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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系列]户口问题很坑爹-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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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怎么看简介,白正也知道凯尔特的两名枪兵可悲的幸运值。
“是,是吗?!竟然使用这么无耻的手段····”
“哼,虽然无耻但你还是动摇了不是吗?”
面对白正的嘲讽,Saber深沉而哀痛的低下了脑袋。
“白正君!这样是不对的!现在大家的目的是找到那个孩子不是吗?这样可不是乖孩子哦!”
爱丽丝菲尔有点生气的来到少年的身边,以长辈的语气严厉的说道。
要不是考虑到爱丽丝菲尔最后做出的贡献,心情不好的白正甚至想对美丽的人造人夫人嘲讽一番,从人造人的可悲角度上。
可气!
一想到那个死人直接从可以触及的身边溜走了,白正就忍不住心头的烦躁。
在这个世界多呆一秒都是危险。
突然,切嗣同样不耐的声音响起。
“并不是因为你的同伴我们才会失去胜利,这么做只是因为保险而已,如果你再这样连己方也一起进行打击的话,我就代替你的父母教训一下你,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字。”
“过奖过奖,魔术师杀手。在下可是很尊重长辈的——如果那个人可以被我称为长辈的话。比起杀死恩师的你,我觉得我要好多了。”
毫不畏惧切嗣黑黝黝的枪口,白正安稳的坐在沙发上。
现在看来他的确是艾米尔莎的双生英灵,她现实中的伙伴,被危险威胁着的时候不慌乱反而冷静的戳别人心中的痛楚这点是他们共同的技能。
※
狂欢的婚宴即将开始。
戴雅身为公主的所谓好友,她的女祭祀,正站在格兰尼公主的身边,看着她不安的整理身上的衣饰。
趁着她不注意,戴雅悄悄的派出了使魔去查看情况。
果然,芬恩结婚,身为他忠诚的骑士,即使她给出了预言,迪卢木多依旧坐在了席间。
大概是坚信他自身对君主的忠诚吧,他现在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在和朋友喝酒。
等待格兰尼打扮的同时,戴雅也很有兴致的欣赏着宴会的景象。
身体粗犷的男人们大口吃着鲜血淋漓的半生不熟的肉,大口喝着酒,酒液顺着他们黝黑的脖子往下滴。
还有年老的国王,完全没有戴雅心目中王的样子。
想想父王是如何优雅高贵的举止,如何尊贵的气派,戴雅看着这些人就觉得简直是野人。
当然,看看这个时代的人沉迷于欲望与狂欢的丑态也是相当有意义的事情。
她不经意的,轻轻的发出笑声。
“话说,阿黛尔啊,就算是在我的婚宴上,你也不准备摘下你的斗篷吗?”
格兰尼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室内。
戴雅的眼神一下子冷下来。
“是的,不准备,如果你打算横遭厄运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惹怒命运女神。我所侍奉的女神需要我用隐蔽的面貌去为她在人间宣扬她的神谕。”
她以一贯的冷言冷语来回答。
“哦,我的朋友,今天是我的婚宴,不要那么无情好么?”
格兰尼轻轻的笑起来,虽然还是有着紧张不安的情绪,她还是有点急于去看看自己的夫婿。
她就这么走了出去,戴雅跟着她走出去,以便于在她腿软的时候扶着她。
果然,看到自己的夫君以后,她的神情一下子颓废了下来,郁郁寡欢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戴雅可以感受到她的身躯正在微微颤抖。
想必她很快就要下命令了。
宴会正酣,格兰尼公主的眼神就紧紧的黏在了迪卢木多的脸上。
“阿黛尔····”
她轻轻的向自己所信任的女祭祀呼唤道。
“怎么了格兰尼?”
格兰尼轻轻的在戴雅的耳边说道:
“我的朋友,我只能够信任你了····我要逃离这场婚姻,请你帮助我。请去把我房里的那个杯子拿过来吧,等一会我会依次给在场的人敬酒,留下清醒的一个,那就是未来的我的丈夫。”
她捏紧了自己的裙子,
“我绝不要屈服于这样的命运····你会帮我的,是么?”
戴雅沉默了一会。
“是的,我的朋友。”
无人看到她兜帽之下惊心动魄的一抹笑容。
一只镶金嵌宝的兽角杯,不过是普通的加入了催眠药的杯子而已。
并不足以放倒所有人。
戴雅温柔的笑着,带着期待好戏的眼神,往上面下了一个催眠魔术。
足以让喝过这只杯子里的酒的人全部睡到第二天中午。
啊啊,好戏就要上演了。
这时候,戴雅停下了笑容。
因为她的臣下艾米尔莎给她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她皱眉。
有着命运之书,还有两个英灵护着,怎么她居然危急到要给自己发求救信号的程度了?
※
白正觉得要是想找到那倒霉孩子简直是太好找了。
按照那孩子的恶趣味,要么围观□,要么去围观□与三角恋并肩。
也就是说,要么她去围观教会里言峰绮礼思念卫宫切嗣或者勾搭英雄王,要么她去对于枪兵组的悲剧悄悄插上一手。
战斗她是否可以他不确定,搅混水她是绝对擅长的。
结果可气的是,这两个地方都没有!
结果白正还被骑士王光明正大的报仇了。
“连自己唯一的朋友都不能够完全了解,你居然还有颜面自称最了解她?你这厚颜无耻的家伙。”
骑士王这么说着。
他直接冷脸反击了回去。
“你有资格和哥说这话吗?”
看看,完全的二少爷。
最后,反而是爱丽斯菲尔派出去监视间桐家的使魔发现了少女的踪迹。
一场仪式破坏尽了间桐家所有的虫子所在之地,那是属于少女独特的力量,使用精神力来达到所要的结局。
不论方法,只有结果呈现在她的面前。
“真是有钱人,居然是像是城堡一般的别墅呢。啧,阴森森的····”
少女搓搓自己的手臂,紧紧的窝在美杜莎的怀里,有点害怕的说道。
“快点找到地下室吧,肯定能够找到那个孩子的。啊啊,那样的遭遇要是发生在我身上我肯定要疯掉了的····真是恶趣味···”
成功的劫持了幼年的间桐慎二,威胁了他带着他们来到虫仓,艾尔米莎才放过这个瑟瑟发抖的孩子。
然后她有点赞叹的看着那张注定是反派的白嫩小脸。
“以后啊,要是找到好朋友一定要死死的巴住他知道不?不然没有人要你这个二大爷了!”
这么哄并恐吓着孩子的艾尔米莎没有看到库丘林和美杜莎异样的表情。
捏完孩子的小脸,艾尔米莎才走进黑洞洞的虫仓,刚踏进一步她就受不了了,脸色苍白的逃了出来。
最后把昏迷的女孩抱出来的是美杜莎。
真恶心。
通过丑陋的,扭曲的方式来获得实现愿望的机会····
艾米尔莎对着虫仓说着无声的语言。
间桐脏砚,已经是一具只记得要活下去的行尸走肉了。
没有情感,甚至连自身的人格都失去,甚至可以抛弃自己身为魔术师的高傲与尊严。
只是靠着‘活下去’这个愿望来支配行动的可怜可恨的物品罢了。
她有个属于小说作者的毛病。
一旦场景引发了她的什么感情,她自己的情绪也会一发不可收拾的朝那个方向发展。
也就是说,即使清楚自己只是个女学生,她依旧敢对着间桐脏砚这样的人,在他的地盘上这样做出评价。
并不是要直接把小樱救出来,根据库丘林的说法,间桐樱在十年后依旧待在间桐家,而且间桐脏砚那个老头子还活着。
所以现在把小樱抱出来,只是为了将她作为戏剧的催化剂罢了。
走出间桐家,库丘林和美杜莎保险起见都英灵化了,只剩下少女怀抱着昏死过去的幼女走出洋房。
然后,一个疑似英灵的,身穿衬衫与牛仔裤的少年大·刺·刺的出现在了艾尔米莎的面前。
两个人在冷风中对视。
然后随着‘咔’的一声响,锁链的声音哗啦啦的响了起来,美杜莎立即发动了自己的武器。
因为这个少年怎么看都不像是好意。
只见他臭着一张脸,颇相是电脑的五官每一笔都带着‘哥不爽’的气息。
听见了武器的声音之后,他还冷哼了一声,随即是属于英灵的结界张开,半透明的保护罩罩住了两人。
“怎么,看到我你居然不感激涕零反而是对我下杀手吗?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白正看着眼前许久未见的少女,感觉心里压着一把火。
他趁着少女露出惊异的表情之时,一把抓住少女纤细的手臂。
明明,是很想念她的,但是思念在看到她如今在这个虚构的世界里如鱼得水的时候散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怒火。
“啪!”
艾米尔莎冷冷的打开了他的手,毫不客气的将小樱放到地上抽出一把匕首划破自己的手臂。
“【挽弓拉弦被射出之火,冻结夜空。】”
喃喃的一句话,让少女手中的血化作光芒,光芒中旋转着出现了一把金质的弓。
“等等!你怎么回事?神经错乱了你?”
“你才神经错乱!”
艾米尔莎翻了个白眼。
“你谁啊你,我不认识你!”
“靠!失忆这种场景用烂了好么!别用这个来唬我,原青!”
“青你妹!我叫艾尔米莎!”
作者有话要说:把关系图放上来····是关于间桐怜舟的关系图····比较粗糙不要介意····因为实在不会做图···
☆、迪卢木多之死
面对两个几乎要因为‘快跟我回去’‘老子不认识你’这两个单方面无交流的原因吵翻天的少年少女,与他们相关的不管是哪一边的英灵都无法安然的在别处呆下去。
“艾米尔莎,请先安静下来。”
美杜莎从空中浮现出身躯,冷静的呼喊着同伴的名字。
“白正君,请你也冷静下来好吗?这个孩子好像不记得你了的样子哦。”
爱丽斯菲尔从隐蔽的位子走了出来,试图使难得情绪爆裂的少年好好的听少女说话。
两个美貌的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对视一眼,又开始呼唤她们的随行者。
艾米尔莎很想早点脱身走人,可惜白正的力气虽然不及正经英灵,欺负欺负她还是可以的。
她被人紧紧的抓着手腕,脸上因为气愤浮上了红晕,
“喂喂你快点放开我!我叫艾米尔莎,我不记得你是谁啊混蛋!作为一名男士你怎么可以这样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不放?!”
“你才是混蛋!一声不吭的就穿越,你居然敢给哥玩穿越,就你这条小命,还不够暗杀者这种喽啰杀一回的!”
“不管你是不是我忘记的人,请你现在放手!我不认得你我也不需要记起你,我们是圣杯战争中的敌人喂!”
“你还敢再把穿越游戏玩下去····等等我类个去,你居然敢忘记哥?哥都没有忘记你你居然忘了哥这样的贴心好友?!”
两班人马不管是人造人还是英灵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与平日里或淡定或刻薄或装13的少年少女此时正像是普通小孩子样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对方挣来挣去怒气冲冲的直指对方谈论着只有他们知道的内容,那样的阵势真是谁都插不进去。
两个年轻的男女都抛弃了风度和气质,用独特的方式表达着他们对于对方的不满。
艾米尔莎平日不是那么容易气上头的人。
美杜莎想着。
即使是面对再污秽的场景,她也从未明显的表示过自己的怒火,她更喜欢用戳别人伤口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她甚至本能的用难以接近的气息来阻止其他人来接近。
那么,可以肯定了。
艾米尔莎所谓忘记了的‘很重要的人’,就是这个十四岁的少年没有错了。
因为,不在意的东西,艾米尔莎不会去为它掀起一丝一毫的情绪。
越发在意,才会越发的情绪波动大。
真是糟糕,看来艾米尔莎的乌鸦嘴又灵验了。
本来只是预想身为艾米尔莎所代替的巫女的哥哥会不会出现,结果就这么出现了,而且也是穿越的人,还是艾米尔莎所遗忘的那个重要的人,居然还有着明确的目的——把艾米尔莎带回去。
这可不行,王女殿下可是已经把艾米尔莎看做副手宰相一般重要了,这个人类的少年,看来得想办法除掉。
连美杜莎都暗叹——怎么就那么巧?
她握着的匕首,在夜晚发出寒光。
“是么?也就是说,现在有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想要对王族的东西,王女的臣下下手?”
听完全程的戴雅,看着格兰尼一个一个敬酒的身影,冷意在眼里蔓延,属于王族的冷傲与不可侵犯的威严在斗篷之下散发出来。
居然敢对她的臣下下手?
艾米尔莎可是难得有趣的臣下,戴雅需要这个少女也对这个少女给予了属于王族的烙印。
从此之后,这个少女存在的意义就应该是戴雅·吉尔伽美什,她就应该永远的在戴雅的身边服侍她,因为她是戴雅的东西。
居然敢大言不惭的说要夺走属于王族的东西·····
戴雅捏碎了手里的水晶球,碎片散开,晶莹的光片像是繁星一样落在桌子上。
不可饶恕。
不可饶恕!
居然敢对她所中意的少女下手——
最重要的人?
她现在最重要的人是我戴雅·吉尔伽美什!也只能是我戴雅·吉尔伽美什!
“美杜莎,用宝具把艾米尔莎带走,等会我会用令咒把艾米尔莎接过来。”
“Master····现在那个少年紧紧的抓着艾米尔莎的手不放啊。而且我无法进入祭祀职介的结界。”
“那就叫艾米尔莎把那只手砍掉。艾米尔莎,听到了么?用你的精神力把结界解除,你们是双生英灵,精神力至少是同等级的。”
女孩口里吐出残忍的话语。
她等待了一会,却没发现事情有什么进展。
“怎么了,艾米尔莎?”
“报告殿下·····”
艾米尔莎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和难以按耐的惊愕。
“我····下不了手。他好像真的是我失忆前认识的人,我的攻击手法他几乎都认识,现在他正双手抓住我的双手,我根本无法进行攻击···”
“他居然敢抓住你的手?艾米尔莎,这叫吃豆腐。”
听着王女冷冷的声音,艾米尔莎心中五味杂陈。
被紧紧握住的双手上传来的是宽厚而温暖的感觉。
并不讨厌,但是这并不是理由。
※
格兰尼的杯子被数次盛上美酒,她的酒几乎放倒了所有的宾客,因为无人可以拒绝美貌的新娘送上的美酒。
于是,偌大的宴会厅里,只有迪卢木多傻傻的站在那里四顾看着倒下的同伴。
格兰尼带着甜美而温柔的微笑,眼里带着自信,优雅的走到这名让她心里涌起无数爱恋的男子面前。
“迪卢木多,如若我给予你爱恋,你是否会回应?”
一句温婉的,满含着爱意的话语,惊醒了迪卢木多。
同时,他猛地看向公主背后的女祭祀,心中涌起无限的悔恨。
是吗?原来是这样吗?
他在心中苦笑。
明明已经有人给予了警醒,他却因为自己盲目的自信而酿下这样的错。
于是迪卢木多拒绝了公主三次。
拒绝的次数与历史不同,但是戴雅觉得她依旧会得到想要的结果。
格兰尼是公主,她还是个受宠的公主。
得不到的东西,那么就要想方设法也要得到。
她退到很后面的位子,轻轻的念了一句。
“以令咒之名,使我的从者艾米尔莎的身体昏迷,灵魂来到我的身边。”
红光慢悠悠的闪过。
在百年千年之后正与少年僵持的少女身体一软,随后她就在少年惊异的眼神中倒了下去。
“喂!喂!你怎么了!别吓我!我告诉你,这样的把戏是不管用的····的。”
白正双手颤抖着,镜片后的双眼蓦地张大,觉得脑袋一瞬间被清空了。
少女安详的倒在他的臂弯里,刚刚气的发红的脸蛋现在苍白无比,不漂亮的五官失去了活力。
“白正君!白正君!你快点把结界打开啊!”
爱丽斯菲尔狠狠的垂着结界,刚才少女猛地倒下去吓了她一跳,现在她才想起来治愈魔术的存在。
白正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一抬手,结界就被解除了。
爱丽斯菲尔赶紧跑进去,但是只听见空中划过锁链的响声,少女的神体就被多重的锁链拉扯着,凌空落到了紫发美人的怀里。
成熟的美丽女人向爱丽斯菲尔他们看了一眼,随即准备走人。
“只是昏迷而已。”
不知是说给谁听,美杜莎这么说着。
“等等。”
白正抬起头。
一双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冰冷的,刀刃一般的寒光。
“把她给我留下来。她现在,叫做艾米尔莎,是吧?”
美杜莎停下。
她回头,冷淡的睨视着少年。
“她已经宣誓效忠我们共同的王女殿下了,所以死心吧。她之前和我说过,她曾经有个很重要的人,可是她忘记了他是谁。现在看来,就是你。殿下不会允许有人动属于她的东西,你还是死心吧,回你的世界好好读书是最好的选择。看在艾尔米莎的面子上,留你一命。”
说完,她抱着少女消失在夜幕中。
看着少年面无表情的跪坐在地上,爱丽斯菲尔不禁担心他的心脏是否在正常跳动。
他现在的样子,好像是无法接受现实就快要死去的人。
仿佛,一碰触他,他就会碎成碎片。
※
“呜哇,感谢殿下的救助!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二少爷了。”
化为灵体的艾尔米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殿下,这边的情况····是枪哥向公主推销团长失败吗?”
看看还在那里你推我往的枪兵和公主,艾尔米莎很有兴致的看起了现场版。
“呵呵····很快,格兰尼就会向迪卢木多下禁制吧。”
戴雅在斗篷下轻笑。
庸俗庶民所宠坏的,平白有着公主之名却又不愿意背负责任的少女,一定会说出口的。
不能违背的禁制。
“我了解你的心思,我明白你口是心非。噢,迪卢木多,我对你立下禁制,以德鲁伊肃穆的咒法约束于你,以真正英雄绝不会打破的誓言约束于你:在芬恩与他人自沉睡中醒来之前,你须娶我为妻,救我免于此次可憎的婚约。”
格兰尼公主嫣然一笑,让开自己的身躯,露出她所信任的女祭祀,“我的女祭祀,你应该有所耳闻,她曾确切的向我预言过,带我逃离这婚约的骑士将给予我幸福的婚姻。所以,不要再拒绝我了,迪卢木多。”
“等等殿下···我记得有一种说法是,格兰尼放倒了除了迪卢木多和他朋友之外的所有人····为什么现在所有人都倒下了?”
艾米尔莎扶着额头,目瞪口呆的环视大厅。
“因为我很不耐烦他们在那里裹来裹去就因为询问朋友该不该和主人的妻子私奔。”
戴雅干脆利落的回答。
“好精辟····”
“那么,令人尊敬的女性,你认为我该遵从公主的吩咐,带她逃离婚姻吗?”
因为朋友被放倒了,迪卢木多请公主回避,然后他直接大步走到了戴雅的面前,和这位从未以真面目见人,但是他信任她所给予的意见的女性谈话。
“你不该来这里,迪卢木多,这样你的忠心才不会与公主的爱情冲突。”
身着衣袍的女祭祀这样说着。
迪卢木多羞愧的低下头。
都是他那莫名的自信,使得这位好心的女性的意见平白作废。
“我向您表示最深刻的歉意。”
“不用向我表示歉意。你并不爱公主,我并不希望公主嫁给不爱她的人。”
女性这么说着。
艾米尔莎暗自偷笑,感谢公主的疑心病,堂堂一国的第一公主,居然干出偷听的行当。
为什么从古至今人们都喜欢偷听?
因为偷听来的最为真实。
这样公主也不会对于女祭祀去偷偷告知迪卢木多未来而产生什么别的意见了。
“我对于你的未来并无什么意见,如果命运执意要你带着公主出逃,那么我只是提议——让我跟着你们,见证我所看见的命运。”
“····你看见了什么?”
黑袍的女性摇摇头。
最终在夜幕中,女祭祀用魔术飞行于空中,带着迪卢木多,迪卢木多抱着公主,这一行人就这么逃了出去。
即使是被下了禁制,迪卢木多对于公主的态度依旧冷漠又严厉。
他多次对公主进行训斥和劝诫,要求她回到自己的君主身边,然而公主又温柔有坚定的····额,按照艾米尔莎的说法,是自己贴上去,坚持不肯放弃私奔的旅程。
“倒贴,完完全全的倒贴。”
艾米尔莎这么下定论。
她一直不喜欢格兰尼公主,因为就算用‘爱是无罪的’这种破烂理由来掩盖这场私奔的错误,都是很勉强的。
因为迪卢木多根本不爱格兰尼公主。
但是他依旧和公主结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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