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cat&dog-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入心底,令人忍不住想一尝再尝,欲罢不能。
直到两人都满足才分开的唇,最后彼此舔了舔,恋次有点困倦的眨眨眼,望着近在咫尺的紫墨玉色眼睛笑得美丽而朦胧。眼神略带迷蒙的笑容看起来,分外诱人,于是被诱惑的人开始将吻洒落颈项。
轻柔的啃咬和长长的黑发搔在脖子上,很痒。惹得已经闭上眼睛开始犯困的恋次,忍不住轻笑着伸手去推,被不甘被打扰的白哉一把扣在手中。
“哎哟。”意外的疼痛、意外的痛呼,令两个人都不由一愣。白哉将握在掌中的手腕捧在眼前细看,才发现前面被皮带反绑禁锢的地方,由于挣扎而印满瘀痕和几处破皮,舌尖小心的舔上那些痕迹和伤处。白哉斜眼瞟恋次:“痛吗?”
“还不是你害的。”被舔得又痒又痛,恋次皱着鼻子瞪他,笑意和痛意一同闪在赤色的眼睛里。“嗯,对不起。”因为白哉意外爽快的认错,恋次刚笑得灿烂无比的笑容,立刻被白哉紧接的话击沉洋底。“下次绑的时候,我会记得别用皮带,改其他的。”
赤色的眼瞬间瞪的滚圆,恋次的眉都扭了:“你还想有下次?以后不准用绑的!”去他妈的!他到底知不知道他今天有多辛苦,腰都快被他玩断了,手还被绑着,痛得要死也毫无助力,害得他哭得差点没断气。而他下次还想再来,还改其他的……“还有,你今天这根本算是强奸!你到底知不知道错?!”一想起今天自己的悲惨遭遇,恋次火大的朝着身上的罪魁祸首,狠狠一脚就踢过去。
轻松避开恋次的飞踢,顺便一把扣住他结实的腿,白哉张口在掌中被自己扣住抬高的膝盖上咬了一口,换来身下人的一弹身。顺势将那条腿高架到肩上,白哉重新倾身趴回恋次身上压着他。紫墨玉色的眼睛浅笑出晶亮的光,白哉舔吮羞耻合着愤怒使得脸都红了的人:“知道,以后我会改和奸。”
“你去死!!”涨红一张脸,恋次手忙脚乱的用力推他。然后立刻因为意外的地方感受到意外的触感,而惊喘出声:“你……你……该死的,你在摸哪里?”无视恋次的挣扎扭动,白哉骨感的手指在曾经接受过自己的入口处轻挑的揉动,毫无悔意的声音,氲着艳色烫进恋次耳里:“这里呢?痛不痛?”
“还不同样也是你害的?!不要!警告你,不准再做了!你给我住手……”察觉到白哉的意图,恋次顿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用力挣扎。别开玩笑了,他现在就已经爬不起来了,再让白哉做一次,那他之后的三天都不用下地了。
“没办法,因为我想有点不太够。”瞄准恋次胡乱挣扎的破绽,白哉轻松的将他的另一条腿也抬高、拨开到外侧。矫健修长的身体,曲折出流畅的线条,结实的腹部压着恋次平坦的小腹,扣着乱拳捶在自己肩背上的手,白哉轻舔着恋次的因为生气吊起来的眼角,语音中蕴含着令人颤栗的认真和情色:“你7年都没哭过了,刚才才哭那么一点,所以……”唇从眼角滑落到嘴,甜美的唇再度落入口齿的啃咬,叼着恋次的下唇,近在咫尺的距离令恋次终于恐惧看清,白哉深邃无比的紫墨玉色眼睛中深不见底的恶意:“干脆今天你一次哭个够。”
“不是吧?哇呀~~~~呜……你,你住手~~~~~”
“呵~不必客气,我会帮你。”
“呀啊~~~呜,不,不要呀……哈……”
“……而且,你要‘猫’不在外面偷食,你得先保证喂饱‘猫’才行啊。”
“呜……老子,唔~老子不,不养你了!呀~~呜啊~~啊~~啊呜……呜~~”
“呵…‘猫咪’一旦售出,概不退换,不离不弃。”
………………
…………………………
………………………………
于是,空气开始流动,波浪开始起伏,无论见不见得到月亮,潮汐还是会无比忠诚的周而复始,即使是这个依稀仿佛模拟海底的水域……然而既然这个水域里的确有一条美味无比的‘金枪鱼’,那会有一只为了捕捉这条‘金枪鱼’而兴风作浪的‘猫咪’也没什么希奇,不是吗?……风在深蓝色水域上空流窜,至于风里的声音……
………………
………………
…………………………
………………………………
对不起……
风声太大,我听不清…………
第十八章
所谓时间这种东西,无色无味亦无相,却也无处不在。即使失去无比忠诚不停讴歌着它的钟表,也还是会肆无忌惮的在空中日月迁徙,四季更替之间,清晨醒来面对镜子中印出来的男人们的隔夜胡渣堆里,以及通过同一途径惊见自己眼角的鱼尾纹又增加了一条的女性所爆出的惨叫声中寡廉鲜耻的凸显自己的存在。一天、一季、一年……每天、每季、每年……我们的生命和生活,也就在时间这顽劣家伙的怀中慢慢的、不易察觉的舒展和改变,无处脱跳……
一天——
理吉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小人物,没有大当家超绝卓越的头脑,没有二当家以一挡百的身手,更没有三当家文武双全的能力,就连社里其它兄弟们都具备的,最起码的彪焊精干的外表,他都不具备。所以,在集铨社里,理吉从来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
但是,即便如此,理吉对于自己社内三位当家的崇敬和佩服,从来就不比社内其他的兄弟们少,一分一毫都不少。……而这两个月以来,他也和社内其他兄弟一样,对三位当家除了崇敬和佩服,还不可避免的多了份担心。
升龙会明目张胆的放话要不计代价的做了二当家,然后大当家莫名被刺,再然后紧接着二当家失踪,结果三当家只能边安排人员保护大当家,边全体动员警戒顾全社里,边抽调人手搜寻二当家,忙得黑天糊地,废寝忘食。于是……这两个月里,社里面所有的弟兄都调动了,而理吉自己——却被遗忘了。
实际上也不是遗忘,只是…用不上。除了家事万能,其他一无是处的自己,既不能保护大当家,也没特殊的门路和耳目打听二当家的踪迹,更无法为三当家分担什么……所以理吉除了滚在朋友家地板上,霸着朋友简陋的厨房,没日没夜的研究、烹制给大当家的补血养伤和给三当家补充精力脑力的一日三餐和宵夜点心之外,就只能乖乖的遵从二当家失踪前对他下的最后一个命令:等待二当家的传唤。
这是理吉唯一能够为二当家做到的事情——等待,即便难熬、即便担心得无以复加、辗转反侧,他还是只能等待。所以在升龙会总部被铲平的当天晚上,接到乱菊大姐打来电话通知说,让他做好准备,很有可能第二天一早他就会接到二当家传唤的时候,理吉非常不争气的捧着电话当场就哭了出来,并在哭完之后直接将电话供在眼前,眼巴巴的正坐守了一整夜。
不管怎样,二当家没事比什么都好。所以……即使他一直守到第二天下午才终于等来那个传唤,即使打电话传唤的人实际上只是与二当家同居的朽木先生,即使他抱着遵照乱菊大姐前夜的吩咐做好的准备,地铁转公交后再步行共历时2个半小时,直至到达朽木先生家门前,都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乱菊大姐会让他准备这些东西……但,当理吉的手指头按上豪华合金安全门的电铃时,想到即将能够见到曾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了的二当家时,他的确是已经幸福得将以上这些统统忘记。
然后……
然后这位集铨社的小角色在屋主一脸平静的开门,让他进家后,立即令朽木家玄关处多出一座“怀抱物件的少年”的拙劣雕像。“朽~朽木先生……这……这……”不太大的眼睛硬是在脸上瞪成了少女漫画女主角都望尘莫及的大占地面积,少年震惊无比的打量眼前令人叹为观止的光景,处于下巴脱臼状态的口中虽然非常难得的还能滚得出声音,却组织不出有效的语言。谁来告诉他,他这到底是站在日本关东还是在伊拉克巷战洗礼过后的前石油富商家?
开门后即刻转身离开,甚至理吉都能嗅到他身上转身飘落的隐约的须后水清爽气味的男人,显然刚起床。无视理吉面对一室惨状的瞠目结舌,白哉赤着脚毫不在意的在铺满水迹和碎玻璃的客厅中穿行,漫不经心却能确保毫发无伤的脚步是独属于猫的轻盈。
穿越整个客厅,提起翻到在客厅一角四脚朝天的单人皮沙发,摇两摇,晃掉其上所有玻璃碎屑后,将它随手一把正面朝上的扔在和房间一样惨不忍睹的落地窗前的阳光光晕里,坐进沙发里喝盒装牛奶的白哉,一脸平静的对僵在门前的超级应召杂佣下指示:“除了卧室和浴室,其他房间都这样,今天之内收拾好。”
虽然知道恋次不像自己经过特殊训练,不吃不喝不睡2、3天都没问题。但一想到一直被自己折腾到中午才实在顶不住昏睡过去的小红狗,昏睡中眼都不睁就咬在自己肩膀上那口的感言:“不好吃,好饿……”
白哉忍不住下意识的揉了揉肩上的齿印,薄薄的唇在牛奶纸盒边沿展出一丝上挑的弧度——不管环境如何变化,野狗对食物的执着,果然都非同小可。虽然迷迷糊糊咬自己肩膀的恋次非常可爱,但再让他那样可爱下去……只怕他们两人会在饿死前过劳死在床上,所以白哉决定还是稍微收敛、来日方长……想着,身为消耗小动物过多卡路里,造成他饥饿到这般田地的始作俑者冷冰冰的声音又追加了一句:“先收拾厨房,恋次醒来前准备好吃的。”
被白哉最后一句话触动神经某个开关的理吉,终于从雕像状态中解冻,急急忙忙的开始解自己一直抱在怀里的大包裹:“关于这个……昨天晚上乱菊大姐已经打电话交代过了,所以…呃……我按照吩咐早就准备好了。”
乱菊?!白哉短短的眉不动声色的提高了半分,紫墨玉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少年略带慌乱的放在玄关地板上,渐渐褪去旅行包装外壳显露的东西:保温水壶——“墨鱼萝卜豆腐味增汤”、超大尺寸的多层便当盒——“天妇罗、渍物、串烧、水果蔬菜沙拉、章鱼烧、甜点是和果子,啊也有柳橙布丁……”一层层打开,五色纷呈的精致菜肴令身为制作者的理吉找回了点状态,口齿和手脚都伶俐了不少。“还有……”最后一层揭开——白哉冰雪不动一瞬的眉目也忍不住挑了挑,那饱满的浦满一盒的赫然是——“红豆饭。”
介绍完毕的理吉也看着自己端在手里的红豆饭,歪头眨眼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从昨天晚上接到乱菊大姐的电话开始,他就一直想不明白……“朽木先生,知道是哪个女孩要庆贺吗?”要不然大姐为什么千叮嘱万交代,绝对不准他忘了这个,还特别强调一定要交给二当家。“……乱菊只要你准备这里的这份?”“嗯,社里、大当家、三当家他们的份乱菊大姐已经叫她自己店里的师父准备好,一早就送过去了。”
果然如此……紫墨玉色眼睛看着那盒饱满圆润的红豆饭,白哉可以想象一旦恋次醒过来见到这盒东西并得知这个消息,七窍生烟的气炸模样……就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身上的齿痕会增加到什么规模。而现在,夜店“GRAY CAT”里,那位唯恐天下不乱的魔女老板娘,想必正笑得欢畅无比。所以说……有的时候,有些女人,即使是自己,都不愿招惹!难得产生挫败感的‘冥王’微头痛的揉揉眉间,表情平静的将门边好奇心重的家伙敷衍过去:“可能是乱菊店里,你们这几位当家都关心的女孩的庆祝。”
“哦。原来如此……”理吉一脸的恍悟的从包裹最低层抽出个折叠托盘,展开来,将便当盒分层摊开摆在上面,最后再搁上保温水壶,交给刚好走到自己面前的白哉,“希望那位小姐幸福。”少年祝福的笑容无比诚挚,虽然说到给夜店里的女孩庆祝,实际上也就是小姐开苞下海坐台的标志,称不上什么好事。但乱菊大姐对于店里姑娘的照顾是出了名的好,客人的素质也高,而且他们社里的几位当家也如此关心……所以理吉是真的觉得那位小姐应该会幸福。
因为少年最后那句祝福,接过五色精致菜肴繁花一样盛放的托盘的手依稀顿了一下,然后因为诧异抬起头来的少年眼中,就惊讶的见到一贯冰冷无波的精致容颜上,静静飘过一缕笑意……浅淡得透明,短得只有一瞬,却象冬尽春开的第一缕风一样,令人产生一种仿佛能够听到花开的声音的感动。于是看傻了眼的人,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以致于遗漏了显现这个笑容的人随风流转的那句低语:“当然,绝对会幸福。”
“你可以开始打扫了。”恢复冷凝温度的声音将感动冰结后砸回脑中,傻愣了半晌的少年立刻重拾手忙脚乱,“呃,呃……是!我这就开始收拾。”却不想脱了鞋小心翼翼的步入客厅后,因为较之在门边视野更加开阔……霎时理吉就听到了自己下巴砸在地板上声响……
“朽,朽,朽木先生~~可,可以~请问一下……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站在客厅中央的理吉,环顾着满室的狼藉,颤抖着向步履淡定的端着托盘,走向卧室的主人提出问题。理吉看着曾经让自己萌生过:等以后自己有钱了,也要买这么一套来使用的想法的德国高级套装厨刀,屹立在他做梦都想不到的地方——正对厨房门的客厅西墙上、长真皮沙发椅背后90度角嵌着、厨房烤箱塑胶壳顶上,这些都算了,但……直接劈在已经碎裂敞出破洞的背投电视正中央的破洞里,和直直插在2米多高处的客厅挂钟钟盘上的黄油刀……怎么看都只有可能是出自他们二当家豪气干云的大手笔。
而理吉想破头都想不出,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会让他们二当家飙成这样。“打蟑螂。而且为此恋次还闪了腰,这几天都下不了床,等你回社里的时候,顺便帮他请一周假。”平静无波撂下弥天大谎,白哉走回卧室,并随手闭合了门扉。只留下听清楚了回答的理吉少年,独自一个人杵着扫帚站在客厅里抖——打蟑螂?到底是什么样蟑螂能让他们家二当家和朽木先生两人联手,大动干戈将房间毁成这样?阿尔米巴星球来的、披斗篷的么?
不过……
恐惧和烦恼,对于少年来说都还是属于奢侈品。所以当暖桔色的夕阳,透过只有歪曲的金属架支撑着残破的还剩上半部分依旧飘扬的落地窗和窗帘,洒入一室的暖色时,正在这暖色光晕里扫地的理吉,因为卧室里突然窜出的他们二当家那句精神和音量都十足的:“乱菊那女人,老子绝对要宰了她!!”而忍不住喷笑出声。
……不管怎样,二当家没事,比什么都好。
一季——
一年之中,人们最不易觉察,同时也最期待和欣喜的季节更替,莫过于春冬之交。长夜渐短、天高云淡、风染花红……蛰伏一冬的嫩枝翠芽连同栖身其上的小虫也仿佛一夜之间就统统爬了出来,颤巍巍的衬着各式花朵,暖暖的春阳下,忙忙碌碌、姹紫嫣红的开成一片……
这样的季节,这样的风景,无疑令人观之惬意。然而…日本关东极道之首的集铨社里,却有个人看着巨大落地窗外这般惬意的好光景,非常不合时宜的叹着长气。银发的小脑袋耷拉在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靠背上,身为现任集铨社大当家的日番谷冬狮郎眨眨眼睛,再度叹出一声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的叹息。
眼下时值新历三月,集铨社的前心腹大患——升龙会被毁也只经过三月,但冬狮郎却仿佛觉得那已经是三辈子前的事情一般。会这样感觉倒错,倒不是他那IQ170的天才脑袋出了什么结构故障,而是……实在是他已经在肚子里后悔足了三辈子的份,肠子都快悔青了。
……平了升龙会、收了那些一直潜藏深处的升龙会之流不守道义的组织,如今的关东黑道,可说暂时风平浪静、一片安宁。但身为关东极道小龙头的冬狮郎小朋友还是得每天劳心劳力到几乎瘰患神经性胃炎的地步。原因无他,天下太平,却偏偏他身边波涛汹涌、动荡不定——而这一切,都从三个月前,他一时利益熏心、一念之差将他们社里的二当家打包送人开始……
想当初冬狮郎也不过是想着,给他们社里那只桀骜不驯、凶暴无比的野狗当家另找一个接收他的倒霉鬼送出去,以便自己从此不必再天天提心吊胆他哪天又让谁谁谁暴尸街头、某月某日又冲进别人场子里械斗、三不五时抓他人飙车、和对手赌命……搞出烂摊子无数。原以为一旦送出去这些就都是别人肩头的事,自己终于可以安心上学、玩游戏、打理社务、修生养性……
谁知……送是送出去了,接收的人却是将他当宠物养——宠溺无边,放任无度,除了不准夜不归宿、其他一慨不管。于是,野狗照样想咬谁咬谁、想怎么啸怎么啸,嚣张跋扈得和从前压根没两样。不,差别还是有一点——经过接收人的训练,该赤毛犬的攻击力和破坏创造性居然进一步直线上升,越发的无法无天。
以致于社里原本就对二当家的狂傲野性崇敬不已的一票兄弟们,天天热血沸腾、两眼放光、忠狗一样追在他身后,誓死跟从……从而直接导致冬狮郎这位大当家事后必须收拾的烂摊子数一口气翻了3倍还有余。只恨不得将他们 集铨社 的牌号改成集‘犬’社诏告天下,让道上那些不知深浅、不带眼识‘狗’的家伙多少躲着点他们社里这匹狂犬和追随其后的忠犬部队。
不过,退一万步来说,即便集铨社真的变成集犬社,冬狮郎也都还忍了……毕竟集铨社能够在3个月之内,将趁着升龙会垮台借机浮出水面,妄想顶替其位的一群不守道义的地下帮派清掉,靠的也就是这股战力,而且那匹狂犬好歹也还换了点不错的好处回来。
然而,真正将冬狮郎踩得痛心疾首、憋屈无比的第一万零一步,却也就是那该死的第二份好处。自从三个月前,他在医院病房里答应将他们集铨社二当家易主那天开始,好处是到手了…狼,也跟着来了。而且还是银毛、笑脸、狐狸内涵的大尾巴种。
光盘解码,三天教完。其后……第四天一早,他们集铨社里上上下下就万分震撼的见识到了,一贯冷静睿智、沉稳自制,被社里兄弟们私下赞为深渊潜龙的三当家,变身为喷火暴龙后,连号称社里暴走机关车的二当家都自叹弗如的恐怖威力。究其原因……据当时完全不可靠凭空臆断八卦流言:多半是他们三当家,前夜被这三天来时时顶着张人畜无害的狐狸笑脸,叫着‘小修修’绕着他团团转的大尾巴狼给强行剪了爪子。
——之所以说这个原因是完全不可靠凭空臆断八卦流言,是因为,一来:没人敢拿这说法去向他们提到那只狐狸就化身地狱修罗的三当家当面求证。就算找死也不必非得找个死无全尸式的惨死,对吧?所以,包括他们社里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当家在内,全体弟兄有志一同的保持缄默,装聋作哑。二来:自那天他们三当家飙得几乎将整个集铨社都给拆了之后,那只教完光盘解码,拍屁股走人的笑脸狐狸自此销声匿迹,而他们三当家也因此终于恢复成往日的潜龙风范,所以,全社上下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修缮社部。
然 ——之所以在完全不可靠凭空臆断八卦流言之前加‘当时’二字…
是因为,就在集铨社全体人员放下心来,好不容易将社部修缮完毕的那天。那只宣告失踪一周的银毛狐狸又笑容灿烂无比的叫着:“哎呀,小修修,我回来了!跟你说啊,白哉很过分的喏,我们才洞房完,他就逼我出差……害我这一个礼拜都见不到你,好想你的说……小修修呢?有没有很想我?寂不寂寞?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回来了。放心,我已经跟白哉严重抗议过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不用再出差了,开心吧?对了,还带了礼物给你哦,镶钻白金手铐。因为那天晚上我发现你好像很不满意我用普通手铐铐你的样子……”开着他那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冲进他们社里……
当时,幸好石化当场的集铨社上上下下,还能及时解冻,在他们三当家暴怒拔枪乱射、追杀狐狸的枪林弹雨中纷纷抱头鼠窜、各自闪避。否则,别说财力,只怕他们集铨社连二度修缮再次被毁的总部的人力都没了……
所以说:完全不可靠凭空臆断八卦流言是可耻的,然而一旦这流言最终被事实证明是完全可靠并非臆断客观现实的话——是可悲的。尤其当这流言的两位主角还都是身手一流、旗鼓相当的冤家对头,而其中一位还相当处心积虑并以此为乐的时候,其灾难性更是不可同日而语。至少单那一个月内集铨社总部就重修了7次这点,就是最有力,最血淋淋的证据。
……最终没有重修第8次,是因为当那只没脸没皮的笑面狐狸第7次叫着“小修修”闯进他们社里引发狐狸狩猎兼狩猎狐狸战的时候。胃痛头痛眉头抽筋的跟着保镖蹲在自己大办公桌下避流弹的集铨社大当家终于忍无可忍的决定启动最终防御预案——再次修缮时,三当家办公室的四面墙壁全内嵌3公分厚强化合金钢板、室内物件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