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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黑夜-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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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和姐姐和血型怎么不一样?”当陈嘉仪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陈宇寒脸色突然一变,有点很不自然的说:“小孩子别瞎说,怎么会有这种事,快回自己的房间去,好好陪陪你姐姐。”
“我没有瞎说,不信你问张天羽和鬼医他们啊。”陈嘉慧并没有留意到陈宇寒脸上的变化,她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毕竟小孩子不太懂事,可她对这个问题却很执着。
陈宇寒有些生气了,他大叫一声:“余妈,你没听到吗?叫你把嘉慧送回房间去。”余妈做为一个保姆,在陈家的地位也就想当于旧社会的下人,她当然不敢违背陈宇寒的意愿,马上出来哄走了陈嘉慧。
陈宇寒为什么要极力回避这个问题?难道陈嘉慧真的不是他女儿?张天羽对自己以前的猜测越来越有信心了。
张天羽和鬼医二人与陈宇寒交谈了很久,陈宇寒把洪兴以后的走向和发展规划都跟张天羽清楚的交待了。由于最近发生了很多的事情,韩正莫明其妙的退出和杨德刚的突然死去,原本计划在这个月进行的选举推迟到了二个月之后,所以大家还有更多的时间来做这项准备工作。
陈宇寒一再交待,在最近的二个月中,洪兴不要有大的动作,叫兄弟们都收敛一点,尽管保证社会的稳定,免得再次给选举带来烦麻和阻碍,让每个市民都带着平和的心态去参与这次的选举。我*看书斋
三人交谈了二三个小时后,陈宇寒的老毛病又来了,他借口太累便叫保镖把他推回来卧室。这是一道委婉的逐客令,张天羽和鬼医当然不可能再停留在这里,毕竟一夜风情还有更多的事情等待二人去处理,于是,二人也起身告辞,匆匆离开。
刚走下楼梯口,张天羽看到祠堂那边有个人影一闪,似乎故意让张天羽看到似的,人影在闪过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尽管这个人的身法很快,张天羽还是看了出来,那是云山别墅哑仆的身影。
走在后面的张天羽借故停顿了一下,捂住肚子对鬼医说:“三哥,你到前面等等我,我有点内急。”说着,飞快地朝祠堂那边的厕所跑去。为了保证别墅内的卫生,陈宇寒特意叫人在祠堂旁边盖了座公厕,那专名用来给那些保镖和保姆等人用的。位置有点偏,一般没事谁会往厕所里跑?所以那边也比较清静。
张天羽越过祠堂正面的几个保镖,来到厕所的时候,哑仆果然站在那里,看他那样子似乎已经等张天羽很久。哑仆为什么要找自己,张天羽没法明白,因为哑仆也没法说话,张天羽能感觉到哑仆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也一直觉得哑仆和自己有某种关连,可他就是记不起来,自己生命中何曾出现过这样的人物。看看四周没人,才小声地问:“你找我吗?”
没想到哑仆能听懂张天羽的话,只见他不住的点头,不也不知为什么,哑仆每次见到张天羽的时候,哑仆的表情都很激动,有时甚至热泪盈眶。这让张天羽有些感到莫明其妙,可他偏偏是哑巴,张天羽没法让他解释清楚。今天的哑仆见到自己又要做什么呢?张天羽唯有静静的看着他。
哑仆拉着张天羽的手依依呀呀,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张天羽很急,哑仆更急。自己已经跟张天羽比划了半天,张天羽依然一脸茫然,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张天羽明白呢?哑仆沉思起来,突然,他象是想起了什么,喜形于色很高兴地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慢慢的打开了。
看他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张天羽有点急了,什么破玩艺竟然还包了五六层纸,纸包在哑仆的手中慢慢打开,一张已经发黄的老照片呈现于张天羽的眼前。尽管这张照片很老,哑仆还是保护得很好,在这张仅有寸大的照片上,张天羽终于隐隐约约看清了照片上的人物。
照片上有三个人,年纪最大的一个大约二十来岁,样子有点象郑叔,站在左右两边的二个小伙子,张天羽也觉得十分面熟,而且越看越象,尤其是右边那个跟郑叔差不多大的年青人,怎么跟自己那么象?张天羽仔细想来,这张照片似乎以前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想来。
看到张天羽的疑惑,哑仆急了,他从张天羽手中抢过照片,用手指着左边那小十七八岁的帅小伙,然后又指了指自己,依依呀呀叫个不停,意思是说,照片上的人就是他。
“这个人是你?”张天羽看看照片上的人,又看看哑仆,笑了。二个人相差甚远,根本就是二个极端,张天羽怎么也没法把眼前这个又丑又老的哑仆跟这照片上的帅小伙联系起来。
看到张天羽还是不信,哑仆又指着照片上右边的那个年青人,再指指张天羽,然后在地上打了个叉叉。我?叉叉?什么意思?我跟叉叉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哑巴在搞什么鬼?张天羽一头雾水。
看来是老天太捉弄人,人家都已经是哑巴了,偏偏还不让人家学会写字,现在的哑仆除了嘴巴里不停的依依呀呀外,什么都表达不出来。
看到张天羽半天都看不出名堂来,哑仆在地上画了个椭圆,又指指张天羽的脑袋,这次张天羽看懂了,意思是说张天羽的脑袋跟个笨蛋差不多。看到哑仆这样说自己,张天羽嘿嘿一笑。敢在张天羽面前这样说自己的,哑仆算是第一个,正因为他是个哑巴,张天羽才没有根他计较。而且张天羽今天的心情似乎也很好,他对这个哑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要是换了人家,说不定早已暴尸街头了。
没有语言能力,也没有写字的能力,张天羽和哑仆交流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哑仆没法了,做了最后一次的努力,他指了指中间那个年纪稍大的人,双把自己跪在地上,双手不停在在两旁划动。这种感觉让张天羽突然找到了灵感,“大哥,你是说他是大哥!”张天羽忍不住叫出声来。
听到张天羽叫大哥,哑仆终于笑了,很高兴的从地上爬起来,不停的点头,还向张天羽跷起了大拇指,看来是肯定张天羽的成绩,他猜对了。
“这人会是大哥吗?”张天羽又一次仔细的观看起这张老得不能再老的照片,象!真的很象。张天羽终于把这张二十年前的照片与自己记忆中的郑叔联系到了一起。既然这个是郑叔,那另外二个又是谁呢?张天羽正想着,突然厕所那边传来了脚步声,哑仆迅速把张天羽拉到一棵树后藏起来,然后自己捡起一把扫帚若无其事的扫起了地。
二个保镖走过来,看到只是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头在打扫庭院,他们掉头就走。躲在树后的张天羽很惊讶眼前这个哑仆过人的反应能力,他具有一种普通人无法达到的敏锐度和机警,为什么一个哑巴会有这样的身手?张天羽回忆起那次曾在祠堂里看到的哑仆,看他的身法和动作,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但他这样丑化自己心甘情愿在云山别墅做一个专名打杂的清洁工,这又是为了什么?张天羽还是不明白,他也想问哑仆,可他们没法进行勾通。
巡逻的保镖走了,张天羽还在树后沉思,哑仆推了他一把,把照片塞在他手上,然后指指外面,意思是叫他赶快出去。张天羽朝哑仆点了点头,迅速窜过树林,很快就溜了出后院。
张天羽出来的时候,鬼医已经不在了,也许是到车上去了吧?张天羽自言自语了一句,快步朝停车库走去。当他路过云山别墅的休闲场所,那很大的游泳池时,听到有人在说话,张天羽放眼望去,原来是陈嘉仪和她妹妹二个人在叽哩呱啦不知说些什么,鬼医也在。于是,张天羽走了过去。
“你们在聊什么?”张天羽很轻松的一笑,跨过护拦,跳到三人跟前。“搞什么?去那么久?”鬼医看到张天羽去了老半天才回来,忍不住埋怨了一句。“我都已经把陈嘉仪做过一遍检查了。”
“呵呵。。。”张天羽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只是朝陈嘉仪关切的了一声,“好些了吗?”
没想到陈嘉仪竟然没有半点反应,只是怔怔的看着张天羽,眼神远远没有以前那么机灵,象是在搜寻一种什么回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的说:“你就是张天羽?”
这句看似平常的话,让张天羽和陈嘉慧,鬼医三人心中泛起了不少的波澜。难道她有记忆了?张天羽迫不及待地问:“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有点特别,昨天他们跟我讲的时候,我就记下了。”陈嘉仪的这一句话,让张天羽的心凉拔凉拔的。自从陈嘉仪出院后的十多天里,张天羽一有时间就和陈家姐妹呆在一起,这么多天了,她竟然到昨天才记起自己的名字,也太离谱了吧!
第109章 第二次初吻
虽然陈嘉仪失忆,可她毕竟不是个傻子,她似乎从张天羽眼中看出了什么,站起来说:“对不起啦,虽然在我的记忆中你们都很陌生,可你们都那么热情,我会慢慢接受你们的,给我时间啦。”
“什么热情啊,我们都是你生活中最亲近的人。”张天羽显得有些激动,但他无法强迫陈嘉仪去接受他们所说的一切。“你别那么性急,多给他一些时间吧!她会想起来的。”鬼医以为张天羽是在为自己犯下的错而难过,他看着张天羽那激动的表情,安慰着张天羽。
“三哥,你不是号称鬼医吗?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恢复记忆,我们不能总让她过着没有回忆的日子吧!”
“这事得慢慢来,让失忆的人恢复记忆,这在医学上已经是个很大难题了,不过,如果你们能多找一些能让她有回忆性的东西,情况可能要好点。”看来鬼医也已经尽力了,要说起死回生,相信普天之下,除了鬼医外,再也找不到第二人。如果说要鬼医把一个人弄失忆,也许他只要几秒钟,可要恢复记忆,那就太难了点。鬼医毕竟他还是人,是人就有人的缺陷,这也不能说是缺陷,只能说是极限吧,鬼医已经达到了别人无法达到的极限。
如果说鬼医都束手无策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可以做到了。鬼医说了,陈嘉仪恢复全部记忆的可能性只有万分之一,这万分之一意味着什么,在场的每个人都很清楚。可张天羽并没有气馁,因为他从来都是一个不愿服输的人,当鬼医说起能引起回忆性的东西时,张天羽突然想到了手镯。那个一直放在陈嘉仪枕头下面被张天羽偷偷拿走的那个手镯。
“对!这个东西也许能让她找到对从前的回忆。”张天羽没有再多想,拉起陈嘉仪的手,朝车库里自己的那辆车跑去。
“喂!你这是要带她去哪?”鬼医和陈嘉慧被张天羽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跟在后面大声呼喊。可他们二人哪里追得上这二个身怀绝技的人,陈嘉仪虽然失忆,可她的武功没有丢失,在张天羽的携带下,二人已经跳上了车,发动车子,开出了云山别墅。
跑在后面的鬼医突然明白过来,他叫住了陈嘉慧,“不用追了,他一定是带嘉仪去找回忆了。”
“啊?可哪里有他们的回忆啊?”陈嘉慧实在想不起来,在香港这个地方,会有属于张天羽和姐姐的回忆。如果说有,在陈嘉慧的记忆中,那就是张天羽头一次潜入姐姐房间的时候,看到自己把姐姐推扒了个精光。除此之外,陈嘉慧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地方。
再说张天羽把陈嘉仪带上车后,由于张天羽心太急,把车子开得太快,面对着两旁一排排疾驰而过的树林,陈嘉仪感觉得有些头晕。“你慢点好吗?我头晕。”陈嘉仪说话的时候,手无意中搭到了张天羽正在开车的手上,一股男人的阳光之气,立刻通过手臂传递到陈嘉仪的全身,让她心头一颤。我看_书斋
张天羽也感受到了陈嘉仪的温柔,他放慢了速度,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了陈嘉仪的手。柔声地说:“好些了吗?”
“嗯!”陈嘉仪点了点头,看着张天羽突然说了一句:“跟你在一起的感觉很神奇,我的心跳得好快,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
张天羽把车靠路边停了下来,用一种极为自信的眼神看着陈嘉仪,慢慢的把头靠近,说:“我们岂止是认识,你以前是我的恋人。”张天羽那种肯定的眼神告诉陈嘉仪,自己绝对没有说谎。
陈嘉仪似乎真的相信了,她好奇的问道:“真的吗?那我们以前做过什么?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想知道吗?那我告诉你!”
“嗯!”
“看着我的眼睛。”张天羽掰过陈嘉仪的头,四目紧紧相对,零距离很清楚的看着彼此,张天羽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说:“看着我,我现在告诉你我们曾经做过什么。”说着,他突然张开嘴巴,朝陈嘉仪的粉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嗯,嗯。。。”陈嘉仪被张天羽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在她惊惶失措的挣扎中张天羽的舌头已经灵巧的穿过陈嘉仪紧闭的双唇,从牙齿的间隙之中钻了进去。舌头轻轻触动陈嘉仪的味蕾,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骨头酥软得轻了好几两,浑身顿时失去抵抗的力气。
尽管陈嘉仪已经失去记忆,可她毕竟是正常的女人,是人就有需求,那是不可抑制的**,这种**来自人类的本身,生来俱有的。**和食欲一样,根本不需在人去教她,到了一定的时候,只要给她一点点启示,她就能自然领悟。陈嘉仪在张天羽的撩拔下,渐渐有了本能的反应,原本白晰的脸胧逐渐变得绯红,喉咙里不时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娇柔的身子开始在张天羽怀里慢慢蠕动。
张天羽这个吻吻得深长而有技巧,带有一种错骨**的无限魅力,在他舌头一伸一缩,一搅一转之间,陈嘉仪哪里还记得自己是谁?这对已经失忆的她来说,以前的经历早已忘却,今天将是她终生最为难忘的日子,因为自己的初吻再一次被人夺去。
虽然这个吻来得有点迟,可对陈嘉仪而言,说是初吻,一点也不算过份。在她自身的记忆中,脑海里本来就是一片空白,就象一片没有云彩的蓝天,简单而纯净。在恢复记忆之前,张天羽这个吻就是她全部的回忆,而张天羽这个人也成了她生命中牵动她某处神经的触点,永远都无法磨灭。
长达十几分钟的长吻,让张天羽觉得既是兴奋又是疲惫,说疲惫,因为张天羽吻得太认真,太投入,太用心,而且车内狭小的空间让他那个姿势也不舒服。所以他抑制了内心的兴奋,这毕竟是在大街上,在车里,他和她都没有延续下面的情节。
张天羽离开陈嘉仪身体的时候,陈嘉仪还一直在回味,在享受。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睁开迷人的双眼,用她那大放异彩的双瞳,留连在张天羽脸上,脸上的同样带着和张天羽一样的兴奋,夹带着几许温存,几许羞涩。她慢慢低下了头,幽幽的说:“以前我们也经常这样子吗?”
张天羽看着陈嘉仪那可人的模样,微微一笑,用手抚弄了一下她近似瀑布般的秀发,缓缓的说:“这才是开始,以后我会慢慢让你找回以前的感觉。”
“是吗?谢谢你!这种感觉好神奇,我的心一直在砰砰直跳,刚才的时候,我感觉到我自己快在飞上天了,只是你为什么停下来?”陈嘉仪不解的看着张天羽。
“为什么要停下来?这。。。。。。”张天羽发现自己无语了,不停下来难道二人就在车上。。。。。。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和陈嘉仪怎么去表达。就在张天羽面对这个尴尬问题的时候,陈嘉仪嫣然一笑,说:“没事的,你不回答也不要紧,反正以后我们还有时间嘛。”
“嗯!”张天羽终于松了口气,再次发动了车子,朝自己的住处开去。
“哦,我该叫你什么?难道就叫张天羽吗?好象有点。。。。。。”陈嘉仪突然又问了张天羽一个头痛的问题。“这个。。。。。。让我想想。”张天羽抓了抓脑袋,这个陈嘉仪好象真的什么都不懂,变白痴啦?我还是让她叫亲热一点吧,治治她爱吃醋的毛病,张天羽想到这里,他对陈嘉仪说:“那你就叫Dear吧!”*(注:Dear,亲爱的)张天羽本身并不懂英语,他是跟晓晓和漠漠接触的时间长了,听到她们经常这样叫,也就学会了几个单词。
“Dear?Dear是什么?”陈嘉仪迷惑。
“我的英文名字。”张天羽胡侃了一句,他说完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哦,好的,那我以后就叫你Dear。”陈嘉仪很开心地笑了,在她的眼里张天羽不但很帅气,而且很讨自己喜欢,也不知为什么,自清醒的那一刻开始,陈嘉仪就忘不了这个一直在她身边的大男孩。尽管他还不知道张天羽的强悍,可她已经喜欢上这个男孩子对自己的体贴。虽然阿健也有过这种体贴,可阿健做出来远远没有张天羽那样贴心,包括刚才这个吻,阿健也一直在想,可他不敢。
“我可以叫别人Dear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名字,你不可以这样叫别人,别人有别人的名字。”
“那我可以跟别人做我们刚才做的事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别人有别人的女朋友,他会跟他的女朋友做他们应该做的事。”
“那我为什么就只能做你的女朋友,而不能做别人的女朋友?”
。。。。。。
在陈嘉仪问了千万个为什么之后,张天羽终于把车子开到家了,他带着陈嘉仪直奔自己的住处。
房门打开,漠漠一个人在家里,她象只懒猫一样,从沙发上爬起来,看到张天羽和陈嘉仪进来,才娇声的叫唤了一声:“老公,你总算回来了,我好无聊啊!”
“Dear,她叫你老公,她是你老婆啊?”陈嘉仪已经认不出漠漠了,她看到眼前这个跟自己一样漂亮的女孩子,好奇的问了一声。
“嗯!”张天羽应了一声,把陈嘉仪丢在客厅,一个人走进了卧室。“漠漠,有没有看到我放在抽屉里的那个手镯?”漠漠和陈嘉仪二人正在谈论的时候,张天羽在卧室里叫了。
“手镯?哪一个手镯?”漠漠都有好几个手镯了,玉的,黄金的,银的,铂金的,哪一样她没有?自从跟了张天羽后,漠漠要什么就有什么,而且有时帮中那些小弟也不时给漠漠送一些她喜欢的东西。谁叫她是张天羽的女朋友呢?这叫走后门,对于女孩子的玩艺,漠漠可是来者不拒,其他的她看都不看一眼。到目前为止,漠漠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少套手饰了,镯子更是多得没法数。
“就是刻有字的那个啊!”张天羽翻遍了所有的箱子都没有找到他要的东西。“明明记得自己用纸包好的,怎么就不见了呢?“张天羽自言自语的独自嘀咕。
“你不用找了,我把它送人了。”漠漠看到张天羽这么焦急,知道可能坏事了,因为张天羽曾经跟她说过,千万不要动那个镯子。没想到自己一时高兴,就给忘了,把它送给了一个同学。
“啊?!”张天羽感到一阵窒息,这么重要的东西,她怎么就把它送人了呢?这可是自己妈妈唯一的遗物。想到这里,张天羽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他朝漠漠大吼一声:“谁叫你送的,还不快给我找回来?”
“哇!——”漠漠被张天羽的愤怒吓哭了,自从和晓晓跟了张天羽以来,张天羽重话都没有对她们说过,今天竟然为了一个镯子,这样凶她,漠漠受不了啦,委屈得大哭了起来。“哭个屁啊,还不快给我去找,这对我很重要的。”张天羽的气并没有因为漠漠的哭泣而消散,他一心关注这个跟自己血案有关的手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漠漠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含着眼泪看了张天羽一眼,突然打开门跑了出去。好好的心情,因为漠漠的失误而弄得心烦意乱,张天羽生气的把一只杯子摔碎在地上。
第110章 勇冠校园
“Dear,你怎么啦?干嘛发那么大火?都把你老婆气跑了。”陈嘉仪从沙发上站起来,搀住张天羽的手,柔声的劝张天羽,企图平息他内心的怒火。
“没什么,我们走吧!”张天羽轻轻拍拍陈嘉仪放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二人走出了房间。他到底还是担心漠漠会出事,开着车子边看边走,可一路上都没有漠漠的影子。
“她去了哪呢?”漠漠说把手镯送给了同学,那她应该去了学校,张天羽一直把车开到了学校。他把陈嘉仪留在车上,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经过打听,张天羽好不容易找到了漠漠以前的班上,可那么多人,哪一个才是漠漠送手镯的同学?难道一个一个去问?太唐突了吧?
正当张天羽在教室门口东张西望的时候,教室里有人认出了张天羽,“看!张天羽!”
“啊?!”
这一声叫喊,象个炸弹一样在原本安静的教室里炸开了,更多的眼睛朝张天羽望来。有害怕的,有崇拜的,有惊讶的,也有羡慕的。。。。。。千姿百态尽显其中。
“不会吧?他就是张天羽?”一个女孩子激动得晕了过去,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气的男生,还是香港黑帮洪兴的老大呢?够NB的,太年青了吧,怎么跟自己差不多大?只怪漠漠太有福气了。
“你找谁啊?”一个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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