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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史同人]桃花番外镜花by映日孤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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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车的小姑娘站在一旁,却不料倪疯子从人群里挤出来,突然就抱着她在脸上亲了一口,叫道:“小小,小小你可回来了,你夫君我想你得很,也不怪你,和我回家罢!”
那小姑娘哪里肯相就,自然死命挣扎。在场者多是本地人,都是知道倪疯子这段韵事,见他这样,个个笑得合不拢嘴,恨不得好戏再演下去,又是鼓掌又是大声喝彩,一时嘈杂无比。
车上的高手,果然也完全没有帮忙的打算,居然一动不动。
江家的仆从过来要拉开那倪疯子,不料倪疯子着实机灵地很,见有人气势汹汹地来,便跟鱼儿似地滑进了人群里。那小姑娘上了车,犹自惊魂未定,却也连忙赶车往台子那边去候着。
此时变化徒生。
几支羽箭,刷刷地朝第十三车,便是血印子那车射来。还好那驾车的小姑娘,见十二车动了,连忙驾车跟上,这么一动,才堪堪避过,那几支箭便扎在车身上。车中的高手正探出身来察看,不料又是一蓬羽箭迎面而来,差点把他脸射成马蜂窝
江家请的护宝高手,自然不只是坐在车中这些。场中护卫十数人均往那羽箭来的方向冲过去视察,车中高手见这些箭的主人十有八九是来夺宝的,自是一动不动,生怕中了声东击西之计。
见场上这样热闹,倪疯子又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左看看右看看,笑迷迷地往第十五车小姑娘脸上摸去,小姑娘反手推开,他也不介意,晃晃悠悠又往后面的车子一辆辆看下去。此时场里的护卫均在四处搜查刺客,车中高手又自岿然不动,周边民众只顾笑闹看好戏,恨不得这疯子多闹出点事来。
见无人来抓他,倪疯子更发了兴,到了二十一车,居然起了好大胆子将驾车姑娘往车下拖,疯子本就力气大,那小姑娘又是哭又是挣扎,周边看好戏的人,反而大笑大吼起来给倪疯子助兴,个个心里恨不得那疯子真将小姑娘拖到人群里来,自己说不定也好趁空档上下个手。
二十一车的小姑娘发疯乱踢才将倪疯子赶走,倪疯子见周围鼓噪,越发得了意,又朝后面去,一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看得驾车的姑娘们个个发寒退缩。倪疯子凑了个准,居然一发狠,跳上了二十九车,把那驾车的小姑娘撞下了马车。
车中高手本已拔刀站起,倪疯子动作却快得很,自己也跟着扑下了车子。于是车中人复又收刀坐下。
一个驾车的小姑娘被疯子轻薄,又怎比得保卫车中宝物要紧。
倪疯子借这一撞一扑,居然真将那小姑娘拖进了人群,一时那小姑娘哭叫之声不绝于耳。这疯子越发没个体统,抱着小姑娘在地上乱滚起来,旁边些原本看好戏的人站得本身就挤,经疯子这么一滚,也被撞倒连带拉倒了许多,还有许多大姑娘小媳妇的,本来是瞧瞧热闹,见这样子害羞了要闪避,正好被撞倒,又有家人去扶,滚成一团。一时场中哭的叫的笑的闹的,吵闹得不行。
倪疯子发了兴,正抱着姑娘要狠命地亲,突然却被人从后面抓住,活活丢开。原来那些巡查的护卫去了箭来势的方向巡查了一番,并没有人,却在一个屋顶上找到个机簧箭筒,自然怕是中计,连忙赶回来维护场中秩序。倪疯子春梦做了半个,紧要的时候被人踢开,虽不明白这是为何,看见凶神恶煞的一群人,自然也知道逃。所幸场中混乱之甚,护卫们无心去捉拿个疯子,也由他去了。地上那小姑娘一副想哭不敢哭的模样站起来,我见犹怜,让周边男人都羡慕这倪疯子此番享了好大艳福。
祸乱之源既已不见,场中便渐渐安静下来,玩物大会继续进行。除血印子因有人劫夺,怕横生事端,不再展示之外,其余各物,还是规规矩矩按程序走了一遍,也是要教来场的贵客看一看,江家的胆气与手段。
只是当二十九车的驾车小姑娘将车中宝物取出,送到主事手中时,鼓噪和狂笑声猛然大作。那小姑娘又羞又恼,恨不得钻到地洞里去,却也不敢怠慢职责,用袖子掩了半张脸,匆匆赶车到台子另一边候着。
第二十九样宝物,照心镜。
这东西虽奇诡,至少不恶心。
人照镜不过是照自己的面目,照心镜照的却是人的心。
据说是你心里想什么,便能在镜里看到什么。
那镜子不过巴掌大小,围观群众站得几丈开外,看都看不清楚,又如何验证这镜子照的是不是心,个个觉得索然无味,反倒是盯着那二十九车的小姑娘看得起劲。虽然小姑娘负气遮了脸,但只看看那含羞带恨的动作情态,也是一桩美事。
好容易那照心镜展示完了,二十九车的小姑娘迫不及待地行至台边,从主事手中接过装着宝物的匣子,正准备返回马车,好早早了却这一趟飞来横祸的展会之行。
此时场中突然响起了尖锐的哨声。
然后又是一声惨叫,赫然是早排到出场队列前面的第四车中发出的。
作者有话要说:呃,那个,谢谢回归的筒子们的支持(又惭愧了一把),希望镜花没有让各位失望~~
慕为君好久不见……你的名字,我实在太熟悉了……
(二十四)
只见那第四车的帐幔之中,直挺挺地跌出两个人来。
其中一个还压在躲避不及的驾车姑娘身上,那姑娘来不及叫就吓晕了栽倒在地。靠得略微近些的人都看见,那两个护宝高手的尸体面色,果然绿如桑叶。
场内护卫围成一圈,慢慢向第四车靠拢。为首一人,拿剑尖挑开了帐幔。也就在那一瞬间,帐幔之中蹦出了一个黑色的事物,弹在他脸上。
人体倒地的闷响之后,场内再无声音,寂静到恐怖。
杀死这只小虫本非难事,但这虫儿却是此次玩物大会的宝物,其价值一定超过这些护卫的命。
又一护卫寻了一个铜篮,往尸体脸上扣了过去。
哨声又起。
那看上去软糯糯的小虫,居然嗖地一声跳了起来,粘在了他拿着铜盆的手上!
第四个死人。
恐惧仿佛是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场中诸人。
无人敢动!。
不,有一个人在动。
是那个二十九车的小姑娘。
她已经不是捧,而是抱着那个装着照心镜的匣子,往马车处狂奔。
谁都会原谅她的慌乱的。
阴鬼蚕已经杀死了四个人,江家主事依然下令活捉不杀。若是她手中这更为贵重的宝物在这短短的路途中有什么闪失,她自己那条小小的性命一定不够赔。
连车中的高手都已按捺不住,拉开了帐幔,只待伸手去接。
那鬼一样的哨声,在这个时候,居然又响了起来!。
在场的便是有一千双眼睛,总有九百九十九双,都看向了爬在尸体身上的那只恐怖小虫。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
二十九车的小姑娘递出了那个匣子,可是车中那人并没有接住。
或者说,他的手接住了,人却没有接住。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齐腕断去,掉在了地上,鲜血像泉水一样喷涌。
车中另一高手猛扑出来,却被一颗寒星无比精准地打中了心口。
只有那小姑娘真是幸运。
若是再慢一瞬,断的也许就是她的手。
更幸运的是,她马上就倒地昏了过去。
此情此景,昏迷岂不就是最好的逃避方式。
原本托住匣子的两只手孤零零地掉在了地上,那匣子也稳稳地落入了另一双手中。
巫行云的手。
一身黑衣,身影这样高大,却快得像鬼魅。
甚至都没有人看到,他是从哪里出现,又是怎样出现的。
离他近的好几个护卫一拥而上,几把剑迅捷地朝他颈项、胸口、下腹等各个要害部位刺去,方向和力道都绝不相同,躲过了这个,便要撞上那个,仿佛避无可避、。
只见巫行云翻身一转,黑色的身影有如旋风,猛地撞开了一拥而上的一片剑尖。
待他滞住身形,便见他手中多出了一样很奇怪的兵器。
黑色的锥,长及尺余,柄与锥身各约半尺之长,粗如三指,锥身弯折扭曲,无可想象。本该是黝黑沉重的一把钝器,怎奈他身形过分高大,握在他手里便显得格外轻巧,简直就像他手臂的延伸物一般,微微泛着阴冷暗淡的光。
就像他的人,狡诈奇诡,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恶意。
只听得格格几声,先前攻向他的那几支剑的剑头突然断裂,落在地上,竟是方才被巫行云手中那锥一撞之下,自内而外断裂的。
见此情景,场中护卫个个面色谨慎,慢慢聚拢了来,各手执兵刃,围成一个圆形,一步步慢慢向他逼近。
总是双拳难敌四手,巫行云武功再高,如此十几人围攻,按说是讨不得便宜。
巫行云面色冷峭,连执锥的姿势都没有变。
凛然有如山峰。
那十几人越逼越近,十几把剑映着日光,闪亮到晃眼。
不知是谁轻叱了一声。
一起出了手。
剑光如网,只是无缝可寻。
巫行云仿佛只是小池里一条黑色的鱼,恁得滑溜,所遁也不过方寸之地,如何逃得这天罗地网去?。
巫行云低吼一声,突然拔身而起。
刹那之间,十几把剑将他原先所处的位置刺了个水泄不通。而巫行云却居然凭这一拔之力,轻轻踩在一片密集的剑尖之上,一跃凌空,飞了出去!。
这时机算的这样准,已经令人目不暇接,尚且来不及赞叹,周围那些无声无息的护宝车中,居然都朝他射出了暗器簧箭,破空之声响彻四周。
即使到了此时,车中高手也并没有冲出来,而只是发出了各自的暗器,却也见得江家安排周密,不做顾此失彼之事,倒也有些许大家风范。
只见巫行云立足在二十九车车顶,长袖舒卷,那些暗器有些被他卷入袖中,有些被弹飞了出去。虽然如千手佛一般左右兼顾,但敌众我寡,自是不敢久留,于是巫行云便纵身一跃,往周边屋檐上冲去。
在跃起的一瞬间,他的足底突然麻痒了一下。
由下而上,在极近距离内发出的一颗暗器,时机竟然如此歹毒。
巫行云没有停住离去的脚步,却还是忍不住往脚下看去。
二十九车两个护卫高手,一个已死,另一个已没有手。
还有谁能发出这样的暗器?。
在他脚下的那块地方,还有一个蓝衣的小姑娘,很可怜地昏迷在那里。
他发出了一颗五毒莲心弹。
就是这暗器在方才猎杀了车中另一高手。
那好运的小姑娘,居然又在这时候,很痛苦似的滚动了一下,堪堪避过了那颗要命的弹。
她人也从昏迷中醒来,慢慢睁开了双眼。
这样清清秀秀,害害羞羞的一张小面孔,却有桃花似的眼波儿,牵魂摄魄得紧。
他见过这双眼睛。
还有谁会有这样的一双眼睛。
。
一口气逃至郊野,巫行云才停了下来。
他马上掏出匕首,毫不可惜地割去了足底那块肉,仿佛那不是一块肉,而只是一根头发,一片指甲甚至是一种排泄物。
从伤口处挤出的血液一直是紫黑色,到慢慢变成鲜红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有点发白。但他还是很镇定地往伤口上洒了止血之药,然后包扎了起来。
王怜花哪有不染毒的暗器,连万分之一的侥幸都不必有。
但人永远比死物更可怕。
待他包扎好抬起头的时候,看见沈浪就站在他的面前。
沈浪此时的微笑,简直和方才王怜花的眼神一般教人至死难忘。
很少有人见过沈浪用剑,因为他只喜欢救人而不是杀人。
但那把剑还是常年无关紧要似的在佩在他腰下,不用不代表不需要。
就像仁慈不代表退让。
那把剑此时并不在鞘中,却在他手中。
他一身青衫,映得剑锋的颜色,都有点儿温柔缱绻。
“巫兄的武功胆略非同凡响,在下佩服之至。”
巫行云没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手中黑椎。
两个人都没有动。
谁先动谁就是先让出空门。
沈浪是这样的气定神闲,好像等多久都不介意。
巫行云足底的伤自不算重,但人为肉身,总是要受其牵制。特别是他知道沈浪这样的人,从来都可以抓住关键一击必中。
巫行云的额头已经冒出汗珠。
。
突然有一声呼喊,打破了此时这令人不安的平静。
看见这两人,连不安都可以省了,因为已经绝望到不容抗拒。
“主人,我是被迫的,我……”大呼小叫的是穿着倪疯子衣衫的蓝岚。
拎着他衣颈处的是穿着女装的王怜花。
他就算穿着破破烂烂皱皱褶褶的女装,女式的发髻扎了一半披了一半,也是又从容、又好看、又风流,和穿着锦衣端坐的时候没有分别。
巫行云觉得这时候自己很不应该看他看得这样起劲,但这情形下还能干点什么别的好事,不如安心和小蓝岚一起乖乖就缚。等回了苗疆,再想那千条计万种策。虽不知他们要断情花是为了解怎样的蛊,但看样子他们若一刻没得到那花,便会留他活一刻,所以倒也不必过于惧怕。
他下定了这个决心,于是对王怜花笑了一下。
王怜花本来在笑,此时却突然不笑了。
“以人易人,这个交易到底做了多少次?”林红莲和林镜花从后面林中缓缓走出,徐常秀和小梨不出意外地就抵在他们的剑刃后面。
他们的衣衫上都有几片飞溅的血滞,不知道景德镇的秦记是否还有活口。
王怜花叹道:“百花仙子的典籍得去也就得去了,二位怎的这样想不开,还拿宝贝来换这人的命。难道二位女侠想招他做上门女婿?”
林红莲冷冷地道:“百花仙子的典籍的确叫人舍不得,可是我更知道,要想好好对付你们两个,非他不可。”
(二十五)
王怜花摇头道:“百花仙子的典籍虽然好,但是每次出门都得把这两个人带在身上十分麻烦,在下实在有点不耐烦了,二位把他们俩带走便是。”有了巫行云,还要那二人做什么。况且将徐常秀和小梨让给林红莲,还能让她们多一层顾虑,自己少一个弱点,何乐而不为。
听了这话,小梨失声呼道: “王公子,你……”
林家母女的行径,她方才已经见识得淋漓尽致,自然心生恐惧。
王怜花道:“小梨姑娘无需担心,你身怀百花仙子的典籍,林女侠也不会过多为难于你。” 凭小梨的机智,自然知道林红莲若知道了实情,他们二人怕是非死不可,倒也不担心小梨一时半刻会说出那秘密来。
林红莲眼珠一转,竟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王公子,我始终不太明白,带着小梨姑娘行走已经很麻烦,为什么还得看顾着她的小情人?其中可有什么缘由?”
王怜花叹气道:“我若杀了他,小梨姑娘哪里还肯将典籍背予我听?”
林红莲道:“这其实简单的很。你只要和小梨姑娘说,你若不背出来,我就把你小情郎打一顿,还怕小梨姑娘不肯说?王公子的手段,自然比我还要高明,应当早就将典籍收了,把人杀了,如何等到今日迟迟未下手还受人挟制?”
王怜花苦着脸道:“你莫忘了还有大仁大义的沈大侠在。”
林红莲大笑道:“王公子,你也不必做戏,方才小梨姑娘已经将实情告诉了我。”
小梨刚呼了一声:“没……”就被她打了一巴掌。
王怜花冷笑道:“若是有实情,不妨说来听听,在下倒也还不怎么明了。”
林红莲伸手去抓徐常秀的锁骨,然后拧住。看似并未用力,徐常秀却痛得咬牙切齿,面色青白,只是依然一声不吭。
王怜花的额头上猛地冒出了冷汗。
看着徐常秀被折磨,分筋错骨一般的疼痛却从自己锁骨处源源地冒出来,简直像梦魇一般。
他一向不能忍痛,此时却不能不忍,还要强颜欢笑,只觉嘴唇颤抖。
沈浪默默地收起了剑,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王怜花只有紧紧揪住他的手,用力得连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指节下青筋暴起,血流加速。
沈浪的手温暖而坚定,握着他的手势仿佛抚慰。
若是此时放开了他的手,恐怕自己马上就要栽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尖叫。
此时却真有人尖叫了。
是小梨。
小梨盯着林红莲一字一句地道:“你若再折磨他,我就咬舌自尽!就算你现在能把我嘴巴堵住,但在把秘籍背给你听之前死掉,我想也不是太难。”
林红莲恨恨地放开了手,道:“那你现在可以向我解释,方才我要杀你小情人的时候,你说如果我杀了他,就失去了一个对付王怜花的好机会,是什么意思?”
小梨轻轻地道:“我骗你的。若不那么说,你岂不是刚才就杀了他。”
听了这话,林红莲又打了她好几个巴掌,打得嘴角流血。
小梨肿着一张脸,居然还在笑。如果这个小姑娘会武功,江湖上最负盛名的女侠林红莲,恐怕只配给她提鞋。
“你们怎样打我都可以。但若伤害了他,你们谁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时,沈浪轻轻叹了一口气,仿佛叹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郁结。
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闲话不必多说,换吧。”
林红莲大笑道:“莫非你们真有什么把柄在这俩人手里?”
沈浪面色波澜不惊,只淡淡地道:“把柄自然是有,不过也不算太大。二位得了典籍,在下得了巫兄,都是求仁得仁的美事。在下并不强求,若是二位后悔了,那不换便是。”
巫行云听了这话,再看看林红莲似乎有点动摇的神色,不禁急了。
“林女侠,两位便是想拿着典籍过太平日子,难道不怕他们找上门去么?”
他这话说得很有道理,林红莲马上就下了决定。
“换就换,还怕你不成。” 。
。
交换完了,林家母女和巫行云都溜得很快。
一副生怕他们反悔的样子。
小梨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朝王怜花跪了下去。
“王公子,奴婢方才那话,不得已而为之,林女侠并不知其中缘由。但林女侠心中既有怀疑,还请王公子不要舍弃我等。”
王怜花大笑道:“好厉害的丫头,我总有一天被你卖了。”
小梨定定地望着他道:“公子杀了我没有关系,只是不要伤害我家少爷。”
王怜花嗤笑道:“你简直顶得十个会武功的男人,我若杀了你,难道天天把你家少爷栓在裤腰带上么?不过我也很是不明白,你到底看上这呆子哪一点,他简直除了吃饭什么都不会,每天都要被你保护得像雏鸡一样才能过日子。”
徐常秀的本来惨白的一张脸突然涨红了,却低下了头,没有反驳。
小梨轻轻牵住了他的手,这个爱害羞的小姑娘此时脸却一点都没有红。
“少爷的好,小梨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他们俩人,居然手牵着手,不管不顾地往回路去了。
蓝岚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左看右看,最后决定跟上去。
看这三人离得有些远了,王怜花方咬牙道:“沈浪,其实不换也很好。便是他死了,也不过多痛两下,贼王在手,还怕拿不到断情花。”
沈浪抬起自己的手,看着王怜花抓出来的深深指痕,轻轻地道:“方才那一下,你就痛成这个样子。若是他真受了什么重伤,你如何忍得。”
王怜花有点想反驳,但想起方才那痛楚,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沈浪看着他忿忿的面孔,突然低头吻住了他。
沈浪的吻总是又温柔,又细致,又有技巧,让人舒服得想呻吟,忍不住地要猫到他怀里去,做一些更令人愉悦的事。有时候虽然嫌那些事做的略多了一点,但能够多得这样恰到好处无可挑剔,也只有沈浪才能做到。
今天沈浪的吻却很不同寻常。
又用力,又急促,简直像狂风暴雨的掠夺一般,叫人喘不过气来。吻了这样久,还是不离开他的嘴唇,再这样下去,难道要在官道上做晚上在房间里做的事吗?王怜花很惊恐地想,他自己虽然一直很不要脸,但是这个场合,未免也太不对了。
于是他开始挣扎。
越挣扎,沈浪抱得他越紧,唇齿的交缠愈加紧密深入,到最后连王怜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逃避还是在迎合了。于是他只能放弃那一丁点儿抵抗,非常不服气地想,连沈大侠都不在乎,难道他王公子还怕被人看吗?。
如果比脸皮厚度都输了,岂不是承认自己全线溃败。
他刚一下这决心,沈浪却慢慢放开了他的嘴唇,然后说了句恶人先告状的话。
“这里地点很不好,只好让你先忍一忍了。”
听了这话,王怜花简直想扑上去咬他一口。
却不知自己水雾迷蒙的双眼,略略红肿的嘴唇,以及情动时身体的自然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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