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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移情作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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谔印�
  带着金丝边眼镜的Evan Rosier(埃文罗齐尔),圆脸、眼球突出,神经质的模样,被指控犯下多起凶手不明的谋杀案,以及魔法部的多起失窃案,这位傲罗办公室的前官员监守自盗,为黑巫师的行动提供了诸多信息。
  曾经是高调的神秘人支持者的Avery Sr。(老埃弗里)虽然近年来销声匿迹,可相片中的他依然是一副嚣张的模样——似乎是截自某次演讲的照片中——眼中的狂热完全暴露出来,傲罗已经开始就多起早年的无头案件对其展开调查,怀疑正是这位神秘人学生时期的忠实仆从策划了它们。
  留着像草一般竖直寸头的Nott Sr。(老诺特),平凡地脸与他结实壮硕的儿子——Harry的同级生——没有一点相像,不安地被锁链扣在座椅上,接受傲罗的审讯,对他犯下的罪行——参与谋杀凤凰社成员Benjy Fenwick(本吉 芬威克)③——供认不讳。
  以及等等数十人,当然,Harry也看到了颇熟悉的几个人。
  年轻时的Lucius Malfoy(卢修斯马尔福),比同龄人更加高大的身材,以及无与伦比的傲慢态度,即便被装入通缉令中,也是从容不迫的样子,或许是因为他的罪名颇轻——迫害多名麻瓜——Sirius对此嗤之以鼻。
  当然少不了Malfoy的两个跟班,高大的Crabbe Sr。和Goyle Sr。(老克拉布和老高尔),和他们的领头人罪名相同。那对着镜头呆愣地发笑的样子说不出的别扭。
  狞笑着的Carrow兄妹(卡罗兄妹),粗壮得不像话的Amycus Carrow(阿米库斯卡罗)和他像头猪一样的妹妹Alecto Carrow(阿莱克托卡罗),『未来』Hogwarts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和麻瓜研究课教授,以折磨麻瓜为乐,在杀害了一名年轻傲罗后从追捕中逃脱。
  Igor Karkaroff(伊戈尔卡卡洛夫),在试图逃出英国时被抓住,以帮助神秘人在国外犯下多起案件为罪名,定于两日后受审——在那时他会供出神秘人在魔法部的间谍Augustus Rookwood(奥古斯都卢克伍德)、双面间谍Severus Snape(西弗勒斯斯内普)及潜藏极深的黑魔王死忠Bartemius Crouch Jr。(小巴蒂克劳奇)。
  Regulus Arcturus Black(雷古勒斯 阿克图鲁斯布莱克),有着和他兄长一样漆黑卷发的瘦弱青年,双眼沉寂,脸庞几乎都被卷曲的发尾遮盖,被证实已经失踪几乎两个月的Black家下一任家主,罪名是追随神秘人迫害反对势力。
  Lestrange家(莱斯特兰奇家)——Bellatrix Black Lestrange(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莱斯特兰奇),噩梦般的疯女人,黑魔王最忠诚的仆人;Rodolphus Lestrange(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Bellatrix的丈夫,跟随妻子的脚步;Rabastan Lestrange(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Rodolphus的兄弟——他们被指控,使用钻心咒折磨Longbottom夫妇(隆巴顿)致疯,以及杀害了半巨人Rubeus Hagrid(鲁伯海格),目前在逃。③
  「Hag……!」Harry险些尖叫出来,瞬间红了眼眶,但Sirius已经在他的前面哭了起来,一张摄于Potter家废墟的照片被放大在了第三版上,Hagrid巨大的身体赫然醒目——他圆睁着眼睛,表情愤怒,僵硬地倒在一棵梧桐树下——Sirius知道那里是他们临时埋葬James和lily遗体的地方,如今又多了一个友人长眠。眼泪顺着黑色的长毛滴落在地面上,伴随着犬类特有的呜呜声,久久地回荡在空旷的巷子中。
  当Sirius冷静下来,仔细阅读让他们更在意的第三版时,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正等着他们。
  Sirius Black的名字被多次提及,以黑巫师世家Black的长子、凤凰社成员、James最好的朋友、Potter家的保密人以及令人痛恨的背叛者和杀戮者的身份。
  在这篇报道中,Sirius被塑造成了一个处心积虑、埋伏多年的Death Eater,听从神秘人的吩咐从家族中脱离出来,加入反对阵营中,利用凤凰社成员对其的信任,成功帮助神秘人杀害了Potter夫妇,并且在神秘人被Harry Potter击败之后(读报的两人都暂时性地忽略了这一点),杀死了前去接回遗孤的半巨人Hagrid,然后挟持着小婴儿逃亡。
  文章的作者写出了他从各个渠道获知的消息:曾经非常信任这个家族叛逆者的Dumbledore对此表示痛心,已经指挥凤凰社成员展开了追捕行动;而往日的好友——Remus Lupin和Peter Pettigrew——都悲痛异常,表示希望能够亲手抓住逃犯。
  Harry感觉到Sirius凝固住了好久,才渐渐回过神来,全身不住地发抖,就要维持不住Animagus(阿尼玛格斯)的变形。他突地站起来,也不顾伤腿的疼痛,不要命似的开始狂奔。
  「Sirius!」Harry的叫唤完全没有起到效果,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Sirius只想着复仇,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点点地接近Diagon Alley附近,发疯般的巨型黑犬迟早要被人注意到。
  他当机立断,艰难地在左摇右摆中抽出了捆在身上的桃花心木魔杖,抵在黑狗的胸前,大声喊道:「Impedimenta(障碍重重)!」
  效果微弱的魔咒打在了Sirius的身上,幸运地绊住了黑狗的前腿,让他滑稽地飞向半空中,惨兮兮地跌进了路旁的坑地中,被堆积的垃圾掩埋住了半个身子。
  巨大的响声立刻引来了几个神色戒备的巫师,他们缓缓靠近,在魔杖尖端的光亮下发现是只呆头呆脑的瘸腿大狗在垃圾堆中翻找食物,都松了口气后散了开去,其中一个还不满地向同伴抱怨:「我可不想碰上那些人!宁愿今夜什么也没有搜查到!」这位信心不足的傲罗随后就被队长训斥,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他们走后,大黑狗一直把他面前的几个烂梨子吃掉了才意犹未尽般地窝进了不远处的一个歪倒的空垃圾桶中,等四周安静下来,连忙紧张地翻看布袋中的小婴儿是否安好。

  章六

  实话说,Harry被那么一摔,几乎晕了过去。但感觉到Sirius的爪子拨弄他的脸颊,他还是睁开眼睛,对着大黑狗教父轻微地笑了笑,一边在心中暗自庆幸情绪激动的Sirius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
  经历过Voldemort的死咒后,额头上的疤痕一直无法完全愈合,因此导致的低烧始终让小婴儿晕晕沉沉。而两天多来,他也只喝到了教父从罐头仓库主人家偷出来的一瓶牛奶——最后的几加仑也在刚刚的碰撞中和玻璃瓶碎片一起洒落在地面了。
  Sirius懊恼地看着差点被压扁的教子,这才后知后觉到自己的鲁莽——向Peter Pettigrew报仇,远远没有保护好Harry重要。他唯一应该做的,就是想方设法把Harry送进St。Mungo(圣芒戈)治疗。
  这种阴暗的危险地方,应该是在Harry满十一岁之后,由他带领着前来冒险,而不是现在、被他牵连受到生命的威胁。
  他伸前鼻尖,轻轻地贴上了小婴儿的脸颊。冰凉的湿润感袭来,Harry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小手一挥地拍了上去,表达自己的不高兴。
  大黑狗『咕咕噜噜』地像是笑了,摇晃着脑袋,换上一种轻松的步伐朝着原本既定的目标跑去。
  ——————————
  耗去了他接近半个白天的时间,终于在越来越多的路人注意到这只大得异常的犬类之前,藏进了一家钟表店后的狗门中——已经长久没有过客,但幸运地可以容下Sirius变化后庞大的身躯。
  胡子邋遢的店主正趴在柜台上呼呼大睡,指针们锲而不舍的叮叮咣咣击剑比试丝毫不能影响他的美梦,手边躺着一瓶没开封的啤酒,和布满油污的修理工具们混在一起。
  黑狗收回了利爪,用软垫慢慢地绕过散乱摆放在前店里的落地钟,躲过那些调皮捣蛋的报时飞鸟以及会变成微缩火龙模样去撕咬同类的钟摆,走上通往地下的楼梯前变回了人形。
  Sirius明显来过这里,丝毫没有被室内存放着的各种千奇百怪的魔法物品吸引,来不及处理狼狈纠结成一团的头发和抽痛着的伤腿,他一边走过,一边随手从几个柜子的缝隙中掏出了个手提袋,一阵摸索,拿出一根银色的指针,花纹繁复并镶嵌着璀璨的红宝石,会让偷偷潜入的每一个窃贼无法掩盖自己的贪婪,立刻装进自己的口袋。
  Harry从教父的领口中探出眼睛来,并没有被从新按回去,于是他安心地满足着好奇心,盯着Sirius从指针上掰下来的红宝石,眼见着『Diffindo(四分五裂)』把它粉碎,剩下光秃秃的指针,替换下表盘上原先的时针。
  干裂的修长手指拨动时针,停在了十二点整的地方,Sirius低声念了个咒语——Harry没有听懂——随后『嘭嘭』声响起,整个墙壁朝里退进去,凭空消失了。
  一大一小两个巫师沉默地盯着那片黑暗,全身紧绷着,好像它会蔓延到站立着的地方,吞噬仅剩的、从来路透下的那一丝日光。
  如同他们盼望着的,鞋底走动发出的『沙沙』声和重物撞击地面的『咚咚』声迅速由小变大,在不远处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棕色的魔杖,带着敌意和警戒地质问:「你是谁?」
  Sirius和Harry都认识这个声音,是属于Mad…Eye Moody(疯眼汉穆迪)的。
  「Sirius Black!」狼狈的男巫立刻答道,不敢有丝毫的迟疑。
  对面的人没有为这个最近造成轰动的名字作出任何可以观察到的反映,只是继续冷冷地说道:「证明你自己!」
  「当我宣誓加入凤凰社后,第一个任务是去砍断某人的腿。」Sirius郑重其事地给出自己的答案。
  「真是个愚蠢的测试!」Alastor Moody吼道,探出半个脑袋来,两只完好无损的眼睛瞪着Sirius,「他们是要你偷走我的假腿!而不是把它当做柴火劈了!」在另外五个带着斗篷的身影突兀地环绕了他们后,灰白色头发的傲罗接下去道:「你通过了,Black!现在!老老实实地告诉我,Harry Potter在哪里!」
  这些巫师全部怒气冲冲,显然他们埋伏许久等待的目标人物让他们极度仇视,只是碍于Moody的命令,按捺下攻击的冲动,团团围住了Sirius。
  但是身处险境的人非常淡定,他一边缓缓地抬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一边耸动肩膀,让斗篷滑下去了一些,在胸前的鼓包处变戏法似的地露出了Harry绿宝石一样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年老的傲罗,一脸兴奋。
  『他们不能把Sirius关进Azkaban(阿兹卡班)!』Harry心想,『如果知道了真相,Dumbledore不会坐视不管。』他伸出手指,指向眼球快要脱框的Moody,用高兴地声音叫道:「Siris!……Wood?Mood!」①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新晋的『救世主』卷走,惊愕地看到被放出来的小婴儿咯咯笑着爬上了通缉犯的脖子,亲密地蹭了蹭,接着好奇地对着其他人——曾经作为朋友被邀请到家的凤凰社成员们——磕磕巴巴地表达想要一起玩的愿望。
  于是Sirius只有匆忙托起Harry慢慢下坠的小屁股,然后在Moody冰冷冷地警告视线下再次松开手,放任小婴儿『噗噗』笑着滑回婴儿袋中。
  手中的魔杖一刻也没有离开Sirius的方向,Moody上前几步,快速地从通缉犯的怀里把救世主抢了过来,引起Harry一阵不满地扭动,小手乱抓着想要回到Sirius的身边。
  「Si……Sirius!」他挤出两道眼泪和几滴鼻涕,作出一副不如意就要嚎哭的委屈模样,不停地喊着Sirius的名字,让都没有做过父母的三男三女六名巫师不知所措——Harry注意到他们中有年轻的Dedalus Diggle(德达洛迪歌),那个每次见到他都激动到掉帽子的家伙——Moody像被蛇怪盯了一眼似的石化在原地,他宁愿去和一打Death Eater硬拼也不愿意对付手中哭哭啼啼的巫师幼崽。
  他只能妥协,同意将要被『押送』的通缉犯走在自己的身边,以便活泼好动的小婴儿能够把他的教父看见。
  显然,Sirius很满意Harry的这个『自作主张』的行动,他放松下了紧张的神经,不再去和那些前友人们针锋相对,放任他们的杖尖扎痛他后背的伤痕,只是不断地对着教子做鬼脸,扮出令人发笑的样子——就像Harry出生以来的每一天都做的那样。
  Moody不断在这对教父子之间扫视,他能看到的是:原本无论何时都保持着贵族式洁癖的英俊男巫此刻像一个麻瓜街头最肮脏的乞丐,还是伤痕累累的、魔力已经透支,可那双眼睛依然坚定有神,包含了一个长辈对孩子的宠溺及爱护。刚刚成名几天的孩子,在绣着可爱小鹿的婴儿袋——虽然有些脏污,却仍然有着持续不断的保暖咒,和密密麻麻的保护咒——中精神十足(其实是装出来的)地扭动,和他的父亲一样不安分;也像他的父亲一样,固执地相信着『出卖了』他们的Sirius Black,恨不得像Prewett家(普威特家)的双胞胎②一样成天黏在一起。
  「好了,孩子!把你的屁股放老实一些!」Moody终于忍不住吼出声来,在Harry得寸进尺地打算坐上他持着魔杖的那只手时。
  他们穿过的一条不长走廊,不知何处漏下来一些微弱的光线,得以看清脚下是和外面一样杂乱的各种魔法钟表——当然,是作为又一层防御的障眼物——巫师们灵活地越过它们,进入到了一个有着五扇门的小间。上午的阳光从头顶网状隔栏间溜进来,照亮了视线可及之处。
  一个金色短发的女巫快走几步,打开了右手边的门,随后他们拥着Sirius走进去,把他按在空旷室内的唯一一张椅子上。
  临时的囚徒没有反抗,听话地不去触怒其他巫师们,在Moody抱着Harry走到他面前时,露齿一笑,提醒道:「Harry需要吃饭和检查,Alastor,找一些鲜牛奶来,不然他会对你哭上一整天的。」
  『我才不会那么干!』话题中的被哺乳阶段的小婴儿抗议,『但是,如果Mad…eye能给我个牛肉三明治,或许我会对他微笑,建议他早早准备一个不总是那么容易坏掉的假眼珠。』因为目前的弱质身体而颇有怨念的救世主,在吃了多天教父偷来的牛奶后,忍不住抱怨了。
  「没有牛奶!」Moody粗声粗气地说,本就疤痕累累的面部更加难看。
  「我想,Dumbledore教授会有的,」Sirius接下去道,「他最近爱上蜂蜜牛奶了。」他说着冲Harry扎扎眼睛,Harry配合地开始拍击Moody的手背,模糊不清地嘟囔着自己饿了。
  「如你所愿,Black!」Moody无动于衷,依然把Sirius盯得严实,「Ablus正在赶往这里的路上,在得知你自投罗网后。」他恶狠狠地跨前一步,把魔杖戳上Sirius的肩膀,「要我说……」可说出的话,被金色短发的女巫打断。
  「要 我说,那些呆透了的报纸这次倒是难得正确了一次!让你加入凤凰社的确是Dumbledore校长的错误!一个『Black』!!」她飞快地叫道,因为激动,脸色通红。
  Sirius听出了她对于自己家族的厌恶和敌视,虽然他怀抱同样的情感,但对于这样黑白分明的凤凰社成员来讲,对于出身于Slytherin的贵族世家持有的态度,即便过去几十年也无法改变——在他们看来,Dumbledore允许Sirius Black加入凤凰社的反抗活动中来,即便他是中坚力量James Potter和Remus Lupin的至交好友,也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出于对Ablus Dumbledore的尊敬,在反对无效后,不赞同的声音消失匿迹到了现在,因为Sirius的被误解(或者是陷害?)而再次出现。
  「你怎么能出卖他们!James和Lily那么信任你!」她几乎就要冲上来,不过其他人及时拉住了她的胳膊,巫女挣扎了几下后蹲在了地上,捂住双眼失控地呜咽了起来。她的同伴也同样神情黯淡,无法说出什么安慰的话语。
  Sirius不再微笑,他看着那个金色的脑袋一抖一抖,不由自主地悔恨:「你说得对,是我,害死了James和Lily。」六双眼睛齐齐的瞪视,也没能消减继续开口的勇气,「他们信错了人,我们都信错了人……」他想起了自己做出的那个愚蠢的决定,粉碎了亲朋们欢聚在Potter家的所有美好回忆,再也回不来。
  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刚刚被关上不久的房门开了,一个身着暗紫色长袍的老巫师站在外面,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充满了威严。
  他的身后,站着Minerva McGonagall(米勒娃麦格),Elphias Doge(埃菲亚 多戈)和Kingsley Shacklebolt(金斯莱沙克尔),每个人都是一副许多天未曾休息的样子,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不敢置信地看着寻找已久的通缉犯和救世主。
  Sirius挺直自己的背脊,下巴微微抬高,直视Dumbledore。
  凤凰社的领袖走进屋来,带着一种Harry陌生而且不适的压迫感,用逼问的语气道:「那么,是你辜负了James & Lily Potter的信任吗,Sirius Black?」

  章七

  Sirius良久地沉默,他的内心一直承受着煎熬,一边是挚友的生命,一边是挚友的背叛,全部都在他本来纯粹的世界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如果当时,死去的不是James和Lily,而是其他的什么不相干的巫师,他肯定会站在相识了十年的好友这边,努力地为他辩护——即便他早就知道真相。
  如果此时,有人告诉他,Peter Pettigrew是无辜的,他仍然愿意欣然接受这个朋友,把之前所有的可疑之处当做从未发生。
  如果未来,不是Harry需要他的照料,他不会走进这里半步,而是选择直接找到叛徒报仇雪恨,用对方的鲜血祭奠被背叛的友情。
  付出了重要的信任,得来的是一场残酷地屠杀,Sirius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一场危机中,对一切人和事抱有极度的怀疑——Harry除外——他问自己:Dumbledore会相信我的话吗,在Peter告诉了他们被隐瞒的事实后?说出了『会亲手抓捕Sirius Black』的Remus,能承受住另一个好友的背叛吗?不知道躲藏在哪里的Wormtail(虫尾巴),凤凰社的行动是否已经打草惊蛇,还能顺利抓到他吗?
  Ablus Dumbledore是给予他帮助良多的、他最尊敬的人,理智告诉他,若是连这位巫师都不值得相信,那将是一场灾难。但他又会在心底存有一份激动的感情,被冤枉的愤怒和被追杀的痛苦,都在叫嚣着让他冲Dumbledore口出恶言,以报复他那对自己所谓的背叛『感到痛心』。
  「Sirius!」Dumbledore问,非常有耐心地、不容拒绝地,「你辜负了James & Lily Potter的信任吗?你背叛了我们(凤凰社)吗?」
  沉默被打乱,有人窃窃私语:「他是他们的保密人,这众所周知!否则神秘人不可能破解赤胆忠心咒的保护!」他们呐喊道,「他是背叛者!!」
  『不,我从不背叛我的心之所向!』Sirius想。
  「不,我没有!」他高声回答,有力地击在心头,「我宁愿死去,也不会背叛James和Lily!我愿意……」他看向Harry,小婴儿被移交到了McGonagall教授的怀中,一边双手抱着奶瓶,一边目不转睛地与教父对望,「我愿意,对Harry起誓!我没有背叛我的朋友和信仰!我会用我的一切去守护他们!守护Harry!」
  「如果需要吐真剂,我接受!」他毅然决然地说完这些,环视所有人,等待他们的『判决』。
  「给你,小子!」Moody突然出声,伸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瓶,丢到Sirius的膝盖上,「这是他要求的。」他对Dumbledore解释,「这是他应得的。」
  Dumbledore默认了Moody的动作,没有阻止Sirius一口气喝干了瓶底的液体,他期待着真相。
  而年老精干的傲罗等待魔药生效后,走到了Sirius跟前,用沙哑的嗓子开始了整个过程:「你的名字是什么?」
  「Sirius Black。」①
  Harry目睹了这场持续半个钟头的非法问询——当然,『非法的』,未经合法程序审核批准的、并且未有符合规定的足量人证在场的情况下——再次从这个受尽了追捕和风霜的男人口中听到那段痛苦的经历,让他更加确定了一个事实:自己被某种神奇的力量,从保护严密的魔法部傲罗办公室,转移到了另一个Harry Potter身上——小婴儿年龄的——并且这个全新的世界,有着不同的历史。
  最令他躁动不安的是,他的教父正在被证实是清白的、冤屈的,在吐真剂的作用下——Harry极度不喜这个东西,但又不得不承认它的效果立竿见影——Sirius Black从邪恶的神秘人爪牙,变成了救出了救世主的英雄——即便这行动对他来说是理所应当,为了他最可爱的教子,Sirius在所不惜。
  Harry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Sirius,安慰他不要因为悔恨而哭泣。
  虽然没能挽回父母的生命,可他却得到了活生生的Sirius Black,一个没有被Azakaban黑暗生活摧垮的男巫、无论在怎样的逆境中都能乐观向上的战士、从今以后将要成为他唯一的监护人的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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