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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传说]泠梦-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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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很用力地点头：“没错儿，方才就在下面听说，包拯这回要抓的就是庞太师的儿子，也是个仗势欺人的狗贼，让他放赈济民，带头贪污，百姓水深火热，他还要起楼台夜夜笙歌——爹爹不让我看热闹，现在热闹大概都没了吧，唉！”
摩昂硕大的爪子在他头上揉了揉：“杀人有什么好看的~”
“爹爹你说，若是这位黑面杀神包拯晓得这次天下大旱居然同这曹国舅又有关联，会不会气得再把他抓一回治死罪？”
“那包拯不过一介凡夫俗子，曹国舅已然是个仙人，怎么治罪？就是判了刑罚也伤不了他毫毛。”敖乘对泠的话有些不以为然。
敖广的脸色蓦地一变，“不，这包拯不是普通的凡人！”四海虽然不擅术数，但普通凡人的前因后果还是算得出来的，但敖广被泠勾起好奇心，这包拯的前世，他无论如何算不到，这包拯的来生，更是在一团雾里看不分明。
“莫非是星君下凡？”敖闰提出一种可能，“虽然不常有，但人间王朝初定，总有不安分的妖魔鬼怪还不思收手，想着继续祸害凡人，天庭照例是会派人转世辅佐人间天子，治国安邦。”
敖广沉吟：“这…”照理来说，若包拯确是天庭星君下凡，的确是有权也有能力处理自己和八仙官司的。
“爹爹，你看那边有个破窑，望上方之气，好生古怪哩！”泠站高望远，突然仰头唤道。
摩昂凑了过去往下一看，好家伙，这破窑可说是四面漏风不挡雨，夏暖冬凉难存身，连只耗子都住不得养不活，偏偏干净到诡异——不是指窑洞本身，而是这类地界，本该是孤魂野鬼一流最爱聚集的地方，现在非但一只都没看见，那窑洞上方之气，竟然隐隐形成一只老弱孤凤，哀哀低鸣，分外诡异。
见泠脸上写满了“去看看、就看看”六个大字，摩昂是扛不住的，监督着兴致勃勃的小家伙，降落到了破窑上方，透过一块颇大的缝隙，看到里面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双目无神，似乎是个盲人。
那妇人似乎沉浸在往事之中，脸上忽喜忽悲忽怒，手不自禁地探入衣内，掏出一个油渍渍的布包，摩挲了一阵，无限辛酸，复又藏了回去，颤巍巍地和衣躺下安歇。
泠化作一股水汽，飘入洞内，爪趾一勾，将布包摄入手中，解开后里面露出明黄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粒金丸，刻着玉宸宫李氏几字，脑袋嗡的一声作响：【乖乖，这双目失明的老妇人，莫不是狸猫换太子的那位李娘娘？】
摩昂进来，见泠脸色瞬息万变，不禁有些奇怪：“那老妇藏了什么宝贝，看得小泠儿惊疑不定？”
“爹爹你看，似乎牵扯到凡间宫闱阴私之事呢！”泠托着金丸展示，这时敖广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背后响起：“这倒是个机会。”
“伯父/大爷爷！”摩昂父子被吓了一跳，报仇心切的这位居然忙里偷闲地过来陪他们胡闹，摩昂差点以为这个敖广是别人冒充的。
“你们可有法子搞清这老妇人是怎么回事？”敖广的口气有些不悦，“刚刚招来这块的土地询问，他居然一问三不知！”
摩昂父子同情地瞟了眼地面，最近敖广的脾气越发易怒，可怜的土地公大概被骂惨了。
泠请缨道：“我能用司渎龙君的名义入梦，也许她会说的。”
事情和泠很久以前听说过的版本差不多，皇帝多年无子，突然两个妃子刘氏李氏都怀了身孕，大喜之下许诺谁先生儿子，谁的儿子就是太子，刘妃设毒计，把李妃生下的儿子用个剥皮狸猫替换，谎称李妃生下妖孽打入冷宫，自己当上皇后，儿子也被立了太子。李妃的儿子本被奸妃派宫女寇珠扔御河淹死，但美丽善良勇敢的小宫女寇珠冒着风险把孩子交给赤胆忠心的宦官陈琳，再由陈琳护送当皇弟八贤王处，作为八贤王之子抚养长大。善恶有报，刘氏的儿子八岁的时候夭折了，老皇帝悲伤之余，偶遇八贤王养子，血脉相连让老皇帝对这孩子一见如故，抚养宫中立为太子，也就是当今天子。
太子幼时，也怪陈琳心急，引他去见冷宫里的李娘娘，骨肉天性令二人都有一种熟悉感而亲近，却被刘皇后身边得力之人太监郭槐察觉，遂怀疑太子就是当年李氏之子，刘皇后用刑拷问寇珠、陈琳，寇珠怕熬不过刑罚，触柱一死保护秘密，怕事情闹大对他们不利，刘氏与郭槐只好放了陈琳，却要害死李娘娘永绝后患，幸有冷宫忠义太监余忠替死，总管太监秦凤将娘娘送出宫外自己老家安顿。然而不久之后便传来冷宫失火，秦凤身死的消息，秦凤人走茶凉，李娘娘非亲非故，又因为思念亲子哭瞎了眼睛，秦家人就慢待起来，存身不住，住进了破窑，幸而秦府有一打杂下仆唤作范胜心存忠义，一如既往地照拂娘娘，如今故去了，也让自己儿子范宗华继续照顾，这范宗华如今是此处地保，待这位来历不知的老妈妈如亲母一般。
听完这来龙去脉，泠的爷爷们和爹爹叔叔们半天都说不上话来，虽然龙族同凡人一样也有龙王以及一大帮老婆孩子，但真没有为了王位你死我活这种事发生，龙王掌管四海基本上都占了天道的大功德大因果，基本上天地同寿，也不会有人想杀他们，所以他们把一切都归结到这是凡人寿数太短的缘故。
泠忽然开口道：“还有一事我方才忘了说了，为了让她相信我真的是司渎龙君，我告诉那位李妃娘娘，过几日将有如今名满天下第一公正廉明的好官包拯会经过此地，要她到时去伸冤~”
“不错，这倒能作为我们同那位包大人打交道的好开始。”没定敖闰或摩昂假模假式地责怪泠两句，敖广倒是出人意料地表扬起来，“如果只为泄私愤地把八仙碾死，没准到了最后，都成了我们的不是，我可不想再早造就一个三…咳咳，三坛海会大神的名声。”
想到泠和哪吒几乎半公开的亲密关系，敖广尴尬地呛了呛，迅速把话题掠了过去。
泠听了之后立刻点了点头：“我会帮大爷爷争取到一场公平审判，可是怕就怕到时会有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跳出来宣传冤家宜解不宜结、冤冤相报何时了，叫我们各退一步呢！”
见众人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泠无奈把话说开：“这么好的机会，灵山会不会为了重兴佛门在此地的影响，打着说和的旗号过来横插一杠呢？”
☆、第 150 章
泠目送爷爷们、爹爹和叔叔们远去，叹了口气。敖广似乎对灵山的介入颇不以为然，认为是自己多虑，不过他敖泠不作弄东海已经很给爷爷爹爹面子了，真要掏心挖肺替他们着想为他们分析——凭什么呀！
他蹲在南边大道旁的树上已经有一会了，夕阳穿透树叶的缝隙，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黄，更让他觉得有些昏昏慾睡。
蓦地有什么东西在扯他衣摆，泠回过神来，看到因为无事放出来做伴的小玖正在和他的衣摆较劲，见泠注意到自己，四个脑袋讪讪一笑，一个脑袋松开衣摆，另外四个脑袋使劲往外伸。
“来了吗？”泠精神一振，把小玖往肩膀上一甩，远远看见一顶轿子前呼后拥正向他行来，那股浩然正气证实了轿中坐着的是泠先前见过的包拯，轿边的护卫是个蓝衣佩剑的骑马青年，泠掏出弹弓，瞄准轿杆，轻弹两下，只见官轿猛地一顿，忽地就落在了地上，轿夫瞠然，包拯自轿里出来，只因泠这回用的乃是天地灵气所构成的弹球，而非有实体的银弹丸，所以包拯同那青年诧异了一阵这莫名之事，一个家仆打扮的年轻人牵过一匹空马，服侍包拯上马之时，泠放出一丝龙威，让那马摇来晃去，死活不肯让包拯上去，就是旁边有人帮忙让包拯骑上马后，这马也吓得不敢挪步。
包拯心下有些奇怪，但觉马儿是通灵性的家畜，于是决定在这一带查访一番，可有什么冤情。泠听他如此吩咐下去，方才收了龙威，目送他们朝市集里去。
展昭总觉得今天这事有些邪门，好好的轿杆会裂，马也闹起脾气，心里有种发生会有大事的感觉，想起包大人斩杀安乐侯庞昱之事早已传入京中，他在马上警觉地四处察看着，生怕这是庞太师对付包大人的手段。
突然他勒住缰绳，抬头朝泠藏身的树上看去，泠猝不及防，竟同他四目相对，心跳如擂鼓，差些忘了自己用了隐身法，展昭根本就看不见他。
【这…这人怎么长得颇像父亲与三圣母的综合体？】泠心里嘀咕开了，【瞧他这通身气派，应是展昭无疑…奇怪，奇怪！】
“展大侠，展大侠？”包拯的家仆包兴见展昭盯着树不动，有些紧张，“展大侠，这树有什么不对吗？”
展昭回过神来摇摇头：“无事。”他总觉得树上好像躲了人，仔细看去，毫无发现，但疑惑的感觉却留在心头挥之不去，只是不好说出来徒惹众人担心。
泠等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后，方才大呼一口气，拎起小玖道：“你说那个展昭的感觉怎么那么敏锐？简直不像个凡人！”
小玖的九颗脑袋一阵狂点，主人的话，附和准没错！
泠也发现了这点，小玖其实不怎么明白自己想表达的意思，他唉了一声：“小玖你到底怎样才能长大些~”
小玖沮丧地把头统统垂下，这个，他也不知道啊！
泠见小玖情绪低沉，觉得可能不该问这个问题，道歉地把他九颗脑袋轮流摸了一遍：“好了好了，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去兜率宫，看看太上圣人那里有没有丹药能帮你。”
安抚好了小玖，他追逐着那股浩然正气进了间“天齐庙”，那庙里菩萨殿、老爷殿、娘娘殿，泠还发现了属于自己的司渎龙君殿，但神殿当中那座青色龙头加官袍的狰狞偶像着实让他有些汗颜~
听到包拯让那地保范宗华扛块放告的牌子去找有冤之人来告，泠决定让范宗华省事些，故意唤来土地让他走西不顺，走东不畅，径直去了北边的破窑处询问可有要告状之人。
窑洞里的李娘娘想起前几天梦到的青龙神，心里惊疑不定，忽听得范宗华嚷嚷着“今有包大人在天齐庙宿坛放告，有冤枉的没有，只管前去伸冤”，正合了司渎龙君梦里所言，连忙扶着竹杖颤巍巍摸出窑洞道：“我有冤情，快领我去！”
范宗华见是父亲托付给自己照拂的老妇人，大吃一惊：“你老人家有何冤要诉？”
“我要告我儿子忤逆！”李娘娘心情激动地朝前冲了几步，范宗华连忙扶住她，尽管心里疑惑这老妇人若有儿子，怎会淹留在此？但又想到她说儿子忤逆，恐怕老妇人是被不孝子遗弃的，不禁大为同情：“我这就带老人家去，只是您老双目失明，未免失礼包大人，到得堂前，我拉一下你手里的竹杖，你就下跪，可好？”
“我自省得。”李娘娘应了，范宗华领着她到了天齐庙包拯堂前，可巧包拯所选问案之处，恰是司渎龙君殿的偏厢。
范宗华将竹杖拉了又拉，李娘娘兀自不睬，对包拯道：“请大人屏退左右，我那冤情重大，干系甚多，若不小心流落出一句，便是天大的祸事。”
包拯见老妇人虽然双目失明，衣衫破旧，偏有一股与众不同的大家气派，应了下来，让左右离开，但展昭不放心包大人落单，就算是个老妇，也可能是庞太师派来的刺客，大意不得。
包拯于是道：“老人家，此刻房内只有本府与绝对可信可托的展义士，你有何冤情，可以说了罢？”其实房梁上还藏着个看戏的泠，零食都摸了出来啃得欢快，连小玖也被他发了糖人，九个脑袋抢来抢去，吃得津津有味。
“我要状告的是当今天子忤逆，认贼做母，包拯，你敢不敢接这状子？”李娘娘厉声道。
饶是包拯总接到奇特的案子，这回也被吓了一跳：“老人家休得胡言！”
“包卿家可知，昔年冷宫之中的李娘娘？”
包拯悚然起身：“你，您就是当年产下妖孽被打入冷宫的李妃娘娘？您不是已经葬身火海？”
“苍天有眼，天不亡我！”李娘娘又哭又笑，形似疯狂，将当初狸猫换太子一节，秦凤、余忠相救一节，自己思子成疾，哭瞎了眼睛以及范宗华照拂等事，原原本本地告知了包拯，连司渎龙君托梦一事都说了出来。
如此曲折离奇的事情，将包拯与展昭都听住了，末了包拯道：“此事委实不可思议！只不知娘娘可有何证据能证实身份？”
李娘娘取出当年先帝所赐金丸交予包拯验看，包拯与展昭确认无疑，慌忙将李娘娘请到上座拜见。
李娘娘忙道：“爱卿平身，本宫沉冤，全要赖爱卿昭雪了！说起证人，收养今上的八贤王夫妇、太监陈琳都能证实本宫与皇上的关系，只是如今宫闱之内，刘氏与郭槐权势滔天，想要治他们的罪，何其难也！”
且她心里还有三分疑惧，这孩子自打落地便离了她，所谓生恩不如养恩，民间都说当今天子事太后至孝，若今上念着旧情，不忍心处置刘氏，她又算什么！
【你担心得也太多了！】李娘娘突然心头一震，这声音分明是梦里龙君的声音，“【放心，那两个听不到我说话。】
能够隐忍至今方才发作出来，李娘娘自然是个沉得住气的，在心底小心翼翼地问道：【龙君的意思是？】
【生恩不如养恩是没错。不过你儿子不是刘氏养大的，是八贤王夫妇养大到八岁，方才被无子的先帝以养子身份接回宫中承嗣，八岁的孩子这些年来就是念亲，念的也是‘生身父母’八贤王夫妇，你不必忧虑他会舍不得刘氏，何况他听说当年之事后，难道会原谅打算在自己刚出生就害死自己的凶手？】泠提醒道。
【但愿是我多虑了。】李氏幽幽说了一句，不过泠没有回应她，而是在堂上映出硕大的龙影，把看得见的两人吓了一跳，展昭一手按着巨阙，警惕地护在了包拯身前。
“无需慌乱，吾乃司渎龙君，方才在殿里听说李氏在此处诉冤，故冒昧来访，打扰了。”
“正是这个声音，”李娘娘忙为泠证明道，“托梦给本宫的便是这位！”
展昭还有些半信半疑：“您是…龙神？”
包拯自忖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纵使此时来的并非龙神，而是其他异类，他也不怕：“不知龙君前来，有何见教？”
“吾是来找李氏的。”龙影缓缓移动到李氏身前：“你本为椒房眷属，不意逢此大难，恐前世有夙孽关碍，今生才为小人所趁，如今业障已消，吾亦愿多助尔一臂之力。”
李氏不明所以，但仍答道：“多谢龙君。”
泠挑了个瓶子出来，里面是善财龙女聆心姑姑搜集给他的紫竹林晨露，原本是打算用来泡茶的，想来菩萨那的东西，治病应该也治得吧，有点不放心的泠取了个空瓶子，滴了两滴晨露进去，在袖里乾坤中一阵乱翻倒找出些石斛、蝉蜕，加了进去调和一番，方才向李氏双目的位置倾了下去。
包拯和展昭只见两滴肉眼可见的水滴落在李娘娘无神的双眼，蓦地眸子居然变得黑白分明，映出他二人的身影，而李氏觉得眼前忽然一亮，竟然看得见房中桌椅等物，有些激动地起身走向二人，发现双目复明不是幻觉，顿时对着龙影所在之处下跪叩谢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第二章赶到！！！展昭出现了哦~~~而且他很俗套地成了传说中的杨家大哥转世╮（╯_╰）╭只是泠不知道~~~求表扬，我顶着上海37°高温不开空调，艰苦朴素地两更了（当然是比不过河南42°的筒子们的……）
☆、第 151 章（改龙爪）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单位停电又不放假，我整整一天没摸过电脑…还坐在黑暗的办公室里观赏雨景聆听闪电…断更非吾之过也~
“吾能帮你，仅止于此。”泠受了李氏的叩谢，“毕竟此乃凡人之事，吾若干涉过多，有违天意，横生波折，反而不美。”
“龙君恩德，老身铭感五内，”李氏见证奇迹，重见光明，已经激动得方寸大乱，“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一二…”
泠弄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礼下于人者，必有所求，吾之所为，意在结个善缘。”
展昭觉得这位司渎龙君话里颇有深意：“善缘所指的是？”
“到时诸位便明白了。”泠发出一声长长的龙吟，向外纵云而去，李氏、包拯同展昭三人急忙追出去，看见一道青光飞入司渎龙君正殿之中消失。
第二日一早，李氏拈香参拜司渎龙君后，方才上轿前行，泠听得分明，包拯与展昭串好词，对左右称李氏乃包母，遭逢大变流落至此，昨日方得相认。家人包兴虽有疑虑，却被严辞告诫，说是为了查案的权宜之计，因有了他作证，一行人立刻信了，纷纷恭喜包大人母子团圆。
至此包拯再无心探访四周，一路披星戴月朝汴京赶去，而在他们附近的上空，悠哉悠哉的泠坐在云上吃点心逗小玖，偶尔将一些蒙着脸看似做无本营生的家伙从包拯他们的行进路线上赶走，态度基本上可以说是消极怠工，大概老天觉得他这样子可恶，所以刚入了汴京就往他脑袋上砸了一道惊雷~
回京后庞太师并没有立刻为难包拯，不过包大人也不会因此清闲下来，将李娘娘安顿好后，他和展昭把事情详细同公孙策简单地交待了一番，公孙先生满脸震惊，比当时的包拯与展昭好不到哪去。
“学生本以为最近京城的一桩案子已经够离奇了，不料大人居然带回桩更吓人的。”公孙策好不容易消化了案情，苦笑道。
包拯一听有案子，立刻追问起来：“哦，是什么案子？”
“说是清源妙道二郎真君，骗jian良家女眷。”
“咳咳咳！”开封府房梁上，泠被这事大大吓坏且呛着了，连手里的茶杯都摔落下去，正跌在包拯办公的书案上。
“什么人？”展昭大惊，居然有高人潜入开封府？若不是他自泄行藏，根本无人发现。
越想越担忧的展昭提气跃上房梁，巨阙出鞘，方要攻击，愕然发现，自己正在和一只还不比巨阙长的青色小龙，大眼瞪小眼。
及时由人变龙的泠冲展昭一挥爪，看着小小爪子的趾甲上闪烁的锋利光芒，带起的刺脸劲风昭示攻击的力度绝对不是玩笑，展昭不打算硬接，贴着梁柱一滑，想要避开攻击，却错估了泠的灵活机动——他可是能飞的！
“吾想吾可以解释一下，”泠两只后爪勾着展昭的肩膀处，两只前爪则牢牢贴在他的颈动脉上，努力展示自己根本没法被看出来的诚意：“吾没有恶意。”
这情形太诡异了，一只长得像龙的动物劫持了开封府内武力第一的南侠展昭，然后还要和他们谈判，不过这只动物讲话的口气似乎有些耳熟？
包拯试探地问道：“阁下是司渎龙君？”
“正是本君！”泠板着脸道，“尔等慾要对吾动武，失礼之至！”
展昭道：“即便你是神仙，窥伺开封府衙，也是不对！”他心里不甚相信这位是神仙，哪有如此不威严的神仙？最大可能是神仙家的小孩，出来胡闹的吧~就和那些不通庶务，不知天高地厚要闯荡江湖的大少爷差不多。
“吾是光明正大地旁听，没发现只能说明开封府防御松懈，有待改进~”泠一句话就把责任都推到了开封府头上，只是他也松开了展昭：“凭本君的手段，若不是你们方才说了那么一件骇人听闻之事，怎会被尔等发觉形迹~”泠光是略微回想一下那句话，就觉得浑身恶寒，这么没品的事父亲绝不会做！
“骇人听闻之事是指清源妙道真君——”
“真君才不会做这等龌龊事，凡人假托鬼神之名坑蒙拐骗，可不是新鲜事！”泠很生气地打断公孙策的话，真是太恶心人了！若让他抓到那个诬赖父亲的家伙，一定要…泠的脑海里闪过诸多儿童不宜的画面。
包拯见泠如此愤愤，若有所思：“龙君似乎同二郎真君有旧？”
“二郎真君，三界哪个不认得？这盆污水泼得着实可恶！思凡一事天规不容，身为天庭司法天神，真君岂会以身犯戒！”泠用激烈的话语掩饰自己避重就轻的真意，“吾本不愿现身，如今也不得不讨嫌一回，请包大人将此事交予本君侦办。”
公孙策有些犹疑：“这似乎不太妥当。”
“若有眉目，本君定会把案情文书整理出来送至开封府，若罪魁祸首乃是凡人，一并交由开封府处置。”泠觉得自己的提议合情合理，如果不答应，那他还是要自己去查，到时如果汴京被他闹得天翻地覆，可就全是开封府的责任。
展昭突然请命道：“包大人、公孙先生，展某愿陪同龙君彻查此案。”
若换个人来泠定是立刻辞了去，但不知为何，是展昭的话让他没有立刻拒绝：“也罢，若是成了累赘，我是不管的。”
展昭在心底为泠介绍道：【汴京城中，北极佑圣真君，与那清源妙道二郎神，极是灵应——不过最近天下大旱，除却龙王庙，尊驾的司渎龙君观亦是香火鼎盛，祭礼齐备。】
【带我去二郎神庙瞧瞧。】泠吩咐他道，听了公孙策叙述案情，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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