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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传说]泠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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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解？”将这八个字在心底反复咀嚼，越发让人心惊肉跳，孔方禁不住想要得到更多的线索。
殷泽芝心里不禁有些鄙夷，他提供了一个答案，难道就有责任提供更多的答案吗？难道他们就不会记得要先问问付出的代价吗？【人类，果然是永无止境的贪婪与自私呢~】
虽然作为昨夜这整场好戏的见证者，他说出答案并不会对自身造成任何损失，可他并不打算让他们轻松过关：“何不去找找当时为楚慧接生的稳婆？答案或许握在她的手里。”
在场四人都是久经阴谋考验的，此话一出，脑子里三转两转，若干个构思缜密的剧情跃然心头。
“若没其他的事，恕不招待了。”看着他们有所明悟的表情，殷泽芝堂而皇之地开始逐客，李俶脸颊一抽，掉头就走，李倓犹豫再三，拱手道：“殷道长，虽然你我没甚交情，但长安如今乱象乍显，若是，在诸位力所能及之处，还请帮帮长安的百姓！”
“哦？”殷泽芝对他能说这样的话，有些出乎意料，“遇见的话，自然会管上一管，端看缘分。”
“有道长这句话足够了。”李倓再次拱手，这才带着秦阜和孔方追赶皇兄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啦，今天只有一更，还有一更的时间，被我良心不安地拿去填旧坑戬翔云间了~悟空西游时碰到的灵山系妖怪我说全了没？没的话还请大人们指正一下今天真是衰日，先是值班回家后才发现把办公室钥匙带回来了，不得不赶回去送去，白耽搁了一小时，然后洗澡的时候又敲到右手的食指，点鼠标的时候还疼着，我真是个闯祸精T0T
☆、第 50 章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了过20W了哇咔咔，你们总是怀疑六耳猕猴是不好的，所以我把它变成僵尸出来吓唬你们=v=，所以他不是反派BOSS哟~
“一眨眼的工夫，人居然都走了？”收拾整齐的泠半个身子探出门外，欢呼着就要松开头发，“那就让我再多睡一会吧！”
“既然已经起了，你也应该去晨练晨练！”殷泽芝一把将他拉了出来，“正好大圣也在，让他考较考较你的gong夫，免得法力大进的同时，反而把手头的本事给落下了。”
“好啊，我还没与猴子叔叔过招过呢！”泠跃跃yu试，“猴子叔叔你可不要放水，让我知道知道自己的实力到底比三哥差多少！”殷泽芝因为不怎么舍得与泠对战，怕伤了他，大都是泠在一旁演习，他在一旁指点的情形比较多。
“小泠儿也太看得起老孙了，当年三太子在花果山，并未出全力与我对战。”悟空挠挠耳后，“也许如今再来一回，俺老孙未必能赢！”
“这话真不像是猴子叔叔说的。”泠窃笑的样子看得悟空老脸一阵发红：“啰嗦什么？待会不小心伤着了可别哭鼻子！”
话虽这么说，但悟空和泠喂招时自然小心翼翼点到为止，那是他好兄弟的侄子，也是他的宝贝侄子，若伤了泠，不用敖玉责怪，他自己就要先惭愧了。
不过百招，使尽浑身解数的泠就被树枝点中要害，若悟空是在对敌之中放任施为，大概五十招前泠就会死得很难看。
“累死了，果然，一时半会还是没可能赢过猴子叔叔吧~”泠大汗淋漓，热得直用手扇风，就差没吐舌头，“三哥三哥，我有进步吗？”
看着泠期盼的眼神，原本预备来一套“先抑后扬”的殷泽芝，只好顶着孙悟空戏谑的眼神，努力板起脸道：“尚可，还需努力。”
泠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嗯嗯，泠不会懈怠的！”
殷泽芝被这明媚的笑容一照，顿时缓了脸色，然而想到这次在天庭查到的资料，心情又不由沉重起来：“泠儿，你可曾听说过一个阵法，唤做蟠龙换命？”
“蟠龙换命？”泠听着就有些不好的预感，“未曾听闻，但听起来，似乎是与三哥提到过的，龙族失踪的事情有关？”
“正是。这个阵法上一次出现，需要追溯到上古黄帝、蚩尤之战。”殷泽芝回想着那份已经断成一片片、自己也有些模糊的竹简上的资料，“轩辕黄帝，是天命所选择的人皇，但是蚩尤不服，他自认才干、人望，没有一样输给黄帝，凭什么没有被选中，就在这时，他手下的老巫师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说是人皇乃九九至尊之位，大王可以抓捕四海龙族，炼化在法阵之中，夺他们的真龙之气为己用，给自己制造出至尊天命来。
巫师的原意不过是希望蚩尤抓九条龙族，自己再设法为他灌输龙气，不料蚩尤一不做二不休，居然发动兄弟与手下，抓了九九八十一条龙族回来，其中有祖龙的嫡系后裔，更有一些不满百岁的小龙，自认为凑满了九九至尊，便要老巫师施法。
老巫师一见，吓得几乎瘫掉，这九九八十一条龙族，若害了，别说做人皇了，能不能继续安安稳稳地做人都是个问题——残害这么多生命是一笔巨债，天道和龙族都不会轻易放过。他跪求蚩尤放了龙族，尽量化解这段恩怨，以免遭到惨烈的报复，蚩尤起初有些意动，但觊觎老巫师位置已久的他的学生，污蔑老巫师早就与黄帝暗通款曲，又贿赂了蚩尤的重臣，害得老巫师冤死，自己则接替老巫师的位子，残忍地开始为蚩尤制造‘天命’。
因为那些被炼化入法阵的龙族，身体都是因为难以忍受极大的痛苦而盘曲起来，所以阵法才被叫做蟠龙换命。如今那些皇家的蟠龙装饰，寄托的就是他们希望把龙气永远留在自己的家族王朝的卑微心愿。”
不知何时，梅和常五也坐到下首静静聆听殷泽芝的解说，泠紧张地问道：“那八十一条龙族，大部分都没事吧，对不对？”
殷泽芝安抚地拍拍他的手：“放心放心，大部分的龙族，尤其是小龙都没事，等四海龙王集结部队杀来救援的时候，只有五条龙族不幸已经被炼化，双方大战一场，两败俱伤，但龙族的情况要比蚩尤略好一些，而且他们会吃个不小的亏，也是因为相当一部分的战力都用来掩护被抓走同族离开的缘故——年长的龙族被下了巫药而法力体力都被限制起来，年幼的小龙离开水中环境太久就会体虚无力、奄奄一息，需要刻不容缓地回归四海接受治疗。”
泠微微不自然地抽回那只被包在三哥双手中的手掌，他才意识到，三哥拍着拍着就停了下来，虽然被三哥的手掌包着挺舒服的——这不是重点！但光天化日，这样是不是有些男男授受不亲啊~而且猴子叔叔、常五和梅都看着~
孙悟空这时倒是善解人意地视而不见，或许他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我说三太子，莫非如今天庭灵山都闹嚷嚷说的龙族失踪，就是和这个蟠龙换命的阵法有关？”
“正是，”殷泽芝忽然想到天池那的事，连忙问道，“前些日子，观音菩萨身边的善财龙女与善财童子带走了我和泠儿好不容易打败的凶徒，大圣可有清楚那人是谁？灵山最后怎么处置了他？”
悟空冥思苦想起来，他每天除了睡觉修炼打架，就是吃东西凑热闹，难得在佛祖面前应个卯，没事不是去看看师傅师弟就是跑到天庭或者福地洞府找人做耍，殷泽芝的问题，他也许挤在人堆里时不经意瞥到过几眼，不过要具体联系到三太子形容的那个人，就有些困难，最后只能傻笑地一问三不知：“我回去问问师傅他老人家，没准他知道。师傅素日出了参禅，也会帮着迦叶、阿难两位尊者整理整理灵山的经书、文书一类的东西。反正筋斗云来回一日足矣，小泠儿要不要一起去？我记得你最喜欢坐筋斗云了！”
“猴子叔叔还把泠当小孩呢~不过筋斗云真的挺好玩的~”说是这么说，但泠照旧一脸的向往。
悟空嘿嘿两声：“小泠儿最是识货的慧眼英雄，换做别个，还要说坐老孙的筋斗云后，头晕眼花，胃里做酸，要吐个七天七夜才缓的过来，这种人，俺老孙还不给坐呢！只可惜此法是菩提祖师秘传，未经祖师允许不可传授他人，不然俺老孙就教了你了！”他两手一摊万分遗憾。
提起这个，泠又好奇起来：“猴子叔叔难道在成佛后，也没找到菩提祖师吗？”
悟空的脸上挂着的是与平时大大咧咧完全不同的哀伤：“俺老孙…我已经努力改过了，也护持三藏师傅成gong地取到了西经，证得了果位，没想到祖师还不肯原谅我这个不肖徒儿！”说着说着，他竟有些哽咽起来。
“说起来，这位菩提祖师到底是何等人物？”梅有些神往地问道，齐天大圣孙悟空毫无疑问是西天取经的主角，交代他的出生经历的篇幅就占据了说书人开头的好几个回目，那个菩提祖师无疑是其中颇为神秘和强大的一位。
“没错，三界都不知道他的来历，显然是不出世的高人了。似乎他只是为了完结大圣的师徒之缘而来，缘尽后又飘然而去。”
殷泽芝的话让泠忍不住猜测道：“会不会是一位低调的准圣呢？不过他以菩提为道号，佛家最与菩提有关，没准正是灵山中人，不过当时变幻了相貌，也许猴子叔叔现在和人家天天相见不相识呢！”
“当年也有人说过，祖师或许是接引、准提二位圣人的化身，若是了，二位圣人老爷，也没有不认俺老孙的理由么~”悟空郁闷的样子，看得泠立刻安慰道：“许是缘分未到，猴子叔叔不要太担心了，你还有泠儿、三哥、我家的三叔和你们的师傅师弟们嘛！”
“你说的也有道理。”悟空难过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走走走，小泠儿陪咱上灵山去！”说着又风风火火起来。
泠抱歉地朝殷泽芝道：“三哥等等我，我和猴子叔叔去去就回！”
“早去早回！”殷泽芝的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强烈的不安，让他几乎要劝泠呆在这里，但他只是犹豫了一下，筋斗云一翻就是十万八千里，泠和孙大圣已经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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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的工夫，泠和悟空已经身处灵山境内，远远就有一个年轻僧人迎了上来：“胜佛，多日未见，又去得哪处仙境快活？”
“原来是阿难尊者，俺老孙失敬，失敬！”悟空唱喏道，“尊者可知我师傅，现在何处？”
“gong德佛此刻在北边的藏经阁。这位是？”阿难的眼神看向一边的泠。
“这是我那敖玉师弟的侄子，敖泠儿。”
“小龙见过尊者。”泠双掌合十，拜了拜道。
阿难尊者看着泠的脸，从迷惑变回了悟，“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冰心嘴里一直念叨的那个小侄子，乾达婆部苏曼的半个徒弟对吧！”
“正是，尊者好记xing。”泠微微一笑，因为想要变幻模样很容易，神仙们主要是依靠气息来辨别对方的，所以他虽然伪装仍在，阿难尊者还是认出了他，微微有些疑惑的是，尊者怎么会记得他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不过这时猴子叔叔已经告个罪，拉着泠走开了，所以他也没来得及把疑惑向尊者问出口。
目送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阿难的脸上，忽然挂起诡异的笑容。
“师傅，师傅？”北边的藏经阁是灵山上最偏僻的藏经阁，而且许久没有打扫过，可说是画檐蛛网、竟日惹尘埃的所在，因为对旃檀功德佛一贯的宗教狂热司空见惯，悟空以为自家的师傅又发了什么愿心，要把这藏经阁清理一新来表示自己的虔诚，并没觉得情况古怪。
反而泠就显得有些不安：“猴子叔叔，你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吗？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去找gong德佛吧！”应该说，他自从踏入藏经阁的门槛，就觉得全身烦躁不，好像有什么难以察觉的不对劲，接近着他们。
“莫急莫急，师傅也许正发现了一本以前没见过的古老佛经，正在某处爱不释手地翻阅呢，这种全神贯注的时候他很难听见别人的呼唤。”悟空是艺高人胆大，相信纵使有什么阴谋，自己也足以应对，所以夷然不惧地朝深处走着。
“那我在外面等你好了。”泠没法拦下他，出于自保的本能，他一步步朝藏经阁的门口退去。
“哐当”一下，藏经阁的门扉紧闭，任泠如何敲打，纹丝不动，“谁在捣鬼，快给我开门！”泠焦急地喊道，“猴子叔叔，不好了！”
然而悟空却如同凭空消失般踪迹全无，连方才能听到的毛手毛脚的动静也没了。
将琵琶抱在怀里，泠犹豫了一下，又把当日对付怨气集合的那把剑郑重地取了出来，附上自己被困的信息，向冰心姑姑住所的方向抛去。
这把剑无需突破禁锢，只在原地扭曲了剑身，迅即消失。原来这把剑，是通天教主为泠特意炼制，仿照诛戮陷绝四剑中的陷仙剑。取名也取了类似的“困仙剑”，攻击力虽然不强，但胜在具有颠倒迷离的法阵，来去自如的空间能力，是件不可多得的好法宝。唯一可惜的是，因为是圣人用心制作给泠的压箱底法宝，现在的泠反而没有足够的能力炼化他，不然今日直接便可以靠这把困仙剑离开，而不是只能驱使它报信求救。
【等着回脱险，必然要在凤眼戒里让栖梧好好特训一下~】泠想着，右手轻轻拨出几个音符，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在整座藏经阁里逸散，他小心翼翼地控制好了力道，生怕给这里的经文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到时就算没落入坏人的陷阱，佛祖面前，也不好交代。
高低不一的“嗡嗡”声传了回来，泠自幼习乐，耳朵比一般人灵敏更甚，音波探测的回报，落在他的耳里就能得知此处可有其他人、可有些什么不该在藏经阁里的东西，但让泠奇怪的是，回转的音波非但没有带回应该在此的孙悟空的讯息，连书架书册该有的反应不存在，好像他一个人被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般…
泠瞳孔一缩，他想错了，在他往门边退的时候，恐怕失踪的人不是猴子叔叔，而是他，他不知道触碰了什么机关，被扔到了另一个地方或者空间去了！
即如是想，泠也不再轻举妄动，盘腿在原地坐下，唇边挂着几不可查的笑意，而乐音也在这时候开始慢慢流淌。
有民间的小调，有宫廷的雅乐，还有天界的仙乐，一首首的曲子不间断地弹奏着、安抚着泠的心灵与危机四伏的空气，不知是出于什么考量，此间的掌控者一直没有对泠采取进一步行动，但这不会是永远，尤其考虑到泠的求救信号已经传达出去。
【或许他觉得无声的寂静恐惧会让一个两百岁不到的小龙崩溃，兵不血刃？】泠在心底嘲讽地想到，【可惜装在这个壳子里的灵魂早就足够沉稳坚韧。】
估算着弹奏过的曲子的时间总和暂时住手，对着空气冷笑道：“子时已到，有什么花招你也该使出来了吧？”
拖得缓慢悠长的“吱呀”声，似乎打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大门，黑暗里只能听到沉重的脚步声、粗重的喘气声、水滴声？
走近了才看到，那是一只猴子，一只脸色青紫，獠牙向外翻出的猴子，所以才口水滴答滴答往地上淌。
“饿…吃…”看到泠的瞬间，猴子的双眼绿光闪烁，就像饿了七天七夜的人看到一直放在路中央的无主烤鸡，让泠不寒而栗：“你是个什么东西？”
“…食物…”猴子张大嘴，更多的口水恶心地顺着下巴，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洼，“好~吃…”
【看来是僵尸，而且是比较高级的那种，虽然只能表达食yu，足以证明他除了本能外还有些智商存在了。】泠的手指大力敲击着四根泛着冷色调光芒的琵琶弦，那是一首前世便熟悉，如今正流行的《凉州词》，词曲铿锵有力，豪迈悲壮。
他不敢用弱水诀，因为同样属阴，害怕不但没用，甚至成为对方的补品，但随着旋律迸发的声波刃，打在僵尸猴的身上，毫发无伤，那僵尸猴最多只是疑惑地顿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受到的实质的伤害，又继续向泠逼近。
泠的额头，冷汗咻地一下冒了出来，接着又尝试了清心咒，完全无法产生净化、超度的效果；而僵尸是无法受到七情六yu影响的，迷惑心智的乐音也没用。大概泠抡起琵琶朝那僵尸猴的脑袋上砸，造成的效果都比这类的术法要强。
无可奈何，他只好重新拔出昆吾剑，心里惴惴，对昆吾能否劈开他的皮肤，实在没有把握。
那只僵尸猴看着昆吾剑就好像路上打劫的强盗看到对方挥舞木剑一样，眼神里都是轻视，拥有长长指甲的手指和昆吾剑甫一接触，便在上面“哧溜溜”划得火星四溅，轻易地打退了泠的攻击，那些剑花唯一起到的作用只是将他身上褴褛的衣物变得更像破布。而这显然激怒了那只僵尸，好像那些破布能够保存他的尊严似的：“该死…是，撕碎！”他口齿不清地吼道，过膝的长臂朝着泠重重地打了下来。
“呜！”泠低叫一声，虽然在千钧一发之际避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但僵尸猴的指甲还是刮到了他的脸颊，光是那股让人作呕的臭味就熏得泠眼冒泪花、腹中反胃了，伤口火辣辣地疼了一阵，接着就很不妙地开始发麻，被僵尸伤到是会中尸毒的，泠的脑海里快速地滑过了这点，然而，现在哪有时间给他运gong驱毒！
泠在心里一边骂着那个冒充阿难尊者的混蛋，一边焦急冰心姑姑怎么还没来救他，尸毒蔓延得很快，尤其他还在不断躲闪着僵尸猴的攻击，害怕被爪子再挠上一记，加重情况，所以现在看起来也很狼狈，衣服，尤其衣袖的部位已经被撕得有等于无。裤子上也开了好几个大口子，如果被通天教主看到，又要碎碎念小泠儿“不优雅”了。
“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泠用昆吾剑撑着身体叫道，“你干什么要对付我？”
“我？我是，”僵尸猴的动作突然在泠问话后戛然而止，他在原地苦苦思索起来：“我是谁？”
泠趁这机会，与僵尸猴拉开距离，他已经感觉到毒发带来的眩晕与无力了，从袖里乾坤的空间里取出一瓶不对症的解毒丹，泠的手不停发抖，抖落了好几颗，才抖出一粒停在掌心里，仰头塞了下去，自觉精神清明了些许。
那只僵尸猴蓦地恍然大叫：“我，我是，孙，孙悟空！”他嚎叫起来，“孙悟空孙悟空孙悟空！”
“蓬蓬”地爆炸声随着他的叫声在周围不断响起，“我是五百年前齐天大圣，唐三藏的大徒弟孙悟空！”他下一秒突然窜到泠的身前，卡着他的脖子厉声道：“你说，我是不是孙悟空？”
如果不是怕激怒了对方，泠早就大喊“你才不是孙悟空”了，这一刻只能委曲求全地迂回道：“你是不是孙悟空，你自己不是最该知道吗？”
“我？”僵尸猴慢慢松开了手，忽然又暴怒地把泠扔了出去：“你不相信我是孙悟空，你该死！”
【混蛋！】泠只能在心里骂了，因为他这一下摔得极狠，摔得他差点将五脏六腑给吐出来，眼冒金星，嘴唇哆嗦，一时间分不清东南西北，身下空落落的，仿佛一点支撑都没有，人就漂浮在空中似的。如果僵尸猴一鼓作气来个几连击，他大概真的会被杀掉。
所幸它没有，它正抱着脑袋在那里翻滚，不停道：“我是孙悟空，我才是孙悟空！我不是什么六耳猕猴，我是真正的孙悟空！”
“六耳猕猴”四个字钻入泠的耳里，他这才确认了这只僵尸猴的身份，居然是西天取经时，闹出“真假美猴王”那段官司的六耳猕猴，【它不是被佛祖收了又被猴子叔叔打死了么？】泠疑惑地想到，【是什么人把他变成僵尸的？】
泠脑子里乱哄哄的，没有注意到有一只血红色的、好像剥去皮肤的人类右臂朝他摸索过来。
“破！”悟空的吼声传入泠的耳朵，门扉被砸开，阳光猛然倾斜入内，那只右臂不甘地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拳头，退却到更深的黑暗里，僵尸猴愣愣地看向门口天神一般的斗战胜佛，哀嚎了一声冲了过去：“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他的那个样子，与其说是冲刺袭击，不如说是门户大开地自寻死路。
当悟空和僵尸猴缠斗的时候，冰心姑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泠儿，小泠儿，你还好吗？”
【我没事~】泠在心里答道，被找到的喜悦一下冲垮了精神，尸毒立刻汹涌地肆虐起来，他拄着昆吾，竭力想往外走几步，让冰心姑姑可以看到他，但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更迅速地冲了过来，托住他摇摇yu坠的身躯。
【三哥！】泠冲着焦虑的殷泽芝虚弱地笑了笑，登时失去了知觉。
☆、第 51 章
“我说三太子，你别这么踱来踱去可好？”冰心的口气略有些不耐，她不是东海龙族，对哪吒并没太大的恶感，只是在场有一个她无论如何也看不顺眼的杨戬在，又在搜救小泠儿的过程里多多少少地出了力，让她发作不得，眼下只能逮一个骂一个为自己泻火了，“还有你，斗战胜佛，你也别窜上窜下了，看得人头晕！”
“俺老孙真是白瞎了一对火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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