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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综传说)-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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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毓夙瞪大了眼睛:“他?他图的是什么?难道说……”
  玉帝是想让二郎神恨上王母,然后借着二郎神的手除掉王母?这……玉帝也太没出息了吧?一介天帝,想收拾自己的老婆还不敢亲自出手,要龟缩着算计自己的外甥,害死自己妹妹的外孙……毓夙顿时对玉帝充满了鄙视之情,道祖当年怎么会选定了他做天帝的?
  赵朗倒是很高兴的样子,说:“这位陛下一直以来帮了我不少忙呢!封神榜之事,若不是他昏庸糊涂,还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大功告成。这回他先一步算计了杨戬,更是替我除了心头一患。若能不跟杨戬对上,即便是我,也是松了口气呀。”
  这还是毓夙第一次听见赵朗夸人,好吧,是间接地透露出了夸奖的意思,不过这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刚刚赵朗还说什么,真打起来了,论输赢二郎神没有胜算,论生死二郎神必死无疑,这会儿又露怯,果然刚才只是在说大话吧?
  赵朗话一出口,也知道自己不小心把真话说出来了,顿时有点羞恼起来,连忙顾左右而言他:“如今娲皇宫已经不管杨婵之事了,娲皇与伏羲天皇忙着替那猴子跟灵山那边讨公道还忙不过来,官司打了多少年,仍旧扯皮;杨戬他师父那边,却是自顾不暇……他如今能找的,也只有金庭。可金庭岂会平白无故就帮他?必然要狮子大开口。我们就单等杨戬与金庭谈崩了,然后再出面与杨戬交涉,大约也能捡个便宜,嘿嘿,不怕他不答应。”
  这厮自说自话的功夫倒是精专,毓夙也不理会赵朗,只把视线又转向了二郎神那边,不过他倒是知道了,二郎神等的人,大概应该是那位名讳是金庭的西王母,金母夫人。
  金母与木公二位掌管天下神仙,凡是天庭成立之后才成仙的神仙,理论上都归属他俩管理,他们的道场在西昆仑灵脉上,供应着天庭四成以上的灵气需求,这两位的身份地位,从他俩的职位和住址就能看得出来,二郎神求到他俩门下,自然也不敢托大。
  毓夙当年注册的时候是找到了万寿山,跟镇元子大仙直接注册的,到了天庭之后,一开始官职太小,没那个资格觐见,后来就是官职够大,没必要上去巴结,所以算来算去,他跟木公金母这两位大仙还真不认识,当然了,远远的看见过那么一两次,是不能算的。
  所以毓夙完全不知道这两位的秉性脾气,喜好特征。不过就刚才赵朗的那几句话透露出来的细节,好像金母这位大仙,挺喜欢通过耍人来观察和考验被耍的对象。
  这还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喜好啊……毓夙对二郎神挺同情的。被自己的舅妈利用威胁,被自己的舅舅算计,然后又栽进了喜欢耍人的金母手里……这位大神还真不愧对他的美貌,果然就算是蓝颜也命薄啊。毓夙“啧”了一声,又看了赵朗一眼,这儿还有个等着算计他的。
  赵朗也看向毓夙,两人的视线对上,毓夙正腹诽赵朗呢,赶快转走了眼光,又看着二郎神,没话找话地说:“如果这位二郎神不是你今天正准备算计的对象,那你怎么对付他?他现在擅自跑到了你的地盘上,这也算是越界了吧?”
  看了毓夙几眼,赵朗才说:“当然算是越界。不过如果我不在,那就权当没有此事也就罢了,毕竟这地界还能有人拦得住他么?连人都拦不住,就不提什么对付不对付了。若我在么……那也要看情形了。只是我总不会平白放过他,怎么说,也要他脱一层皮。”
  他语气平淡,倒是挺实诚的,毓夙想吐槽又不知道从何吐起,总觉得槽点太多反而无懈可击,正郁闷着,赵朗忽然“嘿”了一声,说:“来了!”
  毓夙闻声连忙顺着赵朗的目光看过去,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一个宫装女子。


 第一百一十一章  真是没料到
  那个宫装女子看起来如同凡人之中三十出头的贵妇人;容貌倒不是特别美,不过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却能让人一眼就瞧得出此人的不凡之处;可惜这里不是普通的凡人世界,周围走来走去的虽然不是神仙;修道者们大多数时候却比神仙还擅长自命不凡,从金母旁边走过去的几个才刚筑基的修道者大摇大摆的架势比金母牛叉多了,金母一点都不鹤立鸡群。
  可能金母就是要的这个效果;她好像也很习惯在这种修道者活动的地方晃悠;一点都不在乎刚刚被人撞了一下肩膀,看见了二郎神之后就朝他招了招手;笑眯眯地示意他过去。
  二郎神哪还用她召唤;金母出现的瞬间,他就朝前迈了半步;随即觉得这态度好像有点冒昧,这才勉强按捺,规规矩矩远远地拱手行礼,然后才压着步子走过去。
  金母也是准圣,而且还是老早就斩尸了的老牌子准圣,赵朗当然不可能比她还强,也就没办法像跟踪二郎神一样大大咧咧地就跟在后头,眼见着金母跟二郎神不知道嘀咕了什么,马上就要走了,赵朗却没什么反应了,毓夙不由得有点着急,推了他一把。
  推完了,毓夙才回过神来,他着什么急呀?这事跟他又没有关系,赵朗办不成事是赵朗的事,他应该少掺和才对,真是为了好奇心害了自己。毓夙连忙又咳嗽了一声,说:“赵大仙,你接下来应该还要跟二郎神交涉?那我就不奉陪了吧?我这还有点事……”
  赵朗一笑,反手抓住毓夙的手腕:“你有什么事?我不是说了,我陪着你。杨戬那边,总要等金庭跟他谈崩了,我再过去才好,不急于一时。对了,之前我不是说要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你随我来,咱们给个面子,亲身过去拜访他们。”
  说话功夫,那边金母和二郎神已经不见了,毓夙看看赵朗这态度坚决,是赖定了他,也没什么办法,只好由着赵朗,不过他心里早就定下主意了,赵朗介绍的人,他是一个都不会用的。好不容易能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赵朗还想插手占便宜?他想得也太美了。
  赵朗破开了原先的空间,毓夙只觉得眼前一晃,像是从水中到了陆地上一样,之前不觉得,脱离了那个环境之后,才发现两个空间之中不论是空气还是光线都有着不小的差别,他更是在心里暗叹神奇。这回赵朗倒没有借机自夸,而是抬手指了指前方,说:“走吧,正好还能一道去坊市里瞧瞧。现在的这些后辈们,也有许多新奇的点子,做出来不错的法器。”
  他们原本就是要往坊市里去,现在照旧朝坊市的方向走,毓夙本以为赵朗会拽着他去山头上的道观,谁知道还是往坊市里走,就有点意外,愣了一下才跟上了赵朗的脚步。走了没多远,就正式进入了坊市的范围之内,眼前顿时出现一片街道通衢,楼宇亭台。
  坊市里因为人多,为了安全,是不允许修道者用代步的法器的,不过总有些人具有其他人所不能企及的特权,天上高高低低飞着的还是颇有几个人。毓夙抬头看了一眼,有个人正从他们头顶飞过去,毓夙下意识地侧过去看赵朗的脸色,赵朗却跟没看见似的。
  以这人的高傲,有人从他头上过去,他却没反应……这有点反常啊。毓夙正想着,赵朗却忽然低头笑着说:“今日我心情好,暂时不和那人计较。”
  毓夙默默地琢磨了一会儿“暂时”这个词,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赵朗等了一会儿,见他一直不答话,叹了口气,遥遥一指,说:“到了。咱们先去那家酒楼里,店子的老板便是我……认识的一个人,咱们先去与他叙一叙再说。”
  酒店老板?这就是赵朗想介绍过来的未来员工?毓夙真有点吐槽都找不到槽点的感觉,赵朗却又笑了笑说:“那人当然不会是给你以后用的,他是个粗人,待会儿还要你多担待些呢——怎么,你急着相见我说的那些人?也不必太着急,总会让你见的。”
  毓夙吸了口气,不搭理某个总是自说自话的人,走到酒楼前,率先进了门。这酒楼和凡人们做生意的酒家差别不大,就是布置陈设古旧了一点,估计有些年头了。这时候正好是吃饭的点,不过修道者们也并不按饭点吃饭,酒楼里不冷清,却也不热闹。
  赵朗也走进来,在曲尺柜上敲了几下,什么话也没说,站在柜台里头的掌柜的就知道了什么似的,连连点头,哈着腰说:“真君请这边来,请这边来。”
  修道者们一般把元婴期的修道者称为“真君”,毓夙瞧这掌柜的根基不行,料想他也不知道自己口中称呼的“真君”是天庭的真仙真君,只不过这称呼还是引起了不少人注意,酒楼厅堂之中顿时安静了下来,就衬得一个女子“咦”地诧异呼声分外明显。
  毓夙顺着那声音看过去,竟然看见金母和二郎神坐在角落里一个破旧的桌子旁边。金母瞧见了他俩,款款地站了起来,朝赵朗走过来,二郎神也站起身走过来,到了跟前,却是二郎神先说话,拱了拱手道了声“见礼”,随即就要告辞。
  金母却一抬手拦下了他,笑道:“急着走做什么?好不容易咱们竟能在此聚首,怎么能不共醉一场?就此散了,岂不辜负这一场缘分?”
  说着,她不由分说,一手抓住了二郎神的手臂,另一手揽住赵朗,一副长辈的样子,把两个人朝楼上拐,嘴里还说道:“我知道这里三楼十分清净,正好借了这地方。”
  二郎神想说什么,赵朗却先笑道:“这里是我的道场,今日便让我做东,请娘娘和二郎真君喝酒吧。只是还要稍等片刻,我遣信给弟子,叫他们送好酒过来。”
  金母也笑:“何必?你师弟不是就酿得极好的蛇胆酒吗?难不成,你在面前还要替他藏私?不如叫他过来,我亲口问一问,看他愿不愿意给我喝一杯?”
  赵朗顿了顿才又说:“原来娘娘将我的底细打听得这样清楚。也罢,那就让柏林送酒过来,还望娘娘喝了他的酒,念他几分好处,指点他几句修行的道理。”
  金母又笑:“你这小子还是如此性急,能今日讨要的好处,便不拖到明日再取,怎么就不留着这人情,待日后说不定还能换来更大的机会呢?”
  赵朗摇头笑道:“过了今日,只怕娘娘就不记得这事了,我再说起来,怕是只能自讨没趣,还不如今日了账,还能沾点便宜。娘娘请,娘娘做了上位,我打横作陪吧。”
  金母坐定,这才像是刚刚才看到了毓夙似的,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笑着说:“这便是神农陛下的太子吧?果然一表人才,肖似乃父。太子也请上座,劳太子作陪,金庭真是好大的脸面。说来还真是好运气,今日我出一趟门,竟然偶遇了两位请都请不来的贵人。”
  她语言之中的讽刺之意太过明显,真是想当听不见都难,毓夙干笑两声,还没想好怎么回答,金母又转头问赵朗:“太子是随你一道来的吧?赵真君倒是手段非常。”
  赵朗也坐下了,十分义正严词地回答说:“这岂能说是‘手段’?不过缘分天定,情之所钟,我俩结为道侣,是天道见证,没有分毫见不得人。”
  他这番话一出口,毓夙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金母却是十分诧异,追问道:“你二人已然结成道侣?怎么没听神农陛下提过这事?”
  赵朗看了毓夙一眼,笑道:“我家毓儿面嫩,不好意思开口,神农陛下自然体恤他,不将我俩之事广而告之。不过天道见证之下,这事自然没有一点作假,赵朗愿意以此起誓。”
  金母听了这话,神色也严肃起来,虽然还是坐着没起来,却挺直了脊背,半欠了欠身,说:“方才是我失言无状,赵真君见谅。”
  她还想再跟毓夙赔个礼,毓夙早就扭着头假装自己不存在了,金母也就笑了笑作罢,再跟赵朗说话的时候就换了个态度,比刚才尊重多了:“赵真君此来,是访友么?”
  赵朗点头道:“正是。我的婚事如今还只有师尊和几个师妹知道,师弟们大多不在师门之中,我想着,总要告知他们一声,让他们前来拜见,免得日后与毓儿见面不识,若有什么冲撞打闹,那可就贻笑大方了,在师尊那里,也不好交代。”
  金母意味不明地“唔”了一声,然后又上下打量了毓夙一番,笑道:“太子瞧着文质彬彬,不料还是个中高手,金庭愿向太子讨教。”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三方的较劲
  这是怎么说到“讨教”的问题上的?毓夙讶异地抬眼看了看金母;却见她神色相当认真,并不只是客气两句而已;顿时有点惴惴,忍不住看向了赵朗。赵朗趁机伸手握住他的手;替他向金母回复说:“娘娘成名已久,如何能欺负小辈?若真技痒,赵朗愿意奉陪。”
  金母眼波转了转;若有所悟;随即一笑说:“那也不必说了。你如今得了圣人的至宝,我如何能占得了便宜?还是不献丑了。倒不如与二郎真君切磋切磋。”
  说着;她笑睨一直被忽视的二郎神一眼;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早些年我就想见识见识二郎真君尊师的身手,只是苦无机会。逢不上师父;便和徒弟过过招,真君意下如何?”
  毓夙听了这话,这才明白,原来金母刚才是说想跟他打一架!幸亏赵朗挡了下来,不然毓夙可真没招了。不过,赵朗替他挡架了金母,会不会让金母觉得他很没用?毓夙暗恨自己还是没本事,不然哪用得着赵朗出头呢?要是有二郎神的本事,自可以一口答应下来。
  被毓夙羡慕的二郎神却也是一口回绝了金母:“小侄不敢冒犯娘娘,且自知不及娘娘神威,不敢提‘切磋’二字。小侄如今俗事缠身,欲要先行一步……”
  金母见他又提告辞的话,顿时把脸一沉,佯装发怒说:“我也算是你半个长辈,你口口声声自称‘小侄’,却不愿陪我喝一杯酒,这也算是恭敬了吗?”
  二郎神神色一窒,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仍旧坐好,金母这才高兴了,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说:“你好好坐下,陪我喝一杯酒,怎么也要将脸面应付过去。你这才是求人的时候该有的样子,怎么能板着脸朝人讨要人情呢?”
  听了这话,二郎神连连苦笑,赵朗趁机痛打落水狗,添油加醋地说:“娘娘果然是长辈风范。这为人处事的道理,在娘娘口中说来,真令人如醍醐灌顶。”
  毓夙忍不住喷笑,连忙侧过脸,可此间几个人都是神仙,早就看见他笑了,金母虽然被暗讽了,倒也不生气,也跟着笑,二郎神更加郁闷,赵朗却又说:“我家毓儿也是觉得‘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听得十分高兴。”毓夙连忙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适可而止。
  正巧这时酒楼送酒来了,进门来的是一个细眉细眼,肤色如雪的男子,他身量高挑,腰身纤细,瞧著有将近四十岁模样,眼角微微有些细纹,看着倒是挺可亲。这男子手里托着个托盘,上头放了三个小巧玲珑的酒坛,进了门先笑着躬身,口中道:“见过娘娘、真君。”
  这人修为不高,还在人境之中,见了大神,态度却不卑不亢,毓夙就知道了这应该就是赵朗的师弟。大概是之前从封神榜上脱榜之后就投胎做了人,现在正修炼着,还没有回到原先的水平。果然这人跟金母和二郎神问好之后就转向赵朗,也躬了躬身:“拜见大师兄。”
  他对待赵朗的态度比对金母和二郎神恭敬多了,赵朗也习以为常,抬了抬手说:“先把东西放下,你也坐下,再说话吧。最近我少来这里,你一向如何?”
  那人坐下了才回答:“小弟在此潜心修行,此间安宁,十分顺遂。”
  赵朗点了点头,金母跟着也问:“你转世为人,也有百余年了,怎么你还在人境?可是修行上头出了什么岔子——你师兄今日替你给我讨了个人情,我要指点你修行哩。”
  那人听了,眼睛顿时一亮,立即起身,鞠了一躬说:“柏林斗胆请娘娘赐下昆仑草!”
  话音未落,金母脸色就是一变。她坐在那里,一手放在桌面上,已经握成了拳,过了片刻,她才又看向赵朗,似笑非笑地道:“原来赵真君讨要的好处是这个?赵真君早料到了今日会在这里逢着我,未卜先知的本事倒是很好。”
  赵朗面色不变,毓夙却知道刚才他听见那个柏林的话时也是手下一紧,显然赵朗事先并不知道柏林会跟金母要那个什么“昆仑草”,但赵朗却并没有跟金母解释什么,只是朝金母笑了笑,说:“娘娘过奖了。我哪有什么未卜先知的本事,只是凑巧而已。”
  金母却猛地冷哼一声:“既然不是处心积虑,那就罢了。先前说的人情,只不过随口一提,哪能让我用昆仑草来还?哼,你们倒是空手套白狼,打得好主意!这酒我不喝了!”
  说着,她竟然站起身来,忽然就消失了。那个柏林十分失落,耷拉着肩膀叹了口气,赵朗看了他一眼,皱眉说:“你竟然也敢将那话说出口!太过冒昧了!”
  柏林想辩解什么,顾忌到这里还有别人,就闭上了嘴,拿眼看了二郎神一眼,又看向毓夙。金母走了,二郎神本来就不想久留,再被柏林看了一眼,立即也跟着起身道:“师伯这里事务繁忙,小侄便告退了……”
  他如果能跟金母似的,不那么客气地干脆闪人,估计也能走了,只可惜二郎神太注意礼节,就没能走成,赵朗抬手一挥,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将二郎神困住,然后才慢悠悠地说:“贤侄何必那么着急?你不是还没有办成事吗?金庭娘娘走了,你与我商议才是正理啊。”
  二郎神脸上微微涨红,有些气恼,可他挣脱不开赵朗的禁制,又不好意思直接撕破脸,只好又坐下,朝赵朗应付说:“师伯客气,小侄的些许琐事,已经办妥了,不烦劳师伯。”
  赵朗却没那么多顾忌,毫不客气地冷笑一声说:“办妥了?你妹子已经从华山下头放出来了?还是你外甥的仇已经报了?你以为,你今日来找金庭,意欲为何,我都不知道?”
  二郎神强忍怒火,仍旧恭恭敬敬地朝赵朗低头,言语之中却没有那么客气了:“师伯消息灵通,小侄佩服。但这是小侄的私事,师伯就不必插手了吧。”
  赵朗又冷笑了一声:“既然你称呼我一声‘师伯’,那我管管你的事又怎么了?得了,明人不说暗话,这么绕来绕去又有什么意思!你也该知道,如今这天上天下,除了我,没人能理会你那些曲曲折折!你想要求金庭,她却怎么说呢?她才不会为了你与昊天瑶池作对,除非你打定主意,今后都只做她门下走狗!我怎么也要比她厚道,你还是与我商议吧。”
  二郎神双拳紧握,神色沉郁地低下了头,毓夙却琢磨起来,原来金母的野心也很大啊。
  也是,没好处她为什么要掺和到二郎神的家事里面来呢?她既然愿意见二郎神,并且设定各种各样的条件戏耍他、考验他,肯定不会为了“考察他的诚心”这么好似童话情节的理由,其中掩人耳目的因素应该更多吧。她想瞒过玉帝王母,跟二郎神接触,是因为她也想掺和到这一淌浑水里面,浑水摸鱼!她已经是金母了,却还想更进一步。
  而赵朗肯定也知道这点,他现在做的行为就是劫胡,现在只要看二郎神怎么选择了。毓夙有点同情地看向二郎神,这位大神不论选择和谁合作,日后肯定都是他背黑锅。
  二郎神沉默了片刻,抬头苦笑道:“师伯说是帮我,却能帮我做什么呢?我求到金庭娘娘面前,是想求她替我在陛下面前周旋,师伯已经离开天庭日久,怕是……”
  赵朗看了看二郎神,神色中有种说不出的嘲讽:“你以为你我之中,谁是那个傻子?你这话是自欺,还是要骗我?周旋?周旋什么?你杨戬可不是那样没胆的人!也罢,你连话都不敢说,那事还能指望你真敢做?也不必说了,你再去求金庭吧。”
  二郎神却没动弹,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抬头看了毓夙一眼,毓夙顿时一愣,赵朗也愣住了——原来这位大神什么也不说,是嫌毓夙在这里碍事?还是觉得毓夙不可信?
  毓夙有点郁闷,不过他也不想耽误了这两位大神谈事,立即站起来说:“我去外头坊市转转。”赵朗张了张嘴,还没说出来话,毓夙已经走出了门。
  走下酒楼,还没出大门,那个柏林就从后头赶上来了,毓夙回头看了他一眼,柏林也张了张嘴,似乎是在犹豫什么,过了片刻才说:“……那个……师兄,小弟陪您走走?”
  毓夙看了他几眼,估计这位也是因为那两位大神觉得他碍事,把他撵了出来,就点了点头说:“好啊。这酒楼就是你开的吧?你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柏林跟在毓夙后头半步,那架势跟仆人似的,让毓夙很不适应:“小弟在此已有百年,当年转世便是投胎在此。这酒楼不过是落脚之处,平日小弟并不打理,今日是师兄……赵师兄唤小弟来此,小弟这才过来拜见……唉,却冒犯了师兄的贵客。”
  他话里赔罪和解释的意思毓夙听得出来,无非就是说,他不熟悉情况,估计错了形势,这才提了超出金母承受范围的要求。毓夙对这个不太在意,他倒是有点好奇,那个“昆仑草”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一提到那玩意儿,金母就怒了。毓夙就问柏林说:“这倒是没什么,反正金母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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