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火影--亡灵意志-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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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泛着反光的镜片也无法带给我精怪的感觉……看他这样，一定研究了许久吧……
　　“走好……”最后帮我戴上刻着影字的斗笠，筹措良久的“父亲大人”终于不满的带着面色凝重的形象和我道别……
　　有些觉得这样的场景很好笑，但是现在笑出来一定会被数落……我这么想着，板直着脸上的肌肉示意性的点了点头……然后叫唤着一旁和金色小凤凰玩的不亦乐乎的男人……
　　这只泛着耀眼光芒的小凤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充其量也就是一只观赏玩耍的小宠物而已……不过它乖巧温顺的样子倒是很得人心，也因为它的漂亮让人爱不释手……
　　那个笑的很天真的红发男人小心翼翼的捧着半眯着小眼歇息的凤凰……听到我叫他后便乐颠乐颠的向我跑来，讨好似的将小凤凰递到我的面前“泉奈！它好乖哎……之前你给我的那只小兔子会咬我，这只小鸟不会哎……”
　　这只是凤凰，不是鸟！无力的拍打了下男人酒红色的脑袋……莫名遇袭的男人不知所以的惯性般的缩了缩脑袋，然后笑的更加天真起来……望着这样天真无邪的男人，我有一种崩塌的冲动……
　　是的……这个拥有着酒红色中发，双眼被绷带缠绕，身体孱弱到只有骨架却依旧笑得让我欲哭无泪的家伙，便是曾经叱咤风云，统领晓组织的首领——佩恩……的本体，漩涡长门……
　　早已说过，我并非良善之人……我可以救蝎，救迪达拉，甚至是角都，飞段……但偏偏我并不想让佩恩复活……制造地精起搏器…XL型太过艰难，任何差错都比这个男人死了更要严重……我承认我不喜欢过去老是面无表情，性格阴冷的佩恩，可是即便如此，我也并不想让这个情感还算真挚的男人魂飞魄散啊……所以我很果断的拒绝过水门……甚至提出让水门将鼬唤醒这种根本无法实现的要求……
　　也许，水门是那种就算是亡灵也被圣光庇护的存在……鼬的觉醒，让我不得不满足他想让佩恩复活的要求……我的确是成功了……虽然有些许的阻碍，但是最终还是制成了起搏器……兴奋的拉住兜到处实验，得到的却是意料之中的失败……复活率太低……说不到1％其实已经是夸大了事实……我和兜都知道……真正的成功率……为零……
　　无法否认……水门很期待这个男人的复活，也许是因为他姓漩涡，也许是因为鸣人的喜欢……理由很多，即便如此我也只相信是木叶……不，是木叶长老团……为了得到轮回眼的秘密……可惜，答应了便要做到不是么？我并不希望像斑哥一样，当初明明慎重其事的答应过，现在却明晃晃的违背……
　　改进起搏器的过程很困难……比制造它更艰难百倍……问题多的让我焦头烂额……对于只善于生物和禁术研究的兜，机械的拼改他也只能爱莫能助……而善于拼装机械的蝎却更加直白的回答我两个字——滚开……
　　一边四处碰壁，一边水门翘首期盼……走投无路下我放弃了实验而下狠心决定直接作用于尸气日渐剧烈的漩涡长门身上……
　　整个被浸泡在药剂里的尸体并没有腐烂……但模样却惊悚恐怖……对于结果，我可以很认真的说……完全没有信心……也许，漩涡长门就会在一瞬之间化为虚无，连拥有灵魂转世都成为奢侈……这个风险赌博的赌注太大……
　　我的决议并没有告知任何人……并非是不信任，而是怕牵连……如果真如我所猜测的，长门的复活是贡献轮回眼的秘密……那么我一旦失败……大家好不容易建立的蜗居点便会被团藏领导的根逼上绝境……单打独斗必然不会输掉，但是因为扉间想要平衡他爱徒心里所创建的长老团似乎并不认同这种战斗方式……他们更喜欢做的是暗杀和围捕……
　　私自行动的好处便是，如果我失败，仅仅只要让兜欺瞒着，说我从始至终都是斑哥所派的间谍即可……正面的与多人战斗也许我并非很强，但亡灵的藏匿和术士的单体偷袭却是不可小觑的……于是，我趁着黑夜偷偷将整具尸体搬至兜的蛇窟进行……
　　起搏器可以将人复活的原理……大概就是因为那常人无法承受的电压……这种高密度，强刺激的电压是佐助的雷遁奥义麒麟都无法媲美的……唯一逊色的大概只是触发的范围，麒麟之术范围之广足以山崩地裂，而这种被法则拒绝的复生电击却直刺停滞的心脏……可惜的是，比麒麟更为凶悍的起搏器电流仅仅只能用于死亡的人而已……
　　随着电鸣声的渐弱，逐渐响起的是男人虚弱却真实的疼痛呻·吟……起搏器从手中滑落，我难以置信和兜对视……然后从彼此间看到了相同的答案……我成功了……毫无疑义那声呻·吟来自于漩涡长门……
　　这个死亡如此之久的男人，终于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不带丝毫复活后虚弱……他的心脏强而有力的搏动着……噗咚声成了整个实验室最美妙的乐章……很快，在我和兜的注视下，他睁开了紧闭的凹陷眼睑，紧接着，这个男人变得茫然的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他根本没有眼睛……
　　我犹豫着是否应该上前询问他状况……犹豫，是因为我忌惮着他强大而残忍的能力……可是不能否认这个男人曾经监视我的同时也将我纳入了晓的保护圈……然而我对这个仅有的成功案例太过得意忘形，导致忘记了在这个世界使用起搏器的不稳定性……这一上前……便让我后悔了一辈子……
　　薄暮时分，我带着新生的长门回到川之国的木屋……此时的他刚刚在兜的强迫下装上了普通人的眼眸……纱布层层叠叠的将他的视线包裹的严密无比……无法看到世界的不安让他很依赖我……这种分外的依赖让我很苦恼……因为它无时无刻不再提醒我刚才那个恐怖的画面……
　　反复的告诫自己，长门的依赖只是因为他看不到，所以需要一个人来引导罢了……这个依赖绝对不是所谓的雏鸟情节……所以之前他怯懦着环抱自己身体，窝在角落瑟瑟发抖并带着嘤嘤哭泣的画面只是我在做梦……包括扑倒我身上笑的天真无邪也只是我的幻想……
　　现在，安静的尾随在我身侧的漩涡长门虽然有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但是内在所具有的威慑力却并没有被这幅可怖的外表影响……看到这样的男人，我终于放下了悬吊的心，一路赶向目的地……只是，圣光庇护的只有波风水门而已……我似乎永远都只是被遗忘在黑暗的亡灵……
　　当木门被迪达拉打开的那刹那，我再也无法自欺欺人……顿觉丢脸的捂着自己的面容，躲避屋内所有人的静默吃惊和爆发的尖锐追问……
　　“泉奈……泉奈……”从知道我名字起，酒红发色的男人便时常用软糯糯的声音叫唤我……现在被那群人粗野动作吓到的男人，习惯性的使着这种一反过去冰寒的声线……委屈让人心疼……
　　和我差不多高的他，胆怯的缩在我的背后……因为靠的极近，所以唯我可听得呜咽声好似在悲哀我对他的置之不理……虽然觉得可笑，但是除了认命接受也别无他法……
　　无法逃避那些紧追不放的询问，我叹着气将事实告诉他们……那个只要是为了保护伙伴，就愿意与任何人交手的漩涡长门的确活过来了……地精起搏器的复活很成功，但成功并不代表完美……他的灵魂还是在高压电击下消散了大部分……在兜的检查下，存留下的那些魂魄，仅仅只能让他维持正常的简单生活罢了……换句话而言……他现在的心理年龄和行为能力只有五岁……永远如此，即便是死亡和轮回也无法改变……
　　回应我的是一片带着命该如此的唏嘘和世事无常，罪孽深重的感叹……
　　得到消息的水门在消失许久之后贸然的出现在客厅中……在我以为当他知晓长门当下情况会遗憾或者沮丧之时，令我诧异的却是他须臾间的神色改变，那副模样，明显是松了口气的神情……看来，很多事情，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简单……
　　手上接过他带来的信函……寥寥数字却让我感叹后辈们的成长……柱间的孙女也已经到可以独当一面的地步了啊……字里行间真情实意的写着希望同“狮之村”的忍者联合，带着死而复生的晓之佩恩……参与镇压叛忍组织……
　　慢慢琢磨后，隐晦着的却是与我的交易……的确是镇压，但目标并非是晓，而是摧毁以团藏为首的木叶根部……雷厉风行的手腕丝毫不逊色于当年的柱间和扉间……
　　最最值得我佩服的是她开出的完事报酬足够吸引我的注意……归还宇智波祖宅和宇智波一族木叶警察部队队长的职务……认同宇智波鼬的间谍身份……允许狮之村忍者自由来往于火之国与川之国……
　　对等我决定的水门和鼬微微点头，秘密的联系兜并通知他，我的意向……如此倾向于我们的交易何乐而不为？

　　五影大会

　　第四十章
　　高大的旅行者猛犸象驼伏着我们慢慢晃向木叶……堆积的极厚的冰雪让笨重的猛犸象难以前行……鼬和水门坐在后面得侧坐上，彼此靠着背传授着查克拉的提取经验……成为孩子的长门在我前面好奇的四处观望，也许是因为终于可以看到这个世界，所以也就变得格外的兴奋……白皑皑的道路延绵至天际，美好的景色让他不时露出可爱的治愈笑容……
　　临行前，鼬和我头上的兜帽被蝎夫人很睿智的加上了薄纱，这样一来便让人无法窥伺我们的容貌……好动的长门极其嫌弃那种遮挡视线的物品，屈服于蝎夫人哀怨眼神的我从包裹里翻出过去万圣节遗留的南瓜头盔……这个催化我们更加招摇的东西却让孩童心性的长门爱不释手……与其谈判不能后，也便就随他乐意去了……
　　川之国与火之国仅仅只相隔了一片广袤的森林……这片无垠的森林是曾经柱间耗费了巨大查克拉用他的木遁所形成……它们违背自然的亦如夏日般繁茂昌盛……同样，它们也让整个火之国在冬天没有了后顾之忧……然而，这片被神庇护的土地却在人们的视野之外慢慢的衰败着……明明人才济济，却被无谓的压制和监管……
　　鸣人如此，佐助如此，日向分家的那个孩子同样如此……仅凭火影一人也救不过来吧……
　　“泉奈……还有多久……好冷……”刚才还激动的一刻不停，现在却期期艾艾起来，双手抱胸且用力的揉搓着双臂……说到底……起搏器激活的死者只是人类罢了……会生老病死，会喜怒哀乐……如此寒冷的冬季，被蝎夫人裹成球的长门依旧在欢乐之余瑟瑟发抖起来……
　　两个人明明挨得如此近，却无法暖和……就算他整个的缩进我的怀里也是枉然……毕竟亡灵只是尸体……
　　“鼬，水门……”我拉扯着猛犸象的缰绳，让它停下悠荡的步伐“我需要切换坐骑给长门驱寒……”说完便撤去了猛犸象的从属关系……与此同时，鼬和长门也稳稳的站定在地面……
　　“泉奈……大象不见了……”长门惊愕的拉住我的衣袖重复着，随即又四处奔跑着弯腰寻找猛犸象的踪迹……仔细的连犄角旮旯都不放过……以免被等会儿招出的巨大坐骑压到，我快速的将长门带到水门旁，并告诫不要随意走动……
　　不同于骨龙的寒冻……我的坐骑栏里拥有另一个稀有至极的存在——奥妮克希亚座龙……它来自奥妮克希亚的巢穴，与骨龙相同，这是头巨大的黑龙坐骑……如果只是坐骑到还好，坏就坏在拥有奥妮克希亚的能力……与骨龙相同的恐怖毁灭力……仅是冰与火的区别罢了……黑龙的火焰一旦燃烧难以熄灭……堪比宇智波家的天照……
　　只是这样我并不会雪藏它……问题在于当它受到伤害和胁迫时，会瞬间召唤大量的雏龙……整整四十条幼龙，不算上它们数只蚂蚁咬死象的攻击力……单凭着它们的尖啸吵杂，便头疼欲裂另人崩溃……
　　如此寒冬，能够为冻得颤抖不断的长门取暖的坐骑除了它便没有他选了吧……谁让全身滚滚火焰的恐惧战马骄傲的只让我一人驾驭，谁让我没有华丽梦幻的凤凰坐骑，谁让我偏偏得到了这头奥妮克希亚坐龙……
　　仅仅只是召唤便能感受到周围的积雪开始融化……当我们一行坐上它的那秒，我便很清晰的听见长门舒适的喟叹……从火属性的黑龙可以让骑坐于它的人从体内开始泛出暖意……用来抵御严寒再适宜不过……
　　因为是速度极快的飞行坐骑，须臾间便已经抵达了木叶的上空……身后的水门还在因为黑龙的巨大压迫力而怔怔发呆……鼬的提醒让他速度的回神，却依旧掩盖不了此时的窘迫和叹服……他严肃无比的感叹“如果是偷袭，一定不会被发现吧……”四处张望和俯视真个木叶村，却连半点警示和戒备都没有……他们过于注重地面而忽略了空中的危险……
　　“不……如果是偷袭，我绝对不会召唤它”水门似乎很诧异我这样的回答，但很快他便得到了答案“白天，目标太大我会用骨龙替代”我示意他探头看地上投射的巨大黑影“夜里，空袭不如暗杀……”
　　嚣张的让黑龙在火影大楼前下降……俯冲的震颤力让四周波及的平民仓皇而逃……等我解散黑龙后已经被木叶的直属暗部团团围住……身侧的水门抽搐着嘴角满脸黑线……快速的挂着和善的微笑解释着误会……四代目毕竟是四代目……虽然他的复活是秘密，但这并不表示这些熟悉他的暗部们不知……当看见站在面前的无奈挠头并笑的傻瓜的水门，也就很不当一回事儿的鸟兽散尽了……
　　“尽惹事儿……”被金发美男子横眼的我耸肩，将恶作剧的笑容藏在兜帽之后……回身意图进入火影楼，没想到却被水门拦在了门口……
　　那时的情形用什么词形容比较好呢？……一触即发……
　　“狮影的到来真是震撼无比呢……”此时的波风水门站在火影大楼前，金色的刺发和腰间绑缚的绿色腰带随风而舞……睥睨众生……木叶最受人敬仰的四代目啊……
　　伸手压了压兜帽，用很随性的口气讽刺着“还行呢……来了很久却无人迎接……无奈只能如此出现了……”
　　“那做为主人的我们可要好好的检讨检讨……”危险的咬重主人二字提醒我们的身份……
　　“四代大人能够认清这一点，前辈我真高兴呢……”勾起嘴角，明知对方无法看清我的模样却还是如此挑衅道……
　　显然，一旁什么都不懂的长门疑惑起来……对我们之间明显的变化发出了疑问……想要向前观察他不熟悉的四代，却被我狠狠的拉住，无法行动……也许是我和鼬对他的敌意太重……水门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放柔了表情，回到我们熟悉的模样　“我很感激狮影大人对我们的信任……不过事情有些出入……”
　　皱起眉，果然事情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简单么？
　　“此次五影大会是由雷影召开……目的是为了剿杀佐助……理由，我相信狮影大人和您身后的那位都该清楚吧……”身后的鼬明显一震……却依旧不发一言……这样的刺激根本不能与他复活前相比拟……
　　“地点选在的是拥有独立文化，独立权限和独立战力的中立之国……”
　　“铁之国么？”鼬打断水门的话，得到确定后果断的转身准备离开……看来他已经等不及想要得到佐助的消息了……
　　“别急！听我说……在铁之国的元首三船……”水门无奈的叹了口气“团藏在纲手师傅昏迷后被大名任命为六代火影……虽然没人承认，但是事实上他已经代替了五代前往铁之国……还有就是，对不起鼬……我们都无法阻止……团藏当上代理火影后的第一条命令便是让佐助成为了叛忍……并下了追杀令……”
　　“他不是佐助的对手……”明明心里担心的不得了，鼬却依然做出一副我弟弟很强的自信来……
　　我扬起手中显然是纲手姬亲笔的信件……“解释……”
　　“这是长门，不，是佩恩对木叶发起进攻前就和我商量着写下的……原计划打算由木叶提议召开这个五影大会……世事无常……”
　　“既然是五代亲手所写，我希望你们不要违背……”在水门一再保证下收起信件，重新召唤出黑龙，抱着长门跃上它的后背“鼬，水门……上来……要乘团藏前到达会场……木叶没有六代目……纲手姬昏迷，最有自个去的是木叶的四代……”
　　我们的到来，哗然了所有人……毕竟木叶的金色闪光无人可以替代……也无人不知他的闪亮形象……更何况他带着死而复生的漩涡长门……这个曾经拥有六道轮回的晓之前首领……不是没人怀疑，而是水门太坦荡……坦荡到无法让人产生怀疑或者疑虑的情绪……代理火影的团藏显然因为水门的到来变得冲动起来……尖锐的询问和质疑得到的却是水门不屑一顾的视线……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在位的团藏被铁之国的守卫夹起禁锢在了一旁……所有人像是商量好的无视于他的愤怒和咆哮……
　　从他面前经过的波风水门驻足而停，用好奇而满是嘲弄的眼神斜睨了团藏一眼“猿飞大人曾经说，志村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不知是他瞎了眼睛还是你我都‘老糊涂’了……”说完，也不管瞬间呆愣的团藏便携带者长门坐在了属于火影的位置之上……
　　我和鼬作为陪同上忍的身份来到楼上，密切的关注着大会的进行……不安的气氛弥漫在这个严谨的空气中，愈演愈烈……会议前的片刻宁静像是在迎接暴风雨的到来……我和鼬都不曾知道……无意出席的会议会让我们再次卷进不想参与的事件……在此之前，我也不曾想过，当再次见到宇智波斑，我应如何面对……

　　不能相见

　　第四十一章
　　楼底的争执声很激烈，也不能算是争执……正确的说应该是彼此之间玩着鸡蛋里挑骨头的把戏……水门很淡定……他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不发一语，脸上带着的是‘我也这么觉得’和‘说的很好’的笑容……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恐怖吧……要不沉默着一言难不发，要不就一击必杀……
　　年轻的五代风影很坦然的面对土影的冷嘲热讽……受过死神洗礼的男孩终于在某一天成为了一个不可多得的男人……我趴伏在栏杆上注视着我爱罗……这个孤单的少年终于被所有人承认了存在……他不仅仅是四代风影的儿子，同时他也是现在沙忍村最为骄傲的五代目……与水门的诡变心思相比，漩涡鸣人应该更适合这个孩子吧……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嗤嗤的笑了起来，引得身旁的数位忍者侧目瞪视……
　　“又是形势和面子呢……影？虚伪而做作的存在……”我对着鼬轻声说道……不过没有想到的却是，那个红发的年轻风影更加大胆的用鄙视的口气嘲笑道“古板的思维真无聊……”
　　我禁不住想要拍手叫绝，一旁观测许久的鼬则复议着说道“我爱罗成长的很快，他拥有很好的哥哥和姐姐……”的确，不远处紧紧注视着少年动向的两名年轻忍者正用掩饰不住的骄傲告诉所有人，那个看似出言不逊却毫不怯懦的一村之影是他们的弟弟……往往只有经历过才会懂的珍惜……只有懂得了珍惜才会去正视，才会发现曾经愚蠢的错过了许多……
　　思绪的游离被雷影的怒火拉回……底下的木质桌椅已经一片狼藉……水门抱着长门早早的躲在不显眼的角落继续看着各村之影间的热闹大戏……二楼的上忍们全部紧张的站立起来，似乎只要一旦发生矛盾便会最快速度的赶到各自首领身边……唯一的例外大概便是我和鼬了……一个继续撑着下巴麻木的透过薄纱观看每个人神色各异的扭曲面容……另一个则一心沉浸在独自的世界里研究直至现在都无法调动的查克拉……
　　“哦？现在变成探讨晓的重要性了么？”撑着下巴的手轻轻拍拍脸颊“原来是针对木叶啊……”
　　从角落里走回位置的水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像雷影的讽刺根本不是他钟爱的村子……作为长老团之首的团藏在默许下得到了和水门并肩而坐的权利……手上把玩着南瓜头盔的漩涡长门在一伙人的逼问下自得其乐的继续玩得津津有味……只是在他人眼里似乎成了不屑一顾……
　　“晓的首领是斑哦……”一路上，我和水门的教导被孩童似地长门很快吸收并流畅的运用……我想，如果长门不说出这个答案，志村团藏也一定会爆出这个消息……毕竟他已有消灭晓的打算了……昏黄的眼眸中闪过怒意，我男人的去留可不是你这种外人能够掌控的……
　　四周喧哗渐起，所有人都为宇智波斑还活着表现出惊愕和害怕……怪物一词络绎不绝的传入我的耳膜，震击我的神经……
　　“泉奈……不要冲动……”鼬纤细的手扣在我的兜帽上，微小的重力让我长长的吸进口气……斑哥所作的事情已经到达人神共愤的地步了么……
　　“戚……志村团藏！”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名字……如果不是他一味的想当上六代目的话，宇智波斑是首领的事一定不会现在就被知晓……买通铁之国的人了么，将被冠上“忍之暗”名号的老头推上五国联合军的指挥者……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