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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巨人]自由新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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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利威尔，立体作战装置在他手里发挥了最大的威力，战斗在他的手里成为了一门血腥的艺术。他让原本被巨人吓破了胆子只知道逃跑的平民们也见识到了，原来人类面对巨人时也可以有压倒性的力量。
“人类最强。”四个字开始为利威尔的形容。
“你们为什么要撤走，要是巨人来了怎么办！”
“还能有奇迹吗！”
“大人！您这是要放弃我们了么！”
。。。。。。
＂会有奇迹的。＂约书亚转身对着身后的人们说。
而听到约书亚这样说的那些人们停止了骚动，约书亚在这些天里已经建立起了威信。他们看见了约书亚机智的指挥，看见他如鬼魅的身手，看见他为了给他们治病一次次汗湿重衣。约书亚的所言所行让人们都无比的信赖着他。所以现在，他们相信着约书亚的承诺，他们相信约书亚这样安排是有着他的计策的。
＂会有死亡，但你的死亡能够给你的同伴生的机会。＂这是他们的＂奇迹＂对他们所说，死亡，其实对于出墙至今的他们已经见惯不惯了，但约书亚却给了他们死亡的意义与生命的价值，并且承诺能够以最小的代价带他们回去。
这会儿也不过要在回去之前最后再付一次代价吧？
纷纷扰扰的声音灌入约书亚的耳中。除了他握缰绳的手似乎过紧了些，至少看上去对于身后那骚动的人们是无动于衷的。到了这里，原先的激励也好，震慑也罢，也都没有了用处。所以什么也不必多说了也不必多做了。而至于欺骗？让他们怀着希望死去，相信自己的死能够给同伴们带去生机，这样也好过绝望吧。
“一起走吧，我的立体机动装置可以背上你。”利威尔微皱着眉，上前来与约书亚并行说道。
“不了，我既然能在壁外活过了那么几个月，那自然也可以接着活下去。”不过约书亚没有提到那数百的平民。
利威尔沉着脸看他一眼，最终还是说道，“那你要保重，活着回去。我期待以后在调查兵团和你共事。＂
“哎哎，祸害留千年没听过么，我这种人怎么可能早死。”约书亚开了个玩笑，可惜利威尔依旧面无表情。
“保重。”最后的道别，利威尔策马超过了约书亚前行而去。
。。。。。。
巨人开始朝着这方向汇聚，视野里的巨人逐渐多了起来。前方已经开始策马狂奔的调查兵团士兵们突破了那三三两两的巨人后扬长而去，而巨人因为有约书亚这边大量人群的吸引，也没有管那飞驰而去的兵马，而是走的走跑的跑，向着这人群的方向而来。这正是约书亚想要的效果。
巨人冲了过来。
漫天的血水，破裂的残肢，哭声尖叫声。这些组成了一曲交响在约书亚耳边奏起。
跳跃，挥剑，闪躲。
急促的呼吸令约书亚的喉间火辣辣的，而巨人撒下的血灼烧着皮肤，这让约书亚似乎都有种错觉，他原来已经身处炼狱了么。
调查兵团有缺员后，约书亚也有了马匹。这让他有了离开的工具。但现在，约书亚有了一种疲懒，真的还要独自在壁外这样逃亡求生么。
真的好累啊。
＂大人！为什么他们还不开门——！＂询问之人是一个金发的中年人，因为他的机敏聪慧，以及能在危急时刻能够依旧保持冷静与快速的反应，他成为了约书亚的传令兵之一，但一直坚强的他现在的声音也开始带了哭腔。
＂我们再杀点这聚集的巨人他们就开门了。＂
＂是！＂他摇摇欲坠的稳住了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
突然，＂大人…门开了！门开了！＂那传令兵看向那边的墙惊喜道。而他身后出现一只不高却行动敏捷的奇行种。
＂回头啊蠢货—！”约书亚怒叱，但还是没来得及。那男人被身后的巨人一把抓住。
尽管约书亚扑身而上，最终从巨人口前将人抢了回来，但往怀里的人一瞥，胸腔已经被挤压的变形了，大量内出血。而约书亚现在却是没有那么多的内力来奢侈的给他治疗了。
＂大人，不要管我了。咳＂短短的几个单词让他费劲的咳出血来。＂快点进墙去！这个…＂男人吃力的掏出了自己贴身戴着的一个吊坠， ＂儿子，阿明…告诉…我们爱他…＂
＂好。＂取下男人的那个吊坠时他已经断了气，约书亚将他放在了地上。现在也没那条件将遗体带回去了。青山处处可埋骨，何必马革裹尸还。
＂约书亚！＂遥遥的一声呼喊，却是令约书亚很牵梦萦的声音。
约书亚猛然抬头！
门打开了，而且不仅仅是打开。
随着大门的上拉，先是看见众多马匹而后是那些墨绿披风的士兵们。调查兵团的大量的士兵也策马出来了！而排头的正是他，埃尔文·史密斯。埃尔文团长身后则有许多约书亚熟悉的人，利威尔，三毛·扎卡里阿斯，韩吉，罗德斯基……
相隔着数十米，但艾尔文和约书亚却眼神相对，那一双蓝色的眼里有着毫不隐藏的欣喜，约书亚看着，不由得展颜大笑，却又忽然有想哭的冲动。
“啧”，抹了把脸上的血与汗，约书亚也没再耽误时间，运转内力，对队伍朗声道：＂调查兵团的士兵们来为我们援护了，现在迅速整队快速进墙！行动快！禁止搡挤！＂
＂是——！＂数百人齐声应诺。
埃尔文看到这场景微微一愣，复而一笑，带着士兵们斩杀起门前及附近的巨人们。
＂约书亚还活着。＂
尽管之前听见利威尔和罗德斯基这样告诉他，但现在，艾尔文右手附上胸口，现在，他才那样真切的感受到，“约书亚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中秋快乐！中秋节刚好来个相逢好应景啊。今天早点放出来吧。
33承受
埃尔文；利威尔等人的开门营救；让约书亚口中的＂奇迹＂成为了现实。
这批存活的平民再加上之前扎卡里阿斯所率左军那两三百人；二十五万人最后幸存的人数勉强上了千。这一千余人，若还有亲人在世，这多半是十五岁以下的孩子；那么就能回到孩子身边；而没有亲人的那些人，则又被打散开重新调配进各开拓地；重新开始他们贫瘠却安稳的生活。
约书亚；利威尔和罗德斯基回来的那一天；调查兵团对外正式宣告了玛利亚墙夺还战的失败与结束。五日后；宪兵团的清点工作结束；数据整理出来了，接着公布了亡者与失踪者名单。
这一天刚好是847年的元旦。是结束，也是开始。
同样就在这天，在南部开拓地的阿明终于接到了他去参战的父母双亡的消息，定下了与艾伦，三笠一同参军的决定。
话说回当天，约书亚返回墙壁之后。
约书亚和艾尔文也没有再交谈的机会，又一批人马返回，艾尔文以及宪兵团驻守兵团等各方人就要开始着手安排，而约书亚也被一头拉进了医务室，除了内力外，约书亚的手术操作也是顶级的，有他的参与，许多士兵便可以避免了终身残疾，所以调查兵团的医生们是绝对不会就放约书亚去休息了的。
直到最后夜幕降临时，约书亚和艾尔文等曾与约书亚交好的老人们才终于有空一聚。而利威尔也被艾尔文叫了过来，罗德斯基坚持要去照顾乔娜所以推辞了，这也算大战结束各队领队们闲聊交流下信息。
“这是战役开始后被征用的房子，这噩梦终于结束了，过几日也可以离开这里回去了。”三毛·扎卡里阿斯带着约书亚和利威尔往饭厅那里一边走一边介绍。而艾尔文跟在身后含笑看着约书亚，但渐渐簇了眉头。
四人走进了饭厅，而在饭厅，早先已经没事了的韩吉已经有些无聊的坐到了那里，正翻看着手中的一个小笔记本，桌上还摆放了一些饼干面包和咖啡。
“哇！”听见声响抬头看见来人，韩吉扑了上去揽住了约书亚的脖子然后抱上了，现在约书亚的个子已经长得和韩吉差不多高了，甚至隐隐能超出点。
“再见到你太好了小乔乔！”韩吉的语调难得的没了她特有的夸张起伏，但那发自肺腑的情感却更加深刻的传达给了约书亚。难得的，约书亚也没有向之前无数次那样推开她或者调侃，而是缓缓的给了韩吉一个回抱。
“能在见你我也很开心韩吉。”
“那么！小乔乔你来给我讲一讲在巨人胃里的感受吧！有胃液么？酸度大约是多少？还有没有幽门？胃里面是常温还是向巨人表面一样是高温？还有胃粘膜么？。。。。。。”韩吉却突然推开约书亚的拢抱，而是抓住了他的双手，眼神亮晶晶的而嘴巴开始如机关枪似的开始突突的提问。
约书亚黑了脸甩了甩手，却发现现在他根本甩不开。
“好了韩吉，这些等坐下来吃点夜宵再慢慢问，约书亚他又跑不了。”还是艾尔文看不过，上前拎着韩吉的领子拖回了餐桌旁。
“我也来一个吧约书亚，欢迎回来约书亚。”扎卡里阿斯也笑着上前给了约书亚一个拥抱，“你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充满着生机和希望。”
“呵哈，你这鼻子让我想起了小灰，＂
三毛则眼神迷茫的回想了一圈，突然反应过来小灰是约书亚这次跟着回来的那只狗，顿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话说如果没有我那只小灰的狗鼻子我还不一定能回来呢。”约书亚想到三毛这活雷达似的鼻子，调笑笑道。
而最后是艾尔文团长了，艾尔文上前也主动一抱，又高又宽的身子将约书亚彻底的拢在了怀中。
约书亚的鼻尖蹭在埃尔文的棉质衬衣上，满满的带着一点肥皂味的男性气息。约书亚不由的一愣，他的耳朵甚至可以感受到艾尔文呼吸喷出的气息。
“约书亚，真高兴你活着，欢迎回来。”简单至极的话语。这说话间约书亚感觉到了说话时对方胸腔的震动。
“我也很高兴，很高兴能再见你艾尔…”约书亚狠狠的回抱着艾尔文，那力气都让艾尔文吃了一惊。刚想说什么，却隐约感觉到了约书亚身子的颤动，只抚着约书亚的后背，轻轻的叹息一声。
最后分开时，约书亚狼狈的扭头，不想让那艾尔文看见他有些泛红的眼眶。
约书亚可以在绝境面前面不改色，可以在战场上冷静分析利弊，可以在战斗里越战越勇，但他面对艾尔文时，却像一个毛头小子，满是青涩，所有的情绪与自控力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每当他以为他可以从容面对艾尔文时，现实到来，一切却都溃不成军。
几个人坐在了餐桌边，艾尔文看见约书亚面前也摆着咖啡时起身去吧咖啡换了牛奶。
艾尔文和约书亚在那个小桌上面对面坐着，看着对面的艾尔文，不知道怎的，约书亚脑海里突然蹦出了那样一句话，“纵使相逢应不识。”一年时间，艾尔文似乎就老了许多。他的眼下有因为长时间休息睡眠不足的憔悴，眉间有了经常皱眉而留下的细小皱纹，不笑的时候，哪怕仅仅是静默，周身的严肃与威严更甚往昔。而且，他瘦了。
坐在约书亚对面的艾尔文感想又何尝不是如此，并且更加强烈。
一年时间，约书亚长高了，但营养没有跟上，整个人显得格外消瘦，因为内力的滋养，脸色依旧莹润，下巴却瘦的都尖了，原本看着狭长的眼睛，这下也都显得大了。而且，那眼睛下面有了一个伤疤，艾尔文看着心口有点疼。简单的再一想，艾尔文就可以猜到，约书亚这衣服下面的伤疤又是要有多少。而这个少年只有十五岁啊。
约书亚变化最大的其实甚至不是这外表模样，而是现在面对面时，艾尔文看着约书亚眼睛里透露出的眼神。原本约书亚是锋芒毕露的，他张扬肆意，他躁动随性，那时候他是一个蠢蠢欲动的活火山。艾尔文欣赏着他的活力与直爽也常常为这头疼想让他改改。但现在，艾尔文看向约书亚的眼神时，他明白这个少年终于长大了，那是经历过挣扎与抉择的洗礼才会有的眼神。那眼神表示着他对生的一种疲惫，这告诉了埃尔文，约书亚他曾忍辱负重的活着过。
他长大了。为此他为约书亚高兴却也怅惘。
命运有时候就是那样，逼迫着你去心甘情愿的打磨掉自己引以为傲的棱棱角角。
“三毛大叔，你是在左军？”约书亚侧头看向三毛，三毛这会儿胡子拉扎的，本来还是有点颓废风的浪荡青年，现在一下子升级到大叔了。还是韩吉，至少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是啊，还真是一段天天都没法闭眼安睡的日子。还亏了有新兵韩吉在旁边唠叨不然日子还真难过。啊，韩吉这也成老兵了。”三毛搓了搓脸，唉，风吹日晒的都糙得慌了，怪不得都被约书亚叫大叔了。“我们就比你早回来三天，然后又出去搜索，我都没来得及刮胡子。”
“那这次总还是有收获的吧？”约书亚也注意到三毛是神态疲惫，但被他提到的韩吉却是明显的过度兴奋状。
“对啊，我进行了好多试验，发现……”韩吉果然很兴奋。
“嗯，这个我们接下来会整理出来，添加进档案资料，约书亚你想知道的话稍后给你看。咳，韩吉你不用再说一遍了。”艾尔文做了个停的手势，打断了韩吉的滔滔不绝。当初韩吉他们刚回来时，艾尔文听了一次韩吉的洗礼，现在依旧心有余悸。这些东西他还是希望静静的看纸质文件。
艾尔文又看向约书亚，笑道“你给我们讲讲你在墙外的经历吧，我们的奇迹之子。”
“噗！团长你别跟着那些人喊啊！”约书亚炸毛了，一听那什么“奇迹之子”从团长口里喊出来简直汗毛都起了，好雷人，瞥了一眼一直表情淡定的利威尔，约书亚心理不平衡了，凭什么利威尔就是“人类最强”那么拉风又帅气！
“好好，我不喊，不过你确实创造了一个奇迹，这无可否认约书亚。”艾尔文故意逗了逗约书亚，还是这样生龙活虎的约书亚看着顺眼，之前约书亚那样沉静隐忍又带着难过的眼神，艾尔文看着就感觉透不过起来。
“其实现在想起来，也很多都是运气罢了。”约书亚轻轻叹了一口气。原本的生死挣扎现在开始娓娓道来。
“大概经过罗德斯基和利威尔或许给你们讲过了。我被巨人吞进了胃里，不过所幸是我没有被咬断手或者腿。胃里面有胃液，是强酸不过比人类的胃酸酸度弱…（韩吉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笔记本开始记。）温度比外界正常温度高，不过比巨人表皮温度要低一点。如果以后有士兵被吞进肚子里十秒内刨开肚子把他拉出来那或许还能有救。然后没有幽门，有蠕动……我是依靠内力才能维持暂时不被腐蚀，不，是被腐蚀的慢一些。”
听到这里，几个人的瞳孔都不由得缩了一下，要清醒地去忍受自己的皮肤被一点点腐蚀融解的痛楚和绝望，还能继续修炼求生，这是要有何等的气魄与毅力，以及求生欲。这些约书亚做到了。
接着艾尔文考虑的要更多一点，“可惜内力的修炼太依靠你说的根骨了。不过加强内力的练习看来依旧很有必要。”艾尔文听到这分析道。
而利威尔也正色倾听着。
“从训练兵开始吧，年纪越小理论上修炼是要效率是要高的。”约书亚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
“你要不要先休息吧。这些以后可以再说的。”艾尔文蓝色的眼睛满含关切。而抬头看见这眼神的约书亚则一阵猝郁。又是这样，一边温柔关切的让人沉溺，一边却是那样冷酷的下令埋葬25万人的性命。约书亚可以明白，可以理解，但只是，那25万人里可能有他的父母。
约书亚手撑着头，挡住眼睛，他不想让艾尔文看见他眼里的阴暗与挣扎。
“再等等吧…”约书亚在心头默默的想着，再等等吧。亡者名单总要过些日子才会出来，我就当作一切还不知道。
“嗯，我接着说吧，这种事儿以后再回想一遍蛮难受的。”手重新撑回了下巴，约书亚一眨不眨的看着对面的艾尔文，而艾尔文正仔细倾听着约书亚的讲述，约书亚看着那专注的蓝色里满满的都是自己，心里不由得一阵心恸。稍微聚拢了一点心神，约书亚接着讲他的这些天的经历。
“然后在巨人肚子里我也不知道呆了多久……我破开了肚子，从里而外的攻击要比外面削巨人的皮要轻松点。然后刚好就是那片巨木森林了，巨人不会主动的破坏树木，他们只会试图攀爬……第六十三天，我有遇见了小灰，它充当了我警戒和打猎帮手。…再然后就是碰见了罗德斯基和利威尔一行人了。”约书亚讲的嗓子有些哑。喝了一口牛奶，然后嘴巴周围沾了白白的一圈奶沫。＂嗯，然后和罗德斯基，利威尔，三天时间里，我们训练平民的…＂约书亚抬头一脸正色的接着讲道。
“噗嗤，”坐在对面的艾尔文看着这一圈＂白胡子＂，还是忍不住轻笑一声，然而又看着抬头对着他满脸疑惑的约书亚，显然约书亚自己还没意识到，正对他的笑感到莫名其妙，“哈哈。”艾尔文忍不住大笑起来，起身掏出个手帕去给约书亚擦嘴。
然而，约书亚突然本能往后一仰，躲开了艾尔文伸过来的手，然后约书亚自己也僵住了。
艾尔文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有些发白。
“抱歉……”收回拿着帕子的手，艾尔文尴尬的说道。
“不！我…对不起，只是…”约书亚有些慌乱，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种要怎么解释怎么说！而艾尔文那因为长时间休息不足而发青的眼眶衬着苍白的脸，突然显得有了那么一丝脆弱。
最后约书亚只能丧气的往桌上一捶，站起身来，“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你…好好休息。”艾尔文对约书亚说，但是三毛·扎卡里阿斯对着这样的约书亚却是皱眉，只会逃避算什么男人，“约书亚，你这样子支支吾吾是怎么回事！？”
约书亚没有理会三毛的问话，径直往门外走去。
“利威尔，之前你和约书亚一个队，是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艾尔文在想是不是这惨烈的战争给约书亚留下了什么阴影了。
“既然约书亚他还想逃一会儿就让他逃吧，他也不好受。”利威尔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并没有告诉艾尔文怎么回事。
还未走远的约书亚听见这餐厅里的谈话却也无法真的逃避下去了。转身，靠在门框上，直直的看着艾尔文，笑得有些凄凉。
“我只不过想在阵亡名单出来之前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罢了。你们，似乎忘了一件事。我的家在希干希纳区啊，我也还有着正在壮年的父亲和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出动画新番，唉，漫画党伤不起，一月才一期。听闻九月份巨人第一季的动画26集就要完结，不知道是卡在哪里完结的呢「困扰」。
34艾伦
“我只不过想在阵亡名单出来之前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罢了。你们；似乎忘了一件事。我的家在希干希纳区啊；我也还有着正在壮年的父亲和母亲。”约书亚倚在门框上；直直的看着艾尔文的眼睛轻声说道。
“然后，你知道了这个作战计划是我提出的是么约书亚？”艾尔文避开了约书亚的直视。
“约书亚，这…”韩吉忧心的插话道却见约书亚扫过来的那空洞眼神住了嘴。
“是；我知道；但我也知道这不能怪你艾尔文团长。”约书亚轻叹一口气，也垂下了眼睛。原本倚在门框的身子动了动；默默的右手抚胸对着艾尔文敬了个有些简单的军礼；“团长你只不过是把心脏都献给了人类罢了。”说罢；约书亚也转身准备离开。
“约书亚…亡者名单将在三天后整理出来。”艾尔文这次并没有再说抱歉。
“知道了。”约书亚离去的身影顿了顿；没有再回头。
房间里的四人就这样；沉默的看着约书亚那瘦削的身影走出了烛光的照明，渐渐被吞噬进了黑暗。
“团长…”三毛有些担忧的看向艾尔文，他清楚艾尔文是有多重视这少年的，但现在……
艾尔文扯了扯嘴角，却发现似乎还是别这样勉强了，“没什么，作出这决定的时候，这些其实都可以预见的，也早就决定承担了。大家也早点休息吧。”
．．．．．．
这三天，约书亚和艾尔文彼此都有意识的避开对方。
三天后。韩吉拿着宪兵团清点整理出来的亡者及失踪者名单首先交给了约书亚。
四个小时看名单直接熬红了眼睛，最后从书桌前起身时还晕眩了一下。终于，约书亚弯着他那满是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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