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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无忌难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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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强依旧把他当作国主般尊重,热情地给他买了院落奴仆。两家相去不远,彼此亲厚。共享受富裕生活,不思复国报仇之事,安度余生。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王保保,虽然觉得他和青书在一起不合适。看在他连国家都丢的份上就不杀他了。作者喜欢大团圆的结局。
  话说我是不是把蛛儿写丢了?
  嗯嗯,下一章会有好玩的事情出现,请欢乐的看到最后
  有人想看陈友谅和常遇春的番外吗?只有他们俩的我还没准备,看大家的意思吧。


☆、成婚

  宋青书和张无忌雇了辆马车优哉游哉的回到大都,路上一个小轿抬着新娘,前面几对乐师吹吹打打,两边跟着婆子丫鬟,后边是抬着嫁妆的家奴,不知道是哪一家成亲。
  青书羡慕的望着。
  无忌搂在怀里凑在他耳边问:“羡慕?”
  青书点点头又摇摇头。
  无忌知道青书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但他想要满足青书所有的愿望。“我们成亲吧!”不出所料,青书兴奋得眼睛亮起来。
  一路甜蜜到了大都,两人拿着陈友谅当初给的金牌进入皇宫。
  宫里房间那么多,长得有都有些相似。青书记不得路,让无忌在前,带着他先去御医院,搜罗了许多千金难求的珍贵药材。然后才去见陈友谅说明来意。
  仍是在御书房中会面,陈友谅看到他们,有几分欣喜。
  青书自己说要走,结果这么快又回来,碍于情面觉得有些不便。把大概事情含糊不清地说了下。不大好意思地说:“会不会麻烦到你?”
  陈友谅当上皇帝之后,气质大不相同,威严贵气。尽管不怒自威,但仍谦逊地说:“不会,主人。”
  青书满脸通红地摆手:“你都已经是皇帝了,不用再叫我主人,把我当兄弟,叫我青书就行。”
  “是,主人。”
  青书郁闷地看着他,这个陈友谅一定是故意的!他说:“那你把东西给我,没别的事我这就走了。”
  陈友谅在龙椅上坐下,趁火打劫。这一个月来自己后悔了千次万次。他们回来一定是上天的旨意,既然如此,那上次没说出口的事,这次一定要说出来:“玉箫虽是小事也不怎么好找。现打制也需要一些时间,二位既然无事,有一事想求主人帮忙。”
  青书被他说得迷迷糊糊:“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陈友谅眸光闪烁:“也不是大事,其实主人也答应过的,只是您大概忘了。请主人替我求亲。”
  放下手中的翡翠茶杯,青书挠挠下巴。自己是说过无论哪家姑娘,都会替他去求亲的话,但——“以你现在的身份谁家姑娘会不肯嫁你,还用得着我替你去求?”
  陈友谅微微低下头,不敢与之直视。下定决心才说:“不是姑娘。”
  青书把掉下来的下巴拾起来安上。断袖是吧,断袖是吧!你们是有多讨厌袖子?有了七师叔的事,这种事情已经吓不到我了,不知道谁家美少年那么可怜被他看上了。
  “我、我知道了。你想求谁的亲?”
  陈友谅有些激动地说出心上人的名字:“常遇春!”
  啪嚓一声,吃惊之下无忌手里的茶杯碎了。所以说,不爱说话的人,随便讲个笑话,就能吓死人!皇上啊,你放过自己的大将军吧。
  青书劝他:“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收到后宫的话,还是找个柔弱漂亮的少年比较好吧”
  陈友谅坚持:“常遇春。只要常遇春!”
  常大哥那样的汉子,你也下得去手!你们俩在一起是闹哪样?难度太大了,我看我还是不要那个笛子了,常大哥要是知道我把他卖了,一定会把我宰了炖汤的。“无忌我们回光明顶好不好”
  陈友谅连忙阻拦:“此事若成,朝廷会封武当为武林第一门派。”
  青书摇头,拉着无忌接着往外走:“树大招风。武当弟子对名并不执着。”
  对主子的软肋,他还是知道几分的。一计不成再生一计,陈友谅眼珠一转说:“那除了封号,朝廷每年还会拨款给武当,作为行善的本钱。”
  青书吸口气,转头看无忌:“你能不能想出办法?你看,武当也挺穷的。我又没向明教要你的嫁妆。”
  无忌捏着他的后襟把青书拎过来:“是聘礼才对吧?”
  青书扭头:“你这个人,就是爱在小处较真,反正都差不多。”
  陈友谅眼睛闪亮亮的望着他们,期盼着能有个答案。
  无忌带着青书往外走:“玉箫可要打造的好些。我们去常大哥那试试看,成与不成,你都得自己受着。”恍惚之间,二人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青书扒着左将军府的大门往里看。常遇春一身武将着装,身材魁梧动作刚劲。青书深深的苦恼了:“陈友谅到底是什么眼光?要是喜欢男人,他也应该是喜欢我或者无忌才对,实在不成还有个韩林儿呢!怎么就盯住常大哥了?莫不成他喜欢被压?不会,他那副样子赤果果的是想压人而不是想被压的。”
  “呵,教主,宋兄弟,你们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快进来坐。”
  青书皱眉询问无忌:“怎么办?”
  无忌淡然地往府里走:“走一步看一步吧。首先,要看看他能不能接受男子相恋。”
  青书腹疑,无忌这是想干什么?带常大哥去小倌馆绝对不是个好主意,陈友谅容易把天下的妓院都封了,以他的心性绝对干得出来。
  虽然除了守门的士兵并没有其他奴仆,但这府内十分干净,客厅收拾也得整齐。
  推让之后,无忌拉着青书在桌旁坐下。抿口茶,无忌说:“我和青书将在光明顶成亲。”
  此话一出,青书一口茶喷在桌上,吓得心惊胆战地观察常遇春的脸色。他们是要成亲不假,可是说好了不会告诉别人,偷偷结的。就算是帮陈友谅的忙,无忌也用不着,发出这么骇人听闻的消息呀!
  常遇春也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脑子一下子就停止思考了,不停怀疑自己刚才到底听到了什么?
  无忌把话又重复了一遍。常遇春硬是挤出笑容,说:“恭喜教主和宋、宋公子?”
  青书被他怀疑的眼光看得抖了抖:“常大哥,你别看了。我是男的,没错。”
  无忌一脸淡定,继续喝他的茶:“常大哥你可觉得我们这样不正常?”
  常遇春已经从震惊中缓出来了,诚恳的说:“属下无权置喙,但明教中人向来洒脱。男子相恋也并非没有先例,所以若二位是真心相爱,属下也会衷心祝福。新婚之期如若不能到场,也定会送上贺礼。”
  早有先例这一点青书倒是没料到,不过常大哥应该所言非虚。明教众人恣意妄为,不顾世俗也是众所周知的。他能坦然接受他们的恋情,真是让青书心里舒服了不少。
  无忌站起身告辞:“回光明顶后,我会派人送喜帖来。你能接受我们的话,我就放心多了。青书嫁过来,我不想让他为难。”
  青书恨恨地说:“我才是娶的!”就算不是真的,你也给我留点面子嘛。
  两人风卷残云的走了,留下常遇春一个人处于大脑混乱中。
  无忌带着青书回到皇宫,御桌上放好了从库房中找出来的玻璃种翡翠玉箫,比原来的还要澄澈精致上几分,陈友谅依然忐忑不安地在等他们。“结果怎么样?”
  张无忌说:“常大哥听说我和青书的婚事并没有表露出反感,而且他自己也说明教中并不乏喜好男风之人。”
  陈友谅继续问道:“那他对我,有没有可能嗯”
  无忌抄起放在桌上的玉箫,对他说:“若是真心,就自己想办法争取的。托别的就算答应也算不得数。我若是用教主的身份强制他,常大哥许是也会答应,但你也不想留得住他的人,留不住他的心吧。”
  陈友谅屈膝跪下:“请教主明示。”
  张无忌把他扶起来:“你往日的聪明才干哪里去了?有那么阴谋手段倒是也往他身上用些。他不是得负责守卫皇宫吗?你就说有刺客,硬让他在宫里住下,然后慢慢施用手段就是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像常大哥那样的汉子,你干等是等不到开花结果的。适当的时候也不妨,用些强硬的招数。”
  东西已得,无忌急着带青书回去成亲,留下陈友谅自己去想办法。张无忌走到门口不忘提醒他说:“我和你主子的请帖等我们回到光明顶会派人送了,你现在是九五至尊,恐怕不方便到场,但是别忘了送贺礼,挑些青书喜欢的东西。”
  无忌的书信到了好长时间,光明顶上的婚礼事宜早早就准备妥当。武当众人,青书不敢通知,可是明教那头几乎全都到场了。甚至连胡青牛夫妇都赶了来。
  无忌青书到达光明顶的时候,教众欢呼迎接。青书面色涨红,无忌喜气洋洋阔步向前。
  两人都不想穿红挂绿,青书一袭新制的青衫,无忌则是的黑色劲装透着霸气。一个俊美清秀,一个帅气潇洒。二人牵着红绸共入洞房。
  有那值夜的小子躲在墙根偷听情话。
  只听青书说:“无忌,你带上盖头好不好。”教主很给面子的没有反驳。红帕下明明是每天都见的脸,可是青书还是有些紧张。挑起一角,只觉得自己心都化了。
  青书又说:“我在上面好不好?”无忌挑眉自动自觉的躺下。
  过了一会儿,外面就听到里面说:“你骗人!我不是要这么在上面,呀!你别压我,我也不要在下面。唔唔唔”
  烛光摇动,衬着红绸制的灯罩,映得满屋喜气。
  床儿侧,枕儿偏,身子动,屁股颠,一阵昏迷一阵酸。一时间,半时间,惹得魂魄飞上天。青书难耐不得,只得低声央求无忌:“你且轻轻做······”
  照顾他们的教众早上给他们请安,“教主夫人早!”
  青书怒了:“我才是娶的那个。”
  众人齐刷刷等待张无忌示意。无忌憋着笑点点头。大家心领神会,给宋青书保全面子,有几个鬼灵精说:“教主夫,早!”
  青书觉得这样下去,越叫越奇怪了,“你们以后还是接着叫我宋公子就行。
  作者有话要说:  陈友谅露出狼子野心,剩下的——
  教主和青书终于完婚了,撒花。
  求收藏,求评论。
  没有评论的作者十分忧伤,作者是s,一忧伤就会断肉。


☆、结局

  教主的婚事已完,明教众人同他们告过别,先后离去。
  胡青牛夫妇还有事要同无忌他们谈,所以等大家都走了夫妻俩仍留在光明顶上。大婚四五天后,胡青牛同妻子向无忌和青书辞行,临走前他将幼子留下。
  “宋公子,你说过自己喜欢孩子,但是你和教主怕是谁都生不出来了。这是我的幼子,今年三岁。若是不嫌弃就收他当个义子留在身边吧。”
  那孩子长得粉嫩水灵,和无忌小时候一样可爱。青书捏捏他肉肉的小手,将他搂抱在怀。小宝宝跟青书很投缘,乖乖让他抱着,不哭也不闹,抱着抱着,趴在他肩头睡着了。无忌看着他们爷俩心里暖洋洋的没有反对,这算是完了青书的一件心事。
  青书虽然很喜欢小宝宝,但是不忍心让别人家骨肉分离。
  胡青牛憨憨地笑着说:“宋公子不要推辞,内子现在又有孕了,我探过脉象,似乎是双生子。”难姑脸一红。
  人家都这么说了,无忌又很是支持,青书便顺了大家的意思,将小宝宝收为螟蛉之子。
  光明顶后殿的花园里,青书拿着饭碗蹲在地上:“小乖,小乖上爹这儿来,爹爹喂你吃蛋羹。慢一点,别呛到。”
  无忌练完剑擦擦汗:“青书,也不能总是小乖小乖的叫他,好歹给孩子起个名字。”他走过去摸摸小乖的头说:“你是想跟父亲的姓?还是想跟爹爹的姓?”
  青书一把将小乖搂到怀里,给他擦擦嘴。白了无忌一眼,说:“他是我儿子,当然随我的姓!大不了名字让你起。”
  无忌想了想,给他起名“宋勤章。”斜着音把自己的姓混进去也不错。
  两人婚后生活很是和美,如今养了个儿子,青书也不算无聊,每天围着勤章转,无忌看得都有些吃醋。无奈之下,除了处理教务,他就是每天同青书抢儿子,这样青书才能多看着自己些。
  明教的小金库还是很丰厚的,但是为了儿子打算,青书可也不想坐吃山空。得给勤章找个金饭碗才是,想来想去,青书想到个好主意。
  趁着无忌有事出门,青书偷偷带着儿子下山会中原去找赌伯。
  到了地方,他开门见山地说“我想同您赌一局”
  赌伯是赌痴,无赌不应。青书说:“赌个容易点的,就猜大小吧。”
  赌伯问他:“你的赌本是什么?”
  青书说:“陈友谅。若是我赢了,就让常遇春接管这赌场,若是我输了,就让常遇春接着给你做徒弟。”他吃定了赌伯不会拒绝赌局,也知道陈友谅作为他唯一的徒弟,赌伯其实舍不得放他走。
  赌伯问:“无论输赢好像都和你没关系”
  青书很有底气地说:“陈友谅虽然现在贵为皇上,那也是我让他当的,我依旧是他主子。”这一句话也就够了。
  赌伯把骰子放下说:“这是我第一次未赌便输了,这局我即使赢也是输。陈友谅被自己赢过来做弟子,继承自己衣铂,听宋公子的意思,他日后还是会把这双手奉给你。老夫输的彻底,但这赌场是老夫一生心血,还请宋公子告知想如何处理它。”
  宋青书说:“晚生不敢做什么,就是请前辈们接着打理这里,每季分五分之一的红利给我。此外过段时日我会带一些人来,请四位门主从中各挑一位作为弟子悉心教导。”
  青书就这么把天下第一的地下赌场接收了。
  领着儿子一路买零嘴,青书跟他说:“你可记住了,这是爹爹给你挣的老婆本。你要是不找个漂亮姑娘——不漂亮也行,你要是不找个姑娘当媳妇,这个老婆本爹就不给你了。”
  三岁的娃娃大眼睛扑闪扑闪,猜不懂啥子是老婆,啥子是老婆本呢?糯米团真甜,不知道“老婆”是不是一样好吃?
  远处无忌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恨得牙根直痒痒:“你居然又领着儿子到处跑!也不跟我说一声,儿子,你可不能偏心。下次青书爹爹要带你出去玩,你一定要提前偷偷告诉我,记住没?”
  含着块糕,勤章说:“是,父亲,孩儿晓得了。”
  无忌把勤章抱到肩膀上,伸手给青书。青书苦痛地说:“我还没玩够~”
  无忌放下诱饵:“小昭从西域送了两匹骆驼来,还有番疆的瓜果,刚想给你看看”
  青书立马精神了起来:“小昭又派人送葡萄来了?上次勤章不在光明顶,他还没吃过葡萄呢吧?我们还是快点回去的好,那些瓜果不仅放,要是放坏了可就可惜啦!”
  无忌笑着摇摇头:“青书,慢着些。东西我都放在寒潭旁了,有冷气罩着不怕多几天的。你走那么快,勤章找不到你会哭的。”
  青书听了无忌的话,听着脚步等他们爷俩赶上来。一人牵着一只小手,两个英俊的男人带着个稚嫩的娃娃,行走在雨水浸润的青石板路上。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松口气的感觉。
  不想让青书生包子,但是喜欢包子。
  下面放番,答应过的肉番,不放怎么行。
  三百六十度前空翻五体投地,在此深深的感谢一直追文的大家,作者一定会继续继续努力写东西的
  最后求一下长评和封面


☆、番外

  武当山上,崖边孤屋,这屋里许久都没人住了。虽然房间都还完好,但是到处都落了厚厚的灰尘。其实屋子大小跟声谷他们原来住的差不多,只是离群索居了些,离其他人的住所都稍稍远了点。
  莫声谷做这个决定是出于自己的顾虑,他虽然同意和柯召在一起,但这个事还是隐秘些比较好。虽然是私事,但是惊世骇俗的爱情难免落人口舌,师傅年纪大了,他不想惊吓到他老人家。搬到这里,往来的人少些,他们的事被发现的可能也就相对的小些。
  柯召身形轻晃腾上主梁,在上面拿笤扫打扫屋顶的积尘蛛网。上面的空间太小,一个没躲开落了满脸灰。反复扫了两遍他才跳下来,并不稍作停歇,马上开始打理地面,从里屋开始挨盘往外面扫。直到确定每一寸都扫干净了才把屋门打开,莫声谷等得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柯召将扫成堆的土清出去说:“小七,里面脏,你等等再进来,虽然扫了一遍但还是在擦一下,弄好了我叫你。那边的树下我放了摇椅,你爱看的书也同茶点一起放在矮桌上了。”
  莫声谷终于等到他开门,板着脸说:“我看到了。不过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去取东西让你等我一下,你怎么把我关在外面了。”
  柯召说:“这样的粗活我做就行,台阶上都长了青苔,你小心些别滑倒。一会儿我把屋里弄干净了,外面的石阶也得刷一下才是。小七放心,一想到这以后是我们一起生活的地方,我就觉得热血沸腾,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莫声谷看着蹭得跟花猫一样的柯召,卷起袖子说:“谁心疼你了,哼!我才不是因为你非要跟我一起住,才跟师父请求把房间调到这来的。完全只是觉得这的风光大气磅礴,有利于我领悟剑术。既然是我选的地方,当然我也要动手收拾,两个人住的屋子哪有只让一个人打扫的道理!我可不想被人说:我仗着是七侠的身份欺负人。”
  柯召拿袖子抹抹脸,满是幸福的笑着说:“小七说的有理,以后这就是我们就家了。盆里有干净的抹布,我先动手,小七只要把我擦过的地方再擦一遍就行。”
  两个人忙了整整一下午才把屋子彻底打扫干净,原来屋子里的东西也都挪过来了,摆放整齐。
  柯召把凳子抹净让莫声谷坐下,自己乐颠颠的挑水烧水。
  知道他不喜欢同自己一起洗澡,所以就让小七先进浴室。估计着他快洗好了,柯召把更换的衣物给他端进去,服侍着他穿好。然后自己才洗漱沐浴,舒缓疲劳。
  莫七侠一向作息规律,柯召洗浴的功夫他已经擦干头发躺下了。
  忽的被搅醒,莫声谷有些无语的看着洗干净之后在自己身上耍无赖的柯召。“干了半天的活,你还有精神啊?睡吧,明早陪我练剑。”
  柯召磨来磨去,搂着他蹭个不停:“今天是搬家第一天,权当是庆祝。今天就当作是特例,好不好~”撩起声谷背上的衣服,一路向下落下轻吻:“我也不用要太多,只是希望你让我都靠近一些,稍稍多一点也好,我好怕哪一天一睁眼小七就消失了。”
  这话说得莫声谷想起来那次自己的逃跑害得他险些丧命的事,心中愧疚,自己刚刚对他是不是冷淡了些?
  “就一次,然后就休息。”
  “嗯嗯,我保证。”柯召精虫上脑,现在声谷说什么他都肯应下。
  莫声谷趴在床上,任由柯召拉扯自己的衣服,他郁闷的想:“为什么自己又是底下的那个!按长相来说,柯召才比较像下面的那个。身为男人却有双妩媚多情的眼睛,就算自己说柯召是女人大概也会有人信的。”
  幻想了下那双眼睛被自己欺负得染上雾色,情之所动,声谷忍不住兴奋起来。
  柯召见声谷这回动情比往日要积极,心中欣喜,做得更加的卖力气
  莫七侠腿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发抖了,这都是第几个最后一次了?有些数不清了。上次也是这样,还有上上次。自从回来之后自己好像就很少下床了,对那种事情也越来越适应。
  “你有完没完!”莫声谷气恼地说。
  伏在他身上的柯召吻着他的肩头,央求着说:“再做一次,我保证是最后一次。”说完又接着埋头苦干。
  旁的事他对莫声谷是言听计从,唯有床第之间纠缠不休。
  “烦死啦!快一点儿。”
  柯召听了他抱怨的话,精神反而更振奋了。莫声谷有些后悔的想:“还不如不说,唉”
  真是丢人,居然又被他做得晕过去了。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去,莫声谷闭着眼睛装睡,柯召的手又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这么一来他想装也装不下去了。
  一般年纪,柯召这个家伙,难道都不会累的吗?腰好疼。
  “你到底想怎么样?怎么回来之后就整天都、都——”莫声谷顿了顿
  柯召抱着他腰说:“你走了好久。”莫声谷身子一僵。
  柯召压准了莫声谷心软。“我找不到你,急得都傻了。一想到可能就那么死过去,再也见不到你,就好不甘心。那些天无论清醒的时候还是昏迷的梦中都在想你,想得我都不知道哪些是梦了。我本来想要逼迫自己清醒过来去找你,可是一想到你厌恶我到情愿逃离,我就痛快得不愿从梦里醒来,至少在梦里你是陪着我的。”
  见铺垫差不多了,他接着说:“所以小七让我把那些天的份也补回来行不行?”
  莫声谷明知道他是装可怜,手却推不开他。搬完家后更是有种不详的预感——觉得自己再也不能从床上离开了!
  过了几天,他还是这样。莫声谷一次又一次劝自己对他狠心点,可是他的情话每每就让自己愧疚到爆点。但是次数一多,莫声谷的愧疚都快被他消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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