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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土银)穿越时要带身份证啊混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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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混蛋!!”土方看到高杉的动作立刻就把刀拔了出来准备冲上去,而银时这时也回过头第一次看向土方,那没有任何生气的眸子让土方哆嗦了一下,脚步也顿时停了下来。
他在那双眼睛里面看不到任何人,他甚至不知道现在的银时到底能不能认出他来,又或者他冲上去只不过是要跟银时再打一场而已,这样显然是愚蠢的做法。
“我没时间看你在这里睡觉,老师的陪葬品,我还要一个一个的要回来呢。”高杉低沉的声音带着些疯狂的尾音,睁大的两个眼睛以及挂着阴狠笑容的表情让土方不自觉将他跟现在那个高杉叠在了一起。在银时跟天照院厮杀的时候高杉一直低着头沉默着,土方突然间在想,也许高杉在这短短十几秒之内已经把他性格里面最贴近人性的那一部分全部埋葬了也说不定。
高杉没有再理会银时的反应,转身往回走,在迈开步子之前侧过头看向了土方这一边,在视线交汇的瞬间土方看到了高杉诡异的勾起了嘴角,“幕府的走狗,观战很舒服吧,票价可是很贵的,我相信你付不起。”
土方皱起了眉并没有答话,他忽然间明白了在刚刚过去的时间里面高杉对他所算计的一切,那不仅仅是利用他而已,而是将他也划入了给吉田松阳的陪葬品的范围之列。
“我的……我的丈夫……”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妇女,一边叫着自己的丈夫一边往围栏里面爬,大概因为被银时的杀气影响到所以根本站不起来,只能一下一下艰难的爬行。在一片狼藉的现场显得尤为突兀,高杉走过去蹲在了妇女的面前,
“你的丈夫被杀了,被幕府杀了。”
妇女已经哭得泪流满面,却仍旧没有停下,咬着牙坚持着。
“恨么?要报仇么?”
“我就算恨又能怎么样,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想拿回我丈夫的头颅,好好去埋葬,跟他生活在一起……”
“是么……”高杉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在地上爬行的妇女,“没有复仇之心的人真是软弱啊。”说完他回过头看着还在原地没有动的银时,
“我一定会复仇的,老师所承受的痛苦我会让他们百倍的还回来!白夜叉,不要忘了你使命还有你和老师的约定。”
银时终于对这番话有了反应,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把高杉插在地上的刀拿在手里走了过去,“约定,对,我还有跟老师的约定。”
桂在旁边终于看不下去了,“高杉,你想要用老师的约定锁住银时么!”
“有什么关系,为了给老师报仇,这难道不也是你们愿意看到的么?”高杉回过头看了一眼银时,“幕府,天人,甚至于刚才那些在围栏外面对老师指指点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统统会让他们陪葬,就像这样。”高杉走了过去,手一挥便将一个刚才在围观而来不及逃走晕倒在地上的人的脑袋砍了下来。
事情发生的太快完全来不及反应,桂气愤的拉住高杉的领口,“高杉你在干些什么!你疯了么?你忘了老师教给我们的大义了么!”
“我要是疯了就不会现在还在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了,假发,记得那些大义有什么用?”高杉垂着脑袋说出的话让桂再一次愣住了,他伸手捏住桂抓着自己衣领的手腕,发丝间半露出的眼睛毫无感情的看向桂,“因为这些所谓的大义,老师被抓走了!因为这些所谓的大义,老师现在留给我们的只有一个头颅!老师就是被这些没用的大义教条害死的!幕府天人相勾结,杀了人都没有人敢去报仇,这个国家早就没有救了!只有拿去当老师的陪葬品才能让他发挥点最后的用途!”高杉用力甩开桂的胳膊,转过身理了理自己的领子,回头瞥了一眼站在原地没有动的银时,没有再多说话便向前走去。
土方看着高杉现在的状态只觉得寒毛直立,如果说他在数年后所见到的高杉是厉鬼在人间生活的完成态的话,现在大概就是厉鬼从地狱刚爬上来的模样,或者说一个人刚刚堕为鬼的模样。他并不能够确定现在的高杉还有几分理智,毕竟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上几乎看不出来他的情绪。
不过他没有心情去在乎高杉,显然现在银时的状态要比高杉糟糕得多,从刚才开始就拖着个刀在后面一言不发的走着,机械性的摆动着双腿,土方走在银时的身边甚至一点生人的气息都感觉不到。但是他却不能有任何动作,虽然银时现在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浑身的杀气却分毫没有减退,手中的刀拖在地上被石子撞得叮当作响,似乎随时一副提起来准备砍人的状态。
“喂,银时……银……”犹豫了半天终于叫出了声,银时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如同叫的不是他的名字一般,“喂你……”在土方想去碰银时肩膀的时候,银时迅速抽刀向身侧砍去,土方急忙拔出刀挡了下来,就这样跟银时僵持了起来。“你振作一点,松阳难道就希望你是现在这副样子么?”
终于对土方的话产生了反应,银时无神的瞳眸晃动了一下,随即收敛了一些杀气将刀收了回去,“离我远一点。”无机质的嗓音传来银时的话语,那是从银时看到松阳之后对土方说的第一句话。
桂这时回过头来跟土方的眼神对上,以最小的幅度冲他摆了摆头,土方也只好收了刀无奈的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他们的队伍在高杉他们进城之后并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按照高杉的预计,坂本所带领的大部队现在应该在离城不远的地方安营扎寨等待他们几个回去。他们几个人没有花多少时间便来到了预订的地方,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高杉都差点站不住摔倒在地。
“你们……终于回来了……”坂本浑身是血的从树丛中走了出来,“我们遇袭了……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么,你们没有按照预定的时间赶来……我就派人去找你们,但是……”
高杉整个人愣在了当场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我们一路上没有见到任何人。”
坂本低下头,“看来被截杀了……”说罢回头看向他们本来的营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了。
眼前尸横片野的情形让土方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向银时,旁边的人完全了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着血流成河的营地连眼睛都没有再眨动一下。
TBC
☆、第 26 章
26
坂田银时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能成大器的人,他一直都只看着眼前,也只能顾着眼前。有的时候连死命抓住眼前的稻草生存下去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件困难无比的事情,更不用说费脑子去想东想西了。
从他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就是一个人了,早就习惯了一个人讨饭吃,一个人去垃圾桶翻东西,一个人蹲在墙角被其他小孩子踢来踢去。后来,在他看到跟他一样的一个孤儿在街旁被活活打死曝尸街头竟然都没有路过的人多看他一眼之后,他就彻底明白了这个世界只能够靠自己保护自己这个道理。
再后来,他开始变得狠戾起来,周围的小朋友被他打到再也不敢靠近他,而他也逐渐的被城镇里面的人嫌弃,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不懂规矩只会打人的野孩子,银时几乎变成了人见人打的小孩。他终于在城镇呆不下去了,于是便开始了漫长的流浪生涯。
那个时候还在攘夷战争打得最激烈的时间,除了城镇以外的地方到处都是战场,持起刀保护国家的武士因为跟天人力量的悬殊一批接一批的倒下,来不及处理的尸体暴露在野外发出令人难以呼吸的腐臭,引来各种乌鸦豺狼之类的动物争食,而这些情形便是印在银时幼小的双眼中的全部景象。
起初自然是害怕的,第一次从尸体身上偷摸出饭团的时候他紧张得浑身颤抖,明明一地全是尸体,他却如同害怕被发现的小偷一样迅速的逃窜到树林里面躲起来。结果等吃的时候,混合着尸臭的饭团味道让他立刻便吐了出来,胃里没有东西让他一直都在吐酸水,后来一个晚上都睡不好觉。
不过这些在人真的饿极了之后便什么都不重要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早就习惯了从尸体身上摸出来的混着腐臭的食物,也习惯了泡在血水里面的饭团,对他来说,只要能够填饱肚子,能够活下来,吃什么似乎对他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从尸体身上摸来的刀一直被他带在身边,因为年纪小跨不动这么长的刀,所以只能用抱的又拖又拽才能把刀带在身边。但尽管这样银时却没有一刻离开刀的左右,连睡觉的时候也习惯了抱着刀才能睡得着,这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成了他唯一的精神安慰。每天都与尸体以及树林里的豺狼作伴的银时,在没有刀之前根本就害怕得完全不敢入睡,后来有了刀作伴之后,银时才敢靠在树干上小憩一会儿。大概也是这段时间这样的经历,才使得后来在成为白夜叉投身战场之后,几乎一直都会被派去守夜的原因 ——他已经习惯了高警觉的睡眠,周围一点点的动静就能第一时间醒过来做出反应。
遇到松阳的那天大概是他这一生当中最幸福的日子了,像往常一样坐在尸体上啃饭团的他,还在为今天这个饭团难得的新鲜而高兴,却不想居然被一个陌生人所打扰。他其实也有所耳闻附近的人一直将他传说成会吃尸体的鬼,不过这对于银时来说倒是无所谓,这样反而没有人敢靠近从而让他可以慢慢的在尸体堆里面找寻食物,落得一个清静,却不想,真的有人就这样寻了过来。
当他接过松阳的刀跟着松阳走的时候,他还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命运会就此改变。拖着那把刀跌跌撞撞在尸体堆里艰难的走着的他,一个不小心被绊了个狗□,整个人都摔在了土里,他有些怄气的坐在原地干脆不走了。结果松阳只是走过来蹲在他面前,用袖子仔仔细细的将他的脸擦干净,把那把刀插回了自己的腰间。当银时以为松阳会这样一走了之的时候,他却背朝着自己蹲了下来,回过头冲着他温和的笑着的那张脸,银时觉得自己一辈子大概都不会忘记。他踉踉跄跄的跌在松阳的背上,在松阳背着他向前走的时候异常老实地趴伏在他的肩部,那个时候他看着松阳的后颈跟背部,心里一股暖意无法抑制的流出,他觉得这肯定是他所见过的最宽实的后背,也肯定是这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他傻乎乎的问了一句,“那把刀就这样收走了么?”话问出口的时候他感到松阳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听到他的温厚的笑声传入耳中,他跟自己说,“这把刀就是银时你的了,老师不过是借用了一下而已。”银时觉得,那个时候,大概是他这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候了也说不定。
私塾的日子其实是过的飞快的,从最开始这些小孩子对于一个陌生的抱着刀睡的同龄人的害怕,到好奇,再到跟他打成一片,小孩子之间的相处不过也就是这么简单罢了。其实银时觉得自己似乎也只是成天成天地在那里睡觉而已,却在不知不觉中也在周围围起了这么多的伙伴。不过抱着刀睡觉的习惯似乎是改不了了,他也曾经试着跟高杉他们一样一起睡在私塾后面的屋子的榻榻米上,却一整晚都睁着眼无法入睡,直到爬到屋子的一角将靠在角落的刀抱在怀里才靠着墙角慢慢的睡了过去。他把这件事跟松阳说过,松阳只是摸着他的头说银时总有一天你放下了就能够安然入睡了,不过他从来都没有搞懂他到底应该放下什么。
高杉跟桂整天为了各种小事争来争去,两个人在学校里面从写字画画背书到练剑无一不在比来比去,后来不知怎么银时也被高杉拉进了争斗的范围,渐渐的就变成了一个三人圈子。银时上课的时候基本都在睡觉,在松阳的私塾似乎总是能睡得特别舒服,所以银时也干脆不亏待自己,一闭眼睡得昏天黑地口水直流。高杉每次都教训他不尊重老师,桂有的时候也数落他不好好学习,不过松阳却只是笑着说能睡的孩子长得快,就这么宠着他。仗着松阳的宠爱银时就更放宽了心去睡,所以舞文弄墨的课银时的成绩基本就没有好过,每次都被松阳无奈地叫到一边训诫,晚上还要被额外授业。高杉知道之后尤其的愤愤不平,于是故意交了一张白卷上去也要求松阳特别辅导,结果松阳毫不犹豫地给了高杉一个爆栗,直接就把高杉弹出了一双泪汪汪的眼睛,不过当天晚上高杉也确实得到了松阳特有的唠唠叨叨人生训诫专门课程一对一辅导,而且是一整晚。之后,高杉就变成了天天缠着银时比剑,然后跟银时信誓旦旦地说着赢了就把松阳给他的刀让给自己,不过只可惜一次都没有赢过就是了。
跟松阳一起生活的日子就是这么的快乐。银时并不知道爸爸是一个什么样子,私塾里面大都是松阳领回来的孤儿,所以当银时问起的时候,大家都茫然的摇了摇头,而高杉只是嗤笑了一声说他不需要爸爸,他只要松阳老师就够了。银时虽然嘴上不屑高杉这种严重师控情节的发言,不过心中倒也赞同了一下,他觉得尽管他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样子,不过大概也不会比松阳更好了。那段时间,私塾跟松阳便是他生活的一切,也是映在他眼中最亮的光芒。他几乎已经想不起来了从前吃着带尸臭味道饭团的日子,也想不起来了那个时候的心惊胆战以及在绝望中只有一丝生存意念支撑的感觉。当他有一次在跟高杉他们晒太阳的时候歪倒在高杉肩膀上睡着了的时候,他才突然间发现原来他也能够不抱着刀安然入睡的,太久没有体验过的感觉甚至让他觉得新鲜。
银时曾经以为这样的日子会就这么继续着,他也曾经以为他会跟松阳他们永远安逸的生活在私塾里面,他更曾经以为他已经强大到足够保护老师也足够保护私塾,保护这个他这一生唯一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保护这个让他重生的地方。但是直到那一天那些头戴斗笠的人在他眼前将松阳带走,将私塾烧毁,直到那一天松阳伸出一根小指跟他约定将保护同伴的重担全部都压在自己身上,银时才突然间惧怕了起来,他第一次认识到了他的没用,他也第一次认识到了自己其实只不过是一个胆小鬼而已……
TBC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LZ要开始上班了,所以以后这文大概最快只能周更了,真的非常抱歉_(:з」∠)_
☆、第 27 章
27
高杉自从松阳被抓走之后就变了一个人,从原来有些聒噪的样子,到现在一整天有的时候一句话都不会说。私塾被烧掉的他们没有了容身之所,再度变成了流浪的人,银时有些陷入了自我封闭,任谁怎么说话也不会搭理,跟在这些人的后面默默地走着,手里那把松阳送他的刀从来都没有离过手。高杉并不像从前那样在他或者桂的身边转来转去,只是一个人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不知道想些什么。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过了多少天,高杉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一起,跟大家说要用自己的力量把老师救出来。
围成一个团的大家立刻便炸了锅,对于高杉这个提议议论纷纷,银时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抱着刀坐在一边可劲儿的发呆。高杉将自己的完整计划以及武器的来源途径全部整理了下来,一副势在必行的样子,他略带着兴奋环顾着周围的所有人,却在每个人的眼里都看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胆怯。
“将老师都抓走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赢?”
“天人什么的,武器都非常先进吧?”
“凭我们这些人,不只能是白白送死么?”
小声的议论并不费神就能听到,高杉站起身冷眼的看着眼前这些昔日的伙伴,有些不屑的笑了一声,攘夷战争已经打了十数年,最开始武士的一腔热血早已经被天人的武器所耗尽,更何况他们这些不过十几岁的孩子。这些人眼中的胆怯实在太过明显,高杉简直想要立刻扔下他们一走了之,可是如今他的势力太过于单薄,深刻的明白这一点的他,自然知道能利用的战力怎么样都要利用起来。
晚上的时候高杉找到了银时,看他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便不客气的伸脚踹了过去,银时终于有了些反应,抬头看向高杉的眼神略微呆滞,高杉伸出手便拽住了银时的头发拉到了自己的眼前,“你想逃避么?你想逃避跟老师的约定,逃避救出老师的这个责任么?这就是老师教给你的东西么!”
“有什么用?我根本保护不了所有人,我连老师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带走连动都不能动一下。”银时并没有看向高杉,只是死盯着手里的刀有气无力的说着,高杉没有多做犹豫,直接将银时的脑袋甩到了一旁的树上,用力之狠让银时都被吓得愣住了,“高杉你发什么疯?”
“你这不是能动么?就别这样一幅没用的样子。”高杉蹲□捏住银时的领口拽到了自己身前,“我要救老师,我一定要把老师救出来,你少在这里萎靡不振了,我也没有这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振作。不是跟老师约定好了么,不是要保护大家么,不管你能不能做到,不做又有谁会知道。”
银时被训斥的有些愣神,这么多年他对高杉的印象大都是缠在自己或者桂身边比来比去的样子或者在松阳身后一副跟屁虫的模样,而如今这个人竟然能够毫不留情的把他撞到树上去,对他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出来,银时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面前的人。
大概是看出来银时的呆愣,高杉叹了口气,把从刚才就握成拳的手伸到了银时的面前,粗暴的拉起银时的手把东西硬塞了进去,没等银时反应过来便转过身只给银时留了一个背影,“现在战力很重要不能缺失,所以我只能靠你了,不用想太多,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一定能救回老师。”
银时看着手中的糖苦笑了一下,“还真是自信呢。”
“不是自信,是誓言,对你,对假发,还有对松阳老师的誓言。”高杉深呼了一口气,朝后方微侧过头,表情完全隐匿在月光里,“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就好了,在救出老师之前,别死了。”
“放心,胆小鬼都是蟑螂命,你不知道么?”
高杉并没有接银时的话茬便走了,转天的时候他跟所有人宣称银时以后会是他们的武神,一力承担下所有进攻的重任。当时除了前原跟桂反对以外,所有的人都赞同地点着头,仿佛被吃了定心丸一样开始推崇高杉的攘夷计划。高杉表面上耐心的跟这些人讲解着,内心中却早已经将这些人鄙视了不知道多少遍。桂跟前原从头到尾都持反对的意见,高杉并没有给这两个人说话的机会,只是让他们去照看着银时,顺便给了桂招纳攘夷志士的任务,桂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的银时拽住,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
桂大概是松阳最得意的门生了,所以各种救国之道他都能井井有条的罗列出来,很多时候他的演讲跟文书都有着打动人心的力量,也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笼络了一批有志之士。虽然高杉对于桂这样的书呆子表示很不屑,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在招募攘夷志士方面除了桂他们大概谁都做不来。如果说高杉更多的算是一个谋略家的话,大概桂就算是一个真正的领导者,两个人颇有些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意思,虽然高杉本人对桂也有着几分认同的心理,但他也在内心中隐约的感觉到迟早有一天他跟桂会走向两条不同的路。
而对于银时来说,他第一次的救赎是松阳老师给的,而第二次,便是高杉所给予的。那天晚上坐在树下吃的糖大概是他自从松阳被抓走之后第一次尝到的甜味,或许是被握在手里握了很久,糖有些许的融化,但是却丝毫不会影响到那一丝蜜意流进心里。他并不是不明白高杉是在利用他的牺牲来保全队伍的信心,他也当然清楚一旦愿意去充当这样的角色以后自己也许会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向一个真正的鬼。但是这个时候高杉对于他犹如在漂泊不定的大海上唯一的一棵浮木,在失去松阳没有支撑的日子里面从背后撑着他将他推到了战线的最前面,逼着他直面与松阳的约定,逼着他让自己强大到可以保护松阳交托给他的这些人,当然,在之后银时才明白,这些不过是他自己的自以为是罢了。
高杉一直坚持着他最开始承诺的事情,无论如何制定作战计划都会毫不犹豫的将银时推到最前线,而每次在银时出发之前也都会默不作声的塞给他一颗糖,银时知道这大概是高杉补偿心里一丝愧疚的方式,他也从来都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尽全力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其他相关不相关的他从来不去想,也不愿意去想,更不敢去想。
成为武神之后的银时变得越来越孤独,周围的人对他的敬重之情跟惧怕之情相互混杂,即便是往日私塾的同伴也逐渐的对他疏远了起来。银时看在眼里却并没有放在心里,早在他跟高杉达成合意的时候他便有了这种觉悟,所以倒也能心平气和的冷眼旁观。高杉跟桂闲下来的时候便会来到银时身边坐下来喝酒,桂还会经常罗里吧嗦地说一些无所谓没头脑的话,而高杉却只是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喝闷酒,只不过有的时候会接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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