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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恐怖同人]寂靜嶺特別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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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即使不是爱情，那也是真的。
就如他曾经说过那样，他和叶山之间其实很难定义为爱情还是什麽，无论环境、条件都不许可爱情这种东西出现，以他们的性格也谈不上「爱」什麽的，但要以一样东西去界定又太过模糊。
狱卒与囚犯，无法定义的关系，无法定义的感情。
事实上到了现在，也是无法得知真相的幻觉了。
他爱叶山吗？还是不爱？叶山爱他吗？还是恨他？爱又是什麽？演戏真能那麽真实吗？真相已经无法得知，就连这段关系的起因也无法明确。
就是这样混沌莫名的东西，让两个已死之人继续纠缠下去。
这就是每一次他看见叶山时都会有的想法。
“…其实也没有关系了……随便你吧…无论宋源…还是我…”都知道回来後会面对这样的结局。
正如每一次叶山的出现都会引来随之而来的三角头一样，到了最後，宋瑜要面对的就不是单单杀叶山让他伤心的三角头，而是叶山本人的怨恨。
这些…他早就猜出来了，其实也是一直存在心里的猜想，宋源之所以讨厌他，也是因为即使他对叶山抱有各种怀疑猜测，却仍然执着地不放手，让一切陪葬，也让自己一起陪葬。
简直莫名其妙，疯子。
虽然讨厌这样的自己，宋源却笑着放弃了活下去的选择，放弃了那些人间的欢声笑语，宁愿和他一起回来面对叶山的怨恨。
其实也在意料之中，曾经的自己是如此，宋源这个副人格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并不是太出奇的事。
只是…
乏力地闭上眼睛，宋瑜心里平静，甚至是愉快到想笑，缓缓地说着：“真的…我很高兴…和你在这里见面…就像渡假一样……只有我们两人……真的很…高兴……也没办法像你说过那样…让你离开…或者杀死你……”
“所以……随便你了…想怎麽报复都没关系，我玩得…咳…高兴…也想你…开心…”说到这里突然有些茫然困惑：“…说起来我们都已经死了………”
两个死人为了旧事打来打起…这点笑意一直存在他的困惑中，因为太过愉悦所以一直提不起劲认真面对攻击，甚至这种痛楚也不能让这份愉快稍为褐色。
说起来，他还有过更痛的时候，像之前的头痛…又或者在吞食下叶山的屍骸後，也曾经痛得几乎崩溃，这种痛渗透骨骼脾肺，到完成计划时更是痛得几乎以为自己不复人形，最终看见天花石板崩塌的时候还有些庆幸，终於可以从这种痛中脱离……也记得在这之前他好像在电脑上看过一个选项，只是太痛了，不算冷静的头脑无法思考，直接导致之後在主神空间中竟然由副人格掌握全局，记忆也一直支离破碎着。
那个选项好像是「你想要真正地活着？」类似的问题。
那时候他的全部想法只是想再见叶山一面，假的也好活死人也好，好想再见那个已经被吞入腹中好好保存起来的人一面，其实也没有什麽目的，这只是最单纯的执着。
结果他就真的见到了。
副人格和主人格的冲击中记忆逐渐复原浮上水面，自己就一步一步被逼着面对现实，从那时候开始他就知道有一天会被自己的罪逼到面前。
…所以也没关系了，反正是抽奖抽中了一样的额外惊喜。
“……宋瑜。”
温和的叫唤让他不由自主地睁开眼睛，陷入眼中的是叶山尤带血泪的脸，只是这张脸却以熟悉的温柔看着自己。
叶山微微一笑，嘴角的笑容越发温柔宠溺：“叶山，对你意味着什麽？”
看着有些茫然的脸，怪物一样的人轻轻印上他嘴角的血迹，触摸着他的脸。
然後摇摇头。
“这其实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叶山意味着什麽。”
“…什麽…”
“我说过，我是高级品。”男人淡然一笑，有些自得地说道：“我是为你而生的高级品，宋瑜。高级品啊，意味着我比其他同样的存在都要高一等，更强的力量、更透彻地看懂规则利用规则…我的存在於你，比起郑吒对萝莉的感情更深刻，也比张桓对铭烟薇的影响力更深。当执着跨越生死的时候，那也没必要去为这份执着命名了。”
“叶山爱着宋瑜，”以第三人称称呼自己的男人看着眼前不过咫尺的另一个人，一贯地以真丈钋榈恼Z气，彷佛烙印一样地道：“我爱你，叶山爱着你，宋瑜。”
“所以……”叶山露出最後的笑容：“他必不能伤害你。”
“你……”宋瑜睁大了眼睛，愕然地看着那把原本抵在他胸口的刀不知何时转了方向，男人握着刀，最後温柔地看了他一眼，果断地握着刀刺入了自己胸口中。
没入的刀柄看不到头，像是要淹没一切的鲜血从伤口流出，宋瑜想要抬手抓住这个男人，却只能任由他垂落锁链把自己放下，握住他徒劳的双手，把它们放在宋瑜胸口。
“你要好好，活下去。”男人有些抱歉地笑着：“我只懂这个，因为活下去就是我曾经最渴望的一个愿望，直到你出现……”
宋瑜感觉到身体里的锁链渐渐消失，男人的身影也越发淡薄。
“等………”
“我爱你，你也爱着我。无论那是什麽，正是你超乎想像的感情给予我力量……笨蛋，你要比你想像的更爱我啊。”
“等等！……”
“所以呢，不要老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你要和宋源一起好好活着，你已经逃出研究所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倒在地上没有了锁链的阻碍伤口正在努力癒合着的男人伸出手努力想要抓紧正在消散的人影却始终无法站起来，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混蛋！你别自说自话！……”
“所以啊…………”似乎也没什麽好说了的男人想了想，最後也只能温柔地看着他，重覆着那句话：“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以前就在想，根据寂寞岭一贯故事设定，最终BOSS只能是叶山，但是我怎麽都想像不出这个男人像詹姆斯他老婆一样怨恨他的样子…叶山…不说真正的叶山还是寂静岭中的叶山，起码我们认识的叶山是由始至终爱着宋瑜的，没有半点背叛的可能性，即使在游戏规则下也不可能，即使被控制被洗脑被怎麽都好…他没办法不爱他。就像宋瑜虽然不懂爱情，但却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情一样。游戏终於不可能正常通关。＇PS：另外我决定恶劣地没评就不放结局。喔呵呵呵呵………＇
☆、永遠的渡假天堂
“等等！回来啊！谁准你就这样…这样走的……”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宋瑜一向是个精於计算的人，无论生前死後，无论研究所前的普通人生还是研究所中的生活都在他的精心操控下顺利发展，即使遇见叶山，放纵自己的任性，叶山和自己的感情、可能性等…也通通在他的预料中。
寂静岭中的一切也可以说是如此，直到最後……
见鬼的什麽高级品？！！这种事怎麽可能发生！既然会派出三角头轰杀自己就不会容许自己好好活下去，叶山又怎麽可以在最後…最後关头……
这种事……却的确发生了。
一时间宋瑜已经愣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耳朵听着逐渐微弱的爱语，眼睛看着那人一点一点的消失。
笨蛋！
脑里一声暴喝，待回过神时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冲了出去。
跌跌撞撞地，说是冲出去也只是勉强站起然後摔在两步之遥叶山的地方，但随即奇怪的事发生了。
叶山的身影的确在减淡，却同时在向宋瑜的方向扭曲着，无形的东西在宋瑜的手心形成一个肉眼看不见的黑洞，而在这具身体的另一个共用者眼中，叶山就像一堆正在散离的黑雾，正被他努力地吸入身体中，隔出一个空间好好保护起来。
…就像是被机器人格操控着的他那时候想做的一样，追逐着这股纯粹的源自一脉的身影，想把他好好吞掉、收藏着。
因为那是无法被分割的东西。
不过几秒，随着叶山彻底消失，天空也开始了崩塌，巨大的白炽闪电从天空劈下，远处有怪物为了这个不守规则的行为发出愤怒的咆哮。宋源也懒得管那是什麽，努力操控着刚痊癒些许的身体往前逃跑，跑姿艰难得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白痴！你要是回过神了就赶快帮个忙好吧？
被自己的「副产品」教训的感觉相当新奇。宋瑜自嘲地一笑，却也是很快醒悟过来，努力配合着以二人之力操控着满是漏洞的身体朝湖边走去。
寂静岭中唯一没有怪物的地方就是这座湖，即使有着「吞噬多艘船只」的迷雾之湖的恶名，事实上湖面却是无比安全的地方……除非主神能违反游戏设定莫名其妙冒出一只水怪。重点是，无敌的三角头依那个重量也不太可能下水了，主神也不可能无法无天到重新设定一只游戏本身没有的怪物来追杀他们，也就是说只要他们逃到湖的另一边，离开小镇就有机会得救。
虽然宋瑜八成会说没机会也不要紧，但既然有机会和叶山一起活下去，他也不会白白让机会溜走，当下便闭上了嘴努力朝目标进发。
【哔】
好不容易在怪物的追赶下来到湖边找到一艘观光用木船的宋瑜，手上一直被忽略的腕表却不是时候地发出了恼人的响声。
“…於十五分钟内离开寂静岭范围……这是什麽鬼指示啊。”
恐怕是阻挡我们离开的限制吧。
“不过同时也默许了我们的行为…只要十五分钟内能逃掉………”
该死，这麽大的湖，怎麽可能！…
“没办法。”
说着没办法的人却已经抓起船浆，用了大力气几下摇离岸边，很快便在规律的摇动下船像一支箭似的射离岛边，徒留一群怪物在岸边咆哮着张牙舞爪。
只是到了对岸也未必能逃离，按照灯塔划去的话到达的是对岸码头，那里算是在市中心区域离公路有一段长距离，中间要经过市区和一座坟场，还不知道有什麽恐怖的怪物在等着他们送上门。但如果不取这条路，先不说怎麽定义算是「寂静岭之外」，来时出现的那条公路在其他地段都离地面十几二十米高，人形武器再厉害也是人形，又没有异能，实在很难想像要怎麽上去。
一边心里计算着路程一边划船，没想到刚用了八分钟便飞一样划到了对岸，还没到岸宋瑜就看见了明显是在等待的一些人影，定晴一看便在里面看到了郑吒和铭烟薇，还有之前曾经有一面之缘的洛烙和赵缀空，和一些或不熟悉或未见过面的生人。
“快点！”郑吒朝他们吼了一句，一枪轰掉了一只屍犬的头。他们赫然正被怪物围攻中，那些怪物有大有小有飞有爬种类繁多，经历了这些天的事直至现在还保有战斗能力的人不多，一时间郑吒几人也是打得辛苦。
宋瑜不等船到岸边停稳便弃了船，一个冲刺和接应的人成功汇合，边战边等着的几人便聚了过来，护着手脚明显不太利落的一些人开始往外突破。
“…你们怎麽…”
“我们後来在的地方有监控屏，能看见你们，只是出不去帮你们。後来主神任务刷新了，门也就能开了，队长便提议在这里集合。”宋瑜话未问完，早有准备的铭烟薇便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答道。
“……谢谢。”
面对他有些不自然的道谢，郑吒只是粗鲁地拍了他肩膀一下，随後指挥道：“速度五百上下的带起新人走！其他人外围护航！”
话音刚落，几个人便自动去或扛或抱带起了一些人，显然是已经习惯这份工作。也有人要来带宋瑜却被他拒绝了，五百公里时速的话他还支撑的住，这具身体消耗颇大，要作长时间拉锯战恐怕不行，但短途爆发却相当惊人，何况他们现在在怪堆中，他完全可以用怪物「进补」补充消耗。
或许是大家都聚在一起的关系，宋瑜总觉的怪物的战斗级别也直线上升着，各种没见过的奇形怪状怪物也开始出现，不光要提防天上飞的还要留意脚下，有些狠的更是一击就能发出群体攻击，即使抵抗也能打飞个人。不过仔细一看，似乎在充当外围战力的大家都是有选择性的迎敌，怪物级别不同，换句话来说只要去打自己那个级别的就好了。
“洛烙！拜托了！”郑吒叫道。
队里一个显得略轻挑的声音愉快地答了声：“OK！”宋瑜便见到了很神奇的一幕……
先是一缕，接着彷佛成千上万根白丝从那人手上射往空中，又自空中落下。每一只接触到白丝的怪物都会渐渐停下动作，接着突然转而攻击其他还在攻击的怪物，兀然一副在帮队伍护航的模样。
控制技能吗……
宋瑜心里思量着，作为学者的一部份下意识地开始运作。
要知道这些怪物中有些连宋瑜这种身体也觉得无法阻挡的类型，却乖乖在白丝下受控，但更可怕的是，这种技能还能移动使用…
队伍方才已经开始快速移动，这些丝线竟然也彷佛连绵不绝的流星雨般从已经被甩到後面的怪物身上收回，然後伸到前面……一行人就像顶了朵超大的保护伞一样，一路在怪物莫名其妙的僵硬护航中已经是到了市区边缘，再跨过伐木场和坟场就到公路起点了。
“还有三分钟！”
惊天动地的咆哮与奔跑中，竟然已经有怪物使出火球和闪电…那些如脸盆一般巨大而炽热的白色具现化能量就算郑吒也没法硬抗，然後在他喃喃着「我恨主神我恨主神凭什麽通关了还要打…」的怨念中，洛烙果断指使了一只曾经围攻过宋瑜的那些球形屍球怪去挡，然後在吱的燃烧声中烧成了一块肥美的……呃…肉丸。
在一些人捂住口鼻的恶心表情中，队伍已经接近森林出口，只要再一段路…
“一分钟！”
经过古井、经过厕所、经过游戏主角停放的汽车…手表没有已经成功的显示，显然此处还算在寂静岭范围之内。
然後就是一行人的公路狂奔，驾驶那辆只够坐四人最多六人的家庭用小车不是个好主意，光是把人塞进去发动就是件麻烦事，何况开起来不见得比他们现在跑的快。
发狂的怪物洪流在背後追赶着，稍微胆小一点的都吓的脚软，眼看这股洪流就要避无可免地把一行人卷进去，突然就像一阵烟尘拂过，声势浩大的怪物洪流就这样烟消云散，不见踪影。再一看腕表，上面的任务已经消失了。
写有寂静岭的公路牌子前，一行人终於停下。
“我…我们到了！”
队伍中传来一阵欢呼，这次有惊无险的闯关还是让资历不深的某些人一额冷汗。郑吒也忍不住露出一丝有违他平日冷冰冰形象的微笑，扫视一圈，却突然愣住了。
在他面前，背对着来时方向，宋瑜一脸苦笑地退後了几步，便是这几步，眼尖的郑吒便看见他腕表上本已暂停的数字在重新倒计数了。
“抱歉……”他身边出现一个人影，面容模糊不清，但郑吒想他知道那是谁。
宋瑜微带谦意地着对这支几分钟前他曾经暗暗在心里认同过的队伍道歉，他看了看身边的黑影又看了看郑吒：“我要…和他一起。”
“你在说什麽！快回来！”铭烟薇也焦急地叫道，其他人顿时也被这突然的一幕吓着了，一起看向这边，一时间鸦雀无声。
宋瑜摇摇头，脸上的笑意渐淡，刚才那淡淡的谦意也像冰屑一样消失无影：“他过不去…我没办法抛下他。抱歉，这是我的决定，你不用替我可惜……孙易说的没错，我其实早已经死了呢，叶山不在，我似乎也没理由继续存在下去……”
他抬起头，凝视着这几个他生命里自父母之後少有的担心过他的人：“扣分的事抱歉了…郑吒，萝莉其实很爱你的，她会原谅你的没有关系。洛烙，谢谢你当时替我传递的情报，还有……铭小姐…不…铭烟薇，谢谢你帮过我。谢谢你们……”
时间本就剩得不多，几句话功夫，半分钟便很快扣光。
天地开始轰动，有彷佛从深渊传来的鸣响响彻天空，只见光影分离间，整个寂静岭便自众人几步之外隔成了两个世界。印有欢迎来到寂静岭的公路牌随着崩裂的地面上面，众人站着的路面两三秒便下降到五米以外。几乎灼伤视网膜的强光下一切都变得很虚幻，隐约好像见到了五米以外宋瑜和一个男人抱拥在一起的身影，但又好像只是眼睛被光炫花的错觉…总之在黑白分解後再睁开眼睛，众人已经回到了主神世界那熟悉的大厅中。
只是没有像以往那麽激动。
气氛僵冷，郑吒最先回过神来冷着脸让主神替伤者治疗，稍为完好的幸存者不知所然只觉得刚才发生了他们无法理解的一件事，而知道内情的人也没什麽好说…拜托，人家要死的人都交待那麽详细了，还有什麽要说的吗？
“…真是的，道什麽谢，我干这行的那叫职业道德懂不懂……就说是研究人员不谙世事………”洛烙嘟嚷着路过，一手拖了压根当看戏的赵缀空回房，楚轩没什麽感觉已经给新人安排房间给老人策划下一步行动去了。
每次从恐怖片回来，总是有着死里逃生的喜悦也有着因为有人死去的伤感，有时也会沉痛得无法言语甚至愤怒…恶魔队在轮回空间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只是众人在这些磨练间情感也变得坚韧起来，心渐渐强如磐石，看着就自然坚强。
只是这次…却是一种无力的憋闷。
不是不明白他的做法，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这样的完结，当事人是清爽了，徒留下他们这些人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消失在眼前…难道就没有什麽解决办法吗？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之道？
他就真的甘心吗？
郑吒忙完一轮，此时和铭烟薇一样都有些无法说出口的难受，宋瑜说的那些有关萝莉的话让他有些难过又明白过来最终BOSS打倒的那只萝莉只是假相，那些释怀与纠结、加上对於无法挽救宋瑜的不甘心混和一起感觉十分烦闷，可自己总不能像个娘们似的多愁善感，想了想，最终只是拍了拍那位美女的肩膀，径直回房。
而被留下的那位美女，无论对人生还是爱情都有些遗憾，可是就像每次从恐怖片回来，总是有些人会死去，死去的你也无法做些什麽，兴许还有机会从木乃伊一片中复活队友，但宋瑜他愿意活在这个没有叶山的世界中吗？回想起自己恨不得杀了张桓或者杀了自己的那段日子，再换位思考一下却也能谅解宋瑜的做法。
“但愿……死後也有天堂吧。”
暗自喃喃一句，此事在铭烟薇心中便也算有个结尾。
不用多久，宋瑜又或者宋源，这个曾经存在的人就会被渐渐遗忘，说到底他也和这些人没有太深入的交集，就像任何一个曾经认识又死去的队友一样，除了偶然想起，也只限如此。
不过…即使被完全遗忘他恐怕也不在意吧？为了对叶山的执着他奉上了自己的人生，能和叶山一起就是他的全部，而对方亦然…这样的人……
大概也会很高兴地在寂静岭中和叶山永远一起吧？
恍惚之间，彷佛又再见到男子那或冷淡或真诚的眼眸，和嘴角偶然露出的极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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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这个小镇……”
“不许废话！赶快把支线剧情找出来！”
“是是…队长凶死了……咦那个…是不是宋瑜？”
“什麽？！…望远镜给我！呃……”
湖面上能见度不高，即使有血统加持又经过锻链还有台主神牌望远镜，能看见的距离也不会太远。
但刚才那两个朝湖中走去的白影的确…有些像记忆中那瘦瘦高高的男子。
“到底是不是！是不是？！”
白雾中隐约有人朝这边一挥手，又好像只是错觉。
不过……
好像很幸福的样子呢。
回想起刚才那个画面，郑吒露出了有些微妙的笑容，上勾的嘴角扯动脸上的疤痕显得有些…狰狞…
………哼哼…这混小子…抓住了还由得你乱来麽？…不听命令…让你不听命令………呵呵呵………
“更改任务！现在你们的任务是抓住那两只在这里偷懒的奸夫野鬼！快快快！”
“……啊？抓鬼……？”要怎麽抓啊，他们只知道怎麽毁鬼好吧…队长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可真不讲理…
不过算了…反正…嘿…也挺有趣的。
作者有话要说：於是这个故事也就到此完结了。＇我觉得是HE啦（殴不知不觉断断续续的更新也写了两年时间，一开始只是想写一个「很爱他，很爱很爱，无法抑止地爱着」的可以说是「恋爱狂热」的家伙，和因为失忆总觉得像被变态袭击了一样的普通人，但结果在和几位损友的讨论过程中越来越扯地变成了这种揭迷一样的鬼东西。＇喂虽然文里有交待，但实际上因为当事人记忆混乱外加旧事无法证明，真相可以说有也可以说随大家想像。有可能像文中那样宋瑜进入无限後和自己创造的实验品宋源合二为一，也有可能是宋瑜发疯後出现双重人格，所谓宋源、装疯统统都是他记忆混乱下的猜测。更扯一点可以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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