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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综传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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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夙心内魔域里看到的一样。
  连忙从蒲团上爬起来,毓夙不知道要不要去扶赵朗。如果真的一扶他手就穿过去了,那可真就是……毓夙怎么就没发觉,原来他还有预言的本事?
  赵朗见他这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没好气地瞪了毓夙一眼,说:“也算大功告成了,怎么你却越发胆小?过来!我还能吃了你?”
  毓夙连忙过去扶住赵朗的手臂,还好他只是看起来像阿飘,实际上还是能摸到的。让赵朗坐在了蒲团上,毓夙才小心翼翼地问:“大仙,你这是怎么了?”
  赵朗抬眼看了毓夙一眼,没回答,而是对他勾了勾手,等毓夙一低头,赵朗把自己的额头贴上了毓夙的脑门,顿时一股信息的洪流冲进了毓夙的脑袋里,毓夙勉强坚持,把那块冷玉握得紧紧的,可还是很快就晕了。
  见毓夙这副晕头转向的可怜样,赵朗忍不住一笑,然后把蒲团变成了一张床,将毓夙抱起来放在了床上,想了想,拿了张帕子,变作一床软软的棉被,盖在了毓夙身上。
  盖好了杯子,赵朗又皱了皱眉,翻找了一会儿,才瞧见被毓夙紧紧抓握着的那块清心冷玉。他这才恍然,掰开了毓夙的手指,把那块玉拿走放在一旁,毓夙本来浑身都冒着寒气,此时终于渐渐暖了起来,脸颊上也出现了红晕。
  赵朗轻轻叹了口气,拂了拂毓夙凌乱的头发,低声说:“临到头,你也从没叫过我一声师父,我这师父做的还真是失败。我有哪点不好?别人都是求着要做我徒弟,你却……”
  似乎已经睡熟了的毓夙却忽然翻了个身,咕哝着说:“拜师就拜师嘛……这就去……”
  赵朗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又叹了口气,低声说:“此时却已经晚了……你我师徒缘分,统共也只那么多,仅止于此。好在你如今已到了天境顶峰,也不枉费我折损的那些功力。你有了自保之力,我算是对得起与你父亲的交易……终究可以离开了。”
  说完,他也不管毓夙到底有没有听到,转身离开。只是走到了门边,赵朗又忽然回头,再看了毓夙一眼,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抬手弹射.出一丝风刃,风刃掠过毓夙脸颊旁侧时轻轻带起他一缕鬓发,斩断了又卷着那一绺头发回到了赵朗的手里。
  那缕黑色的发丝落在赵朗的掌心,瞬间就化成了一根青翠欲滴的桃枝,上头生着几根细细的柔嫩新条,形似柳叶又比柳叶稍宽的桃叶错落而生,看来这桃树长势很好。
  赵朗轻笑一声,捏住了那桃枝,踏出门时,身形就已经缓缓地融化在空气之中,消失不见了。而他身后的门扉轻掩,里头沉沉睡去的人分毫不知。
  ~~~~~~~
  毓夙睡醒之后,院子里空无一人,其实他也算习惯了这种情况了,赵朗总是神出鬼没,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来。倒是那扇门开着,毓夙有点意外。
  门口处那条赵朗的法力绘制的禁足线还在,毓夙看见就怒了。要是仍旧不许出去,那干脆请别开门呀,开门不就是暗示说可以出去了,等到了门口,却发现其实还是不允许出去,这不净是耍人吗?与其叫人有了希望再失望,还不如一开始就别给希望吧。
  只是毓夙终究还是不甘心,不是说突破到天境就可以出去了吗?赵朗言而无信啊。
  他有点故意挑衅地抬脚往那条线上踩,本来已经打算好了,用尽全力去对抗那条线产生的力,可真碰到了,发生的事情却真让毓夙意外。那条法力绘制的线倏地融进了他身体里。
  毓夙呆呆地看着那条线原本所在的地方,眨了眨眼。这算是禁闭解除?毓夙觉得这才是喜出望外,欢呼一声,就朝外跑。
  他住着的这个院子原本属于一家客栈,不过前些年客栈的老板意外身故,魂飞魄散了,老板娘是个妇道人家,不会经营,生意大不如前,老板娘就把这个院子卖掉了。当时是活雷锋付的钱,不过院子的房契地契却都在毓夙手里。
  而现在前头的客栈已经变成了酒楼,原本联通小院的门因为长时间没人进出,门前堆满了杂物,毓夙好不容易才清理出一条路,从院里走出来,正干活的那些伙计长工们动直愣愣地看着他,活似看见了什么怪物。
  几十年时间,还真是物非人也非,毓夙飞也似地推开围观群众,一路穿堂过巷,跑到了大街上,他决定今后还是在小院的另一边院墙上开个能出去的门算了,以前的门走出去就是人家择菜洗米的地方,不说进出不方便的问题,就是那个卫生情况就很让人不满。
  第一站当然还是要去元辰宫,毓夙其实不太想见到判官,但谁叫判官一直在替他干活,那位命定仙官,日后兴许还要做文曲星君的幸运儿,毓夙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都要从判官那里得到消息才行。不过判官之前说,那人枉死,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地府留着。
  没有事先预约,毓夙的运气又一向算不得很好,判官没在元辰宫,不知又去哪儿晃了,毓夙干脆在元辰宫里坐着,一边翻了几本命册,一边等判官回来。
  在元辰宫里,除了书架,就是最里头放着那支日夜不停地书写命理的判官笔,离判官笔越近的书架上放着的命卷文书写的就是越靠近现在的人的命数。文书定期整理存档,大部分过期之后就当做废纸处理掉了,因为这些命书只写了一个人的一辈子,没有什么前世今生。
  命书上虽然也有人的名字,但是因为人多,重名的人也多,特别是古代有文化的人太少了,大家都是叫李大王二张三刘五什么的,就算知道名字,也对不上某个特殊的人。
  除非这人身份特殊,比如他要做皇帝,要彪炳千秋,要垂名青史,或者要成仙了,这样的话,命书上倒是会给这人记一笔,这代表着此人从今以后会接受更严密的监察。
  命书写得越详细,也就说明这人一生之中发生的事情越多,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好事。生活中波澜起伏,在外人看来是活得精彩,自己亲身体会,恐怕会觉得活得真累。不过毓夙毕竟是置身事外,当然还是更喜欢看跌宕起伏的曲折剧情,就好比他此时正看的这个。


第六十九章  明修的栈道
  虽说这人名字毓夙没听说过;不过不妨碍他对这人感兴趣。看完了他这辈子,毓夙朝后翻了一页;发现这人的命书上竟然还有下辈子,顿时更感兴趣了。
  要知道;只有特殊人物才会被判官笔提前写好了下辈子的命数,把他的人生安排得天衣无缝,这种人未必会成仙或者做皇帝;这辈子过了之后;兴许还要重入轮回苦海,下辈子继续平平淡淡地过;但在他们的被安排好的一生;他们活着就是为了去完成什么使命。
  毓夙以前来过元辰宫那么多次,也只见过一个这样的人;还是那个被判官改了命的“命定仙官”。这种野生的“天赋使命”之人,毓夙还真是第一回见,连忙仔细去看。
  然而他才只看到了一句“法亚圣辟杨墨”,就从斜地里伸出来一只手,一把拽走了那本命册,毓夙一抬头就看见判官正恶狠狠地瞪着他。
  判官把命册藏进了一堆长得一模一样的文卷之中,然后才转身看着毓夙说:“你真是好闲啊。我替你跑断了腿,你却在这里偷看命册!那命册可是天机不能泄露,你随随便便地一翻,就已经触动了地府不下百条的禁令!哼哼哼,若我告诉阎君,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毓夙被他吓唬的次数太多了,根本就不在乎,笑了笑说:“大人,我这不是无聊嘛。我这就准备接手那个仙官了,只是不知道大人你先前说过的,要给他淬炼魂魄的事情,现在淬炼完了吗?可以的话,这回就让我送他去投胎吧。我还没见过怎么投胎呢。”
  判官又“哼哼哼”地冷笑:“你想见识见识?晚了!也只有你这般不识疾苦之人才会说什么‘见识’,令那些整日在六道轮回看守,辛苦劳作的鬼差听见了,莫不怨恨!”
  毓夙只抓住重点:“原来已经投胎了呀?大人,把他的命书再拿来我看看吧。上次没怎么看,现在也忘得差不多了,就知道他还要再投胎一回。他这回再死了之后,我就可以直接把他带回天庭了吧?还要往地府来一趟,走走什么程序不?”
  判官伸手在判官笔的桌上扒了扒,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两张命书,丢给毓夙,说:“不用再来了。你这一回差事耽搁许多年,竟然还不着急回去交差,我倒真佩服你心宽。”
  毓夙盯着判官看:“你当我愿意这样?罪魁祸首还不是你?如果你不改什么命,那命定仙官早就回归天庭了吧?说来说去,还不都是……”
  他自己说着,又叹了口气,换了句话说:“其实也没多长时间。天庭跟下界有时间差,换算一下文曲星宫也才过了十几二十年,没事没事。”
  判官翻了个白眼,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扫了毓夙一下:“你这回闭关,得了什么东西,修为大涨啊。只怕天材地宝也不见得能有这么好的功效。”
  提到自己的修炼成果,毓夙有点乐滋滋地说:“没什么呀。我自己努力嘛。”
  判官嘲笑地说:“你自己努力?我还从没见过努力一番就能从地境上阶直接窜到天境上阶的天才。不过是几十年功夫……哼,敝帚自珍,不愿意告诉我也就罢了,何必撒谎。”
  毓夙觉得有点没听清,才想让判官重复一遍,判官却直接不客气地送客了:“酆都城有宵禁,虽说不能从天色上看出时辰,可外头的天灯都换了,必定是时候不早了,你此时还不走,等会儿准备去监牢里住吗?哈,那地方可没有高床软枕给你睡。”
  一边说着,判官一边拍了一下放着判官笔的那张桌子,随即那些高大的书架竟然移动起来,毓夙为了不被书架挤在中间,连连后退,不一会儿就被逼到了元辰宫门外。
  门外廊下十二元辰的雕像也齐齐朝他转过来,除了当值不在的狗,其他动物的眼睛口鼻里都射.出了激光一样的青芒。
  毓夙连忙又向后退,一直退出了元辰宫的范围,那些动物石雕才没有继续发射激光,毓夙遥遥望了元辰宫一眼,以判官今天的态度,只怕今后这里他也不能轻易来了。
  不过,判官说了“天境上阶”,毓夙有些讶异,天境上阶可是罗天上仙,再向前一步就是号称上天境的大罗金仙了,他现在只不过是刚刚突破天境,怎么能算是……
  可他现在的情况,也的确跟以前所知道的金仙的标准不大一样,毓夙在身上摸了摸,准备找出来那片传音玉符,问一问赵朗,然而找遍了身上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那片玉符就是找不见,简直是不翼而飞了。
  毓夙猛然间想起,似乎是在他睡着的时候,好像是梦里,他恍惚听见谁说了句“缘分已尽”。虽然下意识地并不想相信这句话其实是赵朗对他说的,但似乎……
  摇了摇头,毓夙自言自语地说:“本来我们就不是师徒嘛……而且说缘分什么的,太迷信了吧,不做师徒可以做朋友,还可以申请调到他手下……他不是还有三个妹妹嘛,还可以和他妹妹结婚,做他妹夫……只要愿意,哪有什么缘分已尽的一天。”
  这么嘀咕了一通,毓夙越来越觉得自己有理,原本的那一点惆怅也没了,他抖擞精神,决定现在还是要先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不然要是搞砸了差事,回不了天庭,甚至接受惩罚,那才叫缘分渺茫。据说那位会是新任文曲星君?更得跟未来上司搞好关系了。
  进出地府几次,毓夙早就是轻车熟路,这回他甚至没坐酆都城城门到鬼门关的马车,而是安步当车,走完了那段路。
  本来毓夙是想欣赏田园风光,顺便在路上边走边把那仙官的命书看了,可真看了命书,那真是欣赏什么的心情都没有了,只顾着感慨震惊了。
  岑文本的鬼魂在判官那里融合了几年,等三魂七魄彼此适应了之后,判官就把他送进六道轮回了。为了让他符合一个文星宫主官的水准,判官特别给他挑了个书香世家,祖上八代没有白丁,大儒诗人比比皆是的龙门王家,让他投胎做了这家的小孩。
  结果那小孩叫王勃,字子安,六岁就会写文章,七岁就会写诗,九岁就出书了,十岁就给人做集注,人称天才。但其实这是异象,因为他的七魄能量不能被他的三魂完全掌握,时不时地就要喷发外露,有时候他写东西的时候手都不听他自己使唤。
  于是判官安排了一场事故,让他坐船的时候掉进水里淹死了,召回了他的魂魄,重新淬炼,以便能够让他三魂七魄完全成为一体,不会再有尾大不掉的现象。
  判官之前提到此事时还戏说,他既然魂魄中有弱水,死在水里也算是命理之中。那时候毓夙不知道这人是谁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毓夙只想咆哮。为什么传说中天才神童,初唐四杰之首,其实要被解释成三魂七魄不协调?原来传说中的事故其实是谋杀案!判官真是毁童年的高手,要知道毓夙至今唯二还会背的两篇古文其中就有一篇《滕王阁序》。
  好吧,王勃也就算了。毓夙平静了一下,再看他第二次投胎的命书时,却又被刺激了。
  判官可真会挑人啊,这位,碎叶城出生,青莲乡长大,二十多岁出蜀中,未到长安就已经诗名满天下,爱喝酒,会舞剑,风流潇洒诗中仙,不说名字谁都知道这是李白好吧。
  再想到这位以后会是新任文曲星君,毓夙忽然很想知道,文曲星君的择选标准是什么。
  就算是要看文采,但是公务处理也需要有一定的水平吧?如果是比做官的能力,难道李白同志真的会强过比干吗?就算是屈原大人也比李白更强吧?
  这么一想毓夙就更觉得不对,按照赵朗的解释,判官能把岑文本的命格改成命定仙官,是他拆解了孔子的魂魄,把原本属于孔圣人的命格融入了岑文本的命书里面,于是岑文本才成了“命定仙官”,那么也就是说,这个新生的“命定仙官”,无论如何,他肯定是同时带有孔子和岑文本两个人特性的,不论谁的特性是显性,谁的特性是隐形,总之是共存的。
  然而即便考虑到这位其实是精分,也不能解释他转世之后的表现。
  王勃王子安还好,他的故事里那些行为,比如《檄英王鸡》文,还有一字千金之类的,还可以说是年少气盛。但是李白同志呢?他六十多的时候还奔放得很,一点也不知节制呢。
  岑文本那可是做猪都比别的猪吃得好挨宰晚,他的转世,毓夙总觉得不该这么……
  更何况,现在那个魂魄里应该还有孔圣人的一部分呢。


第七十章  暗度的陈仓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地府里;这点能看得特别清楚。
  一个人几辈子积德行善,他转世投胎;就算生做了强盗的儿子,也很难被潜移默化成小强盗,同样的;大善之家生出来横行霸道的子孙;或许也不能纯粹怨人家家教不好。
  这就叫做天生的性情,小孩在娘胎里的时候就能区分出有些比较文静;有些比较闹腾。当然后天环境的影响也会让人的性格产生变化;但本性的强大还是不能否认。
  岑文本这人,毓夙与他只有一面之缘;之前不知道他是谁,之后也没有再见过他,所以毓夙对他并不了解。但观他的命书,毓夙早就先入为主,有了对他的印象,那就是,这人非常聪明,目光长远,明哲保身,绝对是别人都死了,他还能活得很好的那种人。
  而孔圣人呢,世人对他的研究够多了,排除掉那些神化的部分,附会的部分,杜撰的部分,真实的孔圣人也是个智者,思想深远,信念坚定,并且主意摆得很正。
  然后这两个人被判官揉巴揉巴捏成了一个,第一次转世,文采斐然但是恃才傲物,第二次投胎又是个浪漫爱幻想的诗人+剑客……怎么想都觉得要么融合的过程中产生了化学反应,竟然把这人改成了完全相反的性格,要么就是……这根本不是本人吧?
  毓夙愤愤地收好两张命书,他有了个大胆的推测,然后他觉得自己是想明白了。
  命定的文曲星司人主是存在的,很有可能从一开始人选就没有变过,也没有出过什么差错,就是李白。而文曲星君比干要卸任,换上新人,这个事实也是存在的,因为这个位置以后会变得越来越重要,所以成为了各方势力角逐的焦点。
  于是,先把命定仙官藏起来,让自家选定的文曲星君顶着命定仙官的名头出现,故意露出破绽,引来各方注意,然后再把两个身份换回来,这时候所有敌人都知道,“文曲星君”三魂七魄因为融合了沙和尚的力量,所以带着弱水的气息,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靶子吗?
  而真正的文曲星君,现在早不知道投胎转世了几次,变成了谁,正安安稳稳在历劫呢。等他历劫成功,就能上天接替比干,到时候那些围着“文曲星君”转悠的人才傻眼了呢。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赵朗和判官,他俩这一手玩得可真是不厌其烦,这都第几回了,透露点□消息能死吗能死吗?特别是判官,他直接改叫骗官算了,没一句实话。
  至于岑文本,毓夙挺可怜他,恐怕这位才是真正的牺牲品。就算那命定仙官被当成了文曲星君的掩体,好歹人家日后也是神仙,总不能真让仙官去吸引火力吧,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被灭得魂魄不存了。而且弱水那东西,真的能融进魂魄里面,却不伤害到灵魂吗?
  毓夙想想他之前做的一切,乃至现在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在给判官打掩护而已,实质性的工作判官已经全做了,他连插手都没能插.进去,就觉得满心不爽。果然赵朗把他关在屋里不仅仅是为了逼他闭关,更是为了留给判官自由活动的时间吧。
  那他来回辛苦,担惊受怕,到底是为了什么呀,其实根本是没有意义的吧。毓夙都忍不住开始怀疑,是不是就连屈原都和赵朗有什么勾勾搭搭的交易,要么就是比干!
  悲愤了一会儿,毓夙发现他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鬼门关了,垂头丧气地又买了回程时要用的黄表纸和香,随一些地神们一道登上了车。
  车上众鬼比较活跃,不多会儿就彼此认识了,其中有一个是长安城北一个叫做太平镇的小地方的城隍,毓夙就专门跟他套近乎,打听长安的近况。
  这时节的皇帝们还真是死得容易,在毓夙闭关的时候,唐太宗死了,唐高宗死了,武则天也死了,甚至连武则天的儿子唐中宗、唐睿宗都死过了,现在已经是唐玄宗在位的开元年间,算来其实也只不过是几十年的功夫,就改换了好几轮天子。
  那个太平镇的城隍感叹说,人间王朝虽然是一片繁华胜景,但其实皇帝这么换来换去,很伤元气。更别提其中还有一位皇帝就是专门来耗李唐王朝气运,武则天登基时迁都洛阳,她死了之后唐玄宗又迁回长安,来回折腾,王城也镇不住气运了。
  毓夙本来还很想说,武则天其实是个很杰出的皇帝,她执政期间不比唐太宗差,后期那啥了点,但人家毕竟是皇帝嘛,三宫六院什么的还不是理所应当。不过等毓夙在长安城外下了阴车,见了眼前的一切,就明白了这“耗气运”是什么意思。
  唐太宗时泾河龙王死了,蔡维彬受了重伤之后,长安的妖魔鬼怪们顿时活跃了起来。妖魔鬼怪们太单纯了,根本不知道世界上有句话叫“欲抑先扬”。
  他们蹦跶得正欢的时候,灭顶之灾就到来了,先是唐僧取经回来之后命孙猴子打死了不少厉害妖怪,等武皇临朝之后,这位更是给长安城里的妖怪们来了个大清洗,为的就是弘扬她所支持的佛教,用妖怪们的性命来为百姓们做展示,让他们看看高僧们都多么强大。
  清洗干净之后呢?和尚道士们摆习惯了威风,但现在却没有妖魔鬼怪给他们杀了立威,为了保住颜面地位,就只能再出别的手段。比如给皇帝和贵族们进献仙丹,表演法术。
  顿时高僧仙师们成了跳梁小丑,估计上头的神仙们知道了要气死了,果然是耗气运啊。毓夙有点暗自幸灾乐祸,等回神了,他才发觉还是别笑别人了,他好像走错地方了。
  虽然明白自己只是个幌子,可毓夙还是要去引渡李白同志的,因为这的确是他下界来的主要任务。而李白现在呢,刚刚出蜀,估计还没有过长江呢,他怎么可能会来到长安?
  所以说,要找李白,在长安是找不到的,毓夙来长安,完全是没有意义。
  不过既然来都来到了,过门而不入,好像也挺没意思,拜会一下熟人吧。走到城隍庙门前的时候,毓夙抬头一看,发现门楼上的牌匾竟然没有了,而城隍庙的建筑也都颓败不堪,破损失修,别说祭拜的香,连柴火都没有一根,似乎这里早就没有城隍神了。
  蔡维彬搬家了?还是他又调任了?毓夙不大愿意相信蔡维彬会死,不过,心里还是默默地存了这种想法。在城隍庙的废墟前站了一会儿,毓夙刚准备离开,却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一路朝他站着的方向跑过来,那人还喊了一声:“施主留步!”
  这是个和尚,毓夙纳闷地看着那和尚,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事。除了唐僧,毓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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