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方不败]驭夫作者:风之掠影(完结)-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莲亭一愣,不想这样的事会交给他管,他素来只是管些鸡毛蒜皮的例如衣食住行的琐碎小事:“莲亭……”何德何能,一个小小的总管能说动一个长老?
“恩?”东方不败挑眉,他就是要让杨莲亭办,一则名至实归,二则,没道理让所有的好都给了任盈盈那小妮子,这事他东方不败不便亲自出面,既然人人心里知道杨莲亭是他的心腹,让杨莲亭做,自然就是他东方不败的意思。
“是!”杨莲亭低头,知道有其他人在,切不可拂逆教主,男人最爱的就是颜面。
“速去办来!”东方不败下令。
“是!”杨莲亭抱着东西欲退出门。
“且慢!”东方不败抬眼,看了看杨莲亭,示意侍从拿过杨莲亭手中的旧衣物,“把杨总管的东西,放到隔壁,再派个两个人跟着杨总管,切莫再让那些莺莺燕燕耽搁了总管的时辰。本座希望晚膳前能看见杨总管。”
“是!”一侍从退身,随着杨莲亭出去。
紧接着门合上,东方不败从信笺之间抬头,女子们爱男人什么,他东方不败倒是自诩无人能比,只是这莲弟,他要如何让他爱上自己呢?
女人啊……
他东方不败到底那里比不过女人呢?
“她有一手好针法,能把世间最平常的花色秀出灵气。”
“她会对我笑,在院子种满花,然后院子里一年四季都能看见花,闻到她种的花香,从那边走来时,身上也是那花草的味道……”
“她语气温柔……是个好妻子!”……莲弟那夜的话,在东方不败的心里千思百转,他也知道派人盯着杨莲亭也是看的住人看不住心,这数月来,东方不败每次练功后,不知怎么总想着那个粉色的荷包,总觉得有人要抢走他的莲弟。
只要莲弟爱他,他可以为他变的,变得针法灵巧,变得爱花,变成他所爱的人的模样……
21
21、第二十一章试探 。。。
第二十一章
不对劲!
不对劲!
傍晚的霞光难得洒落在了黑木崖,杨莲亭踏着这难得的胜景,无暇细看,就匆匆抱着又一叠信笺匆匆地往上跑,只是跑着跑着,心里不由得犯嘀咕,心说教主门外居然没有侍从?
难道不在?
杨莲亭放慢脚步,左右看看,又继续上台阶,只是没上一步,就发现今日的门外居然多了几盆花,还是教主口中那等俗艳艳的菊花……
怀着忐忑的心,杨莲亭不禁心中打了一个寒颤,抖索抖索精神继续往上走,这一走更了不得,他居然听见了里面有古琴声——
这里面难道有美人歌舞
杨莲亭迟疑,心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煞风景,只是脚步刚往后转,就听见身后的门开了。
“你去哪里?”东方不败的声音森森,原本大好的心情,因门外熟悉的脚步斗转而沉。
“莲亭……以为……”屋中有人!
杨莲亭回头,眼露出诧异,一颗下沉的心微微上浮了些许,但屋中的琴声不断,仍旧可疑。
“以为什么?”难不成他屋中还能藏娇娥?
东方不败大好的心情顿无,回头时乍一看见自己门边新摆上的菊花,顿觉开得闹人心,索性一脚把那几盆花踹了出去,连“噗啦”的声音都没,就一个个栽进了山崖。
“……”杨莲亭斜过那几盆花,忙抱着信笺紧上台阶几步,追上东方不败的脚步,进了屋。
此时琴声忽断。
杨莲亭抬眼,只见那长长的古琴前端坐的竟然是圣姑,暗恼自己多心。
“东方叔叔,怎么不高兴了?”任盈盈站起身,走到东方不败的身边,拉着东方的手,好似眷恋父亲的娇女,粉盈盈的脸的仰望着东方不败,只用余光斜斜地打量身前的杨莲亭那一叠信笺,“杨总管,这是干什么?”她爹爹在时,也不会晚上做事。
“我爹爹说晚上都是男人喝酒畅饮的时候。”任盈盈提醒不识时务的杨莲亭,奇怪竟然有人会不知道这规矩。
“呃?”杨莲亭一愣,这话他还是头一遭听说,他以为凡做大事者,都和诸葛先生似得,鞠躬尽瘁……因为据说就是帝王,贤能的,都会批阅奏折日夜不息。
“盈盈该去了!”东方不败拉开任盈盈伸来握住自己的小手。
“盈盈不要,东方叔叔,盈盈才来,一支曲子,你还没听完呢?”任盈盈自出生后,其父便勤于闭关练功,她见过最多的东方不败,私心里也常常把时常来看望她的东方不败当做最亲的人。
“盈盈听话!”东方不败扫了兴,丝毫没有听任盈盈撒娇的耐心,拿眼直接示意侍从领着任盈盈下去。
“恩!那东方叔叔下一次一定要听完哦!”任盈盈嘟嘴离开古琴,大人们忙正事时,是不会陪她玩的。
“好!”东方不败应承,丝毫不知道下次听是何时,只是用一双眼看着败了他的兴的杨莲亭,完全不懂自己这怎么了,高兴为一个人,不高兴也为一个人。
“那盈盈下去了!”
“送圣姑!”东方不败下令,眼似看着身边的任盈盈,余光却在杨莲亭身上驻足。
“送圣姑!”杨莲亭抱着信笺侧到一边,任谁都知道虽然任教主不在了,但任盈盈仍然是日月圣教的大小姐,甚至有人揣测任盈盈是东方不败的女儿。
“让开点!”任盈盈懊恼,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得悻悻不乐地往门外走,只是路过杨莲亭身边时,小脚不偏不倚地狠狠地踩了杨莲亭一脚,还一副你当了我的路刁蛮模样。
“嘶——”这小脚不大,但踩人还能遛弯,踩得杨莲亭哭笑不得,就是觉得痛也不好意思说疼了,心里直呼: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哼!”任盈盈水灵灵的大眼,狠狠地瞪过杨莲亭,然后一甩身,大踏步跨出门槛,一脸旗开得胜的模样,大摇大摆地直下台阶,身后的人也抬着琴紧随其后。
而一边刚才闷闷的东方不败反倒乐了,看着杨莲亭吃瘪的样子,不由得心情大好,嘴角微微上扬的坐在卧榻边,斜靠着一边的靠枕,瞅着杨莲亭。
杨莲亭一抬眼就看见东方不败这看戏的神情,也笑了,心想:大孩子呢!我倒霉你就高兴……
“笑什么?”东方不败挑眉,没见人吃瘪还能这么笑的,更没见过,人敢在他东方不败面前这么没规矩的。
“教主笑了,莲亭自然跟着笑!”杨莲亭把一叠信件放在书案上。
东方不败听这话,有些意思,一低眼,手中拿起一把折扇打开,一面笑语:“本座只听说过,夫唱妇随,莲弟这是哪出?”还是动了我的意思?
杨莲亭正要去那边帮人摆桌,听东方不败这话话中有话,忍不住回头,只见东方不败此刻的眼上挑,似有醉意,心绪微乱,忙撇开眼低笑:“教主说笑!莲亭这是主唱仆随!”
“主唱仆随?你说本座会接二连三救一个仆从吗?”东方不败低笑,自己话里的意思,他估摸着莲弟是已经懂了,他是谁?岂能放任莲弟装蒜糊弄过去?
“莲亭……不懂教主的意思!”杨莲亭压低声音,眼看着那边的仆从摆盘,担心那边的人听见这厢的声音,那里知道东方不败的话用的是千里传音,独有他能听见。
“本座的意思,莲弟那日就该知道!”杨莲亭可加装什么都没发生,他东方不败可都记着,那夜的事,他乘莲弟养伤的日子,早去摸了个大概——原来也那也算不得冒犯……东方不败低眼,其实他想过了,既然喜欢上下他东方不败可以不在乎的。
“……”杨莲亭侧目,这下真不懂东方不败所指了,喜欢说了很多遍,今天这么巴巴地又说一遍,还是这一副醉人的模样,莫不是又想拆他杨莲亭的骨头了?
“莲亭愚笨,还请教主明示才好?”
杨莲亭吞吞口水,丝毫没有艳福不浅的自觉,只觉得刚长好的骨头又在咔咔作响,人不怕死,拆一次骨头也就罢了,试想想他杨莲亭被东方不败拆了几次?他又不是稻草人,拆了又装,不知道后怕的?就是狼也会变羊?而他这只羊就要变成不死狼了。
“……”东方不败明明刚才还算婉转的心思,被杨莲亭这么一说,不高兴了,他东方不败堂堂一个教主,难道要他说,我希望你对我那样?想着,东方不败的脸青了青,不是当初有话在先,他真想把杨莲亭的骨头再拆一次,看他还敢不敢再说让他东方不败明示的话?
“莲弟,你想本座告诉你什么?”东方不败笑容不变,但话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是从齿缝间蹦出来的。
“……”杨莲亭立刻从自己骨头的喀喀喀声中感觉到不妙,笑道:“教主该用膳了!”
东方不败深呼吸,暗道已经气饱了,但仍旧起身,坐到那边桌前,等侍从一一夹菜上来,一一试吃,然后给杨莲亭试吃,最后放到了东方不败面前。
“教主请!”杨莲亭试吃后,把碗筷放到东方不败面前。
“酒!”东方不败实在不惯这套杨莲亭弄来的吃法,江湖人喜欢的不就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他就不信不能把杨莲亭变成地地道道的江湖男人——
一个男人,磨磨唧唧成日里,紧小慎微算不得真男人!
杨莲亭把酒罐端上来。
“小了!”东方不败挥手。
杨莲亭只得抱了大罐的上桌。
东方不败单手拿过杨莲亭抱上来的酒坛,好似提了一空花瓶一般,瞅了似有些担心的杨莲亭一眼,张嘴干脆就把酒,端碗一般往嘴里倾倒,顷刻间只觉那酒似瀑般倾泻而下,一半入了东方不败的口,另一半顺着东方不败的唇好似雨落哗哗而下,染了唇,湿了颈,浸了一片前襟……醉了观者眼。
杨莲亭小心地撇开眼。
“碗!”东方不败放下酒坛,眼尖的杨莲亭发现酒坛还剩一半,不解东方不败的意思,只得从侍从手里接过一个大碗,还没来得及把碗递过去,就被东方不败夺了过去。
“哗哗——”是倒酒的声音。
“喝了!”东方不败把酒碗递到杨莲亭的手中。
若换以前,干了就是一口,但如今是为人仆从,杨莲亭不禁愣了愣,不为别的,他这人据说酒品差……醉了就乱说话。
东方不败眼眯了眯,杨莲亭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把酒一口干了。
“再来!”东方不败又倒。
杨莲亭不解,只得继续喝,连着三碗下去,杨莲亭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伺候东方不败喝酒,还是东方不败伺候他喝酒,只听着东方不败在一边冷道:“这就醉了?”
一抬眼,只见东方不败也在喝,明明看人都成了双,也不知道那里借来的虎胆,杨莲亭夺过东方不败的手中的酒坛子,放在自己的怀里怀里抱住:“我没醉!”
东方不败拉开自己的衣襟,被酒打湿的衣襟粘在肌肤上相当不适,看着杨莲亭抱着酒坛子猛得坐到了地上,也想把酒坛子举起来喝,看久了嘴角上扬,不觉莞尔,挥手示意侍从离开屋,自己干脆上前助了一把,成功地帮杨莲亭举起了酒罐,也豪爽地仰口喝了几口酒。
只是杨莲亭那似东方不败素来喝酒都是如此,才两口便呛得不行,直咳嗽不说,衣服也都是酒。
“还喝不喝?”东方不败扯掉袍子,拉着酒坛的另一头笑问。
“咳咳咳——”杨莲亭咳得脸通红,见东方不败一脸笑意,以为这是笑自己是个懦夫呢,笑道:“喝!怎么会不喝?你敢喝,我就敢!”
“好!”东方不败拿过酒坛,仰头又是一大口,然后单手把酒坛递给杨莲亭;“剩下的,你喝完!”
杨莲亭笑,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举起酒坛也一仰而尽,这一次倒也驾轻就熟,只是轻微地咳嗽的一二声:“我喝干了!”
“再来?”东方不败暗使内力,让那厢的酒坛飞入他手中,依旧是单手提起酒坛,仰头,就是半坛,“你来!”
杨莲亭来黑木崖一年,虽然功夫没见涨多少,但是每日的劳碌也在不觉间大涨了力气,这次借着酒力倒也把半坛酒托在手中轻松了许多,也学东方不败仰口倒着喝,只是不及东方不败那般,轻轻松松便是半坛,仰头喝一口,总需要喘息了一下。
东方不败见杨莲亭喝了一口,模样看似醉得失了往日的分寸,便不动声色,把酒坛拿了过来,仰头喝下剩下半坛,然后单手提着酒坛在脚边晃动,看似不经意地问:“莲弟,你心里喜欢谁?”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温馨向,没办法废柴不虐不成材。
22
22、第二十二章月色如惑 。。。
杨莲亭正喝得精神,突听问这话,不禁愣了愣,似是没回过神,这话不记得多久没人问过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心里喜欢谁?”东方不败提着酒坛直接挨杨莲亭坐下,眼瞅着酒坛,看似不在意。
杨莲亭抱着脚边的那一坛东方不败嫌少的酒,笑:“我能喜欢谁?谁又能喜欢我啊!”说着拿着酒坛往嘴里倒,背靠着东方不败,瞅着窗外的月,突觉心里闷。
“那……荷包怎么回事?”东方不败晃动手中的酒坛,他就不信套不出杨莲亭的话。
“荷包……你说荷包……荷包是一个姑娘送的。”杨莲亭不禁笑了,晃动着自己手中的小酒坛想着早上那个站在那里的姑娘,笑得颇自得:“可惜……”
“可惜什么?”东方不败不快,不就是一个荷包吗?他东方不败儿时帮助母亲贴补家用,也曾做过,不就三两天的功夫。
“可惜……不知道名儿!”杨莲亭看着手中的酒坛,一边笑,一边捧起酒坛又喝了一口,笑笑得恍惚。
“知道名儿,又当如何?”东方不败相当不快,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手中晃动的酒坛也搁不住想砸碎。
“自然说要声谢谢……呃——”杨莲亭打了酒嗝。还要说什么,就听见一个酒坛砸碎的哗啦声,忙掉头去看,只见身后的东方不败脸色不善,顿时酒醒了七分,挣扎着要站起来:“教……”
东方不败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脸色不改,干脆把门教处最后一坛酒单手提了起来,举起来倒灌了又一半坛,回看已经微微站了起来的杨莲亭,扬起嘴角:“怎么,你醉了?”说着提着半坛酒向杨莲亭走来,好似他根本就不曾不快一般。
“教主……”杨莲亭想定是自己多了心,不觉笑了笑。
“屋里喝酒,不畅快,你随我来!”东方不败说着,一手提着半坛酒,另一手拽着杨莲亭往屋后山顶走,杨莲亭被这么一拽,才觉自己喝得沉了,但被东方不败提着,气晕八素的那里走得开,只能跌跌撞撞也上了山顶。
“莲弟,再喝一口!”东方不败提着酒坛,一把把杨莲亭拽到他昔日打坐的地儿,提着酒坛就往杨莲亭的嘴里倒了,杨莲亭酒没喝到几口,倒是被酒浇了个透。
“咳咳咳——”杨莲亭忙拉住东方不败的手,道:“我不行了!”
“不行了?”东方不败笑,索性一把抓住杨莲亭,另一手把剩下的酒往自己的嘴里灌,他今天心里很不痛快。
杨莲亭不懂东方不败这是怎么了,只是醉眼看着东方不败这么喝酒,也不懂豪爽为何,只是隐隐觉得东方不败似乎心里不畅快,喝得让人觉得闷,他心里想着,手却已经伸过去欲夺开东方不败手中的酒坛。
东方不败的是何人,他的酒坛是人夺得?若换做往日他会让杨莲亭后悔伸了手,但今天他没动,他只是提着酒坛,直视杨莲亭的眼,想从中捕捉哪怕一丝与情字挂上一线的蛛丝马迹。
“你不怕我拆了你的骨头?”东方不败抬眼,仰看杨莲亭隆起的眉,他希望那是为他隆起的,不为什么,只是希望。
“怕,你不也拆了几次了?”杨莲亭苦笑,低头俯瞰这个自己素日里只能仰望的东方不败,第一次发现东方不败有一双也会有所渴望的眼,心微微地动了动,似乎软了许多,反倒是夺酒坛的力量更大了。
“你怕我吗?”东方不败不放,也不使力,此刻他希望他是个平凡人,也能够有一个人关心他。
“不怕!”杨莲亭回视东方不败扬起的眼,分不清此刻醉了的人是东方不败,还是自己,或者都醉了,他才会觉得此刻的东方不败是一个寂寞,需要他去呵护的人……
“喜欢呢?”东方不败想自己一定醉了,不然他不会让杨莲亭拿走他手中的酒坛。
杨莲亭想避开眼,但东方不败的眼让他无法移开双眼,他爱东方不败……即使他是个男人……
“喜欢我吗?”东方不败凝了眼,手已经爬上了杨莲亭已经满是酒渍的前襟,似乎只等着撕开这阻碍他靠近的衣裳。
杨莲亭垂眼凝望着东方不败:“喜欢!”是男人,爱本就该无悔,又何必怕承认!要嘲笑就嘲笑吧……
东方不败高兴,此刻才觉他的心从问莲弟爱谁那刻,就一直不曾放下,他想再让杨莲亭说一遍,只是杨莲亭似乎要转身。
“莲弟……”东方不败拉住杨莲亭,不懂杨莲亭何以说了感到要走,难不成他承诺别的女子什么,想着心口一窒,他怎么会放!想着手捏紧了杨莲亭的手臂,才觉得失而复得喜悦,无以描述,而转瞬要失去的恐慌胜过生死一线。
“教……”杨莲亭低头,刚才话说出口,被山风那么一吹,才觉自己不仅配不上那送荷包的女子,更配不上如今高高在上的东方不败,不觉想改口。
“不许叫我教主!”东方不败从杨莲亭身后拥紧杨莲亭,低语:“无人时,你不必喊我教主,我也不是你的教主……”
杨莲亭心里隐隐知道这是什么,酒醉人清醒的杨莲亭胆壮,回头看东方不败那双抬起的眼魅惑。
到嘴边的话,似乎被那双眼吞没了所有的言语,只剩下最初的悸动,也无法思考这是什么,只是依照男人的本能,伸过手去触摸东方不败的脸,颈,然后他感觉到东方不败的手拉开了彼此的腰带,所有的尊卑,所有的理智与般配,都如过山的风过,只记得山顶的月色如惑,祸乱了两个人的心。
“我喜欢你……”不记得这是最后的理智,还是月色的诱惑让人无法思考,只能坦诚心底的所想。
“莲弟……”
(和谐时期……一切自行想象)
夏夜的山风,刮得燥热。
山巅,颠鸾倒凤的人惊走了飞禽无数,只是次日的黎明,酒醒的杨莲亭发现自己睡在了东方教主的床上。
于是乎,昨夜,醉酒的种种历历在目,让杨莲亭不知道自己该把自己的头往酒坛上撞,还是向东方教主负荆请罪,或者直接装傻——如果教主大人大量的话。
所有的假设,终止于隔壁水流落在人身上的哗哗声,杨莲亭吸了口气起身,他知道这是东方教主练完功回来沐浴的时间,掀开床单不用怀疑,也知道床被下自己什么样,没经历过,那些《吕布戏貂蝉》啥的杂书写得何曾少过这场戏。
下床、着衣,视死如归!
杨莲亭深深地吸了口气,向那间传来哗哗水声的屋走去,常言说,早死早超生,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教主要杀要剐也只能悉听尊便,杨莲亭抖索精神,安慰自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虽然教主不是牡丹,好歹也算人中龙凤……
屋里,东方不败正如杨莲亭所料,他刚练完功回来沐浴,即使不用进屋,他也能凭借国人的耳力,知道他回来时,杨莲亭还在屋中,还在入睡,此刻已经醒来,而且正向他这边走来,心里的滋味与往日截然不同,好似神功初成时,所见的花木皆染了生命的雀跃般——
而他此时的心也如那花草的喜悦,把仿佛未曾细细品味过的欢悦一丝丝的泛过肌肤,雀跃又带着殷殷切切地期许,盼望,好似蛰伏于冬土的花草虫豸等待春分滋润唤醒。
他甚至能听见杨莲亭一步步走来的脚步声,踩着他心里的雀跃一步步走近,然后他的心忽然就一丝丝的柔软起来,似要化作水一般诉说着他是如此地爱杨莲亭,想要纠缠一生,这种想法很奇怪,昨夜只有窃入极乐的忘我丝丝欢愉与痛楚,而一早经内修一番后,昨夜那一番欢爱霎时间,好似无边的喜悦盈满心间,把满满的幸福涨满心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