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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系列]户口问题很坑爹-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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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妹妹头却梳的无比顺眼,墨绿色的发丝干净利落,面孔白皙,五官清秀,有着雌雄莫辩的淡淡的美,墨绿色的校服丝毫掩盖不了一分他的独特,反而衬得他单薄的身躯如雨后绿叶一般的清新,让人打从第一眼就讨厌不起来。
  而他那眼里永远的不服输,如同初晨的光彩,耀眼夺目。
  也难怪戴雅当初在一打的男生里独独挑中了韦伯陪伴她度过她短暂的学生生涯,比起戴雅黄金宝石般的绚丽,韦伯这样的就像是清澈明晰的祖母绿,虽然看着第一眼不起眼,可是年份越发陈旧的时候那块原石便会形成独有的光华。
  肯尼斯偶尔对戴雅说,和普通人厮混,真是违背了魔术师的准则。
  这指的是韦伯的祖父那一代。
  可是戴雅偶尔的时候也想,能够使高傲的魔术师不惜身份屈尊与其结合的普通人,该有怎样的美丽与与众不同的地方?
  是不是像是韦伯一样,祖母绿的眼睛里光华微小却让人有时惊艳而珍爱?
  戴雅刚开始见到韦伯的时候,少年站在雨里,不甘心的低声吼着,双目里几乎要迸发出星辰般的光,烧尽一切。
  她第二次见韦伯的时候,他远远的站在人群之外,神色淡淡的,除了一丝对她的疑惑之外,就没有什么了,但是当时他恰巧站在树下,金色的阳光洒下来,他自己就如同树叶般融入了雨后晨光里。
  她第三次见到韦伯的时候,就想,这不是个孤高的人啊。
  在第三次的时候韦伯才认识她,当时戴雅一时兴起撒谎说自己不小心魔力失控到了这里,迷了路,韦伯深知这样的孩子在时钟塔迷路很可能有点危险,于是几乎是拼了命的想要把她藏起来。
  当时戴雅就想,啊啊,还以为是多么孤高自傲的人。
  韦伯·维尔维特还是挺可爱的嘛,和那股倔强不同,抛去肯尼斯对他的评价,还是挺可靠的啊。
  当然后来知道自己费尽心思藏起来的小女孩是最讨厌的导师的养女,韦伯的脸色着实愉。悦了戴雅。
  戴雅讨厌另一个太阳,比如白正这样的人。
  可是她喜欢各种各样的宝石,或者灿烂的青叶,比如韦伯,比如艾米尔莎。
  光是黄金的宝物是无趣的。
  所以才会有宝石的存在啊。
  戴雅微微笑,但是眼角一瞥到在高处同样看向远方的大汉,她就有点心烦。
  从见到这位亚历山大大帝的第一眼,她就决定讨厌他。
  没有原因,要说一定要有原因的话,那么便是所谓的同。性相斥。
  她抬起头看向天空,用手遮住太阳的光辉。
  天空澄净如一块没有瑕疵和人类触碰痕迹的镜面,浮着丝丝的云,宽广而令人心旷神怡,在这里的高处张开手臂,迎面便是畅快的风,时不时的掀起她的裙角。
  什么时候····带艾米尔莎,美杜莎,瑟坦达一起来吧。
  戴雅小心的将裙子整理好,坐在这爱琴海旁的一块石头上;微笑如同一抹寒冬里初次绽放的红梅,绚丽夺目而令人无法移开眼,一如她那强到足以蔑视天下的父王。
  本来就是为了这个原因而费力设计了这个法阵啊。
  想看海,想和他们一起来看海。
  爱琴海,多么夺目的一块宝石,美得让人想要和重要的人一直这么看到世界尽头,因为那是美好的结局。
  戴雅是这么想的。
  可是····
  “喂,迪卢木多?”
  拿起黄金色的手机,戴雅皱了皱眉。
  “什么?!你们遇袭了?!”
  戴雅猛地一转身,狠狠的扣上电话,取消了法阵,从窗户跳到楼下骑着金色的摩托扬长而去。
  韦伯咽了咽口水,没敢拦她。
  那一瞬间,女孩眼里迸发的光芒,狠戾的几乎要····切碎万物!
  ※回放※
  “放弃吧。没有那个BUG的你们,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拿着攻略和金手指的怪一样。”
  原本宁静的房间里,现在糟糕的气息几乎要蔓延出房子。
  少年已经脱下了休闲服,原本属于他的紫袍白衣让他如同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祭祀一般莫测神秘,然而和这份气质想违和的是少年脸上的黑框眼镜。
  他推一推眼镜,眼里的冷意几乎要化为实体,将迪卢木多冰冻起来。
  “白正!!你果真像是Saber说的一样····卑鄙,无耻,真不愧是卫宫切嗣那边的人啊!”
  迪卢木多站在他的对面,手持红枪,眼里的悲愤与恨几乎要溢满那双金瞳,化为熊熊火光将白正烧尽。
  此时的他浑身都是机械枪射出的伤,撞伤也不在少数,看上去白正先是扫射了一番,用特殊的子弹狠狠的招待了,又让他在四次的墙壁上狠狠的碰撞,空气在白正手里就像是听话的线,他要迪卢木多怎么撞墙迪卢木多就得怎么撞墙。
  白正既不管他曾经是赫赫有名的忠诚骑士,更讨厌他的美颜,特别是那种美颜还充满了属于男人的气魄,丝毫不阴柔,给了白正很大的压力感。
  看谁不爽就逮着正经机会狠狠下手,现在正是圣杯战争期间,身为初中生白正如此行为丝毫不脸红心跳眼皮动都不动。
  “笨——蛋,本来嘛,为了对付海魔,掰了黄蔷薇的是你啊。”
  白正毫无起伏的声音满是不在意,仿佛迪卢木多掰断的不是一支宝具,而是一根柠檬味脆脆冰一样。
  “要怪,就怪为何你独自一人去对付海魔,又为了我们这边的骑士王掰断了你的黄蔷薇——这一切都是你的愚蠢造成的,与我何关?我可是最正经不过的人了。”他这么说着,同时拒绝了卑鄙等词被落在了自己身上。
  迪卢木多没有理由不恨。
  但是恨白正,恨卫宫切嗣,他最恨的终究是自己。
  无能而愚昧的自己。
  枪兵有力的双手想要紧紧的掐住敌人的脖子。
  ——但是他最终将自己的手捏的鲜血淋漓。
  为了对付海魔,为了Saber可以恢复实力,他将自己的黄蔷薇自愿销毁。
  他曾询问肯尼斯。
  肯尼斯自然是不愿意的。
  但是望着青年渴望战斗而闪烁如星辰的双目,别扭的英国贵族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允许和卫宫切嗣签下契文之后迪卢木多将黄蔷薇掰断。
  ——报应是,最终肯尼斯还是一身血污倒在了迪卢木多的怀里,呼吸几乎要消失。
  那个东方少年,那个纠缠着艾米尔莎的少年,名为白正的那个人,在他们回到住所之后,毫不犹豫的跟上来然后利用迪卢木多去泡茶的时间给了肯尼斯深深的一刀。
  附上的还有一发不伤及要害的子弹,少年拔枪开枪的速度与准确度如同彗星划过天空般快而没有偏差。
  从一开始就知道了迪卢木多预定未来的白正,巧妙的设下了局,毫不费力的抓住了对方的要害。
  “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是来要你的命的,无能的骑士,”用嘲讽的语气说话的白正走近了迪卢木多,冷笑慢慢爬上了嘴角,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手极其快的一把掐住高大青年的脖子,一脚将他拿枪的手踩在脚下。
  “真以为我是艾米尔莎那样的废柴吗?我既然能够一枪狙击中你的那个主人,自然体能不会差。迪卢木多·奥·迪那,你的心已经乱了,再和我对抗之会是覆灭的结果。”
  他慢慢的用另一只手取下眼镜,与迪卢木多印象中的少女一模一样的眼珠如同手术室的指示灯一般一闪一闪的发出令人心里悚然的光。
  “我先断掉肯尼斯的意识没要他的命,是因为我不想杀人,但是有他在这里唧唧歪歪,你就不会被我轻易打败啊。”
  光芒渐渐加深,如同触手一般的射入迪卢木多金色的双目。
  “我要的是你的记忆,迪卢木多,我要你关于艾米尔莎的全部记忆。”
  肯尼斯的安全,白正那决然的举措,不允许反抗的动作,还有那迷惑人心的眼瞳都让迪卢木多放弃了闭上双眼。
  有什么东西从眼底渐渐的深入了他的脑海。
  然后一个个片段在不住的闪烁,在凯尔特的欢乐记忆悲惨记忆被一点点的揭开。
  真悲惨啊。
  那样的记忆,被毫不留情的一遍遍翻过。
  迪卢木多发出不甘的低吼,被少年用奇怪力量做出的禁锢装置居然在他的努力下开始松动。
  最终记忆停在了一个片段。
  黑夜白月之下,在村落里燃烧起来的火堆旁有着许多的妇女少女,她们洋溢着热情笑容,身段姿容或清秀或成熟,各有各的风韵,因为凯尔特特有的服饰变得具有别样风情,更别提当她们和着特有节奏而舞动起来的时候。
  汉子们青年们一边高兴的为跳舞的女性们喝彩,一边大口的喝着酒,浓郁的欢庆气氛几乎可以直达天空之上。
  最终女性们在一段一段或奇异或繁复的舞蹈后,像是商量好了的一般,缓缓的蹲下来,只让一人站立,仿佛众鸟雀俯首于一只新凤一般让那人站在顶端。
  之前的领舞的妇女笑着将作为礼物的镯子戴在那人手上,将她推向中央
  男人们也高兴的喊着,“迪卢木多,让你的客人和我们一起庆祝一下吧!”
  站在迪卢木多旁边的那个矮小的身影轻笑一声,缓缓的点头。
  于是站在女性中间的那人没有办法,小巧圆润的下巴露出一个苦笑,摇头着伸手引起又一段音乐,凛然站于高台。
  此时女人们又站了起来,围着那高台舞蹈,犹如龙鱼在海里互相交错跳跃,而高台上的人从黑纱斗篷里缓缓伸出一只手,黑纱随之掉落,露出少女的身影。
  白正看到这里,惊讶的张大眼,随即狠狠的嗤笑了一声。
  仿佛在嘲笑自己一般。
  那个人,可不就是艾米尔莎吗?
  她脸上是未有过的妍丽笑颜,少女舞动着,旋转,黑色的裙摆流沙般绽开,纤细的手腕上有一副凯尔特风的金铃镯子,随着少女的神秘而富有韵律的舞步中,流动出清音。
  她的舞姿略微青涩,比不上之前的女性娴熟也没有少女柔软的身段,但是她的一举一动仿佛祭祀中的司仪,里面是郑重而绵长的柔情。
  她手上的两只镯子,挂着的每一只铃铛的音色都不同,因此那音色百转千回,脆响和着少女慢而韵律的步子,越发有着神圣祭祀时的祭祀舞的味道。
  而几个妇女由此奏出的沉沉的鼓音,犹如即将交战的战鼓,敲出了肃穆而奇异的气氛。
  最终其他的乐器缓缓停了下来,依旧和着少女的舞蹈,却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仿佛自愧与那么多乐器都不如一副金铃。
  将手停在上方的少女停止了旋转,容颜被火光照耀的从未有过艳色,她那样张狂的笑着,因为舞蹈和音乐,彻彻底底在黑夜里发出几乎要融化般的光芒。
  ·····
  白正的手紧紧的捏着,神色从刚开始的阴暗莫测渐渐化为淡漠——你就这么对我的苦心教导?
  我是发现你光的人,也是你的光不是吗?
  怎么从来没有看过你在我面前这样跳舞?
  哼,跳个舞还要小丫头点头。
  “啧。看来那个BUG,叫戴雅的,非除掉不行·····”
  迪卢木多刚刚回过神,就听见少年这样说道。
  “不过,仅此而已。我一定要将她带回去。”
  “你···你无法战胜她的,因为她比你坚定!戴雅小姐定然不会输给你····卑鄙的小人,居然还窥探他人的记忆····”
  捂着头晕目眩的脑袋,迪卢木多断断续续的说着,摇摇欲坠。
  “你还是管好你的主人吧。”
  轻蔑的看了一眼被迪卢木多抱起的金发男人,白正头也不回的往外走,神色决然。
  “违逆我的话,她以为她能任性吗?”
  他的眼镜反射出冰冷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求留言求包养····
  努力加紧剧情,我都嫌拖了····
  今晚还会有一更,请亲们支持我哦,不管是批评还是表扬,务必要给我你们看了的痕迹啊····


☆、61事发

  迪卢木多看着他离去;无助而茫然的看向怀里呼吸微弱,血液蔓延的男人。
  现在看来肯尼斯着实是个宅,英国男人高大结实的身体在他这里还有点消瘦,肤色苍白,现在更是没有一点血液流动的痕迹证明他活着;金发凌乱的被血粘的触目惊心;他的眉头依旧紧皱着,在旁人看来严肃不可亲,但是迪卢木多恨不得肯尼斯现在跳起来精神抖擞的骂他一顿。
  然而他确实还有着心跳,虽然看上去死掉,但是白正堪堪吊住了他的命,不让他死去。
  迪卢木多将他抱紧,仿佛在激浪中抱住一段浮木般抱紧,嘶哑的声带只能奏出呢喃的音。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又一次的没有保护你?
  真的····是我无能么?
  肯尼斯大人,不,肯尼斯····
  “不····肯尼斯,你不会死的,你绝对不会死的。”
  就算艾米尔莎会伤心也好,那样的小人,绝对不能姑息。
  迪卢木多想,也许这违背了骑士的道义。
  再怎么不会读空气,挚友所爱之人他定然不想出卖。
  对,所爱之人。
  艾米尔莎不懂,戴雅小姐不想懂,可是迪卢木多对艾米尔莎那样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
  他曾经在和第一任妻子——水底国公主分开后去看过她。
  纵使他让她悄悄的失去了记忆,恍然若失的女人还是恍惚的站在窗前,仿佛习惯性的在思念着什么,眼里的惆怅如同迪卢木多的哀伤一般永不磨灭。
  ——感情并不是记忆就能左右的东西。
  而艾米尔莎也曾有过那样飘忽的神情,那时迪卢木多就知道这个面冷的女孩心里住着一个人,久久的不能忘却。
  “对不起。”
  因为我们还要活下去。
  我,肯尼斯,戴雅小姐,还有···你,都要活下去。
  “我····不能让肯尼斯再受到伤害了,你也不能为了这种人毁了一生。”
  那样冷厉的少年就像是冰雪铸成一般什么都无法撼动,那么重要的人在他那里都会变得不重要。
  他颤颤的拿起了一直藏起来的——手机。
  再怎么算计,白正毁了这里的监视魔术,也料不到艾米尔莎直接丢给了迪卢木多名为手机的通讯工具。
  ※
  “你让不让!”
  “住手!”
  “让开!”
  艾米尔莎狠狠的咬牙,恨不得掐死面前的损友。
  “你的正义,你的仁善····就不能不要用到这种讨厌的时候吗?!”
  “我不能看着你杀了她。”
  “谁要杀了她?!我可不会杀人。”
  艾米尔莎脸不红心不跳的忘却了索拉本家的事情。
  “我知道你喜欢干什么····”白正走近一步,几乎是用耳语的方式和她说话,眼里一片深沉,“让她疯到死这种事情,你干的出来,因为这样的人就像二流的戏剧,你可以操纵情节也可以看到结尾,但是你喜欢这种报复方式!我赞成你对付远坂时臣,可是禅城葵其实是无辜的!”
  “她是不是无辜的谁又说得清楚呢?”
  尽量稳定自己的心绪,艾米尔莎冷淡的偏头说道,手指却狠狠的掐进了大腿里。
  是啊····
  禅城葵在你眼里想必是完美的女人吧?你估计最想要的就是这种妻子吧?
  所以你觉得她做的没错?
  其实你对我和对她也没什么区别吧?
  毕竟拯救什么的···即使不是我,也会有别人让你成为他或者她的光去拯救!
  微微转头看向身后眼巴巴看着在长椅上歇息的小女孩的神志不清的女人,艾米尔莎心里一片的薄凉。
  而看着她这个样子,白正不解的皱眉,最终想起什么似得,走上前拿起了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按在了艾米尔莎白净的耳垂上。
  “嘶——你干嘛?!”
  疼的呲牙咧嘴,艾米尔莎几乎愣愕的看着他,只觉得左耳痛极了的同时多了一个冰冷的东西,她伸手一摸,很快了然——“耳钉?”
  她不喜欢戴镜子,于是找了块玻璃,看到了自己耳朵上一枚光彩流溢的鸽血红做的耳钉,真的鲜红如血,深沉的颜色令人不能直视。
  她正奇怪的想要问白正,却看到白正正在蹑手蹑脚的想要把葵带出去,顿时怒火被引燃了。
  “你敢!将小女儿自愿送出,自己压抑母亲天性,目光狭窄,又自欺欺人的女人,还对雁夜叔叔说出那种话····”
  艾米尔莎冷笑着歪头,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
  “虽然可能是我自己过于偏激···但是亲生女儿都已经不愿意认她,在我看来,是她自作自受!”
  语音刚落下,被白正搀着的女人脸色煞白到了极点,终究将绝望的神色灌输到了心底,心里的猜想得到他人的证实,禅城葵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崩塌。
  绿色的倩影滑落在地上,久久的起不来。
  艾米尔莎在一旁踢踢时臣的尸体,心里说了声抱歉脸上却还是勉强的冷笑不止。
  心里莫名的有空落落的感觉。
  “难道你的殿下就不过分吗?!”
  白正暴怒,眼里一丝冷意被艾米尔莎彻底催化,他的冷笑几乎和艾米尔莎一模一样,“两个英灵,贪心,想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捂在口袋里以为捂久了就可以成为自己的东西,可谓无知!这不就和无耻的日本想要钓鱼岛一样吗?!那样的人本来就是不合理的存在,神也好人也好,你远离她不就得了,非要离弃你自己的世界吗?!”
  就那么重视她吗?
  为了她,你可以离开发现你的,陪伴你的,培养你的····我?
  白正心里冷笑着嘲讽自己。
  看啊,果然你的温柔是多余的。
  叮的一声,犹如算好的一般,白正的笑容刚刚扯起,艾米尔莎的手机就蓦地响了一声,打开手机的瞬间白正难道微笑的看着她的脸刹那间被夺去了所有的血色,苍白的色调蔓延到她的指尖。
  可惜了那双手,那双可以奏出千种乐调的手,只怕面对他以后只有掐人的份了。
  明明可以和她一起笑一起站在世界顶端的····应该是他啊。
  “你···你····”
  “结巴了吗?”
  “结巴你妹!!!!!!!”
  艾米尔莎怒极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手都是颤抖的,眼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愤怒,怨恨,不敢置信,全部混杂到了一起,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你为什么要对肯尼斯,还有迪卢木多下手····你还说我,你自己呢?!”
  “他们是圣杯战争里的参与者,死亡和存活听天由命,我也不算牵连无关者,禅城葵不一样。”
  白正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着,自己心中的情绪也五味杂陈,“你心疼也没用,放心吧,迪卢木多的脸我没有毁掉,我是个正直的人。”
  “正直你妹!”
  艾米尔莎一脚猛地踢过去,白正毫无防备的中了她重重的一脚,闷哼一声。
  他看向艾米尔莎,却惊讶的发现她····在落泪。
  已经陌生了的紫色眼珠里,大颗大颗的泪水流下来,少女即使想要止也止不住,煞气深重却又带了点茫然的神色。
  “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的人,吗?!”
  她抬手划破了手腕,像是做了什么决断似得,猛地抬头,泪痕还没有消失,她的神色却肃穆了起来。
  红色的血液在虚空中形成奇怪的符文,金色的弓缓缓的从里面探出一个影子。
  “和我战斗!白正!”
  白正却摇了摇头。
  “不是这个时候。我今天的目的,不在这里。”
  此言一出,连坐在高处看戏的两人都惊讶了。
  因为少年的形体,消失了。
  就如同海市蜃楼一般,明明是出现过的景色,却一瞬间化为虚空,什么都不留下。
  ※
  “如何?被称为‘二重身’的技巧,想必你也不陌生?”
  放下手里的手枪,白正抹了抹嘴边的血,露出一个惨淡而志在必得的笑,眼神如利刃如猛兽。
  因为分心于魔术分。身的操纵,他很受了点伤。
  “当然,不过,你虽然确实称得上我的对手,却不足为据。到此为止了。”
  灼热的火焰在女孩手里跳跃,附在了她手持的红色长枪上,那本是她从小练就的武器技艺,如今拾起来丝毫不费劲,比魔术更得心应手。
  “到此为止?”
  白正嗤笑一声。
  “我手里的剑····可是对付你这种存在的最好武器。”
  黑色的,剑身修长宽大,刃口冷寒生光的大剑,被他握在手中。
  那一刻,他高傲的眼神仿佛国王握住了权杖!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包养!
  还是那句话,只要看了,留下痕迹,不论是评论还是表扬还是探讨剧情,我都喜欢!不挑食!(泥垢
  艾米尔莎和白正大概下章搞定···不能再拖了,我都要吐血了····
  今晚二更,求表扬!


☆、62死亡

  艾米尔莎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是个杯具。
  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真是大大的低估了自己的杯具程度——身为一个杯具;她连选择破碎的权利都没有。
  因为中意的杯具,是没有破碎的权利的,唯有被放置于高处,被人当做奖品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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