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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综传说)-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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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引动阵法的,其实是金母本人?而那么多的阴气,都是她引来的,那她本身就蕴藏着巨量的阴气才行……但金母是金行灵物化形,应该是阳盛阴衰才对吧……
  这边毓夙正想着,那边松老已经说到了重点:“那妖精布置好了阵法,才上了西昆仑,拿宝剑斩杀了看守药园的童子,采了所谓仙草。只是她却不知道,她那师父骗了她,教她采的根本不是什么仙草,若是仙草,那可遍地都是,还用专人看管?她偷的是昆仑草!”
  毓夙见松老一副感慨震惊的模样,显然是很明白昆仑草到底是什么,就连忙问:“那昆仑草究竟是做什么用的?金母那样宝贝,却为什么只让两个童子看守?她不怕有人偷吗?”
  松老解说道:“那昆仑草确是一样极其珍贵的灵草,虽不在先天之大灵根之列,其珍稀之处却不下于先天十大灵根。昆仑草是天下独一无二,只有一株,它并非天生地长,却是金母将它造出来的。以金母之能,却也之能造出那么一棵,太子,您瞧那该有多宝贝?”
  停了停,松老似乎是想了想什么,又说:“只是,那昆仑草究竟有什么用,却并没人知道。只都说,那草是阳中带阴,若有先天不济,或是后天受损,脉络毁伤,阴阳失调,只要在那昆仑草旁侧打坐,就能疗养好。而那昆仑草,至今也未成熟,谁知道它能做什么?”
  毓夙嘴角抽了抽:“金母看管疏松,是不是也是因为那草根本没成熟?”
  松老说:“想必如此。以往有人求药,只要用那昆仑草旁侧生长着的药草,功效也很是非凡。天下间胜得过金母的神仙能有几个?敢得罪金母的又有几个?是以就算潜入西昆仑偷盗,那些人也只是采一些昆仑草旁侧长着的药草,诸如冰火两极草之类的也就罢了。”
  毓夙接口说:“长此以往,金母就觉得还真没人敢偷昆仑草,这回可栽阴沟里了。”
  松老笑了笑说:“倒也不是金母自大松懈,只是那昆仑草想要偷却也不容易呢。老臣从未见过,却听人说过那草极为坚硬,种种神兵加身也不能损伤分毫,唯独早年,三清圣人未曾证就尊位时,那位上清圣人脾气跳脱,曾拿青萍剑砍过昆仑草一回,留下了一道伤痕。”
  毓夙听了,顿时恍然:“原来那斩仙剑是砍昆仑草的时候用的啊……”
  松老没听清楚毓夙说什么,自顾自又说:“那昆仑草原先是金母身上的一部分,金母是金行灵物化形,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被金铁之物损伤的呢?”
  这么一说,昆仑草是金母身上长出来的?怎么让人觉得……那么恶心呢?毓夙皱起眉。
  松老见他皱眉,却以为他是不解,就连忙说道:“此事老臣倒也知道。太子可知,那位斗母元君,就是正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白蛇传这故事,好多版本的……我个人来说,最初看的是三言二拍里的那个版本,所以在我的印象当中,极其深刻地觉得法海是好人……远目,感觉就跟画皮里那个道士差不多吧……
咳咳,关于小青的性别问题,这一直是个迷来着……据某些版本说,小青的确是个的男滴,只不过白蛇把他收服了之后,要留在身边,考虑到男女大防的问题,就强行让他男变女的……对于这一版本,我真想说卧槽啊,俩妖精还考虑狗屁男女大防啊!!果然是古代人写的文,体现古代人的三观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太不河蟹了
  金灵圣母这位女性天庭军队前最高指挥官;毓夙不但知道,还认识她;成了奎星之后,也曾经跟她见过几次;说过几回话。金灵圣母并不是人类修道,她的名字就道出了她的出身跟脚,就像镇元子是先天戊土之精;金灵圣母也是先天五行所化;她是先天庚金之精。
  这会儿松老提起来金灵圣母,必定是有他的用意;毓夙想了想;就问:“金母也是金行灵物所化,难道说;她和斗母元君有什么关系么?”
  松老点头:“太子可曾听说过,‘过强遭天妒’的说法?”
  这说法在神仙们当中流传很广,毓夙当然听说过。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天赋太强,资质太好的灵物,反而没有踏上修道之途的机会,这是因为,若天道之下产生了太强大的个体,大能者可能会威胁到天道的规则运转,天道是不会给他这个出现的机会的。
  所以,天道之下能容得下的,都是强得适可而止的存在,或者说得难听点,现在这些修道者也好,神仙们也罢,正是因为他们弱小,才得以在天道之下保全。像盘古大神、上古三族龙凤麒麟、还有巫妖二族,都是因为太过强大,所以被天道算计才死了。
  惟独人类,因为没什么本事,就被天道视作蝼蚁,根本不担心人类会威胁自身的统治,天道也就不会刻意去算计人类,令人类陷入必定灭亡的局中,这才是人族当兴的真相。
  而联系到现在两人的话题,毓夙也就隐约明白了松老想说的意思。天地间因为资质太好而被天道禁锢,不能化形修炼,甚至连灵智都没有开启的先天之物,并不在少数,五行灵物之中,先天乙木之精所化的月桂树,就是“过强遭天妒”的最佳案例。
  当然,五行灵物之中也有镇元子这样完美化形,顺利修炼成准圣的,不过既然松老提到金灵圣母,又说了“过强遭天妒”这样的话,那就是表明,金灵圣母虽然化形成功,多年修炼,修为貌似也不低,但同样是被天道约束了,损失不小?
  松老却没有直接说到金灵圣母,而是说:“太子想必知道这话,早先我与太子讲说上古之事时,就说过那月桂树之事,只不过那时我尚有未尽之语,太子也不曾追问,我便忘了。今日便补上吧,太子,除了那句话之外,其实还有一句,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
  毓夙听了,不由得一愣:“这话的意思不是……天道怜惜苍生,总留下一线生机?”
  松老点头说:“不错。即便是天道束缚之下,也还是留存一线生机。譬如先天乙木的月桂树,虽说它本体至今未有灵智,却旁逸乙木之气,化形成了木公,就是那东华帝君。”
  毓夙惊讶了:“木公是这么来的?我原本还以为……他是什么木行的灵物所化……”
  说到这里,毓夙一顿,又看向松老:“该不会,金母也是先天庚金之精……这不对啊,先天庚金之精分明是那金灵,她既然已经化形,又何来所谓一线生机之下的侥幸呢?”
  松老捋了捋须,笑道:“太子莫急。太子须知,除了五行之分,万物还要再分个阴阳。即便是五行精华,也有阴阳之分。好比乙木之精,木有生长繁荣,亦有衰落凋零,有喜阴,有喜阳,乙木之精乃是木之精气,自然便在其中区分阴阳。月桂是先天乙木之精,因其生长在月上阴眼,乙木之精便是阴气所聚,一线余地之下,分出仅有一点阳气,便是木公。”
  毓夙听了,若有所悟:“那镇元子其实并不是人参果树化形,而是……先天戊土之精分作了两半,一者生出灵智,化为镇元子,一者便是如今的人参果树……所以镇元子与人参果树是伴生,却并不是树木化形?怪不得,木公从不自称是乙木之精化形,反倒自承是妖族,就是因为乙木之精是整个儿化作了月桂树,然后他才从月桂树上分出来的吧?”
  松老赞叹地点头:“太子聪慧,说得半点不错!如此推论,太子自然可知,那金母与斗母元君,也是相似情形。先天庚金之精本就自带锋锐,阳盛阴衰,又沾染杀戮之气,幸好并不强大,这才有了金灵圣母化形的机会。只是金灵圣母本该是男身,化形时却不知为何,变作了女仙。她那时已然拜在了通天教主门下,上清圣人为保她顺利化形,化用了三十三天外混沌之气为她塑体,就增益了金行灵气,这剩下的金行灵气,一番机缘之后,就是金母。”
  毓夙“哦”了一声,随即又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既然金灵圣母化形的时候是女体,那她应该是抽调了庚金之精中的阴性部分,才顺利塑体,剩下的部分如果化形,应该是男的呀。而金母就是金灵剩下的那部分,却也还是个女的,这就违背规则了吧?
  松老见毓夙皱眉,就呵呵一笑:“太子不必存疑,我说的没错,金母确然是金灵圣母化形之后,那阳气十足的庚金之精所化。她初化形时,自然不是现在这个模样。太子应当还记得,咱们前些日子念人族的那些书本子的时候,还看到过写金母当年面貌的文章呢。”
  有吗?毓夙仍旧皱着眉,仔细想了半天,忽然恍然。那记载写的并不是金母,而是西王母,老早以前的记载说,西王母其实是个男的,虎齿豹尾,披发纹面,凶悍非常,难道这个说的就是金母?就是那个贵气十足,芙蓉玉脸的金母?
  瞬间,毓夙又想起了另一篇以前看过的文章。《穆天子传》里也写到西王母,它讲,穆天子游猎到西昆仑,遇到貌美端庄的西王母,被她热情款待。如果这西王母真就是金母,那这文章就不像毓夙之前所以为的,是YY,而是……穆天子难道是影射木公吗?
  毓夙震惊了,他忍不住联想,难道说金母以前的确是个男的,后来遇到了木公,因为伟大的爱情,于是他就男变女了?这想法一出现在脑海里,毓夙就浑身白毛汗,赶快摇头摆尾地把这个想法抖掉了。神仙的节操虽然不能期待,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跟观音似的,从男的变成女的,再从女的变回男的,在男女之间来回转换,随意折腾都毫无心理障碍。
  然而松老却不给毓夙否定现实的机会,直接就说:“金母初化形时,是个极威武的男子模样,那时她便在西昆仑山上,占了一方山头。因庚金之精开了灵智之后,化形成就的乃是金灵圣母,金母那时便浑浑噩噩,整日与野兽为伴,直至后来木公到了西昆仑山。”
  松老回忆了一下,就接着说:“那时我在东昆仑,才刚生出灵智,有十几日间,只觉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定是有大能者切磋过招,后来重又归复平静,我听了几个路过的童子说话,才知道那时是木公与金母交手,占去了金母一半的山头地盘。又过了些时日,木公不知怎地,就将金母驯服,又令她灵智大开。金母感激木公,便许诺与他结为道侣。只是天道之下,娲皇定婚姻之规,乃是阴阳男女结合,金母便敛起锋锐,将阳气汇集,随后硬是斩下了阳.根,化男为女,和木公结了道侣,只是她修为也因此大减,自此才是金母了。”
  毓夙听得已经木了,这故事也太邪恶了吧。同性恋就同性恋好了,竟然还有男变女这么诡异的情节。男变女就男变女好了,只不过略玄幻,然而竟然还有自.宫这么血腥的桥段!
  纵观金母的整个人生,都是那么不河蟹啊!毓夙风中凌乱了一会儿,才整理好思维,带着一丝侥幸问道:“那昆仑草……出自金母之身……应该不会是……”
  哪知道松老却点了点头:“不错,太子果然猜中了。昆仑草便是当日金母斩下的阳.根所化,本是阳极之物。然天地间极致之物当毁之,当是之时,那阳.根上也存有金母半数的法力,不能轻易弃了,木公便将它种在了西昆仑阴气最盛之处,一来是以阴气养阳.根,以期日后若有变化,能保全那阳.根,而来也是以阳.根滋养阴地,种些珍稀药材。”
  太不河蟹了!毓夙虽然不知道,金母的那个“阳.根”跟他理解的那个玩意儿差距有多大,然而就这名字就不河蟹!木公竟然还把它种在地里,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思维才能做到这么变态的事情!?难道他希望在秋天收获无数个小JJ吗?
  然而最变态的还不是木公,而是观音!


第一百四十六章  我要崛起了
  木公的行为还可以解释说;他其实就是爱男的,情人自.宫了之后;他仍然怀念对方身体的那个部位,就把那玩意儿种在地里留作纪念;或许等日后昆仑草成熟了,还有长回去的一天也说不定,就算长不回去;那也是他情人的那什么;他有处置权。
  可观音却是为什么要指使白蛇去偷昆仑草?难道他就那么喜欢别人的那玩意儿?还是说他自己没有,所以要去偷去抢;然而别人的都好好地长在身上;惟独金母的砍掉了种在地里,于是他的机会就来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费尽心思也要把那玩意儿弄到手?
  如果说他是想要阴阳相济的药草,昆仑草之外的也不是没有啊,像那种别人身上那玩意儿长成的东西,就算药效再好,难道心里就不会觉得膈应吗?如果是毓夙,他可能宁愿刀山火海地去找效果不如昆仑草的药材,也坚决不动那玩意儿一根手指头。
  毓夙倒足了胃口,一时间只想躲起来自我催眠,把这事儿忘了最好,但松老却唰地拿出了一只盒子,递到毓夙面前:“太子请看,这就是我从咱们擒下的那妖精身上搜出来的,里头便是那昆仑草。那妖精的主家不敌金母,妖精护主,就拿了这昆仑草,想要顶替它主家,顶了那偷盗的罪责,后头又跑来咱们这儿,求太子庇护,其实是存着祸水东引的坏心!”
  一边说,松老一边把盒子往毓夙手里递,毓夙连忙把手背在身后,他可不想摸到别人被砍下来的那东西。他倒是稀罕了,松老为什么一点也不觉得手里这玩意儿恶心呢?
  转念一想,毓夙又觉得这很正常。松老本来就不是人,树木化形,木行之物大都不分阴阳,五针松更是五行混杂,松老估计根本无所谓性别,那玩意儿大概也就是个象征意义,有没有它都一样,而金母能那么干脆利落地男变女,可能也是这么想的吧……
  理解归理解,可要让毓夙入乡随俗,也蜕变成土生土长的植物妖修,那是绝不可能的,所以他还是又往后退了一步,摆了摆手让松老再把那个盒子收起来。
  看不见那盒子了,毓夙下意识松了口气,然后才解释说:“我今日见到了金母了,她还拜托我帮她抓那偷盗昆仑草的贼人呢。现在这草到了咱们……这儿,总不能再还给她吧?那还不如就假装那青蛇妖精从来没来过,咱们也从没见过那昆仑草。所以还是松老你好好收起来吧,万一我带在身上,和金母见面的时候,却被她察觉了,那可就糟了。”
  这理由倒还像话,松老就点了点头,又说:“那老臣就先收着,过几日得空,回火云洞一趟,将昆仑草呈给陛下。陛下正研制新药,见了这昆仑草定然高兴。”
  毓夙嘴角抽了抽,心说那可未必。神农以前也是人类啊,还是个男人,你送他个JJ,他会怎么想那真是不一定了。不过他嘴上当然不会阻拦,只说:“很好,就这么办吧。”
  好容易说完了昆仑草,毓夙连忙转移话题:“那妖精有没有交待,他们一伙背后主使之人可曾教过他们如何收场?可别最后丢了个烂摊子给咱们。”
  松老说:“那妖精身份低微,就算背后主使有什么阴谋,它又何从知道呢?不过太子也不必担忧,那金母失了昆仑草,又被聚阴阵伤了,一时半会儿翻不了身,说不定从此修为大减,再也没有进阶的机会了,西昆仑失了一大强者,便如同一块肥肉,自顾不暇,金母只要不蠢,就不会再招惹太子,平白结了个仇家,添了个强敌。太子便坐视,她又能如何?”
  毓夙一想也是,金母在聚阴阵里受的伤显然不轻,据松老刚才的讲解,毓夙自己又按照知道的一些知识、常识总结推断,觉得金母很有可能是在当年砍掉那啥的时候就留下隐患,不然她完全可以把那啥扔了,何必还要特地寻找阴眼,又把那啥种成昆仑草?
  她那么重视那棵一直都成熟不了的昆仑草,肯定是她离不了那棵草。而昆仑草现在被砍了,又被带出了西昆仑,金母肯定因此受了重创。然后在杭州城她又吃了聚阴阵的大亏,真如松老所说,她这会儿自顾不暇,赶紧回西昆仑山养伤才是明智之举。
  就算她其实损伤没那么大,等之后还能养回来,再来找麻烦,那就对不起了,追诉期都过了,你早干嘛呢?毓夙完全可以推说,苦主都不在了,他一个局外人,不想管闲事。
  确定了金母那边不会找麻烦,剩下的就只有白蛇背后的那人,也就是观音了。观音的目的,毓夙仔细想想,应该也并不是昆仑草。昆仑草再怎么罕见,也只是一棵草药,又不是先天十大灵根,没那么大的价值,值得观音这么辛苦算计。观音的目的,估计在于西昆仑山。
  或者说得更明白一点,观音其实意图在西昆仑灵脉。西昆仑灵脉之主是木公金母,木公修为虽高,战斗力却不强,西昆仑真正的刀子是金母。金母重伤,西昆仑就折了刀,可不就像松老说的,没了外层的坚甲利刺,只是一大块肥肉了,谁都想咬一口。
  不过,在确定那的确就是肥肉,肥肉下面没有埋着刺之前,谁也不会贸然去咬。但观音作为此事的始作俑者,必然比其他人更清楚□,更知道那肥肉下面到底还有没有陷阱。于是掌握了第一手消息的观音,必然能够成为第一个在肥肉上下嘴的人,他抢了个先,他就能吃得比别人更多,甚至,如果他还有个连环计什么的,就能把别人挡在外头,独吞肥肉。
  既然观音的猎杀对象是西昆仑,毓夙就放心了。观音只要不丧心病狂,就不会随便对站在战场之外的人下手,把所有人都拖进浑水里头。毓夙隐隐有种直觉,这回或许他还能趁着水浑,在一边摸点小虾米,打打太平拳之类的,给自己捞点好处。
  这想法一出现,毓夙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以前可从来不是这样。然而,这想法浮现出来之后,毓夙的脑中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止不住的一个接一个主意涌现出来。
  趁着西昆仑跟观音干仗,完全可以偷偷滴进村,把奎木狼说过的那个阵法布置下去,这样不论以后他们两方谁获得了最终胜利,都无所谓了,因为那条灵脉必定会被废掉。
  而阵法的布置,完全可以不通过奎木狼,而将“废掉西昆仑灵脉”作为交换条件,让他把阵法的使用,还有他准备怎么对付东昆仑元始天尊道场里的那条灵脉,统统都交待出来。
  如果奎木狼答应交换,这才能证明,他是真心想要斩断九大灵脉,让神仙们都去应劫,将人间界从神仙的控制下解脱出来,给赵朗来个釜底抽薪;而如果他不答应,那就证明奎木狼其实是另有图谋,完全可以立即翻脸,把奎木狼私下里干的好事卖给赵朗。
  赵朗是否知道观音对付金母的事情呢?这件事也完全可以作为筹码,跟赵朗做交易。在交易之中谋求赵朗的退让,这样即便日后赵朗真的成功地统治了世界,也能给毓夙留下一小片自留地,不至于完全依附于赵朗,让自己的地位再降一等。
  所有的谋算几乎都是瞬间涌出来,完全没有经过再三地思量,毓夙一边琢磨着怎么把这些谋算变为现实,一边感叹着自己的天真单纯也一去不复返了。不过,他这些小心思,比起那些大仙们的狠毒算计,还差得远了,毓夙倒没什么负罪感。
  琢磨完了,毓夙把事情交待给松老,自己则继续计划着,手底下添人的事情。
  现在他手里有了那本册子,能够册封天庭官员,虽然只是直属他名下的,儒教的神仙,然而正是这样,这职权才越发显得重要且强大。毓夙以前考虑,务必要读书识字,识文断字的神仙做下属,的确有出于公务方面的考虑,但也有一方面,是顾及到如果他选的人目不识丁,会因此被玉帝王母否决掉这个人选。可现在就完全不必顾虑这方面的问题了。
  眼见天下又要起风波,手底下的人水平可以再提高,素质可以再锻炼,但忠心却是不好培养的,然而此时却是忠心最重要。毓夙能给自己手下的人册封,那就真不必担心忠心的问题了。他的仙籍都只在毓夙的一句话,还敢生二心的,除非是别人家专门培养出来的卧底。
  当然,即便如此,选人的时候也还要有所筛选,但毓夙还有神农作为后盾呢。顿时毓夙意气风发起来,朝松老道:“你且看吧,今后说不准是谁的天下呢!”


  第一百四十七章  布局已成形
  世间轮回;人事更迭,朝代转替;转眼间,崖山之后;又是一甲子了。六十年间,烽火从未停歇,自南至北;处处硝烟;不过,终于将元人赶出了中原大地;即便此时乡土之间已经是十室九空;剩下的人却也心里欢欣,因为眼前已经有了希望。
  只不过;即便都是汉人,也不是一团和气。最底层的平民百姓只关心自家的身家性命,每日有几口饭吃,不至于饿死,也不会有强横的蛮兵趁夜冲进门烧杀掳掠,就已心满意足,可上头作威作福,当惯了人上人的那些大王将军们,可不喜欢有朝一日要对别人俯首称臣。
  于是还是打仗。这时候势力最强横的有三股人马,张士诚兵强马壮,又占了最肥美的土地;陈友谅为人狡诈,心思深刻,足智多谋;剩下的朱元璋两头不占,惟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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