记忆给人家就是让人家看而已(即使是无意),吹笛手把他的记忆放到这只凝聚着多人尸体的骨笛,自然不是只让人家知道他有多委屈有多伐开心的。
“电影”已经播放到吹笛手被塞缪尔斩掉头颅,而他滚走的头颅却说话的那一幕。接着是谢幕,眼前的一切都变成黑色,然后年少的牧羊人从黑暗中走来,幽幽的开口:
“你看了我的一生,你真的觉得,神是为了世人吗?”
饶了我大爷!最讨厌的就是写影评写读后感好么!
不过塞缪尔倒是松了口气。这个人并不是吹笛手,不是真的那个,更像是一段有存储能力的程序,因为真正的吹笛手已经认定了他是巫师,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问也是质问都是同行为何要自相残杀才是。也许吹笛手始终无法释怀,原本他清白无暇,却无辜被人误会。惯常的打脸文总是有这么一种情节,被冤枉的主角把证据放到人家面前让他们看看自己是怎么被冤枉的,从而让人觉得羞愧。就算不是打脸文而主角并不在乎,证据也总会有意无意的让人知道,然后他再高冷的说一句:“我早就不在乎了。”
所以这段自主记忆,就应该是为可能会杀死他的神职人员准备的,若是能够动摇观看人的信仰,自然是好的,不能,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塞缪尔推算出了这个,反而觉得十分无趣了,太简单了,对于他来说。只要表现出信仰被这狗血剧动摇了,肯定不会被杀死,这正是吹笛手保留这段记忆的目的,能给神找点麻烦多好啊。因此现在,塞缪尔只是木着一张脸,干巴巴的说:
“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些信徒怎么能这么对待你,你明明是无辜的啊!神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天哪,我的信仰,我的人生,我该如何……”
“神不是公正的,他给人的是欺骗、污蔑、死亡,只会伤害无辜的人。天下有多少个人像我一样,原来正自得其乐的生活着,突有一遭被辱骂,被谋杀呢?”
少年状态的牧羊人哀哀的叹息着,神情何其悲悯。
“你走吧,我不会杀你。你会知道你该走的道路的。”
他又叹息一声,下一刻塞缪尔就回到了现实,埃德文正焦急的问他:
“塞缪尔,你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
他站起来,看着一阵风吹来,突然化为灰烬的骨笛,不仅有些抱歉,他浪费了这人的一段记忆。他不会为杀死这个人而感到后悔,也不会让自己置身于自我怀疑中。他已经知道自己要怎么走了。他要做的,不是为已经发生的事情追悔,而是致力于结束将会发生的事情。
正好,何博思不是说神音书还在印刷么,他回去就给他传信,叫他把教廷法律中的“如何辨别投身黑暗者”那一章单独印出来也跟着发,那里面可是印刷着被指控者不经教廷辨别,不得私自处罚等相关的法律。
他们回到先前的地方,就看到一群小孩正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果然,他们已经从绵羊变成人了。这些小孩倒是聪明,并没有乱走,大些的小孩正强装镇定的安慰着小的,也没有人受伤。他们并没有身为绵羊时的记忆,所以看到了埃德文也不害怕,倒是对塞缪尔的到来欢喜鼓舞:
“圣子大人,圣子大人!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他们朝塞缪尔跑来,塞缪尔赶紧往前跑一步接住他们,微笑的说:
“不用害怕了,大坏蛋已经死了呢。”
“真的吗,太好了!”孩子们欢快的笑了起来,塞缪尔又检查了一下他们的情况,叫埃德文先跑过去报信,而他则留在这里带着孩子们等着。
他们虽然没有什么伤害,但是毕竟之前在笛子的引诱下奔跑了那么长的路,速度又是那么快的,用的都是人体内的潜力,现在变回来了,一个个都是腿疼的要命,都肿了一圈,脚也磨破出血了。塞缪尔也是战斗了一场,没有精力把他们都用力量带走,只能继续安抚着个别受惊严重的小孩。
有些辛苦的是,他又要维持属于圣子的高冷形象,又对着这一团团软萌萌板不起脸来,这掌握平衡让他脑子都疼,不过在这些孩子中是不需要想太多的,只要好好享受这种平静的氛围就好。
过了许久他的骑士和镇上的人才在埃德文的带领下前来,那些丢了孩子的父母都跟来了,先对圣子感激一番,就扑到自己的孩子身上问东问西了,而骑士则一脸担忧的问着情况,他随意打发了过去,回到镇子上好好睡了一觉,才用水晶球给何博思传信。
之前他只知道水晶球很珍贵,用过即碎,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明白原来珍贵的不是材料,只是因为水晶球是神赐下来的通讯手法,只有教皇和圣子这样被神音书认可过的身份才可以制造,这也是为了方便周游列国的圣子能及时和坚守在弗恩大教廷里的教皇交流情况。水晶球是一次性物品,用后即碎,而以前圣子久久不出的时候只能由教皇制造,所以水晶球的供用就更紧张了,现在多了塞缪尔,于是也接到了制作的任务,只是尽管如此,因为水晶球的制作方法太过繁琐,所以塞缪尔也偶尔才和何博思通话。
他这次为了和何博思说吹笛手的情况,足足用了几个水晶球才能够说清楚,刻意渲染了下事实,说虽然这人信仰不坚定是不对,但是也不能由着普通信徒用这些野蛮的方法把人白白推向魔鬼那边。身为教皇,何博思当然珍惜自己的每一个信徒,毕竟每失去一个,就是给对立方增添一份力量,于是答应塞缪尔,说会专门组织一批下乡队伍去普及常识,让他们抓到有嫌疑的,必须送到城镇上有鉴别能力的神父那里,如果私下解决,就是藐视神的权威,想以人当神。
塞缪尔满意了,这种大帽子一扣下来,不可能还有人妄自作为,如今只是希望这些下乡队伍能够快点逛过全单神区,好好给人普及一番了。
这之后,塞缪尔收到了新的神音书,继续出游散发书籍并且刷新自己高度。半年过去,到了冬天,全区已经有些谨慎发表的关于神音与传书之间观念的不同辨析了。这些话语还很弱小,而何博思和塞缪尔都不动声色的抬高他们,引导着人自然去思考而不觉突兀。这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总有一天,何博思可以理直气壮的对信徒说,忘记那些后人施加以自己顾念的传书和解析吧,我们重新对着神音书开始。
同时,何博思对塞缪尔发出了召回的命令。接受命令之下,塞缪尔一改之前悠闲的路程,反而和他的骑士们快马加鞭路程间极少停留的往弗恩赶,终于在十二月初赶了回去。
这次赶回来,并不是为了过年——童话大陆当然没有这个节日,但是在冬天的时候被人要求要回某个地方,塞缪尔还是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酸酸的。上个冬天他被帕留柳关了起来,过的根本不愉快,但是这次他过的倒是不错。有力量,有权势,有一定限度的自由,为什么不高兴?但是赶了回来,听了帕留柳通讯时并没有说的原因,他的心情却又变的沉重起来。
何博思说,明年春夏之季,就该开战了。
开战!多么沉重的字眼!躲不过去,只能听着。
何博思把塞缪尔叫回来,是因为开战的时候他会随着征战军一起出发,作为教廷上的重要人物坐镇,以鼓舞军心。他并不需要学习什么军事素养,因为这是将军的事情,塞缪尔作为圣子,主要负责统领宣传信仰的事宜。
第七十三章
军备准备的如何、多国外交的进程、怎么找出的和多神区开战的借口,等等,这些塞缪尔全都不知道。
即使是何博思,也认为圣子和政治无关,他只是“眼”和“口”,不管分析、决策,只要注视、安抚就好。所以在开拨的大军中,在宗教地位上塞缪尔虽然是最高的,但实质上他也是权利最小的,在战争这方面他根本插不上话,即使在以前的圣子培训中,为了培养圣子的博学多才,他也有学习过相关内容,但学的只是为了撑门面,根本不是来实用的。但即使这样,塞缪尔可活动的余地也不小。
所有的将领士兵,不管是直属于教廷的还是从世俗势力中排遣而来的,都对塞缪尔异常尊重。塞缪尔本来也不需要去干涉该如何排兵布阵,但是塞缪尔可以要求在他们商量的时候坐进去,一旦听到有什么会造成平民损伤过重的方法,就可以出言制止,也可以三令五申禁止他们对平民下手。
这点他和何博思的想法都是一致的,都事先警告过征战军们要维持自己的气度和美德。何博思说的是我们不能因为渎神区不信神,而放弃我们一直以来贯彻的、在神教养下形成的作风和美德,而塞缪尔则说,正是因为他们不信神,我们才更要在他们面前表现神带给我们的是什么样的熏陶,不能堕了神的威风。
但是事实上,塞缪尔和何博思双方都知道彼此是怎么想的。何博思早从他们频繁的接触、传信中知道塞缪尔富有同情心,容易心软,但是他暂时不觉得这需要改正,塞缪尔又不是心必须硬如铁的政客,“仁慈”的圣子也是很好的;而塞缪尔知道,何博思对渎神区内的人深恶痛绝,但是他怀有更大的野心。这种野心不出于对权利的追逐,而是出于他对神的信仰——何博思渴望将渎神区变为神区,让这片大陆都笼罩在神的光辉下,而那时,他将作为神的chong儿,百年之后自然可以坐于神之下,得到神的爱重。
这是了不得的野心。千年之前的神战,多神区即使各自为战也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战斗力,虽然双方都损伤惨烈,可多神区的将领牺牲,会让人们陷入悲哀的英雄情节中,反而更受鼓舞,而单神区这边,随着高级将领同时也是高级神职人员的牺牲,下级信徒往往会陷入惶惶不可终日的情绪中,“被神所抛弃”这样的想法,是他们在遇到困难后就会忍不住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想法,只有胜利才能抹杀这种想法,但是在战事胶着他们得不到信心的时候,即使教皇带领下的教廷百般安抚,也总有些信仰不坚定的人改换门庭,后来那任教皇不得不宣称多神区无药可救已被神放弃后退兵。
即使高级神职人员都明白自己为何退兵,但是他们不能让信徒也这样认为,于是一代代洗脑下去,基本上所有人都认为隔着分界线的那片区域是无需接近的,毫无价值,肮脏而不能碰触,所以才没有升起开启第二次神战的念头。但是这次,第二次神战却开始了。表面上是老教皇宣称既然已被神放弃,不如直接消灭,以免他们的存在亵渎了神,但是塞缪尔现在却知道,这样的念头其实是何博思隐藏在幕后煽动的。他既然是复古派,自然会深。入研究教会千年以来的典籍来了解教义变迁的历史,能够挖掘到历史背后的真相自然是简单的事情,甚至他都开诚布公的告诉塞缪尔,他就是想先以老教皇的威严促成神战,然后他上位之后再悄无声息的改变神战开启的理由。
而果然现实没有逃脱他的算计。现在征战军根本没有毁灭一切的想法,反而充斥着要打下多少领地,培养多少新信徒从而去教廷那里领功的想法。塞缪尔甚至觉得,即使没有他来当圣子,当上教皇的何博思也能钳住这些人,让战争不至于血腥气更浓。
塞缪尔猛然甩下了脑袋。可不能想没有自己也可以,不然这样可会懈怠的!何博思这样的想法和征战军现在的克制,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那就是“征战军”会胜利。可是如果不会胜利呢?难道何博思就能阻止多神区信徒没有千年前的那种消极情绪吗?难道现在克制的征战军,因为信仰传播不顺利,就会忍住不以平民发泄吗?
他必须站到这里,每日鼓舞将士,同时一遍遍的对他们说要仁慈、仁爱、克制,以及情势不妙的时候ting身而出,做好最后的打算。
大军已经开到了边界线上,塞缪尔从他的圣子专属豪华马车上掀起门帘,就看到了对面虽然也站着警戒的士兵,但是他们对征战军的到来却毫不吃惊。
“真是讨厌,明明德里克是多神区的第一道防线,现在却直接沦落了呢。”
埃德文闷闷不乐。身为德里克国的前王子,他可一直接受着对抗单神区的思想,虽然因为被国家的人背叛,又因为塞缪尔对他下了契约从而让他无条件的支持着塞缪尔的想法,但是看着已经被单神区买通了的德里克,埃德文却仍然止不住的难过。
塞缪尔只能轻柔的揉揉白猫的皮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开战是不可避免的,胜负更是难分。若是他遇上是救一人还是救几人的问题,他一定会选择数量更多的那一方吧。既然人的价值不能匆匆估计,不如选择数量更多的,价值加起来总更多吧。这其实也是一种选择恐惧症,还在天。朝的时候他就这样,在相同条件下,他总会选择数量、大小等更多的一方,暗暗觉得这样也是占便宜。
可是放到现在的情况来看,“占便宜”这种话,可是不敢说了。
“塞缪尔,你觉得谁最后会胜利?”
“我不知道。”
甚至想都没想,塞缪尔就脱口而出。他还是知道的太少了,既不知道何博思对以后的谋划,也不知道何博思对征战军将领的安排和交代,而和德里克国接壤的海奈迪尔国的国王帕留柳,那个曾经想娶他作为开战的借口的野心家,塞缪尔更是不知道他和何博思比,谁更厉害。
变数太多,即使是数学家来到这里做建模,恐怕也得收集不少数据吧。但是就千年前的战争看,塞缪尔对单神区还真有点不看好。xx是把双刃剑,在这里信仰可以毫不费力的套进去。信仰既可以使人狂热到盲目,又因为只建立在精神上而容易产生动摇和崩溃。
而在战争上,单神区的军队实力强大,他们目标统一,没有异心,又有信仰加成,可多神区的单兵实力更强,奇人异人很多。因为单神区对信仰的控制,导致没有资质的普通人根本没有获取力量的途径,可是在多神区,有很多神祗可供选择,只要不是黑暗力量神祗的信徒,其他能得到力量的人也很受人敬仰。这样笼统一算,胜负倒也是五五之数。
第二天,大军继续前行,德里克国轻而易举的开放了边界线让他们过去。当时塞缪尔在这里为了给埃德文复仇,而杀了那个篡位的国王,但是他死去没多久,德里克国就又扶持了一个上去,对时局根本没有影响。也不知道现在的当政者是怎么对人们说的,明晃晃在战甲上镶嵌着太阳图案的征战军经过,竟然没有引起任何喧哗和惊疑。但塞缪尔发现,他们注视着征战军的时候,目光里流露出的,却和好感没有任何关系,相反,却是憎恶、仇恨一类的情感。
塞缪尔原本还想和其他人说,但是转念又算了。他们不会注意,也不会重视到这些平民的情绪,说了,反而会让他们觉得自己这个圣子太大惊小怪。如果真发生什么,打击一下他们的自傲也好。
只是塞缪尔没发现,这点他不打算说的不对,居然没有先对征战军产生什么影响,却先对他造成了影响。
他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掳走的。那时他正在和埃德文玩闹,精灵可爱的白猫在他心里已经成了一个解压的良好道具了,和他嬉戏的时候更是会让全身心畅快起来。然后——然后在这具庞大的马车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全身都蒙着白布的家伙,伸手抓住了他,他立时动弹不得,而就在埃德文焦急欲扑上去撕咬的时候,这个人就抓着塞缪尔消失在了原地。
只是一瞬间,塞缪尔就发现他来到了一片被几个人团团围住的荒地上。他惊骇不已,发动力量想要逃脱,可力量虽然没被禁锢,却根本挣脱不了抓着他的人。
这个人已经和其他打扮一样,都蒙着白布的人交谈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跪地忏悔,你们一定理解我为了能够回家日夜做毕业设计终于觉得差不多去找老师,老师说先给他看看可我去了办公室发现他不在于是迅速拷到他电脑上直接取车票溜回家又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所以才不更新的理由!
然后回到家的我发现我没申榜但是被填到了要求周更两万一的榜单上==嗯,填榜一定不要求字数的!随心就好!
第七十四章
“这就是他们的圣子?”
“对啊,把他放进去,一定能平息很长时间吧。”
“如果能的话自然好,我们也能消停几代了。”
“不过我们以前没抓过圣子啊,那边不会过来追查到我们吧。”
“呵,那些家伙有什么本事能找到我们?别啰嗦了,快来把他搬进去吧。”
他们虽然没有明着说,却也没有避讳塞缪尔的存在。塞缪尔皱着眉说:
“你把我抓来是想干什么?要把我搬到哪里去?”
“告诉你也不妨,反正把你送进去你就出不来了。红死城你知道吗?不,你当然不知道,只要你进去等死就好了。”
塞缪尔还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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