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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斯内普,你饶了我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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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或者更久,费恩的脚步停下了,斯内普也猛然意识到刚刚的悬崖峭壁还有石窟只是个幻视咒,自己完完全全的让这小子摆了一道,眼前的景象明摆着还是昏迷之前的麻瓜旅社,只是已经变回原先的样子,一个一个的门框和房间,铺着劣质的仿羊毛地毯,人工纤维里都是烟灰和渣滓,空气中弥漫着免费早餐的土豆泥和奶茶浓甜的味道。
自己的脑子,似乎在布莱克这个名字作用下,就下降了上百的智商。
“愿意进来吗?”费恩开了一扇门,带着一种魅惑的表情,似乎那里面就是他一直在期待的答案。
正常人现在应该离开,因为这里没有其他任何人,但是斯内普现在不是个正常人,他的脑子里一直闪动着一个名字……小天狼星布莱克!那扇门太有诱惑力,半开半合,那里面一定……
他走了进去,不带一丝犹豫地走了进去。
窗子前面站着一个人,身材高挑消瘦,一席血色长袍包裹着身体,蓝色的眼睛格外的明亮,疲惫和奔波的痕迹写在青色的眼圈上。
“小天狼星……”
“斯内普。”
“要不要我把时间单独让给你们两个?”费恩把门半开着只露出一个脑袋。
“滚。”斯内普毫不留情地说。
费恩做了个鬼脸,大力地把门锁上。
小天狼星从窗台旁边走开,挑了房间里一把顺眼的椅子坐下,斯内普还有床可以选,但他选择站着。
最近好吗?他问不出来……他猛然想到几天前格林德沃在马尔福庄园对他说的‘除了你’,他有什么资格来怪罪他呢,这个一个月前还和自己躺在一个床上的人现在却突然陌生起来。
“走吧,他们不会拦着你。”小天狼星先开口了,他看了眼窗外,又扭过头来解释,“格林德沃在今天之前就给了我们想要的。”
“你们?你真把自己当成塔纳尔党!”斯内普像是吃了芥末一样感到一股火焰冲上头顶,耳朵两侧都是疼的。
“为什么不是。”小天狼星拨弄着自己的袍子,“这没什么,比起我真的失去的,这算什么!”
“够了,别耍你的小脾气。”斯内普拧着眉头,梅林知道他现在多想把对面的格兰芬多从椅子上拎起来,然后幻影移行回到格里莫广场,魔杖不在了算什么,对角巷能够买到,可要是这家伙走了……又要几个月才能找到?
“你还是那个样子,斯内普。”小天狼星收敛着自己的愤怒,但是蓝色眸子后面隐匿的火焰那么明显,“你到底怎么想,你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我不会摄魂取念,我也不是格林德沃看一眼就能知道你心底里的小九九,我他妈就是一个白痴!”
“小天狼星布莱克!”
“干嘛!”小天狼星瞪了他一眼。
“……”那句话当我没说不行吗,斯内普说不出口。他没法相信只是一句话会让小天狼星变成这样。他记忆中的那个喜欢耍赖把他当抱枕的男人呢?那个热爱土豆总是趁他不注意把炸薯条倒进他盘子的傻瓜呢?那个在圣诞节躺在他腿上流了他一裤子口水的家伙呢……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当他遇到一段感情的时候却又总是自己一句话推开。
“斯内普,你都不知道你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小天狼星红着眼睛站了起来,他和斯内普一般高,一个多月不见他的体格强壮了些,血色袍子之下的身形瘦但是并不羸弱,那种强壮的筋骨撑出来的轮廓那么熟悉,但它们现在充满敌意。
“离开这些,离开塔纳尔。”斯内普声音低沉,他几乎要丧失自己说这些的力气了,他有什么立场……
“我凭什么听你的。”小天狼星盯着他,毫不畏惧,不带一丝笑意,这太陌生了,“你只是需要一些血,那样足够让我们保持很远的距离,就算我在地球的另外一边你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急不可耐地想要见到我,哈迪斯的血统又怎么了,你是我的典伊又怎么了……我得不到。”
不!不是这样!斯内普想要解释,可是喉咙里像是爬进了一只蜘蛛,咬断了他的声带,拧住了喉结,说不出一句话来。也许是小天狼星的表情太痛苦,或者是他的声音太决绝……像是指甲划在玻璃上让人忍不住捂耳朵赶快逃离一样。
魔药大师怔在那里,少有的,他感到话到嘴边字母却没法一个个的蹦出来。
小天狼星绕过斯内普往房间门的方向走去,麻瓜的大门,看上去华丽,实际上去劣质的要命,斯内普伸出手抓住小天狼星的胳膊,他抓得死死的,用尽力气。
格兰芬多沉默了一会,他转过身,带着几乎撞到斯内普的力气冲上来,魔药大师脚下不稳,往后跌在床上,劣质床板咯吱叫了一声,他还没有醒过味来小天狼星的脸就凑了上来。
那是个不能称作吻的吻,像是撕咬,仿佛要把他整个的吞下去,火辣的疼痛很快盖过了这个亲密接触本身的感觉,小天狼星上下四个犬牙在斯内普的口腔里留下的许多伤口,斯内普没法享受这个,他对疼痛敏感的要命,红色的血丝黏在牙齿上,让小天狼星看上去活像是刚刚吸了斯内普的血一样。
小天狼星紧紧盯着斯内普,像是在试探他的态度,对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躺在称不上柔软的床上看着他,黑洞洞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拒绝和反感的情绪。
就像是允诺。
长袍的排扣被一个一个的挑开,小天狼星绷着脸把那些遮掩着那具躯体的多余布料亲手解除,但他手上的动作倏忽之间就停了下来,他才刚刚解开斯内普的长袍和羊毛衫里面衬衣的领口扣子。
那里有疤,两个弧形的疤。
格兰芬多瞬间没了兴致。
“你要我怎么办……”小天狼星把脑袋埋在斯内普的胸口,声音听上去像是在控诉,悲哀又无助,他掐着斯内普的脖子,却没有用上力道,“你他妈的要我怎么办!”
没等斯内普作出任何反应,小天狼星跑开了,离开房间,敞开着大门,在空荡荡的空气里摇摆着弧度,他只能看到对面一个劣质的木门。
魔药大师衣衫凌乱地坐在床沿上,他紧抿着嘴唇,眼睛干涩得疼,像是立马会流泪一样,但是他知道不会,他已经太久没有流泪了;那感觉遥远得像是上辈子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从门板边上露出一个脑袋来的费恩撇着嘴切了一声,亚麻色的头发甩了甩。
“优柔寡断的家伙。”
“你最好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费恩的魔杖在斯内普开口的同时对准了他:“不许这么跟我说话,你们英国人真没礼貌,要么威胁要么赶人。”
一般人的思维没办法和费恩处在一条线上,斯内普打算出门看看小天狼星跑到哪里去了,可费恩那小子挡在门口一脸无赖的样子,完全和痞子流氓一个胚子,斯内普不得不安慰自己具有魔王潜质的人都是有点精神上的问题的,不管是格林德沃、黑魔王还是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实力强劲的混蛋小子。
“我没有兴趣和小孩子玩游戏,懂么?”
“那我就把那个张着铂金头发的家伙给杀掉。”费恩皱着眉头。
“你没胆子杀了他,杀了卢修斯你就是想把整个北欧的经济拉回到十年前。”斯内普断然地说。
“你果然很聪明。”费恩完全没有被戳破谎言的自觉,他缠上斯内普,逼迫着斯内普坐回床上,接着他做了一件斯内普几乎想要掐死他的举动——
他做到斯内普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
“该死!你干什么!”斯内普挣扎着想要把自己从那两个细瘦的胳膊里解脱出来,但那就像是被施了咒语一样紧紧粘合在一起。
费恩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把自己有些长了的头发扒开,鲜红的嘴唇几乎贴合在斯内普的脸上:“你觉得我漂亮吗?”
如果可以的话……斯内普现在能呕出血来。
“让女巫来评价,我对这方面该死的完全不擅长!”斯内普恼火着伸出手来扯开脖子上的胳膊。
“难道我就对男人没点吸引力?”费恩不解地歪着脑袋,然后放开可怜的斯内普的脖子,却没有从那双长腿上起身,实际上,他做了一个更过分的举动……他把手从斯内普凌乱的袍子上伸了下去(你们懂)……
斯内普被电击一般地推开费恩,一张脸铁青着——费恩,要是我手上有魔杖,你现在就没有全尸!魔药大师在心里把对面的男孩用上十种方法凌虐了一遍。
“果然没有反应……真的没什么诱惑力吗?”费恩哭丧起来,坐在地毯上抹眼泪,梅林!那还有点早上和格林德沃面对面的气场吗?这家伙真的脑子有点问题吧……
过了半分钟,亚麻色头发的男孩抬头,看着脸色仍旧不好的男人:“西弗勒斯……你那方面没有问题吧……”
斯内普忍无可忍地狠狠给了坐在地上的人一脚——麻瓜的方式——然后一边系着扣子一边离开这个充满了怪异氛围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但是这些吻又有何意,要是你不肯吻我。
——摘自《爱的哲学》
斯内普没有离开那层楼,他只是不想再看到费恩那个令他头疼的脸,而他又不知道怎么和小天狼星解释,这对他而言难度太大,梅林……让一个斯莱特林向格兰芬多道歉并且示好?你确定这不是个玩笑吗?
但是,在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斯内普都没有在这层楼上发现小天狼星的身影,不时地会有穿着红色袍子的巫师走过,来到自助餐厅泡咖啡或者吃点甜点,不过却没有那个他熟悉的人。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一个会说英语的红党端着杯子朝他问了一句,“那家伙已经走了。”
“谁?”布莱克?
“那个留长发的男人。”
“卢修斯?”
“那家伙醒了就自己走了,给了我们足够的金加隆,把你也保了出去,你还留着干什么?”
“我可以认为费恩早就知道这些。”
“那个长头发男人签字的时候费恩就在那里,这不是给你度假的,赶快走。”
“小天狼星布莱克在哪里。”斯内普站起来厉声问。
对面的巫师神经似乎也紧张了一下,意识到斯内普不是好应付的:“他是费恩招进来的,不归我们管,谁知道去哪了。”
“费恩呢。”
“回德国了。”
什么!回德国?这才几个小时?难道英国已经像是塔纳尔的后花园一样好走了吗?
斯内普没有理由在那里久留,小天狼星八成已经离开英国,他立刻赶到马尔福庄园,卢修斯在二楼的书房里,他一般只会在很恼火的时候呆在书房里,梅林知道铂金贵族在年轻的时候就在书海中厌倦了。
他没法猜测到卢修斯支付了多大一笔金加隆才暂时遏制住了红党召他们入伙的打算,但那个数目一定足以养活几辈子的韦斯莱,在这个备受争议的当口上这样动用家资是不明智的,可他没有其他的选择。
“你已经看了那一页十分钟了,卢修斯。”斯内普在书房的一张沙发上坐下。
卢修斯相当自然地合上书,放在一边:“你干什么去了,我中午就离开了那里,现在已经到了纳西莎准备下午茶的时间。”
“我见了小天狼星布莱克。”斯内普闭了闭眼睛。
“……你什么意思……”卢修斯背脊猛的挺了一下。
“就是你刚刚想到的那样。”斯内普语气轻了下来。
“你和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一个正义至上的格兰芬多去投奔红党?!”卢修斯几乎失控地大喊,“那家伙可是个格兰芬多!”
“如果你要听实话,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的错。”斯内普扭头看着一排排的书架。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卢修斯烦躁地猛的翻开刚刚被放下的书,毫无目的地翻着,“红党!红党?小天狼星他就不能不添乱吗!”
这家伙也许不是在添乱,斯内普在心里想着,但他没有说出来,事实上他现在在想的事情恐怕会让卢修斯丧失一个贵族血统拥有者最基本的自持力。
斯内普最终还是放过了心理承受能力脆弱的铂金贵族,他听了卢修斯一席长长的演讲,有关他们怎么度过现在这个艰难的时期,没有红党的帮助,只有两个人,庄园里有三个暂时无法破解的魂器加上目前备受争议的状况以及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倒戈,几乎所有能够想象到的困难都摆在眼前,他们就像是走迷宫的时候陷入了一个怪圈,哪头都没有出口。
卢修斯感慨了半个小时后谈到了英国的巫师边境漏洞。
“德国人能在几小时内离开英国,这个速度不是正常程序能够做到的。”斯内普微微疑惑,在巫师的世界虽然国家之间的隔阂没有麻瓜世界的大,但是谁也不想惹火烧身,跨境的最快手续办理也需要至少两天,当然部长有部长的特权,但是红党是不可能从福吉的壁炉前往德国的。
“你知道,西弗勒斯。”卢修斯说,“英国的边境防御是一种探测魔法,就像是防御罩一样的一层魔法层,高度比飞天扫帚能够飞到的高度高。”
“他们能够突破那个高度?”
“不太现实,”卢修斯摇头,“太高了连保温咒都不能提供维持生命的温度,你肯定知道那种咒语承受不了大风,我猜测应该是无法避免的魔法漏洞,毕竟英国的海岸线很长,总会有几处漏洞。”
“我可以认为你的意思是这些巫师利用这些漏洞直接通过幻影移行来到英国?”斯内普的声音带着无法忽视的震惊,如果是这样,那么英国这个一向自诩安全的国家实际上暗藏着巨大的危险,“那为什么塔纳尔在此之前从未进犯。”
“谁知道。”卢修斯半垂着眼睛,疲惫地思索,“也许是忌惮邓布利多?”
“我不认为邓布利多不忌惮他们,塔纳尔是个国际性的组织,那里汇集着全世界的黑魔法狂热者,就算人数不多也是基于几十万的巫师的而言,而不是英国的几千个。”斯内普强调,“他们至少有上百个人,而整个英国的傲罗才不过四十个。”
“但是塔纳尔这个组织诞生之后就没有明目张胆地破坏过英国的秩序。”卢修斯更加头疼的,斯内普有种能让他在绝望中更加绝望的力量,“他们看上去对英国没有兴趣。”
“或者是有很大的兴趣所以抽丝剥茧那样慢慢消耗。”
“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可怕,西弗勒斯。”
“是吗?”斯内普寓意不明地反问了一句,卢修斯答不上话来,选择了缄默不语。
这份沉默原本会持续更久,但是马尔福庄园花园里的几只孔雀惊恐地大声叫起来,那声音没有一点音乐韵律,就像是嚎叫一样充满临死前的恐惧。
两个斯莱特林用仅剩的一点好奇心把书房的窗子打开,一个黑色的物体簌地一声窜了进来。
“莉迪亚。”斯内普伸出胳膊让自己的猫头鹰站在他手臂上。
卢修斯从窗户探出半个身子检查在花园里的几只白孔雀的尾巴,它们可刚刚长出来不久。
斯内普纵容着莉迪亚啄着他的食指,不轻不重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味,卢修斯大约是闻不到的,但是斯内普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他轻柔地揉着莉迪亚的羽毛,眼睛微微垂下来。
“我要回蜘蛛尾巷一趟,卢修斯。”斯内普说道,那是个不带询问语气的句子。
蜘蛛尾巷是伦敦一个废弃工业区旁边的老旧居民区,这里流淌着弥漫工业废水酸臭味的河,河面泛着化工原料的黄红色,破旧的两层楼房密密麻麻地一个挨着一个,没有草坪和花园,每幢房子之间只有两个人侧身的距离,石板路面坑坑洼洼,松动的石板缝里全是腥臭的脏水,一不小心踩到一块就能溅起满身。冬季的蜘蛛尾巷几乎比伦敦其他任何地方都要萧条,这里的人供不起暖气,冬天的柴火太难找,壁炉里只有一点点火星,连孩子们都不愿意出来玩,整个街道上只有把石头缝都冻住的冰和几个试图找到几个迷路的家伙捞点饭钱的小偷,当然,不能排除巷子里有些别的营生,但这些不在斯内普关注的范围之内。
蜘蛛尾巷靠近尽头的地方,是斯内普那个死于酗酒的父亲留给他的唯一家产,除了不美好的童年回忆,那家伙就留了这个相对有一丁点价值的东西,这里他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回,灰尘和老鼠占据着这个破败的地方,去年暑假结束时他只是施了咒语保护自己被当做书房的客厅,其他地方丝毫没有顾及。
几次风波从各地寄来的信堆积在客厅之前的一个小过道里,许多信件已经被耗子咬掉了半边,一些吼叫信制造了爆炸,让这个走道显得愈发狼狈。
“清理一新!”斯内普大声说道,一边扬起胳膊让莉迪亚飞到客厅的书架上站着。
灰尘、信封、破碎的羊皮纸还有许多其他的东西一股脑地汇成一团风一样地从敞开的大门冲了出去消失了,整间屋子仍旧弥漫着灰尘的味道,冷冷清清的房子除了斯内普之外再无活人。
他从腰间取下一个储物袋,里面装着他从霍格沃茨带出来的一些零碎东西,他把架子上一些重要的书都收罗起来,缩小了放进袋子里,累积在地下室的魔药研究日志也一起装好,他打点得很快,因为他需要带走的不多。
莉迪亚站在书架顶端扑腾了一下翅膀,似乎这里压抑的环境让她很不舒服。
收拾好空荡荡的客厅,斯内普把和这个房子相关的所有飞路网都掐断了,站在缺了一个角的桌子旁边,魔药大师很久没有动弹。
猫头鹰不耐烦地左右挪动了一会。
斯内普把那个只有巴掌大的储物袋牛皮绳的袋口拉的开开的,伸进一直手翻找着什么,不多一会,他应该是找到了。
魔药大师很快离开了蜘蛛尾巷,那个房子现在没有太大的价值了,如果有,那也只是斯内普最终留在那个缺角桌子上的二十年前的一幅画,那幅画上,用稚气未脱的笔墨花了一只猕猴桃还有一个橙子,苹果被咬了一半,盘子的形状有些扭曲。不过,就算被保留了二十多年又如何呢?
斯内普在冰冷的二月里离开蜘蛛尾巷同时也是离开和这里相隔一条街的小惠金区。不过,这个28岁的男人又怎么会仅仅只是离开了一个地方呢?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教授开始了追寻之路,其实很快就找到了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我胸中有难言的沉重,你却对我充满疑惑。
——摘自《我们别时和见时不同》
卢修斯很快发现斯内普不见了,因为已经打算长期住在马尔福庄园的魔药大师整整两天没有回到这里,而格里莫广场12号空无一人,连家养小精灵克利切都找不到影子,只有一副神经兮兮的布莱克夫人肖像画在看到卢修斯之后拉了一会儿家常,梅林在上,他现在完全没有聊天的兴趣。最终,卢修斯来到了蜘蛛尾巷,他很少光顾魔药大师这个完全背离了铂金家族眼光的地方,这里的肮脏和凌乱完全和他对生活品质的要求背道而驰,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朋友死守在这块地方上的理由不仅仅是因为他母亲生前住过这么简单。
整套房子空荡荡的,那不是单纯的长久无人居住的空,而是被扫荡干净的空。
卢修斯拧开没有上锁的大门那一瞬就意识到了什么,但他还是震惊了。
他盯着缺角桌子上的那幅画很久,很久都没有回过味来,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所以他更清楚斯内普把它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那家伙不会回来这里了,至少在很长时间内不会。
坐在蜘蛛尾巷这个破败的两层小洋楼里,柔软劣质的皮革沙发开裂着水波一样的纹理,卢修斯把精致的脸埋进手掌,看不出表情。
“傻子……一群傻子。”
铂金贵族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只是从今天开始,他明白,英国失去了一个魔药大师,而这个世纪难遇的天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踏上这片土地。
彼时相隔了一个海域的北欧大陆上,斯内普通过一次长距离的幻影移行来到德国,他现在疲倦得几乎能睡上几天,他两天没合眼地找到了一个处在英国北端的寒冷礁岛,这里的海风比别的地方都大,魔法屏障相对脆弱许多,他立刻就幻影移行来到塔纳尔,但是心急火燎的魔药大师没有考虑到德国方面也有这样的魔法屏障,他的幻影移行无疑被德国魔法部发现,斯内普接着花了半天的时间逃避追捕,从德国西部一路来到北部的彭斯山附近,似乎这里对魔法部的侦查不利,斯内普已经有将近一个小时没有发现围捕他的人。
仍旧称不上温和的天气,加上来自大西洋横贯的西风以及将近三天风餐露宿,斯内普的状态实在说不上好,衬衣上的汗水贴在后背上凉凉的,大风让保温咒的作用微乎其微,半山腰几千米的海拔让温度陡然低下许多,斯内普在后悔自己为什么刚刚会选择这种鬼地方逃开。
没错,他离开了英国,来到这片土地上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那只该死的蠢狗,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状况是个艰难的过程,但他庆幸自己做到了,并且没有感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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