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思无名-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戚少商适应不了绿纱变脸的速度,有些莫名惊吓,觉得是应该离她远一点了。戚少商眼巴巴地望着顾惜朝,“惜朝,走了。”
“欸,顾公子可得等等。”
“你先去。”顾惜朝推走了戚少商,收了看他离开的目光,视线回到绿纱身上。
绿纱咂咂舌,“顾公子,你明知道盲目吃药没病也能吃出病了,更何况你这样的身体。你想医好了戚大哥,然后自己去死?”
顾惜朝沉着脸,不言语。
“我劝你从今往后再也别吃琥珀定心浓浆了,有病了吃那是药,没病的吃那是毒。你那是什么思想,陪着戚大哥吃那玩意,你当他是小孩子要哄,还是当自己是小孩子无知?你妻子也不想看你白白丧命吧?”绿纱搬出了晚晴,她心尚善,能救一人救一人。
“还有——”绿纱神情严肃,“我先问你,你是否是戚大哥生死之交?”
顾惜朝有一瞬间的茫然,生死之交?什么是生死之交?出生入死?你死我活?接着就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顾惜朝笑了,点头,很肯定的说道:“除了我,没有谁更有资格称是他的‘生死之交’了。”此‘生死之交’非彼‘生死之交’,奈何再怎么不同,‘生死’两字是脱不了干系了。
绿纱没有多想,这个结果她憋了好久,好不容易说服戚少商撇下顾惜朝先去,怎么也要一吐为快了,“那我就明说吧,戚大哥这不是头部受损性失忆,他是——中毒性失忆。”
“中毒性失忆?”顾惜朝快速思考着这个词语,在自己记忆中寻找,曾经是否在医书上有看过。
绿纱摊手,“这是个好消息,也是个坏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18
好消息是,凡是毒,都可解,世上万物相生相克。
坏消息是,中得什么毒、解需什么药现在来说都一个迷。
顾惜朝静坐在太师椅上闭目深思。戚少商在和隔壁的老头下棋。微风习习,竹叶清香。窗下的小花一簇一簇盛开着,引来蝴蝶翩飞。绿徒以为顾惜朝在午睡,轻手轻脚地放下药汤于案桌就合上门出去了。
青瓷碗里冒着热气。顾惜朝端起来,望着这‘铁骨汤’出神……直到指尖发烫。
戚少商回来时顾惜朝刚喝完药。顾惜朝转身就看到戚少商浓眉大眼笑意盈盈,“赢了?”
“是啊!”戚少商嘿嘿一笑。
“赢了棋就这么高兴?你倒是越来越容易开心了。”顾惜朝喝了几口水,去了去口里的苦药味。
“那个老头子,你今天问他没?”顾惜朝老早就叫戚少商去打探隔壁那人的背景,失忆后的戚少商根本不妨人。那个看着不像中原人的老头,第一次见到顾惜朝就是一副神秘晦涩的样子,之后尽量避着不见。顾惜朝察觉其中有异,说不上来的堵心。
“老前辈呀,他说他是外族人。”戚少商说道,“他很好奇我的逆水寒剑,我给他看了看。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
“他说不值钱!”戚少商大笑道,“老前辈真是有趣!”
等戚少商笑完,顾惜朝皱眉冷问,“有何可笑?”
戚少商脱了靴子,躺在床上,手臂枕脑后,一副悠然自得,“怎么不好笑,人人都说逆水寒宝贵,是不可多得绝世好剑。只有他说不值钱!前辈是个商人,不懂江湖,只认钱。”
“他跟你说他是商人?”
“他说,如果我回去跟你说他是商人,那你一定会说,他才不是商人!”戚少商侧了身,一手支着脑袋,“真的吗?”
顾惜朝冷哼一声道,“他当然不是商人,他怎么不懂江湖?你不是都叫他老前辈了吗?”
“这么说来,他是老江湖了!”
“一个老江湖下棋都得你教他,这说明他不常在中原走动,我汉族基本的文化礼教他很陌生。这老头也坦白了自己是外族人,一个外族人,武功高,又有富有,这难免让我联想到……”
顾惜朝焚上安定香,香炉里飘出紫烟。
“什么?”戚少商有些昏昏欲睡。
“你睡吧,晚膳时我叫你。”
戚少商一下子就睡过去了。
绿纱带着药箱,算准了时辰到了戚少商房里。
“开始吧!”绿纱打开药箱,抽出一层一层的里屉。
顾惜朝一件一件解下戚少商的上衣、里衬。
绿纱心疼的啧啧两声,她替戚少商治病已有好些时日,每次看到戚少商身上那些伤,总不免心惊肉跳一翻。
绿纱白了一眼顾惜朝,“你倒是下得去手。”顾惜朝和戚少商的事,绿纱多多少少都知道了一些。
银针火上消毒后,沾着药水一根根刺入戚少商后背。
安定香只对中毒之人都催眠麻痹作用。
“替你付账的是有桥集团?”
顾惜朝不加理睬,心里想,萧尘的动作还挺快。
绿纱扎完最后一针,“我好奇问问嘛,别一副死人样。”
“绿纱大夫。”
“欸?”
“竹里馆是不过问病人背景的吧?”
“这……好啦好啦,我不多问就好了。”绿纱心里想,反正我可以问戚大哥,他什么都说。
“但是登记来者名字都必须属实是吧?”
“这是当然,竹里馆的规矩。”
“那,我们隔壁是何人?”
绿纱一抬眼,很是诧异,“这我怎么知道,治他的又不是我。”
“你不知?”
“我不知!”绿纱低头玩手指。
“真不知?”
“我……好啦好啦~看在戚大哥面子上告诉你。”绿纱神秘兮兮的说,“他刚来竹里馆的时候,都没气了,被他们组织抬着进来了。”
“是不是西夏的人?”
绿纱惊呼,“你怎么知道?!真神!那老头就是西夏一品堂头。”
“磨圆法王?”顾惜朝眼皮一跳,咬牙道,“果然是他!我道他如何经大相国寺一战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躲来这里。”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呀!”绿纱吓一跳,“你要干嘛?竹里馆可不能动武!”
“他伤好了几成?”
“差不多了吧,你想干嘛?”
顾惜朝看着床上的人,深呼一口气出,无比平静地陈诉道,“戚少商重伤失忆,拜那老头所赐。”
“啊!这……那……”绿纱一下子紧张起来,“反正竹里馆,就是不能动武,我们与世无争,江湖恩怨不能在此了却。”
“绿纱姑娘——你不是很喜欢戚少商吗?”
“你怎么、怎么知道我很喜欢戚大哥……”绿纱绞着衣角脸红了。
“你不想赶快医好戚少商,然后跟着他出去吗?”顾惜朝进一步说道,“你想在这里孤老终生,一辈子不知今夕何夕吗?”
顾惜朝说道,“只有磨圆法王才清楚自己下得什么毒,他肯定有解药。你不愿意救你的戚大哥了?”
“我当然愿意!”绿纱急切说道,“你说!你怎么说我怎么做。但是你们绝对不能在竹里馆打起来!”
“我们可以不用武力解决问题。”顾惜朝鹰目一眯,杀气蔓延,“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要叫那磨圆老头好好尝尝。”
作者有话要说:
☆、第19章
19
顾惜朝把头发全部盘了上去,塞进帽子里。换上绿纱带来的衣服,那是竹里馆学徒的着装。
戚少商本来撑着下巴翘着腿好奇地看顾惜朝和绿纱忙来忙去,后来他一看顾惜朝盘头发就按耐不住了。
“一边去!”顾惜朝推了推挡在他面前的人。
戚少商纹丝不动,他笑嘻嘻地盯着顾惜朝,扣指亲昵地弹了弹顾惜朝额头。
顾惜朝先是一愣,然后拍开戚少商,“干嘛呢!”
“惜朝,你真好看。”戚少商笑得很开心。
绿纱抽了抽嘴角,感觉气氛莫名怪异,她咳了一声,“戚大哥,你们……”
顾惜朝转身不理采笑得一脸花痴的戚少商,继续整理他的着装。
他穿着竹里馆学徒的衣服,绿衣白腰,如竹子一般清秀,平添一股仙气。
绿纱摇摇头,这哪里像个学徒呢……
坐在房间里自己跟自己下棋的老人,乍一看,犹如乡下种田老汉。
任谁会想到这不起眼的老汉竟然就是西夏的磨圆法王呢?
他左手刚下完,右手还没落子,他就听到了绿纱的脚步声。
“绿纱大夫。”
“你认得我?”绿纱端着香炉的手有点发颤。
磨圆法王笑道,“戚少商那小子跟我说过你。”
“戚大哥……”绿纱心里恼怒,还真是多嘴啊。
“你端着什么?”
绿纱甜甜一笑,“香炉。”
“里面有什么?”
“浮鹤,是帮助伤口愈合的香。”绿纱说着放到桌子上。
磨圆走了过来。
绿纱已经紧张得七上八下,她手心全是汗,好在她脸上的纱巾遮挡住了她大半张脸,令她有点安全感。
她把香盒打开,舀起一勺香粉。
磨圆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绿纱尖叫一声,吓得勺子都掉了,浮鹤香粉撒了一桌子。
“你想干嘛?竹里馆不许动武,你忘了吗?”
磨圆故作抱歉地松开手,“竹里馆也没大夫谋害病人的规矩啊。”
“你说谋害?谁要谋害你了?我只是替我师姐给你送香而已。”绿纱委屈道,“你怀疑这香有毒?你可以叫别的大夫过来检测啊!”
磨圆手指沾了些许粉末,凑到鼻尖嗅了嗅,的确是纯正的浮鹤,没参半点杂质。
“嘿嘿,人在江湖走,怎能不小心谨慎呢。”
绿纱哼了一声,捡起小银勺,把香粉舀进香炉。
一阵清凉淡雅的香味熏了起来。
绿纱走后不久,磨圆打开房门,看见外面研习医书的一位学徒。
那位学徒一身绿色,与竹林青绿相融,完全不像别的学徒那样小家子气,他浑身上下透着不食烟火的仙气。
磨圆只是想再叫个大夫过来检测检测浮鹤,眼下看到这一幕不禁看呆了。
“那位小哥!”磨圆冲他喊道。
他口中的那位小哥,冷冷地浮起一丝笑意。
顾惜朝起身回头。
磨圆又楞了楞,不禁感慨他眼前之人的美丽。
可惜是个男人。磨圆无比遗憾,不然就算抢也要抢回西夏。
“有事?”
“噢噢!”磨圆回过神来,“有事有事,来,你进来帮我看看。”
顾惜朝早就料到,磨圆多疑,定要找人测验。
“你帮我检测下这香可是浮鹤?”
顾惜朝打开香盒,点点头,“是浮鹤。”
“这香味里可带毒?”
顾惜朝气定神闲地站了闻了会,“无毒。”
“哦,这样。”磨圆说道,“那我就安心了。”
“你和谁下棋?”顾惜朝走过去看了看棋盘,心里想,这应该不会是戚少商留下的残局。失忆后的戚少商心地单纯,下棋都是靠正儿八经的计谋,不会像这盘棋,招招阴险毒辣。
“左手与右手。”磨圆抚掌一拍。
顾惜朝坐到棋盘一端,“我奉陪一局如何?”
“有何不可?”磨圆兴高采烈也坐了下来,“求之不得。”
一局过去,胜负以分。
磨圆大汗淋漓,面如赤枣,“我又输了,棋艺不精!棋艺不精!”
磨圆又问道,“可否请教阁下大名?”
“顾惜朝。”
“什么?你是顾惜朝!”磨圆掀翻棋盘,棋子撒向地面,一片黑黑白白。
磨圆还未来得及说第二句话,猛然喷出一口黑血。
“你、你要杀我!”
“我当然要杀你。”
“这香有毒!”
“无毒。”
“顾惜朝!你……”磨圆两眼一黑,内力全无。
磨圆倒在地上抽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麻风发作。
浮鹤本无毒,沉蝎也本无毒。但浮鹤遇上沉蝎,就会形成一种使人心智迷乱身体痴癫的毒。
中毒之人再醒来过时,已经是痴痴傻傻的废人一个。
这种毒奇怪在于它是借助头发涔进去的,这就是为什么顾惜朝来之前要盘法戴帽的原因。
顾惜朝在查看香炉时,已经顺手把沉蝎倒了进去。
他故意借口下棋,正中磨圆下怀,顾惜朝等的就是磨圆毒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顾惜朝并非什么正人君子,他要害人,不择手段。
顾惜朝正要换衣服,戚少商突然跑进来,他拿着一品堂的磨圆法王使九环锡杖,“惜朝,这不是隔壁老头的东西吗?”
“你先出去。”
“你要换衣服啦?”戚少商嘿嘿一笑,丢开九环锡杖,他朝顾惜朝伸出手,“我来帮你~”
顾惜朝后退一步,是墙。
戚少商手一伸,摘去了顾惜朝帽子。
顾惜朝盘着发,露出曲线优美的脖子,再往下就是精致的锁骨……
“傻看什么!”顾惜朝被盯得浑身不舒服,他解开了头发,一头青丝散了下来。
戚少商闻到他发间一股兰花香,他手指绕了几圈顾惜朝的头发,“惜朝,你头发长长了。”
“你的半月簪子呢?”戚少商问。
顾惜朝手一翻把住戚少商的脉,“你怎么知道我有半月簪?”
他的脉像还是一如既往,只是眼下稍微激动。顾惜朝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
“这个……”戚少商自己也是一脸疑惑,“我就是知道嘛。”
说完他又笑得一脸率真无忧,两个酒窝一深一浅。
突然顾惜朝身子被往前一带,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戚少商抱住。
顾惜朝身子一僵,想推开戚少商,又没有这样做……
“你……”顾惜朝的声音就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你为什么……”
“我想抱抱你。”戚少商压低了声音在顾惜朝耳边说道,“你心跳得很快。”
你心跳得很快,我感觉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
☆、第20章
20
竹里馆不得动武,所以顾惜朝只下毒,不杀人。
竹里馆的女医要出去,除非嫁人。
“戚大哥,你是不是嫌弃我的脸……”绿纱缠着戚少商。
戚少商一脸无奈又愧疚,他一开始本就没有答应,可是看着她泪眼婆娑地拉着自己袖口,戚少商手足无措了。
“我当然不是嫌弃你啦!”戚少商结结巴巴,“我、我……哎呀总之你跟着我很危险的。”
“我不怕危险!”
顾惜朝撩开竹帘走了出来,冷冷地说道,“你娶她吧!”
“不不不!”戚少商苦着脸,直摇头。
绿纱哭了起来,“你骗我!”
“可是我心有所属。”戚少商叹了口气,“绿纱姑娘,你还年轻,你会遇到你真正喜欢的人。”
“戚大哥有心上人了?”绿纱看了看抱臂而站的顾惜朝,犹犹豫豫地问,“你们……你们是……断袖?”
“不是。”顾惜朝面无表情。
戚少商反倒一脸受伤,“惜朝,你烧退了?”
顾惜朝脸一红,差点甩手丢出神哭小斧。
“什么叫做真正喜欢?”绿纱问,其实她从没真正喜欢过谁,她缠着戚少商,说到底也是为了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戚少商沉思了一会,说道,“血肉交融,生死与共。”
顾惜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戚少商深呼吸一口,笑出两个可爱的酒窝,他大声说道,“天底下最正大光明的事,莫过于两情相悦!”
顾惜朝抬起头来,他足以倾城的两眼,较鲜花香草还璀璨,嘴角划过的笑,比流星还珍贵。
一个月后,开封,六扇门。
无情看着兵变血书无奈摇头,这么重要的文件,竟然被顾惜朝撕成两半,一半给了六扇门,一半给了有桥集团。
顾惜朝还差人传话,说这几月的开销都是有桥集团支付,那半份兵变血书是“礼尚往来”。
追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坐在桌子上喝戚少商从关外带来的炮打灯,“好辣!真够劲!”
“现在怎么办?”铁手问无情。
无情笑了笑,收起兵变血书,“顾惜朝这一招够狠,逼得我们和方应看各退一步,谁也占不了好处。”
“那个磨园法王已经被毒得神志不清了,西夏一品堂不会善罢甘休。”铁手皱着眉头,“顾惜朝丢了个烫手山芋给我们!”
追命突然停下喝酒,“二师兄不会还要把他关进惜晴小屋吧?”
铁手看着喝得满头烟霞烈火的追命说道,“顾惜朝本来就是自由的,他若不是自己锁着自己,谁能奈何他?如今……”
“如今怎样?”
无情折扇一展,“想来如今,他已释怀。”
米公公小心翼翼地呈上兵变血书。
方应看左看右看,“这就是顾惜朝从九环锡杖里取出来的东西?”
“正是。”
“只有半张?”
“正是。”
“还有半张呢?”方应看心想,顾惜朝总不会自己揣走一半吧,他拿着又没用,难道?
方应看扬了扬手中半张纸,“顾惜朝不会给了无情另外一半吧?!”
“正是。”
“正是?”方应看微微一笑,一掌拍裂了桌子,“正什么是!”
米公公脚底一软,跪了下去。
“无情,我跟你没完没了。”方应看浮起诡异的笑容。
不知死活的萧尘恰好挑了这么个不走运的时刻来送天下第衣的账目,米公公借此告退,侥幸逃开方应看的怒火。
“为什么不是跟顾惜朝?”萧尘在房外就听到方应看说要跟无情没完,他好奇地问。
方应看邪笑,“多听多问死得快。”
萧尘一阵恶寒,放下账本,“我什么都没听到。”
“可是——”萧尘按耐不住,“顾惜朝和戚少商回开封,是不是住金风细雨楼啊?”
“怎么?你还要找顾惜朝算那什么……”方应看想了想才记起来,“九星连珠?”
萧尘猛点头。
“看不出你这么好奇天象。”
萧尘白眼一翻,“我是要回家。”
“晚了。”
“什么晚了?”
顾惜朝回到金风细雨楼,把戚少商往杨无邪那里一丢,自己回房间舒舒服服泡了个澡。
杨无邪先是报告了金风细雨楼和象鼻塔的近况,陆陆续续将近说了两个时辰,戚少商听得头昏脑胀,最后吕不医来了。
“楼主啊!”吕不医高兴得跳脚,“你终于回来了!”
杨无邪也面露喜色,“不医大夫配出了楼主你的解药。”
“解药?”戚少商放下撑着脑袋的手,嘴边的笑意如小鱼一般游过,两个酒窝盛满剩余的水波。
他的神情尽收杨无邪的眼底,杨无邪忙问,“莫非楼主?”
吕不医被怪异地气氛感染,压低声音问,“怎么了怎么了?”
“杨总管,我们风雨楼在全国各地都有分舵吧?”戚少商狡黠地转移话题。
“有很多。”
“嗯……那很好。”戚少商语重心长,“当了那么久楼主我都没做什么事,说来惭愧,如今正好,我下巡去每个分舵视察视察。”
“啊?”杨无邪向来沉稳,听到戚少商这么讲,他却坐不住了,“楼主!你真的是去视察吗?”
戚少商眨巴几下眼睛,露出无辜状。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吕不医左看看右看看,哎呦一声,他终于明白了,原来戚少商是要脚底抹油,开溜啊!
“在等我?”戚少商走进顾惜朝房间,顾惜朝还没睡。
他坐在窗沿,双脚挂在外面。他听见戚少商回来,头也没回。
顾惜朝正仰头看着窗外一片墨蓝夜幕,繁星闪烁。
长长的卷发披散在背后,有风吹过的时候,轻轻飘舞。
戚少商走过去,温柔地抱住了他。
“真怕你突然消失。”戚少商的语气不似平日里明朗,有股悲哀充斥在里头,透着看破凡尘往事的沧桑。
顾惜朝指了指天上,“星星会消失吗?”
他后背靠着戚少商胸膛,“除非陨落。”
你会离开我吗?
除非我死了。
顾惜朝轻轻笑了一声,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戚少商也上来。
戚少商手一撑、脚一踮,和顾惜朝并肩坐在窗台上。
远望出去,是开封城的宫阙万间,民宅无数,街道密布。
天上繁星点点,地上灯火阑珊。
不知怎么,顾惜朝就想到了“地老天荒”这个词。
“你愿意跟我走吗?”戚少商突然出声,他下定决心,哪怕他说不,自己就算绑也要绑走他。
顾惜朝看着戚少商,那眼神好像在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戚少商揽过顾惜朝的肩,“跟我走。”
“走去哪里?”
“天下之大,总有你想去的地方。”
“你放得下肩上的担子?”
“我已经不是重前的戚少商了。”
“杨无邪放你走?”
“我说我去底下巡查风雨楼的分舵。”戚少商嘿嘿一笑,“这个楼主我还要当的,不然哪来的钱供我们开销。”
顾惜朝噗哧一声笑了,“戚少扇,你学狡猾了!”
“夫唱妇随。”
“谁跟你是夫妇?”顾惜朝一瞪眼,把头一转。
“别转了,你脸红了。”
“胡说,黑灯瞎火,你能看到?”
戚少商凑到顾惜朝耳边,“黑灯瞎火,总要做些什么才好。”
顾惜朝怒了,“没羞没躁!”
“哎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