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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斯内普,你饶了我吧-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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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你都干了些什么!”斯内普的愤怒出乎寻常,小天狼星注意到对方左手微微颤抖着,那是只有被召唤的剧烈疼痛时才会有的反应。
“我只是想……”
“没错,然后你造成了现在的局面,黑魔王立刻就会抵达这里,而纳西莎和德拉科还在庄园里,为了一个你根本找不到的孩子你可能搭上几个人的性命!”
“我们可以离开。”
“难道只有你知道那几条密道吗?黑魔王和卢修斯的父亲称得上是密友。”斯内普恼火地说,回头看了眼跟随在他身后的两个人,小天狼星这才发现魔药大师不是一个人来的,而那两个人实在令格兰芬多大跌眼镜。
亚尔曼和费恩?!这两个他想不通能一起出现在这里的人。
“嗨,小天狼星,你应该抽空把西弗勒斯的头发剪剪了。”费恩撩开额前的头发,洁白的脸上透着一股伪装的天真和收敛的恣意。
“他已经来了!”斯内普脸色苍白地捂住胳膊,仿佛手臂已经疼得要炸开一样,竭力的忍耐让他眼睛里充满血丝,小天狼星冲上去抱着魔药大师,就像之前发生过的几次那样,虽然这样并不能真正减轻那种蚀骨的疼痛。
“亲爱的,我还没有见过那个叫做伏地魔的家伙。”费恩凑在亚尔曼耳朵旁边轻轻吐息着,“我们和他打个招呼怎么样?”
“想都别想。”亚尔曼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询问着斯内普的状况,得到对方还能坚持下去的回应之后,德国巫师深深呼吸了一下,贴着地牢里湿乎乎的墙壁小心翼翼地往回走去。
他们距离刚刚小天狼星混战的大厅只有几十英尺,那里现在已经汇聚了好几个食死徒,他们正骂骂咧咧地,随后杂乱的脚步声四散开去,好吧,追兵就快到了。
寂静的地牢,每一次胸膛因为呼吸而扩张的声音都显得如此明显,小天狼星贴在斯内普后面,固执地不肯让斯内普断后,虽然事实上他确实没有魔药大师适合这个位置。费恩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因为这个年轻人已经很久没有沾染过这种氛围了,他渴望神经紧张,渴望命悬一线,当然,那是因为他从来就不正常。
“就在那儿……就在那儿……”费恩喃喃地说着,举着魔杖指着他们正前方的一扇大门。
强烈的咒语从杖尖迸发出来,甚至没有人听见费恩念了什么,刺眼的光线直直地击打上那扇门,红木门板像是泡沫一样被击碎,隐约之间,一个黑色的影子仿佛被撕裂了。
不管过了多久,小天狼星仍旧无法忍受费恩在某些时候爆发出来的纯粹的嗜血和对杀戮的渴望,尽管他知道那是因为圣徒残酷的教育还有他童年的时候感情上的缺失造成的。不过此刻,他无心去顾及那个倒霉的食死徒是谁,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家伙绝对去见梅林了。
走廊上遍地的血迹,他们没时间去顾及这些,食死徒的脚步越来越近了,似乎只隔着一条走廊,或者更短。斯内普的手臂在疼,并且越来越剧烈,伏地魔已经来了!
“他在外面,草坪上……召唤食死徒。”斯内普沉重地喘息着,没有见到黑魔王,他的烙印就会一直灼烧。
“该死的!难道就没有办法绕过他!”小天狼星抓着头发,恼火地原地转了一圈。
“不是没有。”费恩舔舔嘴唇,“我可以。”
格兰芬多的胃缩了一下,然后自动排除了费恩的方案。
地牢的走廊逐渐变得狭窄,厨房的暗门已经近在眼前,没有关严实的门因为地牢里横贯的冷风摇摆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挪开的柜子透出光线来,在阴暗的走廊地上照射出笔直的一条线来。
很安静,也很诡异。
“出去?”小天狼星问。
“出去。”斯内普说。
厨房里和小天狼星来的时候一样整洁,时令水果上还有刚刚喷上去的水,一个个亮闪闪的很好看,家养小精灵仍旧不见踪影,只有时不时的脚步声和胡乱的咒语击打到墙壁上的撞击声证明着马尔福庄园正在承受着一群食死徒的折辱。
“你得确定你能找到他,西弗勒斯。”亚尔曼拉住魔药大师袍子的袖口,确认了一遍。
“你不必在这种事情上对我不放心。”
他们给自己施上幻身咒,虽然这个咒语没板房让他们真的隐形,但是至少没那么容易被发现,不过对于一个经验老道的巫师来说,幻身咒和周围环境融合的那半秒钟甚至更短时间内的线条差距仍旧是可以察觉到的。
距离主楼的大厅越近,他们的呼吸越轻,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们最危险的地方就在那里,伏地魔当然知道那个神秘的被保护的会议室就在大厅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红木大门背后,整个庄园里被允许外传的能够幻影移形的地方也就只有一楼的会议室和门口的玄关,他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知道你们就在这里,小天狼星布莱克,还有我忠心的仆人……西弗勒斯斯内普。”伏地魔嘶嘶地吐出字眼来,他坐在大厅里的高背扶手椅上,那里是马尔福族长在召开家族会议的时候才会坐的地方。
斯内普也才终于看见了复活之后的黑魔王,惨白的皮肤,深深凹陷下去的血红色的眼睛,变形的脸,尖利得如同野兽的牙齿,枯枝干叶一样消瘦嶙峋的身体被罩在宽大的漆黑长袍里……
恶心……
斯内普头一回在看见从前自己效忠的人时是这样的心理反应,他曾经崇拜过,追捧过,恼火过,惧怕过,可是现在,除了憎恶和恶心,他找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
“出来。”伏地魔命令,他周围的食死徒一个个拿起魔杖,指着他们的主人看着的方向,即便他们根本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有人。
“西弗勒斯,我一向认为你是个聪明人。”伏地魔的声音轻细却刺耳,“就算你现在选择了背叛你的主人也不能改变这一点,但是,我非常失望,西弗勒斯,非常失望。”
魔药大师的左臂瞬间疼痛得更加厉害,斯内普禁不住颤抖了一下,伏地魔的目光立刻集中到这里来,蛇脸扭曲着一个古怪的笑容。
“背叛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西弗勒斯。”
贝拉特里克斯开始尖叫,就像这个女人在其他任何时候的尖叫一样,令人从心里升腾出一种极端的厌恶。
“纳吉尼……”伏地魔低声嘶嘶地叫了一声,白色的大蛇在地面上扭动着前进。
没有人比小天狼星更加熟悉这条蛇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曾经杀死斯内普的那条巨蛇,那血液飞溅怎么也止不住的场面,那种撕心裂肺却无力挽救的痛苦!
我要杀了它!小天狼星在心底里怒吼着。
白色的巨蛇很快爬到他们前面不远,吐着紫黑色的信子,抬起半个蛇身,一副立刻就要咬上来的样子。
不……不能让它杀死任何人!不行!
“神锋无影!”
亚尔曼没来得及捂住他的嘴,白色的光击打向巨蛇,尖锐的无形的刀刃将纳吉尼横切成两截,乌黑的血液染满了他们面前的地毯,凄厉的尖叫般的声音让几个人背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伏地魔怒吼起来,从椅子上猛的站起来。
斯内普左臂的疼痛几乎已经麻木了,在黑魔王愈加的愤怒中简直不像是自己身体上的一部分。纳吉尼在咒语下扭动了两下,在一滩黑色的血水里挣扎着,接着仿佛被硫酸泼过一样溶解掉了。
“走!”魔药大师凭借着感觉抓住幻身咒下的小天狼星,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无法掩饰的哒哒的脚步声让大批食死徒追了上来,费恩和亚尔曼留在了后面,他们没有惧怕那群小喽啰的必要,即便是碰上五个贝拉特里克斯那样的女人他们也不会感到任何胆寒。
奔上二楼,马尔福家的卧室只有四间,食死徒显然已经把这四间卧室翻得底朝天了,德拉科的卧室里到处都是被切割咒肆虐过的床铺中飞散出来的棉絮和鹅毛。
“给邓布利多传信!”斯内普蹲在德拉科的床旁边,冲着小天狼星大声说。
格兰芬多没有看清斯内普究竟触动了什么地方,床板整个的弹了起来,露出一个虽然狭小但是五脏具寻的小房间来,大约在六英尺之下的地方,德拉科扬着小脑袋,脸绷得紧紧地,苍白的脸蛋上全是惊惧:“你教我的第一种魔药是什么,先生。”德拉科戒备地问。
“生死水,德拉科。”斯内普沿着通往地下的扶梯爬下去,德拉科几乎立刻就扑上来哭了出来。
“他们把爸爸抓走了……妈妈今天早上让我躲进来就没见到她了……教父……”
斯内普闭了闭眼睛,把德拉科抱到胸口上,他几乎没有这么抱过自己的教子,除了在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被卢修斯逼着以交流感情的名义有过类似的亲密接触之后便是现在。
小天狼星在上面看着,心里酸酸的,酸里泛着疼。
楼下仍旧处于混战之中,亚尔曼和费恩和七八个率先赶来的食死徒对峙丝毫没有落下风,伏地魔并没有出手,他向来喜欢折磨猎物,而前提是,猎物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
或许这一切就是梅林注定的,斯内普在昨天晚上和亚尔曼拟定了计划之后就给纳西莎通了一封信,让她把德拉科藏在那里,因为他们将会去庄园,如果出了纰漏,至少能保他一时安全,而小天狼星也好死不死地‘趁火打劫’。魔药大师抱着教子,抽出几秒钟看了一脸紧张的小天狼星一会,在心里默默地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 =
☆、第六十章
第六十章
谁也不甘心,呻吟、流汗拖着这残生,可是对死后又感觉到恐惧,又从来没有任何人从死亡的国土里回来,因此动摇了,宁愿忍受着目前的苦难 而不愿投奔向另一种苦难。
摘自《哈姆莱特》
“烈焰熊熊!”
地牢的走廊里火光四射,从整个英国汇聚而来的食死徒叫嚣着各种咒语,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对面站着的究竟是食死徒还是其他就胡乱攻击。
德拉科被斯内普用布满防护咒的长袍过着抱在胸口,只有几缕铂金色的发丝在他快速的前进中飘飞出来。
“在那!钻心剜骨!”一个大块头在走廊那头冲着右边喊叫着。
小天狼星毫不犹豫地击打去一个切割咒,利刃劈在喉管上,鲜血迸射出几英尺高,魔药大师一脚踢开在地上抽搐的躯体,沿着脑海里早就被深深刻下的路线一路不停。
或许是凤凰社已经到了,又或者亚尔曼和费恩实在太难缠,地牢里的食死徒很少,他们简直称得上轻松地来到了当初卢修斯存放魂器的地方。
那是个和其他的地牢囚室差不多的门,石头的,颜色很深,还有泡过水的水渍,以及年岁久远产生的坑坑洼洼的纹路。
“德拉科。”斯内普把男孩放下来,“你需要去打开这扇门。”
“这是父亲说的家族的密室吗?”
“没错,德拉科,除了你没有人能进去,至少现在是这样。”斯内普尽量解释得能让一个八岁的孩子听得懂,“你现在需要进去,然后找到三个东西,一个金色的上面画了獾的杯子,一个雕刻着蛇的挂坠还有一个很旧的日记本,找到之后立刻带出来。”
德拉科看上去很想知道为什么,但是男孩最终什么也没有问,他扭头轻松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石头大门,那扇门在不拥有马尔福血统的人看来,简直和挪动一个几十英尺高的巨人一样困难。
看着石头大门重新阖上,斯内普的手也握得紧紧的,小天狼星把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想让他别那么担心,可是转念一想他对待哈利的态度,格兰芬多选择了沉默。
“离开这里吧,小天狼星。”斯内普突然说。
小天狼星怔了怔,没有听明白。
斯内普显然不想解释,尽管没听懂,格兰芬多还是点着头答应:“好。”
马尔福庄园的主楼大厅和屋外的草坪上一片狼藉,匆忙赶来的凤凰社和食死徒混战着,咒语的火光和凄的叫喊厉充斥着整个庄园,恶咒在琉璃瓦和大理石墙壁上留下深刻的烙痕。
刚过满月不久,卢平的脸色还显得苍白,但狼人还是固执地参加进来,他在对付芬里尔,那个在他还年幼的时候将他变成狼人的家伙。
韦斯莱一家的红头发显著地在主楼外的草坪上飘现着,亚瑟的头顶还没有十年之后秃得那么厉害,莱斯特兰奇和莫尔顿正围攻着亚瑟,咒语锐利得像刀子一样撕毁衣料,将草坪削减得四处倒戈。
邓布利多现有地穿着素色的灰袍,老校长和伏地魔之间仿佛有结界一样被扭打着的食死徒和凤凰社围了起来,咒语碰撞,火光在半空中炸开,响亮得能将庄园的玻璃一块块震碎,火焰裹着对面直射而来的冰棱,在中途融化成一滩水,凭空而现的盾牌抵挡着近在咫尺的恶咒……
伏地魔在狂笑,尖瘦的手指捏着白色的魔杖,一双血红的眼睛似乎在流溢着火焰,像是刚刚被点着的一锅热油一样迸发着令人惊恐的力量。
老巫师目光平淡,湛蓝的眼睛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站在对面的曾经是一个消瘦苍白的孩子,对巫师的世界比一般的小孩子多了一份好奇,也多了一份掌控的能力,那个曾经叫做汤姆里德尔的孩子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这种状况……那曾经是个天赋异禀,一百年来最优秀的毕业生啊……对面这个已经丧失神智的黑魔王曾经也是坐在他的变形术教室里眼睛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的孩子中的一个。
“汤姆。”邓布利多开口,“这种境况是你自己造成的。”
“境况?!”伏地魔大笑,“你没有阻止我的复活,邓布利多,我只是用了一点小小的伎俩就让你服服帖帖地献上血,到底谁输了难道还不明显吗?”
“不,汤姆,失败的人是你。”
“不许——叫我汤姆!”
“对自己名字的厌恶也是恐惧的一种,汤姆,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勇敢过,包括你如此追求永生。”
“但是我成功了,邓布利多,在长生的道路上没有人比我走得更远,没有人。”伏地魔露出兽类一样尖利的牙齿,尖锐的笑声刺得在场的每一个人毛骨悚然。
“你的确办到了,但是你没办法阻止别人去破坏你精心制造的一切,汤姆,不要设法隐瞒你的师长,魂器不是个帮助你走上永生的好东西,事实上他们非常脆弱。”邓布利多短暂地制造了一个隔音的结界,保证没有第三个人听到他们有关魂器的讨论。
伏地魔看上去气急败坏,他紧紧地握着自己手中的魔杖,仿佛这根木头上承载了他内心里所有愤恨,虽然他仅仅这么握着根本不可能对邓布利多造成一丝一毫的实质上的伤害。
“收手吧,汤姆,不要让你自己亲手缔造的东西结束得太难看,就算你再只制造更多的死亡也不可能挽回任何东西;你是我教过的最聪明的学生,我想你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邓布利多闭了闭眼睛,“这些最终都会结束的,结束于你在很多年前所作的一个错误的决定。”
“不,我不会失败,邓布利多,哈利波特在我的手上,我随时都可以杀死他,大难不死的男孩,拥有能够战胜我的能力的男孩我能像捏死一只苍蝇一样捏死他。”伏地魔狰狞地笑着。
“汤姆,真正能够战胜你的并不是那个孩子本身,他只是个普通的男孩,和其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战胜你的是爱,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
“不要和我提你伟大的爱的理论,邓布利多!”伏地魔怒吼着,他举着魔杖,笔直地对准老巫师。
“我从来不会骗自己的学生,汤姆,你比很多人都清楚这一点。”
“闭嘴!”
☆、第六一章
第六十一章
这手稿上所写的事情过去不曾,将来也永远不会重复,因为命中注定要一百年处于孤独的世家决不会有出现在世上的第二次机会。
摘自《百年孤独》
流光溢彩的咒语光线在半空中交织闪现着,混战的人群中不时地迸发出尖叫声和凄厉的呼号,有人受伤流血,有人则在死去……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自己的或者是别人的……没有多少人真的喜欢战争,喜欢流血……
贝拉特里克斯的疯狂里透露着惊慌,小巴蒂克劳奇的狂怒中闪烁着怯懦,食死徒的忠诚里洋溢着退缩的意味,但是他们不会那么快放弃,因为他们有一个巨大的筹码,巨大到不论是凤凰社成员还是邓布利多本人都不得不认真考虑一下的筹码——哈利波特。
“你会后悔的,邓布利多!”伏地魔厉声大吼着,澎湃而来的魔压令在周围的巫师一个个都躬下腰来抵挡那股仿佛刺进肺腑里的力道,没人知道黑魔王是怎么召唤小矮星彼得的,但是那个畏畏缩缩地男人在几秒钟之后突然的幻影移形到伏地魔身边,手上紧紧地锁着一个男孩的脖子。
“把他给我,彼得。”
“是……是,主人。”
“哈利波特!那是哈利波特!”人群中有巫师大叫起来,骚动的人群将伏地魔和邓布利多团团围住,疯狂袭击的食死徒也退散到黑魔王的身后,一脸得逞的表情。
激动的凤凰社和蓄势待发的食死徒在两边相持着,伏地魔的近乎疯狂地大笑,他的手紧紧地抓着哈利的后衣领,仿佛手里拎着的是一个待宰杀的羊羔一样。
“来吧,邓布利多,你大可以看看谁的动作更快些。”
魔杖抵住了男孩的后脑勺,哈利毕竟太小了,这样的场面让男孩脸色苍白,嘴唇发青,他已经被关押了很久,死亡的惊惧和对陌生的一切的畏惧让这个年幼的孩子瑟瑟发抖,他只是一个莫名其妙被梅林选中的婴儿,莫名其妙地失去父母,莫名其妙地被安插进一个他这个年纪几乎不可能圣人的职位(救世主),莫名其妙地被伏地魔以死亡威逼……
男孩在哭泣,眼泪顺着绿色的眸子缓缓滑下来融化进马尔福庄园鹅绒一样柔软的草地上,他看着这些陌生人,尽管他一个字也没有说,但他在乞求:为什么抓我,为什么要杀我……
“汤姆,不要让你自己错得太离谱。”邓布利多仿佛在做最后的挽留一样微微低垂着眼睛,半月湾形状的眼睛上布满着战斗中飞溅上去的灰尘,弯曲的鼻子透露着一股森严的警示。
等待在石门外的时间是痛苦而折磨人的,每一秒钟,魔药大师的心尖都似乎爬过一群行军蚁一样,痒到疼,疼到流血。小天狼星坐在一边的石头台阶上,在斯内普愿意和他坐在一块的时候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当然,魔药大师在多数时候选择站在石门前面,来回走动。
德拉科进去的那二十分钟,仿佛比熬制一锅完美的福灵剂的时间还要长,等到男孩出来的时候,斯内普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液,黏腻的感觉从指间一直传递到脑神经,让魔药大师的情绪愈发地紧张起来。
男孩的脸色一如往常的苍白,德拉科的手上紧紧攥着一个布袋,一直到很久以后斯内普仍旧不知道德拉科当时超乎这个年纪应有的冷静和镇定来自何处,那个属于马尔福继承人的房间里显然存在一些东西,能够让一个八岁的孩子在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学到许多巫师直到成年都学不会的道理,但是这些不重要,至少现在不重要。
“是这些么……教父。”德拉科把布袋递到斯内普面前。
石头大门在背后合拢,没有人能够窥视到其中的分毫,只有灰黑色的阴影在眼前闪现了几秒钟,随后石门便彻底阖上了。
斯内普只是简单地瞥了一眼,朝小天狼星使了一个眼色,半蹲下来把男孩抱在臂弯里,朝着离开地牢的方向奔去……
庄园主楼中遍布着食死徒,他们中的多数并不是在战斗,而是竭尽所能地将庄园里值钱的东西收入囊中,贪婪的几个家伙抻着一口大口袋,把庄园客厅里的古董一件一件地收了进去。德拉科咬了咬嘴唇,把脑袋埋进斯内普的肩膀里。
现在不是对付小偷的时间,没有人会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些对现实产生不了太大威胁的人身上,尽管这里是斯内普最好的朋友卢修斯的家宅。
几乎在刚刚出了庄园主楼的瞬间,小天狼星就立刻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别告诉他那个被伏地魔拽在手上的是哈利!别告诉他那个被魔杖指着后脑勺的男孩是哈利!血色冲上格兰芬多的眼睛,愤怒和恐惧将他心里最深刻的恐惧放大了,仿佛在显微镜下看一只甲壳虫一样,所有的最坏的结局让小天狼星此刻的心脏缩得仿佛只有核桃般大小,他几乎用了能捏断铁链的力度紧紧地握着自己的魔杖,如果不是指间陷进皮肉里的痛苦刺激着他的神经,或许他现在已经冲进被层层包围的圈里去了。
求你冷静下来!想想你之前的冲动都带来了什么!冷静……冷静!冷静!小天狼星在内心里吼叫着,他强烈的情感波动让一边的斯内普都感到不安,他们之间某种神奇的联系让魔药大师对格兰芬多目前的状态感到非常担忧。
“看吧!邓布利多!救世主就这么脆弱!”伏地魔咧着嘴,丑陋的面孔更加扭曲,血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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