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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系列]户口问题很坑爹-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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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跳下沙发,对着身形发抖的艾德费尔特先生的耳朵轻轻地说道:“她在学校里出了点事情呢,要求了家族里去一个人处理……那么,你们俩带着我去吧,正好我要去看望一个人,不,两个人。”
伸出两根手指,女孩的双目如火焰般的绚亮。
“这是……命令!”
※
埃尔梅罗二世木着张脸,以那种类似于未老先衰的人般的神态流畅的读着报告。
“………………因为学生宿舍的最高级房间已经被申请完毕了,而艾德费尔特家族和远坂家族有着极其严重的恩怨————关于这点第三次圣杯战争后已经发生过类似事情,所以不再做多陈述————而接下来就国际问题和人文问题引发了极其严重的对骂与对战,毁坏房屋…………”
虽然貌似冷静的读着手中的报告,埃尔梅罗二世的内心在烦躁,在滴血。
因为远坂凛————那个小祖宗的姐姐的到来。
因为校舍和物品的破坏与重修。
因为面前主任那张臭脸。
因为面前狼狈的跪着的两个暴力分子是自己学科的学生。
以上。
不对,还有一点…………
面对着推开门走进来的难得空闲的艾德费尔特夫妇,还有被艾德费尔特夫人貌似亲昵的抱在怀里的金发女孩。
头疼啊……
放下报告,埃尔梅罗二世捂着脑袋十分想告假,可惜人已经来了,身为肇事者的未来导师,他是不能在这个时候从这里走出去的。
“父亲?!母亲?!你们怎么…………啊啊啊,就说了不需要叫族人来……”
戴雅看向有点难为情,有着一头长长的橘色卷发的,有着天鹅般优雅高洁的美貌少女(虽然正抓狂的高声惨叫着)————全身衣衫破烂,发丝凌乱,脸上身上都有伤痕……这得打了多长时间?
惨不忍睹。
戴雅啧啧的下了结论,随即从艾德费尔特夫人柔软宽广的胸怀中跳了下来,奔向才回头的自己的姐姐,一头撞进她的怀里。
“姐姐!爸爸他呢,说有事情要干,所以叫我来了呢。”抱着和那边的艾德费尔特小姐同样惨不忍睹的姐姐,戴雅的声音不禁低了低。
“有事情……要干?绮……不,我是说爸爸?”有点明白幼妹的心思,又有点顾忌的把言峰绮礼的名字吞回去,远坂凛既有点囧,又有点不好意思,她猛地推开妹妹,脸色通红:“等等,戴雅,先让我换个衣服好吗?”
看来她对于自己的满身狼狈也觉得不太好,至少在幼妹面前树立了很坏的榜样……特别是旁边有个令她格外不爽的人在看着的时候。
而那个人显然没辜负她的期望,哼哼的笑了起来:“哦呵呵呵,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如此的不体统,你还真是个好姐姐啊。”
“在自己父母面前不体统的人闭嘴!”
“你说什么!!!!!!!”
……
眼看着两人三言两语又要打起来,戴雅不禁感叹造物主的神奇,果然有人天生和另一个人不对付,就看你是否在这茫茫世界能够遇到而已。
“衣服的话,姐姐试试我带来的新衣服吧,”伸出纤细的手腕,小小的挑了一些衣服,一把塞给远坂凛,戴雅的笑容非常的得意,“要知道,我们家的人,就算是别的什么杂种不体统,自己也不会不体统的呢,姐姐,恢复你往日的优雅吧。”
…………
说出来了呢。
埃尔梅罗二世叹了口气。
杂种这种词语…………
她终于忍不住了啊。
露维亚瑟琳塔·艾德费尔特呆愣了,眼前这个可爱而乖巧的少女好像轻轻松松说出了很不是她这个年纪该说的词汇?
杂种?
杂修?(日本语)
………………
“什么!!!!!!!!!难不成是在说我么?!哼,哼,傲慢的小姑娘,真不愧是远坂家的女孩呢,和那个远坂凛一样的让人讨厌。话说回来,我这边父亲母亲都出席了,虽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难道远坂家连这一点尊重的礼仪都做不到么?派一个小姑娘来?”
戴雅的蔑视表情瞬间收起,换上了一副饶有兴致的笑容。
在一旁不能做声的艾德费尔特夫妇脸色发黑,摇摇欲坠,露维亚瑟琳塔·艾德费尔特并不蠢,知道自己的父母情绪并没有她预想的那么美好,但是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父亲?母亲?”
负责此事的学院主任也疑惑了:“艾德费尔特先生?艾德费尔特夫人?你们还好吗?”
“怎么可能好……”在一旁忍不住小声吐槽着,埃尔梅罗二世时隔十年之后又一次的感受到了以前需要经常体会到的吐槽欲。望。
他当然知道艾德费尔特夫妇为什么会这样,说起来当年的事情他也算是一个参与者了。
因此,他叹了口气,朝着艾德费尔特先生伸出了手:“好久不见了,穆利斯。”
艾德费尔特先生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
许久,他揉了揉有点干涩的眼睛,嘴角勉强的勾起一丝苦笑,握住了埃尔梅罗二世伸出的那只手。
“好久不见了,韦伯。”
※
在戴雅还在时钟塔欺男霸女(……)的日子里,发生了一件事情。
准确来说,是在韦伯不顾戴雅提醒依旧做出了那篇被肯尼斯批得一无是处的论文后,那段参加圣杯战争前的时间里,发生了一件事情。
他被平日里比较要好的朋友穆利斯的未婚妻请去了喝茶。
对于中文也有涉及的戴雅在事后给这个茶会取了一个
☆、欺87谁欺少年穷
是人都会有初恋。
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
迪卢木多心里的痛是水底国公主;言峰绮礼不能忘怀的是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肯尼斯一直执着的是索拉;兰斯洛特为*发疯的对象是格尼薇儿。
虽然现在全部都是过去式;但是这并不能否认初恋带给人的美好难以忘怀;以及当初初恋给内心里留下的不可磨灭的痕迹。
胸膛里那颗心从未有过的悸动与感觉;皆因此而来。
特别是一见钟情,虽然听起来像是人们所期望却往往没有得到的美丽开始,珍贵而不可求,但是也由此可见真正的一见钟情并不是那么好遇见的。
那种从第一眼就印刻在了眼中的再也无法磨灭的身影;会让人直到结婚生子到死亡都无法忘怀,不论那一见钟情的对象变成怎样的模样;都会在心里留下重重的一笔。
这样无法改变不会忘却的一见钟情,才是真正的一见钟情;如果只是因为美丽的容貌而倾心,那么这样的一见钟情就不是诗人口中珍贵的感情了。
就算是贵族,一见钟情的初恋对象,都是无法违背世界的定理的。
即使无法和那个人在一起,穆利斯·艾德费尔特依旧觉得那是他一生都无法忘怀的恋情。
刚刚在时钟塔进修的贵族少爷在看到平凡小家族的魔术师的那一刻,无法抑制的跳进了名为*情的陷阱里,再也无法挣脱。
有人说过,*情也是一种魔法。
“也许这是真的也说不定。”
穆利斯·艾德费尔特当时这样想着,心脏的悸动完全无法被理智压下去。
明明未婚妻是有名的美人,平时也有诸多女性魔术师围在身边,但是那个小小的单薄的清秀的少年,确实是当时的贵族少爷穆利斯·艾德费尔特的一见钟情的对象。
韦伯·维尔维特,魔术刻印不过传了三代的家族,本身的魔术回路也不是天才的级别,充其量以后只能成为一名普通的魔术师,理论上来说,不值得艾德费尔特家少爷的注目。
可是穆利斯就是如此干脆的一见钟情了,毫不拖泥带水,从见到少年的第一眼起就确定了心情,在之后的时钟塔修习的时间里都不曾动摇。
那是他的初恋。
唯一一个以*情为名*过的人。
※
戴雅对此的态度是嗤之以鼻,丝毫没有感动的心情。
她还是那样优雅的笑着,模样和远坂凛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印出来的,比起远坂凛还多了几分不在意:“初恋之所以是初恋,是因为大多都不可能成功的哦,艾德费尔特学长想的太美好了吧?以这样的心情去接近师兄难道就可以打动他么?*可不是这样的东西啊,有着未婚妻还想彩旗飘飘,也得看看我愿不愿意让师兄做你的彩旗。”
“为什么是你愿不愿意……”时隔多年,艾德费尔特先生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重复了许多遍的话。
戴雅勾起嘴角:“向我献上自己的奴仆没有资格在心里吐槽。”
艾德费尔特:……
“咳,咳咳!”咳嗽了好几声示意回忆过去的女孩与男人看看周围还有人,埃尔梅罗二世只觉得脸都丢光了,要不是这两个人一个是导师的宝贝女儿一个是自己的多年旧友,他早就一本书砸过去了。
在一旁的艾德费尔特夫人的脸已经木了,她将自己的女儿抱在怀里捂上她的嘴,以免她说出什么冒犯的话。
十几年前,因为未婚夫疯狂如长草般的思绪,她开始担心未婚夫是否会成为一位合格的贵族魔术家族的继承人,于是在稍稍调查了一下后就把当时还是几乎手无缚鸡之力的韦伯·维尔维特请去了喝茶。
茶自然是有问题的,当年的艾德费尔特夫人心知肚明,可是韦伯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弱小的魔术师,还是提出了对贵族魔术家族不利言论的异类,虽然韦伯的导师是阿奇波尔特家的家主,但是她认为肯尼斯是希望这个弟子消失的。
那么就算做了手脚他的家族也无力报复吧?
更何况在她看来她已经相当的仁慈了。
在时钟塔这种可以因为利益把人吞进去或者让人无声无息消失的地方,她的手法确实很温和。
可惜的是,有一个人不这么想。
当时还叫戴雅·阿奇波尔特的王女对于少女时代的艾德费尔特夫人派人送上的赔罪礼相当的不屑,且不说她不缺那点东西,特么的居然敢动这样的心思就该诛杀诛杀再诛杀!化为齑粉都无法偿还这份罪过!
于是她就直接杀进茶会里去了,毫不在意未婚夫妻们所在家族的明示暗示要她不要管,拿着几管水银横扫茶会,再把韦伯团吧团吧扔给肯尼斯重新调。教,教导他不要再接受陌生人的邀请。
以上是文明说法。
以前的韦伯·维尔维特,现在的埃尔梅罗二世,至今还不明白到底戴雅做了什么,让艾德费尔特夫妇这两个平日里头都不低的人得跪下来给戴雅行礼。
似乎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从来都是血染时钟塔的小魔鬼又干了坏事?
“哎呀哎呀,师兄你不用管啊,这是私下的事情,和师兄已经没关系了。我说师兄还是回庄园吧,今天父亲在整理资料呢。”摆了摆手上富丽的孔雀羽扇,弄得作为扇坠的金质水滴叮铃铃作响,女孩笑的相当从容而不容人质疑。
埃尔梅罗二世犹豫了一秒,毫不犹豫走出了办公室,只留下要戴雅把维修问题解决掉这一句交代。
主任早被戴雅近距离放大的一张笑脸吓昏过去————十几年以来当年的魔星依旧未变容貌,曾经挨过整的主任心脏相当不怎的。
表以为表现的高贵冷艳一点都不平易近人就不是恶魔了,记忆缺失了是一回事,和亲生姐姐一样喜欢在人伤口上撒盐的本性是不会变的,更何况戴雅完全是喜欢自己造伤口的那种人。
在教会组里,只有库丘林才是那唯一的良心,妥妥的。
对于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完完全全就不用在期望了,那绝对是有的。
对于同情,同样不需要指望了,完完全全的恶意同情。
所以————
“跪下。”
再次端起冷艳高贵的架子,戴雅眼里依旧是满满的笑意,但是吐出的却是违背了众生平等这样的道理的无情命令。
“别忘了,在你们要求我放过你们的时候,是你们说以后会效忠于我,成为我最卑微的仆从的,现在反悔的话,我可说不准你们的女儿会是什么下场,想想看,她还冒犯了我的姐姐,鄙视了我的家教,蔑视了我的故乡。”一条一条的数着,戴雅挑着眉,挺满意的看着艾德费尔特夫人渐渐惨白变为青灰的脸色,还有她怀中的少女一脸被侮辱被冒犯的忍无可忍的表情。
“啊啊,看起来你们倒是生了个有趣的女儿啊,穆利斯?完全不像你们夫妻俩呢。”将新换上的白色小皮鞋蹬的哒哒响,女孩提起长长的雪纺长裙转个圈,用令人感到华丽而炫目的容姿对着少女,她问着露维亚瑟琳塔·艾德费尔特:“想和我打一场么?打赢了我我就给予你的父母该有的尊敬。”
打不赢的。
穆利斯想这样说。
可是露维亚瑟琳塔·艾德费尔特不允许有人让她的父母屈辱的下跪,更不允许有人将其他人的尊严当草芥般践踏。
戴雅饶有兴致的挑起懒洋洋的眼皮:“哦,原来艾德费尔特家还可以生出这样正直的人啊?”
她轻轻地咯咯一笑,“看来是之前的事情留下了心理阴影么?不管是第三次圣杯战争还是我给予的屈辱,都让穆利斯你们改变了教育方式啊。”
全中。
所以穆利斯只是垂下了头。
“你骗了人,你并不是远坂凛的妹妹。”狠狠的瞪着戴雅,露维亚瑟琳塔用手指指着面前的女孩,只见她将刚刚接上去的袖子又扯了下来丢在一旁,另一只手指间几枚宝石闪闪发光。
戴雅笑了,露出可*的小小的虎牙:“真是愚蠢呢,拿宝石魔术和我比是完全不行的哦。”
…………
确实是不行的,露维亚瑟琳塔以惨痛的教训认知到了这个事实。
宝石魔术,一种以成型的魔术转化为魔力注入宝石,再投出的魔术,省去了吟唱与画阵的时间,运用好的话在战斗中有相当大的决定性作用。
露维亚瑟琳塔最擅长的是这个没错,宝石多也没错。
可是远坂家的魔力性质最适合的便是宝石魔术,得到了言峰绮礼和远坂凛的双重教导,拥有比露维亚瑟琳塔更多质量更好的宝石的戴雅是不可能输的。
更何况,戴雅和伊莉雅一样,发动魔术不需要过程,只会得到结果,不管是多么荒谬的魔术,只要靠思维构造便可以完成,那么就等于她能够做到的魔术是露维亚瑟琳塔无法想象的多,宝石所引发的魔术也会是一样的多。
所以露维亚瑟琳塔是不可能战胜她的。
看着再一次狼狈的被捆起来丢在地上的少女,女孩笑的非常开心。
戴雅靠近少女,细细地抚摸着她柔嫩的面孔,看着她的同时眼里是细微的一丝冰冷的寒意。
“我并不是那种喜欢践踏杂种尊严的人……前提是,你的父母当年的作为尊重了你未来的导师。”
戴雅转头看着艾德费尔特夫人,眼里是锐利的猛兽看将死之人一样的光,冷意蔓延,她说的话却铿锵有力。
“我当年就说过了————莫欺少年穷!”
说完,她又恢复了笑脸,看似开心的小跑出去了。
就让那对夫妻对着亲手女儿解释吧,他们对她未来的导师做了什么事情。
说起来,艾德费尔特家族近几年吞下的阿奇波尔特的土地也得连本带息的收回来呢……哼。
“你等着——————”
少女的呼声从戴雅背后传来。
“我在将来————一定会战胜你的!!”拖着狼狈的身躯,有着自己骄傲的贵族少女目光灼热而不甘于低下头,“就像你说的——————莫欺少年穷!!!”
戴雅笑了。
“我等着。”
※
卫宫士郎看着窗外浮云飘飘的天发呆。
躺在他大腿上吃橘子的间桐慎二……虽然在吃橘子,无所事事的程度离发呆也不远了。
自从间桐雁夜狠狠的摔了一块什么水晶一样的东西后,间桐家的兄妹都解放了,间桐脏砚如同人间蒸发一般,随着虫子的消亡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话说慎二…………”
“哈?”
“那是班上同学送给戴雅祝她早日康复的橘子。”
“关我什么事。”
“吃了的话……我可不保证她会揍你啊。”
“……”
间桐慎二猛地丢开了橘子,厌恶的用衣服擦了擦手:“真是,明明是离家出走,偏偏和学校请假时是说生病……她有什么毛病?”
“吉尔伽美什给起的……吧?‘离开家里穿越时空的少女就该给学校请病假这是规定’……好像是这么说的来着。”仔细想了想,卫宫士郎这样回答道。
间桐慎二眼角滑下一排黑线,嘴角抽搐:“这还是最古的英雄王?!这只是一只最古宅男吧?!就那小丫头片子能称得上少女?平胸平屁股的谁要她!”
“哦,原来慎二喜欢大胸少女啊?”
带着笑意的温柔男人声从门口玄关传过来。
间桐慎二浑身一震,立马从卫宫士郎的大腿上爬起来端正坐好,一动也不敢动。
卫宫士郎捡起他剥的橘子,一瓣一瓣接着吃。
走进了客厅门的间桐雁夜微笑着和卫宫士郎打了个招呼,随即跟在他后头一天到晚形影不离的兰斯洛特也向王的Master行了礼——虽然卫宫士郎坚持说不需要。
间桐慎二脑门上直冒冷汗,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爷爷死了后二叔就接手了他和樱的监护权————这就算了,毕竟二叔无子喜欢小孩子,而自他是间桐家唯一的男丁,二叔是不会对他不好的,可是还有个兰斯洛特!
对。
间桐雁夜喜欢惯着孩子不代表兰斯洛特能够忍受雁夜的唯一血亲——间桐慎二是个,渣·渣。
而就算是间桐雁夜,也不赞成间桐慎二的一些行为————比如欺负老好人卫宫士郎,就算他心里知道士郎是侄子的男朋友也不行。
“雁夜叔叔今天没有事情么?”去给雁夜倒了一杯茶,卫宫士郎又端来一盘子点心,这才坐下来和雁夜说话。
“恩——今天的稿子已经交给编辑了,没问题的,家里的产业也还行,而且不是还有兰斯洛特嘛。”笑眯眯的看了看也在微笑的兰斯洛特,雁夜毫不在意的拿了块樱花饼吃,“士郎,慎二最近还有欺负你吗?”
“额……没有啦,而且之前那也不算欺负——”卫宫士郎瞥了眼快坐成雕塑的间桐慎二,冷汗津津。
“那就好——要知道对于这孩子我还是很愧疚的,毕竟大哥不在了慎二本来应该由我来抚养教育他的,都是因为我不愿意回来的缘故他才会变成这样的性格,再不好好教导他就要长歪了。”
……
其实,已经歪了,真的。
各方面来讲,都歪了。
☆、88下章大结下局
“在看什么?”
暖洋洋的下午;教会里的彩绘玻璃窗映出一片璀璨,照的神坛上十字架的位置神圣而光华万丈;看着便觉得那是一种信仰般的场景。
言峰绮礼做到第一排座位上;那本是给居民信徒所用来坐着祈祷聆听神之语的位子;现在却坐了个伪神父真基佬;被所谓的上帝知道的话,说不定会破口大骂。
对着神父,穿着白色外套看起来乖乖巧巧的金发小男孩很容易的就露出了一个笑容,他晃了晃双腿;把看的书拿了起来给神父看:“《夜莺和玫瑰》哟。”
“呵。”
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笑一声;言峰绮礼合上手里的《圣经》;看似空洞的双眼瞥了瞥男孩;左手把玩着胸前的十字架,只是廉价的银质饰品反射出刺目的光。
没过多久,言峰绮礼从一片寂静中起身,走到男孩身后的那排座位前,伸出双臂,看起来像是要把男孩围在怀里的模样。
男孩带有深意的红色双眼看似天真地向上看了看,最后他轻轻笑起来,声音像是水滴叮咚砸在石碑上:“没用的哦,那个大人的我现在不愿意看见你呢,神父先生,虽说他是很糟糕没错,可是一天三顿麻婆豆腐折磨,再加上可*的女儿几个月之内就成长到无法预料的地步了,能不生气么?这都是你的错啊。”
“是吗?难道不见到被吉尔伽美什所厌弃的我就能解决问题?”收回双臂,将厚重的《圣经》压在男孩头上,不顾他的抱怨,言峰绮礼抽走了男孩之前膝盖上的《夜莺与玫瑰》,随便翻开了一页开始念诵。
“啊……”缓缓地,男人特有的沉厚声音低低地念道:“难道幸福竟然要依赖于这么微小的东西…………”
言峰绮礼停了下来,看向男孩。
“居然开始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吗?吉尔伽美什。”
“诶诶,请叫我吉尔君哦,我可不是那个糟糕的成年的‘我’,只是对这部戏产生了兴趣而已。”自己称自己为吉尔的金发男孩明朗的笑着,却故作神秘的将手指放到唇边做了噤声的动作:“嘘——————可千万别被时臣家的大小姐知道了哦,不然大小姐母亲疯狂的秘密就要暴露了呢……还记得么?”
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神秘的少女正是一边轻声背诵着《夜莺与玫瑰》的台词,一边对着远坂葵,眼里的感情像是狂暴的风,无法停歇地狂乱的卷起一切。
她在为了满心纯情而牺牲的夜莺,斥责践踏这份真心的年轻人的意中人。
而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在上方看的一清二楚,本来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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