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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巨人]放开那个兵长,我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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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艾伦在离利威尔稍微有点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
「立体机动装置不见了。」
「没。之前放在那里了？」
「你的意思我会记错？」利威尔挑起眉，一脸厌烦地问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在好好找找吧。」
如果要是以前，他恐怕不会有这么大反应。难道艾伦的看法很重要？还是说自己在意他的看法？凝视着艾伦的身影，利威尔一脚踹翻一旁长椅。这种竟让他如此的烦心。
「利威尔兵长？」从前排探出来。艾伦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立体机动装置。
怎么会在那里？明明是放在过道边上的才对。
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或许是我记错了。」
「那，咱们明天就回去吧。」艾伦低吟着，看向天花板，「这里不宜久留，早些回去。况且气体也不是很够了。」
「我还想再留一段时间。」
得再去一次那个椭圆形的竞技场。那里说不定有什么秘密，或者说那个巨人被拘禁在那里本身就是一个秘密。
但就凭他一个。……可能吗。以现在这种四面楚歌的状态。
「利威尔兵长，想留在这里调查？」被这么一问，不自觉地看向了艾伦。出乎意料地锐利眼神，正目不转睛地顶着艾伦。「那个巨人？我不同意。」
心脏强烈地跳动了一下，那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神让人站立不安。不管是肯定还是否定都无法做到，利威尔只得低下头移开视线。
「你真的打算调查？就算我不同意，你也会自己溜过去？」
「……」
「利威尔！真的。」拒绝回答的沉默，正是最有力的肯定。艾伦深深地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重重地将身体靠向椅背，几乎弄破椅子。「我绝对不会让你再踏进那里的。」
「……只要调查清楚人类就会有希望。」
那巨人如果真是被人类拘禁于此，那里的主人想必会记载什么。即使没有记载说不定从巨人的本身也可以发现出什么。
「……，即使那样我也不会同意。」
「那让我，通知韩吉。」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如果让眼镜混蛋来调查进度或许能更快点。
只听到嘿嘿一声，艾伦的嘴角露出有些坏的笑容。然后下一个瞬间，利威尔被拉入一个巨大的怀抱，被紧紧地抱住，无法动弹。
「……唔。」慌慌张张地想要推开艾伦却又敌不过那手臂的桎梏力度。两手拼命的想要推开，但艾伦的力气却出乎意料地大。
「我真高兴，利威尔兵长。」
「放开，我……！」
艾伦揩油地坏笑着看着利威尔。
……完全被他打败了。利威尔别过去的头也被紧紧地抱住，更糟糕的是两人的脸碰再了一起。被艾伦那温热的贴到，很热，大概再没有比这个更不舒服的事了。甚至想马上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利威尔兵长，该不会再想削了我吧。」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
「……放手！」
「呵呵。」下巴被迫推开的艾伦依然笑着。样子看上去奇怪得不得了。
「很危险啊。」艾伦的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身体差点整个从椅子上倾下去。
趁机从他怀抱逃出，利威尔站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运动量让利威尔有些微喘，瞪着艾伦，脸上还清晰地残留着艾伦脸上的余热感。「臭小鬼……，我明明叫你放手了！」下一秒，一脚就踹向了艾伦的脸。
将利威尔的脚移开，艾伦笑着道，「我，早就想这么做一次了。」边揉着被踹红的鼻尖边因为得逞而得意地微笑着。「不过，利威尔兵长你怎么能真的踹上来。鼻骨险些断掉啊。」
「……」不屑的从艾伦手里抽回自己的腿。心里被艾伦的话起得直翻腾，利威尔沉默地转过身想要离开。
「利威尔兵长，你想去哪里。」
无视，无视他的话继续走。
「等我一下。」
利威尔停下脚步，故意缓慢滴回头。却没想到对上了艾伦充满笑意的双眼。「利威尔兵长，你想去哪里？」
「去周围转转。」
「现在？不要去。」艾伦的声音中在冷静地加上了一层尖锐。「现在出去，很容易撞上巨人。这附近又没有什么可以充分使用立体机动装置的建筑，而且你对这里又不是很熟悉。
「今天先休息。如果你想去转转，明天再说。」
准备离开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确实，他对这里并不是很熟悉。虽然一点也不想乖乖地顺从眼前这个刚刚系弄过自己的臭小鬼，但就这么离开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带着点微妙的尴尬，利威尔转身走回了通道。
艾伦用火柴点亮昨天剩下的蜡烛，橙色的光柔和地照亮了周围。「也不知道这个还能撑多久。」
「那些尸体呢？」从今天晚上醒来起，他就没看见那些堆积在祭坛四周的白骨。
「有些碍眼，就埋掉了。」就因为碍眼就埋掉了？
利威尔也从新坐了下来，看着那随着破窗吹进来的风摇曳的火光。
「利威尔兵长，不睡么？」艾伦敲了敲自己旁边的位置，还特意留给他的呢。
「昨晚睡太多了。今天我来守夜吧。」他的确睡太多了，天黑才起来。竟然不到一会又要睡觉。
对利威尔的回答，艾伦无言地皱起眉头。「明天可能要很累，还是一起来睡一下吧。即使不睡躺着也可以。」
动了动身体，不情愿地躺下紧靠着艾伦。
放在地上的蜡烛以祭坛为中心，将两人照应在光圈中。透过黑暗隐约可以看到不远处的一排排长椅。可能是因为窗破碎的原因，这里确实很冷。将身体蜷的那么紧，又下意识的往艾伦的怀里钻了钻。艾伦的体温，绝对称不上很高，但靠着还是很温暖。
艾伦张开手臂，将靠过来的利威尔揽进怀中。
「……」想拉开些距离，利威尔向前移了移身子。艾伦追了上去，将手臂桎梏的跟紧。「利威尔兵长，这样的话两人睡的意义不就没有了吗？而且这样也会比较暖和。」说着艾伦，一把拉过利威尔将他圈在自己怀里。手把玩着他后面的头发。
想逃，但却被艾伦紧紧地收在强壮的手臂里。
「被乱动。」
利威尔放弃抵抗，轻轻叹了口气。被环抱住的地方，传来了艾伦的体温。蜡烛微弱的光线，让人有种蜷缩在小屋里的错觉。艾伦身上透出了灰尘的味道，还有一股莫名的酸味，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竟没有让利威尔感到恶心。
「味道不会太难闻吧，我已经三天没洗澡了。」
说起洗澡他也有三天没洗过了。利威尔没有作出回答。反正也不会很难闻，而且又很暖和。无偿的温暖，让利威尔平静下来。
「不会很难闻吗？」艾伦轻声响起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还好吧。」声音很轻，几不可闻。但艾伦仍然听到了。
换换闭上眼睛。耳边传来的心跳声沉稳而踏实。与利威尔的心跳重合在一起，最后也分不清是谁的心跳了。两人的心跳在身体中回响，最终变成令人无比安心的振动。暂时忘却了所有的心事，艾伦久违地沉入惬意的睡眠中。
……我大概能和利威尔兵长一起走到最后吧……
醒来的时候，利威尔已经不在了。日光从破碎的窗户中射入，照亮了教堂。热得有点难受，身上除了多出来的外套还有一条白单。
刚才无梦的深眠中醒来，大脑还处于半呆滞状态。艾伦缓缓从椅子上坐起身。虽然疲倦依然充斥全身，但和睡觉前相比，精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用手覆着额头，甩了甩头。睡眼惺忪地环视四周，没有人的气息。立体机动装置还在，利威尔兵长应该不会走远。
去找找看吧。脑中想到了这个，然后站起来。
时间应该差不多是正午。从高处的窗户可以看见因为乌云覆盖而呈现出暧昧灰色的天空。湿气执着地缠绕着周围，闷热感顿时涌了上来。雨的气息也在四周弥漫着。
看着祭台上原本盖着的白单出现在自己身上，艾伦将其从新盖回祭台，抱着利威尔的外套走出了教堂。
教堂外面更加潮湿，闷得让人窒息。
要去找利威尔兵长。
没有带立体机动装置，利威尔兵长不应该走太远。在这四周找寻后，并没发现利威尔的身影。又去了昨天那个地方，依旧没有找到。
最后干脆回到教堂，在哪里等着。几个小时后，依旧没有看到利威尔兵长回来的身影。艾伦装上立体机动装置再次起身走出教堂。
作者有话要说： 玩暧昧什么的真心够了，我要写H。骚年们不要拦着我！
46
46、第十四章 。。。
横穿过这里的巷口时候，雨点开始疏落地从灰色的天空落下。
……利威尔兵长，在哪里……你在哪里？
止步望向天空，然后看向地面。几道发黑的痕迹重叠在一起，随着雨声瞬间就湮没了水泥路面。罐中的气体虽还足够，但处于防患艾伦还是选择行走寻找。路面像被雾所覆盖着般模糊不清。正准备再次前进的艾伦抬起脸，目光便在哪瞬间冻结。
——前方。在小巷的入口处。
和艾伦一样止步望向天空的背影在那里站着。仿佛是在等待艾伦的到来一般。突然，混杂着惊讶与急躁的冲击闪过全身。
……利威尔兵长……太好了，没有离开我……真是太好了。艾伦心中的躁动还未曾平息，哪背影又走进小巷之中。
没有想叫住他的打算，只是跟着背影走进了小巷。
利威尔兵长想去那里？那边有什么？为什么不叫我一起来？利威尔兵长又什么事情瞒着我？
即使在晴天也显得阴暗的露丝之壁，在雨天益发显得昏暗。直穿过那狭长的小巷，在尽头左转。接下来便怔住了。心跳快得让人晕眩。艾伦炸了眨眼。没有消失。不是出现雨中的幻象。
利威尔伫立在路的中央。「艾伦……」为什么会在这里？
「……利威尔兵长。」
还没搞清心中的疑问，突然就被大力地抱起，「利威尔兵长，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又离开我了呢。」
「……，我不过是出来散步而已。」
他是想离开这里，但却发现无法拿起立体机动装置，从艾伦身边离开。这样简直就像自己完全依赖上艾伦一般。
「为什么不叫我一起！？」边说边警惕地扫视四周，好像在找寻想觊觎他的利威尔兵长的人。
「不想打扰……」下意识地说出了真心想法后，连自己都感到吃惊。
「……不想打扰我睡觉？」天啊！利威尔兵长好可爱……
没错。
——不想打扰到他睡觉。
「够了！」
「唔，那下次一定要叫我……我还以为你又走了呢。」和之前嬉笑的态度不一样，艾伦低声这么说着。「我不想让利威尔你离开我……」欲言又止的艾伦，露出悲痛的表情，「所以不要离开我。」
不——离开。
不想离开。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我离开了你会怎样？不离开又会怎样？
但是利威尔知道，不管他怎么做。都真的——已经回不去了。
和艾伦一起向教堂走去。夕阳已经落下，漆黑的天空被厚厚的云层所覆盖，雨下个不停。
「这下可真的全湿透了。」推开教堂门，艾伦帮利威尔打掉头发上的雨珠。便走向通道正中央的祭坛。大步的脚步声在教堂中回荡。教堂里没有灯光，但习惯黑暗的眼睛已经可以稍微看得见了。风雨不断地从破碎的玻璃窗子吹入。
利威尔找了个离窗户有些距离的地方坐下。
艾伦抽下今天早上盖在他身上的白单、和仅剩一点蜡烛的蜡台。「将就一下吧。总比感冒了强。」将白单递给利威尔。艾伦边利落地将立体机动装置摘下，边脱掉湿哒哒的衣服。
「这个，不知道会不会干。」靠在椅背上抱怨着。
利威尔维持着拿白单的动作，没有打算用这个擦拭的打算。不知道怎么的就变得恍然若失，手动也不动。
「……利威尔兵长？」艾伦叹了口气，拿起白单开始替利威尔擦干头发，「我知道你不屑这种东西，但总比着凉好吧。」
「艾伦……」挥掉艾伦的手，利威尔站在长椅上。
艾伦心一慌——利威尔兵长该不会是想踹我吧……还特意站在了椅子上，呜呜，你可以说一声我蹲下来的嘛。
预想当中的一脚没有踹上来，反而是一个轻飘飘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头上——是白单。
「你……也别感冒了。」尽管声音和擦着头发的动作很粗暴，但却可以从中感受到担忧。
心里一乐——原来利威尔兵长还是关心自己的。
「艾伦……如果我今天走了，你打算怎么办？」等擦干之后，利威尔用火柴点亮烛台上的蜡烛。接着橙黄色的光发出的微弱光晕利威尔问道。
空中弥漫着蜡烧过了的气味，让利威尔觉得很安心。「追着我和我一起回去，还是……」
将白单从头上拽下，艾伦慢慢回过身。转移话题道：「把衣服先脱掉吧，不然会感冒的。」
脱掉因为吸水而变沉重的上衣，搭在后方的长椅背上。那里已经挂着一件艾伦的衬衫。上半身赤裸。有些冷，冷颤了一下，利威尔下意识低蜷起身子摩擦手臂。
「冷吗？」想靠近利威尔，将他搂在怀里给予他温暖。
「有点。」话音刚落便被艾伦一把轻抱过去。身子有一瞬间变得僵硬。
「这样会暖和一点吧。」不是开玩笑，而是真诚地想要给他温暖。拥抱在一起，刚开始来自皮肤的冰冷，也渐渐地被彼此的体温所取代，变得不再那么冷了。
「你看吧。」对怀中安分地待着的利威尔，艾伦笑着说道。
不过他们好像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做过了吧，好想这样就把利威尔兵长扑倒。不过事后多半会被踹吧。想起那一脚，艾伦不禁地揉了揉鼻子。
「你不打算回答我？」他真的没有力气去和艾伦耗下去了。感觉身心都已经在地底匍匐着。「那我说给你听吧。」真的不行了，就这样摊牌了算了，「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艾伦一怔，低头看着利威尔。——刚才利威尔兵长说什么了？他好像喜欢上我了？
「所以我害怕啊……，害怕自己会纵容你。」默认你做的一切，看着人类灭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你。」不自觉地周期眉头，低垂着眼睑。
——雨。昏暗的小巷。雨的声音。
浮现在眼前的，是艾伦的脸。说不出来的兴奋感，直射向利威尔。眼睑处挂着喜极成悲的泪水。从不知道，人还会这样哭。
那平常人都这么哭呢。他见得最多的恐怕就是畏惧死亡的哭泣。
「利威尔兵长……我……，我想要你。」隔着一定距离坐在利威尔旁边。蜡烛融化的气味叫鼻孔痒痒的。
「我想睡觉。」
「哎——！」好不容易心意相通了，这是为什么啊。明明可以吃得到却被命令不能吃，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随便你吧。」
刚才还坐着的身体，肩却被抱住，就这么背按倒在长椅上。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去，艾伦笑着，仿佛一只得到主人抚摸的大黄狗。
「喂……」后背被椅子撞得生疼，想挣扎，但胸部上方早已被按得牢牢的了，几乎没有什么好抵抗的。
艾伦随手扇灭蜡烛的火光，教堂顿时变得灰暗。仅借着一点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艾伦的下巴架在利威尔的头上。手隔着裤子，伸向下肢。
「……」传来解开裤带的声音，艾伦手指试探般地摸索着。
「差不多点！」后背被艾伦压痛，直起身使劲撞去，本身就在长椅边缘的艾伦身体一下子就倾斜了下来。艾伦的手腕仍旧环在利威尔肩上，让两人一起从长椅上滑了下去。
「……痛痛。」月亮的淡淡光亮中，灰尘纷纷扬扬。抱着利威尔朝天落下的艾伦，揉着腰无奈地叹了口气。「利威尔兵长，很痛的唉！」
看到与先前相反的立场使他感到格外爽快，他笑着用手指顺着艾伦的脖颈向胸口摸去。
「等一下、利……利威尔兵长。」慌忙地说着，抓住利威尔的手腕。
「你不做了吗？」灵巧地避开制止的手，对着这两年意外健壮的胸膛用手掌按了下去。
天啊……利威尔兵长……在主动……
手掌顺着腹部向下肢滑去。
「……利威尔兵长。」抬起手遮挡住眼睛。这简直太叫人害羞了。
隔着衣服触摸到下肢，艾伦终于缄口不语了。是彻底放弃了吧。心想要看看被手遮住的眼睛，利威尔慢慢伸出手。
「……」随着吸气的声音，喉结动弹了一下。就在故意去看艾伦的脸的那一刻。
「……，虽然被兵长强…………暴，也不错……」
「！？」
倏然，艾伦来势汹汹地直起上身。原本以为他彻底没辄，所以疏忽了。呆呆地被他拉过去，紧紧地抱着。
「……！」被艾伦的手腕死死地抱住，想抵抗也没办法。
「这下可真的有点过火了……兵长你要负责！……对你要负全责。」
「什么……！」
「我可是在拼命地忍耐啊，已经有五天的分量了……！」耳边传来呻yin似得低声细语。脸埋在利威尔肩头的艾伦呼吸急促。这才明白到他的意思，顿时觉得狼狈不堪。
「艾、艾伦，你该不会……」
……该不会想做回五天的分量吧！？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不枉费我让他们在教堂培养感情。教堂H什么的早就想写了。下面大家主动留邮箱。先到先得。没收到的亲们可以检查一下自己的垃圾箱。……嘛嘛，这五天的分量，点写多少字啊。（笑）
47
47、第十五章 。。。
「有不是我的错……」随着声嘶力竭般的声音，抱住利威尔的手腕用足了力气。「……可是，利威尔兵长在诱惑我。所以你要负责。」艾伦把脸埋在利威尔的肩头。心脏猛烈地跳动。「……糟透了。刚才就还想不妙，真的是没想在这里做。为什么偏偏要挑逗我，……可恶。」
「……你。」
「听到利威尔你说喜欢我……，我真的高兴。但是，想要触碰你、克制不住这种欲wang。」
「……都是我的错。」心跳飞快。呼吸急促。
「都怪你，……不。」艾伦慢慢摇了摇头，「是我的错……都是我听到利威尔你说喜欢我后，得意忘形了。」
「……」
沉默降临在二人之间。这段间隔叫人尴尬、难受、无法忍耐。
「即使是这样……我还是很放心不下。如果利威尔你是女人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自暴自弃地嘀咕完后，艾伦把全身的体重压了上来。架在肩上的重量有所增加，却毫不排斥地承受住。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迷惑着。
「……想要，触摸你。不想让你离开我。」听到不成声的细语。利威尔的身体不禁僵硬起来。
自己也不太明白。可是，假如排斥的话，早就应该在两年前削了他了。缓缓深呼吸后，利威尔开口说话：「这么迁就别人……你是第一个。」
「你迁就我……只不过是因为我是一个臭小鬼而已。」
这时，利威尔轻轻吸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我真的讨厌的话，就不会留在这里，能离开的机会很多。」
紧紧抱住利威尔的手腕，再次用足了力气。「……真的，这是你说的。不会离开我的。」
点点头。要是想离开他早就走了。
「……我也会对后果负责的。」这句话，听起来显得特别真实。
代替回答，轻轻地用手腕回抱住艾伦的身体。垂下眼见，慢慢吸气。包围在至今为止从未意识到过，却已闻惯的，艾伦的气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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