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不限轮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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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哥哥已经答应我了……求你了妈妈，我保证不会打扰哥哥睡觉的，让我在这里睡吧。”佐助探出半个小脑袋，可怜兮兮的哀求着母亲，表情委屈极了。
　　“不行！昨天你还保证不尿床，结果还不是尿湿了……”美琴坚决不上当，严厉的瞪眼，“快点过来！”
　　“妈妈好过分，明明说好了不让哥哥知道的！！”佐助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连抱着鼬的手都羞愤的颤抖了起来，转头跳到床上用棉被盖住了头，“妈妈不守信用！”
　　“真是的……”美琴对他这种鸵鸟行为真是失笑又无奈，头疼的看着佐助小屁股还露在被子外面，不停的嘟囔着‘妈妈好过分’‘妈妈是坏妈妈’这种赌气幼稚的言语，哭笑不得。
　　“就让佐助留在这里吧，都已经答应他了，”鼬忍不住低低笑了两声，对他倒是百般纵容，抬头看向母亲，“不然他会闹的更厉害，或者半夜偷偷跑过来的。”
　　“唉……真是，那好吧，佐助你可以留在哥哥的房间里过夜，但是绝对不许打扰哥哥休息，也不可以在哥哥的床上尿床，行吗？”美琴到底拗不过这两个孩子，只得同意。
　　“万岁！我保证不会的！”佐助立马把蒙在头上的被子给掀开了，视线碰触到鼬那含着笑意的目光瞬间，猛然记起自己的糗事被妈妈曝光，又立刻缩回了被子里逃避事实。
　　“那你们两个早点睡觉，不可以在房间里偷偷教忍术，也不许玩游戏，知道吗鼬？”美琴忍俊不禁，低头看着稳重的长子叮嘱了一遍，这才放心离开。
　　鼬看着母亲离去，关严房门才走向床边，拍了拍佐助的身体道，“行了，别藏了，都已经知道了，快点洗漱换衣服，要睡觉了。”
　　“唔……”佐助不甘心的瘪着嘴从被子下面探出头来，怯生生的道，“昨、昨天只是意外……”
　　“我知道了，不会笑话你的，快点去吧，”鼬没辙的摇头，带着他洗漱完毕，又帮佐助换好了睡衣，两个人才终于安稳的躺在了床上准备入睡。
　　月光透过窗帘照在床铺上，让佐助一时无法入睡，翻来覆去的动个不停，露出头看向身旁闭着眸子的鼬，喃喃的小声道，“哥哥……可以握着你的手吗？”
　　鼬睁开了眼睛，看着从被子里露出小脑袋的佐助失笑，叹了口气，“怎么，换床睡不着了吗？偏偏你非要睡在这里，真是拿你没办法。”
　　话虽然带着埋怨，鼬还是伸出手握住了被子里佐助的小手，侧身看着他道，“快点睡吧，已经很晚了。”
　　“嗯……”感受到属于哥哥的温暖，佐助觉得很安心，立刻乖乖闭上眼睛，缩在旁边让自己睡觉。
　　鼬微微一笑，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身体，熟练的哄他睡觉，神情安详而又满足。
　　直到佐助露出了睡梦中的淡淡笑意，鼬才放心的躺好，看着他的睡容闭上了眼睛。
　　哥哥答应你，一定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认为柚子是亏欠佐助的，所以重生的柚子在我笔下必然要对佐助补偿很多我也一直很希望，柚子和佐助的身上可以不要背负这么多责任，痛苦，和所谓的大义，只要能够平安的生活在一起，相互关心，可以安稳的睡在一张床上，彼此抚慰，就是最幸福的事情哄佐助睡觉这样的事，总觉得是柚子已经习惯并乐此不疲的就如同前世他也同样这样拍着婴孩的佐助憨憨入睡，幸福而又满足


☆、第七章　慰灵碑

　　鼬一直以为关于九尾，关于鸣人的事情会像他想象中那样平淡的过去，这个世界里尾兽的存在几乎烟消云散，甚至连一个神秘的传说都不曾听过，久而久之，连他自己也忘记了尝试打探下去。
　　而然就在鼬八岁的这一年，一场突入起来的巨变让他再度重新审视了这里的一切。
　　十月的天气秋高气爽，稍显闷热的午后，鼬因为学校暂时停课放假，正牵着已经三岁的佐助去街上买东西，在木叶繁华的闹市区左右徘徊着。
　　佐助和鸣人的关系处的很好，并不像曾经那种针锋相对的相处模式，这都归功于四代与四代夫人的尊尊教导，鼬倒是挺庆幸鸣人没变成以前那种傻乎乎的乐天性格，太过天真对忍者而言是一个大忌。
　　“哥哥，我想吃番茄。”
　　佐助的话语打断了鼬的思索，下意识的看向手里母亲给的菜单微微皱眉，看了看手里的钱有点为难，“可是，妈妈好像用不到番茄……”
　　“哎……”佐助嘟起嘴不再言语，双眼却死死的盯着红彤彤的番茄猛咽口水，让原本还想拒绝的鼬顿时无语了。
　　“没办法，那就买两个吧，我想余下的钱还够买妈妈需要的东西的，”鼬怜爱的摸了摸弟弟嘴馋的小脸，立刻掏钱买了两个番茄放进篮子里，“回到家洗干净才能吃哦。”
　　“嗯！”佐助立刻高兴的握住了哥哥伸过来的手，美滋滋的道，“呐，哥哥，买完了东西回去之后要教我新的忍术哦，你答应过我的。”
　　“我知道了，不会忘记的，”鼬没辙的笑了起来，习惯性的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引得佐助露出不甘的表情，心情大好。
　　然而就在两人牵着手准备继续买东西的时候，街道的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间或传来高喊声——
　　“鸣人少爷！请快点回来，鸣人少爷！”
　　佐助立刻拉住了鼬的胳膊，好奇的看向声源，果然在人群前看到了一个矮小的橘色身影，那头刺目的金色发丝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想让人不注意都很难，“那不是鸣人吗？为什么要被人追啊……？”
　　鼬淡淡的瞥过去一眼，眸子里露出了一丝不解和警惕，却没有出声附和佐助的话语，只是在心里暗暗的揣测起来。
　　奇怪，追赶鸣人的的确是平时保护他的暗部成员，可是今天好像显得格外有些蹊跷。
　　鸣人一直是个活泼好动的孩子，四代和夫人也没有对他特别要求，甚至叮嘱过暗部不要对鸣人保护的太过周密，以免阻碍他的正常成长，正是因此，鸣人才能肆无忌惮的跟佐助与泉奈一起玩耍，但像今天这种大规模的找寻却还是头一次……
　　难道说，四代火影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他尚未想出头绪，鸣人已经跑到了眼前，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一旁的鼬和佐助一样，一改往日礼貌开心的态度，小脸上竟也浮现出一丝难得的认真与谨慎。
　　“鸣……”就在佐助想要探手去抓住鸣人的一瞬间，鼬猛然拉开了弟弟的身影，让后面的暗部成员得以飞速通过，以免撞伤他。
　　这种时刻，竟然连瞬身术都都用上了，显然是不惜一切要追回鸣人，到底他犯了什么错误让四代如此震怒……
　　没等鼬想清楚事情的真相，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脚下的土地猛然迸发出来，整个木叶的大地瞬间颤抖了起来，建筑摇晃，人员慌乱，拥挤的集市上赫然一片恐慌！
　　地震？！
　　“怎么回事……哥哥……”佐助吓得小脸苍白，紧紧的抓住了鼬的手，害怕的嗫嚅两声，脚下几乎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在地。
　　鼬皱了皱眉头，立刻抱起佐助纵身一跃，几个轻盈的跳跃便远离了人群来到较为宽敞的地方，周边的高层建筑很少，即使发生地震也不会因为建筑倒塌而受伤。
　　“没事的，大概只是地震吧，”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鼬也很清楚，木叶是个平原地带，鲜少出现如此剧烈的地质变化，说是地震未免有些牵强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奇怪的事情突然同时发生了。
　　鸣人一反常态的认真，暗部偶尔莫名的追逐，以及此刻木叶少见的地震……种种巧合加在一起，让鼬不免有些担忧了起来。
　　即使如此，他还是按捺住了心中的好奇，选择留下来保护好佐助，并不打算追上鸣人和那些暗部，一探究竟。
　　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比佐助更为重要的了。
　　地震紧紧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街道立刻恢复了平静，周边的建筑民居也没有任何坍塌和损毁，集市上因为恐慌引起了小范围的踩踏，这让鼬顿时觉得带佐助离开是一个聪明的选择。
　　“哥哥……我们回家吧……”佐助怯怯的拉着鼬的手，小声的哀求着。
　　原本还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的鼬立刻低头，发觉他一张小脸已经纠成了一团，脸色也是苍白如纸，忍不住心疼了起来，“怎么了？害怕了吗？”
　　也不能怪他害怕，毕竟佐助才只有三岁，而且是一个从没有经历过战争天灾的纯真孩童，即使是偶然的地震也足以让他觉得可怕了。
　　“嗯……我害怕……”佐助整个人都贴在了鼬的身上，两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不敢松开，身体也是微微发抖，将脸蛋埋进了哥哥的胸前，“我想回家……”
　　鼬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篮子，半蹲下捧起了他的脸蛋，让那双盛满恐惧的眸子直视着自己的双眼轻声安抚，“没事的，有哥哥在，哥哥会保护你的。”
　　“嗯！”或许是因为有了依靠，佐助的目光里不再有惧怕，勉强点了点头，却仍死死抓着他的手，“刚刚那个……是什么……？”
　　“应该只是地震而已，现在已经平静了，没事的，”鼬摸了摸他的头，安抚的低声解释，起身将佐助抱了起来，“没办法，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家里更安全一些。”
　　“嗯，”佐助顺从的搂住了鼬的脖子，乖乖任由他忽上忽下的走捷径往家奔跑而去，惊慌的神情已经渐渐被安心取代，“哥哥好厉害，可以在房顶跑。”
　　鼬失笑，对忍者来说，这是必备的奔跑能力，也算是他的一个强项，“等你上学之后也会学到的，到时候就不用哥哥抱着你了。”
　　“不，我还是要哥哥抱着我跑来跑去，因为我喜欢哥哥抱着我，”佐助立刻坚定的瞪大眼睛看着略显失落的鼬大声强调起来。
　　“呵呵……那好，只要佐助喜欢，哥哥就一直这么抱着你跑，”鼬实在没办法反驳认真的佐助，只得妥协，“要落下去了，抓紧。”
　　两个人轻松的落在了自家的门口，鼬将佐助放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推开大门，“我们回来了……妈妈，您要出门吗？”
　　玄关处神色匆忙的赫然是已经穿好外套准备出门的美琴，见到两个儿子回来也松了口气，立刻将他们拉进了门，“刚刚突然发生地震，你们没事吧？”
　　“没事，哥哥有带我逃走的，”佐助挺起胸膛表示自己一点也不害怕，“街上好多人都摔倒了，是哥哥保护我的。”
　　“做的好，鼬，但是妈妈现在有事要立刻出去一趟，你和佐助在家里看家好吗？”美琴的神情仍旧非常惊慌失措，甚至没有换好外出的衣服就打算离开，这让鼬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妈妈，鸣人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就在美琴推开门的刹那，鼬突然开口，成功的制止了她离开的脚步，而母亲惊愕的神情也更加印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果然，四代家里还是有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发生了……
　　该不会是……
　　“妈妈，鸣人到底怎么了？”佐助急切的拉住了美琴的袖子，固执的想要问出答案，“妈妈，告诉我吧。”
　　再度回头的美琴神情变得极为忧伤，黑色的眸子里满是伤痛，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尚不太懂事的孩子，低声解释道，“……刚刚传来消息，鸣人的妈妈……玖辛奈她……”
　　“……在任务中牺牲了。”
　　鼬猛然愣住了。
　　***
　　很多事情总是在不经意之间悄然滑过，就好像四代火影夫人突然就莫名离世一般让人觉得蹊跷，却又挑不出任何不合情理的地方，如同一根细小的鱼刺卡在喉间，隐隐不适。
　　木叶的火影夫人虽不至于代代都是优秀的忍者，但也不乏如同四代夫人这样优秀的女性忍者，初代火影夫人当年也是因为任务突然牺牲，这并不让人觉得太过意外。
　　但让鼬觉得奇怪的是，火影夫人玖辛奈的牺牲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与轰动，大多数的忍者和村民都感到很悲伤，却没有举行应有的葬礼，甚至连正常的下葬都省去了，只是在慰灵碑前简单的做了一个刻名仪式，漩涡玖辛奈这个名字便清晰的雕刻在了最末端，与普通忍者一样成为了历
　　史。
　　这不是很奇怪吗？
　　陪同母亲一起参加刻名仪式的鼬觉得诧异，有意的四处端详了一下，苦于无法推敲询问真相，心中略显不安了起来。
　　“哥哥……”
　　感觉到牵着佐助的手被拉动了，鼬才低头看向小脸绷的紧紧的弟弟，轻声询问道，“怎么了？”
　　原本他是不想带佐助来的，可是父亲要处理警卫队的工作，而母亲又是玖辛奈的生前好友，至于鸣人也算是同他们一起长大的好友，拗不过佐助的哀求，鼬还是妥协了。
　　虽然佐助只有三岁，也不太懂得仪式的含义和内容，但从周围忍者肃穆的神情和悲伤的目光中还是隐约觉察到了不对劲，小声呢喃的看向鼬，“……什么是……慰灵碑啊？”
　　“慰灵碑吗……”鼬看了一眼不远处耸立着半人高的石碑，忍者们陆陆续续的在石碑下献上了白色的花朵，祭奠着逝去的生命，而四代火影则带着沉痛的表情站在一旁，目光里有着感谢与哀伤，抿了抿唇回头又看向懵懂的佐助解释道，“是为了纪念在任务中牺牲的忍者的祭奠碑。”
　　“……牺牲……”佐助眨了眨眼睛，看着簇拥在白色花朵中的冰冷石碑，缩了缩身子偎依在鼬的身旁，喃喃的道，“……那是什么呢，哥哥？”
　　他小小的脑袋里迄今为止的三年装的全部都是开心快乐，无忧无虑的成长着，面对如此沉重而悲伤的气氛完全无法理解，只是直觉的感到不适与害怕，忍不住想要问个透彻。
　　鼬垂了垂眸子，视线里再无一丝波澜，蹲下直视着佐助的眼睛，缓缓道，“牺牲，就是指死亡，就是指再也见不到这个人，再也无法跟他说话，再也不能出现在眼前了……”
　　佐助愣了愣，小小的嘴巴缓缓张大，目光里盛满了惊恐与不可思议，盯着一脸认真的鼬，再也说不出半个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我对不起鸣人，还是让玖辛奈牺牲了那是因为我要成全卡卡西啊~哦呵呵~~【你滚虽然这么说，但这文还是主鼬佐的，其他CP只能带一笔啊，虽然我挺喜欢四卡CP，可是真正要写又觉得写不出啥……总之先把鼬佐写完再说吧~


☆、第八章　羁绊

　　面对鼬对牺牲作出的解释，佐助目瞪口呆，久久不会言语。
　　年幼的孩子对死亡没有任何认知，突然被告知了其中的含义让佐助的心中兀然产生了强烈的恐惧感，大眼睛里透出一丝惶恐，紧紧的抓着鼬的手喃喃的开口问道，“……那我……再也见不到玖辛奈阿姨了吗……”
　　尽管不想吓到他，但是鼬也不想隐瞒事实，微微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喃道，“是啊，我们再也没办法看到玖辛奈阿姨了，所以这段时间不要去打扰鸣人，失去母亲的他一定会很伤心的。”
　　“为什么……”佐助的眸子里涌出了泪水，不敢相信的盯着哥哥质问着，“为什么不能见到玖辛奈阿姨了？是因为她讨厌我了吗？还是因为我和鸣人做错了什么，让她生气了？”
　　“不是这样的，佐助，玖辛奈阿姨是因为任务而牺牲的，因为她是一位伟大的女性忍者，作为忍者，要时时刻刻为任务牺牲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鼬简单的解释给佐助听，希望他能够用自己的方式理解死亡，将来佐助要面对的，很可能是更多的离别。
　　如果，九尾还存在于木叶的话……
　　“……忍者……要为任务牺牲一切……”佐助嗫嚅般小声重复着，垂下眼帘沉默不语，对鼬的话语产生了极大的震撼。
　　鼬突然有些心疼，让他过早的接触离别似乎有些残忍，佐助毕竟只有三岁，怎么可能理解忍者的痛苦，不由得打算出声劝道，“佐助……”
　　他的话刚一出口，佐助突然用力抓住了鼬的胳膊，焦急的盯着他的双眼迫不及待的问道，“那哥哥呢？哥哥也是忍者吧？哥哥会离开我去牺牲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要哥哥当忍者了！我要哥哥一直陪着我！”
　　“佐助……？”鼬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以他年幼的认知居然也清楚了其中的含义，更让鼬觉得震惊的是，佐助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失去父母，而是害怕失去自己？！
　　是因为曾经被抛弃了太多次吗？还是仅仅因为玖辛奈的死让幼小的佐助产生了恐惧，才会出现这样的言论和请求呢？
　　不管理由是什么，对鼬来说都不重要了。
　　他直起了身子，微微挑起了唇角，眸子里满是温和安抚，反手握住了佐助的双手轻声安慰着，“哥哥不会去牺牲的，因为在哥哥的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
　　一族也好，木叶也好，都已经不再是宇智波鼬想要去守护的东西了，惟独佐助，才是他决定好好珍惜，再也不想放开的人。
　　“真的吗？”佐助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泪花，期待的看着鼬再次点了点头，这才破涕为笑，放心了，“佐助也会努力的，佐助也要保护哥哥，不让哥哥去牺牲！”
　　“谢谢了，佐助，哥哥答应你的事情，从来没有毁约吧？所以不用担心，”鼬无奈的笑了笑，牵起他的手，“不要再谈论这件事了，更不要让火影大人和鸣人听到，他们失去了最重要的家人，会很伤心的，懂吗？”
　　“嗯，我知道了……”佐助点了点头，看向立在慰灵碑旁的波风水门，懵懂的应道。
　　刻名仪式很快结束了，鼬和佐助在美琴的带领下去了一趟四代的家，据说自从得知母亲身亡后，鸣人便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肯出来，虽然暗部已经确保他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但对水门来说，仍旧十分担心。
　　因此美琴接受了水门的委托，带着两个儿子去了家里安抚失去母亲的鸣人，毕竟对鸣人来说，从小到大最亲昵的伙伴便是佐助和鼬了，更别提美琴一直拿鸣人当儿子一般看待着，多少会有些帮助。
　　鼬在母亲与四代交谈的时候也仔细观察了一下，他发觉波风水门的情况似乎并不理想，脸色略微苍白，脚步站立不稳，整个人看起来虚浮的如同纸张一样，像是受了重伤。
　　据说四代夫人是在发生地震的那天执行任务而牺牲的，这就让鼬不得不产生了质疑，难道说那个地震并非巧合，而是与玖辛奈的死有着必然的联系吗？
　　换句话说，木叶的地下难道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鼬牵着佐助跟在母亲身后，边走边思索着这个可能性，打听出四代夫人遇害的地点显然不太可能了，毕竟她的死甚至没有宣扬太多，四代和暗部严密的封锁了所有的消息，况且即使打探出线索，他也不可能亲自前往调查。
　　八岁的鼬体内的查克拉量不算丰沛，就算勉强简单奔跑也只能维持几个小时的体力，想要躲过暗部的眼线调查四代夫人的死因太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真相总会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鼬如是想着，再抬头便看到了四代的家，带领他们的暗部打开了房门，简单低语两声便消失了踪影。
　　“妈妈要帮玖辛奈阿姨收拾一下遗物，你们两个去楼上看看能不能劝鸣人出来，水门叔叔说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已经两天了，鼬你很懂事，不要让佐助更加刺激他的精神，”美琴的脸色很不好，玖辛奈是她的好友，更是一起成长的伙伴，这个打击对她也是个沉重的负担。
　　鼬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带着佐助去了楼上，“佐助，我们去带鸣人出来吧。”
　　“嗯……”气氛太沉重了，让佐助有些胆怯，但是看到身边沉稳的鼬，多少又有了勇气，与他一起来到了鸣人的房门前。
　　鼬示意他不要乱来，首先伸手敲了敲房门，轻声道，“鸣人，我是鼬，把门打开吧，我和佐助来看你了。”
　　房门内没有任何声响，佐助和鼬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换佐助拍起了门板，“鸣人，你在里面做什么呢，快点出来吧，鸣人……”
　　‘咚’的一声，重物击中房门的声音让佐助吓的立刻噤声，鼬急忙拉开了他的身体，生怕门内发生意外伤到佐助，忍不住收敛了温和大声呵斥，“你在做什么鸣人！你忘了你是四代火影的儿子了吗？！火影大人和大家都很担心你！”
　　“……我不要……”
　　良久的沉默过后，房门内终于传出了鸣人的声音，隔着门板被压抑的很低，隐约可以听到哭泣的声音，“……我不要……我要妈妈……明明答应我很快回来的……呜呜……”
　　“鸣人……”佐助趴在门板上，将耳朵贴的紧紧的，轻轻的拍打着房门，“鸣人，我和哥哥都在这里陪你，你不要哭，玖辛奈阿姨会不高兴的……”
　　“佐助！”鼬顿感头疼，让佐助来果然是个错误，一开口就触到了最严重的雷区。
　　“……哇——！！我要妈妈！妈妈是骗子！爸爸是骗子！！妈妈为什么不回来了！！”鸣人放声大哭，随之而来的还有各种摔东西的声音，让站在门口的鼬和佐助更担心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