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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驭夫作者:风之掠影(完结)-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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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重逢 。。。 
 
 
  冬夜,雪落,声声无。
  
  他提着酒壶坐在雷锋顶眺望,冷冷地扯着嘴角,眺望这熟悉又陌生的琉璃世界。
  
  风凛冽,他任凭风吹在身上,把看似花哨的狐皮斗篷吹得招展,不记得是何时,他忘了冬日的风冷,崖颠的风大,是他十二岁时,还是他神功初成时?
  
  很多事他已经不记得,例如他手刃仇人,血溅在衣袍上红似腊月的红梅时……例如他打败任我行,一切都如风过,已无痕。
  
  细细地酌一口酒,口中是酒的醇香,却不再有初品时的几番回味,他只觉得淡如水,难道他难道已经走到无敌的境界?
  
  他冷笑着,从塔顶站起来,迎风而立,仰头把余下的酒一股脑倾倒而下,喜欢酒水滑过下颌的畅快惬意,然后手一挥,只听见酒壶落地清脆的一响,他想,或者他会成为第二个武林的传说独孤求败。
  
  但用一生去追寻一败?那么练就神功又为何?
  
  他笑了,笑这塔小,笑往事如风,却又都历历在目,只有寂寞依旧,年年岁岁如今朝,岁岁年年如去日,想要的,不想要的,皆在掌握中,人命好似蝼蚁,只是不入山巅不知高处寒,但选择的,他不悔,纵然一切重来他依旧如故。
  
  他是东方不败,从仇人的鲜血染红他双手那刻,他就取名不败,此生要做天下第一,此生要天下人败在他东方不败的脚下,苟延残喘。
  
  想着往昔,东方不败笑了,笑得恣意,笑得分外畅快,任我行算什么?一样不是他对手,吸星大法又如何?还不是不及他的葵花宝典!别以为任我行那只老狐狸打什么算盘,能逃得过他的眼睛,算计他……
  
  “哈哈哈……”就在西湖底好好安享晚年吧!东方不败仰天大笑,不杀他,不过是念及他的知遇之恩,毕竟……
  
  若说没有童百熊就没有他东方不败,那么没有任我行的成全,就没有他的今时今日,人怎能不知恩,知恩却又不报呢?
  
  东方不败笑了,伸开双臂好似雄鹰展翅,掠下塔顶轻轻地落在地面不带一丝足迹,他笑意中带着冷色,随手摘下一朵白梅,看着总觉得差不多,偏巧有个不知趣的人烂醉着向他不知尊卑的望来。
  
  他冷笑着指尖抬,线如丝,素白的梅花就开在了东方不败的身后,月色凄冷照在醉鬼的颈上缝上的梅,渐渐绽放如血……好似那年他摘下的红梅,红似血。
  
  东方不败不败垂眼,瞅着那似血的梅花,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一怔,那几乎的记忆浮上心头,他想起了儿时,想起了儿时被父母男扮女装,与父母一起藏匿躲避仇杀的自己——那个邻家小弟口中的旭姐姐……
  
  想到这个古老的称呼,东方不败的嘴角不经意地,在冷然中泛起了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有些暖,带着蒙蒙地回忆。
  
  自十二岁离开,他如今又回来了,随便送来了任我行,让他在这座他曾经被藏匿了六年的城度过余生,东方不败越想越觉得是个好养老处所。
  
  独步于入夜的杭州城,东方不败脚步一转,不觉又走进了那条他儿时的巷道——
  
  街道数年几经风雨模糊恰似曾经的模样。
  
  东方不败继续走在这条他曾经几乎不被允许踏上的街,冷冷地看着,笑着,为他父母的懦弱而笑。
  
  东方不败故意放缓脚步,如今他倒要看看谁敢阻拦他半分,只是走着走着,他忘了来时的路,抬眼他不经意看见了小院里昔日的杨家,眼扫过,杨家靠右的屋子已经换了新漆,改了门楣,不再是他儿时的家了。
  
  莲弟……那傻小子喊了他六年旭姐姐,如今想必也已经娶妻生子了。
  
  东方不败微微止住脚步嘴角微扯,回头又继续走,风吹着雪,刮得似乎凛冽了些,因为东方不败发现那一边匆匆返家的人都一个个拱肩缩背,一个个不畏严寒的模样,心里微微扫兴!
  
  东方不败脸色不善起来,正要跃走,却见远处灯笼笼隐隐,走来几个二十来岁的书生模样的清秀男子,东方不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停住了脚步,但想停下来就停下来,他从来不问自己为什么,只是冷冷地看着远处渐趋渐近的人群。
  
  莫名得,他有一种邂逅的感觉,似乎他要等的人就在其中,向他缓缓走来,而要等谁,他也说不上来,只是随心而行。
  
  他微微抬眼,不经意地掠过一张张脸,仿佛有一张闭眼也能描摹的脸,藏在这期间,看见了他就会想起他是谁。
  
  是什么人,对手?他不知道,只是凭着直觉看着这几个脚步虚浮的人打眼前碍眼的过。
  
  “那个人真美!”忽一人走过去回头说,众人回头一脸惊艳,让东方不败眉微皱,颇为不悦,只是他此刻心情好,不想杀人,索性也不搅了自己的好心情,杀这几个人污了自己手。
  
  但给这些年轻人一些教训,却是不可避免的,东方不败眼刚往那边树梢一望,却不想听到一个人跑来喊道;“哎——你们给我站住,死小子喝花酒,把我压那里,算什么朋友!”
  
  “莲亭啊,咱们不是没钱么,我看那姐儿对你挺有意思的,一定不舍得为难你!再说那不是你爹管着吗?”一人笑道,接着众人一片笑声。
  
  东方不败皱眉侧过头,觉得这声音不高不低却十分顺耳,好似在哪里听过,不禁回头,只见远处的男子修长的身材,脸色通红,被众人一奚落,脸微微发白,不怒反笑,斜倚着身边的梅树笑道:“所以我就跟那妈妈说,让她明天去告诉先生,你们喝花酒,而且还不钱!”
  
  “喂……莲亭,你真不够意思,我们错了还不成,你小子就当请我们这一遭吧,下次哥哥我开钱……”
  
  “明儿,我给你牵马……”一群人瞬间围住了梅树边的青年,七嘴八舌,东方不败微微凑些闲趣上前数步,倒要看看这个也叫做莲亭的人是何等模样?——
  
  东方不败眼一眯,嘴角微微拉扯,微微有些赞许,这青年倒是好模样,被酒灌得通红的脸,剑眉星目,眉间眼底不似脚下的虚浮,却有一股子英气,又仔细打量了一下,东方不败微微睁眼,微微觉得好笑,慨叹世间当真有这样的巧事——
  
  他东方不败十数年不回杭州,这回来一遭,也就这一夜,便就让他遇故人了!这浓眉虎目的小子不就是杨莲亭,那个傻莲弟吗,看这眉眼,一并连着那嘴角都是他曾经熟悉的风流笑意……只是如今平添了男儿峻拔笔挺的好身材,若细究起来,只怕比自己还略微高了那么一筹。
  
  小雏儿也长大了啊!
  
  东方不败,欲开口询问欲问莲弟今日如何,只是话到嘴边却不知从何问起,近乡情怯?
  
  东方不败微微隆起眉,叹息终究都是过往了,该问不如不问,毕竟物是人非,昔日那个方旭已经作古,思及此,东方不败转身——
  
  他东方不败今已非昔比,与今日的莲弟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多少次,莲弟的父母从黑木崖下过,他都没问半句,何况如今,问什么?问你成亲了,孩子几岁了……他小妾都娶了七个……莲弟也该妻妾儿女成群了。
  
  想到儿女,东方不败微微不悦起来。
  
  “喂——姑娘——”一个声音追上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皱眉,不想回头,但头似乎自己转了过去,他缓缓冷眼侧目看莲弟——还是男女不分的莲弟,挑眉做询问。
  
  莲亭一愣,看清人是男人时,忙低头道歉:“公子,对……对不起……我想我认错人了!”身后人笑了一片,显然笑他搭腔的方式老掉牙。
  
  “本座像你认识的人?”东方不败冷眼不变,微微诧异还有人会记得那个终日躲藏在院里拿针理线的自己。一双眼的余光,细细打量昔日总是矮自己半个头,却总是说将来他会比自己高,那时就要娶他做新娘的傻小子,只是人似乎还是一样傻!
  
  莲亭眼一雾,忙撇开,笑得一脸满是歉意:“像……哦,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如果公子不介意,在下愿意请公子一杯。”一只手已经做出了请得姿势。
  
  东方不败冷笑,请他东方不败一杯酒,好大的面子,他东方不败,是他能请的起的,言罢转身就走。
  
  “公子——公子,这是去那里!”杨莲亭立刻追东方不败,却不懂明明自己在跑,人家在走,自己却总是差了一大步的距离,心中纳罕,暗惊自己是不是遇到了武林中人,但追人的脚步却没有因为顾忌而停住,哪里知道就他这奋力的模样,也还是东方不败放慢了脚步。
  
  “你与本座素不相识,你何苦追本座不走?”东方不败停住脚步,冷视莲弟,故人终究只是古人,看一眼,他活着便就罢了,却也不懂自己为何会让这小子紧跟着,未免反常了。他是有些兴趣,但有兴趣不能代表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想了三个月还是决定写了,第一次写同人,如果觉得写得不好,请提出意见,谢谢。
此外,看了说一句话好吗?
留言不用注册的,很简单!




2

2、第二章重伤 。。。 
 
 
  “在下杨德,字莲亭,不知公子高姓?”杨德追得气喘,好在素日也随父母练过腿脚,不然早就趴在某棵树上做垂死状了。
  
  东方不败斜过杨德,神色难测。
  
  杨德忐忑,心中微微扫过一丝凉意,辨不清眼前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这时才觉得后怕,想他算不得武林高手,但是自小习武也算是得父母真传,在此人面前确如蝼蚁,明明自己微高,但杨德却觉得自己是在仰视眼前人。
  
  “你问本座姓什么?”东方不败依旧是那副要笑不笑地模样,冷冷地看着眼前不知道天高的杨莲亭,不知道该赞许,还是笑他无知者无畏,要知道多少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在被他东方不败直视时也难以镇定自若。
  
  “是的,莲亭唐突了,但既然今日相遇了,必然就是缘分,还请高人不吝赐教。”杨德鼓足勇气开口,反正已经触怒眼前人,那么就算死也要问出心中所想。
  
  东方不败挑眉;“如果你这样,你也还想问?”东方不败手一抬,笑看杨德落地,一脸痛得扭曲,想好好教教这个不会看人颜色的小子,省得那日死得莫名其妙。
  
  杨德瞬间跪在了雪地上,听见了自己骨裂的声音,心知在劫难逃,不禁一双眼仰视这个伤人始终一脸坦然的人,俊美的脸,连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他痛得迷蒙,只是仍觉眼前人像极了一个人——一个他找了十几年的故人!
  
  “你可是姓方?”杨德龇牙,他到死也要问出心中所想,不然白死了不划算,反正武林中的人素来武功越高,越有怪癖,触及他逆毛必死无疑,既然都是死,不让问偏要问。他杨德没本事,就是骨头硬。
  
  东方不败拉线的手微微一僵,心弦好似被拨动了一根。
  
  东方不败瞅着在雪地上明明痛得蜷曲成一团,却还是嘴硬,一脸倔强的杨德;“你,不怕死?”若是武林中人,他不惊讶,但若是杨德,他就惊讶,都说文人中也有不屈骨,他不信,如今看着杨德,心中微微乱了些许分寸。
  
  “嘶——”杨德疼得微微睁眼,看这个折断自己腿骨,却用淡淡地语气问自己的人,那神情好似在问他杨德“还要不要吃点别的”。
  
  “怎么不回答本座?”东方不败把丝线微微拉紧,不经意地只是微微拉紧了一点点。
  
  但就这一点点,杨德已经痛得冷汗顺着额际滑落,他切齿只能把愤怒的眼,蹬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努力不发出痛呼的哀嚎,满足别人的虐人的乐趣。
  
  “怕……怎么不怕!”杨德痛得好似神志不清,竟然笑了起来,仰脸看着把弄丝线,好似摆弄牵线玩偶一般的东方不败,咬牙笑:“你不怕死吗?”不怕死学武功干什么?
  
  东方不败半闭的眼立睁,指尖丝线回拉,只听见杨德闷哼一声倒在雪地里没了知觉。
  
  就晕了
  
  要怎么样?
  
  又能怎样?
  
  东方不败俯视雪地里蜷缩着的杨德,说不清是佩服这凡夫的傻气,还是惋惜好好人不乘年轻好好学点功夫,如此不堪一击!
  
  东方不败皱眉,转身欲拂袖就这样而去,这世间本就是强者生存,弱者活着也不过是仰赖他人鼻息,苟延残喘罢了,但转身离开的那刻,他迟疑了。
  
  他想起了杨莲亭,在雪地里那一刻问得那句“你可是姓方?”,是的,很久以前,久到他都几乎忘记了他曾经叫做方旭——
  
  在那段追随父母藏匿的日子,他记得只有提心吊胆的日子,父亲紧缩的眉头,母亲通红的眼,以及……那个每天抱着一枝花,傻得冒泡的莲弟,从狗洞爬来,还故作潇洒地送给他。
  
  莲弟甚至还对他说:“等我十四岁,我让我娘来你家提亲,你做我媳妇好不好?”……
  
  东方不败背对晕倒的莲弟站了片刻,脚步要迈出去,却停在了的空中,他忽然开始担心身后的人没有内力支撑,也许这一夜,明日再见就会僵硬如石。
  
  人命不过是蝼蚁……
  
  弱者死了才好,那样就不会被抢者继续欺凌,难道他东方不败是在解脱他的痛苦吗?东方不败皱眉,对一个无用之人如此矛盾的心情,他感到微微疑惑,他竟然在说服自己?难道放任杨莲亭自生自灭不是最好的结果?
  
  东方不败第一次转身不是为了给人致命的一击,而是看人死活。
  
  东方不败先拿脚踢踢雪地上倒着的杨德,杨德一动不动,紧闭着双眼,杨德长长睫毛让东方不败第一次发现像半睁的眼,却不女气。
  
  不想屈尊下蹲,东方不败拿脚触触杨德的脸,似乎意味这样,杨德就会醒,但他只是把杨德跌在雪地上的脸,踢成仰天状,然后一丝血痕滑过嘴角凝固在颈边的血迹让东方不败心口微微一窒。
  
  死了?
  
  东方不败微微暗惊,他没打算亲手杀死杨莲亭,立刻伸手捏住杨莲亭的下颌,发现杨德脸上已经冻得青紫,但身上还有余温,而嘴角的血,不过是杨莲亭只是为了忍受骨折的剧痛而咬破了唇,东方不败微微舒了口气:不是内伤,命还在。
  
  救吧,既然担心!杀人神医平一指还杀一人救一人呢,他东方不败杀人无数,如今救一个无名小卒,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大不了今日救了他,不高兴再杀他,难道还有说能拦着?想着东方不败已经单手提起了杨德的腰带,踏雪而去。
  
  夜,很冷,异于往常的冷。
  
  杨德在梦里只觉得四肢疼得麻木,也无法动弹,凛冽的寒风从他身上肆虐而过,可以听见风走得呼啸,而他就像一块丢弃在街头的残肉,被一只鹰叼在空中,乘风而行,于是毫无遮挡的风,把悬于空中的他包围,他冷,好冷……
  
  这梦冷风彻骨。
  
  当一丝温暖袭向他时,他瑟缩,黑暗的梦里他好似摸到了干燥的被子,一个男人冷冷的声音在梦外说:“别动!”却近在咫尺,好似耳际。
  
  他害怕,但是不能害怕。
  
  然后一阵钻心地疼痛从他手上袭来,接着是自己骨头合拢的响声,还有自己痛呼的声音,冷汗再度划过他的全身,没有阻挡,能感觉到冷汗汇集成小溪,从他背上滑过,尚未落,又一阵巨痛席卷而来,最后他什么都没听见,只记得自己的意识又模糊了……
  
  无边际的黑暗,好似迈向一条通向黄泉的路,阴冷冷地只有他是等待被领走的游魂。
  
  真的是梦吗?
  
  当疼痛过去,杨德在黑暗里悠悠转醒,伸出手,他发现他的手能够移动了,然后他看见了一线光,光里有一抹修长的身影,一袭大红的外袍。
  
  他努力地支撑自己,奋力睁眼,不懂为什么人在梦里身体还有重量,也或许他只是做梦,没死透,所以才觉得那抹光,那人影距离自己那么远。
  
  “你……”是……谁!杨德刚出声,就见那人影微微地侧过脸来,于是漆黑的长发之间一张素白精致的脸缓缓地向自己转过来。
  
  杨德窒息了,这一次他相信他在做梦,因为他看见他朝思暮想的旭姐姐了,还是长大后的样子,泪雾了他的眼,他好高兴,死后的旭姐姐不是那个被石头砸扁的模样。
  
  “你是来看我的?”杨德热泪盈眶,抓紧床栏要起来跟着梦中的人走。
  
  梦中人好似不认识了他一样,微微隆起了好看的眉毛,没有起来,也没有动,只是仍旧像她儿时那样盘腿坐着。
  
  “我是莲弟……我一直在等你……”杨德伸出手往前扑,扑出床外,连着被子跌在地上,顾不得疼与冷,生怕惊走了梦中人,醒来又是一场梦,忙抬头看,只见他的旭姐姐还是好好地盘坐在那里,似是没看见一般,脸色如常。
  
  “带我一起走……”他伸出手要向前爬,拉住梦中人。
  
  梦中人不悦,冷着一张脸,眼扫过杨德被剥得赤果果的身体,停在某处就绿了,说话都懒,一下来,揪住杨德,就往床上扔,接着把被子踢给杨德。
  
  杨德被摔得气晕八素,还记得忙把被子从头顶拉下来,挡住身体,解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没有衣服……做梦果然没道理可言。
  
  梦中人不仅力气大得惊人,而且脸色毫无旧情可言,走过来就卡住杨德的脖子往上提,但瞬间又放下,让杨德直落在床上疼得脸色苍白如纸。
  
  “别走!”杨德拉住梦中的人,梦中人的手不冷却暖,杨德一双眼借着那处灯火看着眼前人,那被灯火染上的粉霞,心动如鼓,只是怜惜自己手中紧握的玉手有着搏搏的细茧,“求你别走!我一直在找你,你还活着对不对?”梦里的她不是鬼,她还活着……活在梦里,而且已经是武林中人。
  
  梦中的她低眼看着杨德手,脸依旧冷,只是没当即挥开杨德的手,一双眼移向杨德仰望的眼,然后轻轻地就把杨德紧紧抓握的手挥开。
  
  “方旭,不要走——不要走!我喜欢你,一直没变过……”杨德不顾死活地抱住梦中人,“还是你已经嫁人……”忘了我?
  
  梦中人犀利的眼在火光中回转,瞪视杨德,澄明的眼不容谎言的渣滓,弥漫着一种不知名的。
  
  杨德烧得糊涂,丝毫没意识,只是胡乱抱紧怀中人贴紧彼此的温度:“怎么不说话?”仗着做梦壮胆,凑过头去吻怀中人要往身下压……
  
  然后,杨德胸口一痛,身体撞墙血喷数尺,倒下时只见梦中的她脸色由白而红,瞬即再变白……
  
  最后,杨德雪白的脸上,独有嘴角扯起了一抹笑。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那句话,请留句话吧,隔日更




3

3、第三章神医 。。。 
 
 
  是的,杨德那一刻笑了,因为他闭眼时,看见了一双掠过一丝担心的眼——
  
  原来梦里人也不是无情!
  
  不过他醒来后很长一段时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
  
  我们还是从杨莲亭从黄泉路爬回,在黑木崖醒来的那一刻继续开始我们的故事。
  
  半月后的黑木崖:
  
  山风继续横过山巅,东方不败继续俯瞰万里云山,眺望那边四方大的城,以及那无数绵延千里,奔腾而来的迢迢大江,江山在无限处,却尽在他东方不败的眼底,如此渺小。东方不败笑了,冷冷地笑了:“江山之大,不过如此!”
  
  东方不败笑过转身,他笑意满面,俯瞰站在他下首的众长老,郎声笑说:“本座神功大成,我日月神教此后当如日月光耀武林,少林、五岳今日皆如此等群山,唯我日月神教独尊。”
  
  群人激奋,高呼:“恭喜教主!”洪钟似的声音好似山顶数百口大钟同时撞响,响彻山林。
  
  东方不败仰天大笑,忽然腾起身形,展开上臂,众人只觉眼前红影一闪,众人忙抬头,只见一团红之后,东方不败手中无数丝线,系住掠过山顶的群鸟,御鸟而去,远远地只有下山而去的笑声,缭绕不绝。
  
  众人汗颜,心中暗惊,教主只在挥手间,额际滑过虚汗,纷纷仰望,哑然,不能成语……只能膜拜,让洪钟般的恭贺声在东方不败消失的身后,再次响起,缭绕不已,满是激动。
  
  而在声音缭绕的山腰,一个昏迷了半月之久的人,窗边掠过群鸟突获自由,一只只奋力振翅高飞的扑腾声。
  
  像儿时笼中的鸟扑向自由地抗争……
  
  杨莲亭微微地要睁开眼,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长大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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