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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did mist-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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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忽然很想多说说话:“但是,看他们这个样子,如果他们是自愿的,他们为什么会是这么一个状态。好像糖葫芦一样,一个推着一个。”
解雨臣拿手电照了照吴邪的脸,调侃着的语气:“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
“比如说,有六个人在一个狭窄的洞穴里,忽然发现了变故,他们面临死亡的威胁,他们本能地往洞口跑,但是洞口已经喷进来一坨一坨的水泥,他们这个时候,应该是分散的,一个一个的被凝固在水泥里,每个人的动作都不一样,之间的距离也不一样,而不应该像现在这样,一个连着一个。”吴邪比划着手,尽量把场面描绘得直观点, “而且,他们都是老江湖了,我觉得在那种时候,他们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他们会放弃得很早,不会有那么激烈的求生的动作。”
解雨臣又把手电照回到骸骨上,安静了一会儿,才慢慢说着:“有道理,那么你的意思是,他们不是自愿的,但是那么大的机器,那么多的水泥横在外面,他们会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这一问事情又说不通了,他们只好继续埋头想了会儿。就像是两个成绩相仿的竞争对手,在各自的辩论,分析,引导,反驳里,把面临的问题在对方的协助下逐渐抽丝剥茧。吴邪在这轮思考战里最先抬起头,用一种质疑的语气提醒解雨臣:“你觉得,老太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里被水泥封住了?”
“我不知道,也许她觉得这不太光彩或者……”解雨臣被吴邪弄得倒有点解释不能,只能妥协地摇摇头,“好吧,我承认这他妈很难解释,不过,我知道她的目的性很强,她不会是在耍我们或者欺骗我们。如果她知道这里被水泥封住了,又不告诉我们,那么我们这边的喇嘛就停止了,那她的计划也就没法实施下去了,她不可能这么傲。”
“对。”吴邪顺着思路点着头,“她不告诉我们,很明显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她真的不知道。但是,她当年参与了这里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那只有一个解释了。”
见对面那人已经按捺不住地开始有卖弄的意味,解雨臣皱皱眉,不过这次也算他脑子活,便也没有十分介意:“你想说什么?”
“这些骨头,这些人不是老九门的人,哥们。”吴邪已经彻底状态燃烧了起来,心头一腔义愤难平,对着解雨臣就满嘴随意地发表着意见,“他娘的,老九门离开之后,有另外的人到了这里,进去,触动了机关,然后被封死在里面。而且,时间不会太久,所以,这些血还是红的。”
解雨臣想起当时刘关张之间的氛围,心里有些失笑,怎么,连曹□都开始要桃园结义么,别这么没心思行不行。他看着这人,只觉得这么容易就热乎起来,估计经常会被人骗吧。
“哦,你是说,咱们不是老九门之后,到这里的第一批人?”
“大概是这样,而且看这批人的阵仗,”吴邪捡起一块水泥,“水泥罐装,那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也是支非常庞大的、背景雄厚的队伍。”
解雨臣往边上的洞壁上靠上去:“而且,他们知道里面有危险,事先安置着水泥罐装,那么,这些人肯定和当年是有关系的。”他看向吴邪,“有人不死心。”
“对,有人不死心。”吴邪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
确定下来后,两人各怀心事地沉默了一会儿。吴邪心里不安定,究竟是什么比这么多人的生命还重要,又究竟是什么,值得明知会死,还是如此疯狂地去冒险呢。未知的危险和死亡的压抑就在这一墙之后,他们会重蹈覆辙,还是会跨过去,然后发现更加无奈的事情呢。
解雨臣感觉出来吴邪忽然没了反应,就拍拍他:“不管怎么样,看这情况,他们还是失败了,咱们还得继续进行未尽的事业,而且他们触动了机关,老九门触动过一次机关,他们也触动了,这说明里面的机关不是临时性的,他们遇到的我们一定也逃不掉,这洞的里面,一定有什么和这些‘头发’有关的东西,我们要加倍小心。”
听到“头发”二字,吴邪还是立刻有种反胃的窒息感,他晃了晃脑袋,迅速把脑海里的各种恶心的想象驱散了出去。解雨臣把锤子递过去的那一刻,感觉自己,似乎也有点后悔的样子。如果当初没有答应的话,起码现在,某个人的脸色还能好看点。
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是没有退路的,解雨臣也从来不想,为了什么别的东西,去做一个临阵脱逃的人。
一直看着吴邪接过锤子,两人开始重新投入挖凿。这一次,除了必要的言语,他们都各自没有再说话。
进行了三个小时,挖出来的除了石头还是石头,这毫无进展的现状也多多少少有些令人泄气。但是即使脑中有着各种假设,他们的选择仍然只有一个,就是继续挖下去。
吴邪体力并不好,虽然看起来比解雨臣要中用,实际上却及不上人家十分之一。撇开灵活度不谈,这种考验身体的持久度,他也只能败下阵来。虽然已经体力透支,而且又困意汹涌,但是看着身边的解雨臣,抿着唇线低着头,似乎毫无察觉应该提出休息的样子,他想了想,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面子和身体信号激烈地交战着,他被矛盾撞击得浑浑噩噩,忽然听得“哗啦”一声,前面的石头忽然卡住了,面前石头墙的上半部分一下坍塌,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吴邪拿着刚刚挖下来的石头,愣在原地,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等潜意识地看向解雨臣的时候,对方也正看过来,心下一下豁然起来——自己居然挖通了!
浑身的倦意一个激灵全消了下去,这个时候忽然很想击个掌,或者吹几声口哨。只觉得离最终的目的又近了一步,即使前途未知,也突然很有赴死一探的决心。
手电的光已经照了进去。石墙之后,是这个山洞的延伸,似乎完全看不到底,而二十米外,在管道的地上,出现了一只又一只陶罐,一直延伸到管道的尽头。每一只陶罐上,竟然都长着一个香瓜大小的球形的东西,用手电照,就发现上面都长着头发——这些球形的东西,好像一个个小小的人头,从陶罐里长了出来,密密麻麻整个山洞都是。
吴邪的鸡皮疙瘩迅速立了起来,赴死一探什么的,忽然变得轻如鸿毛。
Chapter Thirteen
整个洞凉气逼人,解雨臣往里面甩了一把火折子,光亮就顺着这个弧度铺散开来,照出了面前几乎蔓延整个地面的黑色毛发。左右看看,两边的墙壁上都是凹坑,仔细辨认就可以发现,这里面放的是竹简。整个洞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秘密的藏书走廊。
解雨臣用手电扫了一下,里面起码有三百多米的样子,一眼望去很是幽深。
他们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采取什么办法比较安全。
让吴邪去探洞显然不可能,光是看他那个表情,就不像是能够胜任要职的模样。如果是手下的伙计,就算经验不够,解雨臣还是打算打有准备的仗,但是这个时候后面跟着吴家小三爷,在他粗粗设想的几种可能性里,都只有“解雨臣进洞探路”这一略感妥协的结论。他四处看了看,弯下腰,伸手往里面撑了一撑,打算尝试着爬进去。
“等等你干什么!”吴邪吓了一跳,边喊边横着把人拖回来。
解雨臣刚刚才爬了点路进去,虽然戴着手套,但还是弄得满手尘土。他有点洁癖,本来就不愿意对付这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地方,要不是因为吴邪,这种任务也不会落到他头上,结果那人居然把自己给拖回来了,如果是想自个儿进去的话,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解雨臣憋了一口气,看到吴邪的时候脸孔就阴了阴。
那人没注意他的表情,仍然抓着他。“这种罐子,我在塔木托看过类似的,里面很有可能会有尸鳖,碰到那些虫子,绝对是必死无疑。”他顿了一顿,抬着眼睛看解雨臣,“所以你别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忽然如此认真的态度,解雨臣看着那双熠熠的眼睛,那句“所以你别进去”,像是一根纤细的丝线,轻轻落进他的胸腔,一会儿就缠住了脏器,细微地带来钝痛的感觉。他想起刚才敲开石墙的一刹那,这个看起来应该是最惧怕头发的人,第一反应却是推开他,完全忘记该自己往后退。也许他只是想让自己承他的情,也许他只是在收买人心,也许他只是怕解雨臣碰了头发会给他本身带来什么麻烦,总之,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
解雨臣避过视线,看着身后那具铁衣古尸,语气是随意的:“这么说来,那件铁衣服可能不是用来修道的铁衣道袍,而是一件防护服,用来防这些虫子的,可能是当时设置这里的工匠摆放这些陶罐的时候穿的。”
吴邪点了点头,拿手电晃晃,面前的空地上,果然全是红色的尸鳖碎壳,看起来触目惊心的很。
“你说当年他们是怎么进去的?总不会踩着那些罐子,那不恶心死了。”
解雨臣被他一提醒,迅速举起手电,仔细往两边墙壁那里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忍不住勾起嘴角——原来如此,怎么自己就这么迟钝了,之前一直跟着别人的思路走,果然会错过正确的判断。
“对他们来讲,要进去太容易了。”他看着吴邪笑。
吴邪狐疑地回瞪着他,两个眉毛微微扭着。这种眼神,似乎是正准备在背地里阴他一下的意味。
在他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解雨臣已经转过身,从包裹堆里抽出两根节棍,对接了上去,接着脱掉手套,两手交叉在一起,舒展了一下筋骨。
“啊……”吴邪机械地发音,看着他的一连串动作,有点转不过脑子,“啊……?”
解雨臣没有理会他,用力把棍子往地上一撑,迅速翻了出去。这个时候吴邪才领悟过来,却已经阻止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解雨臣身姿灵活的在空中舞出一片影花,快失去平衡时拿棍子往洞壁上一撑,整个人又被挑起来,重新跃回半空中。几番重复,这个精灵一样的人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翻腾跳跃,凌空旋转,简直有一种要振翅飞去的错觉。吴邪看的目瞪口呆,如果此刻一定要说解雨臣究竟哪里最美,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身段美!娘的,这简直就是一场视觉表演。
不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一声呼啸,手电的光芒射了出来。
“你到了?”吴邪欣喜起来,“怎么样!”
“没我想的难,很轻松就能过来!”解雨臣收起节棍,左右看了看。
“轻松你个屁,我怎么办?”吴邪在洞口气得跳脚,这家伙说的容易,自己又没有他那么神,既没劈过叉又没练过瑜伽,要这么韧乎乎地飞过去,除非金庸附体。
解雨臣把手电插到腰间的搭扣那里,拿了个别针把已经完全汗湿掉的额发别到一边,甩了甩手,“等一下我来想办法,你先别动。”
话虽如此,其实他并没有很想让吴邪进来。一来对方实在身手太差,他可想不出什么妙计凌空搬运一个大活人,再者,他相信如果没有吴邪,自己的判断力绝对比现在要高得多。解雨臣往洞口看了看,整个山洞里唯一的自然光线,就在那里,一晃一晃。三百多米长的地方,不时回响着吴邪吵吵嚷嚷的催促声,他回过头,深吸一口气,往更深的洞道里,小心地走了进去。
如果非要形容,这里应该是一个洞室的样子。解雨臣走到空间的中心,发现了一个坛座一样的铁盘。这种形状,让人一下联想到关乎祭祀之类的器物。他俯身敲击了一下盘面,感觉到轻微的违和感。
保险起见,解雨臣戴上了粗料手套,双手都放到铁盘上,确定之下,果然这个铁盘,似乎是正在转动的样子。
难道底下有什么机关么。
迟疑了一下,他重新接上节棍,打算就这么撑开铁盘,看一看底下的实际构造。
刚一触到边缘,耳边刹那劲风一扫,解雨臣迅速把节棍撑在原地,身体往后翻了两翻,顺势在地上趴下,关掉了手电电源。
这个力道,不像是机关作用,是有活物的感觉。解雨臣用力听着四周,感受气流变化的声音,同时伸手摸到后腰,打算不管是人是鬼,先用匕首给上两下子再说。
“小花!里面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啊!”光是喊叫似乎觉得不够,吴邪开始用锤子在洞口拼命敲击,借此发泄被冷落的不满。整个山洞顿时充斥着震耳欲聋的锤音,发聩有力,气势十足。
这种时刻,解雨臣真是不知道吴邪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鼻前一阵阴寒,解雨臣回过神,抬起左肘迅速往前一击,力道虽猛,却只打到虚无的空气。同时下腹一凉,他拿起匕首横空一割,整个人跃起来,右手翻出手电,重新打开电源。
没有任何东西。那个铁盘还是安静地躺在原地,自己的节棍仍撑在旁边。
灯光之下,满腹都是模糊的鲜血。解雨臣这才感觉到疼痛,整个人有点支撑不住,晃了两下,才勉强保持了平衡。他想象不出,是什么人能够有这么快的速度,并且能在黑暗中这么快辨认出敌人所在。或者这活物并不是人,它正藏在无法预测的某处,睁着阴寒的眼睛看着这里的一切,任何行动都无所遁形。
现在的处境,忽然变得非常不利。
解雨臣走了两步,想去拿节棍,至少现在这是唯一的支撑物。铁盘一定有至关重要的作用,得先把这里的情况通知吴邪。
他边走边一步一步矮了下去,能感受到温热的鲜血顺着腿流下来,腥味逐渐蔓延。没有撑上几步,整个人就因为剧烈的疼痛身不由己地倒了下去。
洞口的地方还是光亮着,这个洞里,唯一的光亮。
解雨臣看着四周陡然挺立起来的头发,模模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Chapter Fourteen
记忆里,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偌大一片浓厚湿气中,站着一个瘦削的身影。那人穿着红色的衣裙,一头柔软的短发,脚上绑着红丝线,上面有一个金色的铃铛。
解雨臣远远地看着那人,腹下似乎仍然留着鲜血,却不再感觉到疼痛。他想,应该是个少女吧。
那少女慢慢向前走了起来,四周雾霭深深。走过一个石桥时,石桥上有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年长些,一副温柔的长相,手上拿着弹弓玩。女孩很小很小,四肢都不是很灵活,嘴里咬着糖果,口水淌了一裙子。解雨臣跟着那少女从石桥上走过时,男孩女孩都抬起头,睁着剔透的眼睛看着他,女孩问:哥哥,你流血了吗。而男孩问的是:哥哥,还痛不痛。
解雨臣微笑地摇摇头,前面的少女已经走的很远了。雾这么大,不跟上的话,就看不到了吧。
我要走了哦。解雨臣低下身,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那男孩笑着,扔掉了弹弓,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这份稚气的温柔,让他很留恋。
耽搁了不少时间,解雨臣跟上少女的时候,她都快完全消失在浓雾之中了。他回头看去,石桥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只有自己一路的血迹,暗色的,干涸的。
前面的红衣少女始终和他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身边雾气缭绕,脚上的铃铛叮铃作响,极虚幻的样子。
身边掠过无数色彩斑斓的画面,都是美丽和蔼的景象。少女轻轻地看过去,没有停留下来的意思。
不知走了多久,解雨臣听到几声响亮的吠声。那少女停了下来,看着路边的草丛里,跳跃出来一只灰白相间的大狗。那大狗围着红衣少女转了几圈,一直嗅着她身上的气味,接着仿佛很高兴似的,立起身子,把前肢搭到了少女的肩膀上。
解雨臣看到少女爱惜地抱起大狗,在那并不十分干净的犬额上,温柔地亲吻。
闭着的左眼下,有一颗淡淡的泪痣。
会死么。解雨臣看着地上的血。自己会死么。他觉得好笑,只是腹部受伤罢了,在梦中依旧这么清醒,真的就这么容易死掉么。都说梦境是人潜意识的具象化,他梦到了自己,梦到了虚无缥缈的自己,在雾中逃避和追寻着,系着铃铛和枷锁,一直一直走下去。不会累,亦感觉不到痛楚,沿途多少温柔的诱惑,也无法多作停留。
然而她现在,又是为什么停了下来。
鼻腔里满溢着新鲜血液的气味,解雨臣摸摸脸,感觉热热的,却没有看到红色的液体。
他往前看去,少女和狗,都不复存在,黑暗中,有声音在一声一声地喊着“小花”“小花”。他觉得很烦躁,那声音讨嫌的很,不仅是音色,还有那语气,解雨臣很想用力把它掐灭掉,然后,再也无法来打扰他。
解雨臣醒来是在一周之后,腰上缠着绷带,头顶一片白色的天花板,空气中是消毒水的味道。霍秀秀趴在他左手边,手里拿着个削好的苹果,看起来已经有段时间,苹果斑斑点点,已经氧化了。
这里是医院。自己还活着。
解雨臣用力动了一下,身边的人立刻倏地抬头,力道过猛,苹果滚到了地上。霍秀秀满脸欣喜和疲惫,迅速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抓着两条长辫子就是一串娇嗔的抱怨:“终于醒了啊!我这几天天天都陪护您老,隔几个小时就和奶奶汇报情况,你要是再不醒,可快把我累死了!”
解雨臣吃力地笑了笑,算是表示安慰,然后就接着问她:“吴邪呢?”
霍秀秀两条秀眉拧到一起,不满地双手交叉:“醒来第一句就问吴邪哥哥,也不先表扬表扬我,你们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呀?哼,真是枉费我这么多天的心思,好寒心呐。”
“少贫了,”解雨臣忍耐了会疼痛,稍稍调整了下呼吸,“吴邪呢,后来进洞有发现么?”
“这你就要好好谢谢人家了,”霍秀秀重新坐了下来,神情很是炫耀,“要不是吴邪哥哥进洞来找你,你早就被那些恶心的头发活活吞掉了吧。他还放了好多血救你啊,说来也奇了,那些吸人血的头发居然偏生就怕他一个人,跟遇到了克星似的。你那时候肚子上都缠上头发了,但凡差一点,肠子都要穿烂了,还好吴邪哥哥割破了手臂救你啊,还一路踩破了罐子拼命背你出来。要不是他救得这么及时,亲自把你弄回北京,解九爷就要花前月下枉作冤魂了。”
“你说什么?!”解雨臣迅速看向她,眼底有着难以掩饰的怒气。
霍秀秀一时有些无措,小声地道歉:“对不起啊,不是故意说不吉利的……”
“我不是说这个。”解雨臣撑起身体,腹部带来剧烈的疼痛,他缓了缓,费尽力气从床上坐了起来,吓得霍秀秀赶紧扶住他。
“你的意思是说,吴邪现在在北京。”解雨臣克制了一下语气,但脸色依旧不善。
“是啊,你也知道他得罪了新月饭店,所以,我就私下做主,索性让他住去你那里。”霍秀秀小心地斟酌着词句,“你不会生气吧……?”
解雨臣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整个人都散发着疏离的气氛。霍秀秀忖度不好解雨臣究竟为何生气,既然大家都平安,又有什么好介意的呢。而且按她对解雨臣的了解,他也不是不愿意借地方出来的人。况且吴邪救了他,他拿出解家当家的身份保护他一段时间,于情于理都是应当的,不念旧情,也得念恩情,总不至于放到霍家去,奶奶不主持大局,她又怎么能够私自带个外人来引起家里的争端呢。
“我要出院。”解雨臣的声音冷冰冰的。
“不行。”霍秀秀敛起眉,“这个时候使什么性子,你们吵架了么?就算吵架,不提他救你的情分,光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起个身都吃力,解九爷再神通广大,有力气踏出这个病房么。”
“那把手机给我。”解雨臣往前伸出手。
霍秀秀脸孔憋了一会儿,很快就红涨了起来。她平时很少和解雨臣吵架,虽然自己有时刁钻任性些,不过解雨臣也能在玩笑间随意化解掉,各自都很默契有度。这一次他的脾气来得也太莫名其妙,霍秀秀心里委屈了好一会儿,又担心他的身体,不能发作给他看,只能忍耐着。想想这些日子和吴邪两人都费了心力,这般照顾他,不明白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起来。
解雨臣看着霍秀秀忽然不说话,知道自己的确有点过,但心里实在一口气憋在那里,尽是说不出的不甘心。他们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挖通了石墙,发现了铁盘,这么至关重要的线索,吴邪居然跟着一起回了北京。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能有一点点分辨利害的能力么。就算是一个刚入行的伙计,经验再不够,也起码知道要留下来把任务完成了才算了结。他这么扔一个烂摊子在那里,拍拍屁股就走,还在北京呆了这么多天都没带人手回去,脑子有问题吧。
两个人都沉默着,病房里变得静悄悄的,气氛就这么僵硬了起来。
忽然门被“当啷”推开,吴邪一手捧着一个大保温瓶,一手拿着一袋水果,臂腕上缠着几处绷带,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你醒了啊!”
他弯着眼睛,淡淡眉梢舒展着,脸上也流露着和霍秀秀同样的欣喜和疲惫。
Chapter Fifteen
病房里静坐着的两个人同时把视线投向门口,吴邪愣了愣,感觉房间里的气氛似乎怪怪的。他看向霍秀秀,女孩子涨着脸,冲着他使了个眼色。
他睁着眼睛表示没理解,看霍秀秀一副欲言又止,有些不明所以。反手把门带上,然后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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