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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系列]户口问题很坑爹-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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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呢?
戴雅仔细的思索,思索,再思索……那些翻阅过的典籍如同存在她脑海里一般任她翻阅……
就在这时一个显得较为坑爹的事件突然地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那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战斗,神与人都参与其中,牵扯到了数十个王国的存亡,那场战斗里,陨落的半神与神之子如同流星雨一般绚烂而急速的掉下了他们原本应该在那里闪耀的天空——特洛伊之战。
而被阿波罗亲手射杀的,正是一个在神之子与半神里都会无比耀眼的存在。
他的母亲为海洋的女神,这位女神甚至照顾过许多的主神,众神十分尊敬她,她本身也是神之父神之王宙斯的女儿,十分得他的喜爱。
他的父亲是希腊有名的英雄,掌管着十分富饶并受神亲睐的国家——雅典。
他本该在父亲的宫殿中长大,却被当做女孩子送往别的国家借助;而在这之前他收到了人马喀戎的教导,勇武聪慧,即使在女孩子堆里长大依旧是个了不起的英雄。
他被母亲带去冥河浸泡了许久,被冥河水流冲刷,甚至被天火燃烧过,因此他是最接近神的神之子,全身刀剑不入……唯有脚踵,是他全身上下唯一一块柔软的地方。
最终他被守护特洛伊的太阳神阿波罗所用毒箭射杀,那只箭直直的射中了那块他全身上下唯一的弱点,因此他就这样死去。
……
他的名字是,希腊第一英雄阿喀琉斯。
戴雅现在稍稍猜想,再快速的过滤了一下多余的信息,突然就发现了疑问。
如果神明们各有各支持的人,为何无人知道忒修斯和海洋女神忒提斯的儿子,希腊第一英雄这个在众神的关注下出生的孩子的弱点?
为何在情况极其危急的时候,都无人攻击——反而是太阳神,阿波罗这个平日里看似和忒提斯并无多交流,还在地方战场的神知道呢?
答案是最明了的——他和阿喀琉斯早就相熟,甚至看着他长大都是可能的。
……
突然,戴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冷冰冰的眼神从太阳神那双弥漫着金光的眼里露出,如同金箭一般,刷的射了过去。
“没·什·么。”
不过是在幸灾乐祸罢了。
戴雅这样想到。
太阳神大人,您肯定很苦恼,很痛苦吧,那个时候?
啊啊,想到这点,我就相当的高兴啊。
原来像是冰箱一般的你,脖子快要仰断了的你,看戏看了那么久的你,像是不理俗事装世外高人的你,原来也是那样痛彻心扉的做出抉择的啊。
呵呵,呵呵呵,哼哼哼哼,哈哈哈哈……
随着言峰绮礼的血液在她身体里发烫般的狂热着,戴雅不禁内心里涌上了久违的愉。悦感。
此时金色的光晕越发的扩大了范围,在场唯二的两人一个是半神血统一个是希腊神位里的主神所以没什么感觉,若是有普通人在场的话就可以感受到了,那是属于神明的神之特性,神与生俱来的威压!
光芒如同液体一般流过艾米尔莎的四肢百骸,所到之处都像是金色的晨曦照耀在她的身体上一般美。
戴雅在此时仔细端详着少女的五官。
其实那并不是多么漂亮的五官与面孔——下巴有点圆,肉有点多,鼻子有点塌,肤色是不健康的苍白色,睫毛倒是又密又长,但也不是完美,唯一出色的就是那双眼睛,然而现在这张脸的主人闭着眼睛,谁也不知道眼皮底下有多么一双灿烂生辉的奇异眼瞳……然而就是这唯一的美都是因为外界因素产生的,戴雅还记得,自己初见她时,她的眼睛是漆黑的墨色。
艾米尔莎的灵魂和身体现在处于快要支离破碎的程度,她替戴雅挨的那致命的一剑除了导致生命的消逝以外还有身体与灵魂上共同的一个窟窿,因为剑身所到之处血肉与魂魄一起破损耳湮灭……艾米尔莎的灵魂能保证基本的完整那完全是白正早就算好了的,因此手下留情以免他自己因为一时的错误后悔终生。
戴雅侧耳倾听,天空里已经有晨光出现很久了,以至于现在这里都可以听到鸟禽的叫声。
天亮了啊……
戴雅用唇语轻轻的自己呢喃到。
突然地,她的身后传来咔啦咔啦的声音——那是沉重的铠甲因为移动所以发出来的动静。
戴雅神情淡漠地转过头,金发身着银色蓝纹铠甲的少女正在从地上无意识地爬起来,望到这边的时候,祖母绿的眼睛里陷入了一片的黑暗和绝望,看着她和艾米尔莎的眼神如同望着地狱的硫火与恶鬼。
看着这位骑士王戴雅突然就想明白了英灵这种东西的可悲,生前有着比任何人都要累或者悲惨的人生,死后为了实现愿望和世界定下契约,被收到了英灵殿那种不得出去却长久寂静的地方,唯一的出去方式是被召唤,从此命运连白正这种渣都能掌控……就像是任骑士王如何英勇善战为人高洁正直信念永不动摇……她还是得这样,绝望地望着残局什么也做不了,甚至她原本的命运就是亲手砍了自己所期愿的许愿机,让她骂混蛋人渣的人不过是换成了卫宫切嗣罢了,和白正一比说不准哪个更让她痛恨。
库丘林曾在和艾米尔莎聊天时说过,好歹在这人世间来了一趟,作为英灵就要痛痛快快地战一场!
当时艾米尔莎就嗤笑一声,看着他的眼神既悲伤又嘲讽,说你就这样想吧,可是等你回了英灵殿,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看你对着一打的记录怎么去感怀一下痛快一战的瞬间。
现在戴雅想想,确实可悲,英灵不过派遣□下界回应战斗罢了,无论这趟短暂的新生命过得如何,回到了本体里本体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下一次召唤如果遇到了故人,人家热泪盈眶地叫着你的名字或者职介追上来,你倒好,拔剑四顾心茫然地同时有礼却疏远地问这是谁……想想这等人间惨剧,再想想很可能有一天,英灵走过曾经爱过的人门前,却什么都不记得,想想就觉得让人悲哀。
纵然有记录这种东西,可是戴雅知道那玩意除了简要战斗记录以外一个字的感情描写都不会有!
更何况,世界上的任何感情,都无法完全被写出。
戴雅看着骑士王,这倒是唯一的幸运儿,记得每一次的召唤……可是那记忆里,除了爱,也有恨……除了温暖的记忆,也有痛苦的记忆。忘记吧……想起在自己的年代见到的骑士王,戴雅闭上了眼,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跟前,强行地篡改了她的记忆。虽然相当地讨厌这位骑士王,戴雅却不想和一个可悲之人计较,更何况这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若不是这位剑士现在心情接近崩溃的边缘,哪里有那么容易接近?等她想起自己那张太容易暴露身份的脸,说不定自己甚至会无法出生!
戴雅看着手下少女的脸,那没有一丝反抗的神情。这是……我的罪。戴雅听见她这样地说道。于是阿尔托莉亚的记忆便就这样篡改……她所还记得的,只是官方,也就是艾米尔莎那本命运之书上,所谓剧情所记得的东西罢了。
因为她认为自己是有罪的,正是因为她的突然参战,所以才导致了现在仅剩下戴雅一人的结局。有着至高道义与坚不可摧信念的阿尔托莉亚·潘多拉贡,对于这种有违于骑士道义和准则,甚至她世界观的戏剧般的结局,最终深深地自责着,被动地忘记。
并不是她的心不够坚强,而是她并不适应这种与感情深深交杂的战争。她不懂,自己牺牲的少女,其实是那么的真切地深深喜欢着那个算计了一切的少年。
还没喜欢过谁,没有爱过谁的阿尔托莉亚。潘多拉贡不知道那种明明带着令人撕心裂肺却让人笑着哭泣着软弱着的感情。
就如那流传了千年依旧清晰没有断绝的那一句话一样————————————亚瑟王不懂人心。
虽然说在口里是很残酷的话语,却是不争的现实。
“小姑娘,准备好,将你和这个女孩的契约接触。”似乎是因为等的太久了的缘故,太阳神阿波罗的声音有了几分不耐烦和懒洋洋的感觉。
戴雅转过头,随手拿自己的红色长枪给了阿尔托莉亚一下,顿时这位本体被召唤的骑士王昏睡了过去————戴雅的手劲不小,那红色长枪本身不轻,再加上魔力损失过量,所以打昏骑士王变得如此轻而易举。戴雅留恋地看着浮在空中的少女,最后一次牵起她的手,猫儿一般的拿脸蛋蹭了蹭……泪水却还是掉了下来。
“我之名,以我之令……放你自由!”呐喊一般的,她闭着眼睛,
再见了,艾米尔莎……戴雅在心里默默地念着,看着少女的身体如白正当初那样化为金的沙砾飘散不见。而戴雅的那作为赠礼的两只金镯也消失不见,作为和艾米尔莎绑定了的诅咒之弓的内部守护灵,阿波罗也不见了。
只要不是戴雅绑定的武器和物品,只要在那两只金镯里的,全部成功随着主人的愿望,到了另一个世界。太好了。戴雅在此时真的感谢神灵了。
这样的话,艾米尔莎就不会忘记她了吧?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小樱今天下楼来的时候,敏感地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明明是一个美好的冬日,楼下的气息却凝重的可怕。
长长的大理石长桌上,虽然碎花的桌布与热气腾腾的早餐看起来依旧温馨,但是,每天早晨必到餐桌边吃饭的人……少了一个。
小女孩默默地转头看向沙发,正对上她最喜欢的雁夜叔叔一双红红的兔子眼,不管是坏掉的那只眼睛还是完好的那只眼睛,里面都充斥着掩饰不住的浓郁的哀伤。
“艾米尔莎姐姐……死了么?”小女孩低下头,轻轻地问道。
本来还想着怕小女孩太过伤心打算编造一些类似于艾米尔莎姐姐回家过年或者回家上学的谎话说给她听的雁夜现在一下子慌乱了,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手忙脚乱的几乎让他再度坐下去。
兰斯洛特叹口气,伸手扶住了自己还没有一个小女孩稳重的主君。
他看向那晕染着淡淡的太阳花图案的桌布,其实那只是一张很廉价普通的桌布,整张布上最有劳动价值的大概就是那周边绣上去的碎花……
花朵只是最平凡的满天星的样式,零碎而有点扭曲,因为绣它的人只是个新手,可怜的女孩被损友逼着苦练女红这种古意盎然的东西……
桌布是雁夜挑的,摆在这个家里之后他就往往对着那几朵太阳花笑。
和雁夜相反,樱和兰斯洛特不太喜欢这个桌布。
所以在有次艾米尔莎被逼着练习绣花时,小女孩毫不犹豫地拖来了这张桌布,表示姐姐随便用。
当时艾米尔莎眼角直抽,望向兰斯洛特,兰斯洛特抽出剑,冷光如同水波般荡漾。
他优雅的挥下了剑,将四角的桌布裁成了圆形。
拿着一篮子的针线,少女嘴角和眼角一起抽了。
买东西回来以后发现自己的桌布惨遭毒手的雁夜面对兰斯洛特一副‘只是桌布而已’的态度和艾米尔莎小心翼翼的眼神,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口。
任凭他心中再想泪流满面,樱那副快要失望的‘不可以吗’的表情也令他的泪逆流回了心里。
兰斯洛特将目光收了回来。
他拥着雁夜的肩膀,为他轻轻的顺气。
他们的路还很长……桌布只是个打破原样的开始。
只是……绣那张桌布的人,那个一脸苦逼的少女,现在也不在这里了。
樱捧着那封信,微微皱起了一点不可见的眉。
“叔叔……能给我吗,这封信?”
“啊?啊!可以,当然可以,小樱……不要太难过了。”
“恩。叔叔也是啊,艾米尔姐姐……说起来只是回家了而已。”
她穿着小兔子拖鞋蹭蹭蹭上楼,在楼梯上留下沉闷的声响。
等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没有高光的眼里才慢慢浮现出疑惑。
她慢慢地伸出手,将手覆盖住信纸,闭上眼睛,慢慢地用自己的魔术回路去感应。
“果然……有魔力。”
樱想起来了以前那名为父亲的男人的课程教导。
如果一件信件上有魔力的残留,而且信件的内容语气往往不太像发件人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的是,这封信被篡改了!
想起可以拿起酒杯灌下去,还可以和白正互相刻薄到世界极限的少女,樱看了看这封信,说不准到底她的艾米尔姐姐到底是临走前文艺心大发还是这封信被人有意篡改成这样。
虽然这封信相当的温暖而甜蜜就是了。
樱用手很有规律的打着旋转,手指顺着魔力的残留规律划了几下,又划了回去。
这是一种简单的魔力回朔的方式,对于被篡改的信件有很好的恢复作用。
慢慢地,字体变得稍微有点弯曲,不复之前的端正。
樱托着脑袋想了半天才想明白——是呢。
有谁那样情况下还能写得出一手好字呢?
(请支持正版,谢绝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收到差评,心情好微妙……
我只能说,我并没有差别对待任何一个角色。
每个角色的形象由我塑造,好坏却是由读的人来判定的,而我不会通过一个角色贬低或者抬高另一个角色。
不想看的,不喜欢的可以按关闭,谢谢。
对于喜欢的,我得说,谢谢你们的支持,我才能继续将这个故事写下去,并且不断提高自己,将文努力写的更好。
而我创造出来的每一个角色,都是我深深地爱着的。
就这样~
☆、69肯尼斯看护中
其实并没有改掉多少。
大概是因为时间紧迫的缘故吧。
而且樱清楚的看到;关于‘有了喜欢的人’那句话那里,有一个指甲掐出来的印子。
那印子很深;仿佛是一个气的不轻的人用力地不自觉的留下的印记。
信原本的意思并没有改变;只是少了一段话而已。
————“关于禅城葵;雁夜叔叔……不要再去想她了。
无法理解你心意的那种女人,你再怎么喜欢她;她的世界里还是……没有你 啊。
为了自己所深深爱着的人;再善解人意再温柔的女性都会发疯!所以……不要再去试图找她了,不理解你的人,最终会伤害你,如果禅城葵可以理解你的话;早在她结婚前就应该理解了!
有樱那孩子和兰斯洛特;就够了不是么?
间桐脏砚那个老头子暂时还没那么快从昏迷中醒来;带着他们去旅行吧,回来时樱大概也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女孩了,只要可以过得快乐,是不是魔术师也无所谓对吧?”
……
看完了这一段,樱却不明白了。
修改了原本信件的字迹,篡改了一段对于雁夜来说直白而有些残忍的话……篡改的人虽然极其秘密又费力的篡改了这封信,难道只是为了让这封信变得更加美好?“……您是不是非要傲到死才舒服了?”韦伯抱着双臂,心里这样抱怨道。他的左眼写着我很不爽,右眼写着坑爹啊你们到底想怎么搞。
他现在站在一间宽阔而通风的房间中央,踏着的地板是亮的可以照见他小小身影的昂贵红木铺就,毛茸茸而雪白的毛皮地摊毯为了保证居住者的温暖而盖住了地板,大大的落地窗旁是特制的窗帘,上面各种各样的保护魔纹看得韦伯眼晕;而房间中央的大床是檀木雕花而成,长长的帷幕垂下来,风吹过时上面挂着的金饰极其惹人注意的响动着。
这是一间典型的贵族魔术师医疗间,或者说,病号房更贴切一些?
看着周围一些精密的魔术器具和炼金用的瓶瓶罐罐,韦伯表示很有兴趣去一一实践,可是……
“韦伯·维尔维特同学,我想你的师妹叫你来不是让你像个雕像一样傻傻地杵在这里的,毕竟我可不像你那样的小族魔术师,雕像这种东西我想我一点也不缺。”
轻轻地放下骨瓷茶杯,金发的魔术师依旧高傲如昔,苍白的脸色和他胸前的伤口并不能将他的傲气减去一分,更何况讽刺韦伯再欣赏他不快而极其难看的脸色可以说得上是现在的他唯一的乐趣。
而肯尼斯纵使现在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生活起居被人精心地照料着,穿着用着的都是他最喜欢的牌子,食物是温和美味的调理用料理……甚至伤口都是无痛愈合,但是你以为这就能让他安静地养伤了么!?你们以为他高兴么?
“肯尼斯?!你现在还不能起床!快点睡下去……肯尼斯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伤口有什么不对?!我马上叫小姐过来,请你再坚持一会!”
美貌的青年以一副肯尼斯自正在生命垂威状态中的傻模样慌乱的大喊着,他本来刚刚以他那有力的双臂抬来了一张长桌,现在他匆匆地放下长桌就往外跑,徒留可怜的韦伯少年看着自己的导师眼角抽搐青筋直跳,而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眼角与嘴角在不要命的抽搐。
这到底是怎样的脑残粉才能做到这样疯掉一般的地步……智商都被吃了么?!一定是被狗吃掉了!!!
库丘林猛烈地打了个喷嚏。
他的身边,紫色长发的美人身穿黑色的皮衣,勾勒出她令人窒息的好身材,而比较煞风景的是,美人——美杜莎正系着一件围裙站在高压锅前,令人遐想的双手左手是一把日本造的短刀,泛着特有的光,右手却从高压锅里捧出蒸的橘红的大型帝王蟹。
随后她将帝王蟹放到抹了油的大理石板上,手上轻描淡写地几下便插开了这只帝王蟹,将雪白的蟹肉整齐地码在了库丘林刚才准备好的冰上,而在这时,库丘林贼贼地拿筷子夹起一片蟹肉,浸泡在磨好的山葵泥和海鲜酱油里,几秒以后便塞进了嘴里。“如何?”美杜莎也不训斥他的偷吃,而是极其认真地问道,此时她手上正照看着着用银红的真雕熬成的汤,因为已经熬了三个小时,所以汤雪白而有着浓郁的鲜香。
库丘林竖起拇指,表示味道好极了。
毕竟是在日本这种海上岛国,海鲜这种东西即使是在冬木这种小地方也是难以言语的美味。而且
出乎库丘林意料的是,美杜莎这位希腊女怪,表面上沉静如化石,却那么的热衷于厨艺……而且手艺也是出乎意料的好。
与艾米尔莎的整体出色不同,美杜莎讲究的是顶级的料理,料理里的每一样食材都会将味道发挥到极其美味的地步,每当库丘林看着她对着锅发亮的双眼,他几乎都想感叹一句人不可貌相或者一句真是个闷骚的美人。
此刻没事干的库丘林百无聊赖地依靠在门框边,刚刚打了个呵欠便看见自己美貌的后辈从别墅的长廊尽头狂奔而来,脸上带着貌似是。。。Q_Q这样的奇怪表情。
自从艾米尔莎离去,戴雅便如同想通了一般,不再纠结什么也不再算计什么。
而且她在第一时间找到了肯尼斯,将这位伤势严重的养父安置到刚刚买下的一栋别墅里,那是索拉本家为了圣杯战争而特意建设的魔术工房,用来养伤再适合不过了。所以
在肯尼斯醒来后。看到的便是眼泪汪汪的女孩抱着他几乎是狂喜地笑了。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戴雅对着这位对自己一向是当亲生女儿看待的养父坦白了一切,不论肯尼斯有多目瞪口呆,亦或是在一旁旁观的迪卢木多打开了多么奇怪的新大门,她都没有停下来。
其实戴雅的想法很简单。
如果,对自己那么真心的人都不能托付身份的话,戴雅觉得,那自己也太可怜了,她也就白来这个时代一趟了……至少让她,有个可以信任的,可以撒娇的人,可以……记住她在这里存在过,英雄王之女在这里存在过的人。
戴雅曾经听人说过,人会死三次。
第一次是他断气的时候,在生物学上他死了。
第二次是他下葬的时候,人们来参加他的葬礼,怀念他的一生,然后在社会中他死了,不再有他的位置。
第三次是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把他忘记的时候,那时候他才真的死了。
她不想有一天她从这个时代消失了,结果有人以为她死了,于是一大帮人给她刻墓碑,然后等她去参观自己的墓碑时发现墓碑上连她的父亲们的名字都没有,而且上面除了这个时代黑户口般的身份什么都没有。
说起来她这个年级的女孩,明明都是被家长捧在手心里的存在,而以戴雅的明丽和出色,明明也是该被宠上天的存在,但是她却觉得在亲生父亲们身上,这种经历少的可怜。明明是最耀眼的明珠宝石,却被言峰绮礼当成鱼眼珠……何其挑战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更何况这个神父还是个死过老婆还对老婆恋恋不忘的,更何况她的父王和言峰绮礼事实上没结婚!她事实上是个私生女,户口极其的有问题……这真是坑爹啊……她父王倒是够爱她了,物质要求绝对不拒绝,但是对一个女孩来说,从小与随时袭来的兵器为伍,够优秀才被承认是人女儿,父王还时常和各种女人勾肩搭背,时不时左拥右抱……其实这个也有够坑爹的……
现在仔细想来,只有肯尼斯是单纯以父亲的角度疼爱他,这个男人看起来冷淡傲慢而刻薄,实际上他只是有一颗羞于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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