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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驭夫作者:风之掠影(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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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未落,杨莲亭嘴里的粥还没来得及吞下,就喷了数尺——
这不是黄泉在招手,天绝他杨莲亭吗?
作者有话要说:杨莲亭只是一个小人物,初见东方教主,我想大概和普通人初见黑、社会龙头老大一般模样吧,毕竟他不穿越的,不会一开始就知道,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老大会爱他,会愿意为他死……所以请允许他开始窝囊一点,然后为了我们的教主大人慢慢变得男人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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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再会 。。。
“禀教主,杨总管到了……”侍从在外面喊,只一声侍从便已经离开。
寂静屋里起初无动静,稍后片刻,水气缭绕的池水里方咕噜噜地冒出了一串水泡,瞬即一阵水花声,东方不败从冰冷的池水中陡然坐起,进而起身,如果昨天他还在为自己自宫后的身体,微微有些不适的话,此刻他已能坦然面对,尤其是杨莲亭那一触,在他曾经看来好似天大的秘密,如今想来竟是可笑的紧,知道了又如何?
东方不败踏出水池,跨过那个好似装饰的炭火盆,直视玉璧呈现出他修长笔挺的身体,他微微的愣了一下,目光淡然地扫过他的秘密,如果此刻这还能被称作秘密的话,也不是他真正还会在意的事,就好似人说鬼可怖,而见过了,那鬼也还是个人样,何惧之有?
同样,他东方不败,依旧是东方不败,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他此刻在意的,只是锁骨间那一点红,隐隐约约想来竟有蚀骨的淡淡滋味,东方不败想着,耳边却听见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呼吸声。
东方不败心中那点旖旎也被那牛似的喘息扫荡过去——真是没用!一听就知道是爬梯子一步步上来的,上气不接下气。
“杨……杨……莲亭求见……求见教主……呼呼……真不是人爬的地儿(此句是嘀咕)……”门外的喘息声越来越让耳力极好的东方不败觉得好似打雷一般清晰可辨,他甚至可以准确判断此人正靠在靠右侧的石壁上喘息兼颤抖。
东方不败随意地拿起池边的一件衣物披上身,随手系上腰带转身出了屋,踏进自己的主卧,信手对着床畔的摇铃弹了那么两下,立听门外侍立的人说:“杨总管,教主请!”
然后,是脚步不稳的声音,带着虚浮走来,接着屋门那头被轻轻地推开一个缝隙,一个低低埋下的头,满是恭敬地从外面进来,就在门边侍立,左看右看就是没敢往前看。
东方不败坐在床边,看杨莲亭,不语。
杨莲亭就站在门边,侍立垂头,也不语,只有他的呼吸渐渐平复。
一刻……两刻……
东方不败坐意外好心情地在床边,索性把那本散了页的葵花宝典放在手中细细翻阅,然后抬眼,时不时看了看昨夜连他这教主都敢扑的“傻大胆”—— 没见过当上总管不来谢恩,却在哪里站着发傻的。
只是东方不败这么一看,却隔着书页微微走了神,昨夜倒也没在意,如今仔细一看,这杨莲亭虽非习武之人,却生得甚是魁伟,身姿也挺拔修长,肩宽腰窄臀翘,乍一看去像个不堪一击的俊俏少年郎,可看久了,站在那里竟然有卑躬不屈膝之感。
杨莲亭站在门边也纳闷,低着头以示恭敬,大约是知道自己反正都要一死,所以也没必要装得卑躬屈膝,想自己微微低低头以示恭敬,这教主喜怒无常,要杀他也罢,不杀他也罢,他这样的人,怎么做都是徒劳,不如就这样,不做不错。
但站了这许久,教主却一言不发,甚是奇怪,杀不杀也不说一声,就算这总管是真给他的,但是不至于一句话也不说吧?杨莲亭寻思了半天,这才想起,人家是教主,应该是自己先说话才对,但是想起也是徒然,时候都过了那么久了……
吸气,他没请安没杀他,说明他现在说了也没用,杨莲亭就索性继续站着,只是这屋里进来半日,除了那外面的风声、鸟声、以及水声,他实在在没听见其他声音,心中不禁疑惑,先是微微抬起点头,眼睛左骨碌、右骨碌,上骨碌、下骨碌——
除了见着这屋子雕栏画栋宛若神仙住所外,就是墙上字画似是名作,未见鸟语,更别说人语,没有,静得好似无人居住一般。
于是杨莲亭又微微地把头转动起来,心中微微惊叹,这黑木崖果然好似鬼斧神工之作,外面气势恢宏,大气磅礴,这里面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不似女人的琼闺玉宇,却在大气之中带着精巧,精巧中看出质朴,质朴之外又不落俗套,不禁想这屋子的主人的必是个奇人,心中神往。
于是杨莲亭在断定屋中无人后,抬头,这一抬不要紧,杨莲亭神往的心,就好似高处坠落的翡翠裂成了无数幻灭的碎片,纷纷其他而去!
“是你——”杨莲亭瞪大眼,很不知道死活地拿手直指东方不败,不假思索,愤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此刻就算一颗炸雷劈下来,杨莲亭也不管不顾了,怒气化作胆气,胆气化作冲动,冲动化作几个箭步直冲到东方不败面前,想要一把抓过东方不败手中的书页,先撕个粉碎,在揪住东方不败的衣领质问一句:玩我好玩吗?
但杨莲亭没机会,他一冲到东方不败面前,东方不败就已经把葵花宝典悠闲地放在身侧,笑看杨莲亭这不要命的傻兔子往虎口里蹦,不知道杨莲亭是傻,还是吃准他东方不败不会杀他?
“你……”杨莲亭欲动粗,但眼一低,脸就不自觉的红了,撇向一边,很想说:你把衣服拉好……
都说女色惑人,雌雄莫辩的惑色其实更摄人心魂!杨莲亭心中哀嚎,这东方教主这衣服穿和不穿有什么区别?都说犹抱琵琶半遮面甚是动人,东方教主这穿却胜似不穿的模样,让他杨莲亭眼睛往哪里放好?
所以杨莲亭冲过去,最终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揪起东方不败的衣领,而是侧目看窗棂做得很是精巧——看上是翻白眼,那叫做找死;看下,有两条在衣袍下修长的腿,映着那大红的袍子,乍一看就知道那肌肤白如玉,心里还会补充看上去细腻也如玉……昨夜欢好即使片刻也纷纷来报备。
而前面,他才不看,会流血致死,作为男人他杨莲亭很清楚,那衣袍如此随意,都是沐浴后的装扮,下面是什么,傻子都知道,就因为是傻子都知道,杨莲亭自认不是傻子,所以就会有联想,明知道这也找死……但教主不杀他,他也会被他联想灼死……
所以杨莲亭站在东方不败面前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梗着头看着窗棂,然后不发一语,刚才拼命的气势瞬间变成脸红、气喘、像个怄气、委屈的大孩子。
“本座什么?杨总管?”微哑的声音带着一抹亮色,隐隐如男人,却又犹如女子。
东方不败觉得这杨莲亭甚是有趣,不禁起了逗玩之心,倒也没想到杨莲亭是因他的模样而万分窘迫,遂起身,绕着杨莲亭踱步,发现他到一处,杨莲亭的眼就迅速移向相反的方向。
“教主……想是弄错了,莲亭无才,不能胜任此职,不如……”另请高明?随便放我回家!
杨莲亭很想闭上眼,不让这魅影惑了心智,对一个男人,还是东方不败想入非非,那不用想也是千刀万剐的罪,他杨莲亭可是三代单传……他爹可是盼着他回家抱孙子,就算死,也该有一个光宗耀祖的理由,因男色死?太冤,而且他杨莲亭其实喜欢女人!
“你是说本座眼神儿不好使,选错了人?”东方不败走到一边的书案处挑眉,心道:莲弟你想回家?昨夜那样了,难道不知道洞察了秘密的人,要么誓死效忠,要么只能死吗?
“莲亭不敢,莲亭没有武功……”杨莲亭面向东方不败的方向埋头看地上,努力找蚂蚁。
“黑木崖都是会的,随便指个人教你就是了。”东方不败把书案上的信笺一份份打开扫过,或是随意批个字扔至一边。
“莲亭拙笨,自小就不是个习武的料……”
“四肢不勤罢了,本座命人加上皮鞭督促,难有不会的!”抽不死你!
“教主,莲亭不是江湖人!”想到皮鞭加身,杨莲亭更加坚定了离开的决心。
“笑话,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难不成你石头里蹦出来,和石头一起长大的?”
“教主……”
“杨、莲、亭!”东方不败厉目一扫,少见的好耐心一扫而空,手中的一根丝线绕过杨莲亭的颈部,低问;“你要活,还是死?”
“活……”杨莲亭眼看东方不败手中的一丝丝细线,丝毫不知道那细线是如何绕过自己的颈缠绕的,只能看着东方不败此刻还能气定神闲继续看信笺,一边冷笑不已,似是那信笺上写了什么可笑的东西。
东方不败没有马上说话,似是看信笺,霎时间忘了杨莲亭的存在,埋首于教中杂务中,微蹙着眉,杨莲亭偷眼看去,也愣了神,不自主的暗赞教主果然好模样,甚至比夜晚还更好看,他就不知道,怎么他就把东方不败当女人了?又亲又搂……不死等待何时?
越想,杨莲亭走神越明显,一双眼珠儿跟着东方不败脸上一颦一蹙,把昨夜与之前的点点滴滴又细细地反复琢磨了一遍,不懂——
不懂东方不败为什么当初没杀他,还救他?不懂昨夜东方不败为何会来,自己那样他却不恼,还是教主……好男色?
想到这,杨莲亭心中暗暗失色,把埋首于教务,却还是拿着一根红线拴着自己脖子,而浑然不觉的东方不败又想偷偷看了一遍——
“本座素来不爱强人所难,给你两条路,一是当总管,二……”
东方不败忽然抬头,起身扔掉了手中最后的一封秘信,把笔也横到一边,向刚才一直在他身上偷瞄的杨莲亭走来,处理完公事,东方不败决定好好调理调理一下,这个胆敢对他说“不”字的人,多少年了,这个字都不曾再听见。
杨莲亭立刻收回眼神,俯视地面,东方不败那外袍,大冬天不怕冷的披一件,很让杨莲亭佩服又烦恼,但心里很不踏实。
东方不败走一步,他的心抖一寸,东方不败压住话不说,他杨莲亭心就悬在空中摇摆,一头是美色惑人、一头是黄泉路招——
他杨莲亭自认只是个普通小男人,没有先贤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定力,也无江湖高人临危不惧的胆气,他只能埋头掩饰自己的脑中旖旎画面,努力挥开,那衣领处随意露出的一片雪白,再挡走余光处,在衣袍下时隐时现的大白腿,然后挥开想要撕开衣袍看究竟的冲动,努力告诉自己,美人不是美人,而是一把随时会刺穿他心口的利刃。
“杨总管不敢看本座,是心中有鬼怕示人?”
东方不败觉得有意思,这杨莲亭是唱戏的不成?前一刻气势汹汹、后一刻像个傻帽,此刻倒是十足地奴才憋屈样,他东方不败不敢说自己俊美夺世,但也绝对是个美男子,至于让他像看见洪水猛兽一般!还是……
发现他东方不败是男的?在后悔?或者……
东方不败的脸瞬间就阴沉下来,探手指向杨莲亭,冰冷的指尖滑过杨莲亭的肌肤,低眼看杨莲亭吊着的手:“这手……不该接的!”死人不需要用手!
杨莲亭立刻回神,瞪大眼直视东方不败眼中的杀意,瞬间明白东方不败所指,刚才旖旎的心顿时沉沉落下,无声了。
“你知道什么了?”东方不败的指尖停留在杨莲亭的衣领处,滑向锁骨,无视指腹下微微绷紧的身体,他记得自己哪里有一抹红,是杨莲亭昨夜留下的,他不过是在提醒杨莲亭一些事情,他不想杀他,但人若不识抬举,那就只能死。
“莲亭一无所知!”冷汗顺着杨莲亭的脊背一滴滴滑落无声,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任命为总管了,昨夜他……触及了一个秘密。
“说得好!”东方不败笑,心里赞许杨莲亭并非真傻的无可救药,活着也许有用,所以他以牙还牙地拿手滑过的杨莲亭的肌肤,提醒杨莲亭,他东方不败很清楚他昨天摸到了那里。
杨莲亭没动,只是自以为的暗暗地倒吸了一口气,他记得父亲说过,人与人之间最不该知道的就是别人的秘密。
“江湖上知道秘密的人结局只有三种:一种割掉了舌头,据说会写字的会被断掉手;第二种就是死人,据说死人的嘴巴最牢……不过本座觉得死人也会说实话,最好的办法是先杀后烧,化了灰就没什么秘密了,你认为这方法如何?”
东方不败的手在话语末尾,正好停顿在了杨莲亭昨晚最后触及的地方,东方不败以为会看见杨莲亭青白着一张脸望着他求饶,结果他垂眼,也微微尴尬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给我意见,心里没底,写武侠同人感觉好纠结
9
9、第九章莲弟? 。。。
“……”教主?
杨莲亭不是尴尬,而是囧,与心颤,他此刻就恨不得有个地缝把他直接塞下去,埋了算了,省得他自上了黑木崖就一路丢人现眼到现在,临到死了,还……现眼。
“第三种……”
东方不败低语,尴尬却未放手,抬眼看杨莲亭微带铜色的脸,红中微微透出几分青白色,却不求饶,心中不解,难道这杨莲亭不怕死?就算不怕死,但就他此刻胆敢对他东方不败有遐思,就该……
想着,东方不败微微在手上使劲,他要杨莲亭匍匐在脚下,供他驱驰,绝不再敢说一个“不”字。
杨莲亭的身体明显地一震,但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瞪大眼看着东方不败,眨也不眨,不懂两个男人这样贴近,教主意欲何为?心中忐忑地揣测东方不败是要杀他,还是告诉他,第三种结局就是感同身受,一并都阉了?毕竟,那是秘密……
“怕?”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两道剑眉微微拢起,实在不懂眼前人何以不再两股打颤,而只是绷紧身体,腰板挺直,瞪着自己,反倒是一副视死如归的凛然模样,不禁挑眉。
“怕!”杨莲亭答得也爽利,自古谁不怕死,可都知道必死无疑了,还奴颜婢膝去求饶,他杨莲亭命贱人不贱。
他索性把一双虎目瞪着东方不败,心中暗骂他是个魔头,想杀人就杀,想抓人就抓、半夜来戏弄他……根本不当他杨莲亭是人,男子汉大丈夫死有何惧。
“不求饶?”东方不败放开手,从杨莲亭身边移开身形,懒懒地坐到一边的椅上,把玩着指尖那根环绕杨莲亭的脖子红线,看着杨莲亭,嘴角微微上扬却不觉。
杨莲亭冷笑:“莲亭求饶了,教主就会放莲亭下黑木崖不成?”秘密知道了,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杨莲亭侧视东方不败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忽略所有撩人的景象,暗恼。但此时说什么悔不当初,那就是笑话了——
摸都摸了,他杨莲亭敢对东方不败上下其手,死!也不冤,色字头上一把刀,只能说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去。
“呵呵呵……”东方不败笑着把脚搭在那边桌沿,手上的线已经微微地放松,一双莫测的狭长眼侧过去,看着杨莲亭那经不起几折的骨头,居然也敢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倨傲的模样,都说文人也有铮铮铁骨,不可曲其志,难不成他莲弟也想做个鬼雄?
但,怎么可能?
“过来!”东方不败低笑,把胳膊放在曲起的一条腿上,示意杨莲亭到他身前去。
杨莲亭斜看东方不败一眼,无视那撩起的衣摆,梗着脖子往上看,讨厌东方不败那张貌似心上人的样貌,恨自己生死关头还会有旖旎遐思,最匪夷所思的是,对方还是个男人。
东方不败眼眯,敢拂逆他?松弛的红线,指尖微微一绕,杨莲亭只觉得颈上一丝好刺刀尖轻刮过的痛楚,然后一股微微的湿热留下,不用想,杨莲亭也知道那是血,说死又何妨?但真正面对,怎能不恋战尘世,他还有父母,还未曾给杨家延续一脉香火,父母之恩未报……
杨莲亭把眼一闭,咬牙,怪只怪他不孝!来世再……
杨莲亭一脸慷慨赴死,东方不败玩性顿起,他才不要杨莲亭死,多少武林高手在他东方不败面前都不敢说不恋战生死,多少江湖豪侠也曾在他膝下颤抖,但身无半点的功夫的杨莲亭敢做人所不能做?
傻得要死!
但是东方不败心却动了,他想起了自己早逝的父亲,也曾铮铮铁骨,明明身无长技……他父亲只给人跪过一次,那是为救妻儿一命时……明明愚蠢得要死,他母亲却要生死相许……
想着东方不败一怒,杨莲亭颈上的红线瞬间折断,杨莲亭不解,瞪大眼,只觉眼前一花,再仰头时,他人已被东方不败手拖至跟前,仰望东方不败的微微泛红的脸,此刻才觉,软得无力挣扎,也无力去慷慨一句:“教主要杀要剐,还是给个痛快!”
“没人可以拂逆本座!杨莲亭,本座看上的东西,那就得是本座的!”死也不能!
东方不败一把捏紧杨莲亭的下颌,不在乎杨莲亭吃疼得声音,将杨莲亭的头抬起,凑近自己,他要杨莲亭的眼清晰地映照着他的脸,看清楚他东方不败是谁?如果杨莲亭胆敢移开眼,他就捏碎他的下颌,看他还敢不敢拂逆他东方不败。
“嘶——”杨莲亭咬唇忍住到嘴边的轻呼,不想屈服东方不败的淫威,凭着一口气,他不想死得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更不想让自己的痛楚带给施暴者一丝快、感。
这声音如何能逃得过东方不败的耳,东方不败的眼不禁一沉,直视着杨莲亭的微微眯了的眼,那看似阳刚俊美的脸上一条细细的痕映入眼帘,东方不败的手就松了——
恍惚——过去,他忘了很多,但别人的恩他东方不败从不曾忘,包括那个曾经人小力弱,也会为他强出头的莲弟……手不禁抚了过去!
“教……教主……”
杨莲亭心惊,若是暴力可怖,那么东方不败此刻的细腻抚摸又算是什么?怀柔?让杨莲亭的心一阵阵地发憷,这是……禁忌?
“……”恩?
东方不败狭长的眼睁大又瞬间眯细,似是回神,但却没动,一双眼盯着杨莲亭惊怖莫名的脸,皱紧了眉头,有些心思他懂,却莫名,但杨莲亭显然是懂得,只是……那是厌恶!
“咚——”杨莲亭的头因东方不败的手放,而直落在地,杨莲亭心中痛呼不已,他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脑子,这下弄不好摔得更傻了!但比起他刚才的心中的惊惧,这疼已经不算什么了。
东方不败心乱,起身,戏弄杨莲亭的心情顿无,指着门:“滚——”
杨莲亭一惊,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好狗运,连忙起身要走,但是此刻仿佛所有的骨气都用完了一般,只是逃命,咬紧了牙也要跑快些!
东方不败那句“滚”不过是气话,却不曾想,杨莲亭来的那般蜗行,跑得倒是好似脱兔,此刻已经眼见到了门边。
杨莲亭正抱着受伤的手正要拉门,却发现门拉不动,隐隐的有两痕细线扣住了门,惴惴不安的回头,却见东方不败依旧立于远处,不曾动过分毫,只是脸上的神色已经如常。
杨莲亭又看了看门,不懂东方不败又想干什么,难道他又想杀他?
“杨、莲、亭……哈哈哈,你以为你跑出了那扇门,就能跑出这黑木崖?即便你跑出了这黑木崖,你说普天之下,你跑得出本座的手掌心?”
东方不败一阵大笑,站在远处嘲笑着自不量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杨莲亭,他声音不算大,但是字字能入杨莲亭的耳,好似炸雷一般。
杨莲亭立住不动,不懂东方不败此意何为。
不杀他,留他干什么?不禁回头望着东方不败站在偌大的卧房里,孑然一身,衣袍被冷风吹得宛如被遗落人间的仙子,隐隐竟觉得可怜。
看着杨莲亭回望自己的眼,东方不败狂躁的心微微平复,他收回长线,笑的不屑:“杨莲亭,也许……本座该叫你一声莲弟?”他东方不败有至高的权势,谁敢不臣服于他呢?
莲弟?迄今只有一个人这么喊过他……杨莲亭十几年辗转的梦顷刻间哗啦啦碎了一地,只有一双震惊又莫名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东方不败,无法言语。
“你……”是方旭?
杨莲亭呐呐不能成语。
杨莲亭心中的惊与诧汇集在胸中,他已经不能面对!
他转身还是要拉那扇门,想要遁逃来理清自己絮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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