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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组团刷刷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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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的太医谁也不敢起来,两位阿哥不受宠,可是毕竟是皇上的嫡子,要是让皇上知道他们没有尽心……一阵死寂般的沉默,终于,白胡子老太医脱下官帽,老泪纵横地伏地:“回十二阿哥,这是个滋补之方。老臣无能,诊不出十二阿哥的病情,只能开这个方子调养……”
“什么?”景娴拍案而起,几乎是暴怒,她这些天巴巴的给儿子喂下去的竟然是根本不能对症的补药?
是药三分毒,小孩子吃那么多补品,没准出什么事呢!
胤禛却一言不发,朔月看着十二阿哥的脸色,再次狠狠拉了拉娘娘的衣角,轻声提醒:“娘娘,别激动,您让十二阿哥处理。”或许,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胤禛收到朔月的眼神,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让两个侍卫把药渣子倒在老太医面前,再把药碗也送过去:“你看看,这药,对吗?”
老太医不知道十二阿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战战兢兢地伸手拿了药渣子放到自己鼻子上闻了闻,顿时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端起药碗,再细闻,脸色几乎已经是灰败了:“十二阿哥,这、这、这多了一味人参一味当归,虽然都是补药,但是绝非臣的方子……”
不同于皇后的大惊失色,胤禛只是点了点头,依然没有表情:“人参当归皆是性温之药,而本阿哥与十三弟高烧不退,所以你开的方子是凉性——两性相冲,不是中和,而是相激吧!”
老太医想不到十二阿哥竟然看得懂药方,只能狠狠磕头:“臣罪该万死,但臣真的不知道啊!”
“也就是说药被人换了……”胤禛慢慢敲着桌子,暗暗给他兰使了个眼色,对着的是那位跪在后面抖的最厉害的年轻太医,“你们觉得,是谁干的呢,趁着什么机会换药的呢?”
就在众太医汗流浃背心惊胆战之时,后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那个颤抖的太医猛然站起,从袖中拔出一根银针就刺向自己的喉咙,他兰却动作更快,毫无保留地一脚踹过去,只听一声脆响,那位太医的胳膊呈一种诡异的姿势,摇晃着挂在身侧。
“畏罪自杀吗?”胤禛敢在景娴发飙之前用沉得可怕的声音做出决断,“来人,把他押到刑慎司看着,等皇阿玛回来再处理!”
正在这时,容嬷嬷回来了,粗壮的胳膊里夹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宫女:“皇后娘娘,这个烧水的宫婢竟然暗中藏了两份药渣,被奴婢逮到了!”
胤禛正想冷笑两声,又一个侍卫匆匆来报:“皇后娘娘,三阿哥也染上了怪病,快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虐一点,我保证后面会很欢脱,很没下限……
如果没有意外,以后本文是17:30到19:30之间更新,因为峥嵘为主,喵不能保证准点……
☆、第五章
“永璋?”景娴这才想起,除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宫外还有一个可怜的孩子被他们的皇阿玛遗忘了,便是纯贵妃的三阿哥永璋。
永璋是个禁忌,无人敢提的禁忌。
皇长子永璜已经过世了,追封了定亲王;纯贵妃以为皇上终于消了气,便跟皇上提了提另一个被厌弃的儿子,谁知道第二天,永瑢便被出继给慎郡王为嗣。
具体过程景娴也不知道,她只记得,那天晚上用的印,是储秀宫珍妃的。
纯贵妃的身子眼看一日不如一日,可是两个儿子竟然都不能进宫见他们病重的母亲一面……
“你们几个太医——永璂,你怎么了?”景娴一惊,她的大儿子竟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挺着笔直的身子,冷冷地看着她。
“皇额娘,请中宫笺表。”胤禛看向老太医的目光让老人家差点哭出来,“儿臣要出宫去三哥府上。若三哥也是与儿臣一样的病症,那便是对皇子投毒!”
景娴愣了,虽然经常忠言逆耳,但是中宫笺表她还真的没用过几次。虽然表文一出,圣旨都抗不得,可是万一让皇上知道……
景娴迟疑了:“永璂,还是等你皇阿玛回来再……”
胤禛摇了摇头,坚持道:“皇额娘,若真是药有问题,那便刻不容缓。而且,现在京城中除了皇额娘,根本没有能够主事的人。”
这话没说错,京城里的皇子公主王爷贝勒,只要有点身份的,都被他家抽货儿子给带去祭天了。
景娴咬了咬牙,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若是因为她这个皇后的耽误,导致永璋就这么去了,纯贵妃会怨死自己,皇上也一定会对自己翻旧账,终于,凤目一挑,威严尽显:“请中宫笺表,令十二阿哥代本宫出宫,查实三阿哥身患怪病一事!”
“谢皇额娘,”胤禛转而看向侍卫,“他兰,你留下,他济,你点几个侍卫跟我出宫。”
“是!”不明所以,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个看门的小侍卫是得了十二阿哥的青眼了。
临出门前,胤禛特地嘱咐景娴:“皇额娘,此事尚未查实,请别告诉纯母妃,以免她担心。”
景娴点头,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离开,明明刚刚他还躺在病榻上啊……握着朔月的手,忧心不已:“本宫怎么觉得,永璂这一病,彻底变了一个人啊……”
朔月拍着景娴的手安慰:“娘娘,十二阿哥这是长大了。”皇宫里的孩子就是如此,天天走在风刀霜剑里,若再那么单纯……只有化作累累白骨,被人踩的份儿。
坐在马车里的胤禛闭目养神,永璂这身子大病初愈,还需调养,而且以他的经验来看,似乎身体里还存有毒素。不过现在皇后母子的处境极为难堪,若自己不抓住这次机会翻身,那恐怕再过不久,自己就会重新成为紫禁城的一缕孤魂。
他不怕死,但是自己的儿子越来越不着调;重生一世,他总得做点什么。
但是,永璟……胤禛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投胎时的记忆太模糊,但是死而复生……难道,真的是胤禩?
可是不对啊,永璟醒来的时候,胤禩还叫了自己一声呢?
不过,若真的是胤禩……两位嫡子,即使不愿,也注定要卷到那场龙椅的争夺战中吧?论长他占了先,可是“永璂”出生是那拉氏还是皇贵妃,论贵他比不过永璟,势均力敌啊!
难道,重活一世,他们还要为了那张椅子斗一辈子?
正想着,永璋的府邸已经到了。
永璋十几岁时便被乾隆厌弃,乾隆赐了个家世不显的侧福晋给他,就将他撵出了宫。
那位侧福晋在两年前去了,于是永璋府里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了。
胤禛看着那破败的府邸,丛生的杂草和懒散的奴才,叹了口气。自己做皇帝最大的失败就是太过骄躁,皇阿玛说过,喜怒形于色是上位者的大忌。
没想到,弘历比自己还要过分。后宫朝堂,皆按喜好,若不是还有几分为帝的警觉,恐怕早已是一团乱麻。
拿出皇后懿旨,满府的人才略微重视了些,跪了一地,但是对三阿哥的病情,一问三不知,全部推给三阿哥府上两位年轻的太医。
胤禛不理会他们,摇头进了卧室。
出乎意料的,永璋虽然一身病弱,骨瘦如柴,但是眉宇间却透着生气,根本不像来报的侍卫所说的“不行了”。
而且,按自己这些年观察到的,永璋自从被训斥后就萎靡不振,对弘历简直是老鼠见了猫,甚至都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可是现在这双眼睛中,有淡然,有惊奇,却唯独没有最该有的——恐惧。
“你是……十二弟?”永璋愣了好一会儿才挤出淡淡的笑意,好像没想到有人会来看自己。
“三哥躺着就好。”胤禛淡淡地行了个礼,看向永璋床边的药碗,眉头不禁皱起——干干净净。
他济很快把药渣子拿来了,随行的老太医一验,虽然不尽相同,但也是寒性的滋补方子里加了人参当归。
胤禛深深地看了坐在床上眨眼睛的永璋一眼,终于让人把跪地的奴才提了进来:“你是三阿哥府的管家是不是?三阿哥从何时开始病的?你何时请的太医?药又是谁熬的?”
那个獐头鼠目的家伙战战兢兢,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的所以然来。
“内务府怎么会出了你这种奴才!”胤禛皱眉,忽然低喝,“来人,将这个狗胆包天的奴才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十二阿哥饶命啊、十二阿哥,您没有资格打奴才……”那人脸都黄了,一边磕头求饶,还一边“威胁”——可见平时是奴大欺主到了什么程度!
“本阿哥奉皇额娘懿旨,彻查三阿哥重病一事,怎么没有资格打你!”胤禛对着地上的人吼,眼睛却时刻没有离了永璋——这个“三阿哥”只是睁了一双明亮的眸子,淡淡地看着,带了一丝好奇,却丝毫没有阻止越俎代庖的自己。
五十大板很快打完了,那可怜的管家的屁股已经是血肉模糊,胤禛冷冰冰的眸子一一扫过去:“现在谁能回答本阿哥问题?答不出的,每人打五十大板!”
顿时哭喊声一片,但是胤禛很快听明白了:永璋是半个月前发的高烧,因为永璋身子一向不好,所以满府的奴才也没当回事,哪里知道过了好几天仍然不退,这才慌慌忙忙去找太医,结果根本诊不出是什么病!
无奈,只能喝着寒性的滋补方子,结果方子也被人动了手脚。
胤禛眉头皱得更紧:若是幕后黑手意在要几个阿哥的命,这也太多此一举了。既然能让几个阿哥染上根本查不出病因的怪病,永璋不说,两个小阿哥多烧几天就能直接傻了,那为何还要在药里动手脚?
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胤禛心里飞速地转着,表面却不露声色。
有人招了就是好事,很快接触过药的所有人都被拎了出来,看着这一个个推诿责任的人,胤禛哼了一声,令全部带下去——忽然眸光一闪,他瞥见,三阿哥一边看戏,一边做了个习惯性的捶腿的动作!
这是……
胤禛状似不在意地让侍卫们退下,关上门,一双寒冰似的眼睛紧紧盯着永璋:“……胤祐?”
“永璋”愣了,良久才颤抖着缩了缩脑袋:“……皇上?”
原来会夺舍的不只他们九个啊……
胤祐看着小小的“永璂”熟悉的,冷冷的面瘫脸,不受控制地再次缩了缩脖子,清俊的脸儿可怜兮兮,心里宽面条泪:他错了,他刚刚不该在心里吐槽这个小阿哥像皇帝四哥的,皇帝四哥是被自己召回来的吗?
呜呜呜,几个时辰前穿成个被剥夺了皇位继承权的阿哥,病歪歪还支使不动奴才,四处受气已经够可怜的了,本来都打定主意乖乖做小透明了,居然还能遇到前世的兄弟,还是最喜怒不定的皇帝四哥!
呜呜呜呜呜呜,难道小透明也做不成吗……
胤禛没让他起身跪拜,只是淡淡问道:“你把药倒到哪里去了?”
胤祐一惊,真不愧是皇帝四哥啊!这么快就看出自己压根没喝那能把自己渡回鬼门关的催命汤!
胤祐指着窗户边那盆彻底枯萎掉的“替死鬼”,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嗫嚅着:“臣弟记得永璋是喝完药忽然去的,所以压根不敢喝……”
“……这是什么东西?”原谅四爷吧,他真的认不出那盆插了两撮歪歪斜斜的黄毛的土。
而且,胤祐说是今天才过来的,应该只倒了一次吧……这么快就毒成这德行了?这加了人参当归的补药有这么厉害?
“其实臣弟就是看它是秃的……反正再怎么毒也不会被人看出来……”胤祐脸皮红得通透,整个人都快钻到被子里去了。
胤禛:“……”
——其实,你家七弟除了腿脚不好,还是很聪明,很可爱,很萌的,对不对?
让自家七弟好好养身子,并承诺会给他在自家没出息的儿子那里讨个公道,胤禛提溜着一众奴才回了宫。
刚刚走进坤宁宫,就听一阵嘈杂声,似乎是锅碗瓢盆落地的声音,还有中气十足的大吼:“抓住它,抓住那只小畜生!”
胤禛正愣着,一团灰扑扑的东西便向炮弹般对准他冲了过来——但是那团子似乎眼神不怎么好,直直撞在他小腿上,摔了个头昏眼花四脚朝天。
胤禛也被撞得倒退一步,闷哼一声。
趁着这个当口,一个五大三粗的嬷嬷提溜住了那只团子的后腿,团子几乎泪奔,又惊又吓,嗷嗷直叫,两只前爪拼命地在地下划来划去,留下几道八字胡样的爪痕。
嬷嬷显然是做粗活的,看到胤禛吓得顿时跪倒,按着团子不断磕头:“小主子恕罪,奴婢冒犯您了!”
胤禛摇了摇头,看向她“五指山”中那全身灰扑扑的脏兮兮的团子,慢吞吞地问道:“这是狗吗?”
团子被“五指山”压制,大大的灰尾巴奋力扭着,扫起一地尘灰,一声声嚎叫又尖又利,凄惨不已。听到这话,大大的圆眼珠忽然抬起,噙着两汪清澈可怜的泪泡儿,满是期盼地瞪着胤禛。
嬷嬷赶紧老实交代:“……是狐狸,从小厨房跑出来的。”
狐狸?
胤禛略显失望地转过头,只听身后狐狸的叫声越发凄厉,忽然定住,一双寒冰似的眼睛死死盯着刚刚狐狸抓出来的爪印——八字胡?
……“八”字胡?
作者有话要说:翻译灰团子狐狸的叫声:“爷要宰了那只叫喵的作者!!!!!”
☆、第六章
容嬷嬷差点以为自己眼皮子抽了,自家小主子出去不到一个时辰,竟然绑了一溜串的奴才回来,最难以置信的是自家一向没什么爱好的小主子竟然从坤宁宫的小厨房抱了只灰扑扑胖乎乎,关键是脏得跟耗子似的狐狸回来!
容嬷嬷实在不好说——小主子哎,您要养宠物,猫狗房里多得是,您犯得着跟个食材过不去吗?
胤禛把那只疑似自家死对头的团子狐狸卷在手帕里——怕脏,不顾手里拼命争取空气的狐狸的挣扎,进了房,冷着脸吩咐容嬷嬷:“我累了,你先下去。让皇额娘别对那些人发火,等皇阿玛回来再处理。对了,你去弄一小盆水来,水盆的高度……别让这只狐狸淹死。”
说完,砰得一声关上门了,愣得容嬷嬷呆立三秒,才转头执行自家小主子的命令。
容嬷嬷也是个直性子的人,虽然也觉得永璂不一样了,但也认为永璂是大病一场转了性子,或者说长大了,没心没肺没纠结地大步找水盆去了。
虽然是只食材,只要小主子喜欢,奴婢就伺候!
但是,她家的小主子并不喜欢这只狐狸,只是下意识地难以接受跟自己斗了一辈子的死对头死在锅里这种不知道该谁吐血的结局而已。
胤禛把团子放在桌上,放了一叠纸一个砚台在它旁边,便坐下,冷冷地跟它对视。
狐狸,或者说是八爷,抖了抖毛,伸了伸圆滚滚的身子,抖了一桌子的灰土。
尘土飞扬中,胤禛的眼神更冷了:“不会说话,不至于连字都不会写了吧?”
可怜的八爷是要多纠结有多纠结,一闭眼一睁眼转世了,很好,可是——幸运值不知是太高还是太低,竟然触发了隐藏种族!
还是SSS级剧情,坤宁宫小厨房里的时令野味,喂得滚圆准备宰了下锅的杂毛狐狸!
八爷不愧是八爷,迅速认清了自己悲催的现状,为了不成为第一个死在厨子手里的阿哥,趁着厨子不注意,挣脱了那油汪汪的大手,拼命逃跑!
——他记得,他家好四哥应该是投到永璂身上了,现在不是羡慕嫉妒恨的时候,老四再下作也不至于眼睁睁地看自己下锅吧?
——他若是吃了自己……恶心不死他!
可是,做人做习惯了,真心不习惯一只狐狸的视角。
跌跌撞撞、磕磕碰碰,总算在九死一生的最后一刻撞到了老四,捡回了一条小命……
不过回过神来的八爷有点后悔了,要是那个时候就被宰了,是不是能再穿一次呢?
——自杀?抱歉,皇子的尊严不允许!
——再说,万一死了,再穿到跳蚤身上去怎么办?
在雍正皇帝的冷眼逼视下,依然寄人篱下的八爷无奈地抬起了自己的五瓣爪子,嫌恶地看了看那黑漆漆的墨,尾巴一抖眼睛一眯,终于像下定了决心似的把自己的毛毛爪子伸进了砚台里,然后在纸上哗啦起来——还是只有一个歪歪斜斜的“八”字。
原谅他,用狐狸那尖尖的爪子划拉毛笔字,太挑战了……
胤禛却挑了挑眉:“我知道了。”
狐狸的眯眯眼忍不住眯得更厉害了,不过没有八贤王那运筹帷幄的气度,反而有种吃得太胖,小眼睛被腮帮子肉挤得看不见的感觉……反正八爷不相信,老四这么容易就相信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
胤禛面无表情地刺激狐狸:“能写出这么丑的字,除了你我还没见过第二个。”
狐狸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全身的毛炸得跟刺猬似的,压低身体,蓄力、起跳,扑上永璂那小小的胳膊嗷呜就是一口——揭人不揭短,老四你个闷骚到死到活、八辈子也放不下这身王八壳子的混账东西!
四爷一时不备,被狠狠啃了一口,但是——两人都没啥感觉?一人一狐都愣了,八爷两只前爪扒住四爷的胳膊磨磨牙齿……怎么不对啊!
在四爷反应过来跳回桌子上划字:“狐狸有几颗牙?”
胤禛面无表情地摇头,他是猎过狐狸,但是从来没有多事到掰开狐狸的尖嘴巴数牙。
八爷顿时蔫了,四爷仔细想了想,看了看八爷几乎是圆的小小的身子,努力想象着它正常的身长体重比例:“你现在这样……应该是只小狐狸。”
八爷恶狠狠地划字,都快把宣纸给穿透了:“没长牙的狐狸就进厨房了?”这小狐狸得做了几辈子的孽?难怪给喂成这样呢!
胤禛看着自己的嫩胳膊上米粒大小的牙印:“不是没长牙,只是没长好而已。况且你已经长爪子了。”要不然你拿什么划字的?
八爷彻底蔫了,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大大的灰尾巴垂着,穿成个食材有这么悲催?
……他现在唯一能庆幸的是,这只狐狸还有好些年能活?
胤禛不理他,开门接过容嬷嬷递来的水盆,直接拎着狐狸尾巴把八爷甩进了温水里,显然是为了报复刚刚那一咬——大步离开,还算有点人性:“这只狐狸牙还没长好,弄点流质的东西喂它。别太肥腻,让它先减减肥。”
八爷呛了好几口水,才顶着湿漉漉的毛毛站起来,两只前爪扒在小盆边上喘气,恶狠狠地磨着自己米粒大的后槽牙:老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爷等着!
景娴应该正在处理胤祐府上那帮奴才,正好给了胤禛机会——静静推开永璟的房门,背着光站在床边,宛若一座冷冰冰的雕塑。
既然胤禩变成了狐狸,那永璟又是谁?
装睡的小娃娃似乎一直在等他,撑着圆溜溜的小身子坐起来,冲着他绽开了一个可爱至极的笑容:“胤禛,你跟胤禩都投胎了吧?”
“……四叔?”胤禛一愣,能这么叫他的,除了皇阿玛就是四叔瑞希了吧?
瑞希歪着小脑袋,托着尖尖的小下巴舒了一口气:“幸亏你回来得够早,再过一会儿我就得回去了。”
“什么意思?”胤禛紧紧皱眉,“四叔您不是……跟我们一样吗?”
“不一样,你们是投胎,而我不过是暂时上了永璟的身子而已。皇后哭得好可怜,让我想到我额娘了……”瑞希红了小眼睛,抱歉地笑了笑,“可惜,我是地缚灵,一天不能离开景陵超过两个时辰。我离开后,永璟便会陷入沉睡,幸好他是小孩子,一天睡十个时辰也没什么。”
胤禛不得不问清楚:“四叔,您的意思是……”您要在这里常驻?那不会拖一只叫做皇阿玛的尾巴过来吧?
瑞希睁着纯良的眼睛,配着那还带着病色的小脸儿,显得又可爱又可怜:“你们的皇阿玛不放心你们,会时不时过来看看的。”
胤禛:“……”
胤禛正想回去吧某背后灵会偷窥的事实告诉八爷,就听一声熟悉的吼声:“皇后你是怎么回事,朕就出去一会儿,你就连中宫笺表都动用了!”
——这是,弘历回来了?
坤宁宫正殿里,乾隆刚刚进门就劈头盖脸的一通训斥,景娴委屈得眼睛都红了,却想着刚刚朔月告诫自己的,咬着牙不反驳乾隆。
胤禛赶紧走出来,跪到乾隆面前,挺直身子:“皇阿玛,是儿臣请皇额娘出中宫笺表的。”
弘历对永璂这个嫡子的印象只有懦弱无能四字,对比起自己的永琏永琮,时常生出恨铁不成钢的感慨,但是也谈不上厌弃,何况这孩子才从鬼门关转回来,便压着火气昵了他一眼:“永璂,朕听说你出宫了,怎么回事?”
“回皇阿玛,儿臣与十三弟醒来,发现我们二人的药被人偷换,药性相激,反而加重病情。这时宫外来人说三哥也生了怪病,危在旦夕。但皇阿玛不在宫中,儿臣认为应以三哥的安全为重,便请皇额娘出中宫笺表,让儿臣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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