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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丽丝by花解舞(驱魔少年同人 拉神 he)-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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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田并没有回头看他,背影冷清的像一轮残月。这让拉比的心里浮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很不舒服。
考姆依热情到让拉比几乎要愤怒的地步,“拉比你来啦?快来,有任务了。”
很普通的回收圣洁的任务,但是因为要和神田一起执行,就变得棘手一些。
可以肯定考姆依他绝对是故意的。
就是希望自己和阿优的关系完全破裂掉吗?这个人渣!平时只能说他性格脱线,现在就绝对是人品恶劣!!
要去的地方也很远……是亚洲的国家……和优两个人一起……会被无视吧……
那么只好硬着头皮解释了……
坐在小船上,神田抱着六幻冷冷地坐在船头,背对着拉比。
忐忑地写好那天早晨会叫他神田的原因,在手里握了半天,还是递了出去。
神田出乎他意料地没有把信打翻在水里,而是瞥了一眼,就转过头去,没有看他的解释。继而回过头来,看着拉比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我不要你廉价的解释,那对我毫无用处。
拉比觉得自己简直是自寻死路。
优他生气了,毫无疑问。
但是拉比又想错了,神田不是因为生气才会这样的。
他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
既然会想向自己来解释,拉比当然会有很好的理由来解释他的所作所为,既然不是他有意疏远自己,那只能由自己来扮演一次坏人的角色,干脆地斩断,从此以后,再也不复交集。
只是不想再听他的解释,让两个人都越陷越深而已。
但是拉比当然不是会这样容易就放弃的人,于是他伸手拉住神田的手腕,想让他面对着自己,再解释给他。
离岸很近了。
“给我放手!”神田微微压低声音的怒吼,回荡在空旷的地下水道里,让拉比觉得那么冷。
然而湖绿的眼睛依旧倔强地毫不避讳地直视过去,小船上只有两个人,发生的争执让船轻轻摇晃起来,但是看得出拉比毫无放手的意思。
神田回过了头,生怕自己会溺在那碧色深潭中,无法自拔。
“我再说一遍,给…我…放…手!”
水声大作。
船整个翻了过去。
神田轻巧地跃到岸上,知道拉比很没形象地摔进水里,凉凉地向他那里看了一眼。
“白痴。”转身向前走,“以后离我远一点。”一丝不苟地扎好的马尾在夜色里甩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发梢拂过月影。
拉比在冰凉的水里,狼狈地看着神田渐行渐远,忘了自己该马上追上去的事实。
呵呵。
看来优这一回,是真的讨厌自己了呢。
只是优,我明明是,如此如此,深爱着你的啊。
为什么,你不愿知道呢。
为什么几天前才说过的话,今天就相隔好像一个世纪般遥远呢。
还是那些,都只不过是,我的错觉而已?
拉比从水里湿淋淋地站起来,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然而他没有。
他只是追上去,想要抓住那一段飘飘渺渺的影子。
一往无顾到,恰似一场飞蛾扑火。
只是这一场爱恋,究竟谁才是落花有情的飞蛾,谁才是流水无意的篝火?
究竟是谁,葬身于谁的光芒呢?
追到火车站的时候,神田早已经坐好在那里,浑身湿透地坐在他对面,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办法说话,只有这样子了。
神田只是稍稍抬起眼帘,厌恶之色溢于言表。
拉比没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再说什么也只是徒劳,神田都不会听的。
坐进特别包厢里才发觉出来冷,不由得打了个寒噤,浑身衣物都湿淋淋地紧紧贴在身上,难受到极点,可是又没法换,团服出来只带了这一套,天气很凉,现在晾上也不会干。况且,这里没有换衣服的地方,自己也没有换衣服的时间,AKUMA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有可能会出现,必须时刻做好准备。他突然就觉出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屈服于考姆依那个变态的无耻命令下,所以他和总部通了话,考姆依照例得意洋洋地接了起来。
“你好~~~我是考姆依室长~~~~”
“我是拉比。”
“我警告你,如果你不马上收回那天的命令的话,你一定会后悔。”
“你信不信我真的拿锤子砸死你。”声音冰冷的让人骨髓都发麻,是拉比几乎从未用过的语气。
考姆依当然是识时务的人,他听得出来,拉比在关于和神田之间的事情上,绝对不容许他人的妨碍,他现在极其生气,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哈哈哈有话好说嘛不要这样吓人的,多简单的事情你不愿意接受那我就收回好啦不要生气嘛……”
拉比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只是干脆地挂上了电话。
神田好像并没有因为这通奇怪的通话而有所反应,只是抱着六幻,刘海长长地散落下来,让拉比看不清楚他的眼神。
“优……”解除了禁令,急切地想要亲口解释给神田听,却被冷冰冰的话噎了回来。
“我想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少喊我的名字。”六幻在脖子上的触感实在不是很好,何况现在本来已经冷到受不了了,不由的用力拨开,浑身都在发抖,这副样子真是丢人。
“你不能换一套衣服吗?这德行真是让人恶心。”毫无感情的话语让人更是寒冷,拉比不禁有点生气。
“喂优,是你把我弄进水里去的吧,就算不道歉,起码也不要这样伤人啊。”
“反应迟钝的家伙,被淹死也是活该。”扔下硬邦邦的一句话,提着六幻转身离开,把拉比一个人留下。
对不起啊,兔子。
看你湿成那个样子,我是真的很想把自己的衣服换给你,但是如果那样做了的话,我的这一场处心积虑,就毫无用处了。
如果一直像现在这样对你的话,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讨厌我了吧。
真是对不起啊。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如果对你直说的话,你一定又会说像昨天一样的话,让我没办法反驳吧。
但是那不现实,真的,兔子,这个世界不需要人做梦,不允许人做梦。
那么就等到你终于爱上别人的时候,再和你道歉吧。
拉比破天荒地没有追上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
虽然过去神田也总是冷冰冰的,可是从未像这一次,从里到外地写着厌恶。
自己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其实拉比,你没有罪的。
要说有的话,只有一桩罪,才让你如此万劫不复。
爱上神田优。
这是你最大的罪过。
只是这一宗罪,却判了两个人的刑。
是死刑,还是无期呢?
拉比在车厢里睡着了。
衣服还是湿的,但这也没有办法。
神田坐在距离拉比三米远的地方,没有睡,只是沉默着,看车窗外孤单的月,独自一人爬上空旷的中天。
为纠缠梵文所覆盖的那一片区域,就像被迫亲手毁坏最重要的东西那样剧烈地疼痛。
也许不是就像,而是,是。
夜深了。
火车开了一天一夜,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是晚上九十点钟的光景。
神田用刀柄毫不犹豫地戳醒正在睡的拉比,“白痴,叫你出来是执行任务的,要睡的话滚回总部去睡。”
拉比只是起身,提着行李,下了火车,什么也没有说。
什么也不想说。
什么也不能说。
留宿地点是早已预定好了的旅店房间,但是尴尬的是,是一间双人间。
还是沉默,谁也没表示什么异议,进了屋子,神田放好行李,坐在沙发里仔仔细细地阅读任务说明,看上去没有要睡的意思。
拉比看了他十秒钟,最后拿起衣物,闷头冲进浴室,顿时响起了水声。
再后来就是拉比摇摇晃晃地出来,换了神田进去,擦肩而过,可是神田一眼也没有看他。
神田洗好出来的时候拉比已经睡下了,很不像他地皱着眉,神田凝视他的脸,最后很低很低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场戏演下来,到底是观众受伤重一点,还是演员受伤重一点?
熄灯上床睡觉,两个人背对着背。
像是有一条无形的河流,从两人中间呼啸而过,冲刷出一座万仞绝壁。
被弄醒的时候神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钟,是凌晨三点钟,连传说里唱歌的妖精都回去休息了,是绝对安静的时间。
可是神田偏偏不能再睡,因为他旁边那只死兔子的缘故。
拉比伸手抱住他,紧紧地不撒手。
刚想怒气冲天地将其踹飞,却感觉到拉比身上不同寻常的热度。
他不是故意的?
在黑暗里看向对方,长期的驱魔师生涯练就了极好的夜视能力,那家伙紧闭着眼,并不像醒来的样子。试探地伸手摸上兔子的额头,像火炭一样的温度让神田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由于浑身湿透地呆了一段时间,天气又凉,发烧了吗?
真麻烦。
尽管这样象征性地抱怨着,还是迅速地爬起来,草草套上衣服,拿毛巾在凉水里浸过后,敷在那兔子的额上。顺手给他掖好被子,坐在他床边,看着他。
自己变成保姆了吗,要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拉比好像已经失去了清醒的意识,处于昏睡状态。
都怪自己做得太过火了吧,不应该把他掀进水里的。
搞了半天还要自己来照顾他。
神田优,你好像变成笨蛋了。
自己没有带药的习惯,到拉比行李箱里去翻出药来,倒了温水,喂他吃下去,还好,还有吞咽的能力,就不用自己用嘴来喂了。
一直没有开灯,也没有说话,脚步声也尽量放到最低,因为怕吵到他。
然后就是一个人躺着,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像一尊雕塑。
“优……”吓了一跳,那家伙醒了?
俯身看他的脸,还是紧紧地闭着眼,松了一口气,只是说胡话而已。
要是自己照顾他被他看见,就又会演变成昨天那种局面。
“优……你听我解释……”
这笨蛋都意识不清了还不放过自己,神田无奈地笑。
“优你别走……是我不对……”语气变得惶急,像在害怕些什么,眉头皱紧。
于是神田犹疑了一下,伸手拉住拉比的手,“……我不走。”
“我一直都在。”
然后睡梦中的兔子就好像心情很好地微笑起来,呢喃着些听不出本来意思的话。
但是神田敢肯定,有一句话,他是听见了的。
“……我只爱优一个……”
兔子,我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呢。
你像一片贪婪的沼泽一样。
伪装成湖的沼泽。
我贪图那醉人的绿与波光粼粼,却不小心陷了进去,越来越深,于是挣脱无措,尸骨无存,永世不能翻身。
我是该叹息从此以后丢了心,还是该庆幸,我的心可以和你永远相随呢?
我当然觉得,会是后者。
你一定不信的,所以我也不会对你说。
只要我自己明白,就够了吧。
晚安,做个好梦吧,兔子。
神田俯下身,拨开已经换过几次的毛巾,轻轻地吻上拉比的额头。
再纯洁不过的,晚安吻,而已。
在拉比,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
爱丽丝其实一直陪在兔子身边,只是兔子很笨,以为只有看得见,才算拥有。
然而真正珍贵的东西,往往看不见。
就像弄丢了小美人鱼的王子,也许永远也不知道,有人愿意为了他,化作飞舞的泡沫。就像失去了金箔与红宝石的王子,永远都不会知道,燕子为他甘愿放弃的,不仅仅是南方。
所谓最珍贵的东西,大概就是有人愿意为了你,舍弃生命,致死相随。就是有人愿意为了你,放弃所有,包括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他们会再见吗?
希望,会吧。
拉比的烧一点点地退了下去,安静了下来,神田无意再睡,只是坐在床边,握着拉比的手。
只有这个时候,神田才能放下防备,褪去了凌厉,眉眼变得柔和,守着他最重要的人。
神田都明白,都明白的。
因为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
爱上一个人,只是一瞬间。
爱一个人,却往往要一辈子。
只是不想他因为自己,受到不必要的影响而已。
毕竟是以天主教为主信仰的教会,这种同性相爱,简直是天方夜谭,被中央厅那些人知道,说不定会强行剥除他们两个的圣洁都不一定。
况且自己,不算货真价实的驱魔师啊。
是制造出来的容器,而不是天生的适格者。
寿命很短的。
如果和他在一起的话,自己先死掉,那家伙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也不一定。
他只是书翁而已,不能有感情的。
……没有时间了,没有可以思考的时间了。
那朵莲花,早已凋谢了,自己看见的,只不过是幻影而已。
自己奢望的东西,就像那朵莲花一样,是永远不可能真正拥有的。
要找的人还没有找到,而自己的生命已经预支出去了。
对不起,这辈子,我注定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我的生命,作为祭品献给了六幻,献给了那个人。
但是我的心,只留给你一个。
我的灵魂,只为你一人割舍。
即使你,不知道。
即使你,从未真正懂得我。
………………………………………………………………………………………………………………………………………………………………………
天已经快要亮了。
十一。
天刚亮的时候神田只听见外面一阵惊慌的尖叫,本能地抓上六幻想要冲出去,而本来行云流水的动作却在冲到窗口的一刹那顿住。
……兔子怎么办?万一有AKUMA过来的话,他现在这个状况……
管不了那么多了,神田咬咬牙,还是跳出窗去。
兔子,答应我好好的。
果然是一群LV1,飘在空中,机械地转动着炮口,瞄准冲出来的神田。唇角挂上冷笑,六幻瞬间出鞘,“真是久违的战斗。”漆黑的刀身闪耀起白光,跃起砍下,并未因长时间没出任务而受到丝毫影响。动作还是一样的干净利落。
于是丑陋的恶魔在几秒之内分崩离析,不得不承认,动作这样快的原因是为了回去照看那兔子。
……真麻烦。
轻手轻脚地回到屋里,拉比还没有醒,睡得正沉。
这才发现自己也有点累,毕竟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虽说体力好一些,但终究还是人类,有一定生物钟的。
并且如果自己现在睡下的话,那家伙就只会知道他自己生了病,而不会知道自己照顾他了吧。
于是细心地把吃过的药的包装扔掉,用来浸毛巾的冷水盆搬回原来位置,一切都伪装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绝不能让他看出来。
神田解下衣服,躺在床上,变成和昨夜一模一样的情景。
凌晨五点钟。
不过神田到底是神田,六幻就放在枕边触手可及的地方。
神田躺下后,拉比背对着他,轻轻睁开眼睛。
他并不是知道了什么,只是醒来而已。
不会总那么巧。这毕竟是现实世界,不会总有那些烂俗的桥段发生,就像拉比也只不过是刚刚醒来,而非从夜里开始一直清醒,清醒到足以明白神田为他守了一夜。
他什么也不知道,正如神田所希望的。
这样看来,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可是永远,到底有多远?
是一瞬间,还是一光年?
头剧烈地疼痛,按着好像跳动不止的太阳穴,拉比皱着眉,眼睛一点点适应早晨的光线。
……自己这是……怎么了?
看来是生病了撒。
真是凄惨啊TAT。
不过最好不要被阿优看出来吧,否则又要骂自己拖后腿啦。
看向身边,黑发的少年正睡着,长长睫羽安恬交织,抿着唇,好像不过是补充精力的浅眠而已,稍微的响动都会将其弄醒。
阿优,你在做一个什么样的梦呢?
阿优,为什么你突然,就不再理我了呢。
可是我,还是做不到不爱你啊。
很蠢吧。
我也这么觉得呢。
神田睡着了吗?
可能吧。
但是又过了几分钟他就睁开了眼睛,目光锋利到像根本没有睡。利落地坐起,扯过衣服穿上,抓起六幻。连头都没有回地钻进浴室洗漱,又下楼吃饭去了。
丝毫没有顾及在他身后坐着,怔怔地看着他的拉比。
拉比叹了口气,无奈地苦笑出来。
阿优,还真是不留情面撒。
慢吞吞地穿衣下地,突然站起带来的眩晕感让拉比一个趔趄又跌坐回床上。
看来好像病得很严重啊,那么一定要吃药了。
去拿来药箱,打开却愣了一下,自己原先,是这样放的吗?
治感冒的药,怎么好像少了一些?
算啦,再不快去吃饭,优就要吃完走掉啦。
洗漱,挪下楼去吃饭,神田已经在吃了,毫无悬念的荞麦面,拉比看着神田低着头,面无表情地吃东西,想起那天他们两个“甜蜜”的用餐时间,不由得轻笑出声,低下头,躲避飞过来的死光攻击,用叉子叉起一块牛排,平静地送进嘴里,咀嚼,咽下。碧色眼瞳晕开一片粲然笑意。
“没时间等你,我先走了。”
对面的人已经用餐完毕,上了楼梯去拿行李箱,迅速把剩下的东西草草填进嘴里,三步并两步跟着那人跑上楼,塞了满嘴含糊不清地叫嚷,阿优,我吃完了,等我一下,忘了自己还是重感冒的病人,动作仍然像兔子一样轻巧敏捷。
如愿以偿地跟上了神田,开口询问,“阿优,我们这次要去哪里?”
“你是白痴吗?任务书上写的明明白白。还有,少那么叫我,你以为你是谁?”
毫无悬念地遭到一通好骂,于是拉比难得知趣地就此闭上了嘴,转而猛攻任务书。
兔子,走路的时候读东西,对眼睛不好。
神田在心里轻轻说。
这次的异状是有个地方连着下了三个星期的雨,而这个地方的天气本来是应该很干燥的,何况现在是九月末,不应该下雨。
应该就是这个城郊的小镇吧,按照任务书上所写,只有这方圆不到三十里的地方在下雨,附近的其他地方都很晴朗。
拉比和神田远远地就看见那座有异状的小镇,被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之中,像一只银丝拧成的鸟笼,突兀地悬在那里,很有些超现实的意味。于是拉比心情很好地嚷“优,就是那里了吧,在远处看好漂亮啊!!”不比以往清清亮亮的嗓音,有些令人担心的哑,果然生病还是带来了一定的影响。
神田有些担心地迅速回头望一眼,确保他没发觉自己再看他后又恢复那种冷冰冰的神态,“闭嘴,吵死了,我最讨厌下雨天。”
“哦……”如果拉比真的有兔子耳朵的话此时此刻一定会非常衬景地耷拉下来。
不过神田不是故意那样说的,他确实最讨厌下雨天,潮湿的天气会让他心情很低落。
虽然他现在情绪也不算高涨。
踏进小镇的那一刻就有一把伞撑开,举在自己的头上,当然是兔子,除了他还会有谁,所以神田懒得回头去看,只是在拉比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勾起了唇角。
那笑容很美好,虽然拉比看不见。
走了很久也问了很多人,可是就是没人说得清三个星期前发生了什么事,无聊到逆天的任务执行过程,连AKUMA都没有出现,雨一直都不停,淅淅沥沥地让人心烦,即使打着伞身上也还是会湿,何况是两个人打一把。
神田并不是没有尝试脱离那把伞的庇护,但是却被拉比一把拉住,说是淋湿了的话会感冒,耽误了执行任务就不好了。
我才不像你这只笨兔子一样沾了水就会生病。
但是神田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就让我以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做借口,享受一下这少之又少的可以与你如此接近的时光吧。
也许,这是两个人的心声。
总之两个人就一直从清晨晃到黄昏,中途到一家小小的餐厅吃了一次饭,从老板那里也没听来任何有用处的线索。
所以神田现在格外烦躁,他最讨厌等待了。
“优,天快黑了,我们最好还是先找一家旅店住下,先把东西放在那里再出来找会好一点,否则晚上可能会没有地方住的。”
没有反驳,就算是默许了,低头仔细研究地图,闪身拐进另一条街,好像完全无视身边人的存在。
拉比不在乎,只要能陪在优的身边,他就会很高兴。
不过……为什么又有些头重脚轻的……果然病情到晚上会加重……真是麻烦……
神田没发觉身边人的异状,只是径直走进一家旅店,打量了一下价目表,毫不犹豫地订了一间双人间。
拉比投来惊异的眼光,他万万没想到神田会愿意和他住在一起。
“少用那眼神看我,”神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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