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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如雪-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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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没有进屋,只是站在玄关处,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淡淡的说:“本来想看看你怎么样,既然你有人照顾,我就放心了。”
  卡卡西也淡然的微笑,回应道:“你照顾鸣人就够了,不用来看我。”
  琳和卡卡西二人对视,鼬没有插话,却明睁眼漏看见那二人的眼神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交流。琳知道卡卡西在想什么,卡卡西知道琳在想什么,只是碍于他在面前,话虽没挑明,却心照不宣。
  鼬叹息,想走回屋去。却只听见琳低低的叹气声:“鸣人那边也挺好的,你不用担心。费用也有人交了,往鸣人在医院的户头里预付了一大笔钱,还加了一个有经验的高级特护过来。我想应该是鼬做的吧。”
  鼬于是在原地没动,轻轻向琳笑了一下。琳正望向他的笑容里,有不知名的哀伤。鼬说:“鸣人那边还需要什么,你尽管过来告诉我,我会尽力的。”
  琳点头淡淡答应,垂着眼帘道:“卡卡西,那我走了。”
  卡卡西依然微笑,声音里却夹了些让鼬费解的歉意。卡卡西说:“琳,对不起。”
  琳点头应着,转身的时候似乎有点啜泣,鼬没有看清。他明知道卡卡西的话里有话,却在他面前明目张胆的隐藏了真相。等到琳出了门,鼬看向卡卡西,卡卡西却在他面前,突然一脸疲惫。
  
  那是卡卡西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疲惫。多年来鼬认识的卡卡西永远都是以坚强示人,唇锋齿快气人也好,默默不语抵抗也好,卡卡西永远百折不摧,从不露出弱态。可今天突然露出这样的脆弱,鼬霎那慌了手脚。
  鼬走过去,想要抱他,可却看见卡卡西的眼里明晃晃有泪光。鼬心里大恸:“卡卡西,你怎么了?”
  卡卡西却只是不动声色转过身去,想要回卧室避开他。鼬一把从后面抱住卡卡西,有些急切的低吼:“卡卡西!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帮你做我帮你解决!你不能永远把所有事都自己扛在肩上!现在你有我了,你可以依靠我!卡卡西,求你!信我一次!就一次!”
  还是半晌没有得到回应,鼬感到全身无力,满心满肺的心酸和疼痛无处发泄。怀抱着一个重要的人,却无法抵达他的心,这个世界怎么突然这么灰暗,像素描画的半成品。
  鼬被这种无处发泄的感情逼得有些颤抖。卡卡西在他怀中慢慢转过身来,用手去抚摸鼬的脸。鼬看着他的眼睛,看见他眼里有比这个世界更灰暗更无望的真实。卡卡西却淡淡笑了:“鼬,我们做吧,我们做吧。”
  这样的性事鼬不想要。他想要拒绝,想要卡卡西把真相告诉他,不想让卡卡西再这样逃避自己。可是他却在卡卡西眼底看见渴望。鼬突然明白,有什么原因,什么压力,已经把他的卡卡西压的受不了,把他向来顶天立地的卡卡西压的想要逃避。而这样一个男人,不能说出口的困难,用性来发泄是最好的途径。
  鼬心里渐渐起了悲哀。却慢慢把唇覆上去:“好,卡卡西,我们做,我们做。”
  那一刻,狼烟四起,乱世淫靡。
  



24、第 24 章

24、第 24 章 。。。 
 
 
  二十四
  鼬把卡卡西压在床上,用手摩挲他身体的全部。他们之间仅有的几次性事,从来没有这样细致过。鼬用尽所有心力,想让卡卡西愉快,想让卡卡西满足。
  吻着卡卡西,从眉到眼,从鼻到耳,从颈下到锁骨。用手掌上细微的茧,让卡卡西的身体发热,从背到腰,从腰到腿,最后才是细致的臀。每摸一下,每吻一下,鼬都能感到卡卡西的胸膛起伏。鼬慢慢凝眉,用舌撬开卡卡西的口腔,想要开启他的声音。不期然卡卡西瞬间把双臂围了上来,将鼬的头部压向自己,两个人的舌卷在一起,结结实实吻了个毫无缝隙。
  从没见过这样如火的卡卡西。虽然隐忍,但是却在燃烧。鼬的眼睛红了,被大火烧的熊熊如炬。他红着眼,低低问卡卡西:“我让你上吧,这一次。”
  卡卡西愣了几秒,慢慢的在他身下笑靥嫣然:“不用的,鼬,不用的。”
  鼬喘息着用双臂紧紧环住他:“卡卡西,求求你,相信我一次,我是认真的。”
  卡卡西慢慢摇头,用舌去舔鼬的嘴唇:“上我,鼬。上我就好。”
  
  鼬妥协了。所有的坚持全线崩溃。坚持着为卡卡西做了润滑,然后挺身进去。
  世间所有的愉快突然呼号起来,扭曲了所有空间。卡卡西在他身下低叫,呻吟,抓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肉里。鼬的汗滴在卡卡西的额上,他低头把汗吻去。他盯着卡卡西的眼睛,看卡卡西叫的时候眼色迷离。他一遍一遍的问:“卡卡西,我是谁?我是谁?”
  卡卡西高昂着头,一遍一遍的回答:“宇智波鼬,你是宇智波鼬。”
  就为了这一句话,鼬用了一生中宇智波家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没有让自己一溃千里。驰骋,驰骋,再驰骋,在卡卡西如诗般的吟叫中,鼬坚持坚持再坚持。然后随着卡卡西的骤然昂头紧缩,鼬感到小腹上一片湿滑。再也坚持不住,鼬闷哼着停在最深处。
  喘息慢慢变淡,鼬摸着卡卡西的脸,看他微微垂着目光的眼睛。鼬轻轻问他:“还要吗?”卡卡西慢慢把双臂再次环上他的肩头:“要,鼬,我要。”
  鼬低低叹息着,把卡卡西轻拥在怀,细吻他的额头:“卡卡西,你记着。从今以后,无论什么,只要你说要,我都会给。”
  
  一个月后。鼬还没有放下心,卡卡西却非要撇了双拐去拆石膏。鼬气的龇牙咧嘴,却舍不得跟他争吵。最后无奈,带卡卡西去医院找主治医生。不料医生诊断的结果让鼬喜出望外:由于卡卡西长年散打的体质属上上之乘,近期又被照料得当,恢复速度惊人。医生亲手去了卡卡西的石膏,嘱咐拐还不能扔,但已经可以适当的做些轻度复健。卡卡西对鼬睥睨而视,意思是:看见没?用你瞎操心啊?
  鼬陪着笑连连点头,多一句话也不敢说。心想鬼鲛真让你说对了,我这地位真是成级数下降啊。我这都不是妻管严了,我都变成了小媳妇儿了我。
  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两个人都轻松起来,可这种轻松还没维持十分钟,等卡卡西去楼上病房看到鸣人后,所有的愉快就都成了沉重。
  鸣人正在沉睡。身体瘦弱,脸色灰败,状况大不如前。卡卡西在门口定了好一会,才艰涩的架拐挪进病房里。鼬看着卡卡西的脸,始终没皱一下眉,始终没叹一口气,始终没有一丝脆弱。可是满脸满眼怎么就写着明晃晃的心痛,鼬在一旁生生纠疼了心。
  卡卡西坐到床边,慢慢去握住鸣人的手。鸣人还是没醒。鼬眼睁睁看着卡卡西的背影,倔强的不漏一丝痕迹。可是他看见卡卡西慢慢把头抵在了鸣人的手背上,然后就没再动一下。
  鼬无声叹息。琳没在身边,鼬用口型叫特护照顾卡卡西,转身轻轻出了病房,来到主治医生森乃伊比喜的办公室。
  “鸣人的情况不太乐观。”见上次的金主到来,森乃伊比喜并没有露出阿虞奉承的嘴脸,而是拿出一个尽职医生的做派,实打实的跟鼬说了实话。“本来有很多像尿毒症类的病人,连续透析十余年尚能存活。但鸣人的情况不太一样。其他病人透析一次后,可以维持一到多天情况不等,在不透析的情况下,身体机能可以保持正常运作。但鸣人车祸后各脏器受损,尤其是双肾破裂严重,透析对身体机能的压迫又过于巨大,能坚持到今天已经实属不易。如果再找不到肾源,最多也只有1个月的时间,甚至可能更少。”
  森乃伊比喜把话说的清晰而沉稳,鼬半晌没有说话。如果鸣人的生命最终走到尽头,那卡卡西,他的卡卡西,该怎么办呢?坐在森乃伊比喜对面,看他目光如炬的眼睛,鼬最终叹气,低沉说道:“找了那么多途径,都没有合适的么?”
  森乃伊比喜扳着脸,面色也很凝重,最终摊手说道:“实在没有办法。医院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联系国内外医院和多家红十字会。家属似乎也想尽了办法,在各种媒体渠道做了大规模宣传。听说还有个朋友是什么广告公司的总裁,帮了很多忙。我在家只要开在电视就看见寻找肾源的广告,网络上和车载收音里也都是。来做过配型的人也不在少数了,可就是和鸣人的肾不匹配。再说肾这个东西,不是玩物,不是金钱,甚至不是眼角膜。能下定决心捐肾的就少之又少了,还有很多手术前一天又说不捐的,不定因素太多。本来再早之前也有过一个和鸣人配型成功的,可后来就再也没看见。这种事我们做医生的见的太多了,最后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家属还是早做准备吧。”
  鼬皱眉,突然有断筋碎骨的无力感。
  辞了森乃伊比喜医生,鼬走的沉重缓慢。终于回到病房门口,却见两个特护都在门口站着。鼬有些瞪眼,一个特护却向他摆了摆手,轻轻指着门里面,用口型说道:哭了。
  鼬讶异。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过去,卡卡西的头还是抵在鸣人的手背上,没有丝毫动作,但是一抖一抖的银发,还是让鼬看出了他的啜泣。鼬感到心里的疼痛如同撕裂了一般。卡卡西和鸣人,我到底还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没有惊动卡卡西,轻轻走到走廊的另一侧,鼬拨通了迪达拉的电话:“听我说,迪达拉,把上次寻找肾源的那个广告,在我们所有渠道上的宣传再增加一倍。另外,你再去联系一下国内外所有和肾有关的救助机构。你做不完的话,就让人事部和宣传部配合你做,把这个工作当作晓的第一工作要务,用我的印章,发布一号总裁令。不惜一切代价,我要救那个孩子。”
  挂了电话,鼬又拨通了大蛇丸的手机:“喂,蛇哥,上次我托你找肾源的那个事怎样了?”
  似乎是听出鼬的声音沉重,大蛇丸也没有花里胡哨的说些废话,只是亦有些无奈:“兄弟,不是缺钱被逼到绝路的,绝不能去卖肾;想卖肾的,配型又不成功。不是蛇哥拿你的钱不办事,实在是这个肾源不好找呀。”
  鼬顿了顿,咽了口吐沫,艰涩的说道:“这样吧,蛇哥,钱我再加,价随你开。道儿上的方法随你用,出了事罪我来顶。无论杀人还是割肾,你就帮兄弟我……弄个肾来吧。”
  
  两个电话都结束后,鼬在墙角站了很久。远远看着鸣人病房门口的两个特护偶尔向房间内张望一下,却始终没有进去。
  想起大蛇丸的话:缺钱的不愿意卖肾,愿意卖肾的配型又不成功。
  是呀,这是个肾呀,不是个物品,不是百万的钱财。哪能说割掉就割掉呀。可是现在,到哪去找一个肾来救鸣人的命,来安抚卡卡西的心啊。
  站了半日,直感到腿都麻了,鼬再次缓缓走到森乃伊比喜的办公室门口。森乃伊比喜抬头看见他,有点讶诧异:“还有事么?”
  鼬慢慢张开了嘴:“医生,明天帮我安排,做个肾移植配型吧。”
  
  那天晚上面对鼬的索求无度,卡卡西虽然没有心情,可是没有拒绝。几次折腾下来,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卡卡西躺在鼬的怀里,淡淡的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鼬抱着他,同样淡淡的回应:“没什么事。只是在想,将来等我没有能力照顾你的时候,你会不会来照顾我。”
  卡卡西震了一下。嘴上却泰然平静:“这是什么话?我比你大9岁呢,要死也是我先死,哪轮得到我照顾你?尊敬老人可是我国的传统美德。”
  鼬哈哈笑,手臂却把卡卡西环的更紧:“你只知尊老,不知爱幼么?我这样的幼苗,才是祖国的花朵。”
  卡卡西也笑,却不再接话。鼬把头抵在卡卡西的银发上,淡淡的说:“真的,卡卡西。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什么都不能干了,不能熬夜,不能干体力活,甚至……不能和你上床,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
  沉默了很久。直到鼬觉得自己不会得到回应了,就像他最初包养卡卡西的时候,卡卡西总是对他的话保持沉默一样。卡卡西才抬起头来,在黑夜里盯着鼬的眼睛,眸色中含着星星点点的微光。卡卡西说:“鼬,如果有一天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不能向你保证天荒地老,因为生命的变数太大,我甚至不能保证我自己。但我可以做到一件事,就是:无论发生什么事,以前我怎样对你,今后我还会怎么样对你,永远不会改变。”
  这句话不是鼬想要的。以前的卡卡西,对他不过形同路人。以后他却不想再与卡卡西形同陌路。可是鼬没有争执。因为他其实懂了,这已经是卡卡西最重的承诺。
  把卡卡西重新抱进怀里,把下巴抵在他的肩上,鼬在黑夜里笑出了泪光。
  



25、第 25 章

25、第 25 章 。。。 
 
 
  二十五
  次日好不容易把卡卡西骗去午睡,鼬悄悄到医院做了配型。森乃伊比喜为了他做了一系列的体格和抽样检查,最后告诉他等消息,结果在一周内出来。鼬撇下一叠钱:“三天。我就要结果。”
  森乃伊比喜叹着气说:“从未见过你这样的,捐肾弄的像抢头彩。鸣人时间是不多了,我也知道着急,你当我们医生光会收钱么?”
  结果到底在第四天出来,鼬趁买菜的功夫偷偷溜到了医院。可是见了那张报告书,鼬傻了。一张报告书末尾,白纸黑字写了四个字:配型不符。
  连续几天的紧张心情终于放了下来,可是心里的疼痛感却越来越大。他想起这些天卡卡西越来越沉默。自从那天看完鸣人,卡卡西就没怎么笑过。水不喝饭不吃,腰里的肉噌噌往下掉。本来就一头银发,这下萎靡的不像话,还没到30的人,就这么显出苍老。
  森乃伊比喜看着鼬脸上瞬息变化的表情,似乎也于心不忍。拍拍他的肩膀说:“想开点。你能做到这些,就很好了。”
  鼬没有任何知觉的答应着,慢慢走出医院,顺手把纸扔进走廊里的垃圾桶。却没有看见,琳在身后到来,悄悄进了医生办公室。
  
  鼬回家的时候,故作平静,手里还像模像样的拎了些菜回去。进门却愕然发现卡卡西不在卧室,餐厅厨房厕所都没有。鼬心里正觉得发慌,却在阳台发现了卡卡西。
  天色已渐渐入秋,天上还飘着点细雨。卡卡西坐在阳台的椅子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鼬皱眉看见满阳台的烟雾缭绕,一个原本空空的烟灰缸里,插满了烟蒂。
  鼬满心的疼痛和无力,却什么也说不出口。走上前去轻轻抽出卡卡西手里的烟,温柔的说:“别抽了,帮我去摘菜。晚上做你爱吃的。”
  卡卡西顿了一会儿,竟一声也没言语跟了进来。鼬见他没有架拐,皱眉道:“卡卡西,你的拐呢?还没好完全,不拄拐,伤了腿怎么办?”
  卡卡西有点不耐:“你管我呢。我要是瘸了,不还有你照顾我么。”
  鼬听这口气不善,明知他话内有因,仿佛是知道了什么。又一想,自己这事做的机密,卡卡西应该没发觉。于是抱着逃避的心情,什么也没有问。
  两个人安安静静做饭,把饭吃完,卡卡西还是一句话也没说。直到鼬在厨房刷碗,却听见卡卡西在浴室有“咚”一声的闷响。鼬心跳都停了两拍,跑进浴室一看,果见浴室地上有水,卡卡西正摔在地上。鼬皱眉,心里疼的厉害,一言不发就要把卡卡西抱起来。卡卡西却史无前例剧烈挣扎:“放开我!”
  鼬语气也有点发急:“卡卡西,你这是怎么了!”
  卡卡西突然怒气爆发,抬起那只伤脚就往鼬身上踹:“你还怕我残废不成?你不是不用捐肾了吗?我残废了你还能照顾我!你怕什么!”
  鼬伶俐的躲开那飞来一脚。倒不是怕自己被踹的多狠,却心疼那是卡卡西的伤腿啊。卡卡西喊完了,鼬也愣了。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相对,一个坐在水里,一个站在地上。
  良久,鼬慢慢的蹲□去,和卡卡西面对面。卡卡西挪开目光,鼬又把他的脸扳回来,迫使他看着自己。卡卡西的目光有些闪躲,鼬心疼的眼角闪出泪花。鼬轻轻问:“卡卡西,你在气什么?气配型没有成功,我救不了鸣人?还是气我瞒着你去做配型?”
  卡卡西咬牙不说话,表情倔强的像个孩子。鼬幽幽叹息:“还是你在害怕?怕鸣人没有救,或者……怕我会因此少了一个肾?”
  卡卡西忽然哽咽,把头埋进鼬的怀里。鼬知道自己猜对了,卡卡西矛盾、紧张、又害怕的心情。
  他的卡卡西,已经担心他到了这种地步。把他和鸣人放在同等的位置上,即使鸣人濒临死亡,卡卡西却依然不想让他因此少一个肾。但得知配型失败的消息,卡卡西替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在责骂他自己为什么这样不是东西,在鸣人徘徊在生死边缘时,还在计较爱人的一个肾。
  鼬自己也是一样。一边庆幸自己可以双肾健全,一边又责怪自己再不能为卡卡西和鸣人做些什么。
  这样矛盾的心情,除非面对死亡,否则不能体会。
  怀抱着爱人的银色头颅,鼬也止不住的抽泣。二人久久、久久无语。鼬想起了森乃伊比喜的那句话:尽人事,听天命。
  面对死亡,生命里有太多无奈,没有办法平衡。
  
  从那天起,卡卡西在医院寸步不离鸣人身边,鼬也搬到医院去枕戈待旦,里里外外张罗好卡卡西和琳的后备工作,饭菜衣物无忧,家里医院来往数次,力图让卡卡西得心应手。
  森乃伊比喜每次来例行查体的时候,都面色凝重。就只差说一句话:准备后事吧。
  鼬看着卡卡西惨白的脸,甚至不知道一旦听见这句话,卡卡西会不会精神崩溃。卡卡西体重剧减,琳憔悴的不可以思议,连鼬也跟着瘦成衣架。
  在这样的巨大精神压力下,已没人去管卡卡西的腿伤。卡卡西已经不用拐,嫌架拐照顾鸣人费劲,干脆撇掉,一瘸一拐在病房里走动。每次看见卡卡西疼的脑门冒汗,鼬都心里抽的跟针扎一样。可是看见卡卡西的面色越来越沉重,就硬生生又把话咽回肚子里。
  唉,折腾吧。谁叫这有可能是鸣人最后的时间了。如果卡卡西因此瘸了,我来养他就是了。
  
  没想到先倒下的不是卡卡西和琳,反倒是宇智波鼬。
  体质好到20年不生一次病的鼬,突然在病房里头晕目眩,扶着椅子摇摇欲坠。倒把全神贯注在鸣人身上的卡卡西和琳吓了一跳,急忙起身去托住他。卡卡西见势头不好,硬要打横抱起他去找医生,被鼬死死抓着手制止了。卡卡西皱眉:“听话!”
  鼬咧嘴笑道:“你腿伤还没好。”
  最后是鼬自己撑着站稳当了,在卡卡西和琳的搀扶下躺到屋里另一侧的陪护床上。森乃伊比喜过来用各类仪器检查了半天,最后吩咐护士:“打葡萄糖。”
  卡卡西皱眉问:“医生,怎么样?”
  森乃伊比喜叹气:“劳累过度,养两天就好了。只是近期别再着急上火。”
  偏偏迪达拉好死不死的在此时打电话来:“总裁,北海道那边的摄制组出了点问题,发回来的片子木叶退回来几次了,整个摄制组原地待命回不来。可能得需要您或者旗木总监过去一趟。”
  鼬天旋地转的皱眉:“鬼鲛呢?”
  迪达拉道:“鬼鲛总监在富士山那边的摄制组。我打过电话给他,但他那边也实在走不开。公司这边实在没人懂旗木总监的设计了,开过研讨会都看不出拍摄出了什么问题。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敢惊动您。”
  鼬叹着气道:“就不能往后压一压么?”
  迪达拉:“木叶那边实在是着急要这个片子,自从您不来上班,这个片子拖了一个多月,实在不能再拖了。摄制组在原地待命都超过半个月,成本已经无法估量。”
  鼬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气:“迪达拉,帮我订机票,我去。”就在此时手机却被卡卡西伸手拿了去,对迪达拉说:“迪达拉,我是旗木卡卡西。宇智波鼬病在医院里,你以我的名字订机票,我去。”
  
  鼬躺在床上模模糊糊看见琳正哀怨的看着卡卡西。卡卡西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鼬的手上:“就这么定了,我去。”
  鼬想坐起来,却依然眩晕。最后只好又躺下:“卡卡西,不行,你腿伤还没好。”
  卡卡西道:“别想那么多。我是去指导拍摄,又不是去跑步。”
  鼬曲着眼睛想要看清卡卡西的脸:“我是总裁,我说了算吧。”
  卡卡西泰然:“这些方案出自我手,你是总裁管个屁用?”
  鼬有点急:“你走了,鸣人怎么办?”
  一句话,把卡卡西问定在原地卡住了壳,竟半天没有接话。
  不料争执中吵醒了对面病床上的鸣人,传来淡淡微弱的声音:“让卡卡西老师去吧。”
  几个大人一回头,鸣人躺在床上,浑身散发着虚弱的气息。但是苍白的小脸上,却绚烂的铺满笑靥如花:“卡卡西老师,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一句话,几个大人肝肠寸断。
  
  卡卡西第二天就奔赴北海道。鼬一遍一遍顶着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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