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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如雪-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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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在那边顿了一下,然后鼬听见佐助有轻轻吸鼻子的声音:“哥,我想你了。”
鼬的心,哗一下就碎了。
这是弟弟这么大了第一次离家。还这么远,没有一个亲人。况且又在父母双亡之后。鼬的鼻子也有酸意,只在声音里加了更多的宠溺:“傻小子,那边不好吗?那可是美国呀,多少人梦寐以求还去不上呢。”
佐助有点委屈的声音:“美国挺好的。可我想你做的饭了。”
鼬又笑了,骂道:“兜那家伙没做饭给你吃吗?等哥飞去拿把斧子砍了他!”
佐助破涕为笑,然后鼬就听见兜在那边的呼声:“天地良心啊,鼬!我对你弟,好的都不能再好啦!”
鼬听见佐助把兜推到一边去的声音,然后就像在家时一样,佐助给鼬细致的讲了一些美国学校发生里的事。有没有完成作业呀,遇到了一些新朋友呀,还会有一些派对呀。美国文化很开放,同性恋屡见不鲜,大家对东方帅哥都多看几眼。每次佐助走在街上,老有各式各样的女人甚至男人套近乎的搭讪。
说这话的时候,佐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得意。鼬笑了。自己的弟弟何时长大了,会对自己的外貌臭美了,会对周围聚集过来的眼光感到优越了。关于这些,佐助爱说,鼬爱听。这还是自父母去世之后,他们兄弟聊的最痛快的一次。鼬越来越觉得送佐助出国是对的,文化氛围好,眼界开阔,人的心情自然就好了起来。
最后的时候,佐助轻轻问:“哥,你在那边还好吗?”
鼬的心里暖到不行:“放心吧。哥好的不得了。宇智波家两大帅哥,到哪能有不吃香的理!”
佐助吃吃的笑。鼬说:“好了,你去睡吧,都几点了。再不睡,又叫哥担心了啊。”
佐助说:“好,哥你注意身体啊。”然后鼬说:“让兜听电话。”
兜把电话接过来,只听见鼬带有杀气的声音:“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照顾好我弟弟。”
兜冷汗都淌下来了:“我说鼬啊,毕竟是老同学了,一起练过散打可没少挨你揍啊。怎么你对你弟弟说话这么温柔,对我就这么恨之入骨呢?”
鼬声音森冷:“少废话。要是让我知道你对我弟弟有什么疏忽,我非得让你知道这么多年散打我是给谁练的。”
兜快哭了:“天可明鉴啊,鼬!我对你弟弟真是事事亲力亲为,连洗澡都跟他一块洗!”
鼬当时脑筋都快蹦出来了:“你他娘的,兜!你敢碰我弟弟试试——!”
兜:“救命啊!佐助,你哥哥误会了————————”
结束了越洋通话,鼬的心情像被午后阳光晒过的棉被。暖暖的,软软的。佐助是他视为比生命还要珍贵的宝物,佐助的一举一动牵引着他的心情。只要佐助心情好,他这个当哥哥的做什么都觉得知足。
下意识的走到窗前向楼下望了望,看见楼下公司正门处的凉亭又被重新装上了,里面站着一个穿制服的保安,被凉亭挡着看不清脸。但是鼬知道那不是卡卡西。那身材,也跟卡卡西差太多了。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可是答应了给卡卡西的弟弟找肾源的。
当时说的时候可有点一时激动,仗着自己财大气粗人多脉广,冲动之下以这个为砝码拿下了卡卡西的身体。但是现在冷静下来,鼬真觉得自己应该为那个黄头发的小子做些什么。
自己的弟弟佐助,活蹦乱跳健康可爱,只是远去了一趟美国,自己的心就抽到不行。卡卡西的弟弟就那样被插满管子躺在床上,卡卡西的心不知道疼成什么样子。
且不为了卡卡西这个人,也为了天下这份当哥哥的心情吧。可怜天下兄长心啊!
想到此,找来迪达拉,简单交代让他提取漩涡鸣人的资料,然后利用晓的广告优势,通过各大媒体寻找肾源。也没向迪达拉做什么解释,迪达拉见老板的神色严肃,就什么也没问直接执行去了。
安排好迪达拉这边,鼬还觉得不够。想了半日,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接通了,那边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来:“哎呀,这是什么风儿吹的小鼬给我打电话了呀?”
鼬也随着笑,用了一种和对方极为神似的语气:“哎呀,好久不见了呀,蛇哥!”
被称为蛇哥的人,正名叫做大蛇丸,当年还是鼬通过兜认识的。说起来还是带土去世的那前后几天,外市举办了一场全国性的散打比赛。兜和鼬虽然不一般大,但是在散打学校一起练了好几年,同窗之谊甚厚。听见兜报了名,鼬干脆也跟着一起参赛。这才有了后来错失带土最后一面的遗憾。从那以后,鼬再也不练散打了。但是和兜的友谊未变,和大蛇丸也算结交下了。
鼬对当日大蛇丸的出场记忆犹新。跟兜相交几年,从没问过对方家里是怎样的背景。可到了参赛当天一看,嚯,好家伙,竟有一人貌似黑社会老大带着兄弟前去压场。当时鼬嘴都趔开了。倒不是怕黑社会,跟在父母身边长这么大,小风小浪也算经过。可还真没见过黑社会老大如此特别……裸着上半身全是蛇样刺青,腰间系的是蛇皮腰带,颈上竟蜿蜒了一条如假包换的黄金蛇。等到大蛇丸过来笑的要多贱有多贱,搂着兜的肩膀叫兄弟,从小以冷静扬名的鼬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后来兜的比赛成绩良好,可还没到鼬参赛,就接到带土出事的电话。鼬当时也记不清自己的反应,只依稀记得自己貌似穷凶极恶,要么就是泪如雨下,再不就是人事不知。反正当时是大蛇丸叫人送他回的东京,临走时还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小兄弟,就冲你对自己人的这份情义,你这个人我大蛇丸就交定了。日后有什么用着你蛇哥的地方,就只管说。”
后来一直跟兜有所联络,才知道大蛇丸其实只是个地方小头目,算不上怎么样英雄,就是有点显摆。本来大蛇丸的年纪都够当鼬的大爷了,可是面冲大蛇丸是兜的亲哥哥份上,没招,只好委屈一点叫蛇哥。
接通电话简单寒暄几句,鼬简单说了想帮一个人的弟弟找肾源的事。此时大蛇丸才恍然大悟:“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说呢,鼬少这个大贵人何时想起过我呢。”
鼬呵呵笑的有黑道风范:“说哪去了,蛇哥,我是怕我高攀不起,耽误了蛇哥你老人家的买卖不是?”
大蛇丸贱骨头的声音又冒了出来:“什么买卖,不过就是混点饭吃。比不得鼬少,几年不见混成了大总裁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啊。”
鼬心说你就别拐弯抹角了,直接说价钱就完了。马上接口道:“大家的生意都不好做。肾这个事,我还真不知道什么价钱。蛇哥你就给个价,我绝对不能蛇哥做亏本买卖就是了。”
大蛇丸说话阴气直冒:“兄弟,器官贩卖可是犯法的啊。”
鼬说:“蛇哥,你就别难为我了。”
大蛇丸又笑了:“怎么说也得20万吧。”
鼬心想你到底把蛇尾巴漏出来了,早说这点事不就完了吗?鼬开口道:“蛇哥,我出50万,提前支付。今天我就让人把钱打给你。之后这事成与不成,蛇哥尽了力,兄弟绝不跟蛇哥说一个不字。”
大蛇丸在那边笑的都开花了:“兄弟,你真畅快。既这么说,你蛇哥到底在道上混的,绝不能白拿你的钱不办事。你放心,世上要么没有肾,要是有蛇哥绝对给你拿下。谁敢不卖,挖了他眼睛,绑了他的手脚,把他腰子挖出来给你。”
鼬瞬间汗就出来了:“蛇哥,我只说买肾,我可没说杀人啊!要是双方情愿买卖,咱尽量不干杀人的事,成吗?”
9、第 9 章
9、第 9 章 。。。
九
一切都安排完毕,都快下午一点了。鼬困的眼前金星直冒,也不去吃饭,直接躺在办公椅上昏昏大睡。
等到醒来时,赫然发现自己竟在鬼鲛的副驾驶上。鼬当时惊觉:“怎么又是你?”
鬼鲛浑身散发怨气:“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不是说再也不用我接你上下班了吗?现在可好,我还得送你们两个下班!”
鼬愣了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往车后座看去,只见卡卡西东倒西歪坐在那里。鼬瞪眼:“你们怎么把我弄下来的?”卡卡西闷哼:“睡的跟死猪一样。”鬼鲛道:“他把你从总裁办公室打横扛下来的。”
打横扛下来的?那不是全公司的人都看见了?鼬满脸黑线,直问卡卡西:“你怎么不开车来接我?”
卡卡西理直气壮:“我没找到你的车。”
鬼鲛气的啊啊直叫:“我说你们俩,合起伙来玩我呢这是?”
到了宇智波宅,卡卡西下车,头也不回直接上楼去。鼬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会,回头跟鬼鲛客套了一句:“上去吃个便饭?”
本以为鬼鲛会拒绝,撇嘴、瞪眼、豪气干云开车离去。可没想到鬼鲛一路而来的阴霾居然因这句话一扫而空,居然当时下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锁了车门,向鼬贼眉鼠眼笑道:“嘿嘿,早想尝尝卡卡西的手艺。”
鼬在心里大呼失策:天哪,鬼鲛怎么这么不识眼色了呢?
于是乎只好带鬼鲛上楼。卡卡西已在桌前坐定,桌上摆的是精致四菜一汤,看起来是去接鼬之前就做好的。色香味俱全,就是有点微凉。
鬼鲛一边举筷子一边口水就往下淌:“家有厨男真是好啊……鼬啊,我感动的都要流眼泪了~~”
一顿饭鸦雀无声,三人各有心事。卡卡西估计是因为郁闷,一语不发;鬼鲛因为美食没功夫说话;而鼬一直在边吃边冲鬼鲛翻白眼,可怜鬼鲛竟一直没有发觉。
最后鬼鲛吃的心满意足,直伸懒腰。鼬端着碗咬牙切齿:“你还不快走?”
鬼鲛故作无辜:“这么着急撵我走,你到底要做什么呀?”
鼬邪笑:“□做的事。”
鬼鲛乐了。鼬话说的隐晦,但是男人都听的懂。
可身边的卡卡西一记大卫生球抛过来,冷冷嘲笑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说完,卡卡西径直去浴室洗澡。鼬看着他在桌上留下的空碗竟有点发愣。卡卡西,怎么吃这么少呢?这……吃的跟猫食似的。忽然想起昨夜貌似卡卡西也没跟他在一块吃饭,等他洗完澡,卡卡西都吃完了。鼬心里大生疑惑:怎么回事?难道昨天也没吃?
愣了半天,感到鬼鲛用筷子在自己眼前比划:“想什么呢?”
鼬回过神来,在鬼鲛面前也不避讳,悄声问他:“卡卡西以前吃饭吃这么少?”
鬼鲛也一愣:“哪有?从来你请客时他吃的比谁都多!”
鼬不言,鬼鲛反而笑了:“嗨,知道担心你小情儿了?”
鼬蔑视了他一眼:“什么小情儿?是包养!包养!”
不大一会,卡卡西从浴室出来,鼬纳闷,今天怎么出来这么快?比昨天速度快了可不止十倍。鼬和鬼鲛坐在餐桌前,双双直眼看着卡卡西往卧室走去。不到一分钟的功夫,鼬和鬼鲛屏住呼吸,跟看见国家特级重大嫌疑犯似的。看着卡卡西的脚步虚浮,鼬皱眉心道不好。心里这句不好还没说完,只见卡卡西还没到卧室门口就直直倒了下去。
鼬冲上去,抱起卡卡西放到卧室床上,只觉得卡卡西肌肤已经烫手。鼬皱眉:“怎么回事?发烧了也不说?”
跟在身后进来的鬼鲛警觉的说道:“发烧?你昨天做了没清理啊?”
清理?鼬这才恍惚想起来,自己好像忽略了这个步骤,而且好像也没给卡卡西时间去做这个步骤。鼬回身瞪了鬼鲛一眼,心说:就你知道的多。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竟忘了鬼鲛就在身后,转过脸来伸手把卡卡西裤子扒下来,两片臀瓣掰开一看,嚯,又红又肿,甚至开始溃烂,中间的肉都有点往外翻。
一看之下,触目惊心。鼬当时心跳都漏了两拍。
身后的鬼鲛不知死活的凑上来,瞄了一眼,讶到:“靠,宇智波鼬,你这叫包养啊?你这叫强——奸!”
鼬恼羞成怒,一拳头招呼到鬼鲛脸上去:“你往哪看呢你!”
急三火四将卡卡西送到医院,做了紧急处理。卡卡西被挂上吊瓶,烧一点点退下来,鼬才觉得心慢慢回到肚子里。自己只是想上他,可没想要杀他啊。天可怜见,要是卡卡西出了什么事,自己绝对不是凶手。
鬼鲛一直跟在鼬身边,心里默默哀叹:早就不该信鼬的话,说了不让自己做司机,可转眼就变成了全能打杂。不仅还得多接一个人下班,现在还要彻夜给这两口子守夜,在病房陪床。
当然这话鬼鲛没说出口,他看见鼬的眉眼都快拧成一个疙瘩了。
主治医生叫鼬过去交代病情,鼬坐在医生的桌子对面,看上了年纪的老大夫在病志上写到:劳累过度,体质虚弱,男男性生活过于激烈。处理意见:半月内不得同房。
鼬当时脸红的快要滴血,老大夫却一脸正色把病志交给他,道:“小伙子,善待别人,就是善待自己啊。”
鼬唯有点头的份,跟小学生考试没及格见了老师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折腾到天快亮了,两三个吊瓶给卡卡西都扎下去,烧还没退全,但至少不那么烫手了。鼬拿了好多药,吃的抹的开了一口袋,扛起卡卡西进了鬼鲛的车,吩咐回家。
鬼鲛一边开车一边瞄着后视镜。这次鼬没有坐副驾驶,而是怀抱着卡卡西坐在后座上,摸着卡卡西的银发,一脸凝重和疲惫。
鬼鲛叹气:“回去好好对人家吧。也不容易啊,人都这样了还能把你从总裁办公室扛下来,就冲这份你还不得跪着给人家洗脚。”
鼬愣了。第一次对鬼鲛话里话外的讽刺没有回嘴。他对卡卡西将他从办公室弄出来那一段没有丝毫印象。但是他却想起,卡卡西也是连着两天没怎么睡觉了。甚至,可能连着不睡的天数,比他多的多。因为卡卡西还有个住在医院浑身管子的弟弟。
脑中回放出卡卡西在家直直倒下去的情景,鼬的心也直直的跟着掉了下去。鼬慢慢想,这些天来卡卡西的迟到,恐怕都是因为弟弟住院的原因,不肯在公司加班,大抵原因也如此。而鼬却从来也没问过,直接把卡卡西从总监调去当保安,只为了董事会上绝的那几句挑衅。气温41度的天啊,卡卡西晚上就在医院陪护,白天在太阳地下站着。好不容易到仓库睡个觉,还老被他宇智波鼬抓包。
他娘的,自己干的这是什么事儿啊。
鼬的眼睛有点湿了,长这么大,怎么突然觉得自己这么不是东西。
鬼鲛看着鼬面色不善,也没再多言。帮鼬提着药袋,在鼬身后看他把卡卡西扛进家门。
鬼鲛悄然离开后,鼬慢慢帮卡卡西脱了外衣鞋子,放进凉被里,卡卡西只是轻轻拧着眉心,却一直没醒过。鼬叹气,给迪达拉发信息说自己不去上班。然后去浴室冲凉,回卡卡西身边躺下。
鼬轻轻、轻轻的把卡卡西搂进怀里,像搂一个婴儿。把他那头银发顶在自己下巴上,一手环着卡卡西的肩膀,摸他那微热的肌肤。闭上眼,鼬很快沉沉入睡了。
一梦之间,穿梭着陈年往事,闪过带土的甜蜜笑容。
鼬醒的时候是被卡卡西的银色脑袋蹭醒的。鼬睁开眼睛,竟看见卡卡西有点恼怒的想挣开鼬的环抱。鼬好笑的看着卡卡西拧了半天没折腾出去,心说小样,你虚成这个样你还跟我斗呢。于是乎说了一句:“你干什么呢你?”
瞬时感到卡卡西僵了。一秒钟之后,卡卡西放弃挣扎,干脆又放成“太”字横仰在原处,枕着鼬的胳膊,一副爱怎怎地的模样。
鼬好笑的叹气,坐起来看卡卡西的表情,笑着说:“去医院看你弟弟吧?”
卡卡西不说话,白了他一眼,翻身又要起来,却被鼬单手按住了。卡卡西也没再挣扎,任鼬把他裤子全脱了,双腿掰开,往他后面抹清清凉凉的东西。抹了半天不见鼬有实际动作,卡卡西沉声问了一句:“到底做不做?”
鼬举着药膏的手一下子就僵在那,一根手指还在伸在肉里,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愣了半天,把手抽出来,把药膏摔到卡卡西脸上去:“做!做!做!在你脑子里,就只有上床俩字啊?”
卡卡西看见药膏,也愣了一下。坐起身来却不料想离鼬如此之近,正好面对面,鼻子几乎碰到鼻子。相对眨了半天眼,鼬气得脸红脖子粗,卡卡西却无辜的用手指了指:“你的反应?”
鼬低头一看卡卡西指的部位:自己的底裤上毫不争气的顶起了个大包。
鼬当时这个囧啊!一辈子这点丢脸的事全都栽在卡卡西身上了。
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鼬忿忿丢下一声“哼”,然后去浴室冲凉水。
一边冲还一边想:要是这样下去,这半个月可要命啊!
10、第 10 章
10、第 10 章 。。。
十
吃了饭时已经午后,卡卡西仍旧吃的很少。鼬一边看他吃饭一边皱眉,后来发现卡卡西是尽了最大可能只吃流食。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老小子几天不怎么吃饭,是留了这一手啊。
饭后卡卡西如厕,鼬在卫生间门口跟做贼一样屏着呼吸听了半天,楞是没听见声音。可越没声音,鼬心里越没底。这是怎么了?拉是没拉出来?整不好脱肛了?还是直接晕过去了?想着想着心越来越慌,心一横牙一咬合计豁出去了,刚伸手打算破门而入,没想到门一开,卡卡西正从里面出来。
一眼就看见卡卡西脸色苍白,有努力装出来的若无其事,额头上却挂着滴滴细汗。鼬跟在卡卡西身后进卧室,想了半天才嗫嚅着问:“你怎么样?”
卡卡西愣了一会,花了一分钟时间从心里分析了一下鼬这句话什么意思。半晌卡卡西一边换外套,一边说:“晚上回来吧,我要去医院了。”
鼬跟着也用了一分钟时间分析了一下卡卡西的意思,最后才明白“晚上回来吧”的意思是:“晚上回来再做吧。”鼬当时恨的咬牙切齿,不假思索,张嘴就说:“我靠,你不看看你自己那地方什么样了,我还不稀罕跟你做呢!本少爷在这方面有洁癖!”
话音刚落,鼬就有点后悔了。他看见卡卡西不动声色的脸上出现了一些不明的情绪。说愤怒吧,还真没有;说失落吧,好像也谈不上。可是那个表情看的鼬心里这个犯梗呀。顿了半天,卡卡西才继续穿好衬衫,淡淡说了一句:“随你。”
鼬脑门子一阵阵的发晕,心里一下下的失重。心想卡卡西你的伶牙俐齿哪去了,你怎么不张嘴讥讽我,嘲笑我了呢?我还是比较习惯你张嘴就想咬人的样儿,你现在这个样,你纯是想整死我呀你。
于是双方无言,鼬眼睁睁看卡卡西换上薄薄的衬衫夏天的长裤,简简单单系上裤带。鼬心里明知他是去医院,于是就顺手扔给他车钥匙,故作淡然的说道:“车在楼下车库里。你回来时顺道回家把你的衣服收拾了,带过来两件。”
卡卡西看着手里的钥匙,心里明白鼬竟是把车给了他,任他支使。卡卡西拿着钥匙反倒不自然,停了一会,有点客套着问了一句:“那你呢?”
那我呢?鼬眨了眨眼睛,是呗,把车给你了我怎么出门?你可是我的私人司机啊。于是乎鼬笑的有点无赖:“那我跟你去呗。”
两个人下了楼钻进车库,鼬就觉得一阵阵发晕。明晃晃的灯光闪照耀下,那辆钻石般闪烁的兰博基尼安静的停在车库里。那可是豪车,绝对的豪车。鼬16岁生日时,父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花了1000多万呢。送了没多久,父母因车祸双双去世,鼬就再没开过。
钻进车里,鼬更加感到强烈的不适。
鼬怕车,打从心里害怕。甚至有一段时间,在路上一看见车就感到毛骨悚然的哆嗦。要不是后来无奈发现车已经是日常生活必须之物,鼬打算一辈子不去碰车。鼬还正正经经考虑过买个小型飞机,在自家楼顶弄个小飞机场。可后来发现飞机这东西不实用啊,最起码开飞机的就不好雇,出门办事在哪停靠都是个问题。所以才造成了鬼鲛最后成了他的私人司机。
鬼鲛总在抗议被剥削私人时间给鼬当司机,老是威胁鼬以后再也不给他开车了,可到底一次也没那么做过。鬼鲛明白,自从带土去世,宇智波夫妇去世,鼬心里的恐惧就扎了根。尤其是宇智波夫妇丧生时,鼬就坐在父母的车里。据说当时也是一辆大卡车横向砸过来,坐在前排的父母当场身亡,只有在后座的鼬勉强拣了条命。可怜鼬那时还不到17岁。痛失父母不说,还被警察弄去左问右问,审犯人一样录了好几天笔录。鬼鲛的父母也是晓的董事,宇智波夫妇的旧交,出面把鼬保了下来。之后鼬成了总裁,鬼鲛也跟着荣任营运总监。
最初的那段时间,鬼鲛开车带鼬上下班,都能看见鼬缩在一边努力控制自己不颤抖,可是越控制越欲盖弥彰。鬼鲛说:“你去医院看看吧,这样下去不行啊。”鼬瞪眼:“你就直接说你不想给我开车得了!”于是鬼鲛干脆闭嘴。
后来到底没找心理医生,鼬自己一点一点挺过来的。只是再也没自己开过车。不是没试过,是实在开不了,手一摸方向盘就止不住哆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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