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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复仇也可以是这样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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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替林平之掖了掖被角,见他睡的不甚安稳,眉头紧锁,身子缩成一团,嘴唇翕动,好似在喃喃自语。他凑近细听,却是无意义的呢喃。
山上昼夜温差极大,又是阴暗潮湿的山洞,加上洞里躺着病人。他又往火堆里添了数根枯枝,火越烧越旺。山洞内的温度也高了些,可是令狐冲的心里却如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真的是意外……还是自己其实禽兽不如?
原来,林平之第一次醒来时不见令狐冲,虽然有令狐冲心绪大震不知如何面对他之故,更多的其实是令狐冲怀疑昨晚的事是一个阴谋。
那个被岳不群冤枉利用的愚忠的华山弃徒的形象在林平之心中太过深刻,纵然令狐冲武艺高绝,可是他未免太过儿女情长。当日五岳群雄集聚共商并派结盟的大事,身为恒山掌门的令狐冲却故意输给岳灵珊。由此可见,令狐冲这个人太念感情。可以利用。
林平之看到了这些,却不知道经历了种种风波,令狐冲也不再一味的相信人性本善。他固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怀疑身边的人。然而,被人算计,也不会毫无所觉。
他喜欢喝酒,人尽皆知。自信酒量不浅,况且就算喝醉了酒,也应该是烂醉如泥,怎么反而会侵犯他人,何况这个他人还是个男子。
令狐冲面红耳赤的将昨夜的事回忆了一遍,确信当时自己神智不清,不是醉酒,倒像是中了迷香之类扰乱神智的药物。
思过崖上只有他和林平之,他怎么会认为林平之全然无辜呢?
于是清醒过后,他迅速作出判断,先搜查过林平之的东西,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然后将昨夜燃烧过的柴火灰烬包好。他喝的酒虽然林平之没有接触过,也还是将剩下的酒收了起来。趁着林平之未醒,飞奔下山找了医馆药铺检验。
猴儿酒大夫不敢断言,不过柴火灰烬确实没有蹊跷。
令狐冲回到山上,林平之还没醒。他心中一动,索性躲起来观察林平之的反应。
9下山
如果林平之知道还有这么一出的话,他该多庆幸自己没有自言自语的恶习呀。
总之令狐冲没有看到真么特别的,只看到林平之的愤怒凄惨的模样。
既然林师弟没有做手脚,那么问题是出在猴儿酒上?
令狐冲对自己的酒量非常自信。不过猴儿酒他只在衡阳喝过一次,如今是在和衡阳相隔甚远的华山,野兽所酿,就算没毒,或者有有些花果百草之物不能共用,又或者有些惑人心智的毒素对野兽无用,只是对人才发挥作用?
他盘膝坐在火堆旁,盯着燃烧跳动的火焰。火焰姿态变幻,他仿佛看见了巧笑倩兮的盈盈,一会儿又是俏皮可爱的小师妹,还有……林师弟!
令狐冲猛的晃头。艰难的把昨晚的香艳绮丽抛开。
除了被逐出华山那次,这是第二次。他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做出了那样禽兽不如的事,如何能面对盈盈,面对与他交好的向大哥甚至日月神教一帮兄弟。林师弟纵然不杀他,难道他能假装那事不存在吗?
令狐冲啊令狐冲……你以为自己能千杯不醉,今朝才知道自己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天下第一大混蛋!不,天下第一禽兽!
林平之第三次醒来,身下已经是客栈温暖干净的被褥。在昏睡中,令狐冲带着他下了华山。
山上的气候根本不适宜养病,尤其是他的身体极为虚弱。令狐冲索性把他带下山。
林婉几人对他突如其来的重病自然大为惊讶,令狐冲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含糊过去。
倒是他不辞辛劳为林平之访医问药,甚至照顾林平之起居,不假他人之手,着实令人侧目。
午间,林婉避开众人,悄悄进了林平之的房间。这时候,令狐冲在替林平之看药炉子,罗江王云一个去照顾马匹,一个去厨房打点饭食,不会有人来。就算看到她了,对义姐来看义弟也不会起疑。
“你要的东西什么时候给你?”林婉开门见山。
林平之道:“东西都买齐了?”
林婉道:“我毕竟在那种地方待过,你以后用得上的,应该都齐了。”
林平之点头,想了想,道:“不行,还是放在你那儿。万一在我这儿被发现,我就百口莫辩了。”
林婉点头,想起林平之看不见,又说了声“是。”
室内一时无语。林婉的眼光从林平之屋内的物件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林平之身上。“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林平之心下不悦。他和林婉结拜可不是真的想有个姐姐,无非是因为林婉用得上,要她为自己办事罢了。现在居然干涉起自己来了。
其实林婉这么问他也是出于关心,她自幼孤苦,吃过的苦不比林平之少,陡然多了一个个性强势的弟弟,她倒是真有几分把林平之当做弟弟看的意思。只是林平之不信任人,非要扭曲别人的意思。
见林平之沉下脸,林婉心中一突,急忙道:“我的意思是,令狐冲公子非常人,你要多注意……还有,还有……”她吞吞吐吐,半天没说下去。
林平之不耐烦道:“还有什么?”
林婉脸红如血,低声道:“男男之事,对下方所伤甚多……你,要多加注意……”说完,不敢看林平之的脸色,落荒而逃。
林平之脸色清清白白,煞是精彩。
“刚才你义姐匆匆而过,面有异色,发生什么事了?”林平之还没有调整好情绪,令狐冲便端着药碗进来了。显然他碰上了刚刚离去的林婉。
林平之心里简直如同打翻了调料铺,什么滋味都有。酸甜苦辣咸掺杂,有生出无数复杂滋味。
他脸上的郁色尚未消散,索性道:“义姐似乎看出什么了,方才出言相询。”
“看出什么”令狐冲还没有反应过来,没弄明白林婉看出什么来了。
林平之用没有焦距的眼睛瞪他:“还能看出什么来?义姐曾经流落烟花之地,对那些事知之甚详……。”
领悟到那些事是什么事,顿时令狐冲的脸色也十分精彩。
晚饭时,林婉敏感的发现令狐冲的目光不时飘向自己,在自己回看时却又迅速移开。林平之因为身体的原因在房间里独自用饭,她心中不安,干脆以照顾林平之为名,提前离桌。
绝对不是错觉!
林婉感觉有道诡异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背上。
黑木崖上,任盈盈辞别向问天。再向问天再三挽留下,离开黑木崖,往杭州西湖梅庄而去。婚期即至,她要赶回梅庄抓紧婚礼的事宜,另外请帖也应该发出去了,否则山高路远,很多宾客不能及时赶到。
还没到杭州,日月神教的信鸽便飞到了任盈盈手上。
得知令狐冲一行人滞留华山,林平之病重。任盈盈心里暂时没怀疑什么,只是担心令狐冲再不回杭州,这婚礼没了新郎还怎么办下去。
远在华山的令狐冲也想到了他和任盈盈的婚礼。只是他考虑的重点和他未婚妻的考虑的重点不太一样。
比起他师傅号称“君子剑”实际是个伪君子,令狐冲是个真正的磊落君子。对他来说,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一味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从来没想过遮掩,林平之说“当做从来没发生过”,他做不到。
“你要向任姑娘坦诚一切?”林平之差点气得再吐一口血。
令狐冲有病啊?一般人瞒都来不及,他居然还要亲口告诉任盈盈!
这样想,不是因为林平之担心令狐冲,他纯粹是担心自己。如果任盈盈知道自己和令狐冲有染,谁知道她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自己,一剑杀了了事还是钝刀子割肉让自己活受罪?
10怪医
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若是盈盈不能原谅自己,就是把这条命作为补偿又有何妨。盈盈为我付出良多,我岂能对她隐瞒。
令狐冲坦荡荡的对林平之说道。
林平之恨不得把凳子朝令狐冲脑袋上敲。
任盈盈对你用情至深,自然不会拿你怎么样,可是我这条小命就危在旦夕了。日月神教人多势众,更何况我现在和废物没什么两样,岂不是任她鱼肉。
林平之百般劝说,令狐冲仍然一意孤行,即使林平之拐弯抹角的暗示自己的安危问题,令狐冲也不过犹豫了不到一刻钟,然后说,所有的责任自己一肩承担,绝不会让林平之为难!再说,盈盈是个恩怨分明,深明大义的好姑娘,绝不会为难他,若是日月神教的人,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林平之口干舌燥,令狐冲就像头蛮牛,怎么都劝不动。
林平之只能继续装病拖着,不然令狐冲恨不得立刻飞到杭州去向任盈盈负荆请罪。
出师未捷身先死……
但是林平之会任由令狐冲做主吗?
简直是天下第一大笑话!
“今天可好些了么?”令狐冲关切的问,眉目间一抹焦急。
别说林平之看不见,就算看见了也不会当一回事。
“外伤是没事了……就是走两步还是又喘又咳的。”林平之有气无力的说。
令狐冲对着林平之憔悴的脸色只能叹气。他们何时才能上路?等不得了……
林平之手脚筋曾被挑断,但体内经脉受损有限,内力仍在,不过先前过的日子太不堪,体内好不容易积蓄的内力几乎全耗在了维持身体上。而且三年未曾练功,体内好多经脉堵塞淤积,他为了掩人耳目。修炼的时间甚少,内力有限。也只能在大夫来把脉的时候做点手脚,又或者故意用内劲
林婉觑着二人的神色,趁着给林平之递毛巾的机会在他手心轻划了两下。
“要不,我们还是尽快启程吧,不能为了我一人延误行程,尤其是大师兄的婚期。”林平之诚恳的说:“坐在马车里又不用自己走路,我没关系的。”
“这……你真的能行?”令狐冲迟疑道。
林平之心里升起不妙的感觉,但是又不能改口,只好硬着头皮点头。
“那我们明天,不,后天启程。”令狐冲转头对林婉道:“还要麻烦你帮林师弟收拾东西。明天我再请个大夫给林师弟请一次脉,药也多抓几副,到时候交给林姑娘收着。”
林婉道:“多谢令狐公子了。”
林平之后悔自己话说得太快,可惜无济于事。
第二天令狐冲果然请了大夫来,请脉抓药。收拾好行李,第三天启程离开了华山。
“令狐公子,我瞧着,这似乎不是咱们来时的路。是换道了吗?”才走了半天,林婉就发现了不对,中午休息的时候便问了出来。
“我们不是去杭州。”令狐冲道。
不是去杭州?林平之竖起了耳朵。
林婉代他问了出来:“不是去杭州,可是我听阿弟说,令狐公子是赶回杭州成亲?”
令狐冲的看了看林平之,道:“是要回杭州,不过那之前得先办一件事。”
“什么事?”林平之的心声和林婉的问同时响起。
“啊,是我唐突了。如果不方便的话,令狐公子当我没问过。”林婉连忙解释。
“没关系。”令狐冲安慰道:“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丑事。我打算带林师弟去求医。”
“求医?”这回是林平之的声音。
“嗯。你的眼睛总不能就让它这样吧,兴许能治好也说不定。”
林平之的心砰砰砰的跳,他当然想治好自己的眼睛,简直太想了。如果眼睛能重见光明……可是很快情绪又黯淡下去。当年在嵩山,左冷禅也曾经替他找过所谓的名医,可惜个个都拿他的眼睛没办法。如今又是耽误了三年时光。若是平一指在世,也许会有几分希望……可是……
耳畔传来令狐冲的安慰:“奇人大多隐匿于名山大川或市井闹市,就像风太师叔,若不是主动现身,天底下谁知道他的大名呢?我们去找,总能找到医治你眼睛的人。”令狐冲的声音里充满希望,令林平之也不由得鼓起几分希冀。他说的有道理,天下之大,奇人异士多不胜数,平一指那样的神医未必就没有第二个。
“那,你和任大小姐的婚事……”林平之还没忘记他目前最大的威胁。“你不是说,要向任大小姐告罪?”
令狐冲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已经写好了信,明天罗江就会和我们分开走,他会带信给盈盈……婚期暂时押后。”
马车缓缓的停下,罗江轻叩车壁:“令狐公子,前面有家茶寮,咱们歇歇再上路吧。”
“下车吧,你也该喝药了。”令狐冲扶起林平之,林婉和王云已经张罗着饭食汤药。
果如令狐冲所言,他们的行程和来时路不同,来时走的是最快捷的路,所过之处,大多荒芜偏僻,且道路崎岖。如今为了给林平之求医,所过之处,尽皆繁华城镇。每到一处,令狐冲首先打听当地的大夫,然后带着林平之一一上门拜访。
木高峰武功高,用毒也阴损,加上他的眼睛耽误了三年。这些天走访了多家医馆,个个大夫都是摇头叹息,林平之的希望一日小过一日,几次都想放弃,唯有令狐冲不知出于什么信念,竟然不断的鼓励他,二十余日,日日监督林平之服药。似乎除了林平之的眼睛,世上再无别的大事了。
这日又是到了府城,城垣高筑,人流如炽。几人下榻后,便向店小二打听城里有名的大夫。
在城内的两位大夫,吃过饭,令狐冲便带着林平之前去。第一位方大夫,把了脉,又对着林平之的眼睛瞧了半天,说了一大堆药理脉象病情。若是以前二人定然如听天书,不过二十余日,几乎每到一处地方都要听上一堆差不多的话,再复杂也知道它的意思了。
方大夫连药方都没开,因为令狐冲手里已经积攒了几张药方。
第二位成大夫,也是和方大夫差不多。
令狐冲心中失望,只不过顾念林平之的心情,没把失望表露出来。末了二人临走之时,成大夫突然叫住他们,犹豫了片刻,说道:“这位公子中毒多年,毒素早已毁了眼睛。除非他能换双眼睛才可能有重见天日的可能。”
说道这里,令狐冲还没什么,林平之却怒气陡升。这番话好多大夫都说过,换眼睛?不就是说他的眼睛永远也治不好了吗?
林平之正要甩袖出门,成大夫话头一转又道:“我知道换眼之说实属荒谬,但也不是不可能。”
二人一惊,令狐冲追问:“此话何解?还请成大夫赐教。”
成大夫叹道:“我也不知当不当说,又怕告诉你们是在害人……不过听你们说走访四处求医也的确是辛苦……”顿住,摇摇头。
林平之恨不得把剑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快说别卖关子了。
好在成大夫接着说了下去:“城外有树林有座凹谷,是个有灵气的所在。曾经这城中的药商药铺都愿意去谷中寻觅上等的药材,老夫年轻时也曾去过。”
他既然说是曾经,那自然是后来出了什么变故。可是这和自己的眼睛有什么关系?是了,一定是那谷中有能治自己眼睛的灵药。
林平之心中忍不住激动起来,好不容易按捺住听老大夫继续讲下去。
“因为有几味珍贵的药材需在固定的时间采摘药效才能保留最好,那时,老夫年轻气盛,不顾同伴阻拦,孤身一人在谷中露宿。到了时辰,老夫熬着不睡,等着采药的时间,谁知,谷中竟然不止自己一人,还有另一人也是要采那几味药材。我俩两不相让,竟然打起来了。”大夫说道这,捻须微笑,神情中透着怀念。“说来好笑,我们二人足足打了一个多时辰,都是鼻青脸肿,耗尽力气。”
看来不是什么武林高人。林平之和令狐冲都有点失望。还以为不是有神药就是有神医,再不然也是奇人。观这位成大夫,脚步虚浮,就是个普通人,分明不会武功,和他打得不分上下的人,自然也是不会武功的。
“师傅又开始讲白师叔了……耳朵都生茧子了。”一个经过的学徒嘀咕道。成大夫没听见徒弟的嘀咕,林平之和令狐冲却听得一清二楚。看来成大夫没少讲过这出轶事。
“我们一番打斗错过了采药的时间,竟然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是好胜之心一起,既然武斗分不出胜负,干脆就接着文斗。从那几味草药的药性,药方,适用病理讲起,而后又各自讲解起医术经书,从《皇帝内经》,到《神龙本草经》,《伤寒杂病论》,《金匮要略》,《唐本草》,《千金方》……各家医典,他竟然滚瓜烂熟,不下于我。”成大夫越说越得意。尤其是不下于我这几个字,听得林平之和令狐冲心中好笑。
“更稀奇的是,他竟然提出一种闻所未闻的奇术,据他所说如夫人裁衣缝纫一般,可以接续断肢,身体各处也皆可以新换旧。实在是闻所未闻,当时令老夫惊骇莫名,谁知越与他争辩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我不服气的问他‘你说的头头是道,难道还正替人接过胳膊,镶过鼻子不成?’他哈哈大笑,十分得意的说‘怎么不曾。我还给人换过眼睛呢!’”
听到这里,林平之再也不能抑制自己的情绪,脱口道:“此话当真!”
成大夫并没有计较林平之打断他的话,而是接着说:“我当时和这位公子一样的反应,也是这么问他。他答道‘自然是真的!不信,你可随我去看。’于是不等天亮,我便随着他去看那换过的眼睛。”
林平之不由得屏气凝神,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忐忑。
“眼睛……倒真是换了,只不过……是兔子眼睛,老鼠眼睛!”成大夫道。
什么?!林平之瞠目结舌。
“那人见我讽刺他,不服气道‘你知道什么,你当眼睛鼻子是指甲眉毛,没了再长吗?当然要先在动物身上练顺手了才能再人身上施展。否则不成了草菅人命的庸医了么?’”成大夫叹气:“这番话实在有道理,又足见他医者仁慈之心。可惜我这位老友空有一身医术,别人一听治病还要动刀子把人当牲畜那样切割,全把他当成妖异怪物,哪里肯让他医治。也因此声名不显。”说完又长长叹气。
11复明有望
剖心掏肝毕竟太过骇人听闻。
林平之长这么大只见过一次,即便是自己亲身父亲也被吓了一跳。不过话说回来只是把眼睛换了,应该不会伤及根本。若真的能医好岂不是祖先保佑!
“原来杀人名医‘医一人杀一人’已经够独立特行了。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换眼的奇术。林师弟,你相信成大夫的话吗?”令狐冲问道。
“我心里乱得很,拿不定主意,大师兄认为呢?”林平之故意道。
他的表情很是可怜,尤其因为失明,双眼一直目无焦距,眼神弥散,瘦弱的身体,迷茫的眼神,无声的述说自己的无助和凄凉。
“我想,天底下的奇人异士多有怪异习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说不定世界上真有换眼之术。”令狐冲看了他一眼就不敢再看,别过头去。这毛病不是这会儿才有,好几天了。时而正常,时而发作。发作起来,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就会从令狐冲的脑海里飘过。有时候也会突然间觉得他对林师弟亏欠太多——这个自然是从那天之后有的——而且这亏欠让他面对林师弟的时候总是不大理直气壮,简称心虚。
“嗯。或许吧。”林平之淡淡的说,颇有灰心之意。
令狐冲听了林平之的话,又忍不住把头转过来,嘴唇张了几次,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这天林平之的饭食是他亲自送到林平之房里的。
第二天,令狐冲和林平之上街买了礼物,然后随着成大夫的徒弟去寻找那位神奇的白大夫。
他们心中做好了准备,大凡奇人异士不是有怪癖就是架子大,若是真是个有本事,未必会让他们顺利求医。林平之甚至下定决定,只要那大夫真能治好他的眼睛,就是要他上刀山下油锅都行。
二人踌躇满志,已有了刘备三顾茅庐的准备。没料到,竟然这么顺利。
成大夫的徒弟小顺将他们领到谷中一处茅屋,叩门,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嫂,见了小顺十分亲热。将他们引进屋来,让座倒茶,十分热情。
“我那当家的带着儿子去了邻村,下午响就该回来啦。几位不妨留在这儿用顿便饭。”妇人爽快的说。
这地方离府城不远不近的,来回折腾也颇麻烦。小顺看向他们,显然是以他们的意思为主。当下向主人道了叨扰,留在白家用午饭。虽然是粗茶淡饭,总比硬邦邦的干粮好吃多了。
吃过午饭没多久,这家的主人就回来了。
看着还行,衣衫整洁,面容和煦,言行举止也是十分有礼。令狐冲心里就是觉得怪怪的。
听小顺和妻子说了来意,这位白大夫干脆的将林平之拉到亮堂处瞧了瞧,又问过病情,例如:疼不疼?痒不痒?什么时候中的毒?除了眼睛不舒服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是什么感觉?
问得详细,把脉却很随意。
“白大夫,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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