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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传说]泠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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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
“三爷的话，自然是不错的。”雾里缓缓走出一个落拓大叔，所谓的落拓，即披着头发不梳，蓄着胡子不刮，穿的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一股不祥的负面气息，唯有那鲜绿色的头发，是这个名为问荆的大叔身上，最有生命力的东西了。
“辜负二哥让你保管兵器的信任，监守自盗，”殷泽芝握紧手中的火尖枪，“想要找一个让你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对我而言还真是困难啊~”
问荆的眼神悲凉：“不，我还不能死。三爷，得罪了。”
一道道银色流星般的弹丸三五一组疾射过来，混天绫宛若灵蛇盘旋在殷泽芝的身侧，挡下了绝大部分的攻击，剩下为数不多者，则是火尖枪和乾坤圈的活计，泠在他身边也未免受到余波波及，迅速举剑格挡，瞬间就感觉到整个手臂被震得发麻，几乎要抬不起来，但弹丸的攻击还毫无休止，泠虽然喜欢防守反击，但素来不爱被动挨打，一咬牙，抓住弹丸与弹丸之间短暂的攻击空挡，跑到了殷泽芝的身前。
“泠儿不要胡闹！”殷泽芝想要阻拦他，却鞭长莫及，泠优雅如舞蹈般向下一组攻击飞去，那衣袂飘飘的模样美则美矣，端的是凶险万分，广袖一扬，便施展出袖里乾坤的神通。
“嗤嗤”声不绝于耳，泠重新站稳后定睛一瞧，懊恼地发现衣袖居然被好几颗弹丸钻出小洞，稀里哗啦地掉得满地都是。
“呀！”泠见掉落的弹丸忽地消失不见，而问荆又做好了攻击准备，气得直叫：“居然能自动回收，好赖皮的法宝！”
他在那兀自气咻咻的，问荆心下却有些慌乱，泠说的没错，二郎神的法宝金弓银弹的确可以自动回收射出的银弹，但被泠的袖里乾坤一搅合，这次居然有一小半的银弹没有回来，留在了袖里乾坤的空间之中，毕竟是练到极致之时，连凶悍的孙悟空都能一招禁锢的神通，只是泠光注意到漏出来的那部分弹丸，暂时没有发现而已。
问荆心头凛然，原本以为只有三太子是棘手的对象，现在看来，这个似乎没什么攻击力的小龙也不容易打发，再给他几次施展神通的机会，怕是自己就要面对“弹尽粮绝”的窘境了。
“还不束手就擒！”泠不清楚的事，殷泽芝却知道，
想到自己宁可成为叛徒也要为之的原因，问荆的眼神变得幽暗深邃：“三爷见谅，问荆此番举动，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待事了之后，自会回灌江口请罪，任真君要杀要剐！”
殷泽芝轻蔑地斥道：“荒唐！如你这等不忠不义之徒，有什么资格同我谈条件？不思悔改还要说事了之后云云，你既然犯了事又遇上了我，今日便休想离开！”
问荆再不言语，这次射来的银弹隐约与先前不同，似乎有紫色的光芒闪烁，泠刚打算故技重施，整个人忽然腾空而起，一双手自胁下牢牢夹住他的身体，迅速地朝飞行轨迹的相反方向逃去。
“问荆，你居然连九霄雷种也一齐盗了出来！你难道不知道此物一出，莫说二哥，就是天庭诸神也会立刻感应到异状，你届时倒是打算往哪儿逃？”足踏风火轮，殷泽芝心里暗暗后怕，若刚才还是托大硬顶，也许自己还能逃开这玉帝特赐二郎真君，无需雷部或城隍批准，专门将罪大恶极之人打得魂飞魄散的九霄雷种，但泠——他不知道泠可有法子避开，所以庆幸自己将风火轮唤在了身边随时待命。
“你们看，那边是什么~”问荆挥散浓雾，常五、梅和谷守虚都被一条藤蔓捆在一棵树下，一根距他们三个脑袋不到一寸的树枝上，颤巍巍地挂着一颗九霄雷种，“我知道三爷不会被这三条人命威胁到，但你旁边那位龙族少年呢？”
泠高高扬起两道眉毛：“我看起来，就那么像一个软心肠的人么？说起来，那个谷守虚可是你的徒弟，同我半分关系也无，他的命又与我何干？”
“公子不必顾虑我，学艺不精便是送了xing命，也是梅自己的不是。”梅虽然害怕，但却更不想成为泠的软肋。
常五则是对着问荆骂道：“无耻的小人，有胆便放了我，我们来放对单挑！”
谷守虚一动不动，一言不发，似乎已经认命的模样，也是，他的修仙梦被问荆的谎言和举动彻底打碎，短时间内无法振作，那也是人之常情。
“提提你的条件吧！”泠面无表情地开口，“如果你只是想脱身的话，不需要同我啰嗦那么多废话，直接用这个什么雷种炸一下老五他们，引走我和三哥的注意力便能伺机离开了。”
问荆愉快道：“同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有样东西只有龙族可以帮我弄到，那就是…”
头顶传来清脆的鸣叫声，一只雄健的猎鹰，银眼金翅，宛若离弦之箭般俯冲向问荆，尖锐的嘴和爪上，都闪烁着森冷的光芒，问荆面色惨败：“这不可能！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是逆天鹰！”殷泽芝惊喜道，“莫非是二哥赶来了？”
泠面色大变，他竭力按捺住情绪道：“三哥，我先去把老五和梅救下来。你可知道怎样才能在我放开他们的同时，让天雷弹不在问荆的控制下起作用？”
“问荆实力不错，仅在梅山六圣之下，平日一向心思细腻，为人本分，掌管着二哥除了三尖两刃刀外，所有法宝的收藏保养，这些法宝上都有二哥的神识印记，只是为了方便问荆日常打理，稍稍改动一下让他能够动用这些法宝的能力，所以就是问荆本人，也只能发动，不能解除，看来，只有等二哥来了之后才可以解除这颗已经启动的九霄雷种了。”殷泽芝歉然道，明知西海不待见二哥，但泠被逆天鹰瞧见，现下再落跑就有失尊重了，更何况还要有求于人，无论如何是得等二哥来的。
逆天鹰一边攻击，一边不停发出尖啸，似乎在指引别人过来，见状问荆越发着急，想要逃跑，但一旁还有殷泽芝与泠虎视眈眈。
“姹紫嫣红满庭芳，斗妍争艳女儿妆，四时百花常居处，惭归妾身勉司掌。”飘渺的歌声，伴随着阵阵花香降临，泠熏得直打喷嚏，殷泽芝的脸色变得十分古怪。
一个身形袅娜，衣带飘飘的红衫女子忽地出现在问荆身前，表情温柔慈悲。
“是你…”才说了两个字，问荆的躯体忽然胀大，又猛地缩小，如是者三四回，整个人慢慢开始溶解，最后除了那袭衣衫与一副金弓、装银弹的小囊，什么都没有剩下。
“能够化作花泥滋养大地，也是不错的归宿吧？”百花仙子微笑着一扬衣袖，一丛月季迅速在问荆原先所在之处怒放。
泠觉得有些恶心，这样的杀人方式，简直像变态一样，这个女的是什么人？
“百花仙子怎会到此？”殷泽芝的问话为他释了疑难，百花仙子行了一礼：“百花见过三太子，妾身正好瞧见逆天鹰飞过，听了事情始末，便想来助真君一臂之力。”
逆天鹰抖抖翅膀，变做一个玄裳男子拱手道：“真巧，三爷居然遇上了这贼子！谁能料到，灌江口竟出了个内贼，不知他偷了东西是打算如何？难道他以为，有了这些法宝就能和二爷分庭抗礼不成？每个千儿八百年，就他那本事怎么可能抹去二爷的神识，在这期间，二爷随时都能找到他！我和哮天，还有六位将军真是惭愧得很，二爷那时闭关修炼没多久，就发生了这等事，太丢脸了！”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逆天不必愧疚。”手执三尖两刃刀，额头有一神目的俊朗战将，不是二郎真君杨戬还能是哪个？哮天犬一溜烟冲到月季花丛前，恶狠狠吠了两声，地上一滚变成人形，捡起金弓银弹奉到主人的手边：“二爷二爷，还请二爷验看金弓银弹。”
百花仙子媚眼如丝，朝着杨戬盈盈一拜：“妾身见过真君。”她脸泛羞意，耳根都做了粉红色。
“仙子快快请起，此番多谢仙子了。”杨戬却面上淡淡，一脸公事公办，“杨戬遭此痛心之事，虽蒙仙子相助，然则问荆已亡，线索中断，在他背后唆使之人不明，疑窦重重，继续调查，无心相叙，还请仙子见谅。”
百花仙子得了杨戬的道谢，先是一喜，听了后来的话，脸上是掩不住的失望，但还是作出一副理解的样子道：“真君正事要紧，妾身先告辞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下班晚了，结果没写完，滞后到了今天（表打我TAT）于是万众期待的2GG酱油出现了顺便让我打算黑的百花仙子迅速过场（虽然打算黑我还给她原创了出场歌，够给她面子了）设定成一个暗恋2GG的女配，因为在我的妄想中，她是那种唧唧歪歪暗恋一个人又不敢如何，用什么“妹妹的朋友”的身份去接近哥哥的那种类型说真的，不欣赏这类的姑娘啊，总觉得和妹妹交朋友动机不纯的家伙很难追到哥哥的╮（╯_╰）╭
☆、第 36 章（有修改略增）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一下二哥哥的心路历程，总觉还是有些不足，我喜欢二哥哥的重情重义至情至xing，但又要表现他的温和与威严，总觉得抓不住这感觉T0T抱歉，昨天有些小感冒，本来以为没问题的，但四点半下班回家后顿觉不支，睡到六点半起床整个人都发软发抖，幸好没发烧，今天又因为要做调研报告出去了一天，今天的一章让我赶赶看，不过估计是没法期待了~
泠的心情在短短数息时间内，很是经历了一番大起大落。亲生父亲的脸庞近在咫尺，反而觉得看不真切，不由以为这只是一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幻觉，该刹那间心里不觉得欢喜，也生不出恨，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任巨大的空白席卷心中脑内。
他曾经设想过无数次，自己站在杨戬面前的时候，该如何应对，装作不认识或者满腔怨怼，极少的时候，心里甚至飘过对方早就知晓一切，是来父子相认的大团圆场面——无论哪一样，都不是现在自己这般张口结舌，僵立当场，杨戬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存在的状态。
待到百花仙子害羞带怯，一脸“勾搭”地迎上杨戬时，泠的心情一下恶劣到了极点，觉得这“第三者”不但杀人的时候手段恶心，而且骨子里既矫情又风骚，哪里是仙女，就是女妖都比她正经些！
泠恨不能一巴掌将这轻浮讨厌的百花仙子扇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然后再找些山呀塔的统统压在她身上，免得让她再有机会在真君面前卖弄风情兼奉送一筐筐秋天的菠菜，所以，二郎真君三言两语就打发走了百花仙子，泠差点没在一旁三呼万岁，完全忘了在对方眼里，自己也属于“闲杂人等”的那一拨。
泠的目光不期而遇地撞上杨戬的双眸，他眼中闪烁的疑问戒备让泠的心中有些受伤，使得他挺直身体，定定地与杨戬对视着，努力克制着不让对方看到他的难过。
泠的无畏让杨戬的眼中闪过感兴趣的光芒，与此同时，他额头正中那只金色的神眼猛地发亮，泠顿时觉得自己在这第三只眼下的查探下，仿若被扒光衣服般无所遁形，而他对外表的伪装也的确在那瞬间被神眼消弭了。
“二哥，这是西海的敖泠儿，镇元大仙的徒弟，他是我的小朋友…”殷泽芝连忙介绍道，不知怎地，他十分害怕二哥怀疑泠、排斥泠，光是想到这样的可能他都不情愿。
面前飘着变回青色的发丝，泠吓得整个人都僵直了，【被拆穿了？】这是他的第一反应，但看着二郎真君似乎毫无所觉的表情，却又不像~百思不得其解的泠，在对上殷泽芝关心的眼神，看到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后，不由张大了嘴巴：头发是变回青绿色的没错，瞳眸也恢复成了碧绿色，但这张脸只是比原来尖了点，眼睛大了点，皮肤白皙了一点，虽然也是男生女相的俊俏别致，但绝不会让对方联想到和寸心娘亲身上~
【莫非是…师傅？】泠立刻回想起自己离开五庄观前镇元子大有深意地笑脸，以及拂尘莫名往脑瓜上的一敲，鼻子有些发酸，看来是师傅为他做的手脚了~尽管他和通天师傅都希望自己能够早日与亲生父亲相认，最终却把选择权交还给了自己。
西海，青色的龙族少年，杨戬眼眸的深处酝酿着一场暴风雨，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这是一场故意设计的“巧遇”，一个再度针对他的阴谋，始作俑者就是他那好舅父好舅母；又一个瞬间，他不禁怀疑这是天道故意的嘲弄，用一个有些类似的孩子，提醒他轻狂无知的过去，害惨了一个深爱他的女子，到了今日，他依然无法还她一个公道。这和他那玉帝舅父初见泠时的想法是异曲同工，可见杨戬无论如何撇清，血缘的力量还是强大的。
“你是西海哪家的孩子？”因为这“西海”二字，杨戬也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可惜，若杨戬此时失态到直接问出“你是寸心的何人”之类的话，现下心情激荡不亚于他的泠，也许脱口就会说出寸心是他的娘亲，这对父子也就可以不必忍受相见不识的难熬。但他现在这客套的问话，让泠的理智略略回笼，镇定地答道：“回真君，家父是西海大太子，敖摩昂。”这句话几乎抽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敖摩昂，杨戬的脑海里对应地跳出一个高大的英俊青年，脸上满是恨意地吼道：“你既然不能给她幸福，又何苦招惹她！我管你是二郎真君，玉帝的外甥，玉鼎真人的徒弟！我妹妹因你而毁，从今往后，你杨戬就是我西海的公敌！”
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么多遗憾的事，这个孩子也该叫他一声“姑父”，而不是那么生疏的“真君”。杨戬的心里不由喟叹了一句。
哮天犬和逆天鹰觉得二爷和这个龙族少年之间的气氛怪怪的，难道因为他是寸心夫人一族子侄的缘故？
这两只当年和寸心夫人相处的时间不多，二爷和天庭妥协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天下并非太平盛世，强大的妖怪和散仙有时并不把天庭的话当回事，拉个山头就敢不听号令，私下串联更是令天庭恼火的反迹。作为战将，那时还只是普通天将的二爷常年带着他俩在外奔波、领兵征战，上下事务都是寸心夫人在操持，原本她是个娇滴滴的龙公主，从小锦衣玉食、金奴银婢众星捧月似地惯大，却为着二爷安于荆钗布裙、粗茶淡饭、茅屋陋室，光这几点就很让忠心耿耿的两只喜欢她并将她当做主母听从吩咐了。
然而后来一切都变了，原本温柔的寸心夫人不知为何xing情大变，总是疑神疑鬼，觉得二爷另外有人，而二爷这样顶平和的人，一遇上这个问题，却总是没了耐心，三两句就同寸心夫人起了争执，因此发生了一连串遗憾之事，却让寸心夫人和二爷之间的战争不断升级，感情似乎也在慢慢地流失，二爷不快乐，寸心夫人的脸上也没有笑容，那时灌江口的气氛，让忠诚如他二人，也有些不敢久待。
冷战、分居，然而到了最后，牺牲自己顶了偌大罪名，解救二爷出天牢的，依然是寸心夫人，这大概，就是爱的力量吧！哮天犬和逆天鹰虽然不懂得这种情感，却对寸心夫人充满了感恩之情，有时也会情不自禁地感到羞愧，为什么在那个时候，自己只会担心着急，却没有想到自首扛罪来保住二爷的办法。
一想到这个青色的小龙是寸心夫人的侄子，这两只也忍不住暗叹一声缘分，更因为冥冥之中的某些注定，让他俩不由觉得泠亲切起来。
这一主二仆完全远离了真相的内心活动，若让泠能得知，准会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幸好他没有读心术，所以伤能心平气和地请求二郎真君解除九霄雷种的启动，把那边三个看神仙看得浑忘危境的小白解救出来。
“公子公子，原来殷道长是那么有来头的人物啊！哪吒三太子，我的天爷那，我居然一直和神仙住在一个屋檐下~”梅看起来很激动，毕竟他从思维到习惯，还是普通人模式，“我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看到那些庙里供奉的神像的本体。”他害羞畏惧地扫了一眼二郎真君和哮天犬、逆天鹰，立刻将视线粘回在泠的身上，“公子是龙吗？也好不可思议呢！”炎黄华夏之子孙，对于亘古流传的图腾更加敬畏，梅看泠的眼光，好似在瞧一件活生生的古董。
常五拍了一下梅的肩膀：“人是笨人，当了鬼也是个笨鬼，没听见公子方才说的话么？公子可是西海嫡系龙裔，是位殿下！”其实他内心也是惊骇万分，虽然早就清楚自家公子是条真龙，但也没敢往四海龙王那推测身份，一时自惭形秽，觉得他这条乡野草“蟒”，委实高攀；一时又激动万分，觉得光明前程，指日可待。
被忽略多时的谷守虚突然奔到二郎真君面前跪下，咚咚咚地磕头不止：“求真君收我做徒弟吧！”他打定主意，就是磕破脑袋也要达成愿望，一个了不起的天神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正说明了苍天对他一片向道之心的垂怜？以前种种，都不过是那天降大任之前的苦其筋骨，劳其体肤，饿其筋骨，想着美好的明天，家人，以前觉得他是疯子的人崇拜的目光，谷守虚飘飘然傻笑起来。
见二哥不愉地皱起眉头，殷泽芝连忙道：“这是个被问荆蒙骗的人类。问荆用自己的头发传递微薄的法力给这凡人，让他以为自己有了法力，以达到使唤这凡人为他打净水的目的。”
“那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的确一无所知，若不然，这长安城内怕早就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闹得天翻地覆了。”
“那么他也无需记得同问荆相关的一切。”二爷一发话，逆天鹰立即一掌拍上谷守虚的天灵盖，他的魂魄被硬生生抽了出来，也不知逆天鹰动了什么手脚，原本对魂魄出窍有些惶然的谷守虚的表情，渐渐变得迷惑、麻木，重新被送回身体后，昏睡不醒。
解决了谷守虚的记忆，唤出土地将他送走后，杨戬转向泠道：“小朋友，把剩下的银弹还给我吧，你留着也没法用。”
“诶？”泠愣了愣，忽有所悟地再施展了一次袖里乾坤，一小堆银弹子落下，立刻被杨戬栓回腰间的小囊吸了回去。
泠喜出望外：“三哥你看！”他开心得几乎就忘记身边有个令他坐卧难安的人了，直到发现那人同样带着淡淡的笑意，好像看一个调皮而又小聪明的后辈一样望着他的时候，泠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有意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范围。
殷泽芝和杨戬对泠的举动可说是意料之中又带着些失望的，或者说，泠没在知晓眼前之人是二郎真君后就喊打喊杀，已经是奇迹了。
“三哥，你们若有事要商量的话，我就先走一步。”泠其实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虽然害怕和二郎真君拉近距离，但又想等他离开再走。这样的恋恋不舍，怕是一股孺慕之情在作祟吧！泠忽然卷入恐惧的漩涡，觉得这样的感情是对龙王爷爷、曼荼奶奶还有摩昂爹爹、敖玉叔叔他们的背叛，是对整个西海的背叛，尤其对不起寸心娘亲临终前的殷殷嘱托，自己真是个罪人！
“告辞！”不想听到挽留，也不想听到准许他离开的话，泠慌乱地跑开了。
“泠儿！”殷泽芝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他有种预感，如果这一刻还犹豫不决地拿不定主意，那将来，这道身影他将永远也无法攫取。
哮天犬傻了眼：“二爷，这三太子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杨戬不知该欣慰哪吒的开窍还辛酸他选择的艰难，立刻吩咐：“这件事，记住你们根本就没看见！现在我们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问荆那叛徒偷走的另一样东西的下落！”
【你除了会逃，还会做什么？敖泠，你太没用了！】泠自责道，心情低落地放缓脚步，踢着石子发泄情绪，【逃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
“跑得这么快，我若没追上你，是不是又要说我失信于你，把你丢下了？”意想不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泠唤了一声“三哥”，哽咽不成言：“对不起！”
“你哪里对不起我了。倒是如此这般，对二哥有些失礼呢！”殷泽芝双臂抱胸，“泠儿，你到底在逃避些什么？我是真的不明白。”
泠强颜欢笑：“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也许逃避的，就是那得不到的最好的东西~”
“我看只是因为得不到，才觉得好吧~”殷泽芝拍拍他的脸颊，“你小小年纪，何苦想这些劳什子，伤心劳神。”
泠在这瞬间突然有一点冲动，问了殷泽芝一个一直想知道的问题：“三哥…二郎真君他…真的很喜欢月宫仙子吗？”
“什么，”殷泽芝满脸的错愕，“这个应该是绝无可能的吧！”
“三哥若不想说就明言！这事三界都传遍了！”泠觉得被敷衍了，有些生气。
“可是嫦娥仙子，明明是二哥的娘亲，瑶姬仙子的手帕交，二哥和三圣母都要尊她一声姨母，若真有这样的事，未免也太奇怪了！”那不就是哔——伦么~虽然神仙不怎么讲究这个，但无论如何，要和一个比自己大很多的年长女子发展超出亲情友情的感情，哪吒觉得自己是无论如何起不了这念头的。
“但是大家都说真君暗恋嫦娥仙子多年，还因为这，才把调戏了仙子的天蓬元帅罚成了个猪胎。”泠努力回想着，这些八卦都是清风、明月，还有偶尔来五庄观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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