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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斯内普,你饶了我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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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向施了忽略咒,铂金贵族看上去有点挫败。
“你应该乘胜追击。”卢修斯挑着眉。
“糟透了。”斯内普摇头,“你的方法糟透了!”
纳西莎微微笑着:“我倒不那么认为,小天狼星不讨厌。”
斯内普回头,正好看到小天狼星从椅子上站起来差点被装饰的彩带绊倒:“我吓到他了?”
“不,你吓到我们了,西弗勒斯。”纳西莎兴味十足地说,“卢修斯刚刚问我练习多少次才能吻出那个效果。”
斯内普给了自己的铂金好友一个极具杀伤力的眼神
“你应该向他解释清楚,西弗勒斯。”卢修斯忽视斯内普的愤怒,“纳西莎把关键的部分留给了你,她只告诉小天狼星是你动用某种方法保住了他的魔力。”
斯内普挫败地往舞池看了一眼:“等这个该死的舞会结束!”
接近午夜,余留的客人依次和小天狼星告别,空间扩增咒的效力逐渐褪去,二楼从巨大的舞厅变回原先的样子,阴沉,哥特式的鬼魅。
马尔福夫妇在其中一间卧室下榻,卢修斯讪笑着看了自己的老朋友一眼,快速观赏房间大门,不过,斯内普并不知道布莱克家宅遍布窥镜,几乎所有的房间都能看到客厅的动向。
客厅的灯光一如既往的昏暗,小天狼星占据着沙发的另外一头,斯内普扶着扶手椅背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沉默的气氛是被小天狼星打破的,格兰芬多一向沉不住气,他抬起一直垂着的头,朝斯内普的方向望了过去:“斯内普?”
“我在听。”斯内普似乎在玩手指,他的拇指划过一只手其余的四个指头光滑的指甲壳,魔药大师爱惜自己的手,虽然它们不可避免地被魔药材料漂染得显得苍白。
“你知道……那本来是不对的……至少,至少不是我们之间。”小天狼星似乎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噢,当然,一个斯莱特林,一个格兰芬多。”斯内普的语气浓重起来。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天狼星生硬地辩解,“我们斗了十几年,在我的记忆力,我们斗了差不多一辈子,现在,因为一个魔法,你把自己和我绑在一起了,哦,是的,我只能用这个字——绑。”
“没错,你鲜有地理解到位。”斯内普几乎称赞地说,但他的语气却冷冰冰的,“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阻止这个魔法发挥它的效力,我认为我才是有权利抱怨的那一个,这对你有什么损失?它会折磨你的心智吗?会左右你的行为吗?会强迫你去做一些在你道德观念之外的事情吗?会……剥夺你的魔力吗?”
小天狼星的眼睛逐渐瞪大,很明显,纳西莎没有说到这一层:“你在说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纳西莎说你只是通过把自己和我绑在一起的方式给我魔力的支持!”
“这个表述没有问题,只是太过片面。当然,纳西莎不认为从她口中说出事实的真相能让你这只蠢狗信服。”斯内普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小天狼星面前,“哈迪斯的血脉,需要‘典伊的献祭’才能激发。”
“献……献祭?”
“通俗的解释,同生共死,魔力互补。”斯内普咬着牙根,“但这不是平等的交易。”
“天平是偏向我的?”小天狼星怔怔地说,“为什么?为什么里要这么做!”
“我可以选择不解释吗?”斯内普闭上眼睛。
小天狼星猛的站起来,他像发现什么一般揪住自己的头发,斯内普不会这样跟自己讲话,起码之前的斯内普不会,那个骄傲的魔药大师从来不屑于向他过多的解释什么,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你不能拒绝我!?”
“我甚至不能在你面前说谎。”斯内普压抑下悲鸣般的怒吼,“所以,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我不认为当你被食死徒抓住时能用你仅有的脑容量保护多少机密。”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小天狼星一把抓住拂袖而去的斯内普,“除了刚才那些,还有什么是不是。”
“是……”斯内普抿着嘴唇。
“告诉我,告诉我魔法效力的部分。”
“典伊的目光永远追随哈迪斯,所以——梅林,你还不懂?”
“你不能离开——”
“是的,是的!”斯内普真的愤怒了,他抽出魔杖,朝着小天狼星丢了一记力劲松懈。
“我认为我解释的够清楚了,记住,不要命令我!”斯内普从那只松软无力的手中扯出自己的袖子。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表示大家木有雷到吧。。。。教授现在就是需要一个狗狗在身边,因为这个魔法的初期灰常灰常难熬。。。可怜的西弗
PS:阿水做了一个调查,大家在文案的收藏下面会看到一个攻受调查的连接,点一点就行了~~谢谢啦
表示几天之后会有不知道晋江会不会河蟹掉的内容……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人的内在越是丰富,可能性越是多样,他就越是易于改变,越是不愿让他的未来被过去所决定。
摘自《伪币制造者》
当天晚上,斯内普酗酒了。魔药办公室的桌子上散落着酒瓶,斯内普的确不喜欢红酒,他钟爱于威士忌,不仅是巫师的火焰威士忌,麻瓜的佳酿他也在行。他喜欢烈酒灼烧喉头的滋味,特别是他需要用某种渠道释放自己内心压抑的情感的时候。
他迷失了,他迷失在那个魔法里,或者说,是迷失在由那个魔法所制造出的感觉中。斯内普讨厌这种感觉,受人束缚,为人摆布,只要布莱克愿意,那只蠢狗能让他作出许多有违常理甚至是道德的事情。而他——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院长,20世纪欧洲最杰出有为的魔药大师,无法拒绝。
看吧,刚刚过去不到一个小时,自己就开始想念那个人嘴唇的滋味,他不敢说布莱克的脸是他经历过的人中最好看的,但是那种味道,在他的味蕾中深深地刻下了一道痕迹,一直刺到心脏里,在主动脉埋下种子,播撒到全身。斯内普简直觉得自己回到了十年前的青春期,像个刚刚发现人类原始运动的美好感觉时那样浑身散发着纯粹的渴望与激动。当然,和当时不同的是,斯内普现在具备更加完备的克制力,他喝着他的威士忌,不加冰,不加水,任由火辣的液体在他的舌尖和食道留下特殊的灼痕,完全忽视掉身体的火热。
梅林保佑这是星期天的早晨。
魔药办公室像是打了仗似的凌乱,卢修斯从壁炉里出来时差点被一只玻璃杯绊倒,而他从来都散发着冷冽的禁欲气息的学弟正穿着昨天晚上的那件礼服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觉。
几只装着甲壳虫眼睛和蟑螂腿的罐子被打翻,一些提供给医疗翼的魔药储备也流淌得到处都是,药物混合之后刺鼻的怪味终于让一直昏睡的斯内普拧了拧眉头:“Piss off!”
卢修斯被醉酒的朋友大力挥开,斯内普良好的自制力让他立刻清醒过来,当然,是部分清醒:“卢修斯?你来干什么?”
“我真想知道我不来,明天的预言家日报会刊登着什么样的消息,比如‘霍格沃茨魔药教授酗酒过度醉死地窖’?”卢修斯谈不上温和地把摔倒地上的斯内普拉起来,“现在,用你斯莱特林的气质走到卧室去,我不想对自己朋友用些粗鲁的魔法。”
“得了,卢修斯。”斯内普扶着储备药材的柜子踉跄着,“你应该对自己的朋友有点信心。”
“当然,不过那是在你清醒的时候。”卢修斯提前在斯内普到达卧室大门前为他打开门,好在卧室还是整洁的。
斯内普已经很清醒了,他坐在卧室的床上,修长的手指慢慢抚着眉间,这么做通常能让他很快平静下来。
“现在醒过来了?”卢修斯听上去有些生气,“你昨天的表现糟糕透了。”
“如果你指的是和布莱克。”
“当然,你昨天有和别人有什么‘深入’交流么”铂金贵族意有所指地挑挑眉。
“很不恰巧,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昨天你和纳西莎已经看够戏了吧,别以为我会不知道那些窥镜。”斯内普白了对方一眼,“但是,如你所见的,我和布莱克没办法好好相处。”
“是你没有去尝试,西弗勒斯,你一直在企图拒绝,甚至是反抗哈迪斯的血脉对你造成的影响。”
“正常人难道不应该这么做?”斯内普不耐烦地说,“我没有马尔福寻欢作乐的习惯,对于布莱克家族的美貌也不动心,你知道我究竟——”
“可是莉莉伊万斯已经死了。”卢修斯尖锐地说,“我必须明明白白地点醒你,那个红头发的女孩早就在七年前死了,我的确没有理由让一个活人和死人争,但是西弗勒斯,生活是向前的,你比我热爱哲学,我不相信你会不理解这些。”
“在我想对你下手之前离开。”斯内普闭上眼睛,他的手握成拳头,似乎随时会抽出魔杖给卢修斯一记诅咒。
“不。某些时候我也不懂审时度势。”卢修斯伸手握住黑发男人的肩膀,“让我来问问你,西弗勒斯。你真的爱莉莉伊万斯吗?”
“你喜欢说废话吗?”
“西弗勒斯,那种感情不是爱,伊万斯是你第一个见到的巫师,第一个愿意和你分享秘密的人。”卢修斯看着斯内普带着闪躲的眼睛逐渐变得空洞,“别想用大脑封闭术迷糊我,你感激那个女孩,非常感激,也许感激到无法忘怀的程度,但那就是爱吗?”
“我不需要你的‘爱的教育’!”
“想想,你离开莉莉伊万斯照样好好生生地活着,你的确爱她,可那不是纯粹的爱情你懂吗!”卢修斯提高音量,“如果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你能大度到让她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我不得不怀疑这份感情。”
“那是爱情!我非常确定,如果你在我当时的情况,你——誓不罢休的马尔福族长——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因为我们一样充分考虑‘家人’的安危。”
“好,且当那是爱情。可是你打算让自己一辈子都被锁在过去吗?西弗勒斯,你现在有机会,而且是非常好的机会,你喜欢他是不是?”卢修斯低声问。
“别这样问……卢修斯……该死的,是,是的!是的!!”斯内普借着酒劲吼叫着,他扯开自己礼服的领子,让满腔血液一样火热的气息散发出去,“可是喜欢不是爱情!永远不!”
“这没那么难不是吗?”卢修斯安慰般地说,“你没办法拒绝的,这是血脉,是魔力,现在它已经完全交织在一起,就在这里。”铂金贵族把手掌放在斯内普的胸口,“它会加强,会让你们之间的联系更加亲密,没错,它最终会达到这样的效果。”
“那可真是我的悲哀。”斯内普垂着头嘲笑着,“不过我不会就那么接受它的……不会。”
“我真怀疑你的脑子除了什么故障,你还是我那个见多识广知识渊博的学弟了么?”卢修斯叹着气,“这简直是梅林的祝福!”
“那我倒宁愿没有这种祝福,够了,卢修斯,让我享受我的星期天。”
斯内普花了一小会整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花了更长的时间躺在床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事实证明,这很难。
挂历上的时间已经进入了12月,斯内普坚持了一周没有离开霍格沃茨,但小天狼星在酒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就重归学校,住在斯内普的隔壁,他们之间的气氛古怪至极,有时,不过是少数时候,他们也会像之前那样隔着一扇门聊聊天。小天狼星诡异地经常捎一些魔药材料送给斯内普,也只有在那种情况下斯内普会允许那只犬科动物进入自己的领地。
因为某些原因,小天狼星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康复了,身体上的复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是魔力——这个存在了一个多月的潜在威胁——已经完全消除,他的体重攀升到120磅,不过对于一个身高有6尺2寸的男巫来说,他还是太瘦了。
克里斯蒂安洛先生在12月份的第三期《每周魔药》完善了他对巫师和麻瓜医药的论述,此刻的巫师魔药界已经掀起了一场实验活动,并且不少巫师得到验证,这种混合的方法是可行的。避免太过锋芒毕露,斯内普推掉了接下来几个月的期刊邀请,打算等到明年春天再开始递稿。
与此同时的,霍格沃茨的圣诞假期也开始了,斯内普鲜有地不打算留校,当然,也不是回到自己蜘蛛尾巷的家,他们计划在月初进行的魂器讨论至今没有付诸实际。
布莱克家宅的会议室堪比马尔福家族,这里积攒着小天狼星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保密程度大约只有少数几个有几百上千年历史的家族可以比拟。
卢修斯一如既往地姗姗来迟,此刻,斯内普和小天狼星已经大眼瞪小眼了半个小时,纳西莎体贴地到厨房做一些点心,并且帮他们带上房门。
“我简直无法相信那是一个正常巫师能做出来的事情!”卢修斯坐下来便开始大叫,“前天,我从德国得到的消息。”
斯内普接过铂金贵族手中装载着巨大秘密的几张纸片,那是从某本书籍中撕下来的书页,红色的墨水圈出一个词“魂器”。他快速扫过几行字,不得不逼迫自己放慢速度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下去:“这是——自取灭亡!”
小天狼星等不及去看,他嚷嚷着粗粝的嗓子(感冒了):“怎么回事?”
“魂器——通过谋杀来制造。”斯内普说,“只有杀人才能分裂灵魂,通过一些咒语将那些灵魂残片附着在一些物品上,这样能达到延续寿命,违逆自然死亡的效果。”
“但是很明显黑魔王没有看到这本书后面几章的内容。”卢修斯抚摸着蛇头杖,这通常反应他紧张的心情,“分裂灵魂的人已经不再完整,没有巫师通过这个魔法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们会丧失心智、魔力,变得疯狂、不计后果。黑魔王是最难应付的一个,几百年来唯一一个使用魂器并且真的靠魂器避免了一次死亡的人。”
“那是魔力在作祟,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几百年来魔力最强大的巫师之一,这个无法否认。”斯内普放下手里的纸张,“问题是,它们在哪里。”
“它们?你认为黑魔王会做不止一个?”卢修斯几乎尖叫起来。
“当然不止一个。”小天狼星接口,“如果我没有记错,马尔福庄园的日记本以及伏地魔的那条蛇就是其中的两个。”
“其中的?梅林,他做了多少个?”
“也许,五六个?”小天狼星掰着手指数了数,“至少我能知道的有5个。让邓布利多丧命的戒指,雷古勒斯找到的斯莱特林挂坠(六年级的时候他以幽灵形态看到了那个写有RAB的纸条),然后就是赫奇帕奇的杯子加上刚才的两个——五个。”
卢修斯脸色苍白得像是即将虚脱的病人,五个,也就是至少五条人命,不,当然不止,即使是再强大的巫师也不可能在头一回运用灵魂分裂的咒语中成功,也就是说这个数字需要往上翻一倍甚至几倍……梅林……巫师人口总共才多少?整个英国的巫师加起来也只有几千人!
“伏地魔,可真是个了不得的家伙。”小天狼星声音略微颤抖地说。
会议室里冷寂了一会,斯内普盯着自己面前的杯子,直到有人开口打破僵局。
“不过,我不知道它们都在哪里。”小天狼星说。
“你能说一种具有实质性意义的语言么?”斯内普瞪了他一眼。
“这是事实。”小天狼星带着几分无辜,“我只能在城堡里游荡,当时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哈利和邓布利多。”
“哈利?”
“哈利波特。”小天狼星说,“我的教子。”
“救世主不是吗?”斯内普嗤嗤出声。
“那么下一步很明确了不是吗?”卢修斯平静下来,眼神不带波澜地看了眼围坐在一起的另外两个人,“收集魂器。”
作者有话要说:小天狼星等不及去看,他嚷嚷着粗粝的嗓子(感冒了),可是为什么狗狗会感冒呢……因为昨天晚上两个人躺一张床,教授把狗狗踹下去了……原因?
小天狼星:为毛踢我?!
教授(鄙视+白眼):我踢你需要理由吗?
小天狼星:……妹的……那个魔法的效果难道不是你听我的!
教授(冷眼):再给你一次机会,谁听谁的。
PS:大家投票啊~
小天狼星(哈巴狗状):你……
好吧,这两人到底是冰山毒舌扭曲攻和炸毛受呢 还是忠犬健气攻和女王冰山别扭受呢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世界史只是一连串弱肉强食的记载。
——摘自《玻璃珠游戏》
圣诞节假期的第一天,他们在布莱克家宅的会议室度过了大半天的时间,随后,有大笔邀约的马尔福族长不得不带着自己的妻子离开,不过,此刻的铂金贵族心情非常沉重,就在刚刚,他们不得不定了一个必要却极度危险的计划。游离于邓布利多和伏地魔之外,他们只想消灭魂器,杀死那个让巫师界动荡了几十年的黑魔王。这个计划几乎是致命的,被任何一个伏地魔的衷心同党知道都会召来杀身之祸,尽管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都是强中手,都难以自保。
小天狼星把卢修斯送到门口,在玄关出,他突然开口道:“等等。”
“?”
“我知道……这有些古怪,不过……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和斯内普友好共处一室的吗?”
卢修斯克制着不大笑起来:“把他每句话中的修饰词都抛开,你就会得到一个真诚问候的简单句。”
克利切尽忠职守地做了一顿晚餐。
斯内普和小天狼星坐在餐桌两侧,隔着大约三四英尺的距离,奶油蘑菇汤散发着清新的味道,牛排五分熟,比较嫩,带着血丝。克利切专门做了小天狼星热爱的炸土豆饼——一种除了南瓜汁之外斯内普嗤之以鼻的食物。对此小天狼星深度不解,他不知道原来一个英国人能够不喜欢土豆。
“很显然,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斯内普心情良好,“你当然不能理解焗蜗牛和鹅肝的妙处,因为我深信格兰芬多都讨厌这两种东西。”
“你竟然喜欢那种东西……”小天狼星眼角抽搐,倒不是他真的讨厌焗蜗牛,只是他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曾经让他尝过她亲手做的没熟的蜗牛……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碰过这道菜。
“那么我说对了。”斯内普的刀叉基本没碰出多大声音,它们在他手中仿佛是酿制魔药的搅拌棒一样游刃有余,真想知道这双手用来处理番茄土豆和洋葱是什么样子,小天狼星神游天外的样子很快被斯内普注意到,“你装满土豆泥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没有……”
“听着,布莱克。现在的情况我们都很清楚——”
“你说的是巫师的还是我们的?”
斯内普看上去气急败坏:“你认为我会和一个格兰芬多灌输自己对巫师界未来的担忧?”
“……那我的确比较清楚。”
“那么听好,我不喜欢解释,也不喜欢重复。”斯内普盯着自己刀叉下的牛排,似乎在把它当做某只犬科动物肢解,“圣诞假期我们必须呆在一起,如你所见的,你不能离开太远,否则我无法判断自己会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来。也许会像上次那样——”
“那不算……”坏事。小天狼星的后半句话咽进了喉咙里。
“或者更糟。”斯内普狠狠给了他一记眼刀。
“我不能整个假期都呆在这个房子里。”
“你可以事先告诉我。当然,我会决定自己去或不去。”斯内普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盘子上。
这相当于没有选择,小天狼星在内心哀嚎,但他没有说出来,继续着手中的土豆大餐。
“等等,布莱克。”斯内普皱着眉头,“你以前也是这么吃土豆的?”
“哪样?”
“就是这样,像是饿极了的流浪狗进餐的样子。”
“不,我只是最近非常喜欢。”
斯内普眼光深邃了一点,他像是发现了什么问题一样突然站起来幻影移行到二楼,几秒钟后又再次出现,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和羽毛笔:“告诉我你现在每餐吃土豆的量是从前的多少倍。”
“你在干什么?”小天狼星不知所措,事实上他觉得回答这样的问题太蠢了,这种感觉像是上学的时候詹姆斯问他‘昨天晚上你梦遗了吗’。
“回答,立刻。”
“大概,一倍半,或者两倍。”
“也就是说你现在至少每天吃五到六个土豆。”斯内普扬起一边眉毛,“是正常英国人的两倍。”
“这只能反映我喜欢土豆,正好庞弗雷也希望我的体重能增加一些。”小天狼星几乎要脸红了,真搞不懂斯内普问这个干什么。
“不止这些,它们反映了我魔药的缺陷。”斯内普在笔记本上快速记载着,“精明一点的巫师会再发现自己饮食变化后立刻告诉他们的治疗师,很显然,你不属于精明的那种。”
“土豆和你的坩埚能有什么联系。”
“该死的糖!”斯内普合上本子,“你的身体因为魔药缺少糖,巫师的肌体会下意识地让本人通过食物的渠道获得一些缺失的东西,土豆食用之后会立刻转化成葡萄糖——麻瓜的理论,当然,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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