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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系列]户口问题很坑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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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真是太好了,能够再一次遇见你。啊,我们说了要做朋友的对吧?没想到能以这种情况下与你相见啊。”
  迪卢木多爽朗的笑了起来,“看到肯尼斯大人家的相片我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你和戴雅小姐,原来是可以穿越时间的魔术师啊。”
  “我只是她的臣子罢了。”
  艾米尔莎这么吐舌说道。
  其实今天她就是来守株待兔迪卢木多的。
  面对如此热诚的男人,她要不是脸皮厚还真得暴露了。
  不过很开心倒是真的。
  “这么说,戴雅小姐已经痊愈了是吗?”
  “是的,请先不要告诉肯尼斯先生,她说要给先生一个惊喜呢。”
  艾米尔莎看了看他背后一脸不满而听不到他们说话站在远处的索拉,挑了挑眉。
  “迪卢木多,那位····你打算怎么解决?”
  “啊,这么明显吗?”
  艾米尔莎看着男人头上的呆毛都无精打采的垂了下来。
  “我的心中只有肯尼斯大人一个人。”
  迪卢木多既是表面态度,也是再一次的在朋友面前宣誓。
  以前的一切,都可以抛弃。
  这一次的生命,只用来为君主效命。
  艾米尔莎目瞪口呆的看着迪卢木多那一副认真而专注的样子,只觉得心脏里某个地方就像煮汤一样沸腾着。
  啊啊啊啊啊啊!!!!!!!
  你到底是有多呆啊!这种话就这样说出来了吗?
  你就算没有察觉到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也请回头看看你背后因为走过来从而惊愕住了的索拉好吗?!
  枪教授,果断的枪教授啊!
  少女捧着自己的脸颊,正努力的平息自己心里蠢蠢欲动的尖叫冲动。
  随后她努力的以正常的语气,和迪卢木多说:
  “那什么····要我给你做恋爱咨询吗?”
  什么索拉,什么格兰尼,有我在什么被迫的NTR都是浮云!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的目标是——枪教授的线路达成!


☆、兰雁温情时

  在艾米尔莎的帮助下,迪卢木多成功的(第一次)哄走了索拉让她去找肯尼斯。
  于是坐在一家咖啡店里,少女便捧着咖啡杯和面容俊美胜过任何人的男子相对而坐。
  “怎么了,迪卢木多,按照我用魔术占卜的未来,你不是应该过得很好吗?”
  “····某种意义上吧,我确实因为可以侍奉君主而感到骄傲和幸福,但是我深深恐惧着曾经发生过的命运····艾米尔莎,我的痣不能够用魔术封印起来吗?”
  “····真是自欺欺人的做法,明明你知道索拉小姐不是因为那个痣对你苦苦痴缠的,况且那是青春女神的礼物,我还没有那个能力去抵抗。”
  放下杯子,面对一脸‘果然···’的迪卢木多,艾米尔莎这么冷静的打破了他的欺骗自己的想法。
  虽然从刚开始重逢的时候迪卢木多觉得她果然还是花季少女,但是现在看来····那张嘴和冷静的过分的思维依旧是大杀器。
  “不过艾米尔莎····什么是恋爱咨询?”
  ——原谅可怜的骑士,就算是圣杯给予了知识,也没有‘恋爱’这种非常识的东西存在。
  艾米尔莎心中憋着一大串无尽的‘Yoooooooooo’没说出来,脸上倒是一派的正色:“你不想获得你主人的信任吗?你不想和你君主的关系无比亲近吗?”
  “你有办法吗?”
  迪卢木多被诱惑到了,他满脸的期待,完全没有百般披靡的战士的沉稳,像是个毛头小伙一样望着艾米尔莎。
  周围听不懂爱尔兰语的人们哀叹一声(除了女士还有不少男士),看这伙子的情况,八成是有主了。
  于是陪爱丽太太逛街的白正来到在现实世界就习惯了的咖啡厅的时候,就看到了少女与帅男含情脉脉的相视而笑的景象。
  (大雾····)
  白正捏爆了手里的杯子。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两个人,心头无名的怒火刷刷刷往上冒。
  他费心费力的想把她安全的带回去,她倒好,跑过来刷枪哥线?!
  没看出来啊,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她是个喜欢皮相好的人呢?明明对待这种男人她只有写同人文的分啊?!
  再一看,哟,还是著名的被迫NTR君。
  怎么,你TMD还想当圣母?
  没门!乖乖的和哥回去才是正理!
  白正眼镜严重的泛着可怕的光芒,里面一双眼睛冰冷至极而蔓延着可见的怒火。
  ※
  没有尽头的,是不变的黑暗;
  没有尽头的,是不变的痛苦;
  没有尽头的,是幼女的绝望。
  早已经放弃了吧?
  那曾经的温暖,曾经的幸福,无论多么美好的记忆,年幼的女孩都已经几乎忘却掉了。
  自己只是被送来爷爷这里的,多余之物。
  违抗爷爷的话,就会更加痛苦。
  女孩已经麻木了。
  隐约记得,有一个温柔的人,和自己做了约定——总有一天,会再和姐姐与妈妈去看樱花。
  但是她已经没有姐姐和妈妈了。
  就连远坂阿姨和小凛这样的身份都不是她可以见的。
  是谁呢?
  记忆的碎片七零八落,也许觉得重要的东西会更加迅速的被忘记吧。
  这是残酷的现实将女孩洗脑的后果。
  间桐樱一直默默承受着屈辱与折磨。
  心中的光芒正在一点点的磨尽。
  即使有人和她说过要救她出来,她也觉得,那是不可能的。
  直到一天夜晚。
  周围的虫子莫名的死去或者消散在空气里,她心口一痛,昏死了过去。
  模糊中,只觉得有一双柔嫩的手抚摸着她的脸蛋,将她抱起。
  是谁?
  是谁?是谁把小樱带走了?
  爷爷不会生气吗?爷爷不会再惩罚小樱吗?
  间桐樱在迷糊的昏睡期间,只听见两个人的声音。
  第一个是听起来很轻而很虚幻的女声。
  想要醒来吗?
  她这么问着间桐樱。
  想要醒来的话,就要想起来哦。
  你身上的绝望,简直浓厚的可以把自己埋起来哦。
  樱。
  想起来,想起来吧。
  在那很久远的日子之前,你所熟悉的那一份温柔。
  不是属于姐姐,不是属于别人,只是属于你的那一份独特的温柔。
  如果不抛弃绝望醒来的话,会错过那个人接你的时间啊。
  间桐樱迷茫了。
  还有谁?
  谁会接小樱回家?爷爷吗?不,爷爷一点也不温柔。
  父亲母亲吗?
  不,那已经是远坂叔叔和阿姨了,从此和小樱没有关系了。
  小凛····
  姐姐,应该正和他们在一起吧。
  谁会来救她呢?
  【小樱,等着叔叔,叔叔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到时候·····】
  谁?谁的声音?
  那是并不好听的男声,熟悉又陌生。
  似乎,是存在于非常隐秘的,樱已经快要遗忘的记忆角落里了。
  叔叔···?
  是啊,叔叔,叔叔····
  叔叔叔叔叔叔····
  雁夜叔叔。
  啊!
  间桐樱恍然大悟。
  是啊,曾经,和那么喜欢着的雁夜叔叔,约定过了的,要等到他来救樱。
  这个想法一旦出来,间桐樱的感官就渐渐的明确了起来。
  似乎,是有一双不是非常有力,却很温暖的手臂怀抱着她呢。
  似乎是怕她冷,而用衣服紧紧的裹着她呢。
  然后,似乎是怕她不舒服,那双手臂的主人,把她放到了柔软温暖的床铺上。
  那是,非常温柔的动作。
  额头上的那双手,是非常熟悉非常喜欢的,雁夜叔叔的手。
  雁夜叔叔,你来接小樱了吗?
  小樱不是好孩子,小樱居然忘记了,叔叔和小樱约定好了要来接小樱的啊——
  叔叔,你知道吗,小樱在虫仓好疼好疼,好痛苦····
  叔叔····
  幼女躺在床上,猛地睁开眼睛,随后,那双平板无波动的眼睛,微微的荡漾着水光,看向床边坐着的,惊喜的男人。
  只是一声很轻很轻的,却很急切的呼唤,就让男人喜极而泣。
  “雁夜叔叔····”
  女孩扑到了男人的怀里。
  即使已经不会哭泣了,眼里还是流出泪水。
  不过没关系的,因为雁夜叔叔在这里啊。
  美杜莎端进来一盆热水,让间桐雁夜可以用毛巾来擦拭女孩的脸孔。
  “雁夜先生,既然樱已经醒了,那么按照艾米尔莎的说法,她就已经没有问题了。不过,虽然已经醒了,但是这孩子在年幼的时候遭受那种经历,还是要您好好开导,毕竟艾米尔莎不是全能的,她只能暂时抽走樱的负面情绪而已。”
  “不,这样就够了,真的是很感谢你们····”
  男人擦着眼泪,笑着抱着女孩致谢。
  间桐雁夜。
  本该一生痛苦到死的他,因为自身的温柔和那种为了重要的人不管不顾的拼命劲,让艾米尔莎怎么也想要改变他的命运。
  啊,理由····应该是这样的。
  应该···吧?
  反正艾米尔莎自己的心理状况只有她自己知道。
  王女当然把这个拯救行动当做赏赐给了她,说是间桐家和远坂葵任她布局。
  于是,在夜晚痛苦挣扎的间桐雁夜面前,出现了手握奇怪匕首的少女。
  破解万法之符,一直作为战利品在王女的宝库里。
  就像之前网络上分析的那样,让雁夜这样继续被抽取魔力下去,他怎么也活不到战争结束。
  当然,对于雁夜来说,圣杯并不是最终目的。
  所以当少女抱着安然睡着的女孩出现在他面前,作为Master要求结为同盟,并说愿意解决他和小樱身上的虫的时候,他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的。
  而少女,虽不是正统的魔术师,却似乎有着奇异的力量。
  她成为了狂战士的新主人,可以供给他正常的魔力,但是又能用不使用魔术的方式将他体内的虫子清除并慢慢修复开发他的魔术回路。
  小樱的体内,也早已没有了老虫使植入的虫子。
  间桐家的虫仓莫名毁灭,正是代表了少女的诚意。
  啊,说到狂战士——
  “雁夜。”
  俊美得不似男人的紫发高大男子身穿笔挺的黑色西服,犹如身穿军装。
  他的眉眼间,是属于时间与征战所留下来的沧桑,却也为他增添了无法言辞的成熟的韵味。
  兰斯洛特。
  亚瑟王手下的圆桌骑士。
  【删除】第二NTR【删除】
  对所侍奉的君主极其忠诚。
  即使是没有神智,他依旧忠于雁夜。
  这也是为什么艾米尔莎成功的拿到契约的缘故。
  “我并不是要你奉我为主,等必要的战争结束或者雁夜叔叔的身体好起来,我会立即归还契约。”
  雁夜正犹豫着推辞,只见兰斯洛特毫不犹豫的向他开口:“那是自然。当Master您的身体恢复之后,请务必由您来为我提供魔力。”
  然后在少女莫名发亮的眼睛下,湖中骑士正式的向慌乱的雁夜示忠了。
  只见那男人跪下来的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都肃穆了起来。
  他单漆跪地,执着雁夜瘦弱的手,轻轻而郑重的落下一吻。
  那一瞬间,仿佛世界的时间都停止了。
  之后兰雁(艾米尔莎语)感情直线上升,至少现在已经可以亲切的称呼对方了。
  “话说回来,艾米尔莎呢?兰斯你不是陪她上街了吗?”
  雁夜接过兰斯洛特递过来的水杯,疑惑的问道。
  “啊,艾米尔莎小姐说遇到了朋友,要我先回来保护你们。”
  再怎么早熟,能力再怎么特异,雁夜眼里还只有十四岁的艾米尔莎只是个孩子,上街必须由人保护····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情没说出来。
  当艾米尔莎抱着小樱出现的那一刻,其实他莫名的觉得不和谐。
  本就不是高挑类型的她又长了张娃娃脸,连当姐姐都有着勉强的感觉。
  “不用担心,艾米尔莎虽然没有接受过正统的魔术教育,好歹身为Master有自保能力。虽然不能够改变生死,她的意志力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美杜莎在一旁这么说道。
  ※
  实际上····艾米尔莎还真有麻烦了。
  她记忆恢复了。
  嗯。
  很平常的事情。
  她一向就这么淡定。
  她就不信白正那家伙可以把她强行带回去!他干架再厉害还能敌得过王女殿下不成?!更何况白正同学,是个理科生。
  能欺负她不一定能欺负其他的人。
  ·····虽然确实有点想那家伙。
  无人靠近的夜晚,莫名空虚的左边座位,没有人吵嘴交谈的日子里,莫名寂寞的日子里,她在无意识的想念着那个被自己忘记的人。
  可是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见他。
  所以看到少年脸色不善的冲过来的时候她心里大骂时臣(····)。
  都是时臣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啧····时臣···扯不扯时雁呢?我还蛮喜欢时雁的····但是又不太喜欢时臣····啊啊啊都是时臣的错!巴萨卡的供魔来源是这样的:王女——艾米尔莎——巴萨卡。所以即使不是魔术师的艾米尔莎也可以伪装成魔术师。毕竟她的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系统。


☆、刷怪刷成负值是活该

  艾米尔莎试图和白正好好谈谈。
  然后她发现,也许是离开了太久,她都忘记了——白正同学从来都不是你想和他好好谈谈就能够解决问题的。
  “所以说你TMD到底从哪里看出来我和枪哥有一腿了?!”
  脸部不断的抽着筋,用中文狠狠的咬牙说话的艾米尔莎恨不得给面前那个一脸鄙视的二货一嘴巴子。
  “我去你居然穿裙子!冬天!我从没看你穿裙子,虽然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你的长相和身材不能见人的缘故,但是现在看来我想错了。”
  白正用鄙视的眼神上下扫视着艾米尔莎。
  瞄瞄自己身上的紫色衣裙,艾米尔莎脑门上也开始跳青筋。
  你以为那是谁的错啊?
  要不是太太和骑士王突然杀进来我至于买条裙子当日常衣服吗?
  拽着自己的披肩,艾米尔莎做好了与这个二货兼自我主义者长期以嘴炮和暴力抗争的准备。
  该死的,果然思念只是错觉吧?还是给这个伙子一拳比较现实吧?
  ※
  “撕拉——”
  一声纸张断裂的声音在狭小的室内响起。
  “戴,戴雅?!”
  韦伯如同被惊吓的猫咪一样直起了身子看向自己最近才归来的学妹。
  金发的女孩坐在那里,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一手捏着一页纸,一手捧着一本厚重的书。
  “没什么,只是看到让我恶心的部分了。”
  女孩这么说着,继续低头看书。
  “啊?哦。话说你一直在看什么啊?”
  “关于亚瑟王的事迹。”
  话音刚落,坐在韦伯旁边的大汉便很气势磅礴的笑了起来,蕴含的力度仿佛足以撼动山河:“哦,是那个不列颠的小姑娘吧?小丫头,你说看到了恶心的部分,能否讲给余听听?”
  韦伯一听,糟糕,戴雅最讨厌别人说她是小孩。
  虽然她的确是小孩。
  没想到,韦伯看过去的时候,女孩依旧是淡淡的神色。
  “是莫德雷德。”
  要是艾米尔莎在这里,估计会一头撞在墙上。
  莫德雷德,亚瑟王的私生子,虽然现实中关于他的身份还有待考证,但是Fate系列里,他确确实实是亚瑟王的儿子。
  虽然亚瑟王是个女人,但是莫德雷德是人造人也好,用了秘药出生也罢,他是货真价实的亚瑟王的儿子,正统的潘多拉贡家族的血脉。
  每当艾米尔莎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她总是在想,莫德雷德的母亲真的真的不是百合吗?
  莫德雷德虽然没有出场的机会,但是官方的设定是,他有一张和亚瑟王阿尔托莉亚一模一样的脸孔·····连那个怎么看都该是女性的发型也是。
  亚瑟王不承认这个儿子的诞生,甚至要把他溺死。
  在儿子站在他的面前,他不承认他的存在。
  最终那仰慕父亲而不得回应的男人只能在绝望中对父亲发动了反叛战争。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那人造的孩子对父亲有多少的仰慕与敬爱之情,后来的他就对父亲有多恨。
  以盔甲和面具来待人的男人总是不得以真面目见人,以自己卑微的身份引以为傲,而坐在不列颠王座上的那个王····不,那个女人,却如同没有心的机器,丝毫不顾他身为人的感情。
  戴雅瞥向自己手上的手镯。
  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父王了。
  然而,还有一个人。
  一个被自己忘记的人。
  她捂住自己的脑袋和脸。
  那是一个,让她那稀罕的情感化为乌有,转为无尽的怨恨的人。
  是谁呢?
  “怎么了?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戴雅?”
  韦伯转过头,就看见学妹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捂着头。
  “不用担心,学长,”戴雅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只是诅咒的后遗症而已。”
  突然,她神色一顿。
  然后韦伯心惊胆战的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学长,我说啊,从者还是英灵化比较好吧?”
  看着彪形大汉一脸无所谓的靠在娇弱瘦小的韦伯身上,她顿时有种心爱的宠物被抢了的感觉。
  “啊?啊?!其,其实还好啊,话说其实我也说过很多遍,但是Rider就是不听!”
  “学长,你可是Master啊。”摇摇头,她抬高下巴,晃晃手上的令咒:“即使是死去的英雄的灵魂,在战场上也要服从指挥者的命令。”
  “····话说回来你居然一康复就跑回来了,还被选上作为新的从者····”
  韦伯同学幽幽地感叹世道不公。
  戴雅才不管他的哀叹,眼神幽幽的盯着传说中的亚历山大大帝爽朗的笑容,拉着韦伯的双手:“所以我来保护学长也可以的。”
  就算是征服王,也不可以抢最古之王膝下王女的东西!
  ※
  “所以说,之前什么失忆,果然是骗人的!”
  少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属于青春少男的脸扭曲的可怕,没见过这么狰狞的青春期少年的凯尔特骑士连忙护住了娇弱的爱因兹贝伦之花向安全的地方退。
  “这是属于艾尔米莎的战斗,我想我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这是对她的尊重,女士。”
  爱丽丝菲尔心有余悸的点头。
  没想到白正一听这句话立马回过头来冷哼一声:“你又不了解她,怎么就敢妄下定论?哼,以朋友自持吗,从古至今就不会看空气的蠢货!”
  “白·正同学,不会读空气什么的,麻烦你看看自己好吗?”
  手指在桌子上敲啊敲,艾米尔莎磨着后槽牙翻着白眼提醒他。
  “哼,不是哥不会读空气,是哥不需要看别人的错误脸色!”
  “问题是你从来没有意识到你是错误的!”
  “胡说!哥从来都是好人!”
  “你从来都是一根筋的二货!”
  ····
  爱丽斯菲尔扯扯嘴角,很想温婉贤淑的表示作为淑女的礼仪,可是她现在实在是笑不出来。
  她身边的迪卢木多倒是用不是很善意的眼神看着白正,声音被刻意的压低之后还能让人感觉到他的隐忍住的怒火:“·····真是无礼的家伙,居然这样侮辱我和艾米尔莎之间高尚的友情,这等违逆了正道,喜欢随意辱骂他人的家伙,若不是艾米尔莎的旧识,我定要将他制裁。”
  爱丽斯菲尔突然庆幸,这位正直的骑士不知道白正曾经企图强抢少女的行为。
  “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为什么你非要把我揪回去?!”
  “这里不是你该呆着的地方,你就应该回去好好学习好好考试!你忘记你母亲啊不对,你母亲是个渣,你忘记你身为学生的本分和身为中国人的自尊了?!你忘记你生长的地方了?你忘记你在那个地方有着哥一样关心你的好友了?!”
  面对白正同学深情并茂,几乎声泪俱下的苦口婆心之言,艾米尔莎只想把刚刚喝下去的水全部吐出来。
  ····吐在这个混蛋的脸上。
  “我之前确实不认识你,是因为作为英灵(这两个字用中文着重强调),我的记忆发生了一点问题,”没好意思说面前这个少年在自己心中占有如此之多的地位,艾米尔莎粗略的更改了一下事实,“在我迷茫的时候,失去了生存目标的时候,是我的御主把我从迷茫里救出来,并赐予我名字的,哦,别忘了我现在叫做艾米尔莎,我已经发誓作为她的臣子她的剑,所以·····”
  “那个所谓的御主只是在利用你的记忆!别忘了,你的御主本不该存在!”
  抓住少女的肩膀,少年企图让自己‘误入歧途’的朋友清醒过来,“她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美好!一旦你的记忆没有了用处,你这个毫无体力值的家伙就会被她抛弃!你当谁都和哥一样善良吗?!”
  “你又不了解她,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真心待我?”
  被这番语言气笑了的艾米尔莎反而冷静了下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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