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愿望的神展开-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洛十七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其中一丝一毫的变化,只道。“我今年十九岁。”说完之后他视线牢牢地看着陆小凤,看着他先是困惑,然后慢慢地转化到惊愕,最终变得僵硬起来。
嘴巴开开合合几次,陆小凤才终于说出来:“……秦风秀是你娘亲?她……还好吗。”
“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死……了?陆小凤一直挂着的笑意褪的一干二净,他只是看着洛十七,带着连他自己都说不出口的难以言喻。
到现在也不过三十几岁的年纪,怎么就死了?虽然自己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去看过她。
为什么不去呢?陆小凤自己也不知道。他发着呆,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脑袋清空,再清空。
一旦让思绪停留在脑海,就无法阻止洪水般猛烈袭来地、当年的种种在眼前不断重现放大。
那是个很好的姑娘。当年付出一切赤诚地、热烈地追求过他的姑娘,没有自己现在认识的人那么漂亮,也没有显赫的名声身份。但是就是散发着澎湃地生命力,努力地争取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混乱地年代里,鲜少有这样认真对待生命的人。只可惜自己给不了她一辈子。
“如果你想问的话,我的确是你爹。虽说不知道她为什么让你姓洛,但不会有错的。时间对,人也对。”没了一直以来的玩世不恭,陆小凤的声音里难得的带了点低沉,让人头一次察觉出成熟的意味。
“那是收留我们的人。洛叔对我很好,就认我做了干儿子。但他因为早有病根,也已经去世了。”洛十七简单地接道,因为这些并不是他亲身经历过的,而是本体留给他的记忆,所以也没法说的太具体。诶等等哪里不对————
洛十七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自己听到陆小凤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了一个让自己囧囧有神的事实。陆小凤……就是自己想找的那个便宜爹?
他看了眼此刻褪去了痞里痞气的陆小凤,眉眼间有些疲惫,大概是自己所说的消息对他冲击力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小,现在他微锁着眉,样子倒也的确比自己印象中要老成一些。
但来不及酝酿的话还是脱口而出:“你究竟是怎么勾搭上我娘的?”
陆小凤一脸难得的感伤悲秋被洛十七直白的话打击的烟消云散。他嘴角微抽,右眼一跳一跳的。什么叫勾搭,当年的他还是一派风流倜傥的……啊呸,现在也很风流倜傥。而且当年并不是自己主动勾搭……不不,相识的风秀,而是风秀这个非同一般的女孩子对他一见钟情。接下来两人之间的渊源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他想起当时自己踌躇满志的说要出去闯一闯时,风秀脸上褪去又重新扬起的笑容,这才醒悟究竟是为的什么。
他一直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风秀没有告诉他,甚至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她为自己付出了多少。自己是混蛋吗?他扪心自问说不出一个不字。
抬起头来,洛十七已经渐渐退去稚嫩显得成熟了不少的轮廓让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亲切感。这是自己的儿子,即使说话总是令自己内伤……也是货真价实的儿子。
本来以为自己是片叶不沾身,却突然得知自己早就当了爹,这种感觉不得不说有些矛盾的微妙和叹息。他是该高兴自己有了后代,还是该感叹自己年华已过了近半,岁月不饶人?
就在想着的时候,陆小凤没有注意到对面的洛十七脸色变得有点奇怪,像是有些难受般的微微弯下了身。
从陆小凤嘴里说出承认两人之间父子关系之后,洛十七的体内就开始搅动起来。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只觉得像是被什么大力的冲撞和挤压,有几瞬身体甚至失去了控制。
即使有些不确定,他也大概能猜得到理由——其一可能是恶魔果实的因素,这是他来到的第一个世界,还摸不清楚完成本体愿望之后会发生什么;其二就是本体还残留在身体里的不完整的灵魂因为过大的精神波动从而开始和同一个身体里寄宿的他抗衡起来,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就他自己而言,好像是第二种可能性更大一点。但是令他有些迷茫的是,身体里的灵魂传递给他的并没有终于和亲人相见的开心,而是带着怨恨和愤怒,想要冲破灵魂束缚。
☆、第18章 陆小凤完结
他咬紧了牙将到嘴边的声音压回去。但大概是本体的感情太过强烈,再加上自己并不是身体的原主人,最终坞卡失去了意识。而这时本体夺回身体,猛地抬起头看向已经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并担忧的看过来的陆小凤。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露出愤恨的獠牙,手紧握成拳,微微的发着抖。
注意到他给人的感觉完全变了样,陆小凤蹙眉看着他,不知道刚刚还很正常的洛十七怎么突然之间就像是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堪堪躲开洛十七挥来的软剑,若不是已经有些准备,以他刚刚抽出剑来的速度,是很难避开的。
本体的洛十七并不是傻子,虽然他平日里并不能出来,但是他却能看到听到外面的事,感知都依然存在。洛十七练剑的时候他都有跟着感受过,并暗暗记在心里。更何况叶孤城练剑的时候在他面前从不避讳,只是看看却已经是受益匪浅。
但终究只是纸上谈兵的本体并没有发挥出洛十七现有的实力,在凭着意志向陆小凤猛攻了几个招式之后,就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起来。陆小凤的武功在他之上,看得出他的招式看起来有些生硬和生疏,并没有连贯感,就像是偷师的人,看得多却练得少,效力不过尔尔。
但对于自己的亲生儿子,再加上心里有诸多亏欠,陆小凤只是轻松的躲避着,并没有还击。口上耐着性子劝阻道:“突然之间这是怎么了?先把剑放下,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洛十七浑然不听,手中的动作不停,只是因为总是落空击不中而显得愈发急躁,漏洞百出。
见他这样,陆小凤有些微恼,但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让他停下来。这时候他眼光瞄到坐在一边的花满楼,急道:“花满楼,快来帮忙阻止他!”
只是本以为马上就会来当和事佬的花满楼却依旧坐着没有动。他只是平静的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轻抿了一口,神情淡淡的:“这件事我帮不了。十七他心里有很多苦,你又知道吗?”
陆小凤一怔。这一怔愣间,洛十七的剑尖已到了身前,急急地往旁边一移,衣袖被凌厉的剑气扯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险险没有伤到皮肉。
不能再这么下去。陆小凤出手在剑上那么一夹,剑就被固定住了,任洛十七怎样抽也抽不动。
他冷冷的看着陆小凤,竟干脆松了手,冷笑道:“看你这样子,倒是还生龙活虎过的愉快的很。怎么不想想我娘早在十年前就死了,身边只有一个好心肠可怜她的人陪着?那时候你在哪,做着什么花天酒地的快活事?我可是听说了不少,你这一身的风流债。”
陆小凤愣愣的听着洛十七像是隐忍了很多年的爆发,一直以来的嘴皮子竟打了哏,张了半天的嘴愣是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
是,他说的都是实话。他欠她的,该受这顿愤怒怨气。“你可以动手。”陆小凤松了手,剑咣当一声落地发出一声脆响,反让洛十七一愣。“但我死了,不过一条人命。你又能得到什么呢?风秀她,已经回不来了。人死不能复生。”
本来眼中已经露出些许犹豫的洛十七,却在听到最后一句时有些讥讽的笑了起来。
“人死不能复生?那我算是什么,我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早就死了……可我现在却还能站在你面前,告诉你多年前辜负了我娘,声讨你犯下的错!”
……早就,死了?陆小凤以为他是因为愤怒失去了理智,只是看着他不发一语。但坐在一边的花满楼却深深地蹙起了眉,指腹在杯沿上缓缓磨砂。
“不过,你有个地方说的也对。”陆小凤看着洛十七捡起了剑,唇边带着一抹笑意,只是却并不熟悉。“你说的对,我若是杀了你,不过一条人命。这样太简单了……”
陆小凤听着他的话有些警惕,却看他低下了头自言自语。“我只是利用那个笨蛋找到你而已,如果不是他我早在十年前就死了。现在找到了你,的确还有另一种方法来惩罚你。”
他突然又笑了起来,反复无常的让陆小凤皱眉。“听我娘说,你曾经是为了抱负离开的。她被喜欢蒙蔽了双眼,总是不知道就是这份感情害了她一生,但我知道。你在江湖中是以侠义出名的吧?那么如果,你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又会怎么样呢。”
反正,他很清楚抢占身体自己本就活不了了。控制着渐渐变得有些活动困难的四肢,他将剑柄递到了陆小凤那边。
陆小凤愕然的看着洛十七俊秀的脸庞上带着陌生的恶意笑容,往自己腹部刺去。
只是凭空飞来的一根竹筷,“叮”地一声将洛十七手中的剑打了出去,落在了地上。
这时本体的灵魂已经动弹不得,无法再支配自己的身体。而另一方面,坞卡的灵魂渐渐回到了身体里,开始慢慢恢复知觉。
清醒的一瞬间他就察觉到了————本体的灵魂消散了。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目前这是什么情况?!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刚刚还整齐的桌椅板凳都乱七八糟的扫在一边,本来好好在自己腰间的软剑现在正凄凄惨惨的躺在不远处的地上,而之前还坐在自己对面一脸黑线看着他的陆小凤此时有些狼狈,左侧的衣袖还被割了道长长的口子。
……他大概能猜到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只是有些意外,没想到本体并不是出于亲情,而是想要报复才会要找到自己的爹。
他拍了拍自己白色衣服上的灰尘,默默吐槽了下某城主的癖好以至于衣服都这么不耐脏,然后抬起头冲着还暗自警惕的陆小凤亮了口白牙,笑眯眯地道:“欸,那个便宜爹,只是开个玩笑啊,刚刚如果发生了什么你就当没看见哈。”
陆小凤:“……”这特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还苦大仇深的要自尽,现在却亮了一口闪瞎人眼的白牙板子冲自己说只是开个玩笑————特么的玩儿我吗?!
还有……他按了按自己抽筋的额角,什么叫便宜爹?你老子我身价很高的有没有?
陆小凤表示他看着对面那个人闪亮的笑脸严重怀疑此人有深度精分。
而脸上还带着点若有所思的花满楼微微笑着,手一用力捏碎了一只漂亮的古瓷杯子。
当叶孤城踏进客栈里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乱七八糟的场面。他淡定的将视线从损坏的桌椅板凳上扫过,在陆小凤和花满楼的脸上停顿了一下,最后落在洛十七身上。
对周围的环境视若无睹,叶孤城像是脚底有眼一样看也不看的绕过障碍,来到洛十七身边。冷漠的脸色微微柔和了些,他自然的伸出手覆在洛十七头顶揉了揉。
“怎么,事情不顺利?”说着视线落在陆小凤身上,凝成有如实质般的冰寒。
懒得纠正他随意摸自己脑袋这个不好的习惯,洛十七努努嘴摇头:“不,很顺利。喏,这个就是我那便宜爹。”
陆小凤:“……”所以说便宜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顺着他努嘴的方向看过去,叶孤城的视线变得不那么冷漠起来。他向洛十七确定了一下:“陆小凤是你爹?”
“嗯。”顺带着点点头,洛十七指了指周围的桌椅,补充道:“这些都是我弄坏的。”言下之意自然是这些都得他来赔。
叶孤城心领神会,淡定的用了内力将一张大面额的银票掷给了缩在角落的店家,向未来的、也可以说是现在的岳父大人展示了一下自己雄厚的财力。
陆小凤表示,用钱来耍帅什么的,几百年前就用俗套了好么。
只是此刻的洛十七视线却变得有些模糊起来。他甩甩头,想着是不是自己赶路没有休息好的原因。他找了把完整的椅子坐下来,从桌子上半摸索着给自己倒了被茶。已经凉透了,只是却顾不了这许多。
他往嗓子里咕噜噜灌了几杯,食道却像是失去了直觉,察觉不到冷。
渐渐有些控制不了四肢,手竭力握了握,却最终啪嗒一声将被子摔在了地上。这究竟是……
本体的灵魂已不完整,不同于坞卡,不完整的灵魂勉勉强强的强撑着在身体里支撑了一会儿,很快就导致身体的各部分肾脏衰竭。
也就是说洛十七找回掌控权之后,也不能在这具身体里继续待下去了。
身体消亡,灵魂也就不能再寄宿下去。
叶孤城愕然的看到洛十七刚刚还微笑的脸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倒在了桌子上。
他快步走过去,放缓了声音轻声道:“十七,十七。”但是没有任何回应。
他拍拍洛十七的脸,却猛地顿住。停了一瞬,他第一次有些慌乱地握住了洛十七的手腕,却有些呆滞的发现没有脉搏。
僵着脸扭过头,却见陆小凤正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你是……叶孤城?你在做什么?”
叶孤城看着他,僵硬的说不出一个字。
陆小凤有些好奇的走过来,看了看他然后试了下呼吸。“他死了。这是谁?”
叶孤城的手猛地握紧,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过头问花满楼:“你知道洛十七是谁吗。”
花满楼俊秀的面容上带着和气的歉意:“不好意思,我不清楚。也许问问店家能知道。”
叶孤城站在那里低垂下眉眼,目光呆愣中却依旧透着温柔的看着洛十七,将他抱了起来。身体还是温热的,他低下头一错不错的看着洛十七紧闭的眼睛,那里面盛着一片水晶般明亮的心绪。
会再睁开的,这只是一个玩笑。
叶孤城这样想着,将两人的唤声抛在身后,身影融入到夜色中,很快消失不见。
——————————————————————————————————————————
两年后。秦壬午派人将南州城的院子一把火烧掉。一年前和西门吹雪比武时叶孤城身亡,再去京城之前他给秦壬午留了口信,说如果他死了,就将这座庭院烧的一干二净。
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秦壬午沉默地看着慢慢化为灰烬的庭院,和那棵依旧挺拔在其中的桂花树。他记得自己在最后看一眼这个庭院时,桂花树上刻着的三个入木三分的字。
“莫相忘”
☆、第19章 花样男子一
夜幕已降临,整座城市却依旧灯火通明。从63大厦的观景台往下眺望,首尔像是一个巨大的光学漩涡,霓虹灯与路边的LED屏幕交相辉映,将深蓝色的夜空映照的明亮而耀眼如白昼。
不远处高层的楼顶上,巨大的滚动条正显示着“神话集团”的字样。
收回视线,年轻的男子压了压自己的棒球帽,只露出一抹带着笑意的嘴角。他脚步轻快的来到电梯前按了向下的键,边想着自己总算是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准备,总算是争取到先来韩国的机会了。
想到这次要帮忙实现的愿望,他略微苦笑了下,然后整了整精神重新勾起一抹笑容来。抬起手看了眼时间,他刚暗叫不好,就听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钟铉哥我马上就到!给我一刻钟!”不等手机那端传来钟铉独有的爆炸性声线,他赶紧保证了一下,就挂了电话小跑几步出了大门。
“呀西,安七院这个臭小子。”金钟铉挂了电话,无奈而有些好笑的摇摇头,将手机放回了口袋里,转身又进了舞池。
Mammon是江南有名的酒吧,今天却规矩了许多,因为宋宇彬少爷来“视察”了。
说是视察不过是开个玩笑,这里不是F4的据点,但因为没人陪他一起,有些无聊的他就顺便来看看隶属于自己的地盘儿。反正也都是家里的资产,他来也不会怎么样。
没想喝酒,倒不是因为年龄不够,而是没心情。
百无聊赖的转着手上的水晶杯,即使里面只是百分百纯度的凉白开,也一样被明亮的灯光打得像碎了的琉璃般漂亮。
本以为又是一个无聊的夜晚,他看了眼注意自己很久了的一个女人,嘴边慢慢勾起了一抹熟悉的弧度。不多不少刚刚好,看起来温柔不过是表象,虚与委蛇一夜假装缠绵,对两人都是一种慰藉。最后一拍两散,两人各取所需,也没什么留恋。
只是还未站起身,就被一阵混合着女声男声的尖叫给逼的皱了眉,忘记了原来的动作向台上看去。灯光打得偏暗让他看不清那人被遮在帽檐下的脸,却可以看得清那人瘦削却笔挺的身材。简单的V领纯白T外套着件修身黑色短款西装,配合着贴合的修身长裤,大众化的装扮却有着自己独一份的吸引力。
年轻的男人微抬起头露出一小截线条漂亮的下巴,调整了一下麦克的高度后,随着响起的前奏慢慢唱了起来。
他的声线并不那么明亮,带着些许沙哑,每到一句结尾处音调微微上扬,徒增出点慵懒的味道来。但他却又唱的认真,微微沙哑的嗓音给人一种历经沧桑的错觉,像是执念,又或者只是怀念。
“十七岁那年我遇见他
一身白衣衬着黑眸黑发
相识不过一场水月镜花
错就错在他将认真放大
他沉默着看我像个傻瓜
殊不知我早被潜移默化
谁还能像他一样呆又傻
我怔愣着离开仓促难防
世界再陌生也并不可怕
只是思念而又放心不下
我从未想过曾那么爱他”
他温柔沙哑的嗓音在并不空旷的室内回响,唱完后他随手把帽子摘掉翘起嘴角,一开口就将刚刚的氛围打散的一干二净:“这是我最后一次在这里驻唱啦,一直以来谢谢你们的支持,有缘再见哦。”
说完之后他笑眯眯地将帽子重新戴上,朝台下挥了挥手,跳下舞台很快就消失在后台。宋宇彬收回视线,看了眼旁边的女人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拎起放在一边的外套,他稍稍整了下衣领,转身离开。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的生活变得有趣一些呢……
接过迎面扔来的一瓶水,安七院一脸黑线的道:“你就不怕把我砸傻了?”
金钟铉嗤笑一声,挑起一边眉毛看着他:“反正你这棵摇钱树要罢工不干了,砸傻了你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耸耸肩,露出一副欠扁的样子,挑衅的看着他。
无奈地摇摇头,安七院喝了口水润润喉道:“好了别开玩笑啦。今天我要早回去,明天第一天上课,我可是挺期待的呢。再说要是让老爷子知道我又干这种兼职,大概会扒我一层皮。”
金钟铉换上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你哥我就是从神话毕业的,不过那时候还没有那几个臭小子把学校里弄得乌烟瘴气。”
知道他意有所指,安七院只是点点头,围上厚厚的围巾之后就挥挥手离开了。明天就能见到这次的目标了吧?黑道世家……和这一世的本体倒真像。想到这里他倒是有些跃跃欲试——好想和他干一架看看谁比较强啊……
浑然不觉自己的本意已经跑偏了的某人暗自想着怎么才能和他打一架,边想溜达着就回了家。
鉴于他的强烈要求,老爷子并没有给他买什么豪宅——虽说他自己觉得已经挺不错了——一栋三室两厅的精装修公寓,外加一个每周来打扫一次卫生的钟点工。
回到家之后洗完澡收拾一下也已经不早了,导致第二天闹钟响起来的时候,安七院整个人都处于困顿的非清醒状态。
本家不在韩国,安七院又没有驾照,他很轻松的表示可以骑自行车去上学。顺便买了早餐之后,还可以在路上被风吹吹清醒一下。
只是他在来韩国之前就查了充足的资料,对于神话高上学的浓浓土豪感早就已经深有了解,他表示自己如果想做一个比较受欢迎的插班生,貌似需要找一个地方放车子,然后混入下车的人流步行走进去。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看到资料上那个拽酷狂的名叫具俊表的骚年——身后彪悍的直升机时,直接一口将嘴里的咖啡喷了一屏幕。
骚年看你长得一表人才,能不活的这么暴发户吗?TAT
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安七院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要那么苦逼,迎着秋季里已经有些凉了的风晃晃悠悠的进了神话的大门。
高二A班,他正好和那花儿一样的四个人是同一级。不过他知道那四人是单独授课,所以也没指望在上课的时候碰到目标。咳咳,总是目标目标的,有种跟踪狂的感觉……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得笑了下,却引来几个女生微微红了脸。
这让他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也披了张好看的皮,摸摸鼻子露出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来,惹得女生们又是一阵热切的讨论。至于内容,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事了。
因为本体留下来的基础不错,安七院接收了记忆之后理解的快了很多,再加上本来也不笨,所以成绩就算不是拔尖,但也绝对是稳稳地中上游水平。
于是上课开个小差的他转过头看着窗外,只是还没来得及为这暖洋洋的阳光眯起眼,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