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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花落--轮回之恋(圣斗士同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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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本想让阿布罗狄通过战斗，觉醒小宇宙。可现在的情形，不能再等了。不说冰河和瞬随时会送命，就是那些无辜的武林人士也会因为得不到解药而死。
“由我来做你的对手吧！”穆挺身而出。不过这次，阿布罗狄不允许他站在前面。
阿布罗狄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坚定。“他是我要杀掉的人。不管你是盟主也好，贤王也好，我也不会让给你。”
穆一愣，说道：“好。不过，你要记住，当你有了想要保护的东西的时候，你的小宇宙就会觉醒。”
阿布罗狄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才不管什么小宇宙大宇宙，我只是不想欠人情义而已。”
阿布罗狄就是这样，向来我行我素，只做自己认定的事情。穆会心地笑了。等他的小宇宙觉醒，就离攻入皇宫不远了。
☆、第四十章 碧色之谜
沙加和雅柏菲卡等人料到了小宇宙的碰撞会造成地面的一些变化，但他们没有预料到地面破坏之后，会出现“莫名其妙”的东西。
在放置三叉戟的山崩塌那一瞬间，两道泛着幽绿色的光柱直冲天际。那两道光柱，一道炙热，一道冰冷。炙热光柱的四周，那些易燃物全都自燃了，而那到冰冷光柱的四周，万物冻结。幸运的是，两道光柱只有碗口那么粗，且没有继续扩大。
几人目瞪口呆，完全搞不清状况。
马尼戈特问：“雅柏菲卡，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雅柏菲卡摇了摇头，说道：“只有去问海界的人了。”
米罗、卡妙和沙加也表示赞同。雅柏菲卡走过去，想要拿起深深插入地下的三叉戟。却不料那三叉戟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就是不让他碰。
马尼戈特哈哈大笑。他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窘迫的雅柏菲卡。
“果然因果循环啊！”沙加感叹道。
雅柏菲卡满头黑线地瞪了这两人一眼，低沉地说道：“苏兰特，既然来了，何不出来？”
苏兰特微笑着从小山崩塌形成的乱石堆后走出来，对着三叉戟所在的方向虔诚地下跪。“海魔女苏兰特，恭迎海皇陛下！”
马尼戈特吊儿郎当地“嘁”了一声。也许是因为他仇视“死神”的缘故，他对所有的神明都没有好感。这次，他愿意到这个世界来，也不是为了雅典娜。就像他参加圣战，只是为了打倒那个玩弄人类生命的死神一样。
海皇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三叉戟旁边，浑身散发着高贵和威严。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
“既然让我们来取三叉戟，又不把三叉戟给我们，作为神明的你，难道只是在玩弄人类吗？”马尼戈特问。
这个世界的海皇和朱利安·梭罗一模一样。他的头发依旧是及肩的海蓝色，眼睛依旧清澈无瑕。不过，他的穿着与这个世界稍稍有些不一样。雅柏菲卡他们完全融入了这个世界，所以穿衣打扮都带着这个世界的特点，而朱利安的穿着让人联想到中世纪的欧洲贵族。
“迪斯马斯克，不得对吾皇无礼。”苏兰特说道。
朱利安没有生气，他让苏兰特起来，说道：“神是不会说谎的。你们超越吾留下的小宇宙，神器暂时借给你们。不过，光有神器，你们依旧拯救不了这个即将沦亡的世界。”
“什么意思？”米罗问。
朱利安向苏兰特递了个眼色。苏兰特接过话头，解释道：“哈迪斯把自己的神识与这两道光柱相连。当这两道光柱变化到足够大的时候，时空隧道就会开启，并且，时空隧道将会把这个世界的人类全部吸进去，让他们永远徘徊在时空的间隙。”
“就像‘永恒日食’那样？”卡妙问。
苏兰特摇了摇头，说道：“相似却不同。‘永恒日食’在你们消灭哈迪斯的时候，也跟着结束了。但是，在这个世界，即使你们打败了哈迪斯，也无法阻止时光隧道的吞噬。”
沙加说道：“说起来，我在这里呆了三天，怎么一直没见过这两道光柱？”
苏兰特有些自豪地说：“那是因为吾皇伟大的小宇宙将其封印了。处女座，你应该记得你和白羊座曾看到过的那两潭泉水。”
雅柏菲卡皱着眉头，问道：“现在的问题不是光柱，而是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这一切。”
朱利安说道：“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带着三叉戟，消灭哈迪斯。等你们消灭了他，吾自有办法拯救人类。”
苏兰特点了点头，接过话头说道：“吾皇说得没错。顺便告诉你们一点，碧色与外界的通路分金木水火土五条，是为封印这两道光柱而存在的。光柱出现，就代表封印消失，五行之路的防御作用也消失了。而且，你们应该感觉到了，冥王军已经侵入了这里。”
“说起来，刚才就感觉到穆的小宇宙爆发了。”卡妙有些担心穆。
沙加说道：“不仅如此。雅柏菲卡，你的努力要白费了。该知道的，他还是会知道。”
雅柏菲卡看着那两道光柱，说道：“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样攻入皇城吗？”他感觉到了阿布罗狄的小宇宙也在觉醒。
“呵呵，没有圣衣的你们，要如何对抗冥王军？”苏兰特笑了笑，继续说道，“安心吧！你们先在这里住一晚，我们海将军明日会把你们的圣衣奉上。”
“比起这个，火之路和金之路有你们的故友。”朱利安说道。
一直没说话的马尼戈特带着怀疑问道：“你（朱利安）为什么要帮我们？”
朱利安微笑着说：“我想亲自见证雅典娜的圣斗士能做到什么程度。”
“仅此而已？”马尼戈特还是不信。
“仅此而已。”说完这句，朱利安又如来时那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那么，我也要去准备准备了。”苏兰特也没有理由在留下。毕竟，碧色寨内有很多客人。
米罗难掩激动，想要去看看火之路和金之路上的故友是谁，但因卡妙一句“他们自然会来”而打消了念头。雅柏菲卡有些心不在焉。沙加以为他在担心阿布罗狄，于是，他建议大家去看看穆的情况。卡妙和米罗都答应了，雅柏菲卡也没有反对。
马尼戈特捏了捏鼻尖，丢下一句“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就飞速消失了。
雅柏菲卡回到阿布罗狄这边的时候，战斗还没有结束。那些英雄豪杰全都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冰河扶着瞬站在穆的身旁。阿布罗狄浑身沾满了血，头发凌乱，双唇衔着一枝染上了血迹的白色玫瑰。
救人要紧。雅柏菲卡匆匆瞥了一眼阿布罗狄，便全身心投入到救人的事情中。冰河和瞬看着雅柏菲卡忙碌的身影，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当他们看到卡妙的时候，全然忘记了雅柏菲卡和其他人的存在。
“师父！”
“宫主！”
冰河和瞬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卡妙，喜极而泣。
卡妙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这两个少年有关于圣战的事。他发自内心地不想让自己的弟子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米罗将手搭在卡妙肩上，递给他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米罗笑着对冰河和瞬打招呼：“哟，两个小家伙挺精神嘛！”
“庄主好！”冰河和瞬礼貌地回应。米罗经常去水瓶宫串门，冰河和瞬是认得他的。
“米罗！”卡妙被米罗一提醒，收敛了心神。卡妙问冰河：“你们不是在贤王府吗？”
冰河看了一眼忙碌的雅柏菲卡，回答道：“阿布罗狄要来碧色寨，所以我和瞬就陪着他出了贤王府。后来阿布罗狄自己先走了，恰好又碰到了落尘楼的人——总之，是落尘楼的楼主带我们来的。”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冰河十分无奈。他怀疑这个楼主选“水路”，就是为了让他耗尽全部功力，去冻结那些铺天盖地而下的洪水。
卡妙“哦”了一声，问道：“那你们怎么会和阿布罗狄一起出贤王府？”
冰河一脸无辜地看着卡妙身后的沙加，答道：“师父，这都是你身后那个人的委托。”
卡妙不解地转身。
沙加淡然地说：“阿布罗狄被雅柏菲卡所伤，我只是拜托你的弟子照顾一下他。不过，雅柏菲卡，到现在，你还不打算说出实情吗？”沙加的话头指向了雅柏菲卡。
雅柏菲卡只说了三个字——“先救人”。
不知情的人一头雾水。卡妙也不打算在冥斗士面前弄清事情。卡妙给了冰河一颗“寒冰丹”，嘱咐道：“冰河，你先带瞬去寨内休息，我稍后去找你们。”
冰河接过丹药，喂给瞬，小心地扶着他离开了。米罗打了个哈欠，说道：“不如这样吧，我去准备些酒菜，这边完事儿以后慢慢聊。”
卡妙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正好我可以趁天黑之前，邀请我们的故友。”
沙加补充道：“嗯，米罗，记得我要素菜。”
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打算，但是我能做点儿什么吗？”穆想起在碧色的狱中的时候，沙加说过的，他煮粥的过程。
米罗一副“哥俩好”表情，准备把手搭在穆的肩上。不出卡妙的意外，米罗又扑了个空。
沙加一手拉开穆，瞪着米罗，那眼神就像在下挑战书。穆也一脸诧异，完全不知道沙加心里是怎么想的。
米罗十分无辜地耸了一下肩，问道：“妙妙，你说他俩什么时候发展的？居然连眼睛都睁开了。啧啧！”
卡妙有点尴尬地回避米罗的提问。正好，古加多倒地的声音挽救了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卡妙。
古加多是个自大的人，不过他曾亲眼见到巴比隆败在穆的手下，更曾亲身体验过沙加的“天魔降伏”。所以，穆在场，他心虚，沙加一出现，他就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古加多若是没有输掉精神，那么，他完全可以打败虽觉醒了小宇宙，但身负重伤的阿布罗狄。
“阿布罗狄，你怎么样？”卡妙第一个来到阿布罗狄身边。
阿布罗狄脸色死灰，咳出一大口血之后，便失去了意识，正好倒在卡妙怀里。
☆、第四十一章 落尘之宝
烛火零零星星点缀在碧色的山间，山风低鸣着掠过每一个罅隙。米罗左手提了个灯笼，右手提了两坛子酒，哼着小曲朝那两道光柱走去。沙加、卡妙、穆、阿布罗狄、雅柏菲卡、马尼戈特、冰河、瞬，还有艾欧里亚和一辉都已经等在那里。
沙石遍地的地上被整理出一块平坦的地方。冰河在那上面铺了层厚厚的地毯，又在地毯中央放了两张矮脚的方桌。桌子上放着各式家常小菜，荤素搭配，卖相甚好。此时此刻，那两道光柱倒成了极好的照明工具，营造了安宁的气氛。
马尼戈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米罗一出现，他就跳了出来，“米罗，你这小子，拿两坛子酒要这么长时间，先自罚三碗。”
米罗灭了灯笼，随手将放在地上，又走到桌子旁，放下两坛酒，悠悠地说道：“这可不能怪我。告诉你们一件有趣的事情。”米罗扫视了一眼全场，无趣地说道：“这碧色寨没几个真人。”
“什么意思？”艾欧里亚问。说起艾欧里亚和一辉，他们本来中了路上的陷阱，近乎死亡，幸得沙加他们粉碎了结界，加上卡妙及时出现，才又活了过来。也不知是不是海皇的影响，艾欧里亚和一辉，连同冰河和瞬都在这里觉醒了小宇宙，解开了被封印的记忆。
米罗贼笑着看着艾欧里亚，说道：“艾欧里亚，你小子本来是要攻打碧色寨的，是不是？”
“有什么问题？”艾欧里亚理直气壮地瞪着米罗。
“喂，沙加，你很饿么？”马尼戈特双手叉腰，俯着身子，愕然地看着正在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菜的沙加。
穆尴尬地笑着说道：“你看，月亮都到西边了，大家肯定饿坏了，边吃边聊吧。”
沙加炫耀似地单眼瞥了一下马尼戈特。马尼戈特眉梢抽动，脸上的表情煞是惊讶。雅柏菲卡白了马尼戈特一眼，坐到马尼戈特的对面，有条不紊，十分绅士地开始吃东西。
“喂喂，你们——”马尼戈特无语了。一个个的，难道都被这个世界磨得不像原来那样了？
“呵呵！迪斯马斯克前辈，冰河做的菜很好吃，不如先尝一下？”瞬也坐了下来。“不过，能和大家一起吃饭，真是想都没有想过。呐，冰河也是吧？”
冰河定定地看着卡妙，用大哭后的沙哑声音说道：“是呢！老师，能再见到您，我真是——”
卡妙递给冰河一个温柔的笑容，打断了冰河：“看上去都很好吃，先吃什么好呢？”
阿布罗狄走到雅柏菲卡身边，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雅柏菲卡哥哥，不，雅柏菲卡前辈，我能坐您旁边吗？”
雅柏菲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愣了半秒，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你们再瞪下去，就没得吃了。”一辉直接用手拿起一块鸡腿，在米罗和艾欧里亚面前晃了晃，咬了一口，“冰河，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
米罗和艾欧里亚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发出“咕咕”声。四朵红晕分别爬上这二人的脸颊，只是，光线不怎么明朗，别人看不到。
酒过三巡，艾欧里亚和米罗勾肩搭背，完全忘了刚才的“互瞪”。
“米罗，这两坛子酒还不够我一个人喝的。”艾欧里亚的意思是想说，米罗怎么不多拿几坛。
“你以为我不想吗？咱们都出生在这个世界，谁的酒量不是三五几坛子？全怪艾尔扎克那小子不肯多给。”米罗郁闷地又喝下了一碗酒。“说起来，卡妙，连冰河都恢复了记忆，艾尔扎克却没有。”
卡妙内心一颤，本打算夹菜的手放了下来。米罗完全没注意到卡妙的异常，径自和艾欧里亚喋喋不休。
沙加站了起来，淡淡地说道：“他不给，你不会自己拿吗？”
米罗有口难辨。要硬抢，他当然能抢到。但是对方是卡妙的徒弟。米罗深知卡妙是个疼徒弟的主儿。
“嘛，反正我不会喝酒，我去帮你们几个多拿几坛来吧。穆要一起去吗？我怕我拿错了。”沙加的行为有些莫名其妙。尽管不知道沙加在想什么，穆还是跟了上去。
碧色寨的酒窖，收藏了不少好酒。穆和沙加刚到酒窖外面，就闻到了丝丝酒香。酒窖的门上挂着几把铁锁，却无人看守。
上了这么多锁，意味着碧色众人，很在乎这个地方，但是他们又不派人看守。穆觉得很奇怪。沙加“唰唰”几下，轻松把铁锁劈开，直接推门而入。穆有些汗颜。沙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刚才找人问路也是这样，直接把人打晕了。
酒窖内有灯台。穆点亮了这些灯。不过，这个酒窖太大，烛火的光线不足以照亮酒窖的全部。穆和沙加视力所及的地方，都是酒桶和酒坛分别摞一起。不过，空气中的酒香却能让穆分辨哪里有好酒。当然，密封得很好的除外。
沙加从来没有喝过酒，自然不懂得酒的好坏。看着闭着眼睛，一脸享受模样的穆，沙加问：“穆，认识你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爱喝酒的。”
穆摸不着头脑，含含糊糊地答道：“还好吧！”
“我也想——试一试。”沙加说话有些不连贯，且小声。
穆没有听清楚，便含糊地答道：“嗯，我们挑几桶好的带给米罗吧。”说完，穆搬出了两坛三桶。“不管怎么说，先拿这些吧。”
“好！”沙加应了一声。
米罗万万没想到，沙加去“拿”酒，是这么“拿”的。米罗和艾欧里亚喝到兴致处了，一人抱起一个酒坛就往嘴里倒。就在他们“倒”得正欢的时候，三个酒桶从天而降，落到他们俩身旁，激起尘土在空中打着旋。他俩也因此“喝”下了不少尘土。并且，两人被这一惊吓，被酒呛得眼泪汪汪，蹲地上直咳嗽，连说话都说不出来。
马尼戈特在一旁哈哈大笑。其他几人也都露出了笑脸。
独自坐在一边的一辉感叹了一句：“真是符合处女座沙加的作风啊！”
米罗整张脸通红，不知道是酒气上来了，还是被呛得。艾欧里亚也是。
穆扶了下额头，提着两坛子酒走过来，抱歉地看着米罗和艾欧里亚，说道：“抱歉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沙加已经把这三桶酒搬走了。不过，这三桶都是上好的女儿红。”
米罗瞪着穆身后的沙加，那表情就是在说“沙加，你给我记住”！
沙加从头到脚都在无视米罗，一声不吭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穆取下一坛桂花酒，打开，给雅柏菲卡倒了一杯，说道：“雅柏菲卡前辈，我曾听闻落尘楼的‘三宝’之一玫瑰露，是无价之宝。想必您对酒很是了解了。”
雅柏菲卡端起酒杯，在鼻子面前停了停，复将酒杯放下，说道：“我对酒不了解，只是比较挑剔，只饮‘有感情’的酒。这桂花酒是去年酿制的，桂花的清香怡人，却没有与酒融在一起。就像把罗密欧和织女硬凑一起了。不过，以你在这个世界上的贤王之名，想必这酒已经是碧色最好的了。”
穆连连点头。雅柏菲卡又说道：“其实，对于你们来说，玫瑰露并不如传闻中的好，也不如传闻中那么难以酿制。”
“哦？”几人都被雅柏菲卡的话吸引了。
雅柏菲卡看了看阿布罗狄说道：“没有什么诀窍，就是准备好酿酒的工具，将玫瑰的香味融入到水中，用小宇宙的力量让五谷迅速发酵，让你的小宇宙融入你酿制的酒。因为是用生命的力量酿酒，所以不论酒的味道如何，喝酒的人总能多少感觉到酿酒人的情感。不知情的人会品出喜怒哀乐，久而久之，外面的人就传得神奇了。”
“原来如此！”原来，喝下玫瑰露所感觉到的温暖、安心、悲伤和寂寞都是哥哥的感情。阿布罗狄彻底明白了。“对不起，哥哥！”阿布罗狄垂下了头，“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
雅柏菲卡垂下了眼睑，说道：“我没有资格做你的哥哥。”对弟弟出手的人，有资格被称为“哥哥”吗？
“你有！”阿布罗狄第一次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感，“你打伤我，赶我走，是想独自承受双鱼座的命运，对不对？你——想保护我。”
“哥哥？双鱼座的使命？原来雅柏菲卡前辈就是阿布罗狄的哥哥。”难怪雅柏菲卡会问这么多关于阿布罗狄的事情。瞬恍然大悟。“不过，双鱼座的命运是什么？”既然阿布罗狄可以提出来了，就一定有别的含义。瞬这么想着。
阿布罗狄用肯定的眼神看了看瞬，说道：“双鱼座的奥义除了三种玫瑰，还有深红荆棘。深红荆棘是将自己的毒血化作毒针，打入敌人的体内，让敌人中毒而亡。因为这个奥义的缘故，双鱼座的战士必须具备剧毒的体质。当有几名战士同时拥有这种体质的时候，就会出现‘毒血的交换’仪式。这个仪式的最终结果，就是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哥哥，你从来没有和我进行这个仪式，是因为知道我虽有耐毒的体质，却没有毒血，对吧？还有，‘三色诀’，是为体内没有毒血的我而特别创造的，对吧？”
“不是！”雅柏菲卡一口否定了，“我并不知道你就是243年后的双鱼座。”
阿布罗狄显得很激动。“你别再骗我。虽然你我运用‘三色诀’的时候，都会放出有毒的玫瑰香，但你放出的是你体内本就存在的，而我的却不是。”
四周一片寂静，雅柏菲卡垂着头，被风吹得凌乱的长发挡住了他的脸。谁也不知道他的表情。
☆、第四十二章 月下之约
银白色的落月倾泻了一地，微凉的山风低低地吟唱。所有人都缄默不语，等待雅柏菲卡的回答。
沉默了好一会儿，雅柏菲卡抬起了头，说道：“不是来喝酒的吗？”雅柏菲卡倒了满满两碗酒，端起一碗，递给阿布罗狄，说道：“你我好像从未喝过酒啊！要不要好好喝一场？”
阿布罗狄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很好！”雅柏菲卡微笑着赞美，“我们兄弟，今天不醉不归！”说着，他喝下了另一碗酒。
阿布罗狄心中的疙瘩，算是完全解开了。其他人也随之松开了紧绷的心弦。不过，马尼戈特总觉得雅柏菲卡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沙加坐在地毯上，看了看正在拼酒的米罗和艾欧里亚，又看了看坐到一边闲聊的瞬和一辉，再看了看明显兴奋过度，到处找人喝酒的阿布罗狄。最后，沙加把目光落在正与卡妙小杯对酌的穆的身上。
卡妙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苍白的月光下，他脸上的红晕很显眼。穆双目含笑，单手撑着身子，与卡妙相对着，斜躺在地毯上，紫色的长发倾泻了一地。两人皆是一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样子。
眼见着穆将又一小杯酒放在嘴边，沙加匆忙起身，来到穆的旁边，扳过穆的脸，说道：“我也要喝。”
穆还没反应过来，沙加就嘴对嘴吻了上去。他的舌头在穆嘴里笨拙地四处探索。穆被沙加的动作震惊了，连嘴里的酒都忘了下咽，以至于清凉的酒顺着他的嘴角流出，顺着他的耳边落下，浸湿了耳边的紫发。
卡妙尴尬地把脸侧到一边，假意咳嗽了几声。
穆回过了神，羞愤地一把推开沙加，有些大声地吼道：“沙加，你干什么？”
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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