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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dog-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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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脚交击的闷响和争执的怒吼,以及物体被破坏的噪音,绵延不断在充满火药气息的空气中交错撞击……
“你假装失忆,还隐瞒身份。”症结所在,恋次没法不在意。
“不是假装。只是后来恢复了。至于身份……没办法。”立场不同,白哉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冥王’的身份,即使对于自己的家人,也是秘密。
“恢复了……妈的!恢复了不说,照样装下去就不是装了?!”恋次不听他的歪理。
——最愤怒的就是这里。两人之中有一个是笨蛋,原以为是对方,结果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才是那个笨蛋,怎能不生气?
接连的拳头敲击在手掌中,然后在那手掌收起的前一秒,滑鱼般的游开,紧接追加一脚……爆动的动作,恋次理直气壮的怒火中烧。
“如果我说了我恢复了记忆,告诉你我的身份,那你打算怎么办?”
“把你扔出去!”
“所以不说。反正现在你也知道了。”
——你自己发现前我坦白,你会生气,我坦白前你自己发现,你会气死,既然都一样,干脆气死你,死也死在我怀里。
接连挡过两拳、三脚、一肘击,白哉握紧好不容易捞到手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恋次砸进踩满了两人脚印的长沙发里,用力弯折钳制在手中的手臂,依旧表情平静。世界上的事,合情合理的少之又少,常理、规矩和法律,那些东西就让愿意遵守的人去遵守,他有自己的步调。
“没错~~现在知道了!”
“打算怎么办?”
“把你切碎了喂狗!!”
从齿间挤出吼声,强撑起被压进皮革里的脸,火焰色的眼瞳在斜挑的眼角处燃烧,恋次磨着牙掀动身体。感觉到那股掀动的蛮力,白哉干脆再压上右膝,将龇牙咧嘴的野兽重新摁陷回沙发里:“其他的狗不行……喂你,就可以。”最后几个字,薄唇熨在耳廓上,再震动声带送进去,明目昭彰的调情。
近距离端详那双足以灼伤人视网膜的火红焰眸,紫墨玉色的眼睛眯出弧度:“…以后别这么看人。”被这倔强的眼神引发嗜虐心的人,伸出舌尖勾勒那眼角上挑的轮廓,低低的轻笑中邪气四溢。“……会很危险,就像这样。”
色欲薰心,必遭报应——终于瞄到机会,怒到极点的恋次一脚狠狠踹上白哉的左脚踝,成功让非礼自己的色狼龇着牙跳到一旁抱腿单脚兔子跳。从沙发上爬起来,甩甩几乎被扭脱臼的手臂,恋次一连串的组合拳就招呼了过去:“妈的!你去死!”前面的账还没算完,这色狼就又欠……他非扁死他不可!!
被恋次一脚踹成跛子的白哉,总算还闪避得及,只挨了2拳,就扣住了恋次拳头再次将他摔飞出去。不过因为脚实在太疼,所以这次懒得瞄准沙发,随便将就。于是,“哗喇喇喇”一片脆响,厨房流理台上成排的高级餐具,就和撞击过来红色“彗星”一起,统统将就在了青灰色的大理石地板上。
揉着腿,白哉一边思量以后家门口那块“内有恶犬”的标示牌大概需要多大的尺寸,一边走近厨房:“恋次,没事吧?”这一摔,虽然他拿捏了力道,但着陆点就有点……非人力所及。然而,回答他的是一把刀,德国制造、精钢细磨、寒光闪闪、锋利无比,转出圆弧,切破空气就劈了过来……
白哉反射性的一缩头,然后看着顶在身后与自己脑袋同高的墙壁上,犹自颤动不已的钢刀,紫墨玉色的眼睛眨了眨,淡淡的笑开,终于放心。看来恋次没事,要不然也不会特意挑这把最重也最利的砍骨刀来料理自己脑袋。不过,再度确认了一下那把刀的高度和轨迹——“恋次,你砍人比切菜利落很多。”毫不吝啬的称赞,缓缓升上空,还没飘散,其下,混乱的战局就因为给出称赞的人跟进厨房的脚步,再度开启……
不过这个世界本就渴望和平,再混乱的战局也会休止,爆发完毕后,废墟上的火药味也应淡去……当墙上也在劫难逃的挂钟,颤抖着转完它生命中的最后一圈圆轮舞,完全停摆时,这场耗时持久的战役也终于迎来休止的号角声。
“X你妈!放老子下来,烂木头!!”长长的红发在空中摇晃出美丽的波浪,恋次怒瞪着贴在眼前的背影,用力挣动怒吼。“叫白哉,或者亲爱的,都可以接受。”坏孩子就该教训——用力一巴掌拍在恋次结实的臀上,肩上扛着恋次的白哉虽然气息稍乱,纠正恋次错误的声音依旧平静。“你个婊子养的!#¥%*@……”被白哉的举动激怒到极限,恋次口中成吨的三字经滔滔不绝的从客厅一路洒到卧室,听得白哉不长的眉硬是皱成中国结。
“……生的儿子没X眼!!”伴随经典骂语的最后一个字从口中滑出,恋次的身体也刚好被白哉一把扔进深蓝色的巨大水床里。赤红色的眼刚从天旋地转的视野变换中调整过来,就印入一张最不想看到的脸,恋次骂得更凶。“这张嘴还真脏,你真该好好洗一洗。”实在听不下去如此丰富多彩的脏话,白哉一手将自己打斗中散乱的发拨到脑后,一手用力扣着恋次的下颌试图逼迫他消音。
“脏你的死人头,要洗你自己洗。”用力摇着头试图摆脱白哉的钳制,恋次死不住嘴。去他妈的!居然嫌他脏,他又能清高到什么地方……“好,我洗。”紫墨玉色的眼睛寒光一闪,白哉头一低直接用唇堵住那张骂骂咧咧的嘴,以吻封殓。“唔~~”声音瞬间就被堵回口里,甚至还有一条湿滑的舌头一同跟了进来,恋次想也不想,用力一口咬下去。
“!”吃痛的缩回被咬破的舌,尝着口中的血腥味,白哉紫墨玉色的眼睛亮出尖锐的光芒,扣在恋次下颌的手瞬间加重力道。用力扳过那张脸,一口狠狠咬上倔强的下唇,趁着它吃痛张开呼痛的瞬间,灵巧的舌舔光唇际被自己咬出来的鲜血,用力顶进去,追逐对方的柔软,啃咬纠缠。
“呜~~嗯唔~~~”深蓝如海底的空间中,飘散着谁的呻吟?又或者两者一起?没人清楚……胶着的吻,没有怜惜,充满暴力,紧密相连的口腔是毫无出路的斗兽场,绞缠的舌是生死互搏的困兽,追逐、闪避、碾压、挤轧、冲击……咬破嘴唇、碾碎味蕾,撞击牙齿,相互折叠,伤害彼此。弥漫整个“斗兽场”中,混着唾液的浓烈血腥,已经分辨不清出处,有你有我……血脉相连,原来也可以如此。两头野兽的暴力互噬,直到彼此濒临窒息才休止。
“你妈~~!”喘息了半天,才将肺内填满空气,恋次反射性的骂语刚出口一半,想到刚才惨烈血腥的“漱口”,就硬生生停住,改以眼杀人,怒瞪眼前可恶的人。同样努力调整自己呼吸的白哉,看着恋次想骂不敢骂的表情,静静的笑开。线条优美的薄唇,涂了血,在白皙精致的脸庞上展开,红得分外夺目。
扭头无视那美丽的笑容,恋次努力在深蓝色的水床上滚动挣扎:“让我走。”他要离开,从此不再与他有任何瓜葛。看穿恋次的企图,白哉伸手拽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回来:“不行,留下来。”“去死!放开!!”“不放,留下。”“休想!”“不准。”……翻滚、蹬踢、爬行……踢掉右手,换左手,滑脱脚踝就扣膝盖……大大的圆形水床洋面一样波涛汹涌,两人在波浪间隙“翻芋虫”。
终于用力将活力十足的“芋虫”困死在怀里,嗅着怀中的人润着些许汗意的味道,那是令自己安心的味道,白哉眼中泛出柔情,低缓的诉求,贴着怀中挣动不已的人的耳朵,再度传达过去:“……留下来,和我在一起。嗯?”
“决不!把我解开。”摇着头,恋次努力挣扎。该死的,如果不是这个变态绑着他的手,他早就锤翻他拔腿走人了,他还满肚子火,这家伙却自顾自的发什么春秋大梦?“那我就做些什么,把你留下来。”紫墨玉色的眼睛眯细一瞬,再睁开时里面的光芒已经危险得令人颤栗,濡血的唇勾起弧度,下一秒就落在了恋次直挺的脖颈上。有力的手臂箍紧怀里的身躯,手不安分的抚了上去……
“住手,老子又不是女人!!”恋次仿佛被甩上岸的活鱼一样,弹动着身体,双脚乱踢。白哉的言下之意,同是男人,他不可能听不懂。但是,白哉居然想通过身体留下他,同是男人的他。这也未免太可笑,这年头,这种手段对女人都无效,更何况是对男人。
虽然可笑,恋次现在却笑不出来。帅气的紫红色皮夹克被扔到墙角,氲着体温的毛衣,在白皙的手指下绷断了牵畔,扯出哀鸣,相继散落在深蓝色波荡不已的水床上,就像历经风浪,最终被人捡拾后又遗弃的贝壳一样,残破不堪。藏蓝色的衬衣,扣子一颗颗崩裂,敞开来,终于将隐蔽其后的蜜色肌肤和美丽刺青吐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感觉到自己弊体的衣物,越来越少,挣扎不休的恋次,越发挣动得厉害,偏偏连阻止的吼声都发不出来。因为白哉执拗的薄唇正紧紧贴在他唇上,没完没了的舔吮、厮磨……没了前一次的霸道,却充满投机。只要恋次一张口,就会沦落到与前面相同的境地。恋次不开口——虽然能够逃避deep kiss,双唇就白白便宜了眼前的色狼,被恣意轻薄品尝得彻底,而且面对特殊境况也有口难言,就如现在一般。
越想越怒,恋次直接反扑,张大嘴,趁那舌头探进来的瞬间,在那狼吻上狠咬一气,直咬到白哉捱不住,挪开嘴才算数。 “就算你做了什么,老子要走照样走。”继续蹬踢着闪避,恋次怒吼着打消白哉的妄念。舔舔唇,白哉品着满口血腥,不以为意……早就知道是条野狗,果然不错,真真牙尖嘴利。
抓住太过灵动的双腿,用力将它们撑开放在自己身体两侧,强制性的让恋次跨坐在自己腿上,白哉骨感的手指,沿着恋次线条分明的颈项刮搔、勒紧。感觉得到奋动的线条在手指下扭动,昏暗中飘摇的红发在眼前晃动出妖艳瑰丽的焰火,挣扎在身上的躯体,凶暴难驯。
怀中困着的是一头兽,举世难觅的珍兽。狂野、孤傲、尖牙利爪、哮撼天地,以及…令人挪不开眼的美丽,所以即便致命,也还是……让人放弃不了追逐,想将他圈为己有,仔细珍藏。为这野性不桀的珍兽所诱惑,捕猎者潜藏心底的暴虐渐渐抬头。
微眯起紫墨玉色的眼睛,白哉探出湿滑的舌,沿着脖颈不住扭动变换的线条缓缓滑降,舌尖收集到的汗珠,混着银亮的唾液,尝在嘴里,咸得令人干渴难耐。唇舌游弋到颈间的不住滚动的喉结处,一口狠狠咬下去,牙切进皮肉里,让那枚坚果伴着一声抽泣的低音,颤抖着停在口中,无助的任凭舌尖细细扫过,慢慢品尝……让血的甜腥在口中慢慢散开的感觉,平息那份干渴。
不管如何进化,咬喉都是猛兽一击毙杀的拿手好戏,也足以开启最原始的饥饿感。昏暗中,紫墨玉色的星星在闪亮,白哉的声音在空间中低低满开,撕咬猎物的听觉神经:“那我就做到你走不了。”
留不下?必要的话,他会让他爬都爬不起来,更遑论是走。再不行,他宁可用铁链将恋次一辈子锁在自己床上,无论他怎么哭喊、哀求也不放开……那样,这个人就永远是自己的,只属于自己。这辈子,还从未有什么东西会令他象这般势在必得。眼前的人是第一个,也是至今为止唯一的一个。所以,唯独这仅有的一个……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要留他下来,死都不会放手。
“呜……啊,哈~~~唔……”长长的红发在昏暗中摇晃仿佛沐浴风雨的野蔷薇,蔷薇长满棘刺的黑色藤蔓在蜜色的基底上攀爬、蠕动,却无法逃离被人采撷的命运。蠕动的黑色纹路被白皙的手指碾住,摩挲挑动。渐渐的,顽劣的唇舌也覆了上去,沿着繁复的轨迹,在妖魅灵动的黑色迷宫中游弋着寻找出路,坚固的齿也不忘不时留下印记。
“呜嗯~~~~”牙齿抵在唇上,划出血痕,恋次用力咬死下唇,扼杀声音。这样的声音不是自己的……不是!突然消逝的声音,令埋首结实胸腹的人,疑惑的抬起眼,触目即是令人心痛的自残景象。
精致的眉皱了起来,氤氲了情欲的紫墨玉色眼睛,深邃得连光都吞噬殆尽,汗珠在睫毛间闪烁,眼一眨就没了踪迹,只有紫墨玉色更浓了几分。白皙的手指摩挲着,游了过来,硬是翘开牙关,抵在臼齿处,即使被咬破也坚定不移:“咬这个。”淡淡的留下这么一句,舔掉唇上血迹的唇舌,继续重游故地……
恋次挣扎着抗拒,却逃不过对方的肆意挑拨,长发被汗水润湿,在空中甩动出簌簌的声响,粘在身体上,不一会就连同肌肤一起陷入手指和口齿的围捕。……撕咬、舔舐、抚摸、逗弄、拉扯、熨烫、烙印……颤抖、扭动、挣扎、痛呼、呻吟、喘息……昏暗中扭曲了身形,情欲翻卷涌动,淫糜的气息,厚厚的笼罩在深蓝色空间,浓稠得触手可及。
“啊……呜~住~~住手……”用力扭动着身体,恋次试图摆脱或者阻止白哉在自己身上肆虐的唇舌和手。阻止的话刚出口,胸前的脆弱就又被咬了一口,不太重却够痛。“呀!啊~~~”痛呼暮的拔高窜入空气中,还未散开,就因为接下来同地方转被含在口中邪恶的拉扯,而染上官能的颤抖,湿漉漉的刺痛自己耳朵。
“咯……”用力摇头,看着被自己甩离的汗珠,滴落白哉身上,瞬间就和他的混合到一起,不分彼此,恋次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2个月,他照顾他、保护他、为他担心、被他欺骗,到现在,居然还要被他强暴。
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如果非要说有错,也只是最初让他出了那个小小的车祸而已。就算如此,也不至于要赔偿这么多。心已经赔进去了,也被踩碎了,现在他还要他连身体都赔进去,并且还不许反抗……白哉真的将他说的那句:“反抗就咬你。”贯彻得分毫不差。
虽然除了唇上和喉结上的那一口,其它地方都不至于被咬出血,但现在恋次身上也已是斑斑驳驳,吻痕印着齿印,淤青跟指痕叠在一起,合着刺青在密布的汗珠间昭昭刺目。白哉的舔吮和抚触,一如记忆里的那天浴室里的感觉,狂野而蚀魂,令身体激越得发烫,然而……恋次却感到心在腐烂,变得残破冰冷,腐臭得自己想吐。游戏结束,却是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他…他……他不甘心!愤怒而不屈的火焰瞬间从心底燃遍全身。
“你~给老子住手!!”红眸中熊熊燃烧的地狱业火,在感觉到白哉肆意妄为的手甚至开始剥自己裤子的时候,喷薄到最高。伴随一声怒吼,恋次猛力坐直身体,纹着斑斓纹路的额头,瞄准白哉脑袋,狠狠一个头锤就砸了下去。“咣”的一声脆响,惨烈的响彻情欲弥漫的空间。
被敲得眼冒金星的白哉,一手揉着自己火辣辣作痛的头顶,一手紧急搂稳连自己都撞得同样两眼发黑、向后直倒的恋次的身体,哭笑不得看着眼前同样表情痛苦的恋人,感慨万千:“你是想把我再撞失忆一次,还是想把自己撞失忆?”不提还好,一提怀里犹自天旋地转的人立刻吼得地动山摇:“操!!明明连你家猴子那代祖宗身上长了几根杂毛都记得一清二楚,还敢跟老子提失忆……@#%&**&%#@#%&……唔……”
眼见脏话太平洋又有浪潮汹涌的趋势,白哉头痛的赶紧捏住恋次的鼻子,再度让他的嘴改变功能而消音。看着恋次涨红了张脸,上岸金鱼一样嘴巴开开合合呼吸空气的滑稽模样,白哉忍不住再度吻了吻那张忙碌的唇:“床上不许说脏话。”
眼前赤色眼睛里火气又暴涨十分,白哉明白想让小红狗不吠是不可能的,然而就算要吠,也要吠得能听……摇摇头,继续捏着小狗鼻子,白哉伸手边帮恋次揉被敲红的额头,边跟他订立谈话规则:“如果你保证不骂脏话,我就让你说话。”“呼~~去~你妈~~呼呼~~~的!”硬是拼着缺氧都要骂上一句,恋次根本不吃他那套。
“或者你想试试自己衬衣的味道?”手指勾起恋次被扯裂的衬衣,团成一团摆在他眼前,白哉满脸的说到做到。虽然不想这么对他,但恋次的脏话实在有逼疯圣人的能力。赤红的眼看看眼前的布团,又看看白哉,挣扎了半天,恋次的红毛脑袋硬是不点也不摇。
他才不要被他把那团破布塞嘴里,如果那样就已经是从强暴升级到SM了,但不骂他……能说话却不能泄愤,自己非被满肚子的怒火活活烧死不可。眼见恋次被逼到这份上还死倔到底,在心里重重叹口气,白哉再退一步:“骂我可以,不准牵扯到我家人。”
恋次听得肚子里直骂娘……你姥姥的,不会骂人就不要不懂装懂,有谁骂人还要挑词的,而且哪句粗话不是拖家带口附赠刨祖宗。统统不准,那他骂个屁?!但是……再看看那团破布,花纹斑斓的眉皱了又皱,恋次终于在自己鼻子被捏成狐狸样前,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杂种、杂碎、流氓、混球、王八蛋、混蛋加三级、白痴、智障、低能、变态、娘娘腔、破人妖、死太监!”白哉一松手,恋次一连串符合规矩的脏话就砸过去。然后对着白哉挑起来的短眉毛,横眉立目鼻孔喷气。哼!不准带家人,一样有得骂。
皱着眉,白哉决定另起话题:“我真的被你撞失忆,不过三天后恢复了。”反正恋次不骂人是不可能的,但话还是要说清楚,否则眼前的小狗老像被人刨了它私藏的骨头一样,死不释怀也不是个办法,索性一次说清楚。而且……白皙的手再度悄悄爬上诱人的身躯,……让小狗简陋的脑袋塞满问题,自己也比较轻松方便……
因为白哉意外的坦白,恋次一时愣了愣,赤红的眼眨两眨,好不容易消化完白哉的话,肚子里的火立刻就被泼上一桶油:“操!三天就恢复了,那你还一脸白痴样的继续赖在老子家里,累得老子做牛做马伺候你,吃我的,住我的。还,还……”恋次正气得口齿不清间,悄悄啃着他肩膀上刺青的白哉顺便口齿不清的帮他补完:“……你还可以加上个‘睡你’…的。”
“睡你个猪头!你给我住手!!”好不容易意识到白哉的弦外之音,恋次这才发现搂着自己的色狼又在蠢蠢欲动。“我觉得有必要证明……。”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白哉将吻滑到胡乱扭动的侧胸,啃咬着萦绕肋间的黑色荆棘,轻笑得色情。“?”恋次的挣扎,瞬间因为不解而松懈了一下,白哉趁势再度掠夺可口的果实。
“唔……不,放,放开,啊~~~你……去死!……不,不准揉…哈……别咬,呜…啊……”一时间,曾经一度消逝的动人乐章又重新在深蓝色的欲望海洋中奏响。恶劣的舌尖将弹润的尖端,碾在齿尖慢慢滚动,满意的享受着被啃噬的身体的颤抖和抽泣,白哉依旧游刃有余的继续话题:“……我想还是有必要证明:我不是太监……嗯?~~”伴着低沉魔魅的最后一个字滑出唇际的上翘音,恶劣的人也故意将口中的尖端一瞬剔高,成功换来一声高亢的动人魅音,始作俑者低低的轻笑在被侵略者的耳里听来,分外刺耳。
昏暗如洋底的深蓝色空间,突然有细小的冷光乍现,立刻惊出一波剧烈的潮涌……“你,你给老子住手!!听到没有?不要!放开我,变态!!”赤红色的眼眸瞬间恐惧的瞪圆,修长结实的双腿跪在深蓝色的水床襦上蹬动,恋次浑身凝汗拼力挣动,努力闪避白哉,以及白哉手中突然显现的小匕首。偏偏身下柔软的水床垫,仿佛漂浮浪顶的舢板一样,一压就陷,根本找不到着力点,而且……猛力崩了两下被反缚在背后的手,除了换来火辣辣的痛之外,根本没有挣开的迹象。
眼见白哉手中细细的寒光已经越来越逼近自己,恋次额上细密的汗珠,逐渐汇聚出细细的渠道,沿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滑了下来,滴在自己身上,砸得心都发颤。拼命挣扎着身体,恋次将自己的牙咬得“喀喀”响,才能忍住不尖叫出声。他怕……虽然很不争气,但他真的很怕!他不明白白哉为什么会拿出刀来,而且还是在床上……种种不堪的设想争先恐后涌上来,恐惧铺满心底,恋次挣扎得更加拼命。
感受到恋次的恐惧,扣住在身上弹动脱跳如上岸活鱼般的人,白哉伸舌舔了舔那具活力十足的身体,沉进耳里的含笑的声音低而魔性:“……呵,放心,我没那种特殊兴趣。”“靠!!~!去你的!居然又骗我!!!”超高音域的怒吼雷一样在房间里炸开,恋次目呲必裂的吼得惊天动地。都是白哉这死变态,没事在床上突然变把刀出来,害他还以为他是玩那种变态游戏的垃圾,独自紧张个半死,结果拿刀是用来割他裤子……他姥姥的!@#%&**&%#@……
虽然白哉手上那把刀不是原来想象中那么不堪的用途,令恋次放心不少,不过一放下心来,怒火熊熊就烧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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