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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伟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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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象。
  桃之妖华,虹鸢尾,火鹤。
  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火鹤为什么一直对她们颇为不满了,另俩位的名字都是华丽风格的,而且比她的名字要长啊~
  火鹤是个热烈如火的女子,就像火鹤的花语一样,热情而奔放。
  桃之妖华却是实在反常人思维,听名字感觉应该是个妖艳的大美女,真人却总是带着甜甜的笑容,长得也并非美艳绝伦,可是她那种充满邻家女孩的活力机智和小俏皮,惹得无数男孩子们纷纷折腰,这一点让因为太过出色而弄得男人只敢暗地里流口水却不敢追的火鹤很抑郁。
  至于虹鸢尾,她只比火鹤大一届,是个精通琴棋书画茶道花艺,才艺双绝的女孩子,偏偏性格又十分温柔,笑容充满圣洁治愈的味道,在外骗得一片芳心。可在根部内,同样没有人敢追她,无它,她的第一次单人暗杀任务完成的整个过程实在是太惊悚了——扮成温柔知性斟茶服务生的她和暗杀对象相对跪坐,正沏着茶,另一批暗杀者杀来,几乎所有护卫都参与击杀,她在此时保持着温·柔·恬·淡的微笑单手抡起两人相隔的超硬耐磨新型合金小茶几把暗杀对象的脑袋砸了个粉碎!然后特别优雅的朝攻击她的近卫迎面泼出了滚烫的茶水,短匕戳瞎了他们双眼,趁着那边混战迅速安全逃走……自此根部的“正常人”再没一个敢和她一起喝茶。
  “根部三蕊”之名,绝对来得有分量。
  
  水无月桃嬉就是三蕊之一的桃之妖华。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鸣人带回木叶,但之前由于天生的血继没少被人抛弃。
  四战之后的水之国虽然还不至于继续大力追杀血继限界的拥有者们,但厌恶和抵触的心理已经进入民众不可抹去的潜意识里了。
  桃嬉身上水无月一族的血脉显然是隐性了很多年才突变表现出来的。
  并不是拥有相应姓氏的忍者就会继承祖上遗传的血继,那些终其一生也表现不出来的人会被家族渐渐遗忘抛弃,桃嬉的祖上大概就是这么一个离开了家族当起了普通人的忍者。
  还有很多像水无月这样明面上已经断了传承实际上却依然有不为人知的后裔悄然生存的例子。
  鸣人在浪迹天涯拐小孩子回根部的过程中,带回了很多。
  甚至包括辉夜一族的血裔。
  那个叫做云德的男孩子。根部代号真月。
  他至始至终都不承认自己应该姓辉夜,在根部里面也属于特别喜欢混日子的成员,早早离开做了个情报员,甚至最终退出了根部做了一名普通的忍者。
  他在鹿野成为九代火影后当了暗部队长,那个本来是留给扬羽的位置,守护着“本门大师兄”和木叶直到他病重去世。
  他所患的病和君麻吕一模一样,那是辉夜一族伴随强悍血继而来的遗传病。
  根部研究室和医疗部的孩子们努力了很多,但他死的时候还不满三十六岁。
  桃嬉比他死得还早,她是那年随同鹿野扬羽追袭云忍的一人。
  他们俩是恋人。桃嬉死的时候才二十四岁,两人的孩子,一对分别继承了父母相貌的双胞胎,甚至未满一岁。
  
  鸣人想放过水无月白,因为那个曾经捧着小冰雕向他献宝最爱吃他烤的野味常常求他讲睡前故事逼他亲自化装成女子上伪装潜伏课的女孩子已经不在。
  鸣人想医治辉夜君麻吕,也只是因为最终他也不能从病魔手下挽回那个口口声声自己对根部没啥感情最爱偷懒却在暗部队长的位置上操劳到死的小男孩。
  他们都已不在。
  但鸣人依然很想再次遇到那些孩子们。让他们的生命不再那么匆匆。
  不若往生。
  
  “咦?居然有鱼上钩?”发呆完了的鹿丸发现鱼竿的浮标沉了好久,貌似是一条鱼吃饵吞得太神速竟然到了肚里,这下可是不钓白不钓啊~
  鹿丸取下鱼来。自己钓了这么久这些鱼明知道有诈还是源源不断跑来上钩。
  真傻,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就是与主线八竿子还能勉强打着一点儿关系的番外,如果有人对之前《血继》还有印象,那么,bingo,就是那里出现的黑发女孩子和白发男孩子。
就连虹鸢尾也提到过耶~请追回《抢饭》,就可以发现鹿野用来刺激柳砂少吃烤肉起了反效果的漂亮女孩子就是鸢尾~
so,鸣人的抽风是有理由的!他才不是脑子坏了呢!


82

82、番外(十三)死亡相关 。。。 
 
 
  人死之后,所归何处?
  忍者们虽然不是什么伟大的哲学家会思考这样哲学的问题,但迫于忍术的精深发展,他们实打实地面对了这个问题。
  大蛇丸率众攻击木叶一战,众人都见鬼了。
  初代火影二代火影打的那叫一个欢,虽然有疑似放水和秽土转生回来的人能力不知为何不比生前的问题,那也真真正正是他二人的灵魂回到人间溜了一圈。
  所以在小朋友们殴人的时候他俩很善解人意地在一边和新生代暗部们一起围观了。
  “死后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啊,二位大人?”一个暗部戴着熊面具的家伙低身躲过一串连踢腿,起身一个土遁挡住汹涌而来的大水,还不忘问个问题。
  “其实和生前也并无不同,不管是哪个世界,人与人之间的争斗永不停息。”初代答道。
  几日后,悠闲的二人谈论起这一答案。
  “这样啊,那岂不是很没有意思。”卡卡西遗憾道,“我还以为死后的世界会有赏不尽的美女、看不完的亲热天堂和吃不光的味噌茄子与秋刀鱼呢。这样看来死了乖乖上路也挺没意思的。”
  “后面两项好说,前面的就算有你以为你到了阴间还能慢慢享受?我记得玖辛奈阿姨最讨厌自来也大人好色这一点的。”鼬毫不留情的打击。
  “啊!那我还是学一下老师他临死前给自己一个尸鬼封尽关到死神肚子里去吧,可能还有点儿新意。”卡卡西表示人生活一遍就够了,再来一次这样刺激惊险受气不断的生命未免有点儿无聊。
  “……你在死神的肚子里能够干什么啊?一直和被封印的对方战斗、彼此憎恶到世界末日?”鼬一针见血的戳破了卡卡西的随意之论,“就你懒成那样,不是得更加无聊死?”
  “……好像是挺无趣的,还不带休息的。”卡卡西立马认识错误意图改正,原因只有一个,鼬眯起眼睛来就停下了削水果和喂他冰欺凌的动作。
  “如果你真这么懒,又不愿意死后还去做什么忍者的话,我死之前会记得把你一起封印掉的,我们一直打到世界末日,似乎也不错啊。”
  一时间夏日的院子里只有蝉鸣声声。
  “好啊。如果我真这么决定了,死前会叫你的。”
  
  其实被困在死神的肚子里并不是什么好事,那是一千次一万次的战斗、杀戮和被杀,永无止境。
  无论生前是死敌还是挚友,没有例外。
  最终他们的灵魂会在无尽的时光中被消磨,失去作为自己的一切力量和特征,化作纯粹的能量消陨。
  这本该是水门的结局,实际上也确实是从前的他最后的下场。
  鸣人知道尸鬼封尽之术,他也研究过原理,大概做过一点儿如何逆转这个术的推算和理论分析。但他上辈子直到死前那么找死都没有去尝试过,因为他知道,这个术实在是不成功便成仁,自己不能冒这个险去放出一个束缚多年天知道被衰弱到什么程度的灵魂,而让一个无辜的人搭上自己的灵魂去做这个实验。
  因为他不能同时召唤死神和干掉他,尸鬼封尽要交出自己的灵魂,这样之后再和死神打毫无疑问是会被秒杀的。
  于是这一世,他做计划的时候就顺带打算试试。反正能救回三代老爷子就算帮他赚到了,失败了也不过是和上辈子一样,做忍者的,自然有不得好死的决断,三代老爷子想要和自己一手惯坏的最宠爱的学生同归于尽,他没理由也没立场拦着。
  他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好孩子。
  
  “到底你是怎么肯定你能够打退死神的啊?我记得我死的时候你还没这么剽悍的吧。”鹿丸一边破鱼一边问。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们那一别可是三十年,我变厉害了也很正常啊。”鸣人满不在乎的回答,帮忙扇火煎药。君麻吕的病还真是中西药结合疗效好,啥方法都溜出来试了。
  严格来讲,他那病和癌症很像——破骨细胞因过度增殖而发生不可抑制的异变,再因为骨头之间的移位生长在身体里的细胞流动而迅速转移到全身。最后自然身体紊乱,和所有癌症患者一样走向灭绝之路。
  嗯,可能还要更糟一点儿的就是他那破骨细胞感染力太强,老是把其他重要细胞也拐走做了同伙,比如消化道、重要脏器、干血细胞、免疫细胞、神经细胞——据佐井微笑声称君麻吕一定是脑子也被无处不在的骨头渣子填满了所以才对他们的话这么深信不疑。
  所以凡是用来治疗癌症的方法都要结合,化疗放疗手术心理治疗等等一个都不能少!
  开玩笑,这样折腾会死得更快,鸣人只是暂时封印了他的血继而已,就像封印写轮眼一样;然后再慢慢调理恢复。
  “你小心看着点儿火,别把药煎干了。还有,别转移话题。”鹿丸熟练地把鱼肉切片切块,拌了料酒豆粉蛋清和盐腌了起来。
  “话题?”鸣人装傻。
  
  他连时光的尽头都已经去过,连创造整个世界神灵都不堪一击,区区死神,的确不能是他的对手。
  不过这件事情本来并没有那么沉重的放在他的心上,直到那时。
  他路过生死之间的道路。看到了一个有着满头长长白发的女人。
  面容熟悉而陌生。
  他走过去,他想自己应该认识她,但她的毫无反应让他以为自己只是遇上了相似的人。
  “……妈妈?”他走近到几乎脸贴上脸的距离,确认到。
  女人的神色恍惚,仿佛看着遥远的地方,听得喊话才回过神来,但完全没有认出鸣人,那双眼睛也丝毫没有血红辣椒漩涡玖辛奈的灼灼风采。
  那是一片虚无的空茫。
  金色和蓝色映入她的视线,像阳光和晴朗天空一般刺眼。
  “你是谁?”女子皱眉有几分严厉的问道,不待鸣人回答又喃喃自语起来,“虽然是很像的金色,但你不是他,他为什么还不来?”
  “……你在等谁吗?”鸣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视线还能如此清晰而眼眶依旧干涸,或者灵魂是没有眼泪的?
  “对啊,我在等一个混蛋,等……我在等谁呢?他为什么还不来?”女子嘀咕了没两句就又是一阵恍惚的神色。
  “……我想不起我在等谁了呢……其实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很久了……抱歉啊,不能回答你的问题了。”
  “没关系,告诉我他长什么样,说不定我认识他,等我见到他我叫他来这里找你?”
  “好啊,他长着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皮肤是麦色的,最喜欢笑得一脸善良,其实是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长得……咦,和你有点儿像哇哟。”女子笑起来,白色长发微微摇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我一定会记得叫他来找你的。”
  鸣人已经来到了时光的尽头,而玖辛奈已经等待得忘却了几乎所有,连一头漩涡一族标志的红发也因为灵魂力量消磨殆尽而褪色成无力的苍白。
  水门自然在更早的时光之前就已经消散在世间,他不可能离开死神肚腹形成的监牢来死后的世界找她了。
  
  他不想妈妈再那么傻傻的无望的等下去,或许姓漩涡的人都比较傻?
  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别说击退死神,就是灭了祂都能办到。
  他又想起自己上忍校三年级的时候佐井无意打扫东西翻找出来了他针对尸鬼封尽之术的笔记时说的话。
  “教我这个术,我来召唤死神,你就可以练习了。”
  这个术自己重生后不用也不打算教鹿丸和佐助用就是因为他怀疑死过一次的他们会被死神列为该术的拒绝往来名单,而一般人却又容易挂掉。
  他才几岁,就不怕自己一个失手弄错了会死吗?
  死亡,毕竟是很简单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不小心就抓住四代sama唯一的痛脚往死里写了,我对不起他……
真的,姓漩涡的人挺死脑筋的——玖辛奈据说和鸣人很像,鸣人追佐助那个百折不挠,长门死心眼的心心念念他家早挂了的基友弥彦,水户则是在丈夫亲族都死了那么多年后依然苦守着九尾封印保护木叶……
所以我觉得玖辛奈很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唉……



83

83、番外(十四)四季 。。。 
 
 
  一年有四季,每个季节帝江之组的几人都是过得很有季节特色的。
  
  春天。
  碧绿的草斑斓的花执剑的佐助在发傻——他站在一棵榆树下,仰起头来闭眼聆听微风吹拂而过漫天榆钱簌簌飘落的声音。
  榆钱落下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好似无数泡泡破裂一般,又仿若千万蝴蝶轻轻振翅飞舞,借着风势离开母树。
  于是佐助马上装逼深沉状吟诵了一句词:“轻如蝶翅,小于钱样。抛家离井若为怜?”正觉得自己果然是充满内涵文学气质十分浓厚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整个以动衬静的场景。
  “怎么突然来到这儿一个人站着呢,佐助?”寂静得只剩榆钱凋落的沙沙声的树下,猛地出现一人,金发上跳跃着春日柔和的阳光。
  他蹲在佐助身后一棵倒落的枯死树干上,伸手接住了一枚榆钱,轻轻叹息了一声。
  “可惜了。”
  正在看着榆钱离树感慨万物自然演化规律外带假惺惺文艺一把自伤一下抛家离井的佐助听到鸣人话语中很深又很淡的惆怅哀思,瞬间有了知己之感。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会在这样明媚的春光中忽然感伤起来啊。
  “鸣人……你觉不觉得,其实人和这些榆钱很像,就这样随风荡漾,直到……”佐助喃喃。
  可还不等他发表完那番文艺的感伤言论,佐井就背着一个大筐提着一个篮子出现了。
  “跑这儿来了啊,鸣人。”说这话他就把手上的篮子递给了鸣人,里边装的是他俩清晨到山上悬崖处起来摘的草药,毕竟君麻吕的病还需要继续调养。
  “佐井,觉不觉得好可惜啊。”鸣人接过篮子,遗憾地指指漫天飞舞的榆钱和头顶的大榆树。
  “是有点儿,都这么晚了吗?春天都快过去了。”佐井微笑。
  “对啊!榆钱都黄了!老了!不能吃了!好可惜!早知道这样我上次来就应该趁着上面的榆钱都还是青的直接爬上去全部啃掉了,你非要说等下次来再摘,看,全都不能吃了,好伤心啊,呜呜呜~”随着鸣人的抑郁之声,一旁大发诗兴假装文豪的佐助早已石化了崩裂了随风而逝了……
  “乖,这棵树没了还有别的树嘛,实在你心有不甘就用木遁催生一下就好了,春天还有槐花和芥菜可以吃啊~”佐井笑眯眯摸摸鸣人的头,给他看自己背筐里新鲜的白色槐花,“进而回去我就蒸槐花麦饭给你吃,还可以拿来做槐花糕、烙槐花、槐花粥、清蒸鱼……不错吧~”
  吃货一只的鸣人早就一副立着口水满眼星星闪闪发光摇着大尾巴等待主人喂食的狐狸样儿了。
  佐井微笑着扫过一边扶树掩面无语认输的佐助,要跟他斗,佐助还太嫩了啊~
  
  夏天。
  君麻吕的身体好了很多,甚至有一次瞒着作为主治医师的鸣人偷偷跑去做恢复训练,被发现后不得不灰溜溜的自我检讨接受又一轮的药物狂轰滥炸。
  没办法,看着鸣人泪眼汪汪“君麻吕哥哥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是因为嫌鸣人烦,不要鸣人了吗?呜呜呜……”,再看这一边角落里浑身冒着黑气快长出蘑菇来同样眨巴着无辜的眼睛一脸已经被遗弃的可怜狗狗样的重吾,以及一脸强忍打击心酸难过勉强保持着微笑煎着药却老是因为伤心而认错药不断往里面大把扔着黄连的佐井,最后是一脸臭屁哼哼着“要去死就死快点儿老子才不想看到你这么腻腻歪歪呢!”走出了屋门却绕到了屋顶上揭开了瓦死死盯着下面状况眼睛红红的佐助(“老子那不是哭了那是写轮眼啊你这个没见识的!”)——咦?鹿丸去哪儿了?
  屋顶上,本来正心满意足望着云的鹿丸看着旁边上房揭瓦的佐助低低叹了一口气:“麻烦啊……”
  晚饭过后,精力永远过剩的鸣人就扯了佐助出门去买西瓜,佐井洗着碗拖着地清扫着房间没一会儿连只小蜘蛛都没逃过他的扫帚攻击,君麻吕和重吾一会儿看着狗血的电视连续剧一会儿又换到动物世界非常哈皮,鹿丸还在盯着一盘围棋发呆,毕竟他下午和鸣人下棋莫名其妙被一处鬼招弄死了……
  提着西瓜回来的佐助摸着大大的水果刀突然有了一种自己是街上的小混混拿着水果刀砍人的错觉,凌厉的刀光晃动西瓜就成了均匀的小块——没办法,实践证明块儿越均匀越有益于大家和平的吃,否则最后佐助和鸣人一定会为了抢西瓜大打出手甚至掀了桌子让所有人都吃不到。
  夏日祭的烟花在远处绽放,啃着西瓜比赛着吐西瓜子打蚊子的技术,流萤飞舞,安乐平和。
  
  秋天。
  经历了春天的悲剧的佐助决定改变战略,佐井那厮的微笑嘲讽模式实在是太令人血压急升了。
  “看这个,鸣人。”佐助递给鸣人一份传单。
  “嗯?金秋十月,菊花醉酒,长湖大闸蟹,恭候您的光临!哇!好好吃的样子,我们去吧!”鸣人欣喜地扯了唯一在场的佐助就出门了。
  为什么佐助会是唯一在场的呢,不得不说,这孩子实在用心险恶。
  大概是在春末的时候,佐助突然建议,他们应该搞点儿正当的经济收入——偏偏举例的时候他用的是模拟经营类游戏,所以鸣人非常感兴趣,佐井就跟着投了赞成票。
  最后这事儿在夏末的时候已经全推给了一开始就大力反对无奈被镇压的鹿丸去做了,那几位三分钟热度兴趣过了就当甩手掌柜的全都联合起来欺负他啊……
  其实从上辈子开始鹿丸童鞋就经常这样被鸣人和佐井联手压榨,每次根部经费不足了他就得思考怎么瞒着木叶所有人经个商赚一笔了,没法子,谁叫他晦气得儿子女儿都在根部呢?那两个当头儿的可是会狠心地克扣薪水放任手下打劫过活的XDDD
  结果现在秋天了鹿丸忙起来了佐井也不得不帮忙去了,君麻吕和重吾正好也出门修行了,于是……
  “来,鸣人,试试这个。”佐助坏心殷勤地劝鸣人尝尝菊花酒,当然,此时的二人都是变身成了成年人的样子,不然就俩小孩店里敢买酒给他们吗?
  鸣人来者不拒,一通酒过。
  一只眼睛红红脸上画满了小乌龟什么的佐助醉倒在桌上,尚自梦呓着“看我……不灌死你……”
  鸣人坐在窗边,慢慢抿着酒眺望外边无边的秋色,得意地微笑着。
  哼哼哼,他的酒量,那是佐助比得上的吗?哈哈哈哈~
  
  冬天。
  一行六人旅行到了水之国。漫天大雪。
  于是就在野外快速搭好了一栋木遁为主体防火处用了石头材料的房子安顿下来。
  没一会儿身上都暖暖和和的了,鸣人和佐助又折腾着要打雪仗了。
  好吧,正好人数够分,一边三人。
  红队,君麻吕,鸣人,佐井;
  蓝队,重吾,佐助,鹿丸。
  大家都知道,单纯比战术,要胜过鹿丸很困难,所以,允许使用忍术……
  忍术?好吧,君麻吕现在是不能使用尸骨脉的,不然他直接来个早蕨之舞就只见雪地上开出了无数白白的骨头花,敌方三人必将死得其所~
  只见重吾一个身体强化刷刷的飞速建起了一座牢不可破的冰雪碉堡,佐助在其中左飞右跳设下了无数幻术陷阱只等敌人傻乎乎往里边跳,鹿丸则是找了个舒服的冰雪床一躺,唉,真是好舒服~
  “他们在干什么?”鸣人歪歪头,不解,手上没有停下制作雪球的工作。
  “建堡垒?”君麻吕猜测到。
  之所以是猜测只是因为那个大小和精致程度已经不像是单纯的雪仗用倒像是战争用的了——重吾果然太认真。
  “可怜的傻孩子们,他们难道忘了我们是在打雪仗?”佐井叹息,结了几个印,“火遁·龙火之术。”
  美好的火焰张牙舞爪的冲了上去,嘶,整座精致华美的雪碉堡全都化成了一泼热水浇了下去。
  正认真垒着冰砖的重吾和飞身跃在屋顶布置幻术陷阱的佐助全都淋了一身水,只有鹿丸撑着一把伞淡定地继续啃着烤红薯。
  足有人头大的雪球迎面而来,正正掷中了重吾和佐助面门,只有鹿丸的伞再立奇功,又一次挡住了攻击。
  现场一片死寂,下一刻,愤怒的佐助拉着暴走的重吾扔了回去。
  真正的雪球大战,开始了。
  “君麻吕哥哥,喝茶。”鹿丸继续打着大伞喝着茶啃着烤红薯。
  “嗯,泡得很好。他们真是好有精力呢。”君麻吕端起一杯茶漫漫品着,看着四人混战越来越混乱越来越远。
  那一天,水之国某处发生大规模忍者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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