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银魂](土银)穿越时要带身份证啊混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不算是吧,不过你的赞赏我就收下了。”
  “有名字么?”
  “村麻纱。”
  高杉看着土方不耐烦离去的背影,嘴里微微地呢喃着,“村麻纱……么……”
  TBC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间又写回过去篇了希望不会有太多突兀的感觉哈哈总督不是吃饱了撑的跟土方聊家常的,相信我(认真脸


☆、第 17 章

  17
  【“高杉晋助你个混蛋!”桂撸着袖子从很远的地方就扯着嗓门冲了过来,银时见状立刻拨开高杉的手趁机闪到一边准备搬个板凳看笑话。
  “银时你有本事就别走,今天你看我不打赢了你的!”看见刚才还被自己抓着领子的银时已经躲在一边一副准备看笑话的样子,高杉立刻就火了。
  银时一边挖着鼻孔一边盘腿坐在地上,懒洋洋的答道,“我不走,要有好戏上演了我怎么可能走呢?”眼中狡黠的神采让高杉恨得直咬牙,刚准备还击就被桂拽到了眼前。
  “高杉晋助,可恶!下次我一定要赢过你!这次的古文作业来比谁的分数高吧!”绑着个马尾的桂小太郎那个时候还是个比较热血认真的少年,虽然现在也许也是吧。每天私塾的小朋友见到最多的场景便是桂气冲冲的找高杉下挑战书然后转天更加生气的再下另一封。当然,偶尔也不乏看到桂得意洋洋的在教室里面看书然后高杉跑过来把挑战书扔到他桌子上的情形。
  有的时候松阳看到了,就会笑盈盈的说晋助跟小太郎关系真是好啊,于是会马上听到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才不好呢,我最讨厌他了。
  这种时候松阳总会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那一副万年不变的表情,“那昨天你们破坏的桌子今天可以去修了么?”
  “那是高杉跟银时搞的,跟我没关系。”松阳只是看着关键时刻立刻撇的一干二净的桂和不甘心在旁边吼着都是银时那家伙的错的高杉,以及似乎刚被吵闹声吵醒揉着眼睛下意识的说昨天的团子不是阿银我偷吃的啊的银时,笑得一脸温柔,
  “果然,你们关系很好呢。”
  “才不好呢!X3”
  银时用一副充满同情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桂,“高杉,你就不能放水一次啊,这次假发可是连晚上睡觉熄灯了之后都自己在被窝里面偷偷点灯看书哦。”
  “哼,松阳老师的课我上课听一遍马上就会记住了还用复习么?其实我早就已经放水了可是假发还是赢不过我也没办法。”高杉还在继续火上浇油,银时在旁边看着桂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可恶你给我记着!明天古文作业就能分胜负了!”
  高杉很欠扁的学着银时挖耳屎的动作,“这话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假发你下次好歹换一句台词。”
  “喂喂,假发枕头边的铁盒子里面可是收着高杉你的挑战书呢哦,吹牛别不打草稿啊。”
  “银时你给我闭嘴!”有点拉不下脸的高杉立刻朝银时吼了过去。
  桂仿佛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过来的目的,立刻把头转向银时,“银时,老师刚才跟我说要你去一趟他那里,你又把上周的作业拿来充数了吧!”
  “唉??”银时的脸瞬间苦了下来,“冤枉啊,我明明加了一个签名的。”
  “那不是没区别么!”听不下去的高杉伸出脚毫不客气地便趁着银时起身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去向老师道歉啊!”
  银时懒洋洋的伸手揉着自己的屁股,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高杉,“我去也可以,你能不能别再找我比剑了,反正一次也没赢过我。”
  “那你把老师给你的那把刀给我我就不跟你比剑了。”
  “喂喂喂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只有你在剑术上赢了我我才会把那把刀给你么。”
  高杉似乎很满意银时自己往套子里面钻,眼眉立刻弯了起来,“所以说,明天就洗好脖子等着好了。”说完掉头就走,似乎是很想甩掉缠上自己就没完没了的某个认真过头的家伙。
  “喂,你别走!我话还没说完呢!高杉晋助你这个讨厌的家伙你给我站住!”桂立刻追到了高杉身旁一边走一边还不忘了跟高杉吵吵嚷嚷,内容无非是让银时听得都起茧了的东西。偶尔高杉会回一句嘴,就能立刻看到桂几秒钟的沉默,然后继续拽着高杉的领子没完没了。
  银时只是在原地看着一边吵一边走远了的两个人,一直一直这样看着,看了不知道多少个春夏秋冬。他知道虽然这种争吵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但是他能看到两个人在吵架的时候嘴角都是微微翘起的,瞳孔中散发出来的光芒让在一旁看着的他都会被不自觉的吸引。那是属于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也是属于这两个人彼此认同的方式。而一开始只是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的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却也被卷进了这个三角之中,由旁观者变为了参与者,被这两人羁绊的线索所缠绕,似乎永远没有终点一般。】
  银时猛然睁开眼睛,周围的景色依然如常,入夜的大家都已经熟睡,只有自己身旁的火堆不停的发出噼噼啪啪的微弱声响。土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自己身边睡下,完全没有被身边人的动静所吵醒,微微蹙了一下眉之后又恢复了平稳的呼吸。
  “真是的,怎么突然梦到这么久远的事情了……”小声的抱怨了一下,抬起手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叹。
  醒来之后就怎么都无法睡着了,闭上眼睛眼前都会不停的浮现私塾时候的场景,从推开私塾的门接收到那些跟自己差不多年龄小孩好奇的目光开始,一直到跪在地上看着松阳被带走私塾被烧毁为止,不停地重复着,仿佛永远走不出去的死循环。
  银时微微挪动身体,从自己身旁的包中取出了松阳的刀放在手中轻轻抚摸着,顺着刀柄一点一点用指肚感受着他的纹理。一直在背阴处放着的刀有些阴冷,银时的手不禁颤了一下,心情却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这些都是松阳所带给他的,从灰黑色的世界被拽入了那个彩色的童话里面,从一个旁观者不知不觉便成为了故事的人物之一,亲身感受着那些被绑在一起的称之为羁绊的线。直到无法脱身,被这些线束缚住了想法和行动才发现,被联系所绑住的自己早就没有办法自由的翱翔,但最可恶的是,他不但不觉得可惜,反而竟然感到幸福的想哭。“真是……一群可恶的混蛋……”被自己略带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银时用力甩了甩头,深呼了一口气。
  这帮混蛋,这种时候还要让我做这种梦而睡不着,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吧。银时在心里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睡不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的土方突然发出了声音,让银时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剑扔出去。
  “怎……怎么你没睡啊……”难得说话都结巴了一下,银时在心里慢慢回顾了一下自己刚才丢脸至极的行为在土方睡觉的那个角度能不能看到。
  土方瞥了一眼旁边恨不得钻到地里面去的银时,“我刚醒来。”
  内心默默的大抒了一口气,银时稍微坐直了一些,“有点睡不着……”
  “怎么了?”
  “最近的烦心事太多了吧。”银时拿起木棒捅了捅面前的火堆,让它烧的更旺一些,“假发跟高杉……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们两个吵成这样,跟以前三天两头拽着对方领子的吵闹不一样,虽然说不清楚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土方不禁转过头看向银时的侧脸,这大概是那件事发生之后银时第一次主动跟自己聊天,大概是被梦惊醒了的缘故,银时意外显得有些软弱。“人总是会变的,高杉是这样,桂是这样,你也不会例外。”脑海里面的时间观念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土方看着面前这个认真得简直让人有点心疼的白夜叉,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了那略长的银色卷发。
  “为什么要变……我只是想救回老师,然后我们回到乡下过着原来的生活而已……为什么……现在这样会让我觉得我的努力都是徒劳的,为什么我会觉得我们再也回不去了……”银时攥紧刀的手微微的发颤,土方觉得他好像是在跟他说话却又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他有些无措,就因为他知道答案所以才更加的不知该如何向银时回答这个问题。正当他想把这个当做是银时的自言自语的时候,银时却偏偏转过了头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多串君……我们回得去么?”
  土方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银时坚定的目光仿佛明白他会知道答案一样,“我……怎么会知道呢……”
  在心里做好了会被逼问的准备,不想银时却好像松了一口气一般,笑着把头转了回去,“是啊,多串君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未来的事情谁会知道呢……”
  土方觉得自己的内心仿佛发出了“咯噔”一个声响,他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把那个“我知道”说出来。
  “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赶紧休息一下,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感觉整个人都很疲累啊。”土方不得不承认自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看着面前这个人似乎自己的心里都会莫名的塌陷下去一块一样。那是与面对着那个万事屋老板的热血沸腾的感觉完全不相符的心情,但是最让他不能理解的是,他明明面对的是同一个人,却丝毫不能将两个人联系到一起去。
  银时苦笑了一下,“睡不着啊,闭上眼就会想到那些在我面前倒下的人,我的后背仿佛就能感受到那天前原慢慢冷掉变得僵硬的样子。我甚至还会去想万一哪天倒下的人换成了假发他们该怎么办,万一老师也在我面前倒下了我该怎么办……停不下来啊,我想停却根本停不下来啊。”银时抬起头再次转向土方,微挑起的嘴角却没有丝毫的笑意,眼中溢满的是疲惫与恐惧所交织的情绪,混沌不堪,“噩梦做多了的时候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死了还会比较轻松一点……可是我不能死……我要保护大家,就算我除了能挥起刀来杀死敌人以外一无是处,我也想要保护大家……”
  火堆还在不停的噼啪作响,在静默了不知多长时间之后,土方忽然间笑了起来,在银时呆愣的目光中笑得越来越大声,最后甚至捂着肚子直接倒在了地上,过了很久才慢慢的平复了过来。“抱歉,我只是突然发现,你们果然不是同一个人……”
  “谁?”
  “我认识的那个坂田银时……”
  “这样啊……为什么?”
  土方带笑的眼睛看了一下旁边的银时,两手背在脑后直接仰倒在地上看着墨色星星点点的天空,“是啊……为什么呢?因为,那种没用的话,大概永远都不会从那个混蛋嘴里说出来吧。”语气中莫名的自豪感似乎连自己都无法解释出原因。
  “没用啊……”银时突然也笑了出来,“确实,这么没用的话怎么突然从我口中说出来了呢,果然是做梦睡糊涂了吧。”
  “那你认识的那个坂田银时是个什么样的人?”
  土方愣了一下,嘴角再次上扬,“什么样的人啊,应该是,很讨厌的人吧。总是自我为中心,死守着自己的美学的家伙,真是,看到就忍不住想要揍他一拳啊。”
  “是么……”银时看着土方的笑脸有些出神,小声地说了一句,“真是个让人羡慕的家伙。”
  “你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要是我也能成为这样的人就好了……这样……”
  土方把视线挪回银时的脸上,刚才那些神情仿佛都不曾存在过一般,银时晶亮的眼睛看着夜空,微弯的嘴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土方也不禁笑出了声,“那种懒散的无业游民有什么好的。”
  银时也转向头看向土方,故意歪了歪头想了一下,“是啊,确实没什么好的呢。”说完之后便站起身来,顺手拍掉了身上的尘土,“不过偶尔懒散一下倒也没什么不好,所以我决定去把假发叫出来守夜,我要去他的营帐好好睡一觉了。晚安了,多串君~”
  一直看着银时走远了的身影,土方才从怀中掏出了香烟点上抽了起来,夹着香烟的手随意的搭在弯起的膝盖上,土方抬起头慢慢的吐出烟圈,薄薄的烟雾模糊了眼前墨蓝色的幕布,“万事屋是一个欠扁的混蛋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呢……”
  …………………………………………………………………………………
  TBC
  作者有话要说:恩,这章是土银专场,再不给这俩添把火我都要怀疑我自己写的到底是不是土银文了orzzz时间悖论的用处可是大大的啊~~~~~


☆、第 18 章

  18
  在上一次直接硬闯万事屋大门之后,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先生终于有了一些羞耻感,大概是因为从自己的感官时间上来说刚跟白夜叉见完面,在做过那些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羞耻的事情之后,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位脸皮比少年JUMP还要厚的万事屋老板了。
  如果自己下意识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一定会被他嘲笑的,土方在心里毫不犹豫的下定了这个结论。眼前仿佛能浮现出那张欠扁的脸跟自己说自己是不是蛋黄酱吃多了脑子终于被糊住了的样子。
  “啊啊啊,我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才觉得这样的家伙还比较好啊?M么?我那个传说中的那个字母么?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啊,M是那个猩猩也绝对不是我啊。”挠着头陷入了人生又一次心灵的自我寻找之旅的土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顺口把自己最敬重的那个人直接以某个灵长类动物的名号来称呼了。
  在自己的房间已经绕了好几个圈的土方终于决定去大街上采取“偶遇”政策,凭他的经验遇上那个无业游民的几率其实不比直接去万事屋遇上的几率小多少。于是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土方无视山崎在后面没完没了的“副长你去哪里”,挎上刀直接出了门。
  真选组最近并没有什么大的动静,近藤把一切都压了下来等着他进一步的行动。土方不是没想到自己这次的行动可能会给真选组带来巨大的动荡,但是现在这样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最近天道众开始重用见回组,真选组的地盘也在慢慢被蚕食,大约也是看出来真选组仅仅是对将军效忠而对于天道众则存在着诸多不满的这个现状,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那大概也只能等着真选组的势力范围被慢慢侵蚀干净。
  静待着等死显然不是土方的作风,近藤也只是拍着他的肩膀让他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眼下最关键的一件事当然就是把自己的敌人搞清楚,如果不亲眼确定一桥派的幕后操纵人到底是谁也就无从推想一桥派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土方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在破釜沉舟,结局甚至有可能付出惨痛的代价。但是与其让他什么都做不了在那里干等着,倒不如让他来主动进攻死个痛快。
  “啊啊,真是麻烦死了……那帮老不死的自己斗就自己找个房间互砍不就得了,还非要把这么多人卷进来,真是闲的没事干了。”走在路上还在重复着这几天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牢骚,土方一抬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目标人物。
  “哼,真是烦人,难得的休假出来散步还要遇上不顺眼的人。”心里跟嘴里说的永远相差十万八千里,完美的诠释了“蹭得累”属性的副长用一副鄙夷的神情看着面前的人,恩,我们可以称之为教科书一般标准的傲娇模样。
  虽然面前的万事屋老板在傲娇教材范本当中丝毫不会逊色于土方副长,不过最近糟糕透顶的心情也让他没这么多闲心去给观众演示一遍,“喂喂喂,既然看我不顺眼就不要打招呼了,非要把我叫住让我去观赏副长大人清爽的黑色直发和倒A刘海么?我都已经装作没有看见准备走过去了,读点空气啊土方十四郎副长大人。”
  果然在跟万事屋老板斗嘴的历史中自己似乎永远都占不到上风,已经无数次感叹过当时的白夜叉怎么就真的变成这幅样子的土方情不自禁又在心里默默的重复了一下,“羡慕就坦率的说出来啊天然卷。”
  “谁会羡慕你啊混蛋!阿银我啊,直发的话绝对比你清爽一百倍啊。”对话在不知不觉间又朝着老套路走了过去,看着面前一脸不耐烦的银时,显然这个人并不愿意再将这种无脑的对话进行下去。“到底把我叫住有什么事啊不会读空气的土方副长,没事的话我就走了,阿银我可是很忙的,跟你们这些出来溜大街的税金小偷可不一样。”
  如果是往常大概可以在这里跟土方吵上很久的银时今天格外的没耐心,虽然不是不知道原因不过还是莫名的有些不爽的土方歪着嘴“啧”了一声,伸手拽住了银时的胳膊如同标准少儿不宜的情节一般把银时拖到了巷子里面。
  “喂喂喂,公务员大人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哦,阿银我可是个良家妇女啊。”丝毫没有紧张感的银时背靠着墙一边挖着鼻屎一边悠哉的说着,末了还把鼻屎弹到了土方的脸上。
  事实证明就算再有话想跟这个名为坂田银时的人说,也能被他那个态度给气死,土方直接拔出刀对着银时的脖子,“混蛋你果然是皮痒痒了是吧,正好我最近也心情不好给我砍砍消消气也不错。”
  银时也抽出了腰间的洞爷湖挡在了土方的刀前,仰起头轻蔑的看着面前的土方,“副长大人好兴致,谁是手下败将谁心里清楚,如果想要再来一次阿银我当然是不介意的。”
  “哼,说出这话你已经有所觉悟了吧……”土方把刀横在银时的面前,一只手将刀鞘甩到了一旁,另一只手几乎在同时反手自下而上朝银时刺了过去。
  似乎被土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银时有些狼狈的把洞爷湖横在身前挡过了土方的突然袭击,“喂喂喂,今天这么好的兴致要打一场么?那你就别把人拽到这种不能伸展拳脚的地方啊。”
  这几天心情都糟糕透顶的土方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卑鄙,虽然心里也知道面前人说的话里面并没有几分认真,但是那股子没有地方发泄的怨气却一股脑撒在了对面的人身上,这确实不像是自己会干出来的事情。心里忽然浮现出几分歉疚的土方嘴里却吐出了完全相反的语句,“谁管你!”话音即落便张开臂把刀砍了过去,结果力道还没来得及使出来刀便卡在了小巷的墙壁里面,土方一时也不知道是应该□还是不管他从而愣在了那里,回过头便发现某人笑的已经蹲在了地上,“混蛋不许再笑了!”
  “哈哈哈哈,土方君你的目的要是来逗阿银我发笑恭喜你成功了啊。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有这方面的潜质啊,放心阿银我会给你介绍一个适合你的地方的。”咧着嘴笑得欢实的银时一手扶着下巴一手拍着土方的肩膀,一副煞有见识的模样着实欠扁的要死。
  “滚!”大概也是对于自己丢人的行为没了话说,土方把刀从墙壁中拔了出来插回刀鞘里面,有些郁闷的坐在地上点起了一根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眼前这个家伙的时候自己的计划就总是会被打乱,想做什么似乎都无法顺利进行,一股子挫败感油然而生,土方只得在原地一口一口吐着烟圈。
  银时见状也蹲了下来,神情似乎有些无奈。“是说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哪来这么大火气?”
  “没什么,我生我自己的气而已。”那明显闹别扭的语气让银时差点没忍住又笑出声来。
  “你这是希望我摸着你的头安慰你一下么,多串君?”土方猛然抬头,映入眼底的是银时有些陌生的微笑,“不过阿银我不介意哦,反正这笔账很早之前就一直准备要还回来了。”
  瞳孔略微有些放大,土方愣了一会儿之后勾起了嘴角,顺手把烟捻在地上,“果然是个心眼小的男人。”
  “是么,这应该叫做阿银我记忆力太出众。”
  土方半天没说话,刚才这么一闹腾他已经把拽银时进巷子的原因忘得一干二净,脑子里面不停转的只剩下“这家伙怎么现在就能欠揍成这样呢,啊啊果然还是想要找个地方跟他好好打一场才过瘾”这样的背景音。
  “话说你到底把我拽到这里来干什么啊?别告诉我就是想在这里来一场可笑的表演的,那你确实非常成功,可以转职了哦土方副长。”看着土方坐在墙角一副吃了瘪的模样,心里S属性再度全开的银时嘴上当然要毫不留情的奚落一番。
  终于在银时的提醒之下想起来自己本来目的的土方,决定忽略掉自己脑袋上不断冒出的井字以及面前人那副讨人厌的表情,努力的摆出一副正经的脸色,“我听说了坂本辰马的事情,所以来告诉你一些事情而已。”
  银时的脸色突然变了一下,站起身迈出步子向巷子口走去,“这些我自己查就可以了不需要你来废话。”
  土方不费力气的拽住了银时的手腕,感到对方似乎并没有挣扎的意思,微微叹了口气,“就凭你这样无头苍蝇一样的乱查,等查到的时候大概一切都晚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些我知道的信息,你要是真一点都不想听那就算了,反正对我没损失。”
  一句话似乎戳中了银时的死穴,看他站在那里表情不断变化的纠结样子,一股愉悦之情从土方心底冒了出来,
  “既……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