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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系列]户口问题很坑爹-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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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是·····遥远的古时代是很危险的吧?咳咳····”
雁夜摇摇头,说完又咳嗽了起来。
兰斯洛特慢慢的给雁夜顺气,他知道雁夜很有点拿艾米尔莎当孩子疼爱的趋势,现在是有点急了。
“是的,不过这并不算是很坏的事情,我见识了很多。接着说吧,接下来是Acher,这个组合啊啊啊雁夜叔叔你不要激动····”
艾米尔莎慌忙站起来和兰斯洛特一起给雁夜顺气,顺便把小樱小心的抱出来,交给美杜莎带上楼去。
“这一组的态度有待考证,英雄王殿下似乎是把这当做游戏,只要兰斯洛特不要再和他对上就可以了。如果叔叔真的放不下他···我想,明晚您可以去亲自找他再谈一谈。”
因为自己的恶趣味省略了一些字词使这句话变得有点奇怪的艾米尔莎说道。
“那明晚的战长····”
“由我替叔叔上明面上的战场吧,美杜莎就暗中保护叔叔,一有不对劲就让她使用宝具带您走,她的宝具是最适合干这个的。”
“那么····如果···葵····”
兰斯洛特和艾米尔莎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叹口气,艾米尔莎说:“那么雁夜叔叔,就由我带着樱去询问葵夫人的意思。但是,这并不是一件很安全的事情。”
她紫水晶色的眼睛认真的看着雁夜。
“一个母亲为了孩子,可以战胜任何东西,而再强大的女人,也会因为孩子而崩溃。”
她非常,非常认真的警告着雁夜。
可惜雁夜只是很迷茫的看了看兰斯洛特再看了看艾米尔莎,不明所以。
艾米尔莎揉了揉额头,稳重的叔叔呢?怎么有向时臣那个天然呆发展的趋势?
兰斯洛特显然是明白了,他直接一笔带过,转移话题,“Rider的阵营呢?他是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大帝。”
“不用担心这个,”艾米尔莎摇头,“Archer组与Rider组,能不管就不管,或者说,所有的组合,我们都可以不必去插手,自卫即可。总结来说,亚瑟王是要活到最后的,兰斯洛特你——”
“雁夜的身体承受不住的。”
蓝紫色发丝的男人摇了摇头,面容如水一样的平静。
“可是,兰斯,我希望你能够和Saber战斗。”
雁夜抬起头,对着惊讶的兰斯洛特表示出一个抱歉微笑。
“都是我的原因,才让你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兰斯洛特又摇头。
他抓住雁夜的手,抵在自己的额头上。
“你错了。正是因为你,我才能来到这世上。你并不是我的累赘,雁夜,你是我生存下去的信仰。”
这一刻,他的紫色双眼认真的注视着雁夜,使白发的青年因为这神情一下子莫名脸红。
那一刻雁夜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九天的学···快崩溃了···老师用了几十分钟形容我的温婉贤淑,要我和班里有着‘小小的问题’的女生暂时同桌一周。老师你坑爹····那个女生有被害妄想症,真的,据说是幼时心理阴影过大。但是我想,这玩意应该是不该影响智商与道德的,她怎么就又花痴又缺德呢?真是多事之秋,生日当天和基友闹翻,现在还没有说过一句话···我真的喜欢他吗?有时我就在思考。明明喜欢他希望他幸福,却被问‘你是不是讨厌我’我的心脏啊·····
☆、44两人与另一人
被夜晚笼罩的房间里;摇曳着昏暗的灯火
留着黑色碎发的少年愤怒的打翻了水晶球:“什么质量!到底是什么牌子的!假冒伪劣么=皿=!”
白正同学····到现在还没有成功使用水晶球。
“艾米尔莎那个家伙,不知道我····”
正愤怒的喊着发脾气,白正突然一下子静了下来。
不,也许不是不知道····
艾米尔莎就知道他这个理科生不能独自顺利摆弄这么玄幻的东西,才····
白正的脸色一白;立即把水晶球一把扫到地上;不顾溅起的碎片划伤了他的脚腕。
他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发狂的往门边冲。
“他娘的!”
白正的手一下子砸在了门上,脑门上青筋横纵。
银白色的金属丝缠绕在门上,发挥着它应有的作用——魔力结界。
这是为了防止白正被人发现而有人闯进来而做的保护机制,不过也有拴住他的意思——难保这位满脑子哲学的少年不会冲出去把Saber骂一顿或是和金闪闪对喷。
虽然很有可能还未对喷就被金闪闪王财王财掉。
白正的脸狰狞了。
这玩意解开很麻烦;比九连环还麻烦,因为——你能迅速的把鸟巢解开吗?
砰的一声,他踹在了门上,喊声不停地回响:“你们这群混蛋!!!!!!你们都约好了是吧!!!!欺负只有哥一个人是吧!!!!!”
艾米尔莎莫名的心一顿。
总觉得有什么不详的预感·····
就因为她一顿,一个暗杀者的攻击几乎到了她眼前,她连忙用弓挡住,武器与武器之间发出砰的响声。
力量的差距让那武器慢慢的靠近,艾米尔莎使出吃奶的劲拼命阻拦,将物理施压的那股力用自己的精神力返还回去。
这对于还不够熟练的她来说是个艰难的活,但是最终她成功了,并用弓使劲一砸,砸碎了那个暗杀者的武器。
这是属于道具等级差距而造成的结果。
呼·····
艾米尔莎喘着气,仔细的看着全场,不肯放过一个自己可以注意到的角落。
在哪里?
在哪里?
“怎么了,Rider?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仁慈到不去消灭那些敢打扰王的盛宴的杂碎,却连一个连英灵也不是的卑微者都不去帮助吗?”
吉尔伽美什站在城堡的高处,俯视着下面的场景,红发的大汉并没有使用自己更高级的宝具,而是持着一把大剑像是自卫一般的左杀杀右看看,气势依旧恢宏,却像是故意把战局留给女孩。
“啊,你没有看出来吗?”伊斯坎达尔很自然的笑着,习惯的拿韦伯的手练习手动档,换来少年的一连串骂声。
“嗯?”
“那个小姑娘,是在历练自己啊。余自然可以很轻松的将这些偷袭者消灭,但是既然那个小姑娘觉得自己有能力做到,那么就留给她吧。”
他高大的身躯伫立在那里,脸上的笑容自然是像是包容一切的海。
“年轻的幼崽,只有经历过血的磨砺,才能够成长为野兽啊。”
他看向依旧在骂骂咧咧着笨蛋笨蛋的少年,用温柔的目光描绘他秀丽的面庞。
“爱丽斯菲尔——”
Saber突然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回过头朝爱丽斯菲尔大喊一声,虽然手中对抗兰斯洛特的速度并不慢,但是明显一顿。
同时,艾米尔莎心中的不祥预感也放到了最大。
爱丽斯菲尔也僵了一僵,身为结界的制作者,她自然知道——她的结界被解开了!
艾米尔莎迅速的望了望周围的暗杀者,还剩下十几个,她可不可以溜?
然而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一股淡淡的,但是她确定存在的血腥味。
那血就像是有毒一样,止住了她退却的脚步,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将她牢牢的拴在了原地。
“艾米尔莎?”
黑色的骑士回到了少女身边,小声的询问着她。
“·····兰斯洛特,请你先回去吧。”
“?!”
“我···有故人相聚。”
她手上的弓又一次架了起来,金色的光芒一下子冲击了出去,击杀了一个妄想逃跑的暗杀者。
不,其实这是多余的。
早就设下了结界的爱因兹贝伦城堡,进去了就不要想简单的出来。
伊斯坎达尔从察觉到结界的开始,就将韦伯安置在自己身旁,暗算这样的事情,很难说有没有,但是进去就出不来的地方,谨慎为好。
话说回来,知道了结界的存在还不动火的,也就只有不在乎这点手段的王者了。
确实,这无法阻拦伊斯坎达尔和吉尔伽美什,这是白正与卫宫切嗣所设下的,专门针对暗杀者的陷阱。
顺便坑了远坂时臣一把,阻止了王之军势的暴露,而远坂时臣这个人·····
白正正好看他不太爽。
从城堡大门那里,传来了人走动的声音。
不是很重的脚步,却踏出了沉重的感觉,黑暗之中,一个人影慢慢的走了出来。
看到那张脸的那一刻艾米尔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头疼表情,慢慢的捂住了脸,不敢去看白正可怕狰狞的不像是青少年的脸色。
但是血腥味让她拿开了捂住脸的手。
原本套在少年身上的紫红希腊短袍已经破破烂烂,里面白色的衬衣也破陋的露出了少年因为长年呆在室内而苍白的肌肤,上面的血痕清晰可见,一眼就看出是由细细的金属丝嵌在肌肤里而造成的。
而少年的脚腕到小腿,都是被勒出割出的血痕,流的血已经染湿了白色的靴子。
黑夜将他半红的袍子裹上一层幽暗的色调,那些才留下的血液也因此变得更加的令人悚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少年已经死去多年,现在遇到了相见的人的转世结果从地狱血海里爬了出来。
艾米尔莎鼓起勇气去正视这位少年的眼睛,因为她心里发虚。
白正是真正为她着想着,真正的希望她安然无恙回去的人,他并不是死板的那种人,之所以不希望她在这里只是因为——这个世界太容易死亡。
看着他身上的伤,她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于是慢慢的靠近眼神恐怖的白正,又用恳求的眼神看着爱丽斯菲尔。
刚刚愣着的爱丽丝菲尔立即开始放治疗魔术,白色的光晕之下,白正的表皮上的伤口正在慢慢复原,唯独卡在肉里的水晶球碎片要手动取出。
“哼,无趣。”
金色的英灵说完,别有深意的看了身着相似装束的两个少年少女一眼,化为灵体消失不见。
“唔,照余的经验,这小子身上的碎片得快点取出来啊。”
摸索着下巴,打量了白正许久,突然,伊斯坎达尔一声大笑:“眼神不错嘛,小子,很能威慑到人哦。哦,小姑娘也不错啊,小小年纪已经敢面对多人之战依旧保持冷静,你们两个,是认识的吧?要不要加入余的王军?”
纵使火气冲天,白正依旧无奈的和艾米尔莎对视了一眼。
——来了!传说中的男女通吃!
——来了!所谓的敌人也没关系·····
于是少年少女一起打了个寒战,熟知历史的他们自然对于历史上亚历山大大帝的传闻比起动漫更为熟悉。
于是他们一起礼貌谢绝了大帝的体议,目送大帝和(他家的)韦伯离去。
等牛车消失在天际的那一瞬间,白正伸出双手正好扶住了身体瘫软的艾米尔莎。
他冷笑一声。
艾米尔莎企图张嘴说些什么,却被白正截住了话头。
“闭嘴,后怕加精疲力竭,你还管我是怎么出来的?”
艾米尔莎不甘心,眼睛盯着他。
“我属于被你拖累所以受的伤,和你那点伤不是一个概念,别打算用这种理由压我。”
艾米尔莎眼神游移。
“切什么切,你还鄙视我起来了!是谁一点也不顾自身安全跑出来挑战英灵?谁给你的胆子!?”
白正训斥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旁边的爱丽斯菲尔和Saber目瞪口呆。
“真是····”骑士王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低沉而有点破碎,“让人敬佩的····友谊?”
她有点不确定的说道。
此时艾米尔莎已经缓过劲了,她有条不絮的在向爱丽斯菲尔要了水,布和镊子后——鬼知道为什么会有镊子在这长期无人的城堡里——,细细的帮白正清理着脚部的伤口,先消毒,再擦干净凝固的血液,于是深深陷在皮肉之中的碎片发出了点点的碎光。
艾米尔莎按住那一部分的肌肉,以减轻白正的疼痛,无比认真的将那块碎片扯了出来,再请爱丽斯菲尔施加治疗魔术。
伤口刚刚愈合,白正一把抓住艾米尔莎的手,往城堡里跑,艾米尔莎刚刚才战斗完,无法匹敌,只好由着轻飘飘的身子被拽着跑。
无奈的爱丽斯菲尔只好领着骑士王上前追。
※
“如何?”
轻轻的放下杯子,等待寻找Caster组的肯尼斯回来的戴雅轻描淡写的问着库丘林。
她的面前,正是白正怎么也用不惯的水晶球千里眼,刚刚结束了对于这场王之宴会战局的播放。
唔·····
蓝色紧身衣的男子想了想,摸了摸下巴,砸吧砸吧嘴:“那小姑娘长期不运动,身体状况应该不到这种程度,那么就是小殿下你所说的力量在无形的帮助她,她想要跑多快,就可以跑多快——就是这样的战斗模式。但是艾米尔莎小姑娘没有战斗经验,无法使出她没有见过的招数,放在游戏里只能站桩输出。”
戴雅的手摩挲着水晶球光滑的表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与库丘林记忆里的戴雅有着微妙的不同,却使一个人的气质往两个极端发展了。
眼前的女孩,带着清冷高傲的气息,没有之前的三无样子也没有带着小小愉悦的眼神,以前的她过着安逸祥和的日子,父父双全,她虽然三观不正,却和她的血脉至亲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她是朵白花,因为生长环境染上了血红的眼色。
言峰绮礼是朵黑色的花,因为生长环境被镀上了金光,看起来一个样,本质是另一个样。
凯尔特的骑士哀叹一声。
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让他的Master将人格里属于正常小女孩的那一部分,那微末的一点点被踢出去了呢?
“啊啊,居然敢让艾米尔莎帮他处理伤口····”
回放着刚才的场面,虽然微笑着,戴雅的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果然还是干掉比较好·····”
“····喂喂··说了什么残忍的话啊,殿下?”
库丘林忍不住吐槽。
“刚才的情景你也看见了吧,喂,殿下,你真的要拆开这对小子小姑娘吗?”库丘林看似不经意的说,“老子不相信你没看出那个气氛。”
“他们迟早要分开。因为,我的臣子,永远都是我的臣子。”
戴雅笃定的说道。
“我算是给了艾米尔莎一个面子,让那无耻之徒存活至今,如果他还妄想带走属于我的臣子,我就让艾米尔莎杀了他。”
尊贵的王族,从不出尔反尔。
库丘林看着她那双在黑夜里发出红色凶芒的眼睛,不自觉的后退几步。
现在撤,好像来不及了?
自求多福吧,莫名出现的小子。
作者有话要说:唔···我已经想好了给王女找谁CP了,但是那就代表我得开一个言情坑····
很久没更,真的很抱歉,明天会有两更的,因为本人放假了(虽然还要补四天课)!
另外,本人已出柜,撒花~
☆、45番外·爱尔兰记事
这是属于;两个女孩的,在古爱尔兰的岁月。
※
草原上的风很凉爽。
绿色一望无际,微风吹起了点点的草屑,空气里充满了属于青草的味道和隐隐的花香。
金色的阳光温柔而暖暖的,照在人的身上很温暖。
“哇哦——”
黑发的少女身穿紫红的斗篷;帽子下是一双充满了欣喜的紫色眼瞳。
纵使不会喜欢这景色到发傻;即使不习惯亮堂的地方,但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草原的艾米尔莎还是被惊艳到了。
“这么喜欢?”
身穿深紫色袍子的戴雅很不经意的说道。
阳光,青草,花朵,天空;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
“用魔术的话,什么样的花我都可以赏给你哦。”
“但,但是····额,我是说,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支支吾吾的少女脸一下子无法自制的红热了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场景,殿下已经不稀罕了吧···”
只有她这种天真的笨蛋会被惊艳到。
戴雅顿了一下,然后以无所谓的语气说:“并没有。我没有出过远门。”
“诶?!”
“这并不是身为王族的我需要知道的东西,也不是我该执着的东西,这个世界都属于我家,你会去逛自家的花园吗?草地,天空,花····这样的东西常见而卑微,我一向没怎么注意。”
艾米尔莎愣了一愣。
随即释然了。
“那么,殿下,请好好感受吧,毕竟这种地方冬木市可没有。”
充满了自然的味道,花朵开的纯净而灿烂,天空没有一丝阴霾,古爱尔兰也没有圣杯战争。
提着微微及地的白色裙子,艾米尔莎耸了几下鼻子,然后冲着一个方向跑去。
戴雅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好跟上去。
当戴雅找到她时,便看到了捧着一堆铃兰花的少女站在花丛里不好意思的笑了。
白色的花朵,柔嫩而有着小巧玲珑的外形,铃兰这种花并没有很浓烈的香气,却淡淡的很让人觉得舒心。
将花朵小心的抱在怀里,少女身后的天空,一片澄静。
仿佛黑夜永远不会到来一般。
※
“迪卢木多·奥·迪那先生,请问你的屁股底下长了刺吗?”
扣扣木桌子,戴雅神色淡淡的。
她对面那位美貌的男人却比她一个小女孩更不安。
“我知道有很多人盯着你的屁股流口水,但相信我,我是不会干这种傻事的。”
喝了一口咖啡,戴雅把木头削成的被子放在桌子上,里面褐色的液体晃了一晃。
她身后抱了抱小婴儿的艾米尔莎不屑的哼了一声。
关于菲奥娜骑士团的骑士为何坐立不安,之后戴雅和艾米尔莎就知道了。
夜幕降临,星辰尽出的时候,围着院子里点起的庆祝火焰跳舞时,迪卢木多轻轻的拉了一下艾米尔莎绘着花纹的袍角。
当时艾米尔莎相当相当不喜欢迪卢木多这种人,所以面对美貌的骑士大人的,是脸色极差,冷冰冰的一张脸。
“那,那个····请你教我调制咖啡,可以吗?”
艾米尔莎愣了。
调制出咖啡完全是意外之举。
格兰尼得到了据说是别国的豆子,请朋友一起观看——之所以是观看是因为无人会调整——然后戴雅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厨艺因为某个混账好说歹说有A的艾米尔莎便从格兰尼送的豆子里挑出了一些好的,费劲心思最终调制好了咖啡。
而且幸好戴雅的储物手环处于里有着她还姓言峰时储备的各种调味料,不然就无法制出戴雅所熟悉的那种她和肯尼斯一起喝的咖啡了。
艾米尔莎挑眉。
“因为格兰尼说想时刻都能喝到,麻烦你····”
在战场上骁勇杀敌的骑士此时分外可怜兮兮,他双手合拢求着艾米尔莎。
艾米尔莎上下瞟了他几眼。
“你爱她?”
骑士大人不说话了。
“还是因为她是你的妻子?”
“这是····责任所在。”
※
“不是这样做的,你这个白痴!”
捂住额头,看着桌子上一片狼藉的景象,艾米尔莎觉得自己是发疯了才会同意教这个大男人调制咖啡。
这种细致的活,不适合手握武器的战士。
捏起一颗咖啡豆,艾米尔莎勉强重鼓起精神:“听好了,这种烹饪,是细致活,不用心想着‘把它弄好喝’‘让XX喜欢’这样的话是无法做出令品尝者满意的食物或者饮品的。”
母亲为了丈夫孩子,少女为了心上人,这就是最真实的例子。
“抱歉······”
迪卢木多很羞愧的低头。
“咖啡豆要磨得越细致越好,但是水的温度也要注意,等等,把香草精放下!那东西要视个人口味来放!”
“那艾米尔莎放了多少?”
“殿下···咳咳,我是说阿黛尔喜欢的分量,把咖啡的涩味压住就行了。”
“那我也这样放好了,毕竟格兰尼也是喜欢你调的那种。”
于是他将乳黄色的粘稠液体小心的加入被子里,很快它就和褐色的咖啡融为一体,甜甜的味道恰好压住了咖啡的涩味。
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这都是格兰尼最喜爱的饮品。
虽然咖啡豆难得,但是看着爱着的丈夫专心致志的调制饮品时,高贵的公主总觉得自己拥有了世界。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未来的岁月里,迪卢木多所调制的咖啡永远属于一个男人。
她所喜爱的味道,是无意中从别人那里得到的。
她的爱情,实际上是空虚的。
那种味道里所饱含的情感,只属于一个人。
永远只属于一个人。
※
“库丘林,我们在逛街,有什么好的提议吗?作为凯尔特的狂犬。”
用契约所联系库丘林的戴雅甩着手中镶着几块宝石的金镯子,厌恶的丢下她。
繁闹的市场,估计最好的东西都不及她所拥有的任何一件藏品。
从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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