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巨人]自由新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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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要累死了。”也不管烫，约书亚丧着脸一屁股坐到了女巨人的尸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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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书亚确实是累惨了，要破开女巨人的硬化皮肤其实并不容易，刚才破声带的时候内力就见了底，现在他的内力已经彻彻底底的一空，整个大脑嗡嗡似的发颤，眼神发黑，太阳穴一突一突的难受极了。
　　
　　这也是约书亚之前居然耐心的给阿尼？里昂纳德耗费口舌来打击消灭她的斗志的原因。如果她还挣扎战斗或者逃跑的话约书亚还真撑不下去了。
　　
　　“约书亚哥哥！”是三笠抱着艾伦过来了，“艾伦他是受到什么伤了？”
　　“新兵？你怎么过来了，佩特拉呢？”搭话的是利威尔。
　　“那位前辈去照看琴前辈了，把艾伦交给了我。”三笠对利威尔答道。
　　“我去那边看看埃尔德。”利威尔启动立体装置离开了。
　　“嗯，记得发信号弹啊。”约书亚应了声，看过艾伦后对三笠说道，“艾伦没事儿，脱力加算是受惊了吧，所以机体应激昏迷了。不过…三笠你无故离队，回去领罚。”
　　“啊，是队长！”　三笠对于一向对弟弟妹妹格外温和的约书亚治理兵团却如此严格而略感惊讶，但很快另一个事情吸引了三笠的注意力，“阿尼！这个巨人？！”
　　“可巨人化的人类，这点和艾伦一样，但她是那个破坏墙壁超大型巨人和铠之巨人的同伙，想要掳走艾伦。是敌人。”约书亚简单直白的下了定义，严肃的看着三笠，“保守秘密直到我允许你公开！返程的路上将更加危险。”
　　
　　三笠猛然听到这样的信息，立刻紧张起来了。“那艾伦他岂不是最危险的！…敌人还会来抢艾伦么。”
　　
　　约书亚沉声对三笠说，“艾伦不会有事儿的，我也不会让艾伦出事。如果返程路上真有什么意外，你要记得保持冷静。”
　　看出了哥哥是有所隐瞒，三笠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乖巧的点头应下。
　　
　　“约书亚。”利威尔回来了，身后跟着佩特拉搀扶着埃尔德。但利威尔怀中抱着一个昏迷的少年，是尼斯可。
　　
　　走近了，利威尔皱眉对约书亚说道，“约书亚，你的队员，尼斯可他牺牲了，埃尔德说是你走后突然晕倒再看时已经停止了呼吸。”
　　
　　利威尔说到“尼斯可牺牲了”的时候，约书亚就猛然的站起身，因为眼前发黑而顿了数秒后才快步向利威尔而去。
　　走近了端详了那个性格内敛的少年，如今也安详如沉睡的容颜，约书亚心中涌起强烈的酸涩与不可置信。
　　
　　“…内力透支生命力，器官衰竭而亡。”约书亚看到了尼斯可那琥珀色的大眼睛现在却紧闭着，脸脸色苍白，身体冰冷。“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多关注一下他的话。他就不会死了。约书亚难耐的闭上了眼，他不愿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
　　
　　现在想这些，现在才难受，能顶个屁用！！
　　
　　只不过是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闭了闭眼然后再睁开，已经将瞬间的悔恨隐藏而下，“知道了。”接过了尼斯可，擦干净了沾上了灰土的脸，半跪下，将尼斯可轻轻的安放在了地上后又将自己的披风取下盖住了尼斯可安静的睡颜。
　　
　　起身，约书亚神色如常的对三笠和利威尔说道，“三笠，你把艾伦先放下吧。利威尔，一起先把里昂那多她给从巨人体内给弄出来，等会儿团长他们来了也好尽快装载藏好。”
　　
　　战斗还没结束，现在没有伤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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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马蹄声传来，是艾尔文等人终于来了。
　　
　　相隔百米，约书亚就看见了艾尔文严肃的面孔下的关切与焦虑。朝夕相处之下，他已然懂他总是藏在深处的那一点点柔情。
　　于约书亚，看见了兵团中坚力量的到来，又看见利威尔等人上前交接…
　　“艾尔文终于来了。”约书亚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松下了一口气，好似终于有了一个倚靠般松懈下来。但这一松懈，头却更晕了。
　　
　　待利威尔上前简单解释情况后，艾尔文团长便干净利索的指挥着士兵们将黑布罩上然后又用绳索捆扎完毕，最后安置进了一个有着黑色斗篷的马上里。
　　
　　一切完成后，艾尔文才有空快步向靠在一树干上的约书亚走去。一边走过来一边也扫视着约书亚。
　　
　　“约书亚，脸色这么糟糕，受什么伤了？”艾尔文的声音不大，也并不急切，但约书亚不知怎的就听出了一股暖意。
　　
　　“为了破开那硬化的皮肤，内力耗尽了。”收起了战斗时的锋锐模样，约书亚懒懒散散的答道。约书亚抬眼，又看到艾尔文团长的脸上有着一道凝着血痂的口子，自然的伸手想要去治愈，结果伸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的内力已经耗尽了，顿时又有点狼狈的收回手来。
　　
　　但约书亚的手却没来得及收回来，而是被另一只粗糙干燥的手握住了，“居然损耗到这程度了么。”
　　艾尔文团长这下是皱起了眉头，看着约书亚有些神色涣散的黑色瞳孔问道，“原本我以为内力耗尽也就会乏力罢了，但如今你的传令兵尼斯可牺牲才让我知道，约书亚，你的内力运用对于你自己身体到底有多少损害！”
　　
　　约书亚被艾尔文的紧张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想起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乖巧少年却这样就没了，刚刚再相逢的喜悦被冲淡。
　　感觉到了艾尔文团长的不安，约书亚又耐心的解释道，“我没什么损害的，现在的虚弱也是暂时的。尼斯可…尼斯可他是硬生生的将自己的经脉榨干又用自己的生机替之才会那样虚弱而死。我治人也好，战斗也罢，都有分寸的。”
　　
　　“有分寸是么…约书亚你要向我保证，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受伤极重，你也要记得这个‘分寸’，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性命。”艾尔文高大的身躯靠了近来，压迫力十足，顿时原本倚靠在树干上的约书亚被投进了这阴影里。
　　
　　“……”约书亚回答艾尔文的是一阵沉默。他从来都拒绝假设艾尔文会死，而且如果到了那个时候，约书亚觉得只要有救活的可能，他不会吝惜任何代价。约书亚不想欺骗，所以只能沉默。
　　
　　“回答我，约书亚。”艾尔文的音量高了些。
　　
　　等了一会儿，发现约书亚却偏头避开了他的目光，依旧没有回答，艾尔文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怒意，沉声严厉的对约书亚说道，“约书亚？耶格尔，想想你到底是在为什么而活！如果你告诉我这就是你的追求，你口中的爱，这非要以命换命，那我不要！”
　　艾尔文深呼吸了一下，压低了声音，“不要忘记你自己的天地。儿女情长不适合我们，约书亚。”
　　
　　然而没等到约书亚的回应，有士兵上前来汇报马车已经装载完毕了。
　　
　　“回墙里再说吧。还能走路么？”艾尔文后退一步，看着脸色惨白的约书亚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情绪没控制好说了重话，约书亚现在正难受着，而自己却火上浇油。
　　
　　“呵呵…走点路的力气还是有的。”约书亚笑笑，除了脸色苍白，神色倒是如常的一副云淡风轻。
　　可惜完全没有人知道约书亚内心已经完全在狰狞咆哮了，“呵呵，居然敢对我凶！儿女情长你妹啊！回去老子回自己房间！再也没有免费的暖炉子了！再也没有没有了！…我要把你压一百一万遍！”
　　
　　唉，悠悠一长叹，似乎某团长返回墙壁里后将为自己的那一时情绪失控付出不小的代价。
　　
　　会合了的艾尔文团长、约书亚和利威尔等人加上护在中间的罩棚马车，开始往集合地点而去。
　　
　　只是艾尔文再没有想到，他的那随口一句“回墙里再说”，却是没有机会再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下集【取舍】，取得与舍弃，可恨世间未有两全法。
渣作者又要开虐了。。。




☆、取舍

　　。
　　“队长！！！尼斯可；尼斯可他……”阿什利立刻跳下马来；神色中难掩焦虑的来到约书亚旁边；“这是尼斯可的马…队长；是尼斯可出什么事了么？”
　　
　　双胞胎总还是有些冥冥中的联系。尼斯可出事时还在带队撤退中的阿什利突然心跳急速。但他却无法脱离背后一直带着的队员和新兵们；只有焦急的等待他和弟弟尼斯可的主心骨约书亚队长的到来。
　　
　　当艾尔文等人姗姗来迟后；却在队伍中没有寻得尼斯可的身影；队长约书亚独自骑着尼斯可的战马，这时候阿什利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约书亚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现在他发现他根本没有办法给尼斯可的哥哥阿什利一个交代。
　　
　　“很抱歉，尼斯可他已经牺牲了。”接话的艾尔文团长；他下了马，微微对阿什利躬了躬身，“他的遗体在后面那一辆马车上。”
　　
　　“是么…”这下听到尼斯可死讯的阿什利却突然从慌乱中冷静下来，呈现出一种心死一般的黯淡，紧接着也没有再多问，阿什利向团长和约书亚敬了一个军礼后请辞去队伍后方最后看看尼斯可。
　　
　　“他是因为我而死的，阿什利。”约书亚说道，“我很抱歉…他在后面第二辆车上，盖着披风的那个。”
　　
　　“为您而死一直是我们的期待，您不用抱歉。”阿什利听到约书亚这样说反而笑了笑，“我去最后看看他。”
　　“去吧。”
　　
　　看着阿什利依旧挺直着背走去，约书亚唤了艾尔文一声，但叫完却又不知道自己是想要说什么。现在约书亚脑袋混混沌沌的，只觉得难受的想要晕倒但他却不允许自己这样倒下。
　　
　　“嗯？”艾尔文看着约书亚这模样不由得担忧的回头，顿了顿对约书亚轻声说道，“返程…或者让巴拿巴他…”
　　
　　“不…计划不变。”约书亚打断了艾尔文的话，眼神飘远看向那其他的士兵们。
　　有的人在面对着逝去的战友黯然垂泪着再裹上白布，有的在场地边缘拿着望远镜警戒巨人，忙忙碌碌却也有序的各司其职。
　　
　　“谁的命不是命呢。尼斯可那样的事儿我不想在体会第二次了。”
　　
　　“好。”片刻，艾尔文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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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下午，太阳开始西斜了。
　　
　　一排一排的尸体被安置在草坪上，血浸透了包裹着的白布，渗出了斑斑点点的红。金色的阳光又给这些离开的人们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给不知道多少人包扎了伤口的让终于得到机会喘口气了。
　　他找到了阿明、珂里和莱纳暂且歇息聊着天。珂里的脸上有一大片擦伤，显得脸色也有些惨白狰狞。而阿明的头上则包裹着白色绷带。这四人中就有了两人带伤。
　　
　　但是让一转头，却看见了阿什利在温柔的给盖着白布的尼斯可用五指梳着头发，阳光透过那两人浅棕的头发，此景美的可入画。
　　
　　阿什利的就跪坐在那里，凝视着自己的同胞弟弟，仿若整个世界也都只有那一人，专心致志的浅琥珀色眼睛里，温柔的好似藏有一湾清泉，阳光下也泛着粼粼的波光。
　　尼斯可全身没有伤痕，也干净整洁，那盖着他的白色的布好似一个被子，恍惚中，尼斯可只是在安安静静的睡了。
　　
　　让转回了头，有些红了眼睛。擦了擦手上的血污，又甩了甩酸软的胳膊，神色还是怅然。
　　
　　对面，让看见了珂里对他视线的疑惑，便朝着那边怒了努嘴说道，“约书亚他的传令兵尼斯可，这次也牺牲了——”让沮丧的抹了把头发，“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这种感觉…太操蛋了。”
　　
　　“连那样的老兵都牺牲了…不知道我们能活到什么时候啊。这次能活下来真只能说是凑巧啊。”莱纳感叹了一句。
　　
　　“每次我都不让自己去想这些。”阿明说道，“只向前看，这样才能少一点恐惧。”
　　
　　“但难受的是这次调查行动到底是干嘛啊！”一直憋在心底的疑惑让让心头烦躁极了。
　　
　　“阿明，你知道这次调查是为什么吗？被女个女巨人逼到巨木森林里，现在又是要折返撤退的样子，死了这么多人，但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干啊。”让对阿明问道，阿明的聪明在104期是有名的，大家倘若有了疑问也自然爱找阿明寻求答案。
　　
　　“那个女巨人，也是如同艾伦一样是人类巨人化的智慧型巨人。”阿明对说了他的推断，“这次调查行动…大概其实就是针对那个巨人的吧，杀死…不，没那么简单。看团长他们的神态，应该是作战成功了吧。”
　　
　　旁边的莱纳听到这，神色不由得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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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
　　
　　“通知队伍立刻准备整队启程返回！”艾尔文下达了命令。
　　
　　“但是团长！还有遗体没有取回！能不能再稍等十分钟！”有士兵请求道。
　　“还有好多个士兵没有收回，团长…这个地方也是暂时安全的，为什么要那么急…”
　　
　　不少士兵听到这急切的命令都有些哗然，这才刚刚各个班集合完毕，甚至连死亡士兵都还没有清点完。一些士兵的遗体也还在地上没来得及包裹上白布。
　　
　　“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这次壁外调查损失极重，尽快返回才是，那些有伤的同伴们也可以尽快得到治疗。”约书亚对那些士兵解释道。
　　
　　“活着！要如何活着呢！活着看身边的人一个个的死无葬身处么——”一名咖啡色头发的士兵正眼睛通红犹如困兽，他满脸的悲愤急于寻找一个发泄口，显然正言语安抚着士兵们的约书亚成了这个靶子。
　　
　　这次调查，他的三名至交好友这次却都在右翼牺牲，现在连替好友收回遗体安葬的机会也没有，想到这，士兵更加不忿的对约书亚质问道，“这次调查莫名其妙的出来，现在莫名其妙的这般急冲冲的赶回去，这对得起那些逝去的人们么！那些献身的士兵们，难道就要把他们丢弃在这荒野中么——团长，兵长…”看见艾尔文团长以及利威尔兵长气势迫人的走来，士兵被摄的住了嘴。
　　
　　听到这边动静，艾尔文牵着马大步走来，他微微抿着嘴，原本的薄唇现在更是冷漠。
　　看着这个对着约书亚大吼大叫的士兵，很明显，这个士兵的情绪崩溃了，并且大概回去后这个士兵也会申请退役了吧。想到这，艾尔文的眼底浮起深切的悲哀，但瞬间又被压了下去，回复到施令者的严肃模样，脸上的线条宛如雕刻的塑像一般冷硬，目光严厉的看着，直到对方住了嘴。
　　
　　这会儿那士兵交好的同伴也上前阻止他的无礼。艾尔文团长的目光显然令他们有些惶恐。
　　
　　“杰拉德，你怎么能这样冒犯约书亚队长呢！还不道歉，”有同行者拉扯着那名激动的士兵劝说道，刚才那样的话已经可以被认定是冒犯上级了。
　　
　　“立刻准备返回。这是命令，而调查行动的计划是经过层层报批而来，这不是你能置喙的。”艾尔文团长对他们淡漠的下达了命令后转身去其他组视察。约书亚也被艾尔文一挥手招呼走了。
　　
　　艾尔文能用眼神止住一个人的质问，组长们也纷纷制止底层士兵们对这样急忙撤退的置疑，但还是有声音传到了约书亚的耳中。
　　
　　“团长他就没有一点身为人类该有的感情么！为了赶那么一点时间早点回去…。。他那么怕死，我可不甘心！”一个声音传来。
　　
　　“住嘴——”约书亚怒极，他无法容忍他人对艾尔文这样的诋毁。
　　
　　为什么要尽早赶回，因为作战成果就在这里的那一辆马车里藏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暗处甚至藏在这调查兵团里的敌人就会突然冒出来！！团长他每分每秒所要承担多大的压力你们知道么，他为了调查兵团熬得夜求的人你们知道有多少了么！还说团长他怕死，我多么希望他能怕死一点呵，这样起码就可以让人少担心一点了。
　　
　　约书亚有太多的话想要替艾尔文辩白，一句“闭嘴”先于大脑直接呵斥了出来，但接下来他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那些不是机密就是艾尔文背地里做的，说出来反而不象模样。
　　
　　“有些东西就是必须要取舍的，并且我也早已经做出了取舍。”艾尔文转过身来轻轻抬手止住了约书亚的话头，“约书亚，这些都是我必须要承担的，所以你也不必这样。”
　　
　　艾尔文金色的头发映着西陲的金乌有着暖进心房的颜色，蓝色的眼睛里像是倒影了天空一般的广阔，他说出的话这样一派决然，顿时约书亚似乎是失了言语的能力，只能愣愣的看着艾尔文此刻的模样，要将这要刻进血脉骨骼。
　　
　　“发什么呆，”艾尔文团长大大方方的牵起了约书亚的手，拉着往前走去，语气压的小声了些说道，“有你替我打抱不平，这些话就更伤不了我了。而且，我到底有没有人类的感情你不是最清楚么，约书亚？”
　　“我会一直在的团长。”
　　“嗯。”
　　
　　“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我还在这！！”被无视的很彻底的兵长大人彻底的黑了脸！
　　
　　“啊—抱歉，”约书亚毫无诚意的说道，“你太矮了一下没看着…”
　　……
　　
　　艾尔文和约书亚到了队伍他们的位置，约书亚照常一蹬想翻上马去，结果却是眼睛一黑踏了空，摔倒下来。还是旁边的艾尔文及时的将抱住了约书亚，避免了他头朝地的栽倒命运。
　　
　　“大人！”一旁有士兵惊呼了出来，是珂里。
　　“团…团长，或者可否让约书亚大人和我返程共骑？我用生命保证我会照顾好大人的！”珂里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上前对艾尔文说道。
　　
　　缓了神的约书亚脱离艾尔文的怀抱，有些懊恼的说道，“抱歉，体力消耗的有些多了。”
　　
　　艾尔文暂且对于约书亚说的话不置可否，而是首先拒绝了珂里的提议，“你这次第一次壁外调查，先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约书亚他有我带着。你该回你的位置了，柯里是吧？”
　　
　　说完艾尔文给约书亚带上兜帽，先扶着约书亚上了自己的马，然后也蹬了上去，宽大的身躯完全将前面的约书亚拢进了怀里似的，遮的严严实实。
　　“你不会有事儿的。”艾尔文胸腔传来沉闷的震动。
　　
　　又等了一会儿，纷纷杂杂的人员来往，阿什利请教伤员安置，利威尔一脸嫌弃的抱着艾伦来问这小子应该放置在哪里，最后艾伦则被安置在那斗篷马车旁，一同被护在了队伍中间。
　　
　　第57次调查行动，开始了返程。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下级【替换】谁能力挽狂澜么？
话说今天开始争取日更到完结。【TAT目测要拼死拼话的码子了。。。】
【摸下巴】十月应该能OK，大家去关注我新浪微博吧，万一没来得及码完发不出去，我就用微博发通告，大家当天也就别等更新了。




☆、替身

　　。
　　返程路上；与艾尔文共乘一骑的约书亚早已带着兜帽沉沉睡去或者说晕厥；完全依靠着艾尔文才没有从马上坠倒。这模样引得在艾尔文旁边同行的韩吉频频转头眼含担忧。
　　
　　艾尔文骑着马；仅仅出发十分钟；他不得不数次克制着自己回头的冲动。
　　
　　现在他甚至有些后悔那天的挑明了；他敏感却又迟钝的终于察觉到了一种陌生却汹涌的情绪在无时无刻挑拨着他的神经；甚至心中涌起了一种将约书亚时时刻刻拴在自己身边；把他无时无刻的拘禁在自己眼皮下的欲望。
　　
　　艾尔文察觉到了，那一种深切的独占欲与控制欲。这种欲望让他觉得自己开始变的不受控制。
　　
　　他不由得也开始怀疑自己下达那些涉及到约书亚的命令时是否还能冷静依旧。但是不管怎样；就如同那天他对约书亚所说，他不可能再放手。有人相伴的感觉就好像是精神鸦片；与约书亚他同衾相眠的温暖早已经渗透进了骨髓，已经得到过体验过，又怎么能再戒掉。
　　
　　……
　　
　　返程约十余分钟后，队伍后方突然传来惊慌的尖叫！
　　艾尔文立刻紧张的回头！
　　入目的是数名士兵急马奔来，他们有的身上背了那些没来得及收回的遗体，但也就是他们这样的行为引来了七八头巨人的追赶，均为奇行种。
　　
　　艾尔文又虚眼目测了巨人的奔跑速度，经验来看，巨人是应该追不上队伍的，现在虽然看似来势汹汹，但再稍等个片刻，那急奔而来的巨人也便将力尽而速度下降了。
　　
　　“艾尔文，我到后面处理一下。”利威尔驾马几步追上对艾尔文说道。
　　“不，不用。那些巨人还追不上。你去艾伦的马车那里吧，我担心有乱——”
　　未等艾尔文的话说完，在调查兵团的队伍中突然如同爆炸一般腾起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