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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综传说)-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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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老之前虽说是听从神农的命令,跟了毓夙,但他的编制还是在火云洞,天庭并不承认有他这么一个员工,可现在这情形,分明就是毓夙没有经过木公金母,也没有玉帝王母的认可,就将松老硬安插.进了天庭的编制之中,这可是明晃晃地夺权啊……
正想着,毓夙却只觉得自己眼前也是金光一闪,手上忽然间就出现了一本册子。他下意识地一看,上头写着,文星宫正神名录,翻开第一页,上头是空白的,第二页还是空白,第三页上才有半页,如同篆刻一样的文字写着松老的名字和职位,以及简单的司职,下属几人等情况。毓夙又翻回前面两页空白,隐约觉得,这两页上应该填的是文昌和文曲。
他刚刚一动这念头,那两页空白竟然真的开始自动书写,第一页上的神仙官职是文曲帝君,第二页上的是文昌帝君,毓夙顿时嘴角一抽。这已经不止是大预言术了吧,大预言术还可以少说话或者不说话来避免一语成谶,然而现在这样,难道以后连想想都不行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连忙“啪”地将那本册子合上,那册子瞬间自动消失,毓夙再一想到它,它又自己出现了,把它丢到地上,它也是自动消失,再一动念头,它又自然闪现。这还是不可掉落的。
毓夙叹了口气,他倒不是得了便宜卖乖,也不是觉得这东西不好。而是这册子太贵重,能力太逆天,能直接越过木公金母、王母玉帝册封天庭官员,这必然会遭到当权者的记恨。
现在还不知道他得到了这本册子的事,玉帝王母知道不知道。不过基于大家都是神仙,这种能威胁到自身,不管是威胁到人身财产安全,还是威胁到手中至关重要的权力,玉帝王母这种大神都应该在册子出现在毓夙手上的那一刻心有所感吧。
接下来的剧情,该不会是上演大逃亡吧……毓夙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备无患比较好。虽说玉帝王母最近似乎麻烦不少,等着算计他们的人排着队挨个上,但毓夙身上发生的事,能对他们造成釜底抽薪的伤害,他们只要不傻,肯定得抽出手来对付毓夙。
于是毓夙跟松老他们交待了一下,让他们继续在杭州城传播自家的新教派,然后就收拾收拾,准备着卷包袱跑路了。料想玉帝王母就算出手对付他,却不会对付他手底下的小卒,那样的话也未免太下作了。而且在人间界,神仙也得收敛着,害死凡人也是会沾上业力的。
只不过,还没出杭州城,毓夙就发现了自己屁股后面跟着的小尾巴。他倒是奇怪了,狐狸为什么要跟着他呢?对狐狸有恩的是包拯,狐狸要是想报恩,应该去跟着包拯;能指导狐狸修炼的是松老和黄桥小仙他们,想要学习,应该跟着松老;就算它想做天庭仙官,也应该先和黄桥小仙、瑶草小仙一样,做出来点成绩,然后再跟毓夙邀功才对啊。
而且毓夙知道,一旦自己真的跟天庭的那两位巨头起了冲突,能逃命跑回火云洞就不错了,根本护不住身边的人,狐狸跟着他,是很危险的。
摇了摇头,毓夙刚想劝说狐狸回去,还没开口,就见天边忽然飘过来一朵金色的云彩,毓夙顿时脸色大变。没想到那些大神们反应这么快,而且还毫不顾忌地亲身上阵!
第一百四十章 捡了大便宜
虽然毓夙只见过金母一面;不过那一面印象深刻,毓夙至今还能回忆起当时金母忽然出现在一群修道者们当中;对着二郎神露出的那个带着嘲讽的笑容。
不过,认出来是不难的;毓夙却不敢直接上去跟金母搭话。金母此时的表情已经愤怒到扭曲了,毓夙丝毫不怀疑,不等他开口;金母就能直接抬手灭了他。
于是毓夙十分干脆地调头就跑;也不管是不是会被凡人察觉,踩着云头就飞起来了;手里还不忘把狐狸也顺道拎起来;免得它无辜成了炮灰。
基于毓夙的速度肯定比不上金母,因此他选择的逃跑路线跟金母冲过来的方向有个夹角;既能保证让金母没法及时转向,又不会正好冲进金母的攻击范围,可谓是煞费苦心。
然而跑了一阵,毓夙却觉得不对。按理说,就算金母一开始被他甩掉一段路,都这么长时间了,她怎么也该追上来了。毓夙都打算好了,先丢个神农给的防护道具阻拦她一下,然后等她再追上来的时候,就再丢第二件,这么不停地阻挠金母,以达到逃跑的目的。
可一回头,身后却一个人也没有,金母根本就没追上来。毓夙不由得升起了个侥幸的念头,难道金母怒气冲冲地跑过来,要算账的对象并不是他?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冒险试探一下,看金母到底知道不知道他现在新增加的功能,就是很必要的了。要是金母不知道,玉帝王母知道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玉帝王母暂时还不知道他已经分了他们的权,那毓夙就多出来好多时间,能谋划个一二三出来。
这个险,值得冒。毓夙打定了主意,又调转云头,朝着回路走。这时,一直被他拎在手里的狐狸才有气无力地说:“大人,还是先把我放下吧。再这么吊着,我就要吐了。”
毓夙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他拎着狐狸的时候,一不小心抓的是腰带。狐狸的腰带是它的尾巴变的,尾巴是狐狸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仅次于咽喉,重要性等同于肚皮,俗话都说抓住狐狸尾巴,这会儿狐狸被揪了尾巴,法力失了一大半,干脆化成了原型,就那么吊着。
连忙把狐狸放下来,毓夙看它松了口气,才道歉说:“我刚才没注意,不好意思啊。主要是那冲过来的女仙太凶了,我怕她是来找我的事,连累了你就不好了,一时着急。”
狐狸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不过是被抓住了要害而已,这会儿毓夙松开了它的尾巴,它立即就又缓了过来,不在意地摇了摇手,眼珠子随即又转了起来:“我倒是没什么。不过大人啊,那女仙是什么来头?长得倒是美,就是真凶悍。该不会是大人欠下的桃花债吧?”
毓夙无语地瞥了狐狸一眼:“我要是生气了,其实就应该什么也不告诉你,让你跑去那女仙面前大放厥词,看她不把你碾成灰,连个毛皮围脖都不留下来!你知道那是谁吗?”
狐狸当然不知道,立即摇头,毓夙这才告诉它:“那是西昆仑的金母!就是你登天梯之后要拜见的木公、金母二位之中的金母!她掌管天下神仙,可以说,天上天下,所有最尊贵的女子排一排顺序,第一是娲皇,第二是王母,第三就是她!你还敢编排她?找死吧你。”
一听金母是这样的身份,狐狸顿时后怕了。它此时还是原身,顿时团成一团,缩在了毓夙脚下,力图让毓夙的袍脚盖住它整个身体,然后才小声说:“她不会听得到吧?”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金母,毓夙看够了狐狸的胆小模样,这才笑了笑:“瞧她去的方向,应该不是来找我们的麻烦,那她也不会那么无聊,跟着咱们,还偷听咱们说话。”
狐狸顿时放心,又从毓夙袍子下面窜出来,变回人样,整了整衣服,重重地出了口气:“那就好。大人你也忒无良,还专门吓唬我。”
抱怨了一句,狐狸又连忙岔开话题说:“大人,那现在咱们去哪儿呀?还是照原来的安排,往火云洞去吗?或是回杭州城,瞧瞧那位金母的来意?”
毓夙看了它一眼,之前没工夫管它,这狐狸嘴里“咱们”说得倒挺熟练。不过,反正这会儿是要回杭州城,等再走人的时候,肯定不会再让狐狸跟着了,毓夙也就没多费口舌,直接说:“先回去瞧瞧。我看金母今天气得不轻,不知道是什么事。”
能把金母气成这样,要么是西昆仑毁了,要么是木公死了,要么就是她自己性命难保,要么就是,她丢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或是机会。西昆仑损毁,动静肯定大,这会儿什么动静也没有,那就不是西昆仑出事;木公此人毓夙完全不认识,但他死了对毓夙有好处,打听一下也不错;同理,金母要是快死了,也是好消息;而如果是最后一种可能么……
那就是个捡漏的机会。毓夙是树木化形,原身又是蟠桃灵根,属性跟木公其实很相似,于是木公金母如果有什么好东西,他八成也能用得着。
这么想着,毓夙脚下不停,已经又回到了杭州城。之前他搞了一出白日飞升,金母汹汹而来,也没有掩藏身形,杭州城里大半的人都看见了大白天的有两个人在天上飞,早就大叫“夫人/官人,快出来看神仙”了,毓夙本来还挺担心会被人围观。
哪知道,还没到杭州城城门,就看见杭州城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瓢泼大雨,降雨量少说也有一小时两千毫米,短短一会儿,积水就涨得到了行人的大腿,眼瞅着杭州城都快被淹了。行云布雨,本来应该由本地的水神或者龙王协助,此时却只是由金母一个人控制,那些水神、龙王或是本地的土伯哪敢跟金母提反对意见?只能任由金母发威了。
好在金母并不是水属性,不然这霪雨还要更厉害。毓夙也不敢跟金母硬抗,还是先找着金母,才好劝一劝她。如果她真把杭州城淹了,那造的孽可就大了,金母也担不住。
杭州此时虽然还不是京城,但气运注定,此地已经有了镇守之气;杭州城里又有五十多万人口,就算这场水患只死其中十分之一那也是巨大的业力。此时已经不同于上古洪荒时代了,功德没那么容易拿,业力也没那么容易销,金母可别自寻死路。
金母是金属性,金克木,毓夙寻找金之气这种自身天敌还是很在行的,不多时就望见了城中偏北处犹如黑夜之中一盏明灯一样的金母的金之气。毓夙连忙跑过去,压下云头,就见那冲天的金气是从一座民居之中散发出来的,毓夙降落到一半,就感到了锐利的杀气。
这杀气倒不是特意针对谁,而是金母的金之气自带的。毓夙也见过先天庚金之精化形的金灵圣母,也就是斗母元君,她身上的金之气,杀伐之意比金母还明显。不过斗母元君的金之气收敛得极好,此时金母却是金之气外泄,似乎难以自控。毓夙瞧了瞧,这民居原本是有人居住的,然而此时房舍的一家凡人都已经被金之气切成了碎块,血顺着雨水到处流淌。
该不会,这漫天的霪雨也是金母不能自控,弄出来的吧?毓夙想了想,试着以自己的法力驱散天空的阴云暴雨,厚厚的云层晃动了一下,虽然没被驱散,却很明显没有人控制这些雨云,只不过是毓夙试探性的力量不足够,这才没能奏效。
而那阴云之中,又有股十分奇怪的阴气在里头。按说金母既然是金行的灵物化身,她身上应该阳气十足,就算招来雨水,也是干打雷不下雨才对,怎么却会有这么重的阴气?
毓夙一边想着,一边加力驱逐那些阴云。毓夙本身五行从木,也不是阳气充足的属性,但木行是孤阴不生,孤阳不长,既能吸收阳气,阴气也不放过,所以毓夙也不嫌弃,直接把那些阴气吞吃入腹,倒也方便。等阴云散了,雨也停了,毓夙正觉得浑身发凉,想回去消化消化,顺便暖和一下,却见金母缓缓地从屋里走了出来,朝他欠身行了个礼。
这姿态很明显是道谢,金母不说,毓夙也知道,她刚才的确是出事了,就受了这个礼。
行了礼,金母才声音喑哑地说:“方才真是多谢太子。若不是太子出手援助,金庭今日怕是就要铸成大错。届时业力加身,金庭又有伤在身,恐将不测。太子对金庭,乃是救命之恩,金庭不敢说今后唯太子驱使,也只能欠下太子一桩人情,寻机再报答太子。”
第一百四十一章 那是斩仙剑
这才叫意外之喜。毓夙看金母的脸色;她说这一番话显然也并不是非常情愿,但毓夙救了她;就算只是无意之中,那也已经结下了因果;除非她能把毓夙杀得真灵不存,不然总是要了结因果的,否则就要心魔入侵;身死道销。毓夙等于白捡了一个大便宜。
此时毓夙哪还顾得上计较金母是不是乐意欠他人情;只要欠了就好。于是毓夙连忙摆了摆手,做出“我是活雷锋;我最乐于助人”的样子;故作大方地说:“金母娘娘何必如此,你我同道;又同在天庭当差,你身陷危难,我还能视而不见不成?娘娘也太小瞧我了。”
金母脸色仍然不好看,也不知是因为受了伤,还是被毓夙郁闷的,只点了点头,抬脚就要走。毓夙倒是没有拦她的心思,这一照面,毓夙已经确定了,金母不知道他拿到了能册封仙官的“正神名录”的事,不然金母不可能提都不提一下,所以他目的已经达成了。
然而金母才走了两步,却又调过来头,看向毓夙,毓夙不由得心里一沉,金母却只说:“既然遇见了,便是难得的缘分,不知妾身可否再烦劳太子相帮?”
只要不是问他那小册子的事,什么都好说,毓夙默默地松了口气,嘴里说:“请讲。”
金母见他这么干脆就答应了,反而犹豫了一下,沉吟片刻才说:“金庭今日鲁莽,只是因为有一至关重要之物被贼人偷去,妾身一时情急,便单人独剑追了过来,却不料那贼人早有打算,在此设下陷阱,诱发妾身旧伤,这才有此一祸。太子想必也瞧得出,金庭此时已是强弩之末,虽得太子救命,却又背负新伤,然则那被盗之物,不得不取回来。”
毓夙听了,不由得奇怪说:“我在这杭州城也住了些日子,并没有发觉城中有大能人物呀。是什么人竟然能算计着伤了金母娘娘?可要我将此事告知东华帝君,请他过来……”
金母不等毓夙说完,就连忙打断,急急地说:“不可!”
随后她才发觉这冲口而出的一句话有些失当,赶快又解释说:“帝君他正在闭关的隘口上,岂能为了我这一点小事,就连累他修行?太子说的不错,那贼人确是没什么高深修为,只是贼子无耻,又有高人在背后指点,正戳着了我的软肋,我一时不敌罢了。若是能有太子帮忙,那贼人绝非太子一合之敌,太子莫非是不想为金庭出手,这才推辞么?”
这金母说着说着,似乎是缓过气了,又恢复了毓夙第一次见她时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毓夙倒是不在乎她怎么说,这女仙反正也不敢动他,又和他没什么纠葛矛盾,毓夙既不准备与她为敌,也不准备与她合作,根本对她无所谓。金母这么说,毓夙也就笑了笑,态度十分随意地耸了耸肩:“娘娘若如此说,我又岂能让娘娘失望呢?下官这就告辞。”
金母先是一喜,她之前的话,是以攻代守,拿话激毓夙,以为毓夙绝不会说“我就是不想帮你没错”,只要客气话一出口,最终就不得不出手帮她。
可等后头再听毓夙说告辞,结果却是完全相反,原来毓夙说不会让她失望,意思是不会让她的推测落空,还真敢直言他就是不愿意为她出手。
顿时金母气得鼻子都快歪了,然而此时她偏又有求于毓夙,这女仙倒也不是不识时务,脸上神色扭曲了一会儿,竟然又转作了笑脸,朝毓夙盈盈一拜,说:“太子这话也忒不近人情,咱们多年来总也有些同侪之情,金庭在此请求太子,再欠太子一份情,如何?”
毓夙听得好笑,不过他之前说要走,其实也只是虚晃一枪。他还挺想知道是什么人能打伤金母,用的又是什么手段。毕竟日后他总要对上西昆仑,趁现在还没有撕破和平的外衣,多见识点未来的敌人的短处,学点克敌制胜的法子也不错。既然这会儿金母连“求”都说出口了,毓夙又假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也不敢让娘娘骂我不近人情呢。”
金母的表情顿时又有点要扭曲的迹象,不过到了还是忍住了。毓夙瞧她神情,就知道这女仙此时已经在心里记恨他了,就暗暗戒备。如果等会儿有机会,也不是不可以趁火打劫。
两人各怀心思,不过脸上还是呵呵呵笑得亲如一家,金母又道了谢,然后才说:“那贼人已将整个杭州城布置成了阴阵的阵眼,一经发动,就能将方圆数百里的阴气尽数吸来。此处又是水系繁茂,河网密布,本就阴盛阳衰,我一进城就被阴气引发旧疾,不得不退避。”
也就是说,金母根本连那个偷她东西的人到底在哪儿都不知道。毓夙咂了咂嘴,想了想还是说:“娘娘可以用一个寻人的法术,先找到那贼人,然后再说下一步怎么办。”
金母脸色一阴,说:“那贼人万分小心,上山时并未惊动守山阵法,也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踪迹,直至偷到了宝物,才被看守的童子发现。贼子修为不高,与两个童儿僵持不下,本能拖延到我赶去擒拿,却谁知贼子竟有一件利器,久战不下,便斩了童儿,逃逸而去。”
毓夙心说,我又没问你小偷作案的过程,你说这么详细干什么,不过听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插嘴问道:“既然那贼人杀了你的童儿,就肯定在童子的尸体上留下痕迹。即便没有痕迹,也得有些气息,捉着那一丝气息,不就能找着人了吗?”
除非,那两个童子被杀了之后又被毁尸灭迹了。不过,如果是那样的话,金母又是凭借着什么线索,一路从西昆仑追到人间界的杭州城?小偷肯定还是留下痕迹了。
谁知金母却摇头说:“那贼人……确是留下了痕迹,只是,循着那痕迹,却是决计什么也查不出的。我是凭着那宝物上头附着的气息和我留下的神念,才追踪至此。”
既然是被偷的东西上有定位仪,那就直接找过去呗,还废话什么?毓夙其实也不是不明白金母讲这些肯定又她的用意,但毓夙懒得做善解人意的人,只胡乱点了点头,就说:“这样啊,那也一样嘛。现在娘娘再找寻一下,把那贼人的方位指出来吧。”
金母的脸色立即变得更加阴沉,又摇了摇头,说:“此时我已经感觉不到那宝物的气息了。我留在上头的神念,呼唤也得不到回应,想必是被那贼人抹杀了。”
一听这话,毓夙就有些想反悔了。看来金母招惹的绝对不是什么修为低微,连两个守门童子都打不过,随随便便就能制服的普通小贼。普通小贼有胆子跑到西昆仑偷东西吗?普通小贼有本事在金母的追拿之下成功逃跑吗?普通小贼能连面都不露就重伤金母吗?
还有就是,普通小贼能轻松抹杀金母留下的神念印记吗?
金母没说她的神念被抹杀之前,毓夙还觉得,那小偷可能就是运气好,身上又有宝贝,这才能办下这么大的案子。可现在乍然听说,这小偷都能抹掉金母的神念,那起码也得是修为跟金母差不多才能办到的呀!金母是大罗金仙,那小贼起码得有罗天上仙顶峰,比毓夙现在的修为还高出一线,金母倒好,说什么不是毓夙一合之敌,她是想拿毓夙当炮灰吧。
要知道,修为不够还能用丹药、法宝弥补缺陷,神念、神识却是实打实的修为才能体现出来的,没有任何取巧的方式。金仙的神念强度或许能比得上高一阶的太乙玄仙,却绝不可能跟再高一阶的罗天上仙相抗衡。而两境之间,更是完全不能逾越的鸿沟。
毓夙一边在心里暗骂金母,一边打定了主意,等会儿出了门就溜之大吉,管她金母的死活,一边听金母又说起了废话。金母又把那小偷的作案过程重复了一边,毓夙只想跟她说,我不是警.察.局,也不是名侦探,不可能根据你提供的线索找到嫌疑人。
而金母这边,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毓夙的不耐,说到一半,金母又有些犹豫似的,咬了咬下唇,又增加了一个新的线索:“我方才说,那贼人留下的痕迹什么也查不出,其实是因为……那贼子害人时用的利器,明明白白,乃是斩仙剑,但……太子以为如何呢?”
毓夙一愣,随口说着“我不以为如何”,然后才忽然反应过来。斩仙剑,这法宝虽然名声不是很响亮,但层次较高的神仙们却基本都知道它。那是元始天尊门下,资质最佳,修为最高,身手最好,心思最狠的弟子,玉鼎真人的唯一一件法宝呀。
第一百四十二章 奇怪的妖精
说起来玉鼎真人;他在三界之中的无数大能修士里头也是个传奇人物。他是元始天尊最得意的弟子,却并没有修习元始天尊的玉清功法;而是借由自己原身极为坚固这一特点,自创了一种炼体的法门;叫做八.九玄功,所以他其实是以武入道的始祖。
玉鼎真人本身的武力值如何不好对比,他当年还会跟人动手的时候;功法没有修炼成;后来炼成了,也没人敢跟他动手了。不过他的徒弟杨戬;那就是名动三界的二郎神;号称第一战神的人物,由徒弟身上也可以参见做师父的水平;玉鼎真人着实是很厉害的。
但拳头硬并不是这位真人出名的原因,他真正让人佩服的地方在于,他修行的路和现今所有的修道者们都不一样,他走的是以力证道的路子。
自从盘古开天辟地陨落之后,剩下的修道者们就都明白了,以力证道是最难走的一条修道之路,没见就连盘古大神这样的资质天赋,修为水平,也没能走完那条路,半路崩徂了。
后来鸿钧道祖又给大家演示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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