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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综影视小说]-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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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卫的身子僵了一下,没有应答,反而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以免阿青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
但以阿青的敏锐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受伤了吗?”
狐妖依旧没有吭声,阿青步出屋子,脚尖碰到了地上的织锦,弯腰捡起,掌心的触感是云一样的软,水一样的凉,“是什么东西?”
狐妖转过身来,正对着阿青,回答,“传说中女仙用晚霞织就的锦缎,能在黑夜里发出夺目的光彩。”他顿了顿,有些紧张地望着阴阳师,问道,“你喜欢吗?”
阿青愣了愣,手中的织就像有流光在流动一样,微微映亮了阿青的五官,他的嘴角浮现柔和的弧度,道,“想来一定很美丽,如果是女孩子的话,一定会很高兴吧。”
狐妖的脸上出现失落的表情,闷声闷气地说:“你不喜欢。”
“巴卫,不需要做这些,也不要让自己这样受伤。”
听到对方这样讲的狐妖抬起头来,脸上有一种罕见的认真与执拗,“妖怪的寿命是很长的,所以我一定会活得比你长,一定不会留下你一个人难过的。”说完也不等阿青回答,宽大的袍袖甩出坚决的弧度,纵身一跃,便消失在庭院中了。
虽是没头没脑的话,阿青却听懂了,正是因为明白了他话中的深意,捧着华丽织锦的阴阳师,站在熹微的天色中,脸上有一瞬间的恍然。
这一日天气晴好,阿青的院子进行洒扫,不知怎的,侍人竟将那已经尘封许久的月轮之镜找了出来,细细地洗刷掉上面的灰尘和污垢,晾晒在池塘旁边的岩石上,却又被粗心大意的侍人忘记收回了。这天是十五,天空明净如水,月亮像一个大银盘,清辉照在铜镜的镜面上,发射出的光与池塘水面反射出的光竟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皎洁清薄的光晕。
阿青自庭院经过,因察觉到异常,不由地走过去,那光晕像活水一样凉而软,不知不觉间,整个人就被那奇异的光芒笼罩住了。
好像经过长久的跋涉,神智渐渐恢复清明——这种感觉就像乘坐火车作长途旅行,在轰轰作响的卧铺睡得没日没夜,不管外面江山飞度时光流逝,等到打开车门,脚掌切切实实地踏上陆地,已经换了世界。
一开始阿青以为自己又穿越了,脚上踩的是水泥马路,路边的绿化整齐而刻板,像流水线上的作业,远处有直冲云霄的摩天大楼,盛气凌人的同时也像穿着华贵衣裙的女人,撩拨着无数现代人炽热的春*梦。
路上行人并不算多,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打扮得花枝招展嘻嘻哈哈玩闹着的高中女生,失意的中年男子……他们无一不是从阿青身边经过,却没有人往他这边看上一眼。阿青初以为不过是现代人的冷漠,然而渐渐地,阿青发现,他们,似乎,看不见自己——
阿青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一双养尊处优的手,指腹间却有细小的伤口,他依旧是花开院青芜,而作为花开院青芜一出生便失明的眼睛,却在这里,奇迹地恢复了正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是死了吗?怎么死的?如果是死了,为什么还会作为花开院青芜的灵体存在,又为什么会来到几百年后的现代?这里又是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无法得到解答,阿青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前几天,他到处走,尽可能地收集自己想要的信息,弄清楚自己所处的时代,然而渐渐的,阿青也懈怠起来,没有人看得见自己,没有人能够交流,几天来遇到的唯一能够看得见自己的却是一个凶横恶煞的和尚,所谓的看见,也只是能看见模模糊糊的一团黑影,以为是恶灵,费尽心力地设置了一个祓禊的阵法,阿青跟了他两天,尔后就离开了。
阿青回到了最初自己出现的那个地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来来去去的行人。那日下了一整天的雨,路上的行人较往常少了许多,因是灵体,阿青并没有去避雨,依旧坐在长椅上。看雨水淅淅沥沥地打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地水花。
头顶忽然出现一把雨伞,遮去了雨水,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没事吧?”
阿青愣了一下,抬起头来,入目的是一张清秀恬淡的少年的脸,茶色短发,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一个澄澈的世界,给人的感觉就像风来竹面,十分舒服。
“你看得见我?”阿青有些吃惊,对这个少年,他有些印象,每日从这条路上学放学,与其他人一样,对阿青目不斜视,阿青从未想过,他看得见自己,仔细看得话,少年身上确实蕴含着这个世界少见的强大灵力。
少年有些尴尬,道歉道:“抱歉,因为怕麻烦,所以装作没有看见。”
“不,没有关系。”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碰见的第一个能毫无障碍交流的人,阿青也不由地有些高兴,“你看见的我,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没有想到会被这样问的少年,不由地将仔细看去——乌帽下是年轻而清俊的脸,鬓若刀裁,皮肤是一种高贵的苍白,就像平安时代那些弱不禁风的贵族公子,身上穿着面白里红,红梅浮织纹样的直衣,非常优雅——“感觉,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的时代里的人,你……是妖怪吗?”
阿青一愣,不由地笑起来,“不算是,生前的话,是人,但是现在,大概是灵体吧。”
“灵体?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为什么会在这里啊,我也不是很清楚,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
雨渐渐止了,少年收了伞。
“要回去了吗?”
少年点点头,“抱歉。”
“没有关系。”
少年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只好微微弯腰告了别。回去的路上,少年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个人的身影——不,应该说这几天那个人的身影一直都在自己的脑中摇晃,大概是从未见过那样优雅美丽的人,所以不由自主地就开始关注,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因为怕给寄居的叔叔一家惹来麻烦,所以一直以来都装作没看见,但是在那个雨天,看见他好像整个人都要化在水里一样,突然就觉得有点难过——
很寂寞吧,这样坐在来来去去的人群中,却没有人看得见自己。等到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走了过去,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综妖怪文(九)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树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地上偶尔还留有浅浅的水潭;映着蓝的天;白的云;美好得像一幅画。意料中的;夏目贵志在那个长椅上看见了那个穿直衣的男子,仿佛连空气都是静谧的;能轻易软化周遭的喧嚣。
夏目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在他旁边的位子坐下,“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是必须完成的事;所以才在人世徘徊不去,无法升天成佛——”
阿青看了眼与自己并肩而坐的少年,淡淡地说:“事实上,我自己都不清楚,未了的心愿什么的——”
“也许只是忘记了,或者从前不曾注意,但一定有的吧。
阴阳师望着远处,淡淡道:“也许吧。”
不远处有人招手呼唤少年,是夏目的同班同学。少年站起来对阿青说:“我要去上学了。”
阿青点点头,说:“再见。”
少年却没有马上离开,斟酌了许久,请求道,“可以等我放学吗?”
听到对方这样说的阴阳师有些意外,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拜托了。”少年弯下腰来,诚恳地请求道。
“好吧。”
少年的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同阿青挥了挥手,朝他的同学走去,远远地听见同伴问他跟谁讲话的声音。
傍晚时分,少年果然急匆匆地赶来,因一路跑得急,额上沁出细细的汗珠,忙不迭地道歉,“抱歉,让你久等了,因为刚好轮到值日,所以来晚了。”
令人意外的,少年带阿青去的是市立图书馆,找管理员要了日本江户时代的地图,对阿青道,“虽然你说了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我想,你会来这里,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因为你什么也不记得了,所以我想对比下你生活的那个时代的日本地图,也许会有什么发现也说不定。”
阿青愣了一下,嘴畔浮现浅浅的笑意,“夏目,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少年看着站在窗边夕阳中的阴阳师,说:“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而已。”
临近闭馆,图书馆里人陆续离开了,突然亮起的灯光惊醒了沉浸在那些古旧地图上的少年,夏目贵志抬起头,捏了捏有些有些酸疼的脖子,举目四望,却不见阴阳师的身影,正想去寻找,就见阿青从一个幽暗的书架之间走出来,叫他,“夏目,过来一下。”
少年赶紧站起来,跟着阴阳师往里面走,两边高大的书架形成一条逼仄的走廊,古旧的图书散发着潮湿的霉味。阴阳师停下脚步,指着最上层角落的一本厚厚的图书道,“帮我拿下来。”
少年搬过一边的梯子,爬上去,问道,“是这一本吗?”
“嗯。”
夏目将书从书架上抽出来,瞄了一眼书名,大约是讲日本阴阳道历史的,非常厚,因为冷门,上面落了厚厚的灰尘,纸页也已经发黄,却几乎没有被人翻过的痕迹。
“抱歉,图书馆要关门了哦,请尽快离开。”一个穿着围裙的年轻女孩儿善意地提醒道。
夏目将古地图放回原来的地方,拿了阿青要的那本书办了手续。离开图书馆的时候,外面已是晚霞满天,整个天边都仿佛在猎猎燃烧。
坐公交在品川站下,走过一条有些年头的老街,阿青忽然停下了脚步,呆呆地看着老街西北方向的一条歪歪斜斜的里弄,两边是大块的石头砌成的长长的围墙,石头缝隙里长满了羊齿之类的蕨类植物,从围墙里头翻出瀑布般的常青藤,在茂密的绿叶掩映下,隐约可见红色的老洋房。
“怎么了?”少年疑惑地回头看他。
阿青像是根本没有听到,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里弄走去。怀疑阿青想起什么的夏目不再出声,跟在他身后,在一扇有些年头的铁门前停下,呆呆地看着。
“是……认识的地方?”
阿青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手指堪堪碰到门面,铁门忽然从里面开了。夏目吓了一跳,抬眼看去,铁门里头是一个非常秀气的男人,大约三十五六吧,穿一件米色的薄毛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令人一见就产生好感。
“在楼上看到有人站在门外,所以下来看看,是……有什么事吗?”
“啊?”夏目贵志不由有些无措,目光迅速朝阿青看去,却见阴阳师只专注地看着那个男人,并未注意到自己,他的目光瞄到门旁边的铭牌,木头铭牌上是不二两字,稍稍镇定了点,道,“抱歉,不二先生,因为看到这边的房子很漂亮,不由自主就走过来了。”
“这样啊,那要进来看看吗?”男人非常温和地邀请道。
夏目贵志再次将目光投到阿青身上,却见阴阳师已经穿过男人身边走到了里面,而男主人依旧微笑地看着自己。
“那,打扰了。”少年弯腰行礼后,跨进门槛。
庭院不大,也不像有些有钱人家的那样精细,只是任花草都自然地生长着,院墙边有很大一丛的蓝色鸢尾,牵牛花与常青藤缠绕在一起,充满野趣,缺角的花盆里种着美人樱、甜菊、石莲。
叫不二周助的男人端着蜂蜜茶出来,笑着说:“因为要经常出差的关系,院子里只能种一些生命力旺盛的植物。不过,就算是精心照顾,那些过于娇贵的花草也都会死掉,我很不擅长这个呢——”
夏目贵志接过茶,道了谢,问道,“不二先生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是的。”
“家人呢?”
“家人并不住在这边。”
“抱歉,我失礼了。”因为无意间询问到别人的隐私,少年面露不安。
“没关系。”不二周助捧着茶有些出神地望着碧绿的常青藤叶,说:“你看那些常青藤,生命力可真强啊,刚搬来这里的时候,还仅仅只是一角,现在却快要把整面墙都铺满了。一个很懂园艺的朋友跟我说常青藤是一种很霸道的植物,他的周围,很难存在其他的植物,因为养分几乎都被他抢夺走了,所以建议我除掉一些,不然其他的花草会慢慢死掉。但是看他这样生机勃勃的样子,怎么下得了手呢——当初喜欢上这所房子,就是因为他们啊,很有家的感觉。”
阴阳师就坐在庭院的石凳上,一直看着他们聊天,直到此刻,才将脸转向常青藤,眼里流露出夏目贵志并不懂的怀念与伤感。
离开那幢红色的老洋房时,天都快擦黑了,夏目贵志看着异常沉默的阴阳师,并没有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与他告别之后便回了寄居的藤原家,刚刚打开房间的门,一团黑影便朝自己扑来。夏目贵志一个踉跄,勉强扶住门框才没有跌倒,耳边响起猫咪老师不满地抱怨,“笨蛋夏目,到哪里去了?说好了带我去吃七辻屋的馒头,馒头!”
夏目将变成招财猫模样的大妖怪从头顶拿下来,抱在手上,“抱歉,有点事情耽搁了,下次再带你去吧。”
猫咪正想不满地抗议,忽然鼻子动了动,凑在少年身上仔细地嗅了嗅,猫脸变得严肃,“喂,夏目,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东西了?”
少年愣了愣,下意识反问:“什么?”
猫咪一下子从少年手中窜出去,无声地落在窗边,用爪子挠了挠脸,高贵冷艳地说:“昨天就感觉到了,今天变得更加明显了——奉劝你不要再跟那种东西接触,那会让你变得越来越虚弱,我可不想你就这样送掉小命。”
楼下传来藤原太太喊吃饭的声音,原本还装得高深莫测的猫咪一下子欢快地跳起来,眯着眼睛飞快地蹿下楼去。
少年站在房中,回味着猫咪老师的警告,会变得虚弱么?他看着自己的手,但明明感觉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是因为是灵体的关系吗?
阿青又回到了那幢红色老洋房,看着不二周助一个人吃饭,洗碗,然后打开电脑工作,似乎是为某杂志撰稿,途中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他的经纪人,商谈影集出版的事,另一个是他母亲,说是明天姐姐由美子要带外籍男友回来,让他回家吃饭,由美子今年快四十了,却还未想着结婚,令他母亲非常忧心,又说侄子小熊把他中学时代的一座奖杯摔坏了,絮絮叨叨地说了半个小时。然后他继续写稿,大约八点半,他把稿件发给编辑,在网上与编辑聊了几句,便关了电脑,走到庭院中舒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拿了水壶浇花,然后上楼洗澡,将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关了大灯,只留床头的一盏灯,掀开被子躺进去,靠在床头看一本厚厚的传记,十点,熄灯睡觉。
屋子里暗下来,只有窗边留有一小片银白的月光。阿青站在床边,看熟睡中的男人,缓缓伸出手触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其实阿青已经不太记得他跟不二周助之间的事了,那对他而言,实在太遥远了,但这样隔着一段距离,静静地看他的生活,琐碎的,平常的,心里忽然就软得如一汪湖水,酸涩而忧伤。
第二天早晨,没有在平时那条长椅上看见阿青,夏目贵志有些吃惊,“不在么?”喃喃地自问,却因为急着上学而没有时间过多驻足,只是心里有些失落。上完一整天的课,拒绝了同学去唱K的邀请,急匆匆地赶到与阿青相遇的那个长椅,然而那里空无一人,去哪里了?还是——
书包中还放着那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书,想到作为灵体的阿青有消散的可能,心中不由地担忧起来。
“夏目,我来接你了,我们去吃七辻屋的馒头吧!”因为担心夏目贵志而特地过来接他的猫咪老师熟练地窜上少年的肩膀,大摇大摆地吩咐道。
少年却有些失神,并未注意猫咪的话,反而在周围寻找起来。
此时的阿青正在一家高档的餐厅里,在璀璨的水晶吊灯辉映下,不二周助对面的女孩子美丽得像一个易碎的梦。两个人用完餐,女孩子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双手递给不二周助,有些羞涩地说:“这是给不二老师的礼物,原本应该去年圣诞节的时候送的,但是我实在太笨了,希望老师不要嫌弃。”
不二周助犹豫了一下,在女孩子期待的目光下,接了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双红色的羊毛针织手套。看得出,技术并不是很好,但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年轻女孩来说,可以算是非常用心和难能可贵了。
与城户芽衣分开后,不二周助开车回家,由美子姐姐的外籍男友已经到了,操着半生不熟的日文与父亲交谈,客厅里放着动感的爵士乐,小侄子拿着飞机模型呼叫着跑来跑去,整个家里闹哄哄的,像过节。饭桌上,母亲再次提起关于结婚的话题,虽然明面上说着姐姐,眼神却不善地盯着自己,裕太低着头偷偷发笑。
大约九点,不二周助开车回了自己的住处,下车的时候看到车中城户芽衣送的针织手套,他拿起来,触感柔软,试着往自己手上套,然而刚刚套到手指第一个关节,他忽然不动了,最后依旧将手套拿了出来,放回了礼盒。
不二周助下了车,走上楼,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虚空,神情有些哀伤落寞,就这样一直站到了后半夜,夜露深重,他的身上也有了湿意,才像是忽然回过神,进了屋。
大约是着了凉,天快亮时发起热来,不二周助自己挣扎着起来找药片,身上没有力气,被地毯拌了一下,身子便向前倒去,阿青伸出手想扶住他,然而他的身体穿过自己的手,直直地摔在地上。
阿青愣住。
不二周助坐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几乎用掉了他全部的力气,病痛让他变得尤其脆弱,三十六岁的男人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子,将脸深深地埋在两腿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叫唤,“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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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都太天真了,夏目怎么可能是意想不到的人,这根本就是意料之中的啊。
不二才是真角色~
综妖怪文(十)
阿青俯身伸出手,轻轻覆盖在不二的头顶;手心一瞬间发出温暖的光芒;不二渐渐睡去;阿青身上的光芒却没有减弱;反而愈趋明亮;灵体仿佛有了实体,他弯腰将不二抱起来;小心地放到床上。被一种暖洋洋的气息包围着的不二,迷迷糊糊间看见一个模糊的白色人影;却怎么也看不清五官。第二日他醒来时已近午时,身上的热度已经退去,至于昨晚发生的事;却全然没有了印象。
楼下的门铃响了,不二周助下楼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前几日见过的那个少年,略略有些意外。
少年一眼便看见了站在男人身后的阴阳师,微微松了口气的同时,眼里不由地流露出担忧的神色——是错觉吗?总感觉好像淡了一点。
“夏目君?”不二周助有些疑惑地看向发呆的少年,少年瞬间回神,略有些尴尬,“对不起,打扰了——”但要说出拜访的理由,却又一时找不到。
好在不二周助也没细问,微笑着让其进来,还给他泡了茶,语气温和地与他谈话。
少年并没有多待,喝完茶之后便告辞离开了,阴阳师跟着少年出了门,一直走到空无人烟的河堤边,才开口,“是来找我的?”
“没有在那边看到你,所以有些担心。”少年转头看向阴阳师,年轻的男子两手插在宽大的袖筒里,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脸上的神情有种说不出的沉重。少年迟疑地开口,“你……找到来这里的原因了吗?”
阴阳师的语气平淡,有着不易察觉的迷茫,“我不知道,也许吧。”
少年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难言的静默便伫立在他们之间,忽而一道傲娇的声音由远而近地插、进来,“笨蛋夏目,我就知道你不会听我的话!”话音未落,少年便被一个柔软的重物砸得向前一个趔趄,亟须减肥的肥猫得意洋洋地扒在少年的头顶,猫眼却谨慎而戒备地望向旁边的阴阳师——
当看清楚对方之后,猫咪老师忍不住咦了一声,跃下夏目的肩头,围着阿青走了一圈,猫脸露出凝重的表情,“喂,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快回去。”
阿青低头看着这只有些眼熟的猫,眉尖略蹙了蹙。
夏目解释说:“完成最后的心愿的话,应该就能成佛了吧。”
听到少年这样说的猫咪老师,忍不住斜了他一眼,“笨蛋夏目,连生灵和死灵都没有分清楚,只会越帮越忙——”
“生灵?你是说,我还没有死?”
“当然啦,”猫咪十分人性化地翻了个白眼,用爪子挠挠脸,道,“不过也离死差不多了——生灵原本就不应该离开肉体,何况像你这样穿越时空而来的,一旦灵体消散,滞留在那边的肉体自然也跟着死了。而如果那边的肉体发生意外,那么无家可归的生灵最终就会演变成恶灵,作为阴阳师的你,不会连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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