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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dog-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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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修斯•；穆罕默德•；克莱特克。伊拉克这个乱世中的枭雄之一、库尔德斯坦爱国联盟领导人之一、也是这次伊拉克总统大选的最有望当选的候选人之一。只是之一，而不是唯一。所以，现在白哉和蓝染两人才会在这里。
1亿8千万美金一个议员，普通的价格、普通的任务——然而，能让白哉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滞留了将近1个月，还没结束任务，就有点不太普通了。而究其原因就在刚才白哉的那句：“第十六次”上。
这世上会请杀手的人不止一个。一个会令别人想请杀手干掉他的人，想杀他的人当然也不止一个。所以，光是白哉来这里之后将近10天的时间内，他们的目标物就已经遭到16 次暗杀—— 一次也没成功，也并非白哉他们出手。
白哉他们还没来得及出手，目标物就已经因这16次的暗杀加强了防范。虽还不至于到惶惶不可终日的地步，但防范到连抱女人时身上的防弹服都不脱……面对这样的一位目标，白哉他们要得手也并非易事。
所以蓝染才会对前面那些刺杀者有这番感言。……这世上充满竞争，但杀人也是件非常需要专业技术的事情。当那些非专业及专业技术不够好的家伙经常不畏牺牲的跑到前面打草惊蛇、凭空添乱的时候，也就无怪乎蓝染和白哉这两位专业人员，会感到不耐了。
以后凡是来自伊拉克境内的死囚器官，进价全体下压30％。这么想着转换了心情，蓝染将单边夹鼻眼睛架回鼻梁上，凑过去看打开远程摄像监视电脑的白哉整理出来的资料。
——客厅、起居室、厨房、卧室、客房、车库一应俱全，佣人房和露天花园除外的3层19居室540平米建筑面积豪华别墅 ……卡修斯•；穆罕默德•；克莱特克无疑是一位懂得享受生活的枭雄，——顶架热感镭射抢的10米围墙、全套夜视红外线监视摄像网络、83名保镖、37头纯种杜宾犬、半径3公里的警戒区 ……同时也是位相当小心谨慎的猎物。
电脑屏幕上监视器窥视得到的镜头一个个小窗般并列有序，后门头顶重物来来往往的杂佣、花园前厅内洒扫的女仆、从大门至整栋别墅室内均分布荷枪巡视的保镖和狗、阳台一角对着食盆边打哈欠边进餐的宠物波斯猫等等。电脑上的画面依然是10天来白哉和蓝染早已经看惯、牢记了的画面和别墅内部结构及通路。
随着手指敲下键盘，每个画面小窗下蚂蚁大的时间被拉出列队在屏幕右侧——
早上4：45仆人开始起床，简单的晨祷之后便各自开始一天的工作。6：50卡修斯•；穆罕默德•；克莱特克起床，如无特殊交代，7：00整贴身女仆前来整理房间并协助他更衣——在4名贴身保镖的监视下。
7：20至8：50这段时间，则是卡修斯议员晨祷、进餐、看新闻、整理胡子、逗猫的时间，偶尔猫没起身，议员先生也会不甚介意的用年轻女仆顶替宠物来振奋精神——期间保镖增加到12人，外带2名试毒人员。
9：00整在25位保镖的簇拥下出门——乘坐性能和坚固度都堪比美式装甲车的林肯特卫车送至驻扎400名军人及不特定人数特工保卫的办公处办公——再于晚间7：00以同样的保镖阵容、乘坐同样的车辆返回同样警戒森严的寓所。
——卡修斯•；穆罕默德•；克莱特克议员的每日生活充实而一成不变，警戒森严老套……却是滴水不漏的有效。
而且，由于局势混乱，类似于欧美总统候选人常用的露天演讲，在巴格达这里也是无法见到的。议员先生的严谨肃穆全都奉献给了巴格达电视台的摄影器材和麦克风，从而使刺杀者们的远程阻击的构想终成泡影。
然而近程暗算也并非易事。卡修斯议员的保镖群拥有的不仅仅是秃鹰似的外表，就连内在也与秃鹰无二。感觉敏锐、反应迅速而且生性凶残，刚才1分36秒即被他们生擒的第16号刺客已经算得上幸运。白哉和蓝染甚至还曾见过他们将开枪行刺后趁乱逃窜的刺客及其周围乱作一团的普通平民一同乱枪击毙的场面。
这个国度盛产恐怖主义分子早已闻名于世，所以只要将“恐怖主义分子”这一标签贴在被击毙者身上，保镖们的种种暴行便轻易得以漂白合法化，也不会对议员参加接下来的大选有任何影响。至于那些无辜枉死的贫民家属们的反应……这个国家的政员们从未放在眼里。
所以，即使白哉已经观察了10天，加上蓝染的前期工作，这次他们已经等待了将近1个月…也还是找不到万全之策。现在摆在他们二人眼前有两大难题，一是：如何成功刺杀卡修斯议员，远程攻击不行，当然就只能近身下手。接近议员本身对于白哉和蓝染来说就是一个难题。
伊斯兰教国家特有的宗教信仰和排外习俗，使得异教徒兼异邦人的他们在巴格达自身的行动就异常受人注目，且难以获取本地居民的信任和协助。蓝染近段时间都做伊斯兰教装扮，也就是为了消除这种隔阂，虽然略有成效，但要想和白哉二人不被人察觉的接近议员，仍无异于天方夜谭。
而且白哉他们还面临着比第一个问题更麻烦的第二大难题：一旦刺杀成功后安全脱身的问题。卡修斯议员身为库尔德斯坦爱国联盟的领导人。该联盟乃是伊拉克境内掌握兵权最多的政党。
一旦政党领导人遭人暗杀，以库尔德斯坦爱国联盟的军事力量，一日之内封锁国境、开展全民排查可算得上是轻而易举。一旦演变到那种局势，白哉、蓝染二人即便能够成功的隐瞒身份，但要想顺利离开伊拉克境内，就不是短时间内轻易就能办到的。
“看来我们还是将时机锁定在1周后的那场舞会比较好。”半靠着星级古老旅馆高级套房连接室内和阳台的镂花木圆门内的藤桌，蓝染支着下巴看着电脑上一连串的数字和画面，斟酌计划。
1周后的8月23日，恰好是他们的刺杀目标——卡修斯议员56岁的生日。当天议员会在自己的别墅内举行一场生日化妆舞会。经过白哉和蓝染两人近日来的各自努力，现在他们二人已经拥有那场舞会的请柬。确切的说来是：蓝染的请柬已经到手，而白哉的…还差一点，不过那也只是迟早的问题。
以目前的情况来说，也只有那天他们最有可能得手并及时撤退。舞会的热闹、以及外来宾客使得保镖们注意力的分散，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天狗群不会被放出来。这一点对他们二人来说相当关健。毕竟83名保镖好对付，但被37头经过严格训练的纯种杜宾犬追踪、围猎，可就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但是，即便现在他们二人能够确定那天行动可以免于狗的威胁，但另一份障碍——议员随时随地跟随身侧的4名贴身保镖，却没那么容易越过。只要还有保镖们跟着，他们下手的前景依然不容乐观。照眼下这种情况来考虑，果然还是…“那个应该最有效，不过……”伸出手拨拉着藤桌上电脑旁从一个牛皮纸信封倒出的一叠照片，蓝染沉吟着揣测白哉的表情。
散发着古旧气息的赭黄色藤桌上，为数不少的照片静静的摊开。这些照片是蓝染这一个月以来费尽心力和劳力，最后甚至动用了自己身为8级催眠师的能力，才弄到手的最后一份资料，也是最有用的一份。
这些为数不少的照片里记录的全部都是人，每一张里面拍下的都是两个间或两个以上的人。其中固定的一人当然就是卡修斯•；穆罕默德•；克莱特克议员，至于另一人…则每张照片里的都不同。
随便拿起其中的一张，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但照片上不堪入目的图片内容还是令蓝染不由自主的微皱了下眉。照片中被镣铐、铁链以及黑革制的紧身衣牢牢束缚、悬吊在特制钢架上的青年男子因为施加在身上的鞭笞有着痛苦不堪的表情，而面对青年挥舞着皮鞭，面露笑容，同样身穿黑革制紧身衣的人，毫无悬疑的就是那位卡修斯•；穆罕默德•；克莱特克议员。
双性恋没什么，但已经拥有5名年轻貌美的妻妾，私底下却还会购买甚至绑监禁架符合自己胃口的青年男女来享乐的中年双性恋性虐待狂……就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尤其令人不舒服的是：被这位议员如此‘享用’过的这些青年人事后全都下落不明，估计已经全被抹杀在黑暗中了。
不过，蓝染口中所指的有效，自然不是以上那些只有巴格达警方和*伊斯兰教忠实教徒们才会纠缠不放的所谓的正义。
蓝染真正所指的是：摊在桌面上的所有照片，包括现在正夹在蓝染手指上的这张在内。这些照片里，卡修斯议员所虐待的青年人，不论男女都具备相同的特征——红发、褐肤、会让人联想到大型猫科食肉动物的充满野性韵味的躯体。卡修斯•；穆罕默德•；克莱特克议员的口味，在某一方面，毫无疑问和现在坐在电脑前的某人一致。
然而不管怎样，由于性虐待这种癖好的隐蔽性和为大多数人所不齿。所以，就蓝染目前收集到的情报中，卡休斯议员唯一身边没有保镖的时段，就只有他在享受这项乐趣的时间。如果善加利用，他们的行动会变得容易许多。
所以，蓝染才不得不略带小心的看着那位某人：“……也要你舍得。”经过特制隐形眼镜改色为一侧烟灰、一侧青蓝的妖异双眼静静的浏览过桌上那些照片，化身珠宝摄影师的冥王抬起眼，表情纹丝不变的看着蓝染：“如果你将头发染色、皮肤晒黑……我很乐意做你和卡修斯•；穆罕默德•；克莱特克的引见人。而且……”
话到中途，感觉到手上腕表开始不断震动着提醒今日日程预约之一的约会时间将近，关掉电脑，伸手拿过藤椅背上的外套，白哉表情依旧淡漠如常的起身准备出门赴约，快速结束讨论：“……保证帮你瞒着你那头小狮子，关于你做出的这份牺牲。”
多少被上司的这份‘慷慨’打击到一星半点的蓝染，半是无话可说，半是哭笑不得的看着房门在眼前合上，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对于那头红毛御用*塞伯拉斯，冥王殿下果然舍不得。鹫色的眼从门上移回桌面，眨了眨，蓝染开始将那些光是进入视线就足以造成精神污染的照片塞回信封内，扔进一旁造型古雅的铜制薰香炉里烧掉。
视线扫过手上拿着的刚才残留下的最后一张照片，照片中青年痛苦的表情，刺激着白哉离去前留下的冰冷建议再度在脑海里复苏……身经百战、已经近乎百毒不侵的成熟男性还是忍不住扭曲了下英俊的面容。将那张照片烫手山芋一般扔进火里，蓝染取过适才挂在椅背上的白色头巾重新绕回头颈上，也跟着离开了酒店。毕竟就算那个不能用，另外的方法也还是要想的。
屋外，巴格达8月的阳光，洋洋洒洒的挥霍着热情。朗朗乾坤、青天白日……手搁在额头上制造出窄窄的阴影，抬头眯着眼仰望了一下天空，蓝染看着有些近似于自己那位可爱的小恋人的眼瞳颜色的晴空，忍不住露出微笑。
……就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期间，小家伙有没有又乱吃甜食弄得牙疼，或是光顾着吃那些糕点，不好好吃饭。但愿等自己回去，小家伙别又瘦了才好……还是想他啊。所以——还是快点想办法，尽快将任务结束掉。
如此打定主意的男人，放下手，加快了脚步，渐渐融入艳阳普照下袍布飘飘的人潮中。
——思念，是谁也无法抵挡的劫难。
——死亡，亦是如此。
第二章
正午的烈日灼烤着大地，龟裂坑洼的道路上拖拉机、身负重物的行人和驮着货物及主人的骡子互不相让，惹来路旁破毡布棚下生意受阻的地摊小贩们不住喧骂，集市墙角的阴影处乱糟糟的挤着乘凉的野狗和落魄的流浪者们，一同目光呆滞的观望着这一切。
张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蹲坐在墙角下的阿拉朵贡稍微挪了挪位置，避开刚刚走过去的那匹骆驼遗留下的粪便。该死的，人一落魄，就连畜生都敢跑来欺负……在心底啐了一口，阿拉朵贡突然听到头上传来声音：“嗨……好久不见，你…你不是那个……呃～”
闻言阿拉朵贡懒洋洋的抬头看站在自己跟前的男人，正午的阳光从那人的头顶直直洒下来，阿拉朵贡眯着眼看了半天也没看清是谁。“～呃，是席克拉还是巴多米斯来着了～～？”虽然依旧没想起阿拉朵贡的名字，但男人还是拍拍阿拉朵贡的肩，让他往旁边再挪了挪，自顾自蹲了下来。脱下一只鞋子垫在屁股下，男人同样在墙角边坐了下来。
虽然没有曾经见过面的印象，但阿拉朵贡在见到对方坐定后从怀里掏出来的烟袋时，还是含糊的应了一声，报上了姓名：“……唔唔……阿拉朵贡……”“啊…对～齐达那的对吧？”男人好像终于将记忆对上号，熟练的卷了根烟叼上点燃。
一股特殊的带着隐隐甜香的烟味飘了过来，使得原来眼睛就离不开那烟袋的阿拉朵贡眼睛更直了，想更正对方说他实际上不是那个什么齐达那的人的话也咽回了肚子里。虽然还是不认得眼前的男人，但阿拉朵贡认得这种带甜香的烟味——那是特意浸过鸦片的烟草。天知道，自从三天前他被瓦地卡那家伙赶出管道公司后就没钱进鸦片烟馆了。
注意到阿拉朵贡的目光，叼着烟的男人将烟袋递了过来。眨巴眨巴眼看看对方，迅速伸出手，同样熟练的卷了根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阿拉朵贡觉得自己终于又活了过来。
“看老兄你好像混的还不错啊。”满足的抽着烟，阿拉朵贡瞥身边的男人——脏兮兮皱巴巴的灰蓝布袍，沾着汗渍和油污的头巾，拉拉渣渣的胡子，满脸灰土的男人就和眼前的老市场一样，也和阿拉朵贡自己一样……都是在这城市底层打滚过活，上不得台面的人。
不过……起码这家伙还能拿得出这种烟请人抽，就已经是比自己要好上一截了。这么想着，用力的吸了口烟，阿拉朵贡趁着男人还没将烟袋收回去之前，赶紧又卷了一根烟夹在耳朵上，备以后用——以后短时间内还遇不遇得到有人请自己抽烟这种好事还不一定呢。
即使看到阿拉朵贡这般占小便宜的举动，男人也只是“嗤嗤”的笑着挥了挥手，心情很好：“托安拉的福，最近走了个好运……”说着眼都笑眯了，看来确实因为这个好运心情好得不得了的样子。
“哦？”但是自认为从出生以来自己就和好运从没挂上过勾的阿拉朵贡，可没什么好心情配合，只是淡淡的敷衍了一声，继续闷头抽烟。但男人不知道是因为鸦片的效力上来了，还是因为心情确实太好，仍是一脸兴奋的拍拍他的肩，压低了声音说出自己的好运：“我啊，两天前工作的时候，嘿嘿……捡了颗宝石……嘿嘿嘿嘿～”
“……啊？”虽然确实有点吃惊，但阿拉朵贡还是很小心的没让嘴里的烟掉到地上。“嘿嘿嘿嘿～齐博托特老爷家下水道的拐角漏口网上卡着的。也全靠我还记得他家的管道布局……所以他们才会派我去帮他们通下水道。要不然这颗宝石…嘿嘿～”说到最后男人已经光顾着得意的笑了。
齐博托特么？在有点混沌的脑子里搜索着那间巨大的房子的印象，阿拉朵贡对于眼前的同行的好运，感到有点愤愤不平。为什么…同样都是能记得下主顾家的管道布局，为什么别人就能捡到宝石……自己却只捡得被迟退？而且…
“我记住的还不止是一个主顾。”喃喃自语着，阿拉朵贡想到自己所受到不公平待遇就不服气：“说什么是因为我抽鸦片…抽鸦片怎么了？娱乐而已……而且，放眼全巴格达还有比我更好的管道工吗？！啊？！！”扯过身边男人的肩头拍拍打打，阿拉朵贡的不平随着鸦片的效力一起泛了上来：“瓦地卡那个白痴～居然敢辞退我……总有一天他会后悔的。”
“……唔，你，你被辞退了？”同样由于鸦片有点情绪激昂的男人自个“嘿嘿嘿嘿”的笑完之后，听到阿拉朵贡的话感到吃惊：“身为巴格达最有名的管道工的阿拉朵贡的你……居然被辞退了？那家伙疯了吗？”
“是啊，是啊，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吧？瓦地卡那家伙居然辞退我～辞退我阿拉朵贡呢。那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听到自己的话被肯定，阿拉朵贡找到知己般拍着对方的肩，却忘了，埔一开始男人甚至连自己这个“巴格达最有名的管道工”的名字都没叫对。
“哈，是啊。对了，刚才看到你我就想说了，你有没有意思到我们公司来干？如果我跟我们老板说这个行业全巴格达最好的阿拉朵贡愿意来我们公司干活的话，我们老板一定会一口答应的。”男人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冒了个提议出来。
“最近啊……卡修斯•；穆罕默德•；克莱特克议员…卡修斯•；穆罕默德•；克莱特克议员你知道吧？议员先生准备在他生日那天开宴会，为了准备宴会，正找人全面整理他家的公寓。而我们公司呢……就想接下议员先生家的管道维修这个活。”
“如果能够接下来的并让议员先生满意的话……哈，以后议员先生家的这笔生意就是我们的了，那日子应该比现在又好过一点了吧。”
看着市集想到那光景又开心的笑了出来的男人，再度抽了口烟，然后将目光调回来严肃的看着阿拉朵贡：“但是，现在我们公司里面还差非常熟练的管道工，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公司没人知道议员先生家别墅的管道分布。要让议员先生同意将生意交给我们的话……好像有点困难呢。”
这些有权有钱的老爷们，出于安全因素，个个都是固定只找熟悉自家管道的管道工或者管道公司维修管道。所以他们这些新出来的管道公司，要想找到个大客户可不容易。但同时……一旦找到以后的公司的前途就不成问题了。干得好，说不定这些有钱老爷们互相之间也会将公司的口碑推荐出去。
一听到卡修斯•；穆罕默德•；克莱特克议员这个名字时，阿拉朵贡因为鸦片变得浑浊的眼睛立刻就清亮了起来，并随着男人的话语越变越清明。待到男人好似很头痛的低低呢喃完最后的自言自语后陷入沉默时，阿拉朵贡已经清醒得完全不负他自己所说的：全巴格达最好的管道工这一称号了。
“那个～我说，老兄。卡修斯•；穆罕默德•；克莱特克议员先生家的管道分布，我知道哦。”舔舔唇，咽了口唾沫，阿拉朵贡换上认真的表情看着男人。阿拉朵贡可不是说谎……前面将他赶出来的瓦地卡那家伙的公司就曾经为男人所说的这位议员先生修过管道，而且那名修理工刚好就是阿拉朵贡。
虽然工作的那天阿拉朵贡因为抽鸦片抽多了，而有点迷迷糊糊，导致议员先生对他们公司的服务很不满意而最后使得他们公司失去了这位大客户。但……卡修斯•；穆罕默德•；克莱特克议员先生家的管道分布图，现在确实还清清楚楚的印在阿拉朵贡的脑子里。
“真的？”男人因为这意想不到的收获而显得很兴奋。“嗯。”阿拉朵贡点了点头。却换来男人带点狐疑的眼神，令阿拉朵贡瞬间有受辱的感觉：“以安拉的名义起。”
居然敢小看他？他阿拉朵贡可是全巴格达最好的管道工，只要看过一遍的管道图，不管是通风管道还是下水管道，所有的管道他都能一丝不差的全部记住。
听到阿拉朵贡以真主的名义起誓，男人的目光终于转为赞赏，想了想决定还是最后确认一下：“那你能不能现在就把管道图画出来？如果你能画出来的话，我去跟我们老板说安排你的工作，有个凭证，也好让他相信。”
被男人这么一说，换成阿拉朵贡不甚信任的瞄他：“我画出来你拿走后，不跟你们公司提雇用我的事怎么办？”功劳谁不想抢？“哎呀……我也以真主安拉的名义起誓！”立场立刻调换，男人也一脸肃穆的郑重起誓。
末了，想了想，从身上摸出个沾满手垢的布袋，给阿拉朵贡看了看里面的一叠纸币：“哪～这是我今天一早拿到的这个月的工钱，现在我～我……”拿着布袋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的拍在阿拉朵贡脚前的地面上：“给你！就当我代我们老板预支你的这个月的工钱。”不舍的再看了一眼那装着自己血汗钱的布袋，男人扁扁嘴转开脸恨恨的抽着烟。
看看布袋，再看了看男人，阿拉朵贡捡起布袋揣进怀里，脸上带笑的拍拍全身散发出赌气氛围的男人：“别这样么，老兄。呃……那个卡修斯•；穆罕默德•；克莱特克议员先生家的管道……”
…………
………………
尘土飞扬，骆来车往的市集旁，阳光偏移的土墙下蹲着两个不受人注目的人影。用木炭将阿拉朵贡画在灰土地面上的管道图照着画在自己沾着污垢的头巾上，没了头巾满头褐发乱蓬蓬的男人认真的将两幅图最后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长舒一口气的站起身。
用脚将灰土地面上的线条蹭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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