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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兄弟禁断-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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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茶香飘散在空气中,老者眯起眼睛,浅浅地抿了一口,才说:“算了,看在你们一腔热血要除去任我行那个祸害的份上,我就不与你们计较了。告诉你们吧,东方教主并没有死,前儿任我行得到消息,说是东方教主心智退化,武功全失,在落花溪隐居,就派出千余人去血洗落花溪,谁知被东方教主全数剿灭。这说明什么?东方教主不仅没有死,还依旧是当今世上的冠绝高手,是任我行的心腹大患。”
众人听了先是默然不语,随后又说:“那又怎么样呢?东方不败还不是一样地残害忠良,倒行逆施!”
老者不以为然地说:“东方教主有任我行那么倒行逆施,残暴无仁吗?本来咱们白道和魔教并立,并不落下风。现在任我行居然投靠朝廷,为虎作伥,欺压良善之辈,还四处搜罗供给他吸食内力的人,若是任由他这般下去,不出几年,咱们白道就被消灭了!”
旁人听了细思,也说:“也是啊,人家东方不败当年横行武林,叫嚣着一统江湖什么的,凭的还是拳头硬,并不像任我行这般卑劣残暴到了极点。我们情愿东方不败重出江湖,将任我行及爪牙一网打尽,然后一统江湖,也比如今这般被任我行时时刻刻威胁着性命的好!”
老者忽然面朝着东方宏两人的方向,讥诮地说:“你们这帮小辈今天有眼不识泰山,不光没认出我潇湘夜雨莫大来,居然还敢当着东方教主的面直呼教主的名讳。”
说着,便上前去,恭恭敬敬作了一揖,说:“见过东方教主。”
那桌边的红衣女子款款站起,笑道:“莫大先生,别来无恙否?”
众人的目光全部落在那女子身上,只见她雪肤花颜,眉如春黛,眼如秋水,纤腰不盈一握,明明是个纤弱女子的模样,不知为何周身却有一种凌厉的气场,叫人不敢直视,当真是貌美如花,风华绝代。
莫大拱手,谦卑地说:“在下奉左大盟主之名寻访教主仙踪久矣,今日终于不负盟主之托,得见教主。”
一众人等听说面前的绝色女子就是昔日扫荡武林,令人闻风丧胆的东方不败,都面面相觑,又忍不住抬眼看女子形容。
一道寒光闪过,站在前面的几个人捂着额头倒下,指缝中流出细细的鲜血。
女子傲然地说:“胡看什么?敢对本座不敬!本座已经**神功,变幻莫测,岂是尔等鼠辈可以妄加评判的?”
众人见莫大言之凿凿,加上东方不败自己都承认,心想坏了坏了,刚才说的那些不恭不敬的话全落在东方不败的耳朵里了,还有活路没有?干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后面的人便都缩着脖子,一个个意图从门缝边溜走。
莫大说:“你们这些没见识的,见了东方教主何不行礼?刚才还说愿奉教主号令,怎么现在倒是一个个钻沙去了?”
于是众人纷纷跪下,说:“愿与东方教主共进退,拿下任我行老贼!”
东方不败摇摇头,说:“本座可从来不做为人作嫁的赔本买卖!”
莫大说:“任我行为害武林已久,左大盟主也曾召集武林有识之士一同对方任我行,可惜终究不敌,几次铩羽而归。现在白道式微,不求其他,但求有一容身之处,望东方教主垂怜,顺应**,与左大盟主联手诛杀任我行。将来武林白道尽奉教主号令,教主亦可早日达成夙愿,一统江湖!”
东方不败斜睨着莫大,说:“一统江湖,听起来倒是不错。只是,你不过是衡山派的一个小小的掌门,说话的分量怕是不够吧?若是白道中人都做如此打算,就让武当的冲虚道长和少林的方证大师出面,来请本座出山罢!”——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生蛋”快乐哦。
☆、55第 55 章
55、第55章
三天后。
月上柳梢头。
东方宏出了房门;去找小二要一桶热水来好让素日喜洁的弟弟沐浴净身;回房后却惊觉弟弟不在房内。
四处寻找,才看见东方不败一身大红耀眼的衣衫坐在房梁之上,身边放着个小巧玲珑的酒葫芦。
东方宏亦跃上房梁;挨着弟弟并肩坐下。
对月小酌,人生几何。
只是――
东方宏开口说话了;口气中略带嗔怪:“你现在病虽然好了,胃肠还没好呢。酒啊这些刺激性的东西尽量不要喝。”
东方不败静静地开口说:“明天;我要去黑木崖。我已经和方证他们达成协议了;待我剿灭任我行后;从此;包括少林、武当在内的武林白道尽奉日月教号令。”
东方宏挑眉说:“那是值得喝一杯。”说着,他拔开酒塞子;仰头豪气地饮了一口,赞道:“好酒!”
东方不败转头看着哥哥,握住他的手掌,说:“哥哥,你不会怪我没和你商量就擅作主张,决定去对付任我行老贼吧?”
东方宏反握住他的手,用指腹轻轻婆娑他的掌心,沉吟着说:“你病着的那段时间,我一想到是任我行害的你,就恨得气血填胸,恨不能马上冲上黑木崖将那老贼一剑穿心,只是不能撇下你一个人去报仇。不是怕死,怕的是万一我死了,留下你孤孤单单一个人,还在病中,只怕是死都不能瞑目的。现在你好了,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去做这一件事。”
东方不败转头望向苍蓝天穹中的那一轮明月,一缕凄苦的笑快速地掠过他的面容。东方不败幽然地开口,语气中是不尽的怅然寥落之感:
“哥哥,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吗?当初我在日月教,仅仅以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就有一身傲人的武功,在教内的地位也仅次于任我行,在别人看来可以说是春风得意,风光无限。可是,当我偶然得到《葵花宝典》时,我还是心动了,想要**绝世武功,成为冠绝当世的高手,为此我不惜舍弃如花似玉的七个小妾,不惜残害自己的身体。可是,当我功成名就之时,我又不满足了,继而对高高在上的帝位有着志在必得的野心,因为,《葵花宝典》的扉页上那一句话蛊惑了我:‘葵花在手,江山我有’。”
东方宏揽住弟弟的腰肢,让他舒适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安抚地说:“我知道,我弟弟从来就不是寻常人,胸中丘壑非一般人可比。”
东方不败舒展了一□体,在哥哥温情的抚慰下,说起昔日从不曾向人提及的心事:“我从小饱受人白眼,被人欺负,几乎死去,那时我想,如果将来有那么一天,我要将所有的人都踩在脚下,曾经辱我的,欺我的,都不得好死,我要做最强的自己。最强,莫过于皇权,我那时候想,只要我练就了绝世武功,再挟日月教全教之力,或许也有逐鹿中原的可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何况大明如今危机四伏?正是我创百年基业,立不世之功,青史留名的机会。所以,最后我惹恼了大明朝廷,那次才会一败涂地。”
东方不败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最终的结果却是折戟沉沙,想来这一段往事是惨痛的,但是,这时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放松,只是略有些颇有参透世情的感伤,稍后,略带苦涩地说:“看吧,我就是一个爱折腾的人,从不肯好好地安定下来过日子。哥哥你要想好啊,要不要和我一生不羁,飘泊无着。”
东方宏吻了吻弟弟的嘴角,说:“一句话就想撇清我,门都没有!不管你要去哪里,或是做什么,我反正是一生追随就是了。若是不能成功,咱们就一起成仁。若是悬崖要跳的话,我先跳下去给你垫着。”
玩笑似地的语气里满是坚定和温柔的宠溺。
东方不败弯了弯嘴角,说:“谁要跳悬崖了?如今和哥哥在一起,日子过得比蜜甜,我才舍不得去跳崖呢!我的意思是:在遇见你之前我是那样想的,可是,现在――”东方不败凝视着哥哥,目光中是无尽的款款情深,惹得东方宏情不自禁就欺身而上,狂热地亲吻。
“可是――”东方不败略略避开哥哥在自己脸上随处啄吻的嘴,说:“本来,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我们可以继续找个地方避世而居。‘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但是,任我行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与其――”
东方宏接口说:“我知道,就是要去隐居,也要先宰了任我行那厮才行!”
东方不败轻哼了一声,说:“我就没把任我行那个老匹夫放在眼里!我想的是,以后我们在哪里定居下来的大事。”
东方不败接着说:“就算我想退隐,可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何从退出?我东方不败的名头一日不倒,想是一日也不得清净,除了任我行,还有朝廷也是不容于我。与其东躲**,还不如荣归日月教教主之位,‘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东方宏有些诧异,不过,他知道弟弟在江湖上锤炼多年,心机深细,非自己可比,不如静静地听他说便是。
东方不败转过脸来,唇边浮出一抹自傲的笑意,说,“不是我狂妄,我现在虽然落魄,但是,东方不败的名头在这里,一定是振臂一呼,应者云集,不要说一个任我行,就是现在风雨飘摇中的大明朝廷,也可以囊括在我的手掌心。哥哥,你想不想当皇帝?我可以助你。”
东方宏摇头说:“我不想。弟弟你想不想?”
东方不败站了起来,负手而立,目光投向悠远的远方,如银的月色给他周身都镀上了一层璀璨的光环。
东方不败静静地地望了一会儿,说:“曾经很想,现在不想。”
东方不败转头看看哥哥微笑起来,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再想要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现在的我,只想要抓住手中的幸福。”
东方宏狂喜中抱紧了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这里是米有肉的,但是,圣诞节了耶,不管怎么样,要满足一下孩纸们嗷嗷待哺的愿望,而且不收钱哦看完低调留言哦,2000字的H,人家写了好几个小时O(∩_∩)O哈!)
两人手牵着手回了卧房,只见房中已经设下一个大浴桶,热气缭绕中又闻幽香扑鼻,原来水中竟然撒满了各种香花的花瓣。
东方不败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哥哥,说:“好哇,原来你是有阴谋的!”
东方宏猿臂一舒,就捞住了他纤细又柔韧的腰肢,紧紧贴上去,雨点般的吻落在了东方不败的脸上,耳朵上,暧昧地往他耳朵里吹着热气,说:“阴谋没有,有阳谋,龙|阳的阳!”
一边说,一边用灼灼的下|体大力地在他身上磨蹭着,叫弟弟感受自己急剧膨胀的渴望。
东方不败唇角勾起媚人的笑,手往下,沿着那个突出的轮廓慢慢抚摸着,吃吃地笑着说:“呵呵,原来冷情冷性的哥哥开了荤,也会变得这般急色!”话虽如此说,他却曲起修长的腿配合地在哥哥大腿内侧情|色地摩挲。
东方不败的动作轻柔之至,似有若非,可是这一点动作带着醉人的瘙痒传遍东方宏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叫他下腹部本来就灼灼燃烧的火种越发炙热起来。
天地万物,似乎都不存在了一般,东方宏的眼里只有眼前的这个人。媚眼如丝,唇角噙着一丝浅笑,叫东方宏情不自禁地为之癫狂。
东方宏的双臂一紧,他就整个人都娇软无力地落入东方宏的怀里。
东方宏贴在弟弟耳边说:“生要尽欢,死才无憾。明天即是大战,让我们提前预祝吧。”
东方不败的回应就是一口咬住哥哥凸起的喉结,用湿滑的舌尖在上面慢慢的描摹,叫东方宏忍不住发出喉头的吞咽声。
没想到被人舔舐喉结也是这般舒服,愉悦的感觉浪潮一般一浪浪打来。
“妖精!”东方宏再也忍不住火热的情|欲的炙烤,一把将弟弟打横抱起,两下扯掉双方碍事的衣物,一边吻着弟弟白皙妖娆的身体,一边大踏步走向浴桶。
“噗通”一声水响,两人已经置身于浴桶之中,温热的水流包围住他们,在身边温柔地泛起一波波粼粼的水光。
东方不败的红唇已经被吻得微微肿起,露出水面的圆润细巧的肩窝上也满是吻|痕,在一片水光中越发娇艳纤柔。他阖上眼眸,鸦羽一般的睫毛在眼脸上投上一层叫人心疼的阴影,虽然是予取予夺的放任态度,却叫东方宏忍住体内叫嚣到疼痛的渴望,竭尽所能地温柔。
东方宏一双略带薄茧的大手在弟弟嫩滑的肌肤上游走,每经过一寸地方,都会为这具精致美妙的身体染上一点粉红。
东方宏的手随后落在弟弟已经半硬的分|身上来回描摹,时不时坏心眼地轻轻掐一下柔嫩的顶端,操纵得弟弟的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圆润的香肩也因为情|欲的刺激而不断地轻轻颤动,就如同风中翩飞的蜻蜓羽翼一般。
随后,东方宏修长的手指探入了他梦寐以求的地方,在里面左冲右突,满意地听着弟弟在他的手下发出连连的惊喘,身体也如同水蛇一般扭动起来,双腿自发地缠绕上东方宏的腰身,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呼出火一般的炙热的呼吸,东方不败扭动着身躯,不满地轻哼着“怎么还不进来?”同时,凤眸微微睁开,似喜还嗔地横了东方宏一眼。
那迷离又柔媚的眼神让东方宏的欲|望一下子膨胀到极点,他猛然将弟弟抵在浴桶的边缘,用膝盖分开弟弟修长白皙的大腿,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纤柔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则握住自己骄人的凶|器,将末端缓缓地刺|进弟弟火热紧致的体|内。
“啊……”
东方不败一声惊叫,仰起修长的脖子,弯出一道令人心动的曲线。
东方宏搂紧弟弟的腰身,温柔地一点一点地进|去,又缓缓地退后一点,耐心地等待着弟弟适应自己。
东方不败抱紧哥哥匀称而有力的肩背,在他柔情似水的拍击中几不可闻地呻吟着。
东方宏双手托起弟弟的腰臀,开始迅疾而有力的抽|插,笔直地退出,再重重地挺进,如此循环往复……
全新节奏让东方不败敏感的身体尝到了与刚才迥然而异的快|感,犹如荡漾在他们身侧的温水一般,温暖地扑上来,一波一波地击打着他身体中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令人心悸般的强烈快|感。
交缠良久,东方宏才猛地含住弟弟的唇,加快了冲|撞的力量和速度,一下又一下地冲|进心爱的人的身体的最深处。
一声低吼之后,东方不败感觉到哥哥的火热紧紧地顶|在自己的最深处,凝然不动,随即仿佛是**的火焰喷射出来,烫得东方不败一阵轻颤。
东方宏紧紧地搂住弟弟,久久都没有从交|合处出来。东方不败能够清晰地感觉出哥哥的意犹未尽,不禁红着脸说:“还要吗?”
东方宏吻了吻弟弟的嘴角,缓缓地抽了出来,说:“不要了,我要把这一股子**用在明天的作战上。”
东方不败挑眉,“哦?”
东方宏笑了笑,手指插|入弟弟粘滑的小|穴,细致地给他导出浊液,调笑着说:“对你,我|插|这里。对任我行,我|插|他胸口。”
东方不败脱力一般娇柔地靠在哥哥身上,巧笑嫣然,说:“不要!任我行那个老贼,我要慢慢玩他,一下子弄死了就不好玩了。哼,当日他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要连本带利还给他!”
☆、56、第 56 章
56、第56章
这段时间;任我行过得很焦虑;自从上次东方不败在落花溪脱逃,他就没有一天不是睁着眼睛睡觉的,生怕一个不留神;东方不败就神出鬼没地出现在黑木崖上。然后,将自己碎尸万段。
任凭任我行派出的手下怎么地毯式搜罗东方不败的下落;那些人要么是有去无回,要么是一无所获;回来被任我行丢去刑堂好一顿责罚。
再后来;又有消息传来;说是东方不败已经联手武林白道;竟然连少林、武当这样的名门正派都被他收归麾下,看来东方不败反上黑木崖已经是指日可待。
任我行恐慌之下;派人星夜驰骋前往京城,请求朝廷的支援,获准在福建府尹处拿到了二十门红衣大炮的驰援。
黑木崖上上下下厉兵秣马,守备森严。
这一日,任我行眼皮狂跳,他心知不是好兆头,悲凉地想: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吗?
任我行让一个**将女儿女婿招来。
任盈盈和令狐冲步入成德殿内,看见任我行坐在教主宝座上,一头花白的头发狂乱如潮,苍老的面容上是一双发红的眼睛。
任我行走下宝座,将已经嫁为人妇的女儿揽在怀里,大手怜爱地抚过她的头顶。
任盈盈满眼是泪,无声地望着父亲。
任我行指了指地下放着的两个大包袱,说:“爹爹已经给你们收拾好了,里面的金银你们两个一辈子都享用不尽,现在走吧,走得远远地,永远不要回来。”
任盈盈哽咽着说:“爹爹,女儿舍不得您。咱们死就死一块儿吧。”
任我行说:“我死了无所谓,反正我这辈子也活够本了。可是,你们还年轻,路还长着呢,再说,你肚子里又有了孩子,怎么能陪着我这把老骨头葬身于此呢?走吧,若是老天垂怜,叫我侥幸杀了东方不败,说不定咱们一家人以后还有重聚的可能。”
任我行转头看向令狐冲,厉声说:“若是你不善待我的乖女,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令狐冲打了个寒噤,连忙点头允诺。
在鞯睦嵫壑校任盈盈和丈夫挥泪告别了老父,踏上了不知祸福如何的远方。
任我行去武器库里,找出一柄黄金刀柄、柄上还饰着一块红艳艳的宝石的大刀,细致地擦拭起来。
这是任我行当年横行江湖的杀人利器,只是,自从练了《吸星**》之后,他就基本上封刀不用了。
任我行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前些日子的忧患渐渐远离了他的大脑。
现在,任我行的脑中只留下一个信念:
砍杀东方不败!不然,就砍杀自己!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每个人一生下来,就是走向死亡。
死亡是必然,无非早晚而已。
只要曾经辉煌地活过,死亦不亏。
夜色深沉,一轮弯月挂在半空,在无边的黑暗中发出幽然的光。
任我行手执大刀坐在成德殿的屋顶,木然地听着喧嚣声渐起,随后越来越清晰。
任我行侧耳细听,感觉到充盈的杀气正在向自己所在的地方急速接近。
该来的,终于来了。
任我行抽出长刀,狠狠向前劈去,刀光幻化成一抹凄厉刺目的光影。
这一刀,刀势迅疾,杀意腾腾,一劈之下,漫天扬起木屑和碎叶。
只听见一声长吟,一道红影闪电般划过长空。
来人足尖轻点,身形顿收,稳稳地落在一棵巨树的树冠之上,其姿势之轻灵曼妙,举世难见。
那人傲然地俯视着房梁上的任我行,唇角微勾,说:“任我行!看来你确实是活得不耐烦了,在这里候我许久了吧。”
任我行抬头一看,说话的分明就是东方不败的声音,面前的人却身着大红羽缎长袍,下摆处露出一小截金**描金绘凤的绫裙,秀颜上薄施粉黛,玉葱一般的十指上涂着鲜红的丹寇,完全是一位绝色女子的打扮装束,不禁诧异地说:“东方不败,你搞什么鬼!你以为扮成个女的我就认不出你来了吗?”
来人正是东方不败,此时他的芊芊柔荑上绕着自己垂落在耳畔的一缕青丝把玩着,对于任我行的话毫无忸怩或是不虞之态,哂笑道:“我已经神功大成,变化莫测,想做女的就做女的,想做男的就做男的。”
任我行鄙夷地鼻子里哼了一声,极其不屑地说:“你就直说你练了《葵花宝典》后变成不男不女的妖怪了不就得了?”
东方不败反唇相讥:“你才妖怪呢!现在江湖上谁不知道黑木崖上有个黑山老妖任我行,专门吸食人的内力,江湖上之人谁不望除你而后快!”
这时,又有一道人影划空而来,就如一只青鹤一般姿态高妙地落在地上,左臂长舒。东方不败便人形乍移,一晃眼的功夫他便立在后面来的那人的手臂之上,就如同一只俏生生的红荷含露摇曳于田田荷叶之间一般。
可惜这么美好的景象落在任我行眼里,完全是媚眼做给瞎子看,他只是大叫着说:“东方不败你可以啊,变成女人之后还勾搭上小白脸来对付我,哼,我可不怕你,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东方不败嗤笑道:“就凭你?”
待看清楚下面那人的长相,任我行简直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这人反而是更像是自己记忆中的东方不败,不禁再次鬼叫起来:“他奶奶的!东方不败你变的什么妖法?居然跟孙猴子一般,拔一根寒毛就造出另外一个孙猴子!”
东方宏笑喷了,说:“弟弟,果然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人妖之间泾渭分明,不可与之语言。任我行变成黑山老妖之后连世间有兄弟这一说都不知道了!”
东方不败亦是勾唇微笑,柔声说道:“哥哥,你退后算了。这老贼十分阴险,你到底没什么经验,不要着了他的道儿。再说,也免得人家说我东方不败拿下个区区任我行还要找帮手!”
东方宏尽管很想在弟弟面前逞能,但是他知道此役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而自己绝不如弟弟那般成竹在胸,只好依从弟弟的话,退到后面,密切注视着任我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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